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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6

本緣部下,佛說義足經卷上(上)


NO.198

佛說義足經卷上(八雙十六輩)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桀貪王經第一

聞如是,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梵志,祇樹間有大稻田已熟,在朝暮當收穫,梵志晨起往到田上,遙見禾穟心內歡喜,自謂得願,視禾不能捨去。佛是時從諸比丘,入城求食,遙見梵志喜樂如是,便謂諸比丘:「汝曹見是梵志不?」皆對言見,佛默然入城,食後各還精舍,即日夜天雨大雹,皆殺田中禾;梵志有一女,亦以夜死。梵志以是故,愁憒憂煩啼哭,無能止者,明日眾比丘,持應器入城求食,便聞梵志有是災害,啼哭甚悲。非沙門梵志,及國人所能解其憂者。比丘食竟還到佛所,作禮白:「梵志意狀如是。」言適竟,梵志啼哭來到佛所,勞佛竟便坐佛邊,佛知其本憂所念,即謂梵志言:「世有五事不可得避,亦無脫者何等為五?當耗減法欲使不耗減,是不可得。當亡棄法欲使不亡棄,是不可得。當病瘦法欲使不病瘦,是不可得。當老朽法欲使不老朽,是不可得。當死去法欲使不死去,是不可得。凡人無道無慧計,見耗減亡棄,老病死法來,即生憂憒悲哀,拍髀熱息耗身無益,何以故?坐不聞知諦當如是。梵志,我聞有抱諦者,見耗減法亡棄,老病死法來,不以為憂,何以故?已聞知諦當如是。不是獨我家耗,世悉亦爾。世與耗俱生,我何從獨得離?慧意諦計,我今已耗,至使憂之坐羸不食,面目委色。與我怨者快喜,與我厚者代憂,慘慼家事不修計耗,不可復得。已諦如是,見耗減亡棄,老病死法來,終不復憂也。」佛以是因緣,為梵志說偈:

 不以憂愁悲聲,多少得前所亡,痛憂亦無所益,怨家意快生喜,

 至誠有慧諦者,不憂老病死亡,欲快者反生惱,見其華色悅好,

 飛響不及無常,珍寶求解不死,知去不復憂追,念行致勝世寶,

 諦知是不可追,世人我卿亦然,遠憂愁念正行,是世憂當何益?

佛復為梵志,極說經法,次說布施持戒,現天徑欲善,其惡無堅固,佛知梵志意軟向正,便見四諦。梵志意解,便得第一溝港道,如染淨繒受色即好,便起頭面著佛足,叉手言:「我今見諦,如引鏡自照,從今後,身歸佛歸比丘僧,受我為清信士。奉行五戒,盡形壽淨潔不犯戒,便起繞佛三匝而去。」眾比丘便白佛言:「快哉解洗梵志意,乃如是至,便喜笑而去。」

佛語諸比丘:「不但是反解是梵志憂,過去久遠,是閻浮利地有五王,其一王名曰桀貪,治國不正,大臣人民悉患王所為,便共集議言:『我曹家家出兵,皆拔白到王前,共謂王寧自知所為不正,施行貪害萬姓不?急出國去,不者必相害傷。』王聞大恐怖戰慄,衣毛悉竪,以車騎而出國去,窮厄織草葌,賣以自給。大臣人民,取王弟拜作王,便正治不枉萬姓,故王桀貪,聞弟興將為王,即內歡喜計言:『我可從弟有所乞,可以自活。』便上書具自陳說,便從王乞一鄹,可以自給,王即與之。愍傷其厄得一聚,便正治。復乞兩聚,四五至十聚,二十三十四十五十,至百聚,二百至五百聚,便復乞半國,王即與之便正治,如是久遠桀貪生念,便興半國兵攻弟國即勝,便自得故國。復生念:『我今何不悉興一國兵,攻二國三國四國。』便往攻悉得勝,復正治四國。復生念:「今我何不興四國兵,攻第五國。」便往攻復得勝,是時陸地盡,四海內皆屬王,便改號自立為大勝王。天帝釋便試之,寧知厭足不?便化作小童梵志,姓駒夷欲得見王,被髮拄金杖,持金瓶住宮門,守門者白王言:『外有梵志姓駒夷,欲得見王。』王言大善便請前坐,相勞問畢卻謂王言:『我屬從海邊來,見一大國豐樂,人民熾盛多有珍寶,可往攻之。』王審足復欲得是國。王言:『我大欲得。』天王謂言:『可益船興兵相待,卻後七日當將王往。』適言天王便化去,到其日便大興兵益裝船,不見梵志來。是時王愁憂不樂,拍髀如言:『怨哉我今以亡是大國,如得駒夷不堅獲,如期反不見。』是時一國人民,迴坐向王,王啼亦啼王憂亦憂,王處憂未嘗止,聞識經偈,便生意而說言:

