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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2

存在是有價值的

每個人存在是有價值的,古希臘的哲學家普羅泰戈拉說︰“人是萬物的尺度。”
可這把尺子會準嗎?我們常用自己的標準來衡量別的事物,豈不知道人類的標準也不能放諸四海。所以的判斷都有它的前提條件,天下沒有絕對,孤立的標準。
莊子說過︰“孔子適楚,楚狂接輿游其門曰︰‘鳳兮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方今之時,僅免刑焉。福輕乎羽,莫之知載;禍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臨人以德﹗殆乎殆乎,畫地而趨﹗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  曲,無傷吾足。’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莊子《人間世》)
世間並沒有一成不變的準則。樹並不是生來為人服務的,它有著它的生存法則和成材法則,面對不同的事物,我們還需要不同的評判標準,這棵樹如果成材,很可能早就被木匠砍去做成了人們的生活用品;這棵樹如果果實很好,也可能早就被人們在采集果實的時候折毀。在人們的眼光中,它既不成材,也沒有可供人們食用的果實,因此僥倖活到了今天。所謂的“材”與“不材”,只不過是認為設定的一個強權標準而已。莊子反對將真理絕對化,反對樹立威權的獨斷專論,更反對將人類的價值誇大,蔑視其他的物種。他將是非的爭論,看作喋喋不休的絮語;將貪生怕死的恐懼,視同一場美麗的夢幻。
在《人間世》裡,莊子揭示,時尚魅影無用之物,一切都有用處,關鍵在於能不能順著他自然的天性來運作它。
我想起在《聖經》裡有一個魔鬼撒旦是個大壞蛋,但是在《聖經》中他並不是一無是處,他也有用處,因為他可以測試出一個人的可信任的程度和愛的真偽。所以,儘管他作惡很多,上帝依然讓他存在著。
存在即是有價值的。世間沒有絕對的標準。有用或者是無用,美或者丑,有成就或者是魅影成就,甚至長或者短,胖或者瘦等等,這些都是人為所定的。它們會隨著時代的演變、社會的發展而改變。用一把絕對的池子來測量甚至作為衡量得失的標準,只會自尋煩惱。因而,面對不同的事物,我們需要順其天性地評價它們的價值。世人都知道“有用”的用處,卻很少人知道“無用”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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