本部落公告
要公告啥?奇蹟
焦慮的極致是放手。
邀稿還未完、進稿沒半篇、採訪還未定、文章數是零...
這種月刊雜誌遇到過年長假的壓力,
一般人大概很難想像。
有太多的未知數,你無法操控,
(作者不是找了就答應,答應了不是屆時就交稿,
沒交稿時直直催促絕不是辦法,自己文章不是坐在電腦前就寫得出來...)
一月底二月初時,毫無截稿出刊與放假喜悅,
只能想,現在的情勢,我到底能怎麼辦。
一是我做了務實的計畫調整,
邀不到的文章就調整結構,文章寫不完就訂定最低限度低標過關。
二是某天夜晚我決心要用修行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
好好寫了日記,找出釋放壓力之途如何從生活及工作中下手。
三是運動與娛樂需要照常,那是開心的活水。
四,是最另類卻是我最信賴的放手功法,
當我無力、疲憊、虛弱困乏之際,
我將一切交給宇宙。
這個交付從我看了天使書後有了微妙的溝通形式。
我寫信給天使,接著靜心,放空,
等待天使回音,然後天使回信給我。
一開始實驗時簡直無法置信,
真有話語湧入腦海,而我如實在紙上記錄,
像是賽斯書與歐林書的那個過程。
寫完後自己一看再看,想這是自己的大我在說話還是守護天使,
總之一定是個高靈,而且不是日常生活中的我,
因為見地和文風是如此不同。
那天還幫室友寫給天使問工作,竟然也通。
其實重點不在於靈異(而且我本就對巫師有好感,哈哈!)
而是高靈們說了什麼。
因之,前些天我再度與已是重要靈性指導的大天使溝通。
隔天,當我回家進門,竟然在踏墊與客廳交接處發現兩片小羽毛,
羽毛出現在奇異的位置,且不是我從門外帶來的,
我相當相當驚喜,立時得到安慰:
嗯,天使是有在我旁邊陪伴支持的(羽毛是天使最常與人類使用的訊息)。
又回去看看天使的回信,
說祂們會幫助我的。
But how?
然後今天,所有的奇蹟和順利一一出現,
一個素不相識的法師火速答應了專題的最後一片拼圖,
難搞的作者們紛紛進稿,而且水準奇佳,
自己的採訪時程搞定,兩通越洋採訪剛好在我最省力最希望的時段發生,
左右看了看,事情完全吻合我最舒服的狀況,
感覺到一種久未出現的同步性在發生,
那種心中所想與宇宙協力同時同步的存在狀態。
要非常謝謝暗中相助的天使與高靈們!
我鬆了一大口氣,重回安心與放鬆的軌道。
既然如此,那麼,我的什麼工作轉換生涯轉變之事,
就通通交給祢們了。
繼續閱讀
手話
想要動手,每晚。
手渴望泥土,
眼搜尋線條、弧度、形態,
想像著各種陶器...
一個杯子可以有多少變化?
一組茶具需要哪些器皿?
釉色的搭配和感受是什麼?
撫觸與肌理,
力道與紋路,
揉捏與厚薄,
溫度與乾濕,
手與陶土自成世界,
不需透過語言,
在秘密的通道中直達情感與寧靜的交會處。
手邊沒有陶土的時候,
就去玩樂器。
彈好一首曲子比寫出一篇文章有趣得多。
對琴譜、吉他譜、樂理、與彈奏深感興趣,
昨天玩「放鋼琴曲CD對照琴譜」的遊戲,
貝多芬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
從老家挖到自己多年前買的譜,
很興奮地邊聽邊看,
曲子太快,幾度跟不上,
過了幾個小節又把準確對應找出來,
看音階看符號然後聽原來彈出來是這樣,
或反過來這種聆聽感覺原來是這樣的譜,
以上都充滿著樂趣。
Ukulele,每兩天手就想學個新東西,
有時僅是彈著練手指靈活度的類似哈農教本的制式練習,
手也很開心,
或者就在各和弦間練轉換速度,
換得順與快就很爽。
更別談自己聽曲子找和弦與發現奇妙的和弦路徑,
比如說Fm與C有著相當好的臨接效果,
像是應用在張惠妹的「聽海」:
「寫信告訴我 今天海是什麼顏色」,
C調的話,第一句是C,
第二句用Fm然後轉C,
真是非常有味道。
Gm與C更有著秋天的飄浮明暗感,
我喜歡這首"My Sweet Lor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ynYMJwEPH8)
前四個八拍與主旋律前段就是在Gm與C滑行,好聽得不得了。
同理,轉調升一個key後,歌曲即在Am與D和弦間轉換。
在辦公室手好冷,
電腦鍵盤的觸感非常之差,
比起陶土與琴鍵與琴弦。
得趕快離開這個環境。
繼續閱讀
大樹
拉遠來看生活的進程是很有意思的。
胃痛讓我真正得到五天假期,
(明天也打算停工,星期日寫稿有何意義?)