 增念隨欲已有復願,日盛為喜從得自在。

王便為眾人,說欲偈意,有能解是偈義者,上金錢一千,時坐中有少年,名曰鬱多,鬱多即白王言:『我能解是義,相假七日乃來對。』到七日白母言:『我今欲到王所解王憂。』母謂子:『子且勿行,帝王難事如熾火,其教如利刀,難可親近。』子言:『母勿愁憂,我力自能淹王偈義,當得重謝,可以極自娛樂。』便到王所言:『我今來對其義。』」即說偈言:

 增念隨意已有復願,已放不制如渴飲湯,悉以世地滿馬金銀,悉得不厭有黠正行,

 如角距生日長取增,人生亦爾不覺欲增,飢渴無盡日日復有,金山拄天狀若須彌,

 悉得不厭有黠正行,欲致痛冥未嘗聞之,願聞遠欲厭者以默,厭欲為尊欲漏難離,

 黠人覺苦不隨愛欲,如作車輪能使致堅,稍稍去欲意稍得安,欲得道定悉捨所欲。

王言:「知意,悉治世地盡,四海內無不至屬,是亦可為厭,乃復遠欲貪海外國。」大勝王即謂欝多言:

 童子若善以尊依世,說欲甚痛慧計乃爾,汝說八偈偈上千錢,願上大德說義甚哀。

欝多以偈報言:

 不用是寶取可自給,最後說偈意遠欲樂,家母大王身羸老年,念欲報母與金錢千,

令得自供。

大勝王便上金錢一千,使得供養老母,佛語諸比丘:「是時大勝者,即種稻梵志是也。時童子欝多者,則我身是也。我是時亦解釋,是梵志痛憂,我今亦一切斷,是梵志痛憂,已終不復著苦。」佛以是本因,演是卷義:「令我後學聞是說,欲作偈句,為後世作明,令我經法久住義足經:

增念隨欲已有復願,從得自在有貪世欲,坐貪癡人旣亡欲願,毒箭著身是欲當遠,

如附蛇頭違世所樂,當定行禪田種珍寶,牛馬養者坐女繫欲,癡行犯身倒羸為強,

坐服甚怨次冥受痛,船破海中故說攝意,遠欲勿犯精進求度,載船至岸。」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歡喜。

  優填王經第二

聞如是,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比丘,在句參國石間土室中,長髮鬚爪被壞衣。時優填王欲出遊觀,到我迹山,侍者即勅治道橋,還白王:「已治道山可出。」王但從美人妓女,乘騎到我迹山,下車步上,有一美人經行山中,從崎至崎,顧見石間土室中,有一比丘長鬚髮爪,衣服裂敗狀類如鬼,便大聲呼:「天子,是中有鬼,是中有鬼。」王便遙問何所在?美人言:「近在石間土室中。」王即拔劍從之,見比丘如是即問:「汝何等人?」對曰:「我是沙門。」王問:「汝何等沙門?」曰:「我是釋迦沙門。」王言:「是應真耶?」曰:「非也。」「寧有四禪耶?」復言:「無有也。」「寧有三禪二禪?」復言:「無有。」「寧有一禪耶?」對曰:「言實一禪行。」王便恚內不解,顧謂侍者黃門:「以婬意念,是沙門凡俗人無真行,奈何見我美人?」便勅侍者:「急取斷絃截,來繫是人。」侍者便去。山神念是比丘無過,今當怨死:「我可擁護令脫是厄。」便化作大豬身,徐走王邊。侍者即白王:「大豬近在王邊。」王便捨比丘,拔劍逐豬,比丘見王去遠,便走出到舍衛,祇樹給孤獨園中,為諸比丘說本末,比丘即白佛。佛是時因是本變有義生:「命我比丘悉知經卷出語,為後世學作明,令我經道久住。」是時佛說義足經:

