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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4

陽光,你懂我嗎?它似乎笑得更猖狂了!


太陽拖著懶洋洋的身軀,緩緩的爬了出來了,它總算出來了,只是它不是出來溫暖我,而是出來嘰笑我。沒事,我習慣了,生活一直在諷刺我,我又何嘗不是在諷刺生活。就像莫莫嘲笑我不懂現實,而我嘲笑他不懂文學一樣,最終,我認同了現實,而他也肯定了文學。我不是魯迅,寫不出那麼尖酸刻薄的文字,時代不同,我願意做一根刺,去刺激那些需要被刺激的人。陽光,你懂我嗎?它似乎笑得更猖狂了。

站台上苦苦等候,週六,除了人多還是人多,滿大街都是飄蕩的靈魂,像我一樣,以為有目的,卻又毫無目的。不遠處一位老太太向我走來,臉上有幾道淺淺的皺紋,皮膚黝黑,她推著一架小鐵車,確切的說,那不是車,那是一副鐵架子,鐵架子上一小女孩盤膝而坐,缺了一條腿,她瞇著眼睛,笑得很甜。老太太端著碗在我面前抖了抖,孔聖堂中學好唔好

碗裡的幾個硬幣和幾張紙錢也隨之跳動起來,發出光噹噹的聲音,清脆悅耳,彷彿在敲詐羅嗦我,“不給我錢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傢伙,沒有一點慈悲心腸不配做一文人。”我的心也隨之跳動了一下,老太太並沒有說話,但錢卻可以開口。我動了惻隱之心,鬼迷心竅的掏出了身上不多的零錢放進她的碗裡,“謝謝”,老太太終於開口了。目送她遠去,鐵架上那台音響忽然響了起來,是十三不親。誰最親?是錢?我有點不屑一顧。

我算什麼?我卑微到了塵埃,跟那位乞討的老太太又有什麼區別。幾行窮酸的文字在那些富人的眼裡不也是不屑一顧麼?因為他們有錢,文字,於他們而言,只是被人隨手丟棄的一張廢紙,但我卻如獲至寶。我喜歡三毛那段話,“如果人真的有來生,那我願意做一棵樹,在路邊站成永恆,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土里安詳,一半在風裡飛揚,一半被灑落陰涼,一半遙望著沐浴的陽光,就這樣永遠沉默著,從不尋找依靠。就默默的向著太陽的正面方向永遠地明媚鮮亮,在照不到的背面將悲傷永遠地深藏。”

兩個小時過去了,車還沒來,明明問過司機是半小時一趟,如今他放了我的鴿子,我恨他。 “你走錯站台了,”這是別人告訴我的,此刻,我恨的是我自己。車終於來了,很擠,我問自己,“你上不上,”靈魂說,“上啊,傻瓜。”於是,我擠了上去,別說有座位,有一道縫隙讓你鑽進去已是萬幸了,我艱難的呼吸著他人身上的那股臭汗味,我在心裡吶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我最終沒有喊出聲,公共場所,要講點人文素質。天色漸暗,一張黑色的大網,大得無邊無際,我們是深海裡的魚,然而那是天網,又如何逃得出去。城市的燈火,就像一隻只調皮的小精靈,忽閃忽閃的,它們是在假裝天真,城市,哪有天真的說詞。孔聖堂中學

我慶幸的是,車到站了,我沒有被擠成肉餅,我悲哀的是,還要搭一趟地鐵,最恨的是自己,誰讓我走這麼遠的?我把錢往電動車司機一扔,我要兜風,想帶我去哪裡就去哪裡。我的瀟灑在別人的眼裡就是一種傻,而我要的是風,對,我這個“瘋子”需要的就是風,但我不知道風是否能吹散“瘋”字的病字頭,若能如此,我願意多花幾個錢,要不然被人抬進精神病院,我丟的不僅是錢,那將是臉,是人格,這幾樣,我一樣都傷不起。清風佛面,“瘋”子開始清醒了,因為我此刻感覺肚子餓得慌,幾乎一天沒吃東西了,能不餓嗎?怎麼沒有人提醒我,我開始可憐我的胃,頭腦不清醒,心情又低落,而最無辜的應該是胃孔聖堂中學中六


相愛不需要理由,分手的理由卻太多←上一篇 │首頁│ 下一篇→妳的拳拳紅心與彩虹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