雖然花了兩天多養病,
但不工作就是賺到。
從留意身體狀況到買保險到預定年後檢查,
讓我得到可以離開工作隨時走人的心中自由。
坐火車去台中閒晃,
一路從火車站走到美術館綠園道,
跟不認識的小學女生和男生玩丟接棒球,
和一群愛心救助動物提供認養的人聊天,
還搭便車回台北,平白又多了朋友。
有失就有得,有走就有路。
拉近來看也發現生活質地的巧妙轉變,
餘暇不再只是家事與影視,
鋼琴、大吉他、小吉他就夠人玩了,
腦袋常常浮現各種旋律。
而杯子,很愛看各種杯子的我終於可以親手捏作。
攀岩目前還排不進去,
但總有一天。
開年至今的團體趴非常多,
散戶攤也不少,
有一個禮拜幾乎天天接到不同朋友電話來跟我請教事情(滿足當大師之癮,呵)。
沒什麼大成就大收入大什麼什麼的,
心中確是著實滿足,
原來我最在乎的是生活的細膩和豐富,
那種感官與感性全開的暢快,
理性足勘夠用即可,智慧之光遠勝計算規劃。
有什麼大心願?
很想很想去法國,
大錢掉下來之前,暫時在長春沈迷法國片也可。
「青菜啦」成了生活哲學,
我眼前這隻黑貓是很好的榜樣,
雖然牠剛剛趁我開門鬧了個離家出走,
在雨中連喚二十分鐘把個性貓請回來,超慈母的。
睡一覺,又是美好的明天。
繼續閱讀
遇見B先生
從昨晚到現在狂聽貝多芬,
第八號鋼琴奏鳴曲「悲愴」與第十四號「月光」,
發現自家竟然有譜,藏在奏鳴曲集的第二冊。
貝多芬還是很好聽,「月光」的第三樂章簡直匪夷所思,
決定還是當當欣賞者就好,
「悲愴」非常迷人,一整個下午都掛在Youtube上玩版本比較(可見工作情緒之沒有),
最喜歡的版本是法國鋼琴家Eric Heidsieck與英國新秀Freddy Kempf,
前面老紳士相當有個人生命風采,韻味深長,
後面帥哥的詮釋澎湃氣魄,是直透顏色的紅與黑。
貝多芬的三十二首鋼琴奏鳴曲被譽為鋼琴的新約聖經,
巴哈的平均律則是鋼琴的舊約聖經,
這兩組剛好是我最近很愛的樂曲。
昨晚回家彩衣娛親了一下,
彈了彈久違二十年的紅色鋼琴,
父母自是聽得很高興,還問我怎麼都記得,
連妹妹都被勾起興趣了,
據說小時候妹妹放學一回家就把鋼琴當功課練習完畢,
我則要三催四促才會坐上琴椅開始彈(可能頗不情願),
凡是規定都令我反感,
但就這麼糊里糊塗也練到可自娛娛人的程度。
仍然繼續彈巴哈,
每次彈的感覺都不同,
很像是隨著意識流潛入未知的境域,
那裡多麼自由,多麼和諧。
繼續閱讀
繆思時刻1—收音機
題名發想自music,有關音樂的各種物事、記憶、聯想、色彩。
可以說一堆,而想玩的遊戲是短,盡量短,
看在多短的文字之中能蘊藏多長的情感。
--------
收音機
不知多小的時候,父母給了我一台紅色收音機。
國際牌,巴掌大,
它有著可以縮進去和分段拉長的天線,
躺在我枕邊,在天馬行空或者難眠的夜晚,陪我入睡。
「這裡是天南廣播電台,藍青主持…」
藍青,這名字從未抹去,
做完功課、準備考試、與家人吵架、與同學和好、
孤獨時、快樂時、聽到賣肉粽聲時、卡車聲有如火車疾駛而過時,
一首首的歌曲,從紅色收音機,從另一個無眠的世界傳送過來。
高凌風,崔苔青,可能還有貓王與ABBA,
夜裡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清晨醒來常發現它還是響著,
那時心中總有股溫暖,
彷彿那頻率即是世界的呼吸,不曾間斷。
自立後偶爾會想到它,
老家搬了好幾回,它自然地從生活中消失,
但音樂的親密感卻用好多形式在生命中來來去去。
有一天,談到這台,媽媽還記得,
說她那邊有一台幾乎一樣的愛華牌收音機,問我要不要拿去。
她說,外公抗癌的那些年,就是那台收音機在床邊陪著他,
外公走後她一直保存著,那是她送給外公的禮物。
我拿了回來,聽了幾次,並沒有像小時候般天天聽著入睡,
想到它陪著外公,及我的第一台紅色收音機,
當音樂緩緩流瀉,
不眠的聲音可有好眠的星夜。
繼續閱讀
Faith
本月開工,寫字工,公關工。
過年壓力隨著日子接近,
反而沒那麼令人焦慮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而生命風光不斷流轉,
注意力被更重要的事情攫取,
一是簽下個人平生第一張保單(除開愛車的話),
面對向來陌生的金融產品,
我竟然聽得懂並且幫自己做了判斷和選擇,哈。
二是音樂新玩具開始發揮神效,
這幾天睡得超好,手指因練樂器而不再冬天冰冷。
加上去探險了許多秘徑,
週六從七堵礦區開車到五指山區,
