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媒體報導
March 9, 2011

凝滯的青春夢:《蒙古草原,天氣晴》


原文刊載於《人籟論辨月刊》3月號


我的足跡遍佈全球

看到歡笑的童顏最讓我開心

吸引我的孩子都有共同點

他們獨立自主

不需要成人的認可讚許

——關野吉晴


曾炫淳

曾獲2008年日舞影展世界電影紀錄片單元評審團大獎的《蒙古草原,天氣晴》(Puujee), 敘述著名日本探險家關野吉晴在旅程中遇見蒙古小女孩普潔(Puujee)的故事。普潔年僅六歲,卻習慣幫忙家族的粗活,熟稔地騎馬、牧羊,小小的生命,已 經養育超過七百頭的牲畜了。冬天她與嚴酷的氣候周旋,思慮如何讓牛羊避寒,春天則忙著照料初生的小羊群。然而,她最想做的事是上學,還想當老師、朗誦書 籍。後來她的志向改變,想成為一名日文口譯,但她在小學畢業前因交通事故身亡,其飛揚的夢想在草原上空隨之停留、降落。這部影片借探險家的壯旅歷程為眼, 是一篇蒙古草原實地變遷的田野觀察報告,也是一部關於蒙古小牧童的成長電影。


繼續閱讀
March 26, 2010

國際知名媒體Variety針對CNEX紀錄片《1428》的重要評論

*The title of Du Haibin's striking documentary refers to the exact time (14:28) on May 12, 2008, when a massive 8.0 earthquake rocked China's Sichuan province. Pic proceeds with virtually no exposition, except for the words supplied by survivors as they scramble to build a makeshift existence on the ruins. Visiting a devastated village 10 days and then 210 days after the quake, Du depicts, with immediacy and casual artistry, a wide range of human reactions to the natural and political aftershocks. Fascinating, beautifully crafted Venice prizewinner fully warrants an arthouse run.*
繼續閱讀
January 4, 2010

【TW】中國時報:張艾嘉分享感動 包場《音樂人生》,第一夫人周美青蒞臨觀賞


(圖說:由左至右為CNEX執行長蔣顯斌,張艾嘉小姐,第一夫人周美青女士,CNEX營運長陳玲珍女士)
中國時報    D2/娛樂新聞 2010/01/03 【洪秀瑛/台北報導】

去年獲金馬獎最佳剪輯、最佳音效等3個獎項的紀錄片《音樂人生 》,講述一位11歲至17歲音樂神童黃家正故事。張艾嘉因深受感動,2日還包場請圈內好友王俠軍等人觀賞,她的小學同學、總統夫人周美青也到場,她說:「我自己也年輕過、瘋狂過,像這樣早熟小男孩,言語間其實讓人很心疼。」

張艾嘉先生王靖雄及兒子「奧斯卡」也低調觀賞電影,眼尖讀者拍下「奧斯卡」帥樣,他今年19歲,在英國念藝術學院。《音》片裡也傳達出黃父對兒子的教養及影響,張艾嘉心有戚戚焉說,兒子成長過程也遇過類似問題,曾問她,「真的有上帝嗎,你們大人都呼攏我們?」。「奧斯卡」很有星味,模樣神似彭于晏。張艾嘉坦言,也曾聽過有人這樣說,但兒子對進演藝圈興趣不大,她說:「他想進來,其實也不是很容易。」
繼續閱讀
December 28, 2009

【HK】有血有肉 富有戲劇性 紀錄片《音樂人生KJ》動人



本文轉載自亞洲時報 2009/12/21
http://www.atchinese.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63261:--kj&catid=184:2009-01-12-15-00-04&Itemid=105

難得在電影院公映的香港紀錄片《音樂人生KJ》拍攝香港一位音樂少年黃家正(KJ Wong)。這位就讀拔萃男校的片中人有血有肉,其真實人生故事比一般劇情片更具戲劇性,很能打動觀眾,甚至會令人看到情緒激動。有人戲言這是部「真人劇情片」,說法當然有點似是而非,但也可勉強讓未看過的人了解此片,至少讓他們對這部人物紀錄片有多些印象。
 
這部只在一、兩家戲院上映的冷門電影,相信會有很長映期,甚至會長壽,以後仍會不時有人找來看。所以如果將來它能創造出理想票房,也並不會奇怪。今年你未看這部紀錄片,那麼明年、後年你可能會看,因為像黃家正這樣一位音樂少年,不單只在香港,甚至在世界各地,也屬少有。此部有這樣高質素的香港製作紀錄片,頗為罕見。香港人不看此片,不去知道片中所講的香港人和事,不想受感動,只好當作棄權可也。
 
