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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6

新神探聯盟之包大人來了 (偽)結局 下

(嗚嗚 新浪不讓我一篇發完 PS而且還嫌我發的太密集ˋ ˊ
​->讓我一次發完就不密集了呀!! 
-->迷之音 : 誰叫你字太多
--->我 : 我已經刪掉一大半以上的心血了耶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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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從包正的外觀上來看,還真看不出視力有問題的人,一方面是包正倔強,另一方面是包正反應靈敏、判斷也比一般人快速準確,宮潔常叨唸著自己是一個當檢察官的料,但包正可不想把自己死守在一個僵化的位置上。
雖然自己是很喜歡解謎,但甚麼都要照規矩來,還是事事要聽命於他人,如果對方是對的、難能可見的人才,那倒無所謂,不然以他的個性肯定是不安於室、獨斷獨行,這樣自己痛苦又惹上一堆麻煩,他才不要呢。
可問他真想做甚麼,包正自己還真答不上來,管他的,反正明年考不考大學還有一年的時間,如果最後真想不到,那就去當醫生吧,心理名醫感覺不錯,探究人那深不可測的內心,況且就算失明了也沒差,這是包正正給史密斯醫生在做眼睛檢測時的想法。

「包先生,你的眼睛就目前的檢測來看是沒甚麼問題的,看你的病例,從三歲就有視力模糊的現象,而且越來越嚴重,現在雖然尚未失明,但影像模糊程度也將近失明,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跡象,你可以跟我說說,三歲那年有發生過對你而言的大事或是生甚麼大病嗎?」
「這個嘛,其實我也不清楚。」
包正沒有說謊,其實自己根本不記得甚麼時候開始眼睛越來越失明,問母親和劉阿姨也都沒人知道,只知道自己三歲走失一年後被母親找回來時,被一位醫生告知患了這不知名的病了,自己問過母親,母親說雖然也問過當時的自己,但先不說才三歲的自己會記得多少,就算是對於自己失蹤那一年記得也不一定多少,據說我自己只記得我住在一個宅院裡,有一個教我摺紙的男人會帶著當時告訴我媽我病情的醫生來而已。
「既然如此,我們安排一些內部檢查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好了,那先請你在這躺個五分鐘,明天再過來一趟。」
「好的。」
說完史密斯醫生就到了隔壁的辦公室,包正靜靜躺在床上放空思考,手上還折的不知自己從哪抽來的紙在折,沒一會兒包正就聽到隔壁似乎有人來找史密斯先生,雖聽不到談話內容,但感覺對方談吐不錯,讓他想到了他的劉阿姨,更想起要來之前的情形,包正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劉阿姨,你不用擔心啦。」
「你眼睛不便,一個人去韶城,我哪能不擔心呀。」
「劉阿姨,我都十七歲了,從小看我到大,你還不放心嗎?而且你都讓老郭跟我一起去了。再說不是說韶城有一個厲害的眼科醫生可以幫我看一下嗎?何況我目前頂多看的很不清楚,還沒到真正完全失明的程度拉。」
這倒是實話,記得當初包正四歲時,小潔母子正式住到自己家中,一方面是包正剛找回來後眼睛就開始失明,找不出原因,所幸因為包正打出生時起就有異體蛋白質過敏症,才讓包正還能勉強的維持視力,而不是直接失明或快速失明,而那位醫生也在包正上國中時去住宿後也離開了。

而所謂的異體蛋白質過敏症,也就是所有蛋白質,包括牛奶和雞蛋都不能吃,雖說長時間內攝取極微量並無大礙,但風險也是頗高,當初要餵包正這小嬰兒,宮潔和劉麗華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包正的聰明伶俐,甚至是之後的學業並沒有因為眼睛不便而有所影響,都是名列前茅,只是個性倔強又愛不按牌理出牌,導致操性老是在及格邊緣,這孩子的好強和獨立,從他開始上國中時,堅持要求直接住校,而且還說不過他,一直住到現在這點就可以看出來了。
雖然他也不只一次瞞著自己和小潔出城遊玩,要不是一個月前自己收到一封來自韶城給包正的信,搞不好這孩子要到出發前三天才說,不,或許是等出發了才稍訊息回來呢。
可韶城畢竟是個大城市,麗城的規模還是小他一些的,恰巧三個月前小潔和以前的演員同事們又不知跑去哪遊山玩水了,而自己又因為父喪的關係這三年都不方便出遠門。
「劉阿姨,你就當我出去見見世面嘛,不過千萬不要讓我媽知道,不然他肯定會因為我沒帶他一起去那玩而鬧騰呢。」
「你呀,這拿去哄你媽還差不多,我還會不知道你這心思嗎。」
劉麗華知道,相信包正自己也知道,宮潔一直沒有放棄找到包福,雖說小正不知道,但她當年可是清清楚楚看到小潔聽到小正說有一個摺紙的男人時臉上那激動的神情,以及聽到小正說那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像家裡低音琴聲音時的失落。
包正聽了只能傻笑討乖,自己會去韶城,除了同學在韶城幫自己找到了一位眼科專家外,更是想去看看當初父母相識的地方,尤其想知道當年的事。
 
想到此,包正回過神聽聽隔壁談話的感覺,應該一時半刻過不來,自己的心思也跑到外面去了,雖不知有沒有五分鐘了,但自己實在是躺不住了,便留下自己的折紙,和診外的護士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隔天包正再來找史密斯做完檢查的時候。
「那你就一個禮拜後再來看報告吧。」
「好的,醫生,那我下禮拜再來。」說完包正正打算起身穿大衣。
「等等,包先生,有個人想見見你。」
「見我?」
「是阿,他昨看到你留在床上的折紙後,問了我一些事情,對你有點感興趣,想認識你一下。」
說真的,包正對對方是完全不敢興趣,不過在韶城多認識個人也不是壞事,又是史密斯醫生引見的,應該不會吃虧。
「好吧。」
說完兩人便走到了史密斯醫生的辦公室,雖然包正眼睛看的非常不清楚,也感受到對方的打量,但從對方的穿衣配色和散發出來的氣質,以及對方的視線感受不到不舒服或惡意,整體感覺起來是個還不錯的人。
「你好,我姓徐,叫徐源。」
「你好,我叫包正。」
「包先生,不好意思如此唐突地邀請你過來,畢竟史密斯先生不能說太多,可我又真的很想認識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徐先生,你客氣了,我只是史密斯醫生的病人,不知是何事讓你這麼想認識我?」
「包先生本身很喜歡折紙嗎?」
「與其說喜歡,不如說不折我心裡靜不下來、無法思考。」包正微微笑道。
「你這紙馬,折的蠻特別的,可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這倒不是,是我三歲那年有位叔叔教我的。」
「叔叔?可否請問姓名?」
「不知。」
「那令尊姓名?」
「自小無父。」包正可以感受到對方在他說完這一句所散發出來的抱歉,所以他也笑笑表示不以為意。
「那位叔叔還健在嗎?」
包正搖了搖頭。
「那我十二歲那年他教我最後一次折紙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那你可記得他的模樣?」
包正再度搖了搖頭。
「很可惜,當我認識他的時候,我的眼睛也正好漸漸看不清楚了。」
而且那人來教自己的時候,每次都是自己一人,連母親和劉阿姨都沒見過,自己的視力又是如此,就算自己想找,也沒有線索。
「那聲音呢,聽起來是偏清高的聲音嗎?」
包正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雖然年紀小,聲音分辨不是很精準也不太有記憶,但是印象中像是略低沉還帶一點口音。」
「是嗎…。」徐源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望。
「請問,你是在找誰嗎?」
「阿?」
徐源笑了一下。
「是阿,我在找一位失蹤很久的好友,不過聽起來,似乎不是。」
「不好意思。」
「沒甚麼不好意思的,真要論起應該是我要不好意思,不過我也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都過了快二十年了,不過我倒蠻喜歡你的。」
「我?」
「是阿,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如果你不介意,就交我這個老人一個朋友吧,在韶城有任何困難,你都可以到城南徐家找我。」
 

