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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24

本緣部上,生經卷第五


生經卷第五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佛說梵志經第四十五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爾時,世尊晨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城分衛,次第求食,即時轉行到梵志舍。時彼梵志遙見世尊,威神巍巍諸根寂定,其心湛靜降伏諸根,無復衰入,如日之昇出于山崗,如月盛滿眾星獨明,如帝釋宮處於忉利,如梵天王在諸梵中,如高山上而大積雪,現於四遠。如樹華茂其心憺泊,如水之清,三十二相莊嚴其身,八十種好遍布其體,威神光光不可稱限,覩之如日,即從座起與眷屬俱,前行奉迎稽首佛足,請坐別床佛便就坐。時梵志梵志婦,心懷踊躍,若干種食香潔之饌,手自勘酌供養無極,飯食畢訖,擧鉢洗手更取卑翕,聽佛說經。於時世尊即為梵志,及妻子僕從下使,講說經道開解其心,分別其義。諸佛之法隨其本源,而演分別,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應病與藥,尋而心解苦習盡道。於時梵志妻子僕從下使,即於座上逮四聖諦。取要言之則得天眼,歸佛法眾奉受五戒。於是梵志即從座起,稽首佛足白世尊曰:「大聖弘恩得現利義,今日所獲度於眾患,皆是如來至真等正覺,之所救濟,猶如大雲周於虛空,普雨天下多所潤澤。世尊如是,常以大哀為極之慈,廣說大法。」佛告諸比丘:「汝等寧聞梵志,今所宣揚口所說乎?」比丘對曰:「唯然世尊,已見已聞。」佛言:「今此梵志與諸眷屬,皆獲大利如是具足,吾於異世,令此梵志得獲廣普。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波羅奈城有一尊者,名曰所守,是梵志種也。黠慧聰明識解義理,卒對之辭口言柔美,為王所敬常可王心,其國多有葡萄酒漿,飲食之具,王及人民飲食快樂,彼時梵志作異技術,多所娛樂令王欣愕,王大歡喜多所賜遺,恣其所欲。梵志白王:『我當歸家自問其婦,欲何志求?』王即可之。梵志便還到家問婦:『我興異術令王歡喜,許我所願,汝何所求?以誠告我為卿致來。』婦問梵志:「君何所願?」其夫答曰:『我願一縣。』其婦答曰:『      用縣邑求?我願得百種瓔珞莊嚴,臂釧步瑤之屬,種種衣服奴婢乳酪,醐醍飲食。』於時梵志復問其子:『汝何所求?』其子答曰:『我之所願不用步行,得乘車馬,與王太子大臣俱遊。』於時梵志復問其女:『汝何志願?』其女對曰:『我所求者,欲得珠寶以自嚴身,上妙被服。千女中央而獨姝好,用餘異願乎?』於時梵志又問奴婢,欲何志求?奴言:『欲得車牛覆田耕具。』婢曰:『欲得碓磨,舂粟磑麵,以安四大,人不得食則不悅喜,無以自安。』於時梵志還詣王所,具足為王本末說之,此妻子奴婢所可求也,復以偈重歌曰:

 大王願聽之,所願各各異,我家心不同,婦索百瓔珞,

 男求車馬乘,女願珠寶飾,吾前畜奴婢,求田及磑磨。

於時王以偈答曰:

 隨汝之所欲,則與不違心,應時使梵志,皆得歡喜悅,

 其王皆以賜,各各如志願,如意得具足,歡喜無一恨。

佛告比丘:「欲知爾時國王者,則吾身是。爾時梵志則今梵志是,子則子女則女,奴則奴婢則婢是。」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君臣經第四十六

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靈鷲山中,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諸比丘心自興念:「承佛威神諸天感之,得未曾有。於是世尊常以慈愍,調達而反害意,向於如來,佛以大哀弘意待之。」或復比丘而說此言:「往昔世尊,豈不察知調達凶惡,心懷諂害,而令捨家除其頭髮。」或有比丘各各議言:「佛已預知調達凶惡,心懷危諂。」或有議言:「誰令調達除頭鬚髮,而作沙門?」佛遙聞之,諸比丘共議此事,便到其所告諸比丘:「調達凶惡不可稱量,擧要言之言不可竟。」佛言:「如是如是,其比丘調達者,常以害心向於如來,未曾和悅。吾以慈心而降伏之。昔者過去,久遠世時已來難量,從爾以來佛久知之,調達凶惡心懷危諂,吾以慈心而降伏之,續知如是故為沙門,欲令建立攝取善德,以是為本。由因出家緣得救護欲計,調達不但今世求吾之便,而懷害心,吾常至真慈心弘普,而降伏之。乃往過去久遠世時,不可勝計,波羅奈城有國王,號曰大猶,以法治國不抂萬民,王有大臣名密善財,智慧聰明無所不通,名德超異與世不同,其性吉祥殊妙和雅,安隱無患常懷慈心,多所愍哀志懷柔潤,其王無愍釋子哀心,志不懷慈常伺人過,欲得其便心懷凶惡,無一善快。於時彼王,與密善財大臣俱,大猶王告大臣:『人何所食?說何所言?多所獲安不致危害,而得長益。』應時以偈而歌頌曰:

 食言少獲多,不忍得長大,忍辱致損過,密善財云何?