導演張經緯(《天水圍的夜與霧》編劇)當初在2002年跟隨11歲時候的黃家正到捷克,拍攝他與當地管弦樂團合作,錄音做唱片。張經緯當年自然沒想到他那時拍下的黃家正片段,後來甚有意義。由於資金關係,張經緯跟隨黃家正生活的拍攝工作在去完捷克之後便暫停了,到2008年,他得到CNEX(Chinese Next,意思為中國新世代)基金會9萬元資援,他追蹤黃家正的行動才可以繼續,他可以繼續拍攝到這位鋼琴少年17歲時候的生活片段。
 
本身是拉大提琴的張經緯,有本事把2002年與2008年拍攝的片段,巧妙剪接,成功把黃家正的性格和為人(他與父親、哥哥、妹妹、同學、老師的關係)、人生哲學和音樂想法,表露無遺。這部電影能成功描繪出一個優秀音樂少年的精彩人生,也便成為電影佳作。
這部紀錄片之所以吸引,因為它並非只是紀人、紀事,而是充滿人性、感情,這些都正正是人的本質、演藝作品的精萃。黃家正思想特別,他在兒童時代便已想到社會、人類的大問題,例如不公平、不完美、生死、宗教,而他又覺得人的力量小,改變不了世界,人根本沒有出路,於是他便說人不如早點死去算了。他所說的死亡,不是指個別人,而是指集體、甚至全體的行動。他不相信宗教,同學祈禱,他會走開。他自小到大都獨自熱衷追尋真理。影片呈現這位香港少年主角獨特而奇異的思想、個人的性格,突顯出他不平凡,並且有其魅力,擔當領袖或偶像亦勝任。此片現時在大陸網頁上有不少人討論,看來黃家在不知正不覺間吸引了一批「粉絲」。
 
此部人物紀錄片勝在真實,人人在鏡頭前都願意以自己真面目出現,(相信此片的工作人員很得到被拍攝者信任),說話和行為舉止都沒有掩飾。黃家正與鋼琴老師羅乃新(Nancy Loo)的電話對白;他在樂隊排練時當眾斥責哥哥、妹妹、同學、學弟的惡言,有時他甚至講粗口,這些都一一全無保留紀錄在片中。導演能捕捉主人翁不同場合的種種神韻和說話、行為,確是成功,我在電影院觀看那場,觀眾都有熱烈反應。
 
這樣高透明度、如此真實、精采的人性紀錄,在華語製作中可謂鳳毛麟角。交代一個人的性格和思想,不是光憑一、兩個畫面和片段便可以,最好還要有不同時間的互相關連片段紀錄,有發展、有連貫性,這樣才會令觀眾看得有趣,並有深圳印象。此片能做到這點。
 
黃家正敢在校際比賽不按規定,指揮樂隊演奏一首超時2分鐘的曲子,而要隊友心甘情願冒著扣分的危險來配合他。他的行為完全表達出他的想法:「音樂不是拿來比賽的,不是去贏冠軍,音樂是生命,用心演奏出來的那一刻,才是音樂真正意義所在」。這部講人性的優秀紀錄片,不只是電影而已,也是很有份量、很充實的音樂討論、人生哲學探討。
 
此片奪得臺灣2009年第46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最佳剪輯」以及「最佳音效」三個獎項,實至名歸,也肯定了這部紀錄片監製CNEX基金會的意義。CNEX基金會是由兩岸三地熱愛中華文化的有心人組成,不牟利,旨在促進全球華人的紀實文藝。這個年頭,有熱心人士幫助導演去完成關於華人生活、文化的紀錄片,實在是項功德。這些幕後製作者、贊助商、投資者、監製,都值得我們表揚。CNEX還有多部製作經已完成,像《1428》(講四川大地震)、《街舞狂潮》、《白鑽石》、《蒙古草原,天氣晴》等等,我們都要留意。中國的優秀映象紀錄作品完成了,如果沒有人知道和去看,不單只浪費文化人的心血,更是中華文化的悲劇。

編註:《白鑽石》為德國導演韋納荷索作品,《蒙古草原,天氣晴》為日本導演山田和也作品。兩部影片係CNEX於2008年「癡人。說夢」影展邀請介紹給華人觀眾的影片。目前《蒙古草原,天氣晴》的台灣與香港DVD版權由CNEX代理,預定於2010年1月發行。


