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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2

懷山石頭記

梵煦 「懷山石」──是一個名稱,也代表著一個目標、理念,亦是一個起點。

想想三年前的這個時候,正是茫茫然不知所從,三年前南下,高雄湖內一行,電告至友柏維兄時,告知我即將轉行,放棄了年少無知,本著鄉下來的孩子那股雄心壯志,拎著簡單的行囊來到這台北──大都會,本著「路是人走出來」的座右銘,一頭栽進這五光十色的台北──萬華,從事在校的我從未聽過的百貨服飾業,也算是三百六十行的一行吧!一晃眼就是十九個年頭,服役前,服役后,數數也十二、三年有餘。如今徹徹底底的轉行,不再接觸,但它曾是我的最愛,因為,我也為它有過理想,也有過執著,也曾披荊載月,殺戮沙場,前撲後繼,勇往直前,孰不成功便成仁。如今從〝衣之美〞,轉化〝食之美〞,總是有所眷戀,依舊是為了能以糊口為目的,內心有著掙扎與調適。初期,默默的在台北的一角,社子──社中街角暗處巷口,和軍中袍澤中華兄,倆人相依的做起路邊攤小生意──石頭珍珠玉米。也感謝著中華兄當時的引薦,南下高雄求藝,才能學得這糊口本領,蓽路藍縷,空無一物,點點滴滴開始另一種人生旅途。 所謂人生,人生即是血和淚的合成,有歡笑、有悲傷、有親情、有友情;記得年少于母校──竹山高中,師長、恩師的諄諄教誨,學長的提攜與眷顧,在在猶如耳際不滅,三年母校──竹山高中的蘊育,在于母校搖籃的手是我人生際遇的轉捩點,其中酸、甜、苦、辣,皆冷暖自知。高一時候,結識了柏維、馥匡、惠姬、義遙、安當、志煌、武仁、美珍、品端等等無法一一列出的同學,一起挑燈夜讀;一起於操場中奔馳;一起於鳳凰、麒麟潭踏青;一起於濁水溪畔烤地瓜、撿拾石頭;一起於大墓吹笛、彈吉他、吹口琴,嘴上哼著──李叔同的「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憶兒時,總叫人難忘故鄉──竹山山城的那段歲月。如今再拾起這段歲月記憶已是雙十載矣。高二時,更和義遙兄於校舍前鳳凰樹下枯坐一個年頭,天南地北、談古論今,總是不忘歲月摧人,事過境遷,今友人已是享著天倫之樂,一子、一女、一愛妻,有個美滿溫馨的家庭,更是為人師長的老夫子,祝福這位老夫子,歲歲有今朝。

「懷山石」──是一個名稱,也代表著一個目標、理念,亦是一個起點。三年前電知柏維兄我要轉行,那夜于台南曾在柏維至友家,不吝烹茶品茗,促膝夜談,世事難料,總再孕育中難產,三年的歲月,三載的春去、冬來終於誕生了,過去就讓它過去。「懷山石」她確實是來自山城小孩的理想,亦是一種期許,「她」也因為三年前僅以糊口的工具,轉化成如今這旅北山城小孩的未來憧憬。「她」緣自中部某一山城,不可考,但是,她卻重拾于鄉下中成長的小孩,是一種奢侈品的記憶,每日三餐僅能飽腹就好的過去,重新倒回從前光景,如今淺談著她和各位分享。 「她」,是一種非傳統的玉黍薯,即玉米,她是拜農業改良技術,一種改良的新品種,可分為黑、白珍珠貳種,黑珍珠承紫色,白珍珠承象牙白色,排列長相完美而整齊,口感、咬勁QQ的,並有黏性,俗稱糯米玉米,由於它秉持原始的烹煮方法,經過一種較為特殊小石礫的燜煮,更能保持玉米原味與香度,在少許水份和高溫快速烹煮下,粒粒皆如海中珍珠般的晶瑩惕透,故稱之珍珠玉米,另外,「它」又有較於不同傳統口味的絕配佐料,經過碳火燒烤,即成色、香、味齊俱,本土美食小吃。 由於它發跡于中部,盛行于高雄南台彎一帶,它也只能在夜市、路邊攤上一賭風采,故所知者,寂寂如數,它皆在識途老馬,亦或親朋好友,奔相走告、相攜相伴、共同分享,才知曉而聞香下馬。 時序不變,人事在變,演繹的程度亦順著人來人往,眾論悵然離愁、歡愉、來自山的那一邊的山城兒女故人情,時時不斷牽續,繫著笛韻之絲繫,總在這一頭和那一頭共同維繫不滅亦不斷。 記于戊寅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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