 繫舍多所願,住其邪所遮,以遮遠正道,欲念難可慧,

 坐觀去來法,慧是亦斷本,貪欲以癡盲,不知邪利增,

 坐欲被痛悲,從是常何依?人生當覺是,世邪難可依,

 捨正不著念,命短死甚近,展轉是世苦,生死欲溪流,

 死時乃念怨,從欲詆胎極,自可受痛身,流斷少水魚,

 以見斷身可,三世復何增?力欲於兩面,彼可覺莫著,

 莫行所自怨,見聞莫自污,覺想觀度海,有我尊不計,

 力行拔未出,致使乃無疑。

佛說是義足經 比丘歡喜。

  須陀利經第三

聞如是,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國王大臣,及理家所敬待,事遇不懈,飯食衣被臥床疾藥,供所當得。是時,梵志自坐其講堂共議言:「我曹本為國王大臣,人民理家所侍遇,今棄不復用,悉反事沙門瞿曇,及諸弟子,今我曹當共,作方便敗之耳。」便共議:「今但當求我曹部中,最端正好女共殺之,以其死屍埋於祇樹間,爾乃毀傷沙門瞿曇,及諸弟子,令惡名遠聞,待遇者遠離不復敬之。學者悉不復得衣食,皆當來事我曹。我曹便當為世尊,壞瞿曇,世無能勝我曹者。」即共行謂好首言:「汝寧知我曹今棄,不復見用,反以沙門瞿曇為師,汝寧能忿為眾作利不?」好首言:「作利云何?」曰:「唯捨壽命死耳。」答言:「我不能也。」曰:「汝不能爾者,從今以後,終不復內汝,著數中也。」女聞大不樂即言:「諾,是我職當也。」眾學言:「善哉。」便共教女言:「從今以後,朝暮到佛所,數往祇樹間,悉令萬姓見知汝如是。我曹共殺汝,埋著祇樹間,令瞿曇得毀辱不?」小女即承教,數數往來沙門所,令眾人知女如是,便取女殺埋著祇樹間。眾梵志便相聚會,到王宮門稱怨言:「我曹學中,有一女獨端正,花色無雙,今生亡不知處。」王謂言:「女行來常在何所?」共對言:「常往來沙門瞿曇所。」王言:「爾者當於彼求。」便從王乞吏兵,王即與之,尋求行轉到祇樹間,便掘出死屍著床上,共持於舍衛四道,悉遍里巷稱怨言:「眾人觀沙門瞿曇釋家子,常稱言德戒弘普無上,如何私與女人通,殺埋藏之?如是當有何法,何德何戒行乎?」食時眾比丘,悉持應器入城乞食,眾理家人民,遙見便罵言:「是曹沙門,自稱言有法德戒,子曹所犯若此,當有何善?奈何復得食?」眾比丘聞如是,持空應器出城洗手足,盛藏應器到佛所,作禮悉住不坐,如事具說。是時佛說偈言:

 無想放意妄語,眾鬪被箭忍痛,聞凡放善惡言,比丘忍無亂意。

佛告比丘:「我被是妄謗,不過七日耳。」是時有清信女,字惟閻,於城中聞比丘求食悉空還,甚鄙念佛及比丘僧,便疾行到祇樹,至佛所頭面作禮,繞佛坐一邊,佛為廣說經法,惟閻聞經竟起,叉手白佛:「願尊及比丘僧,從我家飯七日。」佛默然受之,惟閻便繞佛三匝而去,至七日,佛告阿難:「汝與眾比丘,入城悉於里巷,四徼街道說偈言:

