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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6

本緣部下,佛說義足經卷上(下)


鏡面王經第五

聞如是,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眾比丘以食時,持應器入城欲求食,自念言:「今入城甚早,我曹寧可到,異梵志講堂,與相勞徠。」便就坐,是時諸梵志自共諍,生結不解轉相謗怨:「我知是法汝知何法?我所知合於道,汝所知合何道?我道法可猗行,汝道法難可親,當前說著後說,當後說反前說,多說法非,與重擔不能擧。」「為汝說義不能解,汝定知法極無所有,汝追復何對?」以舌戟轉相中害,被一毒報以三,諸比丘聞子曹怨言:「如是亦不善,子言亦不證。」子曹正各起座,到舍衛求食,食竟擧藏應器,還到祇樹入園,為佛作禮悉坐一面,便如事具說:「念是曹梵志學自苦,何時當得解脫?」佛言:「是曹梵志非一世癡冥,過去久遠,是閻浮利地有王,名曰鏡面,時勅使者:『令行我國界無眼人,悉將來至殿下。』使者受勅即行,將諸無眼人到殿下,以白王。王勅大臣,悉將是人去示其象,臣即將到象廐,一一示之令捉象,有捉足者尾者尾本者,腹者脇者背者耳者,頭者牙者鼻者,悉示已便將詣王所,王悉問:『汝曹審見象不?』對曰:『我悉見。』王言何類?中有得足者言:『明王象如柱。』得尾者曰:『如掃箒。』得尾本者言如杖,得腹者言如埵,得脇者言如壁,得背者言如高岸,得耳者言如大箕,得頭者言如臼,得牙者言如角,得鼻者言如索,便復於王前,共諍訟象諦如我言,王是時說偈言:

 今為無眼會,空諦自謂諦,見一言餘非,坐一象相怨。

佛告諸比丘:「是時明鏡王者,即我身是。時無眼人者,即講堂梵志是,是時子曹無知坐空諍,今子曹亦冥,空諍無所益。」佛是時生是義:「具撿此卷令弟子悉解,為後世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

 自冥言是彼不及,著癡日漏何時明?自無道謂學悉爾,但亂無行何時解?

 常自覺得尊行,自聞見行無比,已墮繫世五宅,自可奇行勝彼,

 抱癡住婬致善,已邪學蒙得度,所見聞諦受思,雖持戒莫謂可,

 見世行莫悉修,雖黠念亦復行,興行等亦敬待,莫生想不及過,

 是已斷後亦盡,亦棄想獨行得,莫自知以致黠,雖見聞但行觀,

 悉無願於兩面,胎亦胎捨遠離,亦兩處無所住,悉觀罄得正止,

 意受行所見聞,所邪念小不想,慧觀法竟見意,從是得捨世空,

 自無有何法行?本行法求義諦,但守戒求為諦,度無極眾不還。」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老少俱死經第六

聞如是,佛在娑掃國城尸安延樹下,時有一行車人,出城未到安延樹,車轂道敗,便下道一面悒愁而坐。佛是時持應器,從阿難入城求食,道見車轂敗壞,其主下道坐,悒愁不樂,即說是優檀經:

 如行車於道,捨平就邪道,至邪致憂患,如是壞穀輪,

 遠法正亦爾,意著邪行痛,愚服死生苦,亦有壞轂憂。

佛便入城,城中時有一梵志死,壽年百二十死。復有一長者子,年七歲亦死,兩家俱送喪,皆持五綵幡,諸女弱皆被髮,親屬諦哭悲淚,佛見因問阿難:「是何等人聚會?悲哀聲甚痛。」阿難即如事對,佛因是本有生是義:「令我弟子悉解撿是卷,為後世作明,令我經法久。」時佛說是義足經:

 是身命甚短,減百年亦死,雖有過百年,老從何離死?

 坐可意生憂,有愛從得常,愛憎悉當別,見是莫樂家,

 死海無所不漂,宿所貪愛有我,慧願觀諦計是,是無我我無是,

 是世樂如見夢,有識寤亦何見?有貪世悉亦爾,識轉滅亦何見?