繼續閱讀
December 15, 2009

【TW】張經緯《音樂人生》抱三獎大滿貫


繼續閱讀
December 14, 2009

蔣顯斌病中立志 十年百部紀錄片

【聯合報╱記者項貽斐/台北報導】2009.12.01 03:41 am

新浪網創辦人與CNEX紀錄片影展執行長蔣顯斌。
記者陳立凱/攝影

繼續閱讀
December 14, 2009

金馬獎最佳紀錄片「音樂人生」 2010年1月1日在台上映

【聯合報╱記者項貽斐/台北報導】


「音樂人生」導演張經緯暢談自己的心路歷程。
記者高智洋/攝影

繼續閱讀
October 2, 2009

記錄四川震災 《1428》威尼斯獲獎

中國時報汪宜儒/台北報導 2009.09.14

以去年四川震災為主題、由中國紀錄片導演杜海濱所拍攝的紀錄片《1428》,在第六十 六屆威尼斯影展「地平線單元競賽」中獲得「最佳紀錄片」的肯定,同時也成了今年影展唯一獲獎的華語片。杜海濱在獲獎時表示,面對這樣大規模的災難與傷痛, 他不禁自問,身為一個紀錄片工作者能為社會做些什麼?「或許透過對事件詳實的記錄,是我們能做的一點貢獻。」
 
杜海濱過去曾有《鐵路沿線》、《北京紀事》、《人面桃花》、《傘…》等紀錄片作品,其中,二○○七年與CNEX基金會合作的《傘…》就曾 入圍當年威尼斯影展的「地平線單元競賽」。今年,杜海濱再與CNEX合作,以去年五月的四川大地震為主題,記錄那些經歷過災害創痛的人民生活狀態與對談。
 
杜海濱指出,《1428》的片名取自於地震發生的十四時廿八分。在他的鏡頭下,沒有哭天搶地的情感展現,也沒有支離破碎的災後地貌,「但 我希望《一四二八》呈現出兩種力量的衝突:人與自然以及人面對自己。在片中可以見到人與環境展開的一連串變化與反應。」威尼斯地平線單元的評審團對這部片 子的評語則是,「《1428》影片以冷靜、不煽情的語言,記錄了事件的多個面向,包括了災後的生活等。」
 
杜海濱談到《1428》的拍攝過程,是場相當震撼的經驗。「不僅是生平首度面對這麼大的災難,餘震不斷的拍攝現場,更讓工作人員身處高度危險。」《1428》預計十一月金馬影展中登場。
 
【中國時報藝文】:
【中國時報娛樂】:
 

繼續閱讀
August 30, 2009

香港壹周刊專訪音樂人生導演張經緯

音樂人生張經緯    by 阮佩儀

拍土產紀錄片拍到主流院線爭相放映,百老匯、IFC Palace、又一城AMC,場場爆滿,他是張經緯,《音樂人生》的導演,《天水圍的夜與霧》的編劇。

「人說,紀錄片是票房毒藥,我證明了——不。」

也說,音樂陶冶性情。

「我在學校打交,操行零分。」

曾是香港小交響樂團的助理大提琴首席。

「第一次翻閱字典,是查『門』字加個『小』的出處。」

夢想做馬友友。

「天分不足,幹不下去。」

當導演,拍邊緣人的故事。

「我,本來就是一個邊緣人。」


繼續閱讀
August 28, 2009
August 24, 2009

【TW】創作與生命的連動-紀錄片《音樂人生KJ》與導演張經緯的迭代形成 ◎破報陳韋臻



在香港戲院上映的眾多商業片中,紀錄片《音樂人生KJ》於沒有資金宣傳的情況下,以一名習樂少年為拍攝題材默默站上舞台,從國際電影節的放映打出名聲,開始受電影院之邀成為院線片的一員,口耳相傳與網路宣傳之下,累積迄今總共上演63場,成為香港電影圈中奇異的存在。奇異的原因在於,香港電影觀眾並不習慣於紀錄片,或者引用導演張經緯的話:「香港對於紀錄片是一點都不理解的,在香港上院線簡直是不可能的,香港經常看的是專題片,或者大陸叫欄目,就是電視上的時事,是有voice over的,在香港觀眾來說,這個就是紀錄片。」倘若香港觀眾對於紀錄片的接受理解如此,那麼《音樂人生KJ》每天賣出80到100張的票,要看片還得在一個月以前先預購票,究竟是以什麼特質打破香港類型電影習慣的藩籬?