密善財大臣,以偈報王曰:

 大王是瞋種,恚恨心所為,無害無瞋怒,則正本所行。

王復以偈問曰:

 以何得安寐?何行無憂患?以何至一法?密行致善財,

 賢聖何所歎?至滅能不憂,誰能保此事,除愁令無患?

大臣以偈答曰:

 棄瞋得安寐,除恚無憂患,怒者毒之本,大王當知此,

 聖賢知所歎,緣此無憂患,以此義答王,嗟歎忍辱行,

 毀呰于瞋恨,以此義答之,分別令降伏,不雅得其便,

 凶惡不能加,立之平等德。

佛告諸比丘眾:「欲知國王大猶,則調達是。大臣密善財者,則我身是,以得佛道具演本末。」佛說如是莫不歎喜。

  佛說拘薩羅國鳥王經,卷第四十七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國王波斯匿,有四大臣拜為四將,合四部兵,欲伐他方小國,於時四臣遙見世尊,與眾僧俱,即詣佛所稽首足下,退住一面。世尊問之:「諸仁者等欲何所湊?」諸臣對曰:「王波斯匿遣臣等行,擧四部兵欲詣他國,攻伐小國。唯然世尊,我等之身為此國王,多所興立及餘眾勞,常畏危命。今當遠行行當戰鬪,有所攻伐如是發行。」世尊讚曰:「善哉善哉!諸賢難及所作難及,是為報恩而有反復。設行少有所作不失,汝等之身受王俸祿,所作當然此事佳善。為慎儀像則成正士,報大神恩則有反復。諸賢聽之,不但今世為此國王,有所興立成就功效,所作難及。昔者過去久遠世時,沙竭之國大有諸烏眾,而來集會止頓其國,復有烏王名曰苷蔗,主八萬烏在中獨尊。烏王有婦名曰舊梨尼,於時懷軀有阻惡食,心念如是:『欲得鹿王肉食。』至誠白王:「欲得此食,於今我身小發此念,欲得善柔鹿王肉,食乃活不爾者死。」沙竭國王,欲得善柔鹿王肉,而食噉之,獵者亦募而行求之,捕之將來。於時烏王聞其音聲,合會烏眾:『汝等當行,沙竭國王有大善鹿形貌,名須具夜,欲得其肉。』復時四烏應募,吾等堪任取善柔肉,用國王故不惜身命,當辦此事,無令餘烏逐我後行。」於時四烏,數數往至大眾會所,各自議言:『以何方便而得取之?』彼時其人國王使者,往當太子說烏數來,則遣守護所逝至處,不得如願,然後復遣大烏之眾,求須具之肉。今現在此,便遊隨彼即時取肉,擧之而去。時國王見大烏眾,恐懼馳走,還白國王具說本末。國王問之烏所從來?乃至於此。太子白曰:『我見四烏色像若斯,數數來至於彼鹿苑,吾亦數往,然後四烏來到。』時沙竭王即勅外人令捕,鳥師致鷹將來,四烏見之畏在危命。故往取來,即時受教,輒遺鳥師應往,以若干變觀其所趣,造立方便張羅捕烏,輒以獲之生上國王。於時沙竭國王,問其四烏而呵罵之:『汝等何故數來至此,犯吾境界?』四烏答曰:『唯然大王,非我所樂不願至此。又有王名曰安住,與八萬烏俱,以為眷屬為之尊師,其婦舊梨尼,懷忹受胎,發此阻極而以惡食,欲得食噉,須具善柔鹿肉,彼王遺來受其君教,不惜身命自投沈沒,而奉謹教非吾所願。』時國王聞得未曾有,愕然怪之:『彼自食心莫作此食,自受王教作此方計,不惜身命為其君王,投棄驅命,今之所為誠非所及,於世希有。欲求俗人有此反覆,受君父教尚不可得,況鳥獸乎?奉宣其命難及 難及,實未曾有。』於是諸烏為王說偈言:

 唯願大國王,我止沙竭國,我等王安住,與八萬眾俱,

 婦名舊梨尼,欲思善柔肉,是大王鹿苑,具足為王食,

 我等國王使,奉命來至此,受君之教命,不敢自至此。

於是國王心自念言:「此事難得為未曾有。」於時國王告諸烏曰:「赦汝罪過,在汝所湊常得解脫,勿有拘制。」佛告諸臣:「欲知爾時四烏身不?今汝等四臣則是,安住國王,今波斯匿王是也,今者國王諸兵臣吏,卿等所將八萬烏是。爾時得脫不見危害,今亦如是。」佛說如是,四臣兵吏及比丘僧,莫不歡喜。