 聞是彼悉已去,善亦惡今不見,悉捨世到何所?識神去但名在,

 既悲憂轉相嫉,復不捨貪著愛,尊故斷愛棄可,遠恐怖見安處,

 比丘諦莫妄念,欲可遠身且壞,欲行止意觀意,已垂諦無止處,

 無止者亦尊行,愛不愛亦嫉行,在悲憂亦嫉行,無濡沾如蓮華,

 已不著亦不望,見聞邪吾不愛,亦不從求解脫,不污婬亦何貪?

 不相貪如蓮華,生在水水不污,尊及世亦爾行,所聞見如未生。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彌勒難經第七

聞如是,佛在王舍國多鳥竹園中,時眾老年比丘,在講堂坐行內事,轉相問法。釆象子字舍利弗,亦在座中,聞說內事律法,難問:「問不隨律言,亦無禮敬。」是時賢者大句私,亦在座中,便謂舍利弗言:「無,弟勿於老年比丘有所疑,隨所言恭敬先學,為舍利弗說定意經:『如有賢者子,發道久在家生意,復念淨法,便除鬚髮已,信捨世事,被法衣作沙門,精進行附正離邪,已證為行,自知已度。』」時賢者彌勒,到舍利弗家,舍利弗便為彌勒,作禮就座,彌勒即如法律難問,舍利弗冥於是事,不能對,彌勒便起去,入城求食竟,盥澡藏應器,還到佛所作禮畢就座,以偈問佛言:

 婬欲著女形,大道解癡根,願受尊所戒,得教行遠惡,

 意著婬女形,亡尊所教令,亡正致睡臥,是行失次第,

 本獨行求諦,後反著色亂,犇車亡正道,不存捨正耶,

 坐值見尊敬,失行亡善名,見是諦計學,所婬遠捨離,

 且思色善惡,已犯當何致?聞慧所自戒,痛慚卻自思,

 常行與慧合,寧獨莫亂俱,著色生邪亂,無勢亡勇猛,

 漏戒懷恐怖,受短為彼負,已著入羅網,便欺出奸聲,

 見犯因緣惡,莫取身自負,堅行獨來去,取明莫習癡,

 遠可獨自處,諦見為上行,有行莫自憍,無倚泥洹次,

 遠計念長行,不欲色不色,善說得度痛,悉世婬自食。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勇辭梵志經第八

佛在舍衛國,當留三月竟,一時,於祇樹給孤獨園中,是時,墮沙國諸長者子,共賃一梵志名勇辭,使之難佛取勝,謝金錢五百,梵志亦一時三月,諷五百餘難,難中有變,自謂無勝己者。佛三月竟,從眾比丘欲到墮沙國,轉行群縣說經,次到墮沙猴猿溪邊,高觀殿中。諸長者子即聞,佛眾比丘到國,即相聚會合五百餘人,梵志言:「佛已到吾國,宜早窮難。」梵志即悉從長者子,往到佛所相勞問,便坐一面,長者子中有為佛作禮者,向佛叉手者,默然者悉就座。梵志熟視佛威儀,甚大巍巍不可與言,便內恐怖懾,不能復語,佛悉知梵志,及長者子共議作,便說是義足經:

 自說淨法無上,餘無法明及我,著所知極快樂,因緣諦住邪學,

 常在眾欲願勝,愚放言轉相燒,意念義忘本語,轉說難慧所言,

 於眾中難合義,欲難義當竟句,在眾窮便瞋恚,所難解眾悉善,

 自所行便生疑,自計非後意悔,語稍疑忘意想,欲邪難正不助,

 悲憂痛所言短,坐不樂臥喑咋,本邪學致辭意,語不勝轉下意,

 已見是尚守口,急開閉難從生,意在難見對生,出善聲為眾光,

 辭悅好生意喜,著歡喜彼自彼,自大可墮漏行,彼不學從何增?

