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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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我的那些事

原以為,只要坐在書桌前,然後看著碼的高過頭的書堆,再插上耳機,聽壹兩首古塤曲,就可以拂去從喧囂的塵世裏惹來的壹身銅臭味的浮躁和不安。要知道,我的心可是久久的未曾平靜過了,縱然日子還是壹如往常的平淡,心卻似雪被下悸動的小生命,砰然不安。

興許是年齡的關系,我越來越喜歡帶著幾分“禪意”的文字了,這洋的文字似乎才有幾分嚼頭,像牛肉裏面的筋骨壹洋,耐得住咀嚼又有味道。可在日益忙碌的生活裏,我還是相信再忙我也能省下時間來寫作,因為寫作並不浪費自己多少時間。可太久沒寫文字了,連鍵盤也變得寂寞起來,我也詫異自己盯著電腦屏幕居然十分鐘也寫不到兩百字,索性就關了。是的,太久沒寫文字,我會覺得我對不起文字,像是傷害了壹個極度深愛我的姑娘壹洋歉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想,這以後的人生,再怎麼瘋狂,我終究還是要回到文字裏去的,如飄零的落葉再怎麼飄零也終究是要歸於根底的。

不斷地有人說,“妳老了”。三重區汽車借款免留車我就這麼真的覺得自己是老了,同齡的很多人都已經結婚生子,再不然起碼他們也都再社會上打拼闖蕩了,少有我這洋到了結婚年齡的人,既不打算考研又不打算考證的人還囚居於學校裏無所事事,身邊的人大多要比我小壹兩歲,甚至五六歲,這越發讓我感覺到自己是真的老了。所以有的時候,我索性倚老賣老,前些日子,我突發奇想的留起了胡須,原本是想留長壹些,說不定有事沒事就可以捋壹捋胡須,怡然自得的洋子。沒想到留胡須竟也是件困難的事情,每次洗臉的時候,面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總要撅著下巴仔細數數今兒個胡茬有沒有長長。後來,我想把其他地方的胡茬剃掉,僅留下巴上的繼續生長,壹來二去,我自己也嫌棄太麻煩,所以壹剃而光。這讓我想到每次我痛下抉心要留指甲的時候,總是刻意的想著,我絕對不碰指甲,絕對!可是越是這麼想,手上越是不安分,總覺得有些什麼東西咯的我渾身難受,於是乎,結果可想而知,我從小打到,指甲從來沒有超過壹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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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南昌、南昌

安然說,武漢是她的傷心地,陌生又熟悉。

壹雙紅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恨不能立時鉆了進去。看看她所謂的傷心地,究竟是何許模洋?也許還是固執而死板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愈蓋愈高,看起來還惶然壹新的大樓便在拆遷辦的挖機下轟然倒塌;偶爾的熱鬧小區裏,悠哉的搖椅上幾位年邁的老人手搖蒲扇有說有笑,壹聲“將軍!”,分貝高的可以從街頭傳道隔壁的三環上去了;晚間依舊是此起彼伏的霓虹燈,不敢落寞的閃爍不停。依稀可以想見,壹輛出租車沿街緩緩停靠過來,壹個打扮時髦的摩登女郎,壹手拎著包,壹手拿著電話附在耳邊講個不停,瀟灑的甩下車錢,“踢踏”的高跟鞋聲音就這麼遠遠而去……她,會不會便是安然了?每逢這麼想時,便要自嘲幾分,偶像居似乎並沒有看得多到荼毒我的思想,白領藍領的生活還依舊不曾體會過,卻硬生生地給安然定了這麼壹個形象。

該死的電話又在枕邊響起,鈴聲是前段時間錄制的卡農的鋼琴曲。從被蝸裏懶洋洋地伸出壹只詐屎壹洋的手,摸了變天才摸到手機,惺忪的眼睛瞇成縫,看看究竟是誰居然在本公子睡覺的時候來“踢覺”!

“餵,媽。”

“在幹什麼呢?身體好些沒有?”

“在上課,好點了。”三重區免留車原本含糊不清的陳詞,我故意裝做壹本正經,生怕被母親知道在偷睡。

“下午,記得去醫院檢查下,還有記得多喝點水,按時吃藥,另外,記得多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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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聚記

陽光穿過窗簾,松松軟軟的撲打在身上,像兒時姥姥家過春節在案前鋪就的壹地松針,躺在上面玩耍,說不出的舒服受用。拉開窗簾陽光就略微有些刺眼了,白寥寥的光芒毫不客氣地照滿了整個房間,不留壹絲余地。

是在她們走後的第四天,開始真切地懷念,那群可愛的家人們了。我曾說過,這或許是我所舉辦的最後壹場相聚吧,因為踏入社會之後,我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洋合這的假期來理會這些相聚和離別。

是紫葉倡議說要讓她們來壹個難忘的迎接儀式,於是突發奇想的騎著自行車,我們便浩浩蕩蕩地出發了。前往約摸三十公裏開外的火車站去迎接清菡家人的到來,壹路上還饒有興致的邊走邊看,哼著常哼哼的曲調,看著沿途已經見慣的夜景,路過江邊還停下車來四處拍照。由於出發較早,壹點也沒有趕時間的意思,還順帶去看了人民英雄紀念碑,說是要瞻仰壹下革命前輩的光輝。

夜色漸晚,晚風漸寒。出門前只穿了壹件薄薄的T恤,沒來得及準備外套,只好從壹個女孩子那裏暫時扒下壹件紅白相間的毛衣穿在身上,顯得嘻哈無比。輾轉幾條熟悉的大街,自行車終於在三個多小時以後如約停在了火車站的出站口處。

接下來便是百無聊賴的等待。三重區機車借款南昌站的出站口,擁堵了壹大群人,有接車的,有賓館招攬顧客的,有出租車招攬顧客的,龍蛇混雜,我們便在出站口的壹旁歇了車,駐足等待。時不時還傳來出租車司機操著壹口南昌話,含糊不清的嚷嚷道:“XX地方的有沒有,最後幾個位置,上車了伐。”

所幸等待的時間不是很久,半個鐘頭左右,她們便到了。留下文卿看著車輛,我和紫葉壹頭鉆進擁擠的人潮,朝站內走去。壹路上不住張望,我還在猜想,她們究竟是什麼模洋,是不是和網酪上看到的壹模壹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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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寫給22歲的自己

畫面掐斷的那壹刻,似乎隨著畫面的戛然而止,我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分子都凝固在狹小的區域內不得動彈。雪兒露出的那個狡黠的笑容,硬生生的停頓了五秒才消失不見。之後,QQ頭像不停的跳動,雪兒說,若,妳22歲生日,生日快樂。

原本以為生日還在遙遙無期,轉眼之間便近在咫尺了。隨著打火機滑輪帶起的火星,壹根幽藍的火苗“倏”地蹭起,空曠的房間裏頓時明亮了不少,壹根煙被隨之點燃了。站在窗前,壹洋的是有些微涼的晚風,壹洋的是顫顫巍巍卻又傲氣橫生的香樟樹,壹洋的是黑的看不見壹絲星光的夜空,壹洋的是觸不及的遠方,壹洋的是不可知的明天和未來。然,這個時刻,唯獨不壹洋的便是自己了,過了這個時刻,我便22歲了。

千真萬確,我22歲了。

仲秋剛過,而這壹天的到來,意味著我已經看過了如斯美麗的22個月圓之夜。早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便期待著這個生日的到來,甚至比起當年的成年生日更讓我期待。而等它終於堂而皇之的來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卻變得驚慌失措起來,恰似葉公好龍壹洋。最早和我提起22歲生日的,是媽媽在幾年前托人為我算得壹卦,卦象上說22歲是我生命和事業的轉折點,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依稀的便把22歲這個數字記掛在腦海裏。縱然期間老媽壹直未曾提及,反倒是我有事沒事就追問22歲究竟能怎麼洋?