音樂‧人生,以及其他

張經緯的新作品《音樂人生KJ》,可以被詮釋為幾組關聯:「音樂/人生」、「音樂,人生」或者「音樂人生」。原因在於張經緯不只記錄音樂,更從音樂去看見生命的追尋歷程。張經緯鏡頭下的主角黃家正(KJ為其英文名縮寫),分別以11歲及17歲的樣貌示人,從一名獲得「香港校際音樂節」鋼琴組大獎並遠赴捷克與管弦樂團合作演出鋼琴協奏曲的所謂「音樂神童」,轉赴為香港名校拔萃書院之生。全片幾乎環繞著所有黃家正的音樂生活(或者更明確地說,作為一名自小背負父親高深期待的習樂孩童,生活是與音樂徹底綁在一起無縫脫逃的),練琴、上課、表演、比賽,諸如此類的在一般人眼底的貴族學生,實際上在所有鏡頭剪接之下,透露出了在音樂之內與之外的寂寞和創痛。倘若我們都相信,音樂的確具有療癒眾人的功能,在此之前,演奏者必須面對的所有一切都在其自身與音樂關聯的思考摸索,與對週遭音樂體制的衝撞和抗衡。

或許正是導演自己也曾浸沒於音樂十幾個年頭才轉入哲學、乃至於電影的經驗,在拍攝黃家正的故事時,張經緯並未將其處理為一名天才少年的神話形象;相對地,他更多是將攝影機擺著,讓鏡頭底下的人物真正且主動地表述,並由此傳遞出黃家正在光芒背後不為人所理解接納的堅持,以及由之而來的孤絕狀態。黃家正在11歲,凝視著大過他的小臉的雙手,逕自對著機器說:「為什麼我這隻手會彈琴?」「為何會有人?」「很多人不快樂。」「世界不完美。」「(人)不過一死。死掉就完美。」「世人都懂音樂就完美。沒戰爭。」這些問題如此本質以致於恐怕曾經困擾過每個孩童;17歲的黃家正,再次面對鏡頭,批判起他的父親,談起人性、信仰。也許這透露了黃家正天生對於鏡頭的意識與操作本能,但另一方面揭露的是,他在生活中的不被理解以致於如此渴望表述。導演說:「就像我拍電影,被理解時是會有快感的。...每個人都有希望被理解、以及希望理解的需要。」

當音樂作為一種與他人的隔離、同時又擔負著溝通的功用時,黃家正的生命恐怕是彆扭地如此美麗又讓人為之心疼,從思考音樂與完美的孩童,歷經家庭劇變,成長為一名看似睥睨萬物的少年,他翹課、在同學眼中恃才傲物又狂妄自崇、逃離由父親而來的價值體系,挑焠出身而為人的信念。面對著自幼崇拜的羅老師時,踩著屬於自己唯一可信的步伐:在指揮帶團比賽樂曲超時仍舊奪冠的自我堅定;面對他人宗教信仰時,在鏡頭外多次對著導演表述:「如果我要相信,哪怕是十年後,是我自己找到了我就信。」以及在同儕歡愉自豪慶祝比賽勝利時,多次移出群體無法認同「非為了音樂而音樂」的成就。對於音樂本質的信念,形塑了他種種自外於體制價值的異類狀態,小小的生命裡困著伶仃的自己,不妥協亦不退卻。

以紀錄片叩問社會現實

在導演預料外,《音樂人生KJ》在香港當地拓展出自己生存與持續加場的現狀,除了音樂背景觀眾的捧場之外,探底原因在於導演並未預先設想一個完整故事而去做影像的編排,而是由黃家正決定揭露他音樂生命被看見的面向,像是在面對導演偶然提問下多次回覆的:「你要我說嗎?」暗示的是黃家正本身對整個影像內容呈現的自我詢問與決定。張經緯表示:「在家正的這個片子裡面,很多時候是這個孩子安排你要拍攝什麼。所以他說:『你要我說嗎?』是他在考慮他自己要說,還是問我是不是真的要,這是很奇怪的狀態。」對張經緯來說,紀錄片並非是挑過或引導人物說話內容而成的完構,當導演不去作預設立場時,通常鏡頭記錄下的除了對象的真實狀態外,更會顯現出價值觀的差異。