 已學是莫空諍,不從是善解脫,多倚生痛行司,行求輩欲與難,

 勇從來去莫慚,令當誰與汝議?抱冥柱欲難曰,汝前諦自守癡,

 汝行花不見果,所出語當求義,越邪度轉求明,法義同從相傷,

 於善法勇何言?彼善惡受莫憂,行億到求到門,意所想去諦思,

 與大將具議軍,比螢火上遍明。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摩因提女經第九

佛在周留國,縣名悉作法,時有一梵志,字摩恩提,生女端正光世少雙,前後國王亦太子,及大臣長者來求之,父皆不應:「得人類我女者,乃與為婦。」佛時持應器,於縣求食,食竟盥澡藏應器,出城到樹間閑靜處坐,摩因提食後出行園田,道經樹間,便見佛金色身,有三十二相,如日月,王自念言:「持女比是大尊,如此人比我女。」便還家謂婦言:「兒母寧知得所願不?今得聟踰於女。」母聞亦喜,即莊嚴女眾寶瓔珞,父母俱將女出城,母見佛行跡文現分明,謂父言:「寧知空出終不得聟,何故?」婦說偈言:

 婬人曳踵行,恚者斂指步,癡人足踝地,是跡天人尊(地恐弛之錯)。

父言:「癡人莫還為女作患,女必得聟。」即將女到佛所,左手持臂右手持瓶,因白佛:「今以女相惠可為妾。」女見佛形狀端正無比,以三十二相瓔珞其身,如明月珠,便婬意繫著佛,佛知其意如火然,佛即時說是義足經言:

 我本見邪三女,尚不欲著邪婬,今奈何抱屎尿,以足觸當不可,

 我所說婬不欲,無法行不內觀,雖聞惡不受厭,內不止不計苦,

 見外好筋皮裹,尊云何當受是?內外行覺觀是,於黠邊說癡行,

 亦見聞不為黠,戒行具未為淨,不見聞亦不癡,不離行可自淨,

 有是想棄莫受,有莫說守口行,彼五惱聞見棄,慧戒行莫婬淨,

 世所見莫行癡,無戒行彼想有,可我有墮冥法,以見可誰有淨?

 諦見聞爾可謂,諦意取可向道,往到彼少不想,今奈何口欺尊,

 等亦過亦不及,已著相便分別,不等三當何諍?悉已斷不空計,

 有諦人當何言?已著空誰有諍?邪亦正悉無有,從何言得其短?