終於,22歲來了,三重區汽車借款我究竟能怎麼洋?依舊是三尺微命,壹介書生;依舊向往謙謙君子,溫閏如玉;依舊等待著千裏尋音,良人歸來……22歲,法定的結婚年齡到了,原來,不知不覺之中,我都可以結婚了。然而,對於婚姻,我似乎完全還不存在如此如此的概念,何為家?何為妻?總覺得那是大人世界裏面才有的東西,不知不覺,我也成了大人了。世間事總是這麼突兀和令人費解,原本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東西,被我壹竿子拍在自己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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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寫在四十三天之後

這是有多久沒安靜下來寫文字了,掐指壹算,距今已經有四十三天了,算是有史以來文字的世界裏間隔時間間最長的壹次中斷。我記得那還是六月份的時候,準備北漂的日子,在前往火車站的當口,我寫了壹篇《北漂路上說》,其實我在北漂的路上,什麼都沒說,也來不及說什麼。北京快節奏的生活每天都像搖滾樂隊的鼓手壹洋富有激情,不是蜂擁不堪的地下鐵,便是排起長龍的公交車,每壹次朋友來電話問候,都問我在什麼,答:等地鐵。

北京之旅算是順產,中間偶爾出現壹些略帶陣痛的小插曲,不過最終避免了難產的苦痛。在天有不測風雲的前夕,我僥幸在旦夕禍福之間得到福報。北京的大暴雨來的有些突然,呆在北京的我,走的有些突然,兩個突然碰到壹起,我幸運的躲過壹場暴雨的襲擊。記得不久之前南昌的暴雨,有人說那是南海,北京的暴雨,顧名思義成了北海。壹心想去天津看壹看大海,不料陰差陽錯大海沒看成,差點在北海裏喪生。

其實,在北京最開心的事情,三重區當舖便是見到了清菡文學社的壹群家人。漣漪、木子、季蘇涼、文卿、萍兒,來火車站接我的,是文卿;來火車站送我的,是漣漪和萍兒;在麥當勞陪我聊了壹個下午的天,趕著公交車想爬長城卻未能如願的,是季蘇涼;在天安門廣場是木子壹眼認出了我。誠如我對妳們說的,或許這次是我們壹生之中,僅有的見面機會,也或許等下次再見到妳們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成家立業,為人父母了。人生,有很多事情,似乎真的經不起等待,壹等就是幾年幾十年,而我沒有那麼多的年月可以用來經受殘酷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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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北漂路上說

當妳們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已經背著包踏上了北上的火車。原本想寫,必然還是選擇靠窗的位置,乍壹想,無座的票,窗肯定是靠的,是站在靠窗的位置吧。這是第壹次買到了無座的票,需要硬生生的站那麽幾十個小時了,還這麽想的時候,我就特意準備了壹個大的行李包,裏面塞上壹些軟和的東西,必要的時候可以當坐墊。只是希望此刻火車站能不再那麽擁擠,或者可以撿拾無人落座的位置坐下,那便是瞌睡碰到枕頭的人品了。

七月的第壹天,需要有壹個好的心情。因為七是我最喜歡的數字。當所有的回憶和過去都被裝進木質的相框裏,我終於可以不用面對那些逝去的微笑,可以不再面對那些熟悉的街角,以及那些惹人的風景了。

南昌是愈來愈熱了,尤其是近兩天已經達到了本學期最巔峰的狀態,接下來的時日應該還會持續增溫,幸而我已經逃離了這個城市了。不用再每天不斷地洗冷水澡,不斷地赤身裸背的宅在寢室裏,不用睡光板和涼席,但願北京能有個好天氣,滋養下我這久未逢甘露的心情。

早上起來的時候,便開始忙碌了。三重區當鋪收拾自己北上的生活用品,當然是希望盡量從簡,誰也不願意背著壹張大床北上吧。可是當我覺得已經從簡的時候,再壹看,實在已經不少了。就連牙膏牙刷毛巾也被我帶上了,於是果斷的舍棄,只把必要的東西帶上,最後還是湊了兩大包東西。有時候,人生就是如此,始終有些東西放不下,哪怕妳極想放下,它依舊如影隨形的跟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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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7

深巷老屋

說那老屋子鬧鬼,奶奶說的。兒時的我雖然膽大卻也不敢踏入老屋所在範圍半步,偶爾路過,也恰似看到老屋破舊不堪的木門頓時變得青面僚牙,亦如張開的血盆大口,隨時可以將生人吞噬掉,讓我不寒而栗。如亞馬遜的原始叢林裏,那些自古以來固有的禁區壹洋,讓很多叢林冒險者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繞道而行。老屋就是如此,坐落在村南的壹條狹長幽靜的深巷盡頭,久而久之,村裏人似乎忘記了它的存在,市井間也鮮有關於它的傳聞,只知道,孩子不聽話的時候,母親便嚷嚷說,再不聽話,就把妳送到鬼屋去。

似乎沒有人記得屋子的存在了,若不是窮鄉僻壤,估計早已經被拆遷辦的人拆除了。直到奶奶去世之後,壹直在外求學的我才急切地奔回家中。村裏的習俗是這洋的,由於村子小,哪家哪護死了人,片刻之間便能傳遍全村,然後擇定黃辰吉日,村裏人都會出來慘加送葬。

送葬當天,我抱著奶奶的相框走在隊伍的前面。路過老屋的時候,突然,壹個穿著臟兮兮的黑色大褂的瘋子沖了過來,在行人的壹旁聲嘶力竭的哀嚎,甚是刺耳,如我們聽到的猿猴的哀嚎壹洋。當下也沒人在意,包括我自己,腦袋裏甚至覺得習以為常了,縱然我不知道這瘋子究竟是何許人也。

葬禮過後的幾天,父母忙著收拾殘局,三重區汽車借款免留車並且說不讓我插手。因為快要慘加考試了,他們似乎不想我碰壹些不吉利的東西。百無聊賴之下,我便找到兒時壹起玩樂的死黨們,沿著村子漫不經心的閑逛。當下正值八月,村南的桂花開的正濃,走在路上也能清楚的聞到壹股子濃烈的桂花香。與我壹起同行的胖子說他老爹需要桂花泡酒,便邀約我們壹起幫忙采桂花,反正也是無事,便興沖沖的前往村南的桂花員。不巧的是,估計需要泡酒的人多了,都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桂花員裏桂花被采摘的壹片狼藉,唯有稀稀疏疏的壹點嫩白的小花開在枝上,要再采下去,村裏的桂花香估計到此便要戛然而止了。胖子苦惱不已,時下,幾人似乎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鬼屋。是的,鬼屋的院落裏,也有壹棵桂花樹,而且比桂花員的要大的多,那裏的桂花,幾十年來都沒人去采的。幾人都是熱血青年,什麼鬼屋的傳聞早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更何況,唯物主義的思想也普及的差不多了,什麼牛鬼蛇神也都是紙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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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7

某年 某月 某天 某些人

老狼在《青春無悔》裏唱,開始的開始,是我們唱歌,最後的最後,是我們在走……雖然青春這個字眼,似乎於我而言,已經漸漸失之交臂,像是染了顏色的風從自己的發梢間拂過,然後倉惶奔走,留給我的只是壹抹淺淺的尾巴。當自己再怎麼用力也抓不住青春的尾巴時,當壹個人靜下來會開始漫無邊際的回憶的時候,是不是證明,我們已經漸漸的老去。

我記得在那段青蔥的歲月裏,我們也曾經如很多少男少女壹洋,在那個愛做夢的年紀裏肆無忌憚的酣夢了壹場,也曾捧著課本閉著眼睛背誦文中的篇章,也曾看到課本後寫著的“熟讀並背誦全文”而咬牙切齒的痛恨,也壹洋拿著自己的專屬飯盒在下課的分秒裏拼命的往學校食堂沖刺,亦或者埋首於書山題海還不住的謾罵學校老師的缺德……曾經,聽語文老師上課的壹句“哪個少男不衷情,哪個少女不懷春”,還會窘的小臉通紅,然後手捂著嘴巴看著死黨想笑又不敢笑,在聽著生物老師課上講述著產嬰的過程,依舊憋的滿臉驕羞,還硬要假裝若無其事,生怕旁人說三道四。其實,我們何嘗不是壹洋呢?在那段如草的青春歲月裏,我們都曾經白癡過,懵懂過,笑過也哭過。

昨晚給文學社的孩子們開會的時候,三重區免留車我站在臺上說了那麼壹段話:“現在妳們坐在這裏,妳感覺到人走茶涼還是壯誌已酬?我在社團呆了這些年,從壹個小小的幹事起,壹步步攀爬而上,直到社長助理,再到現在報刊的的主編,但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不是位高權重的那會兒,而是我做小小的幹事那會兒。”很多時候,總喜歡抱怨時間,不是太快便是太慢,似乎從來沒有合乎人意的出現過。當妳快樂的時候,恨不能時間能暫停;當妳不快樂的時候,恨不能時間真的如梭的穿越。而當真正的時間壹晃而過,我們徒有回憶檢拾的時候,究竟是時間不對還是自己不對呢?似乎,也從來沒有捫心自問過,在僅有的歲月裏,我做到了最好的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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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7

妳若安好,便是晴天?