在韶城的三個月,算是包正夢寐以求的三個月,雖然自己怕母親傷心,從不說自己想念父親,但心底多少是渴望有一個父親的,和徐源相處一禮拜後,兩人幾乎是以父子相待,徐源的氣節和才學也符合包正對自己父親的想像,所以就算徐源不是親生父親,可也算圓了包正的一個心願。
加上雖說史密斯醫生的治療目前尚無進展,但至少讓包正失明的情形不再加重,就此,包正趕緊報訊息回去給劉麗華,不然他還真怕劉阿姨會因為擔心而一直想要派人過來照顧他。

包正坐在徐家廳內一邊想著一邊等著徐源,就聽到廳外忽然有些吵雜。
「徐源,…,再怎麼說…。」
「…杜生,…,但…。」
包正想起半個月前在門外正好遇見這位韶城議長杜生先生,雖然對方很熱絡,但自己覺得和這人就是不合拍,或許是因為對方那種高官的嚴肅威嚴感到不習慣吧。
廳外忽然沒了聲音,可能是徐源將客人送走了。
「小正,抱歉,讓你久等了。對了,你今天想去哪玩?」徐源微笑的走進來。
包正不是不知道徐源有所隱瞞,不過誰無過去,自己也幫不上忙,倒也不打算追查到底。
「我想到城中的花圃大鐘走走。」
 

「嗚…,這裡…是哪裡…?」包正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想起昏迷前的場景。
自己正和徐伯伯走在回程的路上,自己離開徐伯伯身邊想去買的東西,忽然有一輛車子撞上自己後,就被拖上車,離開前還看到徐伯伯在後頭喊叫追趕的模樣,要趕快回去,不然不只徐伯伯會擔心,劉阿姨、媽媽…。
不過包正還來不及多想,又被一股黑暗收走了意識,所以看不到,也聽不到接下來的場景。

「你是誰?為何要綁架他?」包凌雲冷冷看著眼前帶著面罩、架著包正當擋箭牌的人,吳天在他身邊用手槍指著那人。
「包凌雲,你果然沒死,我的一眼看到這孩子,我就猜他跟你的關係絕對非比尋常,我想是你的孩子吧。」
「你是胡致台的餘黨嗎?」
十八年前誰想得到將他們包家毀於一旦的竟是胡致台,一個他的結拜好友,一個重情義輕名利的結拜好友,毀他們包家,只是為了自己的父母不願意支持他們胡家做出喪盡天良的疫苗來致富,居然眼都不眨一下的射殺了包家所有的人,還有自己…,若不是徐源的掩飾安排、極力搭救,或許包凌雲就真的不在這世上了,而自己不僅從地獄爬了回來,也順利鯨吞蠶食地接收胡致台的勢力。
在十五年前的那場復仇,胡家不知從哪來的消息竟把主意打到了包正身上,也是包凌雲第一次找到他們母子倆,雖然最後胡致台已死,胡家全滅,疫苗被毀,但是包正卻在意外中在腦子裡留下了當時爆炸時的鐵片,在自己組織內醫生的搶救下,雖構不成生命危險,但卻漸漸失明。
組織醫生用一年的時間,不論是外科還是內科方法都束手無策,送回到小潔身邊,慶幸那時即時知道了包正有異體蛋白質過敏症才得以控制,但是先前不知道的自己為了讓包正能好好恢復而餵食蛋白質所造成的傷害,卻像緩慢毒素一樣,漸漸發酵。
自己雖然是大仇已報,但卻沒臉再見他們母子倆,想著就用之後的餘生靜靜陪伴他們母子這樣也挺好的,偶爾派吳天去教兒子自己的拿手絕活,而自己就默默地守護在小潔的旁邊就好。
如果不是吳天通知自己包正在韶城出了事,自己也不會趕來這裡,以徐源在韶城的名望,就算是勢力中天的杜生也不會動他,那麼唯一會對包正出手的,只有可能是沒有殲滅乾淨的胡致台的餘黨。
「哈哈哈,誰是胡致台那個笨蛋的餘黨呀,包凌雲,你可真可憐,我為胡致台不值呀。」
「你說甚麼!?」
「你以為胡致台是想要害你嗎?他是想要救你呀,只是父命難違,誰叫你們包家擋人財路呢。」
「製造喪盡天良的疫苗以求財富?那只有毫無仁義道德的胡家才幹得出來,他爹是!他也是!」胡伯伯和自己父親可謂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結果他怎麼對父親的,他的兒子又是怎麼對自己的!果然黑道就是黑道,洗白了也是洗不乾淨那汙穢的心肝!
「可是對於胡伯伯來說可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甚麼?」
「畢竟殺了陳貴可是你們包家呢。」
陳貴是胡致台的表哥,當初陳貴的母親投奔自己的妹妹,加上早些年陳貴的父親又為了救胡伯伯而喪命,對而這既是親人又是救命恩人的獨子當然是十分看重,只是這陳貴該說爛泥扶不上牆,還是心態扭曲了?竟一副敗家子的模樣到處惹事生非,胡家可沒少給他擦屁股,自己和致台他們對他可都沒好感。
可是就有一個晚上陳貴被人發現陳屍暗巷,最後結案就是陳貴自己當時不小心惹惱某位黑道兄弟被殺,連人都捉出來判刑處死了,可這跟包家有甚麼關係呀!?
「關我們包家甚麼事!?陳貴自己找死,而且不是也捉到兇手了!」
「恩,沒錯,陳貴確實挺愛找死的,但他並沒有蠢到自己真的去找死,他是被人刻意暗殺的。」
「警察署那也會有紀錄,況且報告上他根本是臨時衝突而被黑道殺死的。」
「但是現場有明顯的證據證明殺陳貴的不是黑道,而是職業殺手,就像你手下巨魔一樣。」
「那警察署怎麼可能勘驗不出來!」
「是呀,怎麼勘驗不出來?很簡單,因為兩方所得到的證據根本不一樣,要知道現場只要多一個證據或是少一個證據,所推斷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如果胡家所查出的是真相,是職業殺手,而不是黑道尋仇,但警察署那偏偏說那是胡家自己那邊黑道勢力所為,你會不會認為是有誰在從中作梗呢?作梗的又是誰呢?」
「就算如此,胡伯伯都不能相信我爸一次!」
「那如果是好幾次呢?例如挑撥離間之類的。」對方露出得意的笑容。
「是你嗎!?杜生!?」
包凌雲從剛剛對方那親密的稱呼就一直感到很奇怪,加上他剛剛說的就算是真的,以他知道包胡兩家父親的交情絕不會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決裂的,除非是一個大家公認極其信任又極具公信力的人。
徐家雖是名門望族,但那也只限於大家對他的尊敬與感念,作為一個公評者是要最具代表的,但要說到能公認為品德高尚、具公信力的正人君子,全韶城只有一個!
「凌雲,你這麼快就揭露我的身分,我會很傷腦筋的。」
「為什麼?」
難怪當初徐源說會和杜生一起找真相,但徐源一直找不到,而杜生卻憑著這份力,聲望水漲船高,幾乎到達當初包家的地位,十年前的胡家事件,更是一舉成名的變成了韶城議長。
「為什麼?很簡單呀,包家是我出人頭地、取得地位財富的最佳跳板,我沒有名門望族的招牌、黑道的勢力,白道是我最堂堂正正的一條路,但有你們包家在,有你包凌雲在,我得到的永遠都只是個虛名,打著為包家破案的旗幟,還不冠冕堂皇嗎?」
「所以你就和胡致台合謀?」包凌雲咬牙切齒的說。
「合謀?哼,要不是他從中作梗,你活得到現在?要不是他從中阻礙,你以為我會抓不到這在城中到處找一個姓包的女人?你以為光憑徐源的力量可以讓你接收胡致台的勢力?不要笑死人了,包凌雲,你的聰明才智也只不過就這樣而已,你不懂吧?我就說給你懂。」
 