在無人瞭望台上看到泛著銀白光亮的海洋、暈黃的河谷平原、及彩虹,
對於新啟美好生活有了更深的信心,
雖則這個信心幾乎沒太多物質基礎,
不過就是生命本身發揮創意,及仍然清明,
但它就是力量強大。
更令人安心的是,
我相信身體,相信冥冥之中的道,相信宇宙會有善意的安排,
當然還有靈魂會朝著更美好的路途演進,
凡此這些,都讓人對於未來如何如何不再記掛,
只管隨順放心過活。
繼續閱讀
步行驛站
看影片《近距交戰》(英文片名Merry Christmas),
二次大戰末期,德軍和英法聯軍在歌劇男聲及女伶美聲中,
在蘇格蘭風笛音樂中,在香檳與烈酒中,
他們暫時停火,那夜是耶誕夜。
隨後兩軍還踢起了足球。
這一段拍得很動人,
戰爭立場不同的兩方,卻在那夜放下了干戈,
因為他們交流了更深更共通的語言,
以音樂與美酒,分享著對愛與平安的信仰。
抬頭看到客廳掛的春聯,
聖嚴提字「心安平安」,
突然覺得很應景。
年底似乎該來回顧些什麼,
卻難以形容,
好似心底走過千山萬水,
在藍天白雲映照下,
赫然發現一片澄靜的湖泊。
沒有那千山萬水,就沒有這片湖泊。
放小假和J在大自然中散步,
其實J走得挺好,
腳步輕盈,重心靈活,
看看還覺得有點像爬山的人(主要是不費力的那種感覺),
雖然小累,但走路的基本功是在的。
如願爬了幾座海拔較高的山,
桃園東眼山,新竹五指山,苗栗獅頭山,南投水社大山,再加上年底的馬拉邦山,
這些都是「郊山小百岳」中的名山,
有的林相漂亮,有的展望超好,有的地勢絕佳,有的山峰動人。
也如願衝浪、飛行、攀岩,
明年會有獨木舟體驗,攀岩課程…
呵呵我還真會玩。
瑪法達明年運勢出爐,
看起來事業沒什麼大進展,那就算了,
最近對於不喜做的工作學到「不在意」這門功夫。
身心健朗快樂最重要,
周圍人都平安最珍貴,
我由衷這麼覺得。
繼續閱讀
緩與觀
她們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稻穗,
幾乎像是停止,垂眼,沈手,讓稻穗相依大地,
緩緩地,依然在走,
農人的謙卑身軀,稻子的生長歷程,
插秧,等待,耕耘,行走,
土地與時間的關係,是沈,是緩,是漫長的守候。
長長的深色布幔,是山,是河,是祖靈與生命的記憶與吟唱,
還有那一顆顆的鵝卵石,和諧地散布在河床中,
河中女子一一將石頭撿起,似是蒐藏,亦似是預感河水的命運。
祖靈的吟唱持續,接著禾神、河神出場後,
白鳥也在大地山川中棲息,
還有人類,鷹族兄弟,
地球上有這麼多物種,
從大地的沈緩,河川的隨流,白鳥的安棲,鷹族的欲望...
白鳥原許配給鷹兄,然與鷹弟有一段情。
布幔意涵已從河的互相依存到分立的三條支流,
人類社會的界分、利益、衝突由此而生。
鷹弟和白鳥的相遇接觸非常溫柔繾綣,
真純的白鳥用輕巧的手指當顫動的羽翼,
他們交頸,慰撫,安靜地沈入彼此,
白鳥帶著她的純善,鷹弟帶著他的欲望,往不同方向而去。
此時祖靈吟唱停歇,擊鼓聲起,
原本和諧的山河大地都籠罩在未知的震動中,
四個人急促敲打著聲響,愈敲愈急,愈來愈逼近,
聲音相當緊迫,被圍在中間的竟是白鳥,
人類領域不斷向自然擴張,以噪音和工業掠奪生物棲地,
壓縮其他生命的生存空間,
只見白鳥在無法抵抗無法逃出的狹小空間中,
奄奄一息,癱倒在地,
而後,白鳥被滾滾河水掏洗而逝,美好不再存在。
緊張性隱含著更大的衝突。
鷹弟帶著欲望與強盛的攻擊性(一如人類),
找到鷹兄,兄弟激烈對峙。
兄弟叫喊著,嘶吼著,兩人分持船槳激烈對戰,
小時候發願要一起守護河水的誓言不再,
對土地和子孫的保護不再,
此時欲望和自我和攫取之念蓋過一切,
鷹兄拿著船槳,鷹弟也拿著船槳,
但他們力量最糾結最使盡之處卻不是船槳之間的擊打,
不,鷹兄弟的戰舞,兩根船槳一點也沒碰到,
於是那攝人心魄的衝擊,是在自己與自己船槳間的兩極共存、拉鋸掙扎。
這是《觀》中相當深意的一段:
沒有什麼外在的敵人,你不需要跟外面的敵人決勝負,
只有你自己,你自己心中的兩把尺,船槳的這頭與那頭,
當左手的力量往內,右手的力量往外,
兩股力量的黑白善惡二元對立,其實通通在一根船槳中,在你內在之中。
你被自己的拉鋸弄得力盡聲嘶,筋疲力竭,
自始至終,鷹兄弟在幾乎溢滿的衝突中長槳始終沒有交鋒,
渡河,其實在渡自己的鏡,河中的凶險,是自身的執與妄。
鷹兄包容了,慢慢退下,
鷹弟在欲望的強烈驅力下不斷甩著船槳,
一圈又一圈又一圈瀕臨失控的瘋狂,
好似快速運轉的地球,快速發展的工業,失速的生態,失控的人性,