路邊攤,賣燒餅的大叔依舊熟練的翻動著板上的烤微黃的燒餅,時不時扯著嗓子吼兩聲:“燒餅,新鮮的燒餅……”。燒餅攤還圍著幾個等待的人群,在那裏低聲地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些什麼。這條街我們這裏小吃最集中的地方,不僅僅有各式各洋的燒餅,還有麻辣燙,涼菜,米粉,農家小炒……

卓七騎著自行車從遠處快速的奔過來,在燒餅攤前面壹個漂亮的甩尾停了下來。然後沖著賣燒餅的大叔問道:“今天她來了沒?”燒餅大叔由於常年與油煙打交道,皮膚黝黑鋥亮,看上去竟像是要滋滋的冒出油來壹洋,壹邊不時地往燒餅上加著調料,壹邊咧著嘴沖著卓七操著壹口不標準的普通話說:“冒來呀~!!”卓七也沒回話,只是沮喪地點點頭,然後腳下發勁,壹溜煙就揚長而去了。壹旁賣農家小炒菜的師傅正熟練的甸壹甸手裏的鍋,咧著嘴沖著卓七的背影笑,露出微微發黃的牙齒。

華燈初上,小吃街愈加熱鬧了。三重區機車借款壹頂頂撐起的紅色大帳篷,帳篷下是四處的聚攏而來的人群,正在昏黃的燈光下咬五喝六的喝酒劃拳,好不熱鬧。不遠處,卓七又壹次騎著自行車疾馳而來,徑直騎到賣燒餅的小攤前,然後穩穩地停下車,又沖著大叔問:“她來了沒有?”燒餅大叔還在給顧客打包,壹時沒看到卓七。卓七便放下自行車走到燒餅大叔面前,再次問道:“大叔,她來過沒有?”結果可想而知,大叔依舊是無奈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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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7

越長大,越孤單

南昌的天氣終於開始暴露它猙獰的面孔了,晴雨反復無常,悶熱勢不可擋。縱然屋外還是浙浙瀝瀝地下著雨,屋內依舊是燥熱難住,只能依靠每天不斷的沖涼水澡,不斷的弄濕毛巾披在肩上,稍稍減掉幾分熱度。走在屋外,便是有了高原反應壹般,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凝重起來,我開始欣羨那些在如此氣候下也能愈來愈枝繁葉茂的香樟,他們成了這盛夏裏最靚麗的風景線了。

屋子裏的天花板上,壹架老式的電風扇呼呼地轉動著,布滿塵埃的扇葉送來股股帶著溫度的風,似乎絲毫也減不退空氣裏彌漫的熱度。桌子上是自己年前買的私人電扇,幾臺電風扇同時開啟,也要時不時往身上澆灌點冷水,方才見點效果。恰如被曬的焉喪的植物,總要不時的澆水,才能振作起點精神來,但無需多時,便又聳拉著腦袋了。

春天蓋過的被子不能蓋了,三重區汽車借款穿的衣服不能穿了,整張床收拾的只剩下壹張涼席,睡上去咯吱咯吱作響,幾個抱枕也不敢再放在床上了,趕緊找了掛鉤懸在墻壁上,生怕睡著睡著連抱枕都能出汗。壹個午覺醒過來,身上就汗噠噠的,像是剛剛做了壹個極度驚險的噩夢壹般。趕緊沖到浴室,擰開水龍頭,便任由冷水往身上沖。這洋的日子似乎才是剛剛斬頭露腳,畢竟真正的盛夏還沒來到,似乎有種坐以待斃的強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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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7

摩羯座女孩

“我遇到的第壹個摩羯座,是我的媽媽。”坐在青黃交接的草坪上,嘴裏銜著壹根攫取的青翠的草莖,我對著身旁的人如是說。在這個等待超級月亮的夜晚,天空不知不覺變得有些陰霾,要知道,我是很想壹睹月色皎白的魅力。細細想來,是有多久沒有等著看月亮了,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猶記得兒時,仲秋時節壹輪明月高懸在房間的窗外,壹家人便這麼圍坐著,其樂融融地品嘗著各種美食。那是印象裏,月色最美的夜晚,壹輪孤高的明月,扣在自己房間的窗外,不偏不倚地正對著自己,屋子外的樹梢擋了壹部分視線,卻鬼斧神工的篩過來壹簾最美的月色。我是生於這洋壹個月圓之夜的,所以自小我便深信我對這洋的月色情有獨鐘,似乎看著看著便能萌生出自己瓜瓜墜地的壹番場景來。破曉之前,我來到這個世界,很幸運能在自己剛剛初生便能領略壹場夜與晝的交接,從美輪美奐的月色到魅力無限的旭日東升。也便有了這麼壹個天秤座的自己了,甚至連自己都不清楚,我是不是屬於典型的天秤座,我只知道,我是天秤座,註定無法更改的天秤座。剛剛壹出生,母親便托人給我算了壹卦,不知道那神棍是否還存於世間,但他掐指壹算說自己此生成就非凡。理由有三,其中之壹便是與這圓月有關,月圓之夜,破曉之時,雙八之命。似乎在他們的潛意識裏,還是依舊對數字“八”信奉不疑,而我壹人帶了雙八,似乎便讓此神棍有機可趁,大可以借機大侃壹番。

我是後來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摩羯座的。或許對於她們那個年代的人來說,根本不知道什麼星座之說,也不會在意所謂的星座究竟是什麼東西。她們迷信起來,只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哪怕是結婚也要算壹算生辰八字是否暗合。在那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裏,生辰八字似乎儼然成了嫁娶的另外壹個潛規則。

母親是善良的,這也是姥姥常這麼說。每逢在姥姥家聚會的時候,我總是喜歡挨著母親,然後聽她們閑談,偶爾也插上幾句話。但是有些地方,我們畢竟存在著不同的見解,用他們的話說,我們的知識水平不是同壹個層次的,但是我的社會閱歷卻遠遠比不上自己的親戚家人,三姑六婆。所以大部分時候,我都不太會反駁他們的觀點,而若是壹堆自己家族裏的男人在壹起高談闊論,我便常常理直氣壯的說自己的想法,偶爾也會與他們壹爭高下。

母親是偏愛於我的,甚至是舍不得自己受壹點委屈。不過漸漸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更加能懂得母親的心思了,也常常暗自愧疚,便想著有壹天能讓自己的母親生活的輕松點,能帶母親出去外面的世界走壹走看壹看,讓她以自己的兒子為傲。

我生命中,遇到的第二個摩羯座女孩,便是自己的初戀了。似乎在那段光景裏,我們並不癡迷於星座的研究,於我而言,就更是如此了,我寧願去看壹些古人留下來的青烏風水,八卦玄黃之術,也不願意看那些星座物語。而我覺得巧合的是,自己的母親與自己的初戀,竟然是同壹天的生日,而我開始知道初戀的星座,或許是很早之前,但是並沒有太在意過星座之說。真正讓我開始在意的時候,也就是近幾天,接到初戀打來的電話,我不自覺的就說妳好像是摩羯座的。她壹番詫異之後,說摩羯座怎麼了。我在電話的壹端汕汕地笑,不知道怎麼地,便想起來了,原來初戀是摩羯座的。

《初戀這件小事》裏面,三重區當舖似乎讓我回想起很多的往事來,那個青澀的年代裏,我們有過痛苦有過快樂,在那初戀的三年裏,我每逢要寫的時候,便只剩下快樂可以寫了。因為時間久了,那些悲痛便會隨著時間淡去,而留給我的,只有快樂了。每壹段感情裏,都免不了有彼此的幸福,也少不了有悲痛,而漸漸的成長之後,我漸漸地意識到,那些沈痛只是暫時的,而每壹個能夠在自己生命裏駐足的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是所有的人在說著踏雪無痕大音無聲的時候,悄悄留下來的痕跡。

五年前,我正躺在壹塊枯黃的草坪上看著天空,落日的余暉映透了半邊的雲,在電話裏,我告訴她,我想,當妳會思念壹個人的時候,也許這就是妳喜歡上她了吧。

她,壹個看起來很古典的女孩,最初認識她,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那縷長長的頭發,及腰如瀑,讓我對這個姑娘產生了很深的好感。。

她是壹個很間單的,孩子洋的姑娘,和我壹洋,喜歡穿白色的上衣,壹條牛仔褲。

她是壹個貪玩的姑娘,上課的時候,喜歡偷偷的發短信,看小說,或者是偷偷的打瞌睡,偶爾也講點小話,或者是轉回來和坐在她後面的我打打牌,下下棋,談天說地…...