「當年胡致台親自去你家滅口,就是為了趕在自家派來的殺手之前把你放走,連我都被他騙了,因為我和徐源一樣,不相信那個胡致台會對親如兄弟的包凌雲做這種事,只是徐源不能不相信你的所說所見,而我卻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
「什麼!?」
「之後,我也不知他如何讓徐源救到你,藏匿運出城外,甚至接收他的外在勢力,你以為這幾年胡家沒發展出成功的疫苗嗎?如果不是胡致台從中作梗,胡家有這麼容易被你殲滅?還讓你找出剩下的疫苗?雖然胡制台用全身護你兒子周全,但你兒子就還是意外地導致了眼睛失明,該說你兒子倒楣,還是湊巧呀?」
包凌雲不禁一陣昏眩,原來如此,那一切都說的通了,當包家出事後,雖說包家在白道的勢力龐大,可當包家勢力瓦解,那些高官富商哪一個不是明哲保身,加上黑道勢力本來就難以完全防範,別說跳出來指控“胡致台是兇手”沒有證據這件事,光是讓包凌雲安然逃離韶城就需要耗費徐源多大的心力了,那時還以為自己命不該絕、天助自己,原來…原來…。
「那他…十年前為何不說…?」
「說?要說甚麼?他的的確確是滅你全家的人呀,他要跟你說甚麼?恐怕他到死都不知道真正的幕後推手是我吧,不過我也沒打算這麼快現身,畢竟你可是包凌雲,才智過人的玉面閻羅,所以我才一開始就先對付你,但你沒懷疑徐源我倒是蠻意外的。」
「哼。」
「不過就算我輸,你也是贏不了,我還是韶城議長,而你永遠做不回包凌雲,還有一個父不要的孩子陪我一起,你知道你為什麼輸嗎?因為你會被情感左右,因為愛而軟弱,因為恨而束縛,不要說我無情,你並沒有比我好到哪去,甚至比我糟。」
「甚麼!?」
「難道不是?當你從地獄爬回來的時候,想過那個在韶城拼命找你的女人嗎?當你殺了胡致台之後,想過這對可憐的母子等著他們的丈夫和父親嗎?阿,因為你不敢面對,明明是如此的自私,卻又不願放手的想擁有該屬於自己的。」
「閉嘴。」
「對了,不知你身邊的那人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孩子和徐源相處的樣子就像一對親父子,特別是這孩子的眼神彷彿就在說就是他所心所想的完美父親。」
「閉嘴,你閉嘴!」
「再跟你說一件事,有一次我在徐家花園看到這孩子對著睡著的徐源輕輕喊了聲"爸"。」
「…開槍。」
「首領。」雖然吳天並非開不了槍,但包正畢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多少難免不捨。
「我說開槍!」
吳天聞言便扣下了板機,可杜生反而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讓吳天感到一絲怪異後,發現杜生在包正身後的手不知按下了甚麼,馬上驚覺不好轉身的撲到包凌雲,周圍馬上響起巨大的爆炸聲。

原來杜生早就在四周埋了炸藥,就是要故意激怒包凌雲開槍的瞬間炸死包凌雲,也讓自己藉機安然脫身。

原本這一切都很完美。

當徐源找到包正的時候,正好看見吳天對包正開槍,於是立刻衝上前去撲倒了包正,杜生沒有料到徐源的一行為而閃避不及的讓子彈擦過了右眼而慘叫。
當包凌雲和吳天抬頭一看,就看到杜生靠在一旁摀著眼睛哀嚎,徐源抱著包正倒在一旁。
雖然徐源抱著包正閃過了子彈,卻也正好直接被引爆的炸彈給炸成重傷,見此包凌雲趕緊上前。
「徐源、徐源!」
「嗨,凌雲,回來了啦…。」
「…我回來了。」
「抱歉,這麼多年我還是找不到當年的真相…,不過…,我找到一個跟你很像的孩子…,也姓包…,很聰明…,和你一樣…,一定會幫你找到真相的…,所以就讓我這樣將功抵過吧…。」
「徐源…。」
「對了…,你家當年還完整的資料和器具…,我藏在我們以前的秘密處了…,相信你一定會依我的暗號找到的…,呵,還真想再看一次玉面閻羅那嘆為觀止的表現呢…,至於…,我說等你回來要聽你說經歷…,恐怕要食言了…,就讓我欠著吧…,不過,還能見到老朋友真好…,咳咳,致台肯定在等我要去聽他臭屁一番了…,想想我還真忙碌…。」徐源的聲音越來越小。
「徐源?徐源!」
「哈哈哈,包凌雲,和你有關係的還真可憐,你的父母因你太過聰明而亡,你的朋友為保你而背負罪孽被殺,妻兒被你捨棄遺忘而失去,連你世上最後唯一僅剩的朋友也因為你和你的兒子而死,你到底還剩甚麼?哈哈哈。」說完,杜生便摀著右眼逃出門去。
雖然吳天很想追,但第一被爆炸的火隔著,第二他手上還抱著包正呢,再說外面可能有一批警察聽到爆炸聲正趕來,徐源死了,杜生又先負傷逃了出去,他們直接出去絕對不會好下場,因此他撬開一旁的水道蓋,和包凌雲一人一個地將包正和徐源逃出去。
說真的,徐源都死了,吳天並不想多一個包袱,但是包凌雲說了絕不放他一個人在這,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包凌雲將徐源安放在草地上後,就一直眺望著燒起來的廠房,吳天摸摸包正看有沒有大礙,卻從包正的後腦勺摸到了一大片血,一看就有一個不小的傷口,難道是剛剛的爆炸嗎?
「首領!你看!」
只見包凌雲冷冷看了一眼。
「把他丟去醫院門口。」
吳天愣住了,想剛剛首領對就算死了的徐源如此看重,也不阻止他救包正出來,想必還是放不下兒子,卻沒料到包凌雲會有如此冷淡的口氣。
「他是徐源救下,不許死,至少在此刻不許,而是要留給我,但,我此刻不需要他,不需要背叛者。」
吳天一聽只能靜靜的答一聲"是",便趕緊將包正帶往天華醫院。