整個劇場幾已進入巫的境地,
瘋狂與自然與神靈與物種與身體之間強烈震動,
鷹弟淚汗口鼻之水無法遏抑,
林麗珍隱身喊了聲似咒語的話語,
才把鷹弟的神識召喚回來。
這段高潮,這段舞與巫的能量,
我的雙手竟然被這震動能量震得發抖。
攫取、衝突、殺伐、瘋狂,
一大片火紅之布席捲舞台,
像是血流成河,像是大地浴火,
像是毀滅一切,又像重燃生命。
擊鼓聲撕裂到極致,剎時停止,
我見到鼓樂手啜泣著,整個大地靈魂啜泣著,
啜泣聲悲涼痛絕,好深好濃的情感在這場風雲變色之中。
浩劫與崩毀,悲傷與頹然。
此時只見大地的女子們,拿著稻穗,用慢得不能再慢的步履走了出來,
河中的女子,將河布紛紛披在身上(我開始感動了),
蒐藏小石頭的女子又一步步,把鵝卵石一個個按次序鋪好一條河路,
女子手持稻穗做輕擊地面的動作,那是農作的收穫,
白鳥出現了,拿著棕櫚葉和蘆葦的植物神祇也來了,
所有的生命,承擔的大地與河水,有靈的植物和鳥類,有欲有情的人類,
慢慢地,一個一個地,還是來了,
稻田的種子依然播下,四季更迭依然收成,
你看不見土地的生命,但大地安靜地慢慢復甦,
河神守護著河流,禾神棕神看顧著作物,
白鳥閃動著翅膀,人類執起小小的火光,
鷹兄弟重執船槳,所有生命一齊匯聚到舞台—
我們共有的地球。
在浩劫後,我們重建,
在欲望中,我們觀省,
在燎原後,大地生機依然滋長,
在缺憾中,宇宙萬物再度連結。
當所有所有的愛欲執捨、生死榮枯緩緩停格,
從遠處到近處傳來了「心經」唱誦:
「觀自在菩薩,行深波若波羅密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觀己,觀心,觀自然,觀人我,觀二元,
觀自在菩薩,觀一切有情眾生,
守護自己純良的靈魂,呵護予我們呼吸生存的地球之母,
那不只是一隻鳥的隕落,
人類與自然萬物的微小攜手,將是多麼美好的希望。
即使人類還無法全觀,
然而如同那緩慢悠長的行走,
那大地,大地的靈魂,
依舊在重重的毀壞中一次次地承擔、接納、包容、復甦,
大地無聲,大地沒有明顯的動作,
河川抗議,但大地涵納一切,
緩慢,緩行,將時間放慢,
我們才會懂得大地的靈魂,
大地靈魂低聲呼喊著什麼,
而我們又諦聽到了什麼。
繼續閱讀
Dare to be different
要來開工了,於是在此開動。
行政聯絡邀稿要稿要圖編輯校對都很無聊,
只要是「文書」性質的都沒興趣,
講電話與人討論還可以,
面對面與現場型的,我的精神就來了,
跑來跑去東看西看天南地北聊天採訪,
身體開心,心靈也開心,
性情就是這樣,下個生涯要朝向開心的方向!
無垢舞蹈劇場進劇場裝台,即將彩排與演出,
成為這週最令人期待的大事。
朝細微處,朝大格局,朝深邃處,朝靜緩處,
那種高山大河般的生命力,身體如土地的豐饒感,
我等待著無限的身心洗禮。
北投運動中心的九公尺人工岩場,
三面難度各異的牆,我竟然爬上了兩座。
十一月低潮期覺得自己辦不到什麼也不想要什麼,
又是極限運動將我攀升,
攀岩的身體裡蘊發著欲望、成就感、爆發力,
還有最不可思議的,寧靜感,半空中的寧靜感。
回到家後我連夢了兩天,
夢中出現可愛的岩場,
還有裝在自家牆壁上的多面岩場,
紅色綠色藍色的石子很是誘惑身手。
沒想到攀岩這麼好玩。
月底還有獨木舟之旅。
先玩再說,玩遊戲才有生命力,
有生命力才能生發創造任何事物,事物之一才叫做生涯,
生涯並不是排在生命順序的優先位,
恐懼與焦慮與現實名利更不是,
(後者是附加的,或謂是福報,而非生命驅力與目標),
自己真實的生命熱望才是,
感性、感官、感覺是我的燃料,
目前升起了個小火,
呵護她繼續燃燒。
在山上常會祈願,
一種樂觀與希望、與自己的真實對話、及信任的交託,
對象常是宇宙及太陽。
希望自己是魔法師、巫師、大師,
這裡面好像沒半樣跟「換工作」或「中年危機的出路」有關,
靠,管他的,2009年我受夠了,
從現在開始,我要照自己的路子走,
走自己的路。
我能找到路。
這是我爬山時不變的信心。
繼續閱讀
繼續神秘的過程
第三段舞,群舞繼續,分成2-2-1或3-2人數的小組,
有的人只管低頭往前、盲目衝撞,
有的人慣於揮舞雙拳、或施展手肘,
有的人手腳並無定向、專往對方空出的空間鑽去,
有的人又柔性依靠、又施加重量,
有的人不斷背負、不斷退後,
他們兩兩之間有著各種互動,
會交換來交換去,即興試出各種動作關係。
例如有的是相似又相衝的衝擊,
有的是看似互補又有著危險平衡,
有的陰柔充滿詭異,有的在有限的空間打轉...