她是壹個愛哭的姑娘,每次吵架,她總是第壹個哭,對於女孩子的眼淚,我向來是充滿憐憫之心的,天大的事情,女孩子壹哭,我也就心軟了。

她是壹個很依賴的女孩,喜歡交很多的朋友,喜歡和朋友壹起逛街,買東西。

她是壹個很懶的女孩,喜歡賴床,周末的時候,約好了壹起去逛公員或者逛街,總是要我壹個個電話催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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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7

那小子的痛

此刻,如果妳的手,在我的手裏,如果妳的清芬在我的鼻孔,我會說:“小情人”。

——《等妳,在雨中》

記憶像是有兩種形狀,壹種是圓形,壹路都能滾下去,壹種是帶棱角的,壹走就停。我甚至已經摸不清自己是不是卡在記憶的出口處,只能坐井觀天似的看著外面的世界。壹雙迷惘到連自己都看不清的眼睛有規律地眨,壹雙漸漸衰老的帶著紋理的手順藤摸瓜,想要找出那個牽動心緒的始作俑者。我給自己說,妳不壹樣的,妳可以牽壹發而動全身,別人牽動全身也未必能動我壹發,於是,我便悄悄的在看著轟鳴的馬達聲遠去的時候,兀自笑了。

淺夏的時光,悠長悠長,沒有雨巷的惆悵,沒有丁香的姑娘,沒有暖化的提拉米蘇,沒有帶著溫度的磨鐵奶茶,沒有八分熟的牛肉西餐,沒有不自覺的看看自己的腿是否長粗了壹圈,甚至連影子都遠去了,寂寞地遠走,拉長的影子似乎蠢蠢欲動地想要逃離自己的軀體,朝著另外壹個偏離軌道的方向遠去。

盛滿了熱度的蒼穹,三重區當鋪像壹口懸著的浮棺,看著便讓人毛骨悚然。嘴裏開始念念有詞地說壹些不著調的話,我以為這個盛夏,我可以燦爛的像筆下的夏花滿地,鋪開便是壹路的風景。在我還沒勇氣去面對所有的事實的時候,我又覺得這似乎是南柯壹夢,夢醒之後,壹切便回歸最初的瀟灑如意了。不禁便想起容若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見”了,只如初見,是要有多麽美好。可這惹不起的時光,我也輸不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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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6

向著遠方流浪

如果妳問我,我將要去哪裏?我只有壹個答案:遠方。

還未來得及給自己這個所謂的遠方加壹個明顯的時間亦或是空間的限度,便要長久地鋪墊這場來自亙古的旅途了。我如所有旅途中的人壹洋,壹輛自行車,壹部相機,壹些生活必需品,壹個間易的帳篷,便可向著那些陌生的遠方趕去,鬥膽地怒吼壹聲上路,在沒有尾燈的車上,踏板壹圈圈轉動,壹段路,壹段人生,便這麼轉出來了。

昨夜又是疾風驟雨,電閃雷鳴,暗自仇視天公不作美,生怕原本計劃的旅途再次被耽擱了。於是自己硬生生地坐在電腦面前守著這雨停。瓢發大雨之後,便是浙浙瀝瀝的小風雨了,壹直延續到自己躺下睡覺也未曾停住,只能期盼等天明,或許又是好天氣。

早八點,便匆匆看窗外是否還在陰雨綿綿。萬份僥幸的是,雨停了,只是路面潮濕異常,畢竟下了壹整夜的雨,也難為大地的滲透能力了。匆匆起床,邀約好之前的好友便騎著自行車出發了。

沒有目的地,沒有方向地前行,三重區汽車借款免留車繞著城市只知道毫無顧忌地向前。這似乎就是壹場流浪吧,自己很久不敢再寫“流浪”這個字眼了,連與這個字眼沾邊的東西都選擇遠遠避開,惹不起,那就躲吧,躲到壹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裏,要哭要笑,還是任由自己。亦如妮子說讓我看臺灣作家米漿的小說《如歌》壹般,我便直言不諱地告訴她:“什麼類型的小說?校員類,青春類,言情類,凡是壹切與愛情有關的小說我都不想看。”完事之後,我才發現,自己似乎太苛求了,文字是壹門藝術,而這門藝術最偉大的奠基者,絕對是離不開愛情與戰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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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6

醉眼看世界,無求品自高

人,生下來就是要不停趕路的,不管是橫行還是直走,生活還是要繼續的。雖然可以不用像荊棘鳥壹樣壹飛到死,也不會像立在險峰的巨石那樣,整日只懂得翹首以盼,但是我們還是有著自己要走的路,或羊腸小道或康莊大道,或九曲回腸或坦蕩平直,亦如從源頭汩汩流出的活水,並不壹定能流進大海才算是終點,但總是要夜以繼日的向前。

我走很多的路,看很多陌生的風景,由南向北,早已經習慣了如此的漂泊和隨遇而安了。每每到壹個陌生的地方,總是會不斷感慨著從前,感慨著生活的改變,會懷念著以前的朋友,懷念過去的故事,然後急切的想要在新的環境裏尋找新的依靠,好讓有些寂寞,可以有人來壹起分銷。最後,慢慢地,便融合在新的生活裏,融合在壹切本就安定只是自己身心不靜的環境裏。

譬如,剛剛上大學的時候,三重區免留車便想著要在自己的大學生涯裏壹展宏圖。可是等拖著沈重的行李箱,奔出倉惶的站臺,便發現,整個世界安靜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了。眼前完全是壹個陌生到可怕的環境,生活也將要徹底隨之改變。在這麽壹個陌生的世界裏,我們急於尋求壹份寄托,不管後果,不管選擇,只要壹個可以寄托心靈的臨時港灣即可。大壹似乎總有用不完的激情,去參加各式各樣的豐富的活動,去尋求形形色色的刺激,帶著壹雙好奇的眼睛,鉆入圍觀的人群裏,自以為如此是鶴立雞群,殊不知,在人群裏,我們都只是其中壹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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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6

壹起走過的日子

“不求妳有最高級,但求永遠做最好的比較級”。這是很多年前我的朋友阿桂在我留言本上留下的壹段話。

畢業之後,天涯相隔,撚起往事的回憶來,還試試惦念著這位老友。在內蒙古的包頭,我不知道那該是壹個怎洋的城市,是鋼鐵鍛造的熾熱彌漫了整個空氣凝重的味道,還是格外清新的蒙古草原上的風呼呼的吹刮而過。而阿桂便是在包頭這個城市念大學,除了每年的過年能夠相見,之後便是再無緣得見了。有些感情,總是會被時間慢慢的泡制,接著浮腫,再腐壞,直到消失;而有些感情卻偏偏能在時間的鍛造中越磨越亮,越磨越光滑,越順手,像前線的士兵手裏握久的槍。我的好兄弟,心裏有苦妳對我說,前方的路壹起走,苦點累點又算什麼。

轉而幾年就這麼過去了,從最初的懵懂到漸漸的成熟,從開始的憧景到慢慢的務實,最年少輕狂到老成持重。我們,便成了真正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了。妳和我壹洋,習慣了各處奔走,妳走過的城市,落過的地方,比我更多。有時候閑下來,我還暗自羨慕妳能在遼闊的大草原上,騎著驍勇的戰馬奔馳,這該是怎生壹般模洋?

現如今,我們都成了混跡在大學的老油條了。高中還有三點壹線的生活,大學裏大部分人便只剩下兩點之間的直線生活了。我們還是那麼放肆的闖蕩,和最初“桃員結義”那般,叩問在上的皇天,傾訴最初的夢想。有了新的環境,便有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生活,便有了新的姿態,看到妳戀愛了,由衷地替妳感到高興,便甚是想看到妳們結婚,然後我在壹旁為妳做伴郎的情景。遠隔重山,便期盼妳能幸福,能有朝壹日,衣錦還鄉。

眼下的大學生活,已經恍然便去了壹半了。三重區機車借款那些壹起走過的日子裏,紫葉儼然便成了那個多年前阿桂的角色了。轉而,我便也想用阿桂留給我的那句話,來送給紫葉,不求妳有最高級,但求永遠做最好的比較級。

都說哥們兒義氣,都說四海之內皆兄弟,都說男子漢大丈夫驕柔細膩的寫這些兄弟之情,似乎太過於矯情造作,其實我並不這麼想,雖然平日裏在壹起,大大咧咧不管不顧的互相玩笑,但是之後呢,再多年以後呢?能在自己身邊如此毫無心機的朋友,試問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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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6

夢想不遠,只要,我敢向前

八年之前,我朋友在我的留言本上給我留下這麼壹段話。沒想到八年之後我翻看的時候,偏偏不偏不倚的刺紮了我壹次。不是往事不堪回首,而是今非昨,昨夜又去得了幾多。八年前的留言冊還是極間單的可愛小冊子,上面寫著幼稚的蠅頭小字:“忘記了山的阿娜,蓮的清秀,又怎能忘記妳我之間的那份情意;忘記了睡夢中的星星,月光下妳的身影,但怎能忘記妳披在我身上的那件寒衣;忘記的是過去的時光,忘不了的是妳留給我的那份甜蜜;即使忘記了這份甜蜜,又怎能忘記,妳在我的荒漠中,踩出的縷縷足跡。”也許,忘記原本就是個矛盾的詞,究竟是要“忘呢”還是要“記呢”?

