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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7

情網瀚茫

  拱北 , 一個從前讓自己很陌生的地方,在這短短的十些天來,卻是我這生中最難令自己承受的關口,它是個銜接澳門與廣東省珠海市的一個中國海關,在

  1999年澳門回歸後珠海已成?東南亞對大陸一個相當熱門的城市,街道相當整齊,生活水準也不亞於臺灣,對外對內經過的一個關口,它就叫做拱北關.

原先計劃著要將賺來的錢在珠海好好的吃喝玩樂一下,但一不小心….有人形容說.,我暈船了….我自己倒認?何止暈船…是沈船了…沈得好深阿..

  珠海是個不夜城,說的不客氣點,根本就是男人的天堂,鬧區滿街的阻街女孩.年紀都不超過20歲,我有點心情沈重..因?我並不習慣這樣的燈紅酒綠世界,在朋友與我三進三出下褟的飯店,他們早都找到伴了,總嘮叨我..這?會選..就別來玩了..言下之意..我竟是個讓大家掃興的人.熬不過他們,終究再坐一趟TAXI往鬧區逛逛..滿足朋友們對我的期望,在淩晨1點20分左右…我碰見了她…在整晚上千個曾經拉過我,搭訕我的..數不清過目的女孩,她像是從我所擠出一丁絲的夢隙裏,冷不勁防的鑽了進來..

  我像個二愣子似的,她不開口價錢,我也無心插柳,就這?辦吧..先回飯店再說..一眼也看不出她是個做這一行的女孩…當晚,聊到天亮..

  湖北的鄉下生活還是極盡困苦,每個人以農(采茶)?生,月收入都無法超過人民幣200~300間,她們家生了三個女兒,大姐出嫁了,她自己排老二因?沒錢再繳學費,讀到高二就停學了,小妹讀初三也供學不保…眼看著家裏一天一天的向下沈倫..今年農曆年後(2/15)她終於答應一個雞頭的安排,來到了珠海賺取這種不能令家人相信的金錢.我叮嚀著自己絕不能做個火山孝子..但愈是堤防自己,愈是往她的真實人生境遇心口開挖…掙紮..暗自調查..透過一切可能的方式..我感觸到了她與其她女孩與之不同的強烈差異..

  數日的相處,少了金銀的粉飾,我們戀意似乎愈擴愈大,當我的道德感再度往心上浮起時,我幾乎再也沒有勇氣開口向她表明,我已是擁有家室的人了..從她的眼眸裏,一廂情願的讓自己相信這是上天安排的兩岸幸遇知情,我猶?不忍,但懦弱的內心一直無法將心中那股真實的心白道口而出..珠海..令人醉心意迷的城市,一個令自己心情愈來愈沈重的地方,因?離別之時即將到來…

  四月一日,預定返回的日子,煞那間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冷酷全然浮現在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當我在關口紅了眶眼時,她方知覺出我的之前所言有異,一下子從半空中重摔落地,終於在她的面容上潰了堤..失控的不知所以..

  我要求她擺脫雞頭的監控,速返家鄉,她毅然同意..但確要求我能給她留個紀念,一個孩子..讓她在家鄉有個依靠,我?難了許久,當下要求帶隊的朋友讓我獨自多留了兩天,改了機位…我與她共處了最後溢於感傷的60小時…

  孩子…是個無法開口的承諾,雖是堅持,卻不免刻意的將它推避..生活物資上能給她的是易..但家倫的溫暖怎不言說難阿?先讓她回了家再說吧..這是當時能麻醉我與她的共同願題..未來將是如何..怎能言擴…

  倒數的日子,除了流淚,剩下的還是抱頭痛哭,哭倦了相擁而眠,醒了卻又是陣陣不舍,我幫她計劃了如何迅速的擺脫雞頭的監控,返鄉的旅程詳盡的規劃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在4月3日傍晚我獨自一人走出了拱北關,她不敢送我,只因會在大庭廣?下流下更多的淚水…還記得我通關時.中國關員喝令我盡速通關.我仍頻頻回頭望去…盈眶中..似乎看到她的身影了..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紅塵來阿來,去阿去都是一場夢”..這些多年前膾炙人口的流行曲調,就陪伴著我嬈繞著拱北..澳門..飛回了高雄..深夜拖著心疲力盡的身軀回到了家..老婆揉著眼應門..心中又是一陣酸..這幾天..老婆..妳過的好嗎?..一種強烈的罪惡感頓時浮上心頭..久久坐在沙發上不能言語..

  孤夜燈映下,隨筆撚來這般對有情人所有的思緒慨言..

  我苦,因?我願意

  說苦不若苦,說苦猶是福

  難得一滴淚…掉下了千隔萬咫..

  遙思中怎敢妄言是苦是福….

  情網瀚茫,說唯一太沈重

  知情者難免多情..

  你竟也和我一樣..

  JAMES


  這或許是故事的開端,也許急轉直下,也許真真假假…笑貽之談也罷..

  我告訴了自己..

  真情終究是抵不過真情的..

  悲,歡,離,合…

  不就是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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