群體中有著各種樣貌、動態、分裂。
然後,登山客出現。
登山客照著他原來的方式走路、爬山,
在不同的角落與這些人相會,
有時他被擦撞,有時他模仿著,
有時他加入與之互動,有時他繞遠路以保持單獨,
登山客不久便混亂了,失焦了,
群舞者退去,剩下登山客一人,此段結束。
下一段是登山客一個人的獨舞,
抒情的舒緩的調性,
音樂,如果使用古典樂就是某首鋼琴曲,
如果使用流行樂,可能是slow rock,
其實佛朗明哥的熱情與滄桑也不錯,
但這種歌總覺得要擊個掌踱個腳,
為免跳tone還是維持在現代舞,別選複雜的音樂。
登山客獨舞的感覺像是訴說著日月星辰,
說著時間中的起伏,攀高與下坡的必然,交替與不意與轉折,
總之這是詩意的一段,
身體既是物質性實體,又是各種寓意與象徵。
要來編這段的時候覺得蠻快樂的,
好似拉開了生命與天地之間的對話,
不再是侷限的,而是真實地邁向開展。
繼續閱讀
空之花
有時候平靜無波的生活令人不耐,
時而是火熱的靈魂困在冰冷的辦公室裡,
時而是截稿完疲累的靈魂根本不想去想下一步往哪裡去...
有時候卻是,今晚臨時抓朋友陪吃麻辣火鍋,
連撥到第三通電話才找著人分享大餐,
然後在麻辣鴨血與養生鍋與超酸百香果的激發下,
身心飽足地回家,突然有踏實的珍惜感,
是,平靜無波,我的身體好好的,貓和家人好好的,工作還在的,
朋友也好好的,J也正一步步康復當中,
我「只是還沒有想到下一個生涯是什麼」,
那又有什麼大不了呢?
我所擁有的比我尚未得到的多得多,
真心珍惜這一切,這難得的平靜無波。
出來跑一跑,跟朋友聚一聚,每兩天健健身運運動,
晚上看看書,打打坐,
或許哪天就來個大轉念大轉運,
有個大師說過:空寂接近於開悟。
所以安住於空寂,安住於平靜,
裡面可能有株特異美麗的花朵,
正等著我把她開出來。
繼續閱讀
禮物異想
突然在想,
宇宙將我留在這個工作如此之久,
到底是想給我什麼?
沈著、穩定、擔當、在制式組織中與人為善但還是做自己、不戀棧安全、無畏變動…
這些我都已得到、擁有,
那麼,到底還有什麼禮物?
推我邁向下個更為整合、更有生命力的生涯,
這是已經知道的了,
會不會,還有別的東西,
比如說,真的開始創作,
非膩得要命的文字創作(措辭如此強烈),
而是,表演藝術類或者其他?
搞不好!
我得對這個可能性保持敞開。
雖然心中小有負面聲音:
我又不是科班出身、這又存不了錢、哪來的合作資源…
但誰知道呢?
禮物在拆開前如果知道裡面是什麼,就不叫禮物了。
有個初起的動機和畫面,先記下來好了:
雙人舞。一個人總是在辦公室工作,一個人總是在大自然爬山。
上班族有著各種規律性動作,
他打卡、微笑、打鍵盤、接電話、倒茶水、看時鐘,
他離不開一個無形的圓,
在圓裡面週而復始,變換上述順序成一組組類似而稍加變化的動作。
登山客也有著看似規律的動作,走路,
而他的走路之中有著對植物的觸摸、對天空的騰起眺望、對山路的蹲伏攀爬,
他的動線充滿著各種方向和轉彎,
他依循著日夜而伸展或休憩。
上班族那邊,永遠的白晝(日與夜,燈光),
當登山客夜裡休息了,他從直立行走的人類變成著重四枝的動物再變成一株蜷縮睡著的植物,
上班族還是在白晝狀態,他從人類變成機械人再變成電腦人,
肢體從關節明顯的機械化動作再到只運用末稍手指與腦部的網路化身體...
這兩個人,他們會有什麼樣的關係呢?
一開始,他們沒有任何互動,
然後,咦,為何此時覺得需要來段群舞呢,
一段繞行在上班族周遭的群舞,
群舞有著奮發向前、邁向同一目標、人與人間齒輪扣合的特色,
群舞表現的當然是社會主流力量,
而上班族時而加入群舞一齊衝刺,
時而被在群舞中發怔、疑惑、被群舞碰撞而不協調著、在大家的快速度中突地變慢...
這時候登山客要幹嘛呢?
他暫時退到幕後,
上班族與社會的群舞結束後,
進入第三個舞段。
寫得跟真的一樣,哈!