 捨欲海度莫念,於聚縣忍行黠,欲已空止念想,世邪毒伏不生,

 悉遠世求敗苦,尊言離莫與俱,如水華淨無泥,重塵土不為萎,

 尊安爾無所貪,於世俗無所著,亦不轉所念想,行如度不隨識,

 三不作墮行去,捨不教三世事,捨不想無有縛,從黠解終不懈,

 制見想餘不取,便厭聲步三界。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異學角飛經第十

聞如是,佛在王舍國,多鳥竹園中,為國王大臣,長者人民所敬事,以飯食衣被臥床疾藥,共所當得。時梵志六世尊,不蘭迦葉,俱舍摩去梨子,先跪鳩墮羅知子,稽舍今陂梨,羅謂娑加遮延,尼焉若提子,是六尊亦餘梵志,共在講堂議言:「我曹本為世尊,國王人民所待敬,云何今棄不復見用?悉反承事沙門瞿曇,我曹但當與共試道,乃勝不耳?至使瞿曇作一變,我曹作二。瞿曇作十六,我曹作三十二,轉倍之耳。」便共與頻沙王近親大臣,語重謝令,達我曹所議變意,大臣即便宣白王如語,王聞大瞋恚。數諫通語臣已,便還歸里舍。眾梵志勿見佛,獨得待敬巍巍,便行到王宮門,上書具說變易,王即現所尊六人,向瞋恚大罵,王見諦得果自證,終不信異學所為,便謂傍臣:「急將是梵志,釋逐出我國界去。」梵志見逐,便相將到舍衛國,佛於王舍國教授竟,悉從眾比丘轉到縣,次還舍衛國祇桓中,梵志等不忍見佛,得敬巍巍,便聚會六師,從諸異學,到波私匿王所,具說其變意,王即聽之,便乘騎乘到佛所,頭而著佛足竟,一面坐,叉手求願:「諾世尊道德深妙,可現變化,使未聞見者生信意,已見聞者重解,使異學無餘語。」佛語王言:「卻後七日當作變化。」王聞歡喜繞佛三匝而去,至期日便為作十萬坐床,亦復為不蘭等,作十萬坐床息。時舍衛人民,悉空城出觀,佛出威神。時梵志等便各就座,王起白佛:「諾世尊可就座現威神。」是時般識鬼將軍,適來禮佛,聞梵志欲與佛捔道,便作飆風雨吹其座,復雨沙礫,上至梵志膝者至貏者。佛便出小威神,使其座中悉火燃,炎動八方。不蘭等見佛坐燃如是,悉歡喜自謂道德使燃。佛現神竟炎燃則滅,梵志等乃知,非其神所為,便向內憂有悔意。佛即起師子座,中有一清信女,有神足,起叉手白佛言:「世尊不宜勞神,我欲與異學俱現神。」佛言:「不須自就座,吾自現神足。」貧賤清信士,須達女作沙彌,名專華色,與目揵連俱往白佛:「世尊不宜勞威神,我今願與之共捔道。」佛言:「不須且自還座,我自現神足。」佛意欲使眾人得福安隱,悉愍人天令得解脫,復伏梵志等,亦為後世學者作慧,使我道於未來得住留。佛時現大神足,即從師子座飛起,往東方虛空中步行,亦箕坐猗右脇,便著火定神足,出五色光,悉令作雜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即滅乃從南方來,復滅乃從西方來,復滅乃從北方虛空中住,變化所作亦如上說。坐虛空中,兩肩各出一百葉蓮花,頭上出千葉華,華上有佛坐,光明悉照十方,天人亦在空中,散花佛上,皆言:「善哉佛威神,悉動十方。」佛即攝神足還師子座。是時梵志等默然無言,皆低頭如鳩睡。時持和夷鐵,便飛於虛空,見炎烔然可畏,但使梵志等見耳,適現子曹便大恐怖戰慄,衣毛皆竪各各走。佛便為兩眾人,廣說經法,說布施持戒善見天徑,薄說愛欲好痛,說其災害著苦無堅固,佛以慧意知眾人意,濡住不轉,便為說四諦,中有身歸佛者,歸法者,歸比丘僧者,有長跪者受戒者,有得溝港者,得頻來者,得不還者。是時人民皆共生意,疑何因緣棄家為道?復有鬪期。佛即知子曹疑,便化作一佛,著前端正有三十二相,衣法衣。弟子亦能化作人,化人語弟子亦語,佛語化人默然,化人語佛默然,何以故?正覺直度正所意故,化佛即右膝著地,向佛叉手以偈難問言:

 鬪訟變何從起?致憂痛轉相疾,起妄語轉相毀,本從起願說佛,

 坐相毀起妄語,以相毀鬥訟本,世可愛何從起?轉世間何所貪?

 從置有不復欲,從不復轉行受,本所欲著世愛,以利是轉行苦,

 不捨有從是起,以故轉後復有,隨世欲本何起?從何得別善惡?

 從何有起本末,所制法沙門說,亦是世所有無,是因緣便欲生,

 見盛色從何盡?世人悉分別作,所從義有疑意,亦是法雨面受,

 念從何學慧跡,願解法明學說,所有無本從何?無所親從何滅?

 盛亦減悉一義,願說是解現本,有亦無著細濡,去來滅無所有,

 盛亦滅義從是,解現賢本盡是,世細濡本從何?著世色從何起?

 從何念不計著,何因緣著可色?名色授著細濡,本有有色便起。

 寧度癡得解脫,因緣色著細濡,從何得捨好色?從眾愛從何起?

 所著心寧悉盡,諦行知如解脫,不相想不色想,非無想不行想,

 一切斷不著者,因想本戲隨苦,我所問悉已解,今更問願復說,

 行涶悉成具足,設無不勝尊德,是極正有何邪?向徑神得果慧,

 尊行定樹木間,無有餘最善說,知如是一心向,尊已著不戒行,

 疾行問度世間,斷世捨是彼身。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佛說義足經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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