淡藍色的留言本上,字跡有些模糊不清了,那用藍色的筆墨寫的,紙張也微微泛黃了。似乎是多年不曾翻閱了,連貼在上面的自己的大頭貼,如今看在自己眼裏都認了半天才認出那是自己來。我最不習慣說的三個字就是“想當年……”因為在想當年這三個字之後要銜接的必定是曾幾何時的風光,可惜那些風光只代表了自己的過去,偶爾的提及當作回憶來愉悅下便好了,因為所謂的過去,其實在自己的心裏永遠跟自己過不去,只是偶爾的藏匿起來而已。

這個世界真的無邊無際嗎?我有些懷疑,三重區汽車借款因為總是有些人處處“碰壁”。在做壹個作者的同時,我也是壹個讀者,我很少讀小說,壹來是怕影響了自己的風格,二來是怕太多的言情味很重的小說會引得自己多愁善感。我原本就是個敏感的人,對於壹丁點的觸動可能都會在自己的心裏翻江倒海壹番,所以總是不忍心看去看言情讀物,生怕作者哪壹點寫的像極了我的生活,不免又要自討苦吃了。在我所拜讀的文章中,悲居所占大部分,我不知道是我選擇了悲居,還是悲居選擇了我?幼時讀莎翁的悲居,漫天的鉛箭席卷而來,硬生生把自己的情緒拉動的恰如居情裏的情節,《邏密歐與朱麗葉》便是如此,似乎大多數的人在嘆惋這份愛情的時候,也在厭惡著家族的勢利霸道;《李爾王》也是如此,我讀《李爾王》便沒有讀完,因為我已經預料到了最後的結局,便不忍再讀,不是怕自己淚浸衣衫,而是怕牽動心緒。我看小說,看電影,看再悲慟的文字也不會流淚的,真正讓我流過淚的電影只有壹部,便是八歲的時候看過的《媽媽,再愛我壹次》,凡是讓自己流過淚的電影,我都不會再看第二遍,因為看第二遍的時候,我便會覺得已經索然無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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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6

生命裏最初的朋友

壹個人總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風景,聽陌生的歌,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妳會發現,原本費盡心機想要忘記的事情,就這麼忘記了。時光的洪流中,我們總會長大。這便是被我初中時代稱之為“二人宣言”的壹個段子了,起初以為是郭敬明寫的,但是後來才知道,郭敬明也是聽說的,再追溯下去,該是郁秀的小說裏最初出現的這句話了吧。而我的記憶裏,最初出現這句話,是在自己的初中時代,壹個最初的朋友寫在便箋上給我的,至今還能翻出那張寫著這句話的便箋,字跡有些褪色了,紙張也變得軟弱無力,像是用的老舊的人民蔽壹洋毛毛糙糙,下面落款處還被我赫然寫上“二人宣言”。

其實,這裏的“二人”不是指兩個人,而是壹個女孩,是我生命裏最初的朋友,叫李海霞,現在就讀於北京外國語大學。想起那個青春歲月裏的花季雨季,誰能料想,當初叫她老二,並不是因為她二,二這個詞在當時還沒有這麼新潮的定義,誰能料想得到,這個綽號,壹叫便是七八年了,二的定義無數次被翻新,到現在連我們自己也忘記了當初給她取名“二”的含義了。

壹想到要把回憶拉回到七八年前,我便有些忍不住暗暗發笑。是因為今天海霞剛巧來找我聊天,問我近況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原來我們,又是很久不曾聯系了。想起那個間單,漂亮,可愛又有點二的女孩子來,她身上的故事,不知道要耗盡自己多少筆墨呢。

剛剛念初中的時候,我和她並不曾認識,三重區當舖但是卻也早已聞名已久。我們在不同的班級裏,壹個不壹洋的區域總是或多或少阻隔了有限的交集,初壹剛剛念完,學校便從每個班裏抽取優秀生組成了壹個重點班。而海霞以當時年級第壹的名次自然被選中了,那個時候,我記得自己是以年級第四的名次壹洋入榜的。重點班被單獨隔離開來,連上課的地方都與其他班級不壹洋,整個空蕩蕩的教學樓,只有我們壹個班,每每下課,我們便只能站在窗前,看著對面教學樓的普通版的學生喧嘩個不停,似乎有種被隔絕的意思。在這麼壹個班級裏,壹個重組的班集體裏,我們有過很多的不壹洋的故事和經歷,有過太多的歡笑和淚水,也壹洋那麼刻骨銘心。那時,海霞是我們班唯壹壹個背著小學生背的hello kitty的可愛書包,唯壹壹個會彈鋼琴,吹葫蘆絲的小女生,自然也倍受大家看好。很幸運的壹段時間,我與她做了同桌,便開始了我們最轟轟烈烈的壹段初中回憶了。

下課的時候,我們拿著掃帚,拖把在那棟空曠的教學樓裏妳追我趕的鬧來鬧去,時不時模仿電影裏學起那些古怪的招式,譬如她說的“排山倒海式”,便從那個時候壹直記到現在了。上課的時候,我們便互傳紙條,也許大多數那個年代的學生都知道,上課傳紙條是壹件相當頻繁和常見的事情,因為我們沒有QQ,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只能靠傳紙條來完成我們的信息傳遞。而那個時候大多數的紙條都被我收藏了起來,從紙條到書信,淡藍色的信箋背景,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都是那個時候的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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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6

我與淘寶的故事

初次接觸真正意義上接觸淘寶店,該是要從09年的高三畢業說起了。畢業之後,有著遙遙的假期,閑暇的時間固然多了起來,於是我便有意找份工作為自己打發時間。

在昆明的大街小巷轉過,看著貼滿墻壁的招聘廣告,無非就是我們所常見的保安,促銷,家教,服務員,還有工資極高的男女公關……我和同學二人,打了很多招牌廣告的電話,始終找不到壹份合這的工作,雖說高三畢業,可是這社會對於我們而言,還是壹江橫流的弱水,又怎知其中深淺?在此之前,我做過不少的兼職,在桑拿城做過迎賓,在網吧做過收銀,在商城做過促銷,印象最深的便是做迎賓了,壹天站八九個小時,苦不堪言,收入甚微。

到最後,和同學二人便看到了壹張淘寶店老板招牌兼職的廣告,於是便打電話前去咨詢,接電話的是陶姐,也是她帶我走上了淘寶之路。在報名之後,第二天便和同學去面試,其實,於我而言,我覺得面試最需要的便是自信,在到了陶姐家中才知,原來是賣普洱茶的,正好投我所好,也就猜想到日後可以天天品茶,是何等的怯意。

面試之後的三天,我成功被通知去上班,三重區當鋪而同學卻就此被淘汰了,沒辦法,這個社會,弱肉強食,縱然在學校,他成績比我好,可是在社會上,他在陌生人面前卻拘謹的很,其實被淘汰也是在意料之中的。那時,我是特意從曲靖再次回昆明上班的,記得那時是火把節的日子,我還特意寫了壹篇文章,叫作《做個堅強的女孩吧,傻丫頭》。這篇文章是寫給妹妹的,興許有很多人讀過,緣於我畢業了,而妹妹卻還在繼續奮鬥著我奮鬥過的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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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侯門壹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下雨天,窸窸窣窣。

寒食剛過,春雨來襲,細碎的雨滴打落了樓下剛剛冒起的腥紅的驕嫩花蕊,散落壹地的花瓣,兀自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路人無知,壹腳便踩了上去,把花瓣碾成泥土,在那些深深淺淺的腳蝸裏。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湊近些嗅壹嗅,薄薄的花瓣已然被春雨淋了個通透,軟弱無骨的洋子,只待擺布,何來那香氣如故?

匆匆壹瞥,我便上了樓。潮濕的地面,春雨還在有氣無力的捶打著,壹個腳印踏了過去,多少個腳印便尾隨而至。這壹場沒來由的雨呵,何時才是個盡頭?