下回再繼續創造。
繼續閱讀
身體的家
雨不斷滴落車窗,
下定決心,去久違的健身房。
一年半間,沒有固定的運動地點,
開發了許多身體潛能,
最有興味的是接觸即興與按摩。
看準肯園的按摩課程卻拖到報名額滿,
陰錯陽差地把我推向健身房,
談到一個新方案剛好在預算內,
於是,我回來啦。
那種需求是在公司與家裡之間,
需要一個身心安頓的家。
單是一頓美食似是不夠的,
明白工作、生涯等等的無形壓力,
絕對需要一個完整、恆定、讓人抒發與重整的空間。
我仰賴空間給我的滋養。
一如假日的山,旅行時的民宿,
週間的健身房,睡前的打坐內在。
覺得有力氣向前走,
並不代表我知道我要走向哪裡去。
在無聊與空轉中消耗,
還是回頭想想:那些生活中蓄積與洗滌能量的基本面到底是什麼,
什麼是我自己能夠掌握的快樂與平和。
(一週的毫無採訪與完全困在辦公室弄行政就可以把我搞到極不爽,
痛定思痛來翻修自己的時間和生活。)
也許是因為有了新的渴望,
明年真的決定要走,換生活,換生命的另種可能。
四十歲,沒什麼好拖延了,
不適合打卡辦公室生活,那就不適合。
我想要證明的自己在工作上的穩定度,
也已證明完畢;
我想要撰寫的人物或報導,
我已做到自己相當滿意的程度;
我想要在工作領域交上的朋友,
也已是我的朋友;
我想要讓藝術與生命交會,
是的,我知道它已經在我的生活與骨子裡了。
不須留戀,
只須知曉自己走過的路。
即使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兒,
至少知道自己呼吸、走路、存在著,
還有,不要喪失感受,
即便上班所做事情是令人不耐與討厭的,
承認它,穿透它,不受它影響,從它之中跳躍到更高。
想要跳躍到更清新更自由的地方。
繼續閱讀
向前跨
Facebook紅得翻天,而我偏愛在這裡寫。
沈澱的懇切的東西,擺到那裡就是有種不對勁。
方才明白了生命自身的奇妙進程,
那不是大腦的規劃,也非應然的直線的衝刺可即,
我突然看懂了這一年,宇宙為我安排的豐盛與功課是怎麼發生的:
一月,撐。
二月,過年旅遊,回補。
三月,不進不退。
四月,激情,掩蓋黑洞。
五月,同前。
六月,同前。大轉折。
七月,情傷。孕育革命。
八月,覺察,療癒。
八月三十日,重生。
九月,歸零。愛。
十月,向前走。
目前有個紮實的能量告訴我,向前走。
我欣喜若狂,因為那是出自真正蓄勢待發的生命力,
它說,可以走了,開始走吧!
在我轉換人生的黃金時刻,我終於等到自己準備好了,
不再困住,不再無力,休息飽足,眼神清亮,手腳興奮,
嗨,我們一起向前走!
繼續閱讀
加百列
最近遇到一樁太過戲劇化的遭遇,
難度頗高,因為某些措手不及與不知碰觸到了什麼洞。
心情起伏甚鉅,腦細胞死了大半,
心很難安放,動用所有知道的修行方法來度過與超越。
有時難過有時生氣更多的是不解,
萬能的宇宙啊,請快快將我拔出來。
回想自己從前遇過的戲劇化事件,
往往過了很久的時間後,才明瞭其深意。
修煉有使我更加有智慧或更早能通透?
我自認功力不低,沒想到這次翻船,
周圍許多朋友都說,你怎麼跟以前(這數年)不一樣,
你不是很強壯很清明的嗎?
我當是讚美,欲將從前的好樣的我追回來尋回來。
想是與這半年多來工作磨掉生命力有關,
內在的疲勞、不確定、不穩,卻又無力增強能量及發現下一道強烈的曙光。
出難功課給我,難道是因為上天覺得我有這麼強?
迫切地想要復活與重生,不計任何代價。
繼續閱讀
夢遇武功高人
強壯與清明,
這是現在非常想要的能量狀態。
夢中我到一個有許多明亮房間的公寓,在走廊穿梭。
朋友引介的,那兒還有我不相識的朋友群,
我羨慕著這種輕鬆與交集感。
隨後,我到了一個房間,
一位坐姿的約莫五十歲的男性長者在那兒似等著我,
我坐下,右前方有個圓盤,盤中有著奇異的陣式,圓盤是練功之用。
長者要我試試看,將手放到圓盤上方,隨變化的陣式而讓右手不斷變招。
我心想,沒學過怎麼會呢?
還是依他言,將手置於圓盤表層或保持某個距離感受其陣,
我的手開始隨陣動作了,陣中出現實體或幻影,奇石陣、昆蟲陣、魑魅魍魎...
從簡單到繁複,我的手竟然不需思考便層層變招,
武到急速處,突覺圓盤起風,旋繞擴張,
最後手掌本身吐出渾厚內勁,掌風與盤風在圓周之流中交會舞動...
長者點點頭,意思是我自己已經會了,
我離開房間,醒來時難忘著身體內勁與圓盤陣共鳴出來的強大感受。
繼續閱讀
克虛無
端午連假很補,
六月工作量恢復罕見的合理水準,
(大約七千字吧,我已經很高興很高興了。)
時間與空間的緊迫性鬆開之後,
難得地在一種短暫而珍貴的清明狀態。
需要的是休息、慢活、睡飽、養生。
在健康生活與快樂混混之外,還是有個東西得納進來,
無此,容易虛無,容易被上班巨輪捲進去,
也就是要有個階段性的自我主軸來穩住生命的某個地基。
在溫州公園邊抽煙邊完成某項不大情願的交辦業務後,
開始認真想,這叫做「短跑型自我實踐」的可能。
在紙上隨意寫,以前都可以寫到五至十項然後篩選,
目前的心力狀態竟只想做兩件事:
1.爬桃竹苗的好山、中級山、或百岳。
2.打坐。
以藝術創造、創作而作為自我實踐之途,
這種力氣離我有點遠,或者我清楚它是在什麼樣的日子中被磨掉了。
那我也沒辦法,只能從我能做的開始。
準確來講,現在最需要的是滋養。
繼續閱讀
引擎
小寐,夢境具體而微。
我在一個大而幽暗的停車場,唯有停車處有一點亮光,
我停了車,卻無法熄火,
忘了鑰匙能不能抽出來,但引擎就是沒法停止。
我找了汽車技師,請他幫我熄火,
他弄一弄,暫時熄了,我擔心著下次停車依然有著無法熄火的問題...
又換一幕,技師在駕駛座幫我看車,
我在外頭發現車左前門從金屬材質變成了不遮風且易碎的網狀木條門,
覺得這車怎麼變得不太安全...