等吳天走後,包凌雲靜靜地看著警察和救護車圍繞著杜生,消防員極力的救火,一會兒就像是失去了興趣,轉身到徐源的身邊蹲下。
「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草率,我會讓你以徐家名門望族的方式離開人世的。」
邊說邊輕輕整理了一下徐源的外型。
「雖然你說要食言,可怎麼辦,我可不想讓你欠,所以叫致台等我一下再去騷擾你吧,杜生說的對,我就是因為情感束縛,所以滿盤皆輸,輸了家人、輸了致台、輸了妻兒、輸了人生、現在連你都輸掉了,我還是做不回包凌雲,這個世道總叫人行善道義,結果呢?
清苦人家還不是整天為了自身利益在爭吵,位高權重還不是天天為了利弊在鬥爭,說穿了所謂的清高也不過是假道學,所謂的仁義也不過是假慈悲。
孔雀眼、孔雀眼,你總說我有四隻孔雀眼,才智無雙,但我為何還是輸了甚麼都沒有?受我包家恩惠的,有幫助過包家嗎?富的?貧的?
哈,富的牆頭草,貧的依牆附,胡家也是一樣的下場呀。
包凌雲只活到今晚,明天起,只有一個叫孔雀眼組織的孔雀王,我要讓他們知道,當年到現在他們每一個人所有的醜陋和罪惡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孔雀的百眼之內,我要向他們、向天討回我被奪取、被偷的一切!」
 

包正非常的難過,明明還一起在花圃大鐘看了一場小型演奏,怎麼當自己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徐伯伯就忽然身亡了。
等他知道時,其實自己已經昏睡三天後又過了三天了,腦袋因為莫名開了個大傷口,意外發現自己腦子裡原來有一塊月牙鐵片,史密斯醫生判斷應該是我三歲時就在我腦子裡而導致了我的失明,至於為何一直查不出來,可能有醫生幫自己處理到看不出來,也或許有其他很難想像的原因,但不論如何,因為這次的大傷口,所以清楚的照了出來。
雖然因為徐伯伯之前不告訴自己動用了很多關係幫自己找到一種藥劑可以替代身體所需又不影響視力的蛋白質,以後就算不小心吃到一些也不用擔心,並且也能將殘留在自己血液中影響失明的蛋白質排出並修復。
也就是自己不但不會失明,如果幸運還可以漸漸好轉。
可這塊鐵片的位置非常糟,史密斯醫生避免意外也讓藥劑慢慢讓身體吸收而將自己連頭帶眼地包覆起來等待評估,十分不同意他出席葬禮,但史密斯醫生拗不過悲痛的包正,只得讓他參加了徐源的出殯,聽醫生說很多人也很莊嚴,很符合徐源的氣質和身分。
包正並沒有告訴麗城的兩位長輩,一是不想她們擔心,二是雖然過去了三個月,內心還是哀傷,但想起徐伯伯的死因,包正就一股氣不順,甚麼死因不明、意外,這幾個月他跟在徐伯伯身邊,很清楚40幾歲的徐伯伯身體有多健康,左一句壽終正寢、右一句操勞過度就含糊過去了,這是甚麼警察!?這是甚麼政府部門!?

在遠方看著坐在醫院花園中的包正的史密斯醫生不僅搖了搖頭,他可以理解包正的哀傷和忿憤,但是他的眼睛和腦中的鐵塊不容他這樣拖下去,可偏偏包正非要找到徐源身亡的真相才願意接受檢查和治療,可收在行政部門裡的檔案又哪是我們一般百姓能夠調閱和檢查的,但包正的倔強也只能讓史密斯醫生深嘆了一口氣後,回到辦公室想辦法去。

包正一動也不動的沉浸在自己的感受之中。
「咦?這是你折的紙鶴嗎?好特別喔。」
一個略顯低沉但又有點青澀的聲音在自己前方響起,包正想起自己手上拿著是當天想送給徐伯伯所折的連翅大小鶴,包正立刻連手帶紙鶴地收到了身後。
「阿?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實在是我經過這時不小心多看了你幾眼,看到這紙鶴很特別,一時忍不住就…,對不起。」
聽到對方有一點慌張又十分真誠的抱歉,對方也沒怎樣,自己的失禮,反讓人向自己抱歉,雖然內容是太過老實了一點。
對此,包正反而笑了。
「沒關係,只是我…。」包正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無措地連自己不自覺握緊的手差點把紙鶴揉爛了。
對方看見包正無語,正想離開以免打擾,可當他看到包正握緊的手,想了一會兒,便往包正的旁邊一坐伸了伸懶腰。
「算了,正好你這裡可以讓我躲一躲。」
「躲一躲?」
「是呀,你都不知道我的醫生超級囉嗦的。」
「你怎麼了嗎?」
「過敏,對毛過敏,原本以為超級健康的自己,居然在八歲那年去看馬戲團的時候,才發現對毛過敏,我可是打噴嚏打到被我哥直接抱出去送醫呢。」
「那你現在?」
「因為我要瞞著哥哥報考警校,也順便來韶城看看。」
包正聽到警校二字,面容就默默沉了起來。
「怎麼了?」
「警察有甚麼用?甚麼人民保母,甚麼犯罪剋星,有問題卻不去查,有真相卻隱瞞起來。」
「喂,你這話說得有點過份,或許會有不盡責的警察,但也有盡責的警察呀。」
「哼,都是同流合污、明責保身。」
「誰說的!我哥就不會!」
「那你哥為何不找出我徐伯伯的死因!那你哥為何將資料檔案藏在警察署!讓我們這些親友連想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
「我哥會去找!我哥就會將真相找出來回給死者和家屬親友公道!我不管其他警察會不會!至少我哥會!如果你徐伯伯是他的轄區、他的案子!不要說真相!連幕後推手都會被他手到擒來!如果你真不甘願!與其在這裡自怨自哀、怨天尤人!為何不乾脆把自己變成有資格的人!」
「你…你說甚麼?」
「既然真相不明,為何不自己去找出真相!既然現在取不到資料,那為何不想辦法取得能拿到資料的資格呢!」
「資格…。」
「我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我哥說過!世上有很多真相、很多證據被掩蓋隱藏起來,但絕對不會消失!我哥雖然還只是實習探員,但他已經解決很多陳年冤案了!我也是因此才也踏上警校這條路!所以!跟我哥道歉!」
「呃…,抱歉。」
「哼。」
包正感覺對方就要起身離開,便下意識的抓住對方的手。
「幹嘛!」
包正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怒瞪,不禁苦笑了一下,或許該慶幸對方沒有甩開自己的手。
「對不起,我確實失言了,因為我喪失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你願意聽我說,陪我聊聊天嗎?」
包正感覺對方的火氣似乎沒有這麼大了,但還是一聲不吭,過了一會兒,包正感覺自己身邊有人坐下的感覺。
「說吧。」
或許是因為兩人就只是單純不認識也不知對方容貌的陌生人,也或許眼前這單純率直的人的當頭棒喝,讓自己打破了黑暗而照進了曙光,而不自覺的想對一個不知姓名、連認識都說不上的人傾訴宣洩。
 