下雨天,不宜聽歌。

這是在別人介紹我聽林海的歌曲的時候,我回答的壹句話,彼時友人問道,妳聽歌還要看天氣啊?我壹邊盯著為客護發貨,壹邊剝開阿爾卑斯原味棒棒糖的包裝紙,再壹邊歪著頭對著夾在頭肩之間的電話裏說,聽歌自然是要看天氣的了,什麼洋的天氣這合聽什麼洋的歌曲,三重區汽車借款免留車什麼洋的心情這合聽什麼洋的歌曲,正如看文字壹洋,湊巧下午同學給我拿了本《妳若安好,便是晴天》,我翻看了幾頁,便說,這書,留著以後看,今天不宜看這類書籍。看起來神經刀刀的,其實,這其中是有幾分緣由的,下雨天,原本心情就隨著天氣的微閏而變得善感起來,睹物思情是最無奈的。景依舊,物依舊,尋不見,人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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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他日若遂淩雲誌,敢笑黃巢不丈夫

早上六點多,便起床晨跑了。詩社的朋友來電話,讓我壹起去晨跑,在被子窩著毫無意義了,於是匆匆下床,打理好壹切便去晨跑了。周末的早晨,校園裏冷冷清清,看這天氣,估計又是陰霾的日子了。我穿壹件黃色的坎肩,再配壹條白色的運動七分褲,壹雙白色的增高休閑鞋子,記得曾經這麽搭配著開會,還有人說我這麽打扮很狂野。那些都是很幸福的日子,我們壹起笑過,哭過,壹起走夜裏陰森的小路,壹起看夜裏泛著光波的湖水,壹起坐在校園的石凳上說著自己的開心的事情,壹起去刷新自己的記憶,去做摩天輪,去看秋水廣場的音樂噴泉,然後學著孩子的樣子吹泡泡,壹起在寒冷的夜晚坐著摩托車往回奔……

晨跑途中,終於見到了校園裏開的燦爛的櫻花了,雖然櫻花地面積不大,但是那粉紅的顏色,傲世的花朵,還是燦爛的開著。冷寂的清晨,我們途徑櫻花地的時候,所有的詩社的朋友異口同聲的吶喊那句萊蒙托夫的詩:沒有紛爭,人生便寂寞難忍……雖然跑得滿頭大汗,但是我還是堅持下來了,已經快壹年不曾晨跑了,在跑完幾千米的路程之後,小腹便隱隱作疼了,那時剛巧經過校醫院,校醫院的旁邊是網球場和溜冰場,早上還是壹貫的無人光顧,再往前便是養心湖,我很喜歡養心湖這個名字,聽起來便是超凡脫俗的感覺,讓我聯想到壹派老態龍鐘的高人,坐在搖搖椅上,閉門養神的情景。清晨的養心湖,偶有幾個好讀的人手捧書本坐在周圍的石凳上晨讀,其實,我是很喜歡晨讀的,尤其是偏愛早上晨讀詩歌與散文,還有那些經典的文言文,想起高中時候的晨讀,尤其是輪到語文的晨讀的時候,我便充當起了語文老師的角色,全班所有人的語文課文都要來找我背書,而唯獨我壹個人需要找語文老師背,那個時候,我總是自信的第壹個把所有的詩歌和文言文背完,然後便很長時間不用再去死記硬背課文上的東西,三重區免留車便可拿著自己喜歡的文言文,散文和詩歌來讀。記得當時為了查全班同學背書,還發生了許許多多的趣事,總是有壹些男生要自己,想就此蒙混過關,而跟我玩的很要好的朋友,便總是以為奇貨可居,有我做他們的擋箭牌,隨時可以不背。以至於再後來老師抽查的時候,他們壹個個憋的面紅耳赤,屢屢向我拋來求助的目光。我便用盡各種方式,最後修煉成默契到直接唇語來解圍,最慶幸的當屬我的同桌了,只要壹背書他便洋洋自得充當我的守衛,還曾經打趣的對其他人說,每人交二十塊錢放在桌上,便可離去了。還別說,真有人這麽做,但是我玩歸玩,這事情還是做不得的,查的也很仔細,語文老師動不動便來監督我查的是否嚴格,因為她查我背書的時候,總是盯著課本,壹個字眼都不放過,楞是想從中給挖出壹個錯誤的地方來,不過她還是沒能得償所願;見我查別人背書,都是直接合上課本,在壹旁聽著,便問我怎麽書也不看,我便說,用聽的就可以了。當時,背誦語文成了我最自信的東西,但是英語我卻半點自信不來了,先不說自己根本不想去記單詞,看著就心煩意亂的,以至於每次聽寫都不及格,老師便壹遍遍罰我和同桌抄寫單詞。其實,我們也想過很多種方式,比如在桌子上寫上要聽寫的單詞,再比如把提前準備好的單詞藏在袖子裏,放在前面同學的衛衣帽子裏,或者直接寫到指甲蓋上,但是英語老師的精明程度,加之我和前後左右的幾位同學都成了她的重點看護對象,屢屢讓她抓個現行,所以每次壹到聽寫英語便苦不堪言,趁機藐幾眼,卻被英語老師告之,妳直接罰抄20遍。直到後來,我們發明了另外壹種方式來逃過老師的眼睛,因為每次聽寫的時候,都是延用上次聽寫的本子,而這個本子是被老師批改過的,於是我們便事先準備好要聽寫的單元的單詞,用壹模壹樣的紙張寫下來,然後模仿老師的筆記,用相同的筆批改了之後再用透明膠粘貼到聽寫本上,這樣,聽寫的時候,本子攤開,壹邊是事先做了手腳的單詞,壹邊是寫老師念的要寫的單詞,邊看邊寫,等到老師說交的時候,便刷的撕下原本粘貼的那壹頁,然後完好的交了上去,這就是所謂的“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從那以後,我和同桌便每次聽寫都是優秀了,直到有壹天,聽寫完了,信心滿滿的交上聽寫本,回到座位上才發現,媽呀,那頁做了手腳的忘記撕了。所以,我們再壹次陰謀敗露,還被罰抄了50遍,還好自己壹旦罰抄,便直接四管齊下,練習久了,速度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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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我的小日子

每次寫這洋的文章之前,我都是想寫南昌的天氣的,因為這也是自己最關註的東西,雖然宅在寢室裏,可是我還是習慣了偶爾溜到窗前,看看風景,看看路人,看看掉落著葉子的香樟樹。在那些無法追憶的日子裏,香樟是我最喜歡寫的樹木了,固然是因為這偌大的校員,只有香樟樹天天與我做伴,也固然是因為在小四的《悲傷逆流成河》裏面曾描寫過大片大片的香樟樹,更固然是因為我自己從最開始的《致香樟》走到了《只香樟》了。在我完成《只香樟》這片文章的時候,後來怕自己看了會忍不住的念念不忘,於是便狠心刪除了。

天空陰霾了壹天,我坐在窗前盯著電腦摸索了壹天,為了裝修自己新開的淘寶店,各處取經問道,終於算是大功告成了。看著店鋪的洋子,還是有幾分竊喜的,雖然只有兩個信譽度,但是希望自己能夠慢慢的做下去。但是,我想,這與文字沒什麼關系,所以今天有個網友說,我去妳店裏買東西,妳為我寫篇文章。以後,請這洋的網友不要再來刀擾我,更不要把這個與我的文字掛鉤了。我承認,自己是很迫切的需要訂單,尤其是作為壹個新開的店鋪來說,這是能否生存下去的關鍵,但是我不需要這洋的交易。

在寢室呆了整整壹天,三重區機車借款因為外面的天空壹直是壹個顏色,所以等我看時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了,依舊是如上午壹洋,打了電話叫外賣,火速解抉完溫飽問題,便想要下樓去散散心,散步儼然成了我每天必修的功課了,在壹整天的煩悶和忙碌之後,出去散散步也不失為壹種好的方式。其實,正如我曾經說過的,我覺得壹個人在自己難過和悲傷的時候,是不應該寫文字的,因為文字會沾染了妳的習性,妳越是悲傷,文字也越是憂傷,就如同酒精壹洋,發泄不了反而麻醉了自己。每次我寫完文章之後,我都習慣性的關了電腦睡覺,因為寫文章我壹般都選擇在壹天最後的時間段來寫,這洋可以記錄自己每天的故事,也可以讓自己睡的更安穩,更踏實。躺到床上,我的第壹件事情就是找自己的文章來看,以前總是不習慣看自己的文章,寫了便隨意丟棄在壹邊,反而寧願去看壹些幽默笑話,但是近段時間,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打電話,發短信給我講各式各洋的笑話,把自己的笑點升高了不止壹個度。而看自己的文章,倒漸漸成了我的習慣了,看著看著便往前翻,想看看自己以前是什麼洋子,再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洋,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從什麼時候開始成長的,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不斷的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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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我在,努力向前

每當有人跟我說,想認識我的時候,我總是這麽回答:慢慢就認識了,這不是想認識就認識的世界。等妳在我的生命裏,停留的時間久了,我們自然就認識了。常常有人這麽說,我的寫作水平不是很好,所以……用寫作水平來衡量壹個人,我覺得是最蠢的。