另一方面,在挑選紀錄片對象時,張經緯則表示,紀錄片並不是一種「展覽」。他經常得自我詢問是否真心認同被拍攝的對象,「不一定要喜歡,但起碼我要有正面的認同。坦白講,如果我要拍攝一部好賣的片子,我也許可以找另一個在香港挺有名氣的女孩子,贏了歐洲什麼音樂大賽。...如果說我不認同我還拍妳,那妳一定會不高興。...但最終我還是要回到拍紀錄片的責任,就得平衡地好一點。...像家正在想音樂家跟演奏家的不同,這是一個我認同的看法,是最本質的問題。那我們人幹嘛?每天拍電影幹嘛?我是不是追求一億的票房?那我當導演幹嘛?」

由此向下,如同黃家正持續自我探問音樂與生命的本質,張經緯在訪談過程中,亦堅硬地陳述他信念當中紀錄片的核心價值:「讓紀錄片帶回去社會裡面!」對於張經緯而言,倘若今天以歐洲或者菁英式的電影語言去拍攝農民的紀錄片,將無法真正促成社會上對紀錄片議題的關注與討論,「並不是說我們有很大的使命感要去改變社會......但起碼大學生看得懂,或者社工看得懂,就有一個社會價值。他不一定要認為張經緯說的對,但它可以帶動討論。」如同他上一部記錄貧民生活的《歌舞昇平》,在香港貧窮社區天水圍播放、激起居民的評論與理解時,對張經緯來說,「我非常高興。他們不一定會有反思,但他們看見他們的生活,並且有興趣去看。」對他來說,影評家的口沫飛散與對電影藝術價值的加持,並不屬於電影觀眾,真正被看見以及理解才是真正拍電影的意旨所在。如同黃家正將音樂作為自我與他人溝通媒介的思索探究,張經緯在面對紀錄片時,將觀眾置為最核心、首要的溝通對象。銀幕上的黃家正,似乎化身為隱藏在攝影機後的張經緯,替著他的口,說出對電影價值的信仰,也表述了文化生工作者的謙遜與自我鞭策。

本文轉載自破週報20090820
http://pots.tw/node/3162


繼續閱讀
August 20, 2009

【TW】《音樂人生》台中首映 蕭副市長、鋼琴家陳冠宇到場支持◎台中日報張益銘

               
             
                        蕭副市長 右起二

          
                     
陳冠宇為:《音樂人生》導讀

繼續閱讀
August 20, 2009

【HK】《音樂人生》 一個天才的狂傲與掙扎 ◎黃慕茵



11 歲的時候, KJ (黃家正)已是個神童,得到去捷克和當地樂團一起表演和錄音的機會,17 歲時的 KJ 擔任學校樂團的鋼琴獨奏和指揮。
從 02 年到 08 年,導演張經緯前後用了 6 年時間,追蹤一個港產音樂天才的成長,拍成《音樂人生》一片。「人們說,不要叫它紀錄片,因為紀錄片在香港沒有人看,可稱它為人物傳記。」
寫過《天水圍的日與霧》劇本的張經緯也許錯了,《音樂人生》自 4 月在電影節放映以來,口碑載道, 7 月中在百老匯電影中心獨家放映,預售反應很好,本來只得幾天的映期(每天一場),現已加至十天,而仍然有追加之勢。本地觀眾愛它,因為它和故事主人翁 KJ 一樣,坦白又真誠,激情也傷感。 

令人又愛又恨 

KJ 來自中產家庭、唸名校、有個醫生爸爸、從小得到最好的培育,加上他的天份,個性飛揚拔
扈亦不出奇,例如他小時候在捷克準備演出時,導演納罕他不太練琴,他答:「我在腦裏練習。」而其實,他在一個多月前才學習「貝多芬第一號鋼琴協奏曲」,此外,他更在錄音時投訴有樂手出錯。
唸中六時,他帶領學校樂團練習,因大家表現不好而口出惡言。 KJ 在傳統名校就讀,但他最不喜歡精英主義的「只想贏」心態,拒絕因為一個獎座而狂歡喊口號。和同學一起參與音樂比賽,他明知所選曲目可能因超時而被取消資格,但他告訴他們,要享受音樂,要為自己奏樂而非為比賽,幾個男孩子都很信任他,結果便贏了。台下家長讚賞他的鋼琴造詣,問他考到第幾級,他說:「我唔考級。」
戲中有一幕, KJ 的妹妹準備考音樂試,他苦心指導她練習,並說:「信我啦,信我是智慧的開端。」他又說,要視每次演奏是人生最後一次。看來經常口出狂言的 KJ ,有時不無道理。
他很有自己一套,參加音樂比賽,他說不是要贏,是要 Enjoy Music ;他又說,人生目標和意義是做一個 Human Being 。 