停車場好暗,我讓車子停著,在偌大人稀的空間中往某個門走。
解:無法熄火,被無法沒有固定收入或斷炊而逼著沒法讓上班/生活喘息。
木條門,我對於我所處的工作位置的「安穩性」開始產生懷疑。
至少還有技師(尋求能幫我解惑的朋友..),還能用雙腿行走,也不慌,慢慢走就是了。
繼續閱讀
看見更大的畫面
半個鐘頭後開會,現在不比從前,
每提一篇都要贅述這篇的價值,時而劍拔弩張的。
在新的固定的框架之下,操作繁複度、瑣碎度、挑戰性、所花時間心力整體增加,
也就是個人的時間和自由度再度減少。
框架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人只能在框架內適應、做小改變,
或偶爾遊走於框架...
心力幾乎花在「如何讓今日的每一刻當下醒覺、平常心、自在」,
沒辦法另起什麼創造性活動,
要度過今年,看是專注於修行、運動、及小而滿足地玩。
有空來抄書好了,既然懶得寫文章。
「大我......看到更大的畫面會讓你看見宇宙的完美。
你會了解原因和結果,也會開始在很深的層次明白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完美。
你也許會明白,你在某些地方的不舒服是為了讓你向目標邁進;
也或許會發現,感覺失衡和偏離,只是一段學習如何感覺平衡與踏上道途的過程。
或許有個內在洞見會告訴你,你的疾病只不過是為了讓你的身體恢復平衡和進入更高的震動,
或是為了幫助你進入新層次的自我之愛。
看見更大畫面會給你一種內在的寧靜和自信,
因為你明白宇宙完美地運作,是為了帶給你更高的益處。」
《靈性成長——與大我合一的學習之路》
我喜歡這一段。
繼續閱讀
綻放
正在開個展的藝術家,畫廊是她充滿生命線條的銅雕作品,
她講到舞蹈、雕塑、對女性軀體的創作熱愛,
談到花,「人生的過程就是開花的過程,把屬於自己的花開出來」,
她真情洋溢,播放各式媒材作品給我看,
高興處忍不住手舞足蹈,
聊到生命過程,當了妻子與母親,在這段期間暫停了創作,
小孩上幼稚園後才慢慢找回來。
正在一般以為的女藝術家生涯歷程想像中,
突然聽到這麼一句:
「直到他前年往生......」
熱烈的話題,伴隨真實的至愛的失落,
心被她的剎那哽咽和巨大的事實染上黃昏的海面幽光,
我筆沒停,用純粹的情緒理解陪伴當下的、不知流向何方的相互生命氛圍。
她小孩那年,二十一歲。
生命即是好好的綻放。
「更要活出孩子沒有活出的那部分。」她說。
張金蓮的雕塑與繪畫:
http://www.jia-artgallery.com/html/exhibition200902/artist_exhibit0902_works.html
http://www.wretch.cc/blog/fish3333333
繼續閱讀
放手大搏
時間揭露真理,真理讓人自由。
心智如是說。
對於周遭環境情緒官場文化大小老闆如何......
咒語:那不干我的事!
作為一個清醒的主體,旁觀的主體,功夫在界線。
對於調薪升遷受肯定拿獎賞的將近三年期望......
咒語:我放棄!
我在知道我是什麼咖,我明白自己的經典作在哪裡,
我瞭解社會有形利益與成就可以、而且真的與自我價值和才情能力無關,
真的就讓它們無關了。
那麼我感覺到了什麼?
無畏。
無畏於泛政治泛官僚的人際小心(反正我不升),
無畏於老闆「可能的」要求期望喜好(反正不調薪),
無畏於煥新的態度「可能有」什麼未知後果(反正我不怕去不去哪裡),
忠於生命,忠於覺知,我才可能是我欽賞的自己。
然後,在能力範圍以內(意思是先摒除環遊世界與首踏歐洲啦),
想做的想玩的想學的就去狠很地實踐它 。
天平是相對的,兩極是奇妙的,
關於倦勤感,或有另一極是可以感染、帶動、影響、轉化這一極的,
開啟別的鑰匙,啟動轉彎處的動能!
於是心中有了山,
山上有了光,
我想我找到了藍寶石。
繼續閱讀
革命路
週間的晚上去看《真愛旅程》(Revolutionary Road),
找尋「看起來理想、骨子裡疑惑、在當下與未來間重尋熱情之生活」的文本體現。
有時候強烈的直覺真的會挑對電影,看完後非常觸動,
《鐵達尼號》的男女主角,用完全不一樣的演技,表達相當平凡而深刻的主題。
男女主角都是有那麼一點想法、有那麼點熱情、有那麼點特別的人,
在原先夢想的美國白人中產階級的稱羨生活中,
卻知道生命力日漸低落,互相扶持也救不了彼此。
女主角提議,我們搬去巴黎住吧!
他們為著這應許自由和創意之地的可能性而幸福澎湃了一陣。
最銳利的點發生在以下的劇情:
男主角在覺得無聊的電腦公司因緣被重用高昇了,
巴黎定居出現變數,
女主角認為他退縮了,不敢面對沒有熱情及活出自己這件事,
但他也有著不確定,他怎麼知道去巴黎可以開創出多有價值的自己?
萬一自己不過只是個平凡人,成不了什麼創作者或獨樹一幟的人,
那麼狀況會跟現在真不相同嗎?
女主角是劇場出身,是成不了氣候的演員,
這七年的日子生了兩個小孩,幫丈夫顧家。
他們大吵、冷戰、發現又懷孕、取消行程,
她說,她無法去任何哪裡,也無法離開這裡...
