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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8

孤獨的時候沉思

孤獨的時候沉思,在外漂泊的日子。忙活了整整三天,總算把一切收拾妥當了。這是旅昆兩年來的第四次搬家。
大學畢業至今,一直住在這裡,我曾一度從這個城市最南邊搬到市中心,後又從市中心搬到市中心偏南,最近再次搬到了最南邊。
搬家沒有其他可擔憂的事,唯一的難點在於那一大堆沉甸甸的書。想來我比較懶,每次搬家總喜歡找收購舊家具的人來把已有的家具全都拉走,去到新的住處再從新購置。但這個方法如果實施在汗牛充棟的書上自然不妥。絕無賣了書再從新買的說法。
細一想,我之藏書大多源於中學時代,很多書且不論絕版,如果都賣了再一本本購置那還了得。我幾乎每次的住所都在四樓以上,所以每次搬家我總需要把書一捆捆紮好,從樓上搬下來,放上車,去到新的住處,再一捆捆搬上樓郵輪
余秋雨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比喻︰書不像西瓜,摔破一個西瓜不要緊,摔壞了書卻叫人心疼。想來也是,就我的書,每一本幾乎都認真的翻閱過數遍,整個翻閱的過程事實上是一個交流的過程,長此以往,如同摯友。書壞了去買本新的之類的事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絕不實行的。這正如一位老友離你而去,儘管你結識了一位無論個人道德修養還是文化認知水準都與老友相似的新朋友,但這僅僅算作是如遇故知,而永遠不是故知。
數次搬家,總會有種漂泊之感。我不認為自己可以與諸多名節海內的漂泊者們相提並論。他們的漂泊漂泊得太華麗,太壯觀。而我所具有的僅僅是一種居於陌生的環境裡無可為伴,守望星空之時默然沈思的悲憫。
某年的春節,我獨自離家來到大理。除夕之夜拎著啤酒在洱海邊上遊蕩。整個大理城被禮花照耀得如同白晝。洱海的漣漪倒映出的夜空顯得極其飄渺。拂面的微風毫無疑問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記憶。似乎很浪漫,但並不好受,你可以說那是一種悲劇美學,但他實實在在的讓人感受到了欲哭無淚招牌廣告
廣袤無垠的湖面頓然間讓人變得孤獨無依。由此我覺得生命在某種意義上似乎僅僅是一個過程,在被禮花照亮的夜空裡你自以為生在明媚的白晝甚至超越了白晝,在這樣的假象裡煢煢孑立,獨自漫步,生命的過程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依靠。至於那令人神清氣爽的微風,我覺得那是人永遠需要記憶的親情,因為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好幾次家裡打來的電話。
正如我前面所說,比起那些太華麗太壯觀的漂泊,類似你我這種孤獨的時候沉思的煢煢孑立似乎顯得更有韻味。說苦,淡淡的一點兒,如同清茶。千言萬語亟待傾訴,又總是無語哽咽。這完全是一種不親身體驗便無從感知的心靈體驗。
記得大學接近畢業的那段時間,我顯得極為興奮,以為終於可以擁有一個人的世界。那時甚至設想了畢業後的一切生活細節︰白天上班,在一個普通的命題構建中暫時擱置自我;夜晚回到住處,在一個人的世界裡構建自我。用兩種截然相對的生命狀態來平衡整個生命過程。
但事實是我迄今終於明白一個人的世界事實上並不是一種福祉的浪漫,他需要你表現出足夠的韌性。因為你必將無法容忍太多的尤其是關於個體生命中很多問題的深思苦慮引起的無奈和感傷。幸運的是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並不孤獨,依枕捧卷確實是件很福祉的事。這讓靈魂這個大風箏有了一根牢牢維系的繩子。
有鑑於此,每當窗外的晨曦在不經意間射入你的眼帘的時候,你會明白自己可以很好的度過一個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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