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2007/06/19

老祖宗還是沒有丟

自中國人民大學前副校長謝韜教授在最新一期《炎黃春秋》上發表了一篇題為《民主社會主義模式與中國前途》的文章﹐竟聲稱伯恩斯坦的修正主義是馬克思主義正統的繼承者﹐相信「民主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否定馬克思列寧主義正當性﹐籍此鼓吹執政共產黨放棄馬列主義的主導思想地位﹐改行民主社會主義道路。此文發表後﹐內地理論界出現不少迴響﹐筆者亦發表<老祖宗不能丟>一文﹐抨擊這種言論是有人借此否定新民主主義革命﹑新中國立國以及中國共產黨執政正當性的。 在香港傳統愛國媒體裡﹐則有所謂的「資深理論研究工作者」發表文章﹐力挺謝韜言論﹐更拿著改革開放旗幟﹐扣反對者的帽子﹐聲稱這是「堅持改革的主流民意與反對改革的支流民意的交鋒」﹐反對謝韜言論的人是「反對改革的非主流學者」﹐認為反對的文章「都不被平面媒體所採用」﹐並認為反對的聲音只不過是「不敢直接批評黨中央,便採取指桑罵槐的手法,拿一些與改革決策無關的學者來作為大批判的對象」。

三個月後的今天﹐事實已證明了這位所謂「資深理論研究工作者」的錯誤。反駁的文章不但出現在平面媒體﹐而且出現在黨中央的機關刊物《求是》雜誌和《中國教育報》﹐文章作者也不是甚麼「反對改革的非主流學者」﹐而是中共中央原組織部部長張全景﹐以及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院長程恩富。換言之﹐似乎黨中央和社科院都對這次鼓吹民主社會主義的風氣高高度重視﹐明確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有著本質的區別﹐並對有人肆意歪曲晚年恩格斯觀點﹐訛稱伯恩斯坦正統繼承馬克思主義﹐誣蔑列寧、斯大林、毛澤東是修正主義者和布朗基主義者﹐給了一記當頭棒喝。

中共中央原組織部部長張全景在中共中央委員會機關刊物《求是》第456期中發表《恩格斯晚年放棄了無產階級革命學說嗎﹖》的文章﹐引用了《卡‧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蘭西階級鬥爭”一書導言》(以下簡稱《導言》)﹐來證明恩格斯晚年仍然堅持無產階級革命學說。在《導言》中﹐恩格斯從沒否定無產階級透過暴力革命推翻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這是不是說,巷戰在將來就不會再起什麽作用了呢?決不是。這只是說,自從1848年起,各種條件對于民間戰士已變得不利得多,而對于軍隊則已變得有利得多了。這樣,將來的巷戰,只有當這種不利的對比關系有其他的因素來抵銷的時候,才能達到勝利。」另外﹐恩格斯在文章中﹐明顯是對工人階級在資本主義社會內的議會抗爭視作策略﹐爲了促使無産階級革命力量「增長到超出政府統治制度所能支配的範圍,不是要把這個日益增強的突擊隊在前哨戰中消滅掉,而是要把它好好地保存到決戰的那一天」。既然要等待決戰的一天﹐恩格斯又怎會對工人在議會內的抗爭﹐產生「和平長入社會主義」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換言之﹐有人將恩格斯視作「和平長入社會主義」的首倡者,繼而訛稱民主社會主義是馬克思主義的正統﹐乃是完全妄顧歷史事實的。

除了張全景的文章外﹐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院長程恩富亦在《中國教育報》發表《民主社會主義不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揭穿一些人借著改革開放旗幟兜售修正主義的假面紗﹐更用民主社會主義在二十世紀的自身發展﹐證明了民主社會主義只是資本主義的改良主義﹐而且為了選票不斷的「打左燈﹐向右轉」。事實上﹐民主社會主義在20世紀中經歷三次歷史轉型﹐其實是三次的右傾行為﹕由伯恩斯坦主義到承認自己修正主義﹑改良主義﹐到所謂的意識形態多元論﹐吸收基督教倫理學﹐到現在所謂的第三道路。 現在的民主社會主義連伯恩斯坦的拋諸腦後﹐他們也不再像伯恩斯坦﹑考茨基那樣拿著馬克思的牌匾來掩飾自己的改良主義思想。以英國工黨為例﹐在貝理雅提出第三道路後﹐連工黨的「和平長入社會主義」這個帶有費邊主義色彩的最高綱領都打碎了﹐大部份社民黨亦逐漸放棄了「和平長入社會主義」的最高綱領﹐英國的首相貝理雅甚至很坦白的說:「社會民主主義是徹底的修正主義(Revisionism)。」

當外國的社民黨一個個都將伯恩斯坦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透過放棄「和平長入社會主義」最高綱領來印證「社會主義和平演變」破產﹐明確將社民主義從馬克思主義切割出來﹐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修正主義者的時候﹐國內竟然還有人將伯恩斯坦拿出來當寶﹐不惜歪曲歷史來兜售改良主義和修正主義﹐籍此否定執政共產黨的主導思想﹐繼而令國家放棄社會主義道路﹐改行所謂的民主社會主義﹐然後還有一個不知理論研究到哪裡去的「資深理論研究工作者」﹐照單全收後再議改革開放名義作幌子﹐到傳統愛國媒體加以兜售﹐這不是很可笑嗎﹖

如果要我們在謝韜的文章中找出可以認同的觀點﹐相信只有一個﹕「改革開放以來最大的理論上的失誤,是沒有分清楚什麼是馬克思主義﹖什麼是修正主義﹖馬克思主義的正統究竟在哪裏﹖」現在有答案了﹐但這是謝韜心中想要的答案嗎﹖至於那位所謂的「資深理論研究工作者」﹐似乎是低頭認錯了。



國民黨出賣黨魂←上一篇 │首頁│ 下一篇→馬英九案計中計
本文引用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