 常欺倒邪冥,說作身不犯,重冥行欺具,自怨到彼苦,

 修地利分具,不守怨自賊,惡言截頭本,常關守其門,

 當尊反興毀,尊空無戒人,從口內眾憂,嫉心眾不安,

 博掩利人財,力欺亦可致,是悉皆可忍,是最以亡寶,

 有怨於正人,世六餘有五,惡有道致彼,坐意行不正,

 欺咤有十萬。

阿難即受教,俱入城於里巷四街道,說如佛所言,即時舍衛人民,及諸里家皆生意言:「釋家子實無惡,學在釋家終不有邪行。」是時眾異梵志,自於講堂有所訟,中有一人言露子曹事,於外出聲言:「汝曹自共殺好首,而怨佛及弟子乎?」大臣聞是聲,便入啟王,王即召眾梵志問:「汝曹自共殺好首不?」便言實爾,王怒曰:「當重罰子曹,奈何於我國界,自稱為道,而有殺害之心?」即勅傍臣悉收子曹,遍徇舍衛城里巷匝,逐出國界去。佛以食時從諸比丘,皆持應器入城,時有清信士,名阿須利,遙見佛便往作禮,揚聲白佛言:「聞者不識四方名,心甚悲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謂阿須利言:「不適有是宿命因緣。」佛便說偈言:

 亦毀於少言,多言亦得毀,亦毀於忠言,世惡無不毀,

 過去亦當來,現在亦無有,誰盡壽見毀?難形尚敬難。

佛廣為阿須利說經,便到須達家,直坐正座,須達便為佛作禮,叉手言:「我屬者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是時說偈言:

 我如象行鬪,被瘡不著想,念我忍意爾,世人無喜念,

 我手無瘡瘍,以手把毒行,無瘡毒從生,善行惡不成。

佛廣為須達說經,便到維閻家,直坐正座。維閻作禮竟,叉手言:「屬者我悲,身不識方面,所聞經法不能復誦,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因為維閻說偈言:

 無曉欲使惱,內淨外何污?愚人怨自誤,向風揚細塵。

維閻是時,快飯食佛比丘僧,澡水與下坐,聽佛說經,佛為說守戒淨行,悉見諸道便而去。時國王波私匿,具從事騎以王威法,出城到祇樹,欲前見佛故,乘騎未到下車步入,遙見佛便卻蓋解冠,卻諸侍從脫足金屣,便前為佛作禮就座,叉手白佛言:「屬者甚悲,身不識方便,所聞經法不復誦聞,聞佛及比丘僧,怨被惡名。」佛即為王說偈言:

 邪念設彼短,解意諦說善,口直次及尊,善惡捨不憂,

 以行當那捨,棄世欲自在,抱至德不亂,制欲人所詰。

舍衛一國人民,悉生念疑:「佛及比丘僧,從何因緣致是惡名聲厄?共視佛威神,甚大巍巍如星中月,適無敢難。」佛悉知其所念,便說是義足經言:

 如有守戒行人,問不及先具演,有疑正非法道,欲來學且自淨,

 以止不拘是世,常自說著戒堅,是道法黠所信,不著綺行教世,

 法不匿不朽言,毀尊我不喜恐,自見行無邪漏,不著想何瞋喜?

 所我有以轉捨,鮮明法正著持,求正利得必空,以想空法本空,

 不著餘無所有,行不願三界生,可瞑冥悉已斷,云何行有處所?

 所當有悉裂去,所道說無愛著,已不著亦可離,從行拔悉捨去。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歡喜。

 摩竭梵志經第四

聞如是,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梵志,字摩竭卒死講堂,同學便著床上,共舁出於,舍衛里巷街道,擧聲言:「見摩竭者悉得解脫,今見死屍亦解脫,後聞名者亦解脫。」諸比丘食時,悉持應器入城求食。時見梵志說,摩竭功德如是,食竟悉澡應器,還到佛所,作禮竟皆就座,即為佛本末說如是。佛因是本演是卷:「令我弟子悉聞解,廣為後世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

 我見淨無有病,信見諦及自淨,有知是悉可度,苦斷習證前服,

 見好人以為淨,有慧行及離苦,黠除凶見淨徑,斷所見證至淨,

 從異道無得脫,見聞持戒行度,身不污罪亦福,悉已斷不自譽,

 悉棄上莫念後,有是行度四海,直行去莫念苦,有所念意便縛,

 常覺意守戒行,在上行想彼苦,念本念稍入行,不矯言審有黠,

 一切法無有疑,至見聞亦所念,諦見聞行力根,誰作世是六衰?

 不念身不念尊,亦不願行至淨,恩怨斷無所著,斷世願無所著,

 無所有為梵志,聞聞法便直取,婬不婬著污婬,已無是當著淨。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關鍵字: 海外 陸地 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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