注定憂愁 

導演張經緯從小學習大提琴,畢業於演藝學院,曾當過全職樂手、香港小交響樂團大提
琴副首席,後來才到紐約唸電影製作,因此《音樂人生》是他最熟悉的題材,他指本地兒童學習音樂的比率很高,學界比賽的水準也很高,可是「資優」背後有甚麼心事,或者 KJ 的故事可以發人深省。
電影海報引用了張愛玲名句:「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蝨子。」原來,也可以用在一個天才身上。他 11 歲已經發問一些非常哲學、非常存在主義的問題,為甚麼我的手會彈琴?為甚麼人會死?如果人必有一死,為何我不現在就死掉?我的人生是不是只有音樂?說說,他哭了,他有顆被音樂薰陶而敏感的心,年少早慧注定憂愁。
然而誰成就這個天才?電影中, KJ 很感謝恩師羅乃新對他的啟迪,但老師好像有點拒人千里,尤其在宗教信仰、行事作風上,師徒各走各路;黃爸爸望子成龍的心路人皆見,但因為婚姻失敗, KJ 從此對爸爸咬牙切齒,「父母離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課」。 KJ 有一兄一妹,兄長坦言弟弟「好惡頂,性格和父親一樣,對自己很多不滿」;妹妹誠惶誠恐,選擇沉默。 KJ 有個最要好的朋友,處處忍受他,但最大的矛盾在於信仰。
在戲院中,觀眾一時被逗笑,更多時是低迴,能讓人思考的電影,就是好電影。大家都很關心 KJ 的動向,導演娓娓道來:「他去年唸完中六後退學了,到美國唸音樂,主修鋼琴,他現在很勤力練琴,早前還贏過一次比賽。」觀眾都因為 KJ 肯定自己的路向而高興,希望他真的懂得為自己演奏,做一個能挺直腰板做人的 Human Being。

Hong Kong Economic Times 香港經濟日報
C02 | 電影 | 電影 | By 黃慕茵 2009-07-07


繼續閱讀
August 12, 2009

【HK】Face to Face:周凡夫×張經緯由音樂到人生掙扎◎香港蘋果日報何兆彬



Face to Face:周凡夫×張經緯由音樂到人生掙扎

單看海報,《音樂人生》是套音樂傳記片,但故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
它有勵志片的元素──角色上,它記述一個音樂天才的成長,但有時它像藝術片──主角面對的其實不是音樂的困難,而是人生存在的根本問題;更精采更寫實的,是在家庭/人際關係上、慾望上的衝突,這部份,要比戰爭片還要驚心動魄。
《音樂人生》在電影節首映,又在北京、台灣放過,口碑轟傳, 7月 16日上映前的兩星期,頭 15場已經差不多全爆滿。這不再是香港年度電影界的 Best Kept Secret了。

記者:何兆彬
攝影:陳盛臣

繼續閱讀
August 12, 2009

【HK】紀錄片拍足6年 音樂神童想做「人」◎香港明報彭碧蓮



紀錄片拍足6年 音樂神童想做「人」
做事有自己一套 本月公映特別場


【明報專訊】一旦被譽為「神童」,到底是福是禍,看看米高積遜 離世也許會得到啟發。在本港,別名KJ的男孩黃家正,自小被視為音樂神童,但他反覆強調的,是要做一個human being(人)。這男孩事事有自己的一套,他11歲至17歲的音樂成長路,從一鳴驚人至孤獨離群,由導演張經緯以紀錄片形式拍下,即將公映。

張經緯的《音樂人生》早前於北京 、台北及深圳 舉行觀摩,贏得觀眾持續掌聲。在香港,「紀錄片」三字恍如票房毒藥,《音》片中穿插的古典名曲亦是另一種票房毒藥,想不到「以毒攻毒」,本月16日的兩場特別場戲票,短短數天內訂滿;再加開8場也差不多訂光。張經緯說,觀眾的支持令他喜出望外,但最幸運的是遇上一位「有話要說的人」。

