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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29

​渴望被愛,是眾生所願



【一】

不知你知與不知,你曾入我的眼,從此便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網站SEO

清華的月色,你立于開滿蓮荷的渡口亭,點一沉香,焚爐煮茗,散肩的長髮在習習晚風中吹拂,執著飲了半杯的涼茶,一臉沉思著,好似這茶如你那靜涼的人生花心姿

小舟輕駛,乘著月華,入了這十裡荷的地方,船槳輕輕劃過水面,惹得流水蕩漾,圈圈旖旎鼻炎

你靜坐渡口亭的幽逸,和你眉間的那一縷輕愁,我實在不忍心擾亂這靜謐的畫面,可那棹聲還是擾你的靜,你的幽。

許是被我這魯人擾了你的清靜,而心生怨結,與我相視而目,我竟有些不敢與你對視,許是我擾你清靜而感有愧吧。

我連聲道歉,不知如何是好,你見我這般窘狀,清雅的臉上竟浮現著若隱的笑意。

借著清朗的月輝,我將這一刻深深地烙在了的心裡,你的笑和你那絕世的容顏。

 【二】

我慵懶地躺在荷蕊,貪婪地吸取著那皎潔的月華和蓮荷散發出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自是怡然。

可當我看見一位書生將這份靜謐打斷時,我的心情就大為的不樂,想動手教訓他一下,可又礙于姐姐的威信,便又不敢造次。書生那知姐姐的怒是沖著我小青來的,害得書生連忙道歉,一股瘦弱的樣子,我小青自是見不慣的。可見他那憨厚笨拙的樣子,著實讓人覺得心情愉悅。我巧笑間,無意中見姐姐眼神中閃過黯然,這是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我端詳著眼前這位溫潤如玉的書生,心裡亦是悵惘,他便是走進我心中的劫嗎?一個眼神便將我沉淪,牽動那顆塵封了千年的心。心在悸動著,我撫著它,試圖想讓它靜下來,卻適得其反,心搏動地更快了。

愛,好似一張網,撞上了便不可能輕易擺脫,你越是掙扎,它便纏的越緊。

自昨夜見的渡口亭的那位姑娘回來,我的腦海裡盡是身影,整日魂不守舍,躺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難眠。

清輝的月光,透過窗棱照在床前的地板上,一剪月光,引人沉思,不知那位姑娘可還在渡口亭燃香煮茶,但想到昨夜那姑娘的神色,又獨自懊惱、埋怨起自己的魯莽。

相思難奈,如蟲蠱啃噬心房;相思難嘗,躺臥難眠。

相思苦惱,終抵不過那行動來的真,我起身和衣,踱步走出門,行至西湖湖畔,望著那漆黑成一團蓮湖,心中竟有說不出的心境,似是有些猶豫,但還是被想見那姑娘的心情佔據了。

許仙手握著竹篙,劃著小船在荷湖中逡巡,望著天際邊的那輪明月,心想:還是這月,這荷,這舟,這人,就不知還會不會有昨夜的那位絕代佳人。

沒有,他沒有尋得那位讓他夢回牽魂的女子,沒有心期待的那樣,滿是失落。

踏上渡口亭,看著眼前的一切,都是淒涼。

原想在昨夜那位姑娘坐過的地方,尋找一絲溫存。可石桌、台椅傳來的卻是冰冷刺骨的涼,許是心涼。

晚風習習,風吹蓮葉,發出嘩嘩的聲音,也帶來幾縷荷香,連這風、荷也在笑我癡心妄想,那姑娘怎會看上我這落魄書生。

在一朵並蒂蓮的蓮蕊中,一白一青的小蛇相互纏繞在一起,彼此依偎著對方,一起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只是各有心境。

東方漸白,晨光普照,遠處傳來金山寺的鐘聲,梵音杳杳,引人入靜。

斷橋橋邊開著一簇又一簇紅如烈火的曼珠沙華,無比的豔麗,卻讓人看了心悸。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是不濟於是的,因為我懂得她,也知道姐姐決定的事,是決不會改變的。

我只是關心她,我的姐姐,當年是她從和尚法海的金缽將我救下。我不忍心見她因情劫而步入萬劫不復之地,我望著那湖荷蓮,想起了昔日南海觀音對姐姐的點化,便問:“姐姐,難道忘了菩薩的告誡嗎?禪心如蓮,這也是姐姐棲于荷下的原因。想必姐姐也是在提醒自己,勿因紅塵,斷了自己的前程。”

