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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1

想想就難免覺得酸楚,我的心沉了下去。

此時,陽光已鋪滿了整個山林和車道,冬日泛綠的江水,不溫不火的流著,陽光經過江面,彷若見到某家裡晨來梳洗的小姑娘,一副溫潤如玉、嫻柔精美的樣子。尤 其是月各之上的這一段,因先前泥石流堵塞江道德緣故,平平靜靜的流著,靜若處子,從車窗裡望去,有一份難得的閒適和恬淡。
昨天是周六,每逢我上班,不過得幫著煮豬食,便暫時呆在廠裡。另一邊,離電站一公里半左右的家裡,姐姐給我打來電話,說家裡已打好茶、做好烤粑粑等著我回家。心裡立馬一絲竊喜。吃膩了電站那來自電磁爐生油味甚重的炒菜,一直覺得家裡的酥油茶加烤粑粑,比起生澀雜味的炒肉美味百倍。想到這,止不住偷樂了一下。而與我此刻偷樂到美的心情相比,那鍋裡的水卻一直沒動響,等到我把玉米麵攪勻放到鍋​​裡煮的時候,家裡的茶涼了、烤粑粑也冷了,一家人又趕著去縣里,所以沒等我吃到大芋頭和蒸山藥,掛了姐姐第二個電話,從電站一路小跑到三區岔路口,爸媽和姐姐早已在那等候多時。坐上車,瞄了眼車內的時間,十點十五。



沒有了先前公路加寬的困擾,車子勻速向前行駛,我坐在後排正中的位置,目力可及的地方,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場景,像一幕幕剪輯完好的電影膠卷,立體的展現在我眼前。我彷彿看到了記憶中那片金黃的油菜花;聽到了江水之中松北清脆的松濤,隔絕世間所有的孤傲和龐雜,明朗的淺吟低唱。而我的心也彷彿觸碰到了大自然澄澈純淨的內裡,隨著陽光舞動,跟著江水的靜謐漸漸輕鬆下來。就好像前月某天,從家裡回電站的路上,在距新橋八十來米遠的地方,我看到成千上萬的樹葉從空中飄轉落到地面,場景猶如故人相離、依依不舍。秋葉有千般,但終究要在晚風的指引下,離開她曾經俏麗綻放的枝椏,這般輕柔若醉的方式,與那些成排高大的樹幹、遒勁有力的枝椏,和這個冬天、跟這個世界莊重而神聖的告別,遠赴天堂。我此刻的內心,猶如那天一般,滿面的知足和感動。

很多事情便是這樣,總能在自己念想的一瞬間,給你平常也溫暖的驚喜。

坐在車上,我很慶幸自己能有這一番簡約卻緣心的悸動,未來有太多變數,能和一家人同坐在一輛車裡,也未嘗不是種幸福。而我也更加欣喜,車上的欣慰絕不僅​​僅如此。

車子到七郎當村尾的時候,父親突然放慢了車速,原因是他的電話響了,不知道說的具體是什麼,但聽得出和草莓有關。掛了電話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倆不是說想吃草莓嗎,我請人買了些。打電話來是告訴我草莓買好給擱我辦公室了。”

父親口中的你倆自然就是我和姐姐,只是我好像沒提過這事,正納悶的時候,姐姐突然說有草莓吃了,欣喜得不得了的樣子,才知道她是跟母親說過,而後不知哪天父親傍晚回家歇息,對著電暖器取暖的時候,母親有意無意間在話語裡提起的。就這樣到了今天,草莓真的活現起來,從盼望變成現實。

母親看著什麼,臉上的光景殷虹可愛,我想她是笑了,只是沒笑出聲,悄悄樂在了心裡。父親在我看見母親的微笑時又說:“想吃等休息時候,你們來找我,我帶你們去園裡摘著吃。“語調淡柔,卻中氣十足,聽得出是種寄予,希望我和姐姐有空的時候,多去他“上班”的地方轉轉。


父親停車去辦公室拿草莓的時候,我也跟著去了,辦公室不大不小,擺了桌椅和檔案櫃,還有必要的電腦和打印機,正對門口的位置種著一大盆父親堅持說是但母親予以否定的芋頭。臥室離辦公室僅一步之遙,裡面是一張大大的木製床門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他的洗漱工具和那台陪了他快有三年他到哪都愛隨身攜帶的不到12寸的小電視。上班工作的地方時一個人,睡覺休息的地方還是一個人,甚至很多時候,整個公司就他一個人,真正的冷暖自知。想想就難免覺得酸楚,我的心沉了下去。

有過眉頭緊縮、覺得生活壓力山大的時候;也有過病痛交加、逆境催人的境遇,但挺過去,我依然能看到他言談舉止都清朗隨和的身影,還是能隨時聽到讓我姐弟倆羨慕且踏實心安的說話音調,​​飽滿圓潤,像其時的草莓。原來,幸福是如此簡單的東西 露出最美最甜的笑容 將文字赴之筆端與諸君歡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 文妹,壹個清秀柔媚的女人 有益於群眾才會被銘記 遠方其實就在夢中 曾經的壹切都煙消雲散 這個城市人們最真實的生活 壹個成功的人,應該怎么做


水。而後又匯聚成了一條條的小溪,緩緩的流淌著←上一篇 │首頁│ 下一篇→每壹夜都是那麼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