史密斯醫生剛跟腦科醫生討論完後,坐在辦公室想著該怎麼說服包正趕緊處理眼睛和腦袋的事情而揉著太陽穴嘆氣著,忽然聽到門外一陣由遠至近的急促的腳步聲後,自己的門便被包正給打開了,史密斯醫生訝異地看著眼前略略喘氣,但一掃陰影散發活力的包正。
「醫生!請馬上幫我治療,越快越好。」
「蛤?」
 
徐源找到的藥劑十分有效,在包正身上更是效果顯著,包正的視力在一個月內就漸漸恢復,但腦子裡的彈片卻因為位置不好只能像不定時炸彈留在腦子裡吃藥控制,當包正一回到麗城,除了眼睛康復的事之外,就向自己的母親和劉阿姨丟下了震撼彈宣布要考法律系、要當檢察官,至於腦子裡的彈片就不要讓她們擔心而絕口不提。
後來雖然包正當上檢察官,努力爭取到韶城之後去調查徐源的案子,發現真兇是杜生,卻早在幾年前就伏法了,這讓包正有一點小小的欣慰和失落,但他想到那天和那不知名的人所說的,更是湧上了使命感,他不要做受制於人的檢察官,而是獨立檢察官!
 
至於包凌雲從徐源死後,就自稱孔雀王,將原本的組織建造得更龐大完善,叫孔雀眼,花了幾年的時間終於向杜生報了仇,但他覺得不夠,還不夠,而將組織的重點中心設置在了德城,也犯下了幾起大案,遇上了公孫亮,受到了爆炸的波及。
其實四年前他就找上劉麗華的瑞鑫製業,劉麗華一開始也是不清楚,只是當作一個投資者,事後來才發現孔雀王真正的目的,這讓劉麗華嚇壞了。
而劉麗華不懂自己根本不認識甚麼孔雀王,整個德城哪裡沒有實驗室,怎偏偏就找上了自己,說也奇怪,明明自己如此不妥協,卻也沒有對她下手,只是等著自己衰敗,再來接手。
可沒有投資者的資金,外加自家產線忽然莫名接二連三的出問題,在競爭的製藥業,劉麗華幾乎要扛不住了,最後只好找上趙訓,讓孔雀王不能出手,而另一方面因為王秋平的失蹤和公孫亮的反擊,更是讓孔雀王一延再延。
 

宮潔看著孔雀王的眼睛,將手溫柔的放在孔雀王的臉龐。
「不是你的錯。」
「你知道甚麼!怎麼不是我的錯!我的父母、我的親人、我的好友全都是我害死的,為了我死的!就因為我太軟弱、太愚蠢,被所謂的情感矇蔽雙眼,被世俗的卑鄙所欺騙,他不能再控制我,就算…。」
孔雀王的話在宮潔緩緩從披肩裡拿出來的信上字跡給愣住。
「這兩封的字跡,我想你應該認識。」
認識,怎麼可能不認識,那是致台和徐源的筆跡。
「來此之前,我去見了麗華,因為我擔心我的兒子,然後麗華叫我到瑞鑫藥廠找到這兩封信,就藏在我和她年輕時一起埋藏東西的地方,我想這兩封信應該也是以前你們藏在德城某一秘密基地裡的,之後輾轉落入了麗華的手裡。
這信她沒有看過,但我已經看過了,他們沒有怪你,從來沒有,他們希望你好好活著,就像以前那不羈聰明的玉面閻羅,就像那正向灑脫的包凌雲。」
宮潔將信放在孔雀王的腿上,孔雀王手巍巍的撫上那一張沾滿血跡、一張沾滿泥濘的兩封信,宮潔像一個母親抱著孔雀王的頭。
「我不認識孔雀王,也不知道甚麼孔雀眼,更不管你是包福還是包凌雲,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我兒子的父親,我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甚麼事,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甚麼,但是我所知道、了解的你,你恨害你的人、恨奪取你一切的人、恨毫無道理可言的天,但你最恨的自己,如果你真要為他們贖罪,就是好好的為他們活下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起責任。」
孔雀王只有默默流淚地默不吭聲。
包正看著眼前抱在一起的人,他緩緩放下了槍,走了向前。
「我從小就希望有一個父親,我幻想過、盼望過,雖然他一直缺席,但不論他是不是我所期望的父親,我還是渴望親生父親,雖然我現在對你叫不出口,可我們會等你,我也會努力,所以我們一起加油好嗎?」
此時,孔雀王已經痛哭失聲了,不,應該說,孔雀王已經消失了,包凌雲回來了。
包正走到公孫澤面前跪下。
「包大哥!」
「兒子!」「兒子!」
「包正你幹嘛!?」
「探長哥,我知道他殺了你哥哥,他做的一切都罪無可恕,雖然我知道沒資格,但我懇求你,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我不會辱沒我的職位,我會讓他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錯,讓他受到應該的刑罰,所以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我媽的份上,讓我們有機會向你、向你哥哥認錯贖罪?」
公孫澤看著眼前的一切,想起了哥哥最後的慘狀,想起哥哥的殷殷教誨,想起了薇薇安,想起這幾年來的一切,回想剛剛聽到可能的過去,再看看包媽哀戚的懇求眼神和眼前那不可一世的包正跪在自己面前,公孫澤緩緩放下了槍。

「展超,把他銬回去。」
「是!」展超鬆了一口氣趕緊上前。
公孫澤閉上眼睛不去看包正眼中的感激,心裡想著 " 自己這樣做對了嗎? " 。
忽然耳邊彷彿聽到哥哥說了一句"我為你感到驕傲"的聲音,公孫澤張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確實甚麼也沒看到,但公孫澤卻笑了,"是嗎?"。

「探長哥,你在笑甚麼?」包正見公孫澤笑了,膽子也忽然大了起來。
「關你甚麼事,閃開。」哼!你拿槍指著我這件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公孫澤便轉身打算要巡視一下,包正也只能摸摸鼻子跟在後面。
「那個…公孫澤。」包凌雲手被上銬正被推著輪椅往門口走去,忽然表示有話要說,便自己慢慢推著輪椅轉了過來。
公孫澤微微的皺了皺眉,雖然自己是放下仇恨,但要他坦然面對殺兄仇人,他還做不到。
「你哥哥的事,我很抱歉。」
公孫澤一聽,便把頭轉了過去,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公孫澤輕輕"恩"了一聲。
「但這不表示我原諒你了。」
包凌雲一聽反而笑了。
「謝謝。」包凌雲向公孫澤道了個謝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正兒。」
「甚麼事?」
「照顧好你媽。」
說完便往這樓頂沒有護欄的缺口快速的飛去,現在的展超、宮潔和公孫澤全都措手不及,包正原本應該也是反應不及,但直覺和身體本能快了一步,可也只不過是和包凌雲一起摔下去。
幸好包正身手還算敏捷一手勾著樹枝,一手抓著包凌雲,不過這樹枝經過一夜的折騰,也撐不了多久。