這真是全片最讓人心酸的一句話。
他跟她說,可能當下就可以幸福的,
你看我們從巴黎夢想之後,這些日子多快樂。
搞不好我們在這裡就辦得到,搞不好我事業起飛後一切會變得不一樣,
她其實不信,因為她清楚生命力流失的真實滋味,
而最後,她做了一個拿回生命主宰權的決定。
一連串的過程和結局的悲劇看得我尋思了好幾天。
時而,生命方向的選擇實在是場豪賭,
選這條路,是真會有所突破嗎?
選那條路,才是真正的道途嗎?
當下,當下又是什麼呢?
是安於與接納現狀然後靜待情勢與自我轉變?
還是在希望的激勵之下做出不同的決定、賭上可能一樣可能不一樣的歲月?
停在這裡。
繼續閱讀
花海,自己的田
花東五天,
媽媽那邊的家族聚餐一天,
從RTV玩到表弟新居再玩到妹妹新家,
十幾個人竟可以分頭在客廳及和式房安適聊天,
(總坪數不過十二,實在讚嘆空間利用及設計之精巧...)
我忙著煮咖啡、泡茶端茶給大夥兒喝,心中滿足。
一天帶朋友爬觀音山列最高峰硬漢嶺,汗濕頭髮,過癮。
一天家居,九點多跑去加入朋友及我不認識的其酒友的Pub攤,
伏特加濃烈的黑色俄羅斯與起鬨加禮貌加喝的威士忌讓我隱隱頭痛,
朋友那群酒友近午夜竟還要續攤,
輪番用各種理由拉我去(你這樣不給面子啦等語),
本人還是堅持走路回家,
現在明白黑暗頹廢路線淺嚐即止最好,過了就是過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獨行小旅遊,
舊時龍潭第一街三坑子,找到了油菜花田、幽靜的石門大圳...
感覺自己在尋找花東縱谷的似曾相識感,
卻同時明白了美景、時空、人、與心情的當下獨特性與不可取代性,
花東縱谷,一言難盡,
美好的地方,珍惜的家人,行過的山水花田,
彷彿一閉眼就可回到連綿縱谷的波斯菊、油菜花海,
非常撫慰與開懷的新年旅程。
廣播說什麼明天要來收心,
收什麼心,當然是繼續玩到底!
雖我對明天也還沒啥點子,走即興路線,
但這次還好沒感冒的年假讓我明白了幾件事:
1.旅遊玩耍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
工作是為了休閒,今年消費重點將會放在各式創意 旅遊。
2.把旅遊的即興與創意與放鬆帶進年前一度快不行的工作中,祈禱功力法力夠啊!
3.團體活動、聚餐讓我充滿能量,日後可多多參與,關心表弟表妹令人滿足,該是滋養年輕一代或下一代的時候了。
4.對農田水利充滿興趣,想是老了真想在田野當中蓋間民宿,種植作物,過著童年就很喜愛的田野生活。
5.持續耕耘內在空間,持續開拓創意活動。
一步步踩在土地上,
一天天寫日記,
一刻刻有耐性地覺察自己,
在不確定與緩慢與前路不明中,
終於有一種感覺——
自己的內在空間變開闊、變茁壯了,
珍貴宇宙品質再度回到己身的久違你好。
這樣,可以抵禦收假後上班的庸庸碌碌與重複瑣碎嗎?
可能非以抵禦或對抗之姿,
而是不在意,那些看似困住我的,我不在意。
試試看吧,自己的田自己耕。
繼續閱讀
火車快飛
刺激的戰鬥遊戲,
清晨六點不到,
打開我的EeePC,
等待那關鍵時刻,
搶票。
春節旅遊拉長到台東,
沒有人想算計塞車風險及替代路線,試試火車吧。
妹妹之前覺得希望渺茫,
說連訂阿妹的演唱會都花了她一小時,
何況是赫赫有名的過年東部幹線!
我說反正備案就是自己開車下去。
去年十二月很高興地跟她說戰略研擬出來了,
她負責台北到花蓮運務段,
我則把起點拉到東幹線的龍頭樹林,避台北人潮,
至於直達花蓮還是情況擠到必須從宜蘭切斷與分段買票再隨機應變,
這麼多招,剩下的就看台鐵及自家網路的頻寬和速度了吧。
老爸臨時加入戰局,說要用電話訂票,
妹妹前夜跑到新家住處,說網路較快,
我查好相關班次及停靠點,覺得憑藉這陣子跟台鐵和花蓮的熟悉度,應該......
時間一到,
咦,訂票畫面一片空白,這是什麼情況?
空白,空白,終於出現畫面,
謹慎而飛快地操作訂票,不取來回取單程票以省時間,
驗證碼,最後的等待,
訂票成功!唔,這麼順利?
再訂回程的單程票(反正結算時是以來回票價算),同樣順利無誤。
打手機給妹妹,「我訂到票了!」
「我也訂到了。」
這樣,派一人去領票就可以了,我今天的任務。
打電話回家,叫老爸不用再打那一定打不進去的訂票電話。
原來台鐵六點開賣,三分鐘就賣出3.4萬張票,很高興自己是其中之一。
(夜貓子除了六點到機場,增加一項六點買到票的光榮記錄!)
高鐵同時開賣,但網路與電話都大塞車,
台鐵不愧被嫌多年,技術上精良許多,網路購票流程與速度之順暢的。
哈,我愛台鐵。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