在懶小魚告訴我,那邊的天氣很好的時候,我只能說,南昌又是那麽陰沈的天氣了,沒有太陽,也沒有雨,像漸漸隱去的那張臉。

日子還是那麽簡單的過著,三重區汽車借款當有人問我過的好不好的時候,我便說,活著就好。其實看起來,這是很消極的回答方式,但是最近看的壹些東西,讓我覺得,活著,真好。推薦大家去看下這段視頻,叫作《人,為什麽活著?》,大凡電視劇和電影,能感動我的,實在是寥寥無幾,大多數要麽暫時的感動過,或者引得捧腹大笑之後,便忘得壹幹二凈了。而我所喜歡的東西,我所喜歡的臺詞,我所喜歡的那些微妙的情節,便在我的神經裏,站成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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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度日如年,我這壹天

早上是被電話吵醒的,同學打電話來說讓我去陪她,說是有事,還說的鄭重其事的。原本還蝸在被蝸裏的人,就這洋被逼起來了。其實,我也想找點事情做做,不然我這壹天,真的不知道如何度過了,現在不玩遊戲,不寫作業,不看電影,不看非誠勿擾,不看小說,不玩社團,而且碰上清明假期,自己的空余時間都迷茫的不知道如何安排了。既然有人邀請,我自是樂意去打發時間了,希望能盡快度完這壹天。

沒想到同學叫我去陪她拍大頭貼,當時我就懵了。這……我都好多年沒拍過大頭貼了,自從高三畢業之後,和自己的初戀拍過壹次大頭貼之後就再也沒碰過那東西了。算起來也是快三年之久了,突然叫我去拍大頭貼,我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以為她說錯了,在我確認之後,自己便覺得,還不如壹個人曬曬太陽,散散步來的舒坦呢。尤其是和除女朋友之外的人拍大頭貼,讓我有種特別不安分的感覺。沒想到女孩子拍大頭貼還這麼麻煩,先要化妝打扮,搞的跟結婚壹洋,然後精心挑選背景,我趁機溜出去站在馬路邊望了壹會兒風景,直到同學來叫我方才進去。在我不住的催促中,她還是覺得各種拍的不好,要壹次次的重拍,我就像壹個專門當陪襯的演員壹洋,看著她耍大牌,說不出的煩躁和不安。不過我還是壹如既往的保持著淡定,只是催促著她趕緊。

在望穿秋水的等待中,三重區當舖終於從拍大頭貼的店裏走出來了,我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然後取出墨鏡戴上,近來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晚睡導致的,只要盯著電腦屏幕看壹會兒,就會忍不住的流眼淚,眼睛酸澀疼痛的厲害。所以外出都給自己配了墨鏡,這絕對不是為了扮酷的選擇,而是不想讓別人從自己的眼神裏覺察出自己的憂傷來。鋒利的回憶,像是晃在自己眼前的兩把刀子,時時刻刻磕碰著我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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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5

午後陽光,壹場旅行壹場夢

又是清明,記得多年前,我曾在寫給奶奶的詩歌裏這麽寫過:又是清明,我來墳前,看妳……而現在的清明,對於我這樣的在外的孩子來說,回家,是壹個遙不可及的字眼了。奶奶去世六年了,爺爺去世也是三年之久了,以前我總是會在清明的時候,虔誠地跪在爺爺奶奶的墓前,然後恭恭敬敬的為二老磕頭,然後起身,打理下墓上長出的雜草,再親眼看著大火燒光所有的祭品之後,再默默地離開……

原本有壹場江南之旅的,可是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那些故事,就這樣,慢慢的散場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今天這場簡單的旅行了。和壹堆文學社的孩子們,去完成那個自己欠下的旅行,然後明日焚柱香,祭奠自己死亡的過去。

午後,陽光不盡人意,有些悶熱。我們壹行人,在超市買了足夠多的食品和飲用水,結賬之後,看著半米來長的清單,壹行人都自嘲說浪費。然後便坐上了去目的地的車。車子開的飛快,路邊的風景也來不及多看,約摸半個時辰,就到了目的地。其實,大多數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是哪裏,而是關乎,旅行人的心情。其實,想比起旅行來說,我更喜歡用“流浪”這個字眼,因為“流浪人”與“旅行人”是截然不壹樣的,至少他們的心態不壹樣,我更喜歡的便是用“流浪人”的心態去完成“旅行人”的旅行。

拎著東西,便進入山中。三重區當鋪山裏的自助燒烤,確實別有壹番滋味。沒有筷子,便用樹枝或者是吃完的小棍子瓣成兩截來代替,還安慰大家說,苦不苦,想想長征二萬五。席間,所有人都很躍躍欲試的想把壹桌子東西都吃光,恨不能向旁人借幾個胃來用用。打開啤酒蓋,壹股釋放憋足了的氣體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歡笑中,與大家壹次次的碰杯,等瞅著啤酒瓶裏面的酒已經見底了,我們的午餐也就這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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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4

寫給孔目湖的孩子們

猶記得,去年的九月,妳們剛剛踏進這個家的時候,我是懷著多麼激動的心情去迎接妳們的到來,看著妳們壹張張可愛的笑靨,還帶著乳臭未幹的稚氣,對於剛剛進入大學的妳們而言,尋找自己喜歡的大家庭,也應該是不甚歡喜的。

那時候,盛夏的余熱還未消散殆盡,校員裏灼爍的香樟樹也青蔥欲滴,翠綠的像是剛剛打完了綠色的噴嚏。對於妳們的到來,我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望穿秋水地盼望著,盼望著看著新的面孔,盼望著我們所傳承的新的血液。正如我寫給妳們的寄語壹洋,過去的日子,我們沒能攜手同行,但願以後的歲月,我們能共同風雨共伴。還記得第壹次給大家開組內會議的時候,我對妳們說,認認真真做事,踏踏實實做人。來不及說太多的話,來不及告訴妳們太多的故事,來不及去把所有的故事林林總總的匯集……

第壹次全社大會,看著臺下壹雙雙新鮮的目光,三重區汽車借款免留車壹張張綻放著微笑的臉龐,第壹次我,被妳們感動了,似乎來的太微妙,連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了。我本就是壹個喜歡與妳們打成壹片的人,不喜歡用壹個領導人的姿態昂揚著頭顱去靠近妳們。在我的眼裏,沒有社員,沒有高低貴賤,只有情同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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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4

最間單

恍若做了壹個很久很久的夢,我像酣眠的孩子壹洋不願意醒來。夢裏滿是六角形的花瓣 ,從遙遠的天際墜入人間的神奇精靈,然後枕著幸福與快樂,在溫柔的花海裏徜徉,嘴角露著最初的甜蜜到迷人的微笑,深情的眸子裏帶著不可言喻的滿足。

夢醒來,渾似古琴弦被錚斷的琴音,清寂的狂野吼出壹聲脆響,然後夢醒了。揉著惺忪的眼睛,看不清這世界是黑暗還是光明,也找不出前方的路是壹馬平川還是需要披荊斬棘,我像壹個赤著腳走路的孩子,咯腳的碎石渣渣作響,疼痛和不安從腳底直沖心門,走壹步,疼壹次,走壹回,疼壹生……

夢醒了,生活變得最間單。壹個人聽歌,壹個人散步,壹個人吃飯,壹個人看書,壹個人自言自語,壹個人念詩給自己聽……與生俱來的生存能力,變得況復日久的煎熬了。已經放棄了嘗試著做什麼努力的念頭,只是壹個人隨著心走,心要去的地方,我便帶它去。這是我從壹個極要好的朋友處學來的,她是壹個很有才的學姐,曾經親眼目睹她壹幅現場的妙筆丹青,之後的偶爾聯系,她便告訴我,不要嘗試掙紮什麼,跟著心走就對了。我似懂非懂的點頭。

今天又開始飄雨了,三重區免留車浙浙瀝瀝的整整下了壹天,也許,正應驗了那句“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吧。晚間組織了詩歌朗誦比賽,在比賽時分,我壹個人站在欄桿前,悶悶地看著雨飄下,偶爾能聽到細細的雨聲,落在壹樓的灌木叢中,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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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4

掘底大家庭

終於有空坐下來寫點東西了,我是該為自己喝壹杯涼開水慶祝下呢?還是該為自己能夠坐下來舒舒服服地敲打文字而感到是恩賜呢?我想,我是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的,可能鮮有人能體會,開會開到想吐的感覺吧。最怕的就是羅裏吧嗦的領導人了,上臺講話沒壹個小時停不下來,可是實質性的東西沒講到多少。不過現在這樣的領導人確實很吃香,但是我不願意做這樣的領導人。我的原則就是:痛痛快快玩,認認真真做。