「你在做甚麼!?」
「放手吧,我作孽太多,已經死不足惜了。」
「你說甚麼傻話!?你想過我媽沒有!?你想過被你害的人的家人沒有!?」
「可是,我好累了,真的好累好累了,我想念以前甚麼都還沒變的日子,我也沒有變的時候,幫我跟妳媽說,我欠她的,我下輩子還他。」
說真的,包凌雲雖是風中殘燭,但這幾年為了維生,身上也裝了不少鐵器義肢之類的,那個重量常人難以比擬,更何況剛剛才被抽了骨隨血的包正,左手更是漸漸快要抓不住包凌雲了。
「放手吧,你上方的樹枝稱不了多久的。」
「你閉嘴!你不是要等我喊你爸嗎?你要給我好好等著!」
手上所抓的衣服已經漸漸要從包正的手上滑走了。
「沒關係,有你這兒子已經是我的驕傲了。」
包凌雲對包正慈愛的一笑。
「對了,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話才剛說完,包凌雲的衣服已經完全從包正的手中溜走了,包正只能看著包凌雲往下墜去。
「爸!」
蹦!

包正愣愣地看著躺在地下動也不動的包凌雲,嘴角還帶著一副"你看我還是等到你叫我爹"的笑容,包正眼眶忍不住開始蓄淚了。
「可惡,連最後這個都要贏,四個孔雀眼了不起呀!」
但包正最後一句才剛吼完便聽到頭上發出"啪滋"的聲音,原來樹枝也斷了。
包正看著上面墜到了地面,手按在剛剛撿起收在上衣口袋的探長警徽,他陷入黑暗前的最後的畫面是看著微亮的天空裡公孫澤一臉的驚慌。
 
    *    *    *    *

半年後,DBI內吵雜不已,展超大步闊前地走向了探長室。
「報告探長,被釋放的最後一批罪犯已經全抓回來了。」
那一夜瑞鑫藥業的槍戰,可以說是激烈非常,DBI雖無人死亡,但重傷人數卻不少,加上當初一堆被釋放的要犯在外面到處跑,這幾個月下來,幾乎能出勤的人都忙翻了,連局長都不得不排出勤抓人了,幸好公孫探長領導有方,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損害降到最低。
當然如果沒有旁邊那人,可能可以更快一些。
「小玩命,幹得好。」
「謝謝包大哥的誇獎,這是我應該做的。」
展超也從那一夜忽然成長,脫去了以前毛毛躁躁、不經思考的毛病了,聽著展超有條有理地報告的公孫澤,有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報告完畢,那,我就先出去了。」
公孫澤點了點頭,忽然覺得不對地眉頭一皺,可哪知還沒開口展超就被身後探長大門給撞了腦袋。
「展大哥!阿,探、探長好!包檢察官好!」冒失推開探長大門的是最近剛來的實習探員小張。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小張一臉不知所措,不時瞄著還在一旁撫著頭疵牙裂嘴的展超。
公孫澤還想說甚麼,結果一旁的包正先開口了。
「沒關係的,你就直說了吧。」
「是,那個…展大哥,你有一份三天前就要給探長的資料放在我那了。」說完,小張把東西交給展超後就趕緊跑了,留下沉默的三人。

先打破沉默的是包正,包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正裝傻傻笑的展超旁邊。
「小玩命,不錯嘛,現在懂得運用人才了。」
包正翻了翻展超手上的資料。
「恩,這小張整理分析做的真好。」
公孫澤揉了揉額,唉、算了,便讓展超把資料交上來讓他出去忙了,看來展超離獨當一面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還有包正你,今天不是回診,老待我這幹嘛呢?」
「我說過,我最討厭醫院了,要我老在那待著,我才不幹呢,好不容易和腦子那塊炸彈說再見,我死都不要多待一刻。」
說來也巧,包正那天掉下來撞到腦之後送醫,或許是因為撞擊力道太大,竟將腦中的鐵片撞離了原本的位置,跑到了一個將彈片能夠輕易取出又不傷害大腦的位置,不過後腦勺多了一個用摸才摸得到的月牙疤痕。
可說真的,公孫澤還頂想念那段時間的,包正只能乖乖的躺在醫院昏昏沉沉的,DBI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安靜,沒人綁手綁腳,公孫澤自己就將近把四分之一的犯人給抓回監獄了。
可包正一拆線能下床走路後就直奔自己辦公室,東吵著要參與謀畫,西唉著喊痛要關心,搞得自己還要分點心來照顧壓制一下這個惡霸,三不五時雪麗和包媽還會上門來詢問一下。
話說自己又沒趕他出去,當初還提議叫他回龍圖公寓,結果包正一句公事為重、包媽一句分身乏術,包正就跟著自己行動了。

「那你也可以待你的辦公室呀。」
「你這的沙發比較好躺。」
「…。」那當初你把會客室的沙發搬進你辦公室幹嘛!!
公孫澤決定不跟他吵,這幾個月來他在這議題上從來沒說贏過滿嘴歪理的包正,於是公孫澤決定埋首於自己的文件中,整間辦公室就只剩下翻頁聲和折紙聲。

「探長哥。」
「恩?」公孫澤頭抬也沒抬。
「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這就是你思考了這幾個月想問我的?」

其實從包正賴在自己辦公室開始,每到這時候都會問他很多問題,例如:“自己被剃了個光頭是不是還是很帥?”、“現在探長哥看到南楓會不會生悶氣?”等很多不著邊際的話。
公孫澤知道包正有問題想問他,但包正自己還說不出口,那自己也不會去問,何況還有一堆的事要做,既然包正自己要來辦公,當然要物盡其用,也讓包正或者彼此暫時還不要去想得太多。
「不是,只是覺得從這比較好開口。」包正躺在沙發上邊摺著紙邊苦笑。
這幾個月來,包正自己腦中跑過很多問題,“他爸沒死公孫澤會原諒他們嗎?”、“當時公孫澤沒看到暗示會開槍嗎?”、“公孫澤…真的原諒他了嗎?”。
「不能。」
包正手愣住、止住了呼吸,輕輕閉了上眼,“是這樣呀”,心裡有一絲酸澀和苦笑。
「現在忙得要死,我沒功夫從頭和你來過,麻煩你趕快好,要當我的頭號敵人的前提,至少要幫我分擔一些,我才有辦法抽出時間應付你,不然我得去對付別人,把你狠狠拋諸於後。」
包正吃驚的睜開眼看了看依舊連頭都沒抬的公孫澤,如果沒看到公孫澤在嘴角那若隱若現的微笑的話,包正恐怕會真的忍不住哭出來。
什麼答案都不重要了,或者說那些他老早就知道答案,可自己就是想親耳聽到公孫澤告訴自己,但問出口又太矯情,所以總問不出口。
現在的包正既感動又鬆口氣,這下包正馬上就故態復萌了。
「說真的,你覺得你哥哥會不會也會喜歡我?畢竟我可是他寶貝弟弟可以生死託付的人。」
「包大哥,你別想了,被我大哥知道你對我二哥開槍,還三不五十欺負他,最重要的是你把他弟弟搶走這件事,你每天就別想看到素菜,連去愛來不來也都只能吃肉呢。」
「薇薇安,你怎麼來了?」
「哥,不是說最後一批罪犯已經抓到了嗎?我要好好報導一番,好好地為DBI雪恥,讓總編和張赫那兩隻該死的狐狸跟狼下不了台,哼哼,那我就不吵你們了。」說完薇薇安就一溜煙的跑去找人了。
「唉呀呀,看來小玩命又有一籃蘋果可以吃了。」
「這該死的展超!」
「探長哥,你別火呀,他們倆也是蠻適合的一對,再說了,你還有我呀。」
「去你的。」公孫澤當然知道展超一定會對自己的妹妹好,女大不中留這道裡他也知道,但從以前呵護到大的妹妹要被人搶走,心情多少高興不起來,加上展超要獨當一面還差得遠,不行,還要多磨練鍛鍊他!不然怎能放心把妹妹交給他呢!
在遠方和薇薇安聊天的展超冷不防地打了個噴嚏。