青兒說的不錯,我棲身于這西湖荷花下,無非是想讓自己遠離塵世的俗塵。而那古刹的鐘聲是否也在提醒自己,使不得。只是,我忘不了那夜他的眼神和昨夜他失落的樣子。

愛,有時,只需要一個眼神的對視,便能讓你沉淪。

一夜的冥思,白露早已濕了他的長髮、衣衫,他卻不在意,也無心欣賞西湖的美景,垂頭喪氣,似丟了魂地向斷橋走去,突然,他只覺的前路被一白一青的衣裙擋住了去路,也只是繞道而行,並無抬頭看那二人。

“公子。”

一聲輕喚還未能將許仙從沉思中拉回來,素貞又喚了幾聲未果,小青不似她姐姐那般耐性,本就是點急性子,便有些憤懣地走到許仙面前,開口便罵道:“呆子,你不是一直在想著我姐姐嗎?怎麼,人到了你面前,你就看不到了。”

有些時候,你想要擁有的就在你的身邊,只是我們埋頭尋思著,卻忘了抬頭看一下外面的世界。

 【三】

你說:公子對素貞的情,素貞心裡清楚,只是……只是,我怕上天……

我聽你的話語還是透著對我有情的,我的心裡就欣喜不已,只是我見你有些顧慮,以為你是怕我會對變心,於是我急忙地做出發誓的動作,說著對你一生的誓言:“我對白姑娘的心,天地可鑒。”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寂寞了太久,你的出現,讓我一心只想修仙的心,開始動搖了。

你的溫柔,推開了我那塵封已久的心,而我願放下所有的顧慮,向你走去,不負你的溫柔。

你說,下一次,在一個有雨有傘的天氣,我們若還能在這斷橋相遇,你下嫁於我。

我高興地一路飛奔回到醫館,欣喜地拉著館主蒼老的手,嚷著說道:“館主,我要娶妻了,我許仙要娶妻了。”

館主用力地甩開我的手,看著我一身透著窮酸氣的打扮,歎了歎氣,道:“誰家姑娘會嫁給你這窮小子。”

我是個窮小子,兩年前登科未第,身上的盤纏也被我用盡,想我堂堂七尺男兒怎有臉再向堂姐嬌容要銀兩。而且我在這“寶芝林”當學徒已有兩年了,身上也未積攢些銀兩,那相約的傘還是向館主借。

翌日,我撐著一把白色懷情的油紙傘,便出門了。

俊朗的男子躡著步伐,逕自向昨日相約的地方走去。我在想:我與白姑娘定是修了三世的緣,才換了今生的回眸。

媚日裡的陽光,窺了我的心境,種下了情劫。

愛,如毒,一沾便會身陷其中,難以抽身。

而他的出現,讓我枯燥乏味的修行,停了下來。

他的情,是我無法逃脫的,註定會因他而與天抗衡。

我是一條白蛇,用修煉千年地正果,換了一段愛情。

行至臨街,街頭傳來一陣嘈雜聲,我擠過人群觀望,只見一粗魯的男子,拽著攤坐在地上的一對苦爺孫,罵道:“臭破爛的,賠我傘來。”

路人圍觀,卻沒人上前說句公道話,誰也不想攪那渾水。許仙見不慣欺淩,上前想說幾句公道話,卻被男子蠻橫地推倒在地上,這對苦爺孫趕忙將許仙扶起,老人家哀求道:“公子,還是快走吧。”

“既然看到了,我許仙又怎能坐視不管。這事我管定了。”

“哦!小子,你管。那你賠我傘來。”

“公子,老朽確實是弄壞了這位壯士的傘。又怎麼可以勞煩公子為我爺孫破費呢?”

那把懷情的傘就這樣沒了,那斷橋之約,還赴不?許仙沮喪著想要回去,可腳卻不聽使喚地向西湖斷橋走去。

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與白姑娘相見,還能不能娶的白姑娘這位良人。但我還是要去,我想娶白姑娘這位天仙般的女子。

滿湖荷池,蒼翠欲滴,朵朵蓮花,開的正豔,微風拂過,碧波蕩漾,飄來陣陣荷香,荷葉似傘,引我注目,既然傘已丟,我何不用采一株荷葉做那相約的傘呢?

湖岸,一對白、青衣的女子,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各有心境。

“姐姐,那呆子連傘都沒有了,怎能許姐姐幸福?”

“青兒,你不懂。”

我見那斷橋邊上的曼珠沙華,一簇一簇的,妖紅似火,心生幾傷感,緣盡卻不散,緣滅卻不分,這是曼珠沙華的寓意,不知會不會應了她與許仙的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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