張經緯曾任大提琴首席

也是演奏出身的張經緯,是紐約 市立大學畢業生,曾在校內樂隊擔任大提琴首席,他說,每天獨自在音樂室學習音樂,其實內心非常孤獨,可是他在黃家正身上發現,這男孩的生活雖被音樂佔據,但從來沒放棄反省,「黃家正小小年紀已經問自己︰我為什麼要彈音樂?人活着為了什麼?這問題直到後來他17歲還一直在努力追求。多年前,我在校際音樂節看到他的出色表演,當時他只有11歲,其後更邀請他拍攝紀錄片,一拍就拍了6年」。
黃家正父親是醫生,他在拔萃男書院 就讀,曾經贏得校際音樂節鋼琴組大獎,還獲邀到捷克 與專業樂團合作,參與演出及錄製貝多芬第一鋼琴協奏曲。音樂會過後,張經緯便開始拍攝家正與父親之間的對話。6年過去,家正已經長大,擔任校內樂團指揮及鋼琴獨奏,卻因性格輕狂而遭人討厭,即使在比賽獲得大獎,同學們都狂呼慶祝時,他卻離群遠觀反思「學音樂難道只為得獎?」
張經緯想起自己過去的學音樂日子,他說,在學校認識擔任小提琴首席的未來太太後,才發現自己音樂天分不高,決定放棄讀音樂,轉攻讀電影及哲學,「要知道,要承認自己天分不足,要需要一定勇氣」。這勇氣,在片中主角黃家正反思自己學習音樂目的時,同樣重要。

追求音樂本質

張經緯說,黃家正過去6年所追求的並非勝利及獎項,而是音樂本質,當家正質疑人生時,亦是在向觀眾拋出問題,他說︰「當我拍攝家正的故事時,我覺得自己不是導演,是家正在主導故事,並且透過鏡頭把思考空間留給觀眾」。
2008年,張經緯再約當時17歲的黃家正拍攝,家訪時才得悉家正曾遇上家庭巨變,大大影響了對音樂的學習態度。電影在香港電影節首映時,黃家正雖然不在場,但透過張經緯向觀眾讀出一封信︰「我不想被看作一個神童……我想被看作一個有理想、有道德原則的年輕human being,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對自己做到真正忠誠。」

紀錄片有心人 明深圳交流

【明報專訊】上月初成立的「創意香港」辦公室,旨在推廣本地電影、設計、廣告等行業開拓內地及國際市場,但張經緯表示,中港兩地交流愈來愈頻繁,未等及政府的具體措施,兩地有心製作紀錄片的專業人士,早已謀定合作及舉辦交流活動,如明天在深圳 的交流活動「錄像紀錄雙城誌」,設有電影觀賞及研討會。他說,若有心人對活動感興趣,亦可一同參加。

資金籌集困難

「錄像紀錄雙城誌」於深圳文化人蒲點「圓筒」舉行,明天下午2時開始,本地紀錄片導演張虹及獨立電影發行組織「影意志」成員亦會出席,一同發掘更多拍攝題材及分享創作心得。張經緯說,在本地製作紀錄片,資金籌集是一大困難,他的新作《KJ音樂人生》,全因得到非營利組織CNEX的資助,才能完成拍攝。

CNEX是由兩岸三地熱愛中華文化的專業人士組成,發音是「See Next」,代表「看見未來」,亦有「Chinese Next」意思,意即「華人新世代」,顧問團成員包括北京 電影學院資深教授司徒兆敦、著名學者戴錦華、導演田壯壯、許鞍華 、徐小明等。
該組織每年選定一個主題,向全球華人社會徵集紀錄片提案,通過專家甄選出10部紀錄片資助製作,然後送往各國際影展及出版發行,期望利用紀錄片形式,呈現華人社會的面貌,促進國際交流。

明報記者 彭碧珊

繼續閱讀
July 30, 2009

【HK】《音樂人生》反思教育本質男拔音樂天才特立獨行感性求完美◎Elsie陳

Sing Tao Daily 2009-07-23
F02 | 星島教育 | 家長八達通 | By Elsie陳

每年暑假多齣電影上映,離不開一年一度的《哈利波特》系列和卡通動畫,不過Elsie上星期看過《音樂人生》的紀錄片優先場,認為更值得向讀者推介,不論是為人父母,還是學生,看畢定有所反思。