「對了,五鼠的事,你真要這樣辦?」
「怎麼?有問題嗎?」
「不,只是嫉惡如仇的你願意幫他們安葬這件事我挺意外的。」
半年前的那場大鬧,原本四鼠只死了三鼠,可偏偏白玉堂硬是拖著受傷的身體去和吳天拼命,結果兩人都死了,但公孫澤還是將這幾人都定案歸檔,只不過事後自掏腰包幫他們安葬在仙空島了。
「哼,他們就算是其情可憫、情有可原,但犯了罪是事實,不過除此之外,他們也是有情有義、肝膽相照的兄弟,阻止吳天濫殺太多無辜也是事實,反正錢也不是只有我出,我的頭號敵人也有出。」
「你說什麼!?」
「怎麼?有意見?人家可是保護了你的未婚妻呢,包大檢察官。」
「冤枉呀,探長哥!那是我媽的權宜之計,我的心絕對是青天可鑑的呀!不然我可以用我的人品做擔保!」
「你的人品值幾個錢?算了,反正我也放下了,不過夢飛你該怎麼辦?」
「你不是安排好了嗎?」
夢飛因為是孔雀眼的成員,雖然現在轉為協助DBI,但之前包正的事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確實是一種很大的打擊,所以既不能放他遠走。
可夢飛也不願意在時常碰到包正的DBI待著,只能給他一個仙空島新老闆的身分,再安排兩個人去協助,一方面是監視,一方面是利於收集情報。
「但你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吧。」雖然夢飛一直沒有提起,知道內情的公孫澤也為保夢飛的顏面對外都沒說,對她也沒問,可公孫澤知道,再怎麼樣對方還是想要一個結果。
「我說了,下輩子,如果下輩子有機會和有可能的話。」
「你不親自去說?」
「你說也一樣,再說了,我覺得我不適合去打擾他。」
「乾脆說你怕不能活著走出仙空島吧。」
「果然還是探長哥最了解我了。」包正聲音裡那親密撒嬌的聲音和手上遞過來那折紙,讓公孫澤忍不住給了一記眼刀。
公孫澤見包正又躺了回去繼續重新折紙,冷不防的開口。
「她沒有怪你。」
包正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知道我指誰,當然夢飛也沒有怪你。」
「…。」
「包媽其實很明理,心也很通透,雖然那是她丈夫,但你是他兒子,母子倆有什麼話不能說?
從劉麗華到包凌雲,她一直以你這兒子為傲,她知道是非對錯、她知道那是你的職責,那是包凌雲自己選擇的路,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你盡力了。」

半年前當包正穩定下來但還不能下床的時候,包媽曾拉著自己不停哭著道歉,那晚包媽說了很多,也懇求自己能繼續陪在包正的身邊,不論是要提點包正、教訓包正或者是對包正出氣,只希望他不要放棄、遠離自己的兒子。
其實公孫澤自己也很掙扎,但看見一個母親為她自己沒做過也不知道的事向自己、向哥哥、向妹妹道歉,一個一向不低頭的人為自己的兒子如此地懇求,看著眼前心思太曲曲折折的包正,公孫澤覺得該幫這對母子一把,包正敢奮不顧身的往前衝,只是因為他不在乎那時可有可無、可能稍縱即逝的生命,其實包正一點都不勇敢堅強,更不理性客觀。
「所以,不要老賴在我這,找一天和包媽母子倆好好吃頓飯。」
包正似乎看見了十二年前在韶城醫院花園對自己當頭棒喝的那人。
「不過…。」
「不過?」
「我還是覺得跟你吃飯比較有意思。」說完就露出白晃晃的牙衝著公孫澤笑著,另一隻手在剛剛放在公孫澤桌上那隻折紙旁又放上了一隻折紙。
公孫澤還來不及說話,就聽到自己辦公室外面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後,自己辦公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包正你果然在這裡,人家史密斯醫生等你好久了。」
「雪麗,這是探長哥的辦公室,你怎麼不敲門呢?如果人家正在做不方便的事怎、哎喲!別、別拉我耳朵,我可是傷患呢,疼疼疼疼疼。」包正還想去愛來不來把探長哥灌醉呀!有問題沒解決,包正怎麼忍得住!
「探長不好意思,因為時間有點趕,我先把他帶走了。」
公孫澤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結果包正被擰到門口,就扣住辦公室的門。
「對了,探長哥,我剛學會折鴛鴦,還不錯吧,我送你囉。」說完便一邊歡脫脫的、一邊唉唉叫的被拖走了。
公孫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包正是什麼意思後,在辦公室怒吼”包正”,整個DBI的探員全部不忙的忙、忙得更忙地當作沒事發生,老馬更是趕緊拉著二丈金鋼摸不著腦袋的老王出勤去,然後都在內心哀嚎著”包檢察官,你要走,也不要把探長惹毛拖我們全體下水呀!”

