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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7

意想風到-笛韻之行

余海上
    人對於事物的認知都有一個清晰的過程,風動雲飄、蟲嗚鷹唱,與各種世事變化,都在成長的過程中不斷的認識、定型。於是我們知道水受引力影響向低處流去、道路給人行的常理,但是這些常理識見也在認識事物的同時,不知不覺間限制了我們觀察事物背後的其他可能,因為一旦我們認為「知道了」,對我們而言,那樣的東西就被定型了,比如說:什麼是汽車?什麼是善惡?什麼是什麼?所有可以使用語言文字描述的一切也正是限制的起源。所以在歷史上可以常常見到這樣的例子,人類去否定某些概念的可能,西方的哥白尼遭教會迫害,強迫他更改地球是繞著太陽轉的結論,清末國人不相信鐵船可以浮在水上行走,美國的某陸軍上將認為原子彈是個不可能的主意,絕對不會爆炸!專利局長認為這個機構沒有什麼用了應該裁撤掉,因為「沒有什麼可以再發明了!」,雖然說這些笑話都是發生在他人身上,但是在我們的身上豈不是也可以見到這些影子?

 




    限制自己的可能,限制他人的可能,對於認真工作的人嗤之以鼻認為他不切實際搞不清楚狀況(台中社會局侵吞受害女童的捐款案,就是因為有一位不切實際的人要求按照文書簽收的規定執行而發現弊端的),對於不知道的事物輕易的以自己的見解來遽下判斷。每天爬的山與走的街道看不到新的東西,每天見的人講的話不曉得與昨天有什麼不同,是不是這樣的生活呢?當有人發出「好無聊喔!」,是不是他就已經在停止觀察這個世界,學習末知的一切?

所以我們難以體會孩子為什麼會停下來觀察螞蟻,我們也不了解蜜蜂降落蜂巢的時候也是會摔跤撞壁,不知道為什麼蝙蝠會聚集在山洞裡頭,而不了解這種動物也是會撫養失去母蝠的小蝠,而為什麼攤販販售的貝類會朝外吐水達二0、三0公分?人類的興趣與好奇是不是引導我們找向新領域的動力?

    笛韻到九份風箏博物館的時候,很難讓人了解為什麼有這樣對於風箏癡情的人,而我因為曾經在華江橋下玩過運動凰箏,對於這種拉力強大的風箏情有獨鍾。但是一看到風箏博物館的收藏才知道風箏與鷂的分別、各國的風箏造型與儔說的不同,更另我駑奇的事情是:看了錄影帶才知道在優秀的操縱下風箏可以貼近地面而不動!

這不是神乎其技嘛!但是顯然不是終點。

於是風來,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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