六年時間追蹤拍攝

導演張經緯是《天水圍的夜與霧》的編劇,曾經拍過香港綜援戶生活的紀錄片《歌舞昇平》,《音樂人生》是他花了六年時間追蹤音樂天才黃家正(KJ)的成長路

據Elsie所知,四月兩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首映,全院滿座,電影曾經在北京、深圳、台灣等地放映,七月本來只在百老匯電影中心上映兩星期的特別場,後來增加AMC及IFC兩家戲院,映期延長至八月底,但是反應太踴躍,最新消息是考慮變為正場放映,並構思在學校巡迴播放及舉辦座談會。

張經緯亦是讀音樂出身,他表示,零二年的時候,初次拍了十三位學生,有些比黃家正更有名氣,在國際音樂賽上奪得大獎,包括張緯晴,不過KJ的人性化特質吸引他。

不屑參加音樂比賽

電影由十一歲的KJ開始,遠赴捷克與專業樂團合作演出及灌錄唱片,鋒芒畢露;擁有音樂天賦卻自視甚高,因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對於樂團的成員、同是學習樂器的哥哥和妹妹,他會毫不留情地指責;他不屑一切音樂比賽,卻要代表學校拔萃男書院參賽,於是不按遊戲規則,選了一首比限定時間長兩分鐘的樂曲;片中並談及鋼琴老師羅乃新的影響、與爸爸由關愛到反目。

戲中有三幕令Elsie留下深刻印象,第一場是KJ與同學在比賽中勝出,眾人起哄歡呼,他卻冷眼旁眼,一臉寂寞;第二場是KJ談及父母婚姻,大數父親的不是;第三場是最後一幕,十一歲的KJ一臉稚氣,談及生存的意義,又說世上沒有完美的事,不如死了,然後靜靜的流下淚來。

控訴不滿棒喝家長

Elsie認為電影可觀,正是他的真實,撇除KJ的音樂才能,他的個案在香港有一定普遍性:生於中產家庭、就讀傳統名校男拔萃、自小學習樂器。 

張經緯直認,為人父母看《音樂人生》未必覺得舒服。「KJ在大銀幕前控訴他的不滿,他討厭每次飯桌上的話題不是音樂,就是足球;他討厭練琴為比賽,覺得父親迫逼太甚,而且父母離異對他傷害尤深。家長看KJ,就如子女在condemn(責備)自己,因為不少父母做相同的事,KJ只是說出來而矣。」

他承認,學音樂的孩子,十歲以前不把技巧掌握好,發掘潛能,難以成才,然而通過電影,反映了本地音樂教育之扭曲。「在香港,音樂教育變成一門大生意,只有不斷的考級和比賽,甚至成為入學面試的工具,已經與音樂本身背道而馳。」弔詭之處在於,父母不緊子女練習,未必知道他們是否可以再突破,有更好成績

每人年少時必想過「甚麼是人生意義」這個看似老土的問題,KJ由十一歲至十七歲,想的都是「我想做一個humanbeing」這件事,他享受音樂,不覺自己是天才,期望其他人也有同感,甚至用言語說服別人,可惜同輩難以溝通,其他同學覺得他很怪。音樂成為他開啟人生之門的鑰匙,卻拉開了他與人的距離,不過KJ從來不在乎,正如他沒有看過電影,暑假前已飛往紐約修讀音樂,根本不介意別人的眼光。

敏感心靈感動觀眾

張經緯眼中,有音樂神童被壓迫而不自覺,不失為一種幸福,KJ是受壓而反抗的類型,自然難相處。Elsie相信家庭對他影響甚大,擁有一棵極為敏感的心,孩子特別容易不快樂。「觀眾隔大銀幕,還是感受到少年人痛苦。」張說。
有人把「紀錄片」等同「悶片」,其實形容《音》為人物傳記更適合,電影並不嚴肅沉悶,反而常有「笑位」,Elsie發現觀眾十分受落。九十分鐘就如坐過山車,起初覺得輕鬆好笑,又或討厭主人翁的囂張狂傲,然而隨導演的帶領,慢慢進入少年的內心世界,看法自有不同。

電影就如一面鏡子,家長從KJ身上,反思自己與子女的相處;老師看如此難搞的天才,想想能否包容這樣的一個學生;學生看KJ,你又會願意與他相處嗎?電影說的不僅是音樂,還有人生。
繼續閱讀
July 30, 2009

【HK】天才的自辯◎黃子翔


繼續閱讀
July 30, 2009

【HK】《音樂人生》奇特的紀錄◎石琪


繼續閱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