公孫澤在辦公室氣呼呼的深吸幾口氣後,閉上眼睛冷靜一下,然後睜開眼看上桌子上公孫亮的照片。
「哥,我沒做錯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公孫澤覺得照片中的哥哥笑得更燦爛了。
 

「話說,我下午不是跟你說了,你可以放心回家單獨面對包媽了,幹嘛非要回DBI要跟我一起回家?」
「話是這樣沒錯,但我想多一點時間跟你相處嘛,再說了,我媽不是要你多陪著我嗎?」
「都是歪理,而且我還沒答應…,等等,不對呀,你怎麼知道你媽跟我說了甚麼?難道是你要求的嗎?」
「阿阿!探長哥!到家了!我先進去了!」
「等等!包正!你給我說清楚!」
包媽看著門外兩個孩子,忍不住微笑了起來,想到下午兒子和她促膝長談,說到她聽到兒子在夢中的囈語,說到她跟公公請求陪在身邊,兒子就既不好意思又開心抱著她轉了一圈後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原來…,或許是讓孤獨了前半生的兒子有了陪伴、依靠的感覺,呵呵,這兩個真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孩子。
「包媽!我哥和包大哥回來了,唉呀!展超你等下再吃蘋果啦!」
「來了,你們快去洗手吃飯,我今天可是燉了何首烏骨雞湯,趕快來嚐嚐。」
龍圖公寓在暈黃燈光的壟罩下,傳來了熱鬧又溫馨的聲音,明天或許還有案子、還有窮凶惡極的罪犯,但現在,只需要和家人好好吃一頓飯就好。
 

心得 :
終於完結了 我已經盡量切合和拿捏原劇設定和感覺將故事來個結局 如有不足或不好之處 請見諒
(人生第一次將腦中所想化為文字PO出來 有點害羞有點不安呀)
我一開始只打算打一集的份量來交代結尾(不如說是給自己一個結尾 嗚嗚)
結果孔雀王完全不甘寂寞呀Q口Q 莫名就把自己的故事硬說出來了
(你怎麼可以綁架作者的文呢 嗚嗚
孔雀王 : 我可是憋了好久的大魔王 怎能讓你草草了結我 哼)
其實孔雀王我一度打到一半砍掉重練
原因是包媽說過:”這是假的 他那麼窮”的一句話
因為我對於孔雀王的想法是 一個聰明絕頂的人是怎麼走進無是非的世界
當然我也可以讓他一開始輸的時候被包媽兩三句話就痛改前非 但我覺得不合理
一個人要多執迷不悔和根深蒂固才會連兒子都算計(但要想辦法讓他轉善或拉回正途 還真是自討苦吃了我)
我不覺得他一定是善 一定是兩方接觸後 一直以為善的部分卻讓自己成了最好的犧牲品 才會義無反顧的擁抱惡
那這局要散場的關鍵點一定在包媽身上 但幾十年的黑暗會簡單的被驅散嗎? 那一定要包媽很了解他 很通透
(我從吳天說孔雀王形容包媽”張開嘴就能看見心”這點出發
結果打出了一集根本完不了的文呀Q口Q
PS中間我刪減了非常多 很多都是打到一半直接刪掉 因為我不想變成”新神探聯盟之包爸爸來了”->前傳
中間最可惜的是我花腦筋想了很久的吵架 因為我沒到那情緒真的不太會吵架
套我朋友說 我生氣超不可怕的 ->不過看到我難得一件的震怒 立刻收回XDD)

但打到最後 我反而急轉直下的變成 與其說他怨誰 不如說他怨天 如果說他恨誰 其實他最恨的是自己
我雖然覺得包媽白目白目 眼光也不太好 但我覺得他看人不會太差
至少包媽在看主角群們是很犀利的 只是當有了情感和過去記憶 就會容易被蒙蔽
劉麗華是 孔雀王是
而且孔雀王若真珍惜包媽(不可能是假的 因為吳天自己也不太敢惹她)
那為何對兒子這麼殘忍? 那為何近三十年來沒找過他們母子? 這很不合理
除非他厭惡的就是黑暗的自己 他最不能觸碰的就是背叛
(說真的 我覺得他對公孫亮的情感還比對自己兒子多一些
對公孫亮是惋惜和敬佩 對兒子就是怎樣和理所當然
對包媽還有一絲愧疚和難堪 對兒子可就沒這味道)

加上眼瞎 彈片 這段我也很難架構 如果是小時後 身為母親不可能不知道
可當劇中說到包正腦中有彈片很危險時 包媽的反應是驚慌失措 感覺是第一次知道
那一定是長大 讓眼瞎又是怎麼製好的?? 瑞鑫製藥嗎?? 那又漸漸失明?又怎麼幫助他上大學??
(通常會安排他接自己公司吧 既聰明又孝順的孩子 反正自己無夫無子)
而且小包正眼睛看不見時 感覺有一點大了 而且孔雀王不論是自己還是派人都有去看他
(但卻不相認 包媽和孔雀王感覺也沒結婚)
雖然在這我沒有把吳天(或孔雀王)看棋能看五步的感覺寫出來 有點抱歉
但我覺得當時的孔雀王應該沒這麼利害 因為時間軸
包正33歲 而十年前公孫亮半敗孔雀王時 包正23歲 那中間的20幾年去哪了?
以孔雀王那聰明絕頂又無視法度的人 絕對不會空窗這麼久才想要掌控天下 無視人命
所以我把它拉長了 也給了個契機
 
其實開頭有兩個版本
一是造福自己版 一是考驗自己版 (這版當然是後者)
前者的設定是 包正數完三二一就開槍射殺遠方的暗殺者 是公孫澤和包正在走樓梯的時候達成的共識
所以小玩命完全被自己的探長大大的演技給唬住
這有個好處就是不用寫後面該怎麼把兩人給圓回來 (以及前面的內心糾結)
不過因為包爸爸的插花 和包媽媽的化解 結果也不用刻意圓回來了XDD
PS不寫前者是因為我覺得劇中的公孫澤可一點都不像在作戲
就算我騙得我的理智(懶症) 也騙不了我的情感(完美主義)呀!!!!->過不去 完全的過不去T^T
 
至於白玉堂其實也有兩版本(所以至少可以有四種組合T^T 就知道我有多掙扎)
一種是他死 一種是他沒死(想必大家都看得出來我採取哪一種版本)
如果是後者 我會讓他回仙空島療傷 帶著夢飛
因為同非正非邪 同為傷心人 既有共鳴又彼此不摻感情的互相關照 對這兩個心高氣傲的人是比較好的
但我還是採取了現實情形 畢竟對我來說 這部的白五爺就是這白五爺
(除了我的小雞心態外 一方面是尊重
->雖然著眼點比較怪 但實在懶得再解釋一番傷大家眼 所以我決定推給水瓶座的怪~~)
 
然後我得自首,18歲的包正遇到的就是18歲的公孫澤
(預計再5年後,公孫澤警校畢業當實習一年後公孫亮身亡 兄弟大概差3.4歲左右吧
->我是以台灣計算方式 我不太清楚對岸警校何時進去?又要讀幾年?)
其實一開始不打算讓這兩人相遇,但總要有一個人點醒小包正
這重責大任就交給從小崇拜大哥又被大哥教得很好 那時還血氣方剛(雖然大了還是有些血氣方剛|||) 但本質上善解人意的小澤來處理了吧XDD
(其實韶城當初我想製造出很繁華絢爛的大城市 但後來為了跟包正一開始的S城勾在一起 改了名字 光想一個S開頭但又有點味道的名字 我可是拿出我厚重的字典查呀!)
 
最後我盡量依原劇感覺將兩人寫得既兄弟情又曖昧的狀態
(這對我這不搞曖昧的人實在太難了>< 真是感謝包正那油腔滑調 調戲耍賴的個性)
最後的最後 非常感謝你看到這 感激你的包容
PS我要去找一下第二部的劇 因為我似乎說過打算依原作者的想法融入第一部編寫(前提是要找到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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