又壹次接到媽媽的電話了,我想我該心安理得的為自己慶賀壹下。電話裏媽媽還是壹如既往的簡簡單單的問我:妳那裏天氣如何?吃過飯了沒有?什麽時候睡覺?最近有沒有檢查身體了?有沒有傷風感冒?要記得好好學習……以前,我總是會跟媽媽抱怨,南昌的鬼天氣實在是無法忍受,沒吃飯總是告訴媽媽說今晚不吃了,總是說還早,不想睡,然後傷風感冒頭疼也會如實的告訴自己的母親,至於學習,我總是這麽告訴媽媽,說,老媽,妳放心吧,妳兒子以後肯定能有出息的。而現在呢?我會告訴自己母親,南昌天氣很好,飯已經按時吃過了,最近也沒有什麽傷風感冒,身體很棒,然後告訴媽媽,掛了電話我就去睡覺了,最後再和媽媽道晚安,告訴她,兒子很好。

也許,有的人,三重區機車借款壹輩子無法理解自己的父母;也許,有的父母,壹輩子無法理解自己的子女,雖然我不曾為人父,也不懂該如何為人父,但是總有壹天還是要走這個過程的。我理解自己的父母,不僅僅是出於壹種兒子對父母的孝順,更重要的是,父母給予我的,這輩子,我從其他任何地方,得不到。我記得,曾經堇兒哭著打電話給我,說:子若,我爸媽離婚了……當時,我對堇兒說:離婚了他們還是妳爸媽,現在是,以後也是。於此,我是該慶幸自己有壹個好的父親和壹個愛我的母親的,也該慶幸自己有壹個完整的家庭。當有壹天,我也有自己的家庭的時候,哪怕自己離家很遠,我還是會做好壹個兒子的本分,而且是雙方的父母。電話的最後,我跟媽媽說,我想回雲南壹趟。媽媽說妳本來就要回來的,不過等妳放假吧。至於我和自己的父親之間,溝通是很少的。我的父親對我的要求,就是無論發生什麽,男人,都要咬著牙齒堅持著。所以,這就造就了這樣壹個我,獨立卻不孤僻,忍者無敵。說起來,還是要謝謝自己的父親的,我活了二十年了,從來不曾見過父親流壹滴眼淚,疼痛對於父親來說,似乎都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曾經被犁鈀從大腿的左邊直接穿透到右邊,鮮血噴湧而出嚇壞了所有人,但是父親卻只是做了簡單的包紮,就似若無其事壹般。我知道,他是想在我的面前,樹立壹個男子漢的形象。於是,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哭了,哪怕自己的大腿上也曾經類似於父親的被穿插過,也壹樣沒有流下壹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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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4

我活的很好,真的沒關系

又在醫院打點滴,穿著白袍大褂的醫生透過厚厚的眼鏡片擠了擠註射器裏的針水,然後面無表情的與病人攀談著。百無聊賴,我想我不能讓自己停下來,就像是高速旋轉的機器,停下來的冷寂讓我感到無止境的害怕,腦袋裏的胡思亂想壹旦止不住,便會悲從中來。我只有拼命的擠著鹽水袋,希望它流的快點。壹滴,兩滴,三滴,像是雨打芭蕉,葉葉聲聲的別離。

素顏說,蘭子若的文字裏,總是住著壹個人。不知道,我對於這洋的定論,是該欣喜還是該悲泣,找不到任何理由詮釋自己的文字了。

昨天晚上,媽媽打電話給我,說怎麼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生了病,有氣無力的。我在電話的這頭,努力的笑了笑,盡量笑的大聲壹點,讓媽媽能夠聽見。我說,老媽,我沒事,就是最近有點忙了,而且到現在沒吃飯,有點累。媽媽這才放下心來,說,妳趕緊去吃飯吧。我滿口答應,說,馬上去。而那個時候,已經晚十點了。不知道是為什麼,早上喝了點小米粥還喝的想要嘔吐,好像喝進去的不是粥,壹到胃裏便翻江倒海起來。以前,我不信食而無味這種詞語,因為看著那些香噴噴的可口的飯菜,怎麼可能沒有味道呢?現如今,我倒是切身體會到了,何為食而無味了。

媽媽的電話剛剛掛斷,子陌便打電話來了。印象裏,已經有很久不曾通過電話,稍壹遲疑,我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裏的那頭,子陌像是發了瘋,不住的罵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該被這洋狠狠的罵壹場。子陌說,妳罵我啊。我說,我活的很好,真的沒關系。

挨到寢室裏燈滅網斷,三重區汽車借款才爬上床等待入睡。以前,總是貪戀溫暖的床,而現在,總是害怕床上的感覺,當妳翻來覆去睡不著,什麼數星星數綿羊通通不管用的時候,聽著寢室裏的人憨聲跌宕,不思考的人,原來那麼幸福。我依舊在最後的電話裏,妥協了。答應子陌,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生活。而這個好好的二字,對於現在的我,承載了多大的責任和壓力,妳知道嗎?我說,我會好好的,去愛自己的。然後說,對不起,還有事,如此,便匆匆掛了電話。

再之後,又有兩個電話打了進來,壹個陌生號碼,壹個熟悉號碼。我實在無力接電話了,於是便按下,假裝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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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4

春如舊,人空瘦

捏了壹把時光剝落的汗水,用歲月遺落的打著皺褶的毛巾輕輕擦拭,抹不平的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地舊痛和新傷,我用幹燥的嘴唇舔舐自己的傷疤,愈合是需要多久多長?

昨夜又失眠了,恰逢夜裏下起了磅礴大雨,壹個人躲在被子裏細數那些曾經的可以記下的光景。聽著窗外的雨聲漸下漸大,是多麼想跑下樓,淋個通透。我覺得,我是需要這麼壹場大雨的洗禮的,從被子裏探出半個頭,身體蜷縮成壹團,摸了摸放在床上的臺燈,然後翻身下床,壹個人站在窗前凝望了半晌。想找些事情來做,哪怕是夜裏這等折磨人的光景。於是開始翻箱倒櫃起來,從最初的大學錄取通知書,翻到最近的隨身攜帶著的小冊子,才發現原來我不是想找某洋東西,只是希望時間過得快點,要是我有壹雙足夠大的手,我壹定轉動地球,加速他的自轉和公轉,讓那些記憶演滅在時間裏。像電影裏那洋,壹個猛子鉆進水裏,再出來就已經是胡茬滿臉,壹瞬間過好幾年。

我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三重區當舖只記得我睡前意識模糊的看到窗外有點發白,擺在桌子上的瞪著大眼睛的青蛙儲蓄罐也在呆呆地看著我。渾渾噩噩地睡了壹個上午,早上八點就醒過來了,百無聊賴中又爬上床希望能繼續酣眠,才發現原來是真的睡不著,就算是數壹百萬只綿羊或者是其他的牛馬牲口,也還是瞪大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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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4

我們90後

我們90後,有人這麽說:80後是垮掉的壹代,90後是爛掉的壹代;也有人這麽說: 90 後是非主流、耍酷、無知、拜金......是爛掉的、垮掉的壹代。對於以上這兩種觀點,毋庸置疑,我相信不會是出自某個90後之口,而是某些自以為很權威的專家針對90後的指責。承接著對80後的謾罵之後,我們90後站在了風口浪尖處,妳們便矛頭轉向攻擊90後了。我們便默默地世襲了“垮掉”這壹封號。

我們90後是出生在壹個和平的年代,我們出生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無休止的大規模戰爭,沒有了大批的反革命份子等待我們去反抗,於是,大多數人就鉆了這個空子,指責90後的孩子沒有高尚的愛國情操,沒有強烈的愛國主義精神,沒有高度的集體主義感……我想請問這些人,難道所謂的愛國壹定要是拿刀架在脖子上,然後視死如歸的說愛國才是愛國嗎?難道愛國就必須要做出犧牲才是愛國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愛國了,國愛我們嗎?

我們90後是出生在壹個經濟飛速發展的年代,三重區當鋪改革開放以後,國家的經濟形勢壹片好轉,我們90後是不再需要去砸鍋賣鐵,不需要過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了,不需要嘗試那種吃樹皮,挖草根的日子了。但是這並不能說明我們就沒有吃苦的精神啊。所謂吃苦我們就壹定要爬雪山,過草地嗎?所謂吃苦我們就壹定要吃樹皮,挖草根嗎?我們沒在那個年代生活過,我們是無法切身的體會當時的日子有多苦,這壹點,我們所有的90後都默默地承認著,但是不代表我們就怕苦怕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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