  佛說蜜具經第四十八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給孤獨園,與大比丘俱。爾時梵志迷惑異道,不信佛法欲亂佛法,行於城中,遙見佛來惡不欲覩,竊入他舍,得無世尊瞿曇見我。於時大聖愍傷憐之,尋到其所住於目前,欲得避去永不能得。又欲馳走不能自致,來詣佛所。彼時世尊為說經法,尋時歡喜善心生焉,輒歸命佛及法眾僧,奉受戒禁,遶佛三匝稽首而退,還歸其家即取應器,盛滿中蜜,兩手擎之來詣佛所,而欲奉上。佛告諸比丘:「取是鉢蜜而布施眾僧。」時一鉢蜜,佛及眾僧皆得滿足,鉢滿如故即復授佛。佛告梵志:「汝取是蜜投著大水,無量之流。」梵志復問何故?佛言:「具足水中蟲蠡黿鼉魚鼈,悉蒙其味。」梵志受教即投水中,還至佛所或驚或疑,踊躍悲喜。於時世尊尋以欣笑,五色光從口出,上至梵天普照五道,靡不周遍,還遶身三匝。授菩薩決光從頂入,授緣覺決光從口入,授聲聞決光行臂肘入,說上天福光從臍入,說受人身光從膝入,說地獄餓鬼畜生,生從足入。於時阿難從座起,整衣服右膝著地,長跪叉手而白佛言:「佛不妄笑笑會有意。」佛告阿難:「汝見梵志以蜜奉佛,布比丘僧餘蜜投水?」對曰:「唯然。」「今此梵志,然後來世歷二十劫,不墮惡趣。過二十劫當得緣覺,名曰蜜具。」諸比丘對曰:「唯然世尊,吾等悉見於此梵志,以一鉢蜜多所饒益,而得緣覺。」佛告比丘:「於是梵志非但今世,以一鉢蜜多所饒益,前世宿命亦復如是。乃往過世不可稱計,有一婆羅門,往入閑居寂莫之處,見有神仙多所博愛,或有人說,今此仙人往古難及,當往啟受,有人報言:『用為見此,養身滿腹之種。』爾時有一仙人,得五神通見心所念,即於樹下閑居之處,踊在空中住其人前,其人見之歡喜踊躍,善心生焉,即還其家盛滿鉢蜜,而奉授之。時仙人受飛在虛空,緣是施德後作國王,名曰蜜具,以正法治國,治國積年壽終之後,得生天上。」佛告比丘:「欲知爾時,五通仙人則我身是。」爾時梵志今梵志是,爾時施蜜受天人福,緣是今世亦復施佛,後致緣覺。」於是賢者阿難,以偈讚佛:

 世尊多哀憐,自然至誠度,為諸天人世,懷眾獄繫著。

 故為諸天世間尊,於法自在雨法教,以歡悅心多所勸,出家上天無數千,

 勝今無利皆得利,其有悅心歸命佛,恭肅慇懃造少薩,臨時壽終見趣安。

爾時,世尊讚賢者阿難曰:「善哉善哉!審如所云。復次阿難,造若干行乃成所立,佛救一切如母念子。」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雜讚經第四十九(丹本此經為第五十)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俱。爾時有一比丘尼子,捨家為道喜詣家家,與諸白衣雜錯麤獷,行不純一,母數訶之勿得爾也,行有節限若有法會,講經說法乃可行耳,無得效進為俗問事,父亦呵之。亦不肯受父母之法教,在於人間家居造亂,但與惡人不成就子,共相追隨。遇諸兇人共撾捶之,加得手拳,今欲投水中,久乃置耳。叫呼得脫捨去,諸比丘聞而往救之,得還歸家。諸比丘眾而往白佛,說其本末,佛告比丘:「此人不但今世,不隨家居教,迷惑其行。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諸烏巢賓近家居,人數喜探欲捕取之,烏妻謂烏:『無得近人家作巢,莫信於人,得無取卿加之苦毒。』其烏聞之雖欲捨去,心懷戀戀不能避去,眾人數數共觸繞之,故不捨去,眾人捕得盡搣其毛羽,荊棘繫頸,天時霖雨泥溺叵行。又不能飛,徐徐自曳歸到其巢,妻時以偈歌頌問曰:

 誰皆搣毛羽,今天復陰雨,被荊棘為鎧,而立戶何謂?

烏以偈答婦曰:

 我身吉祥有所緣,於今天時大霖雨,汝促開戶無惱我,且持食來活我命。

其婦以偈答曰:

 我如所念如所造,卿所讒哳多所貪,今遭凶危如得華,後方當更獲其實,

 我之所頌亦可受,具足成酪致醍醐,值此勤苦眾惱已,當詣屏猥處閑居。

去彼不遠,有一神仙道人,遙聞其聲而歌頌曰:

 不覩惡罪果,緣是遭苦患,以故莫作罪,將無受大惱。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烏妻不乎?今此比丘尼是也,其烏夫出家子為沙門,被打者是也。爾時仙人則吾是也,昔日相遇今世相值。」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驢駝經第五十(丹本此經為第四十九)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俱。爾時有一比丘,新學遠來客至此國,諸比丘欲求猗籌,諸比丘聞不與猗籌:「今觀於子行不具足,擧動不祥,將無於此造損耗業。」爾時親學不得猗籌,復於餘處求索猗籌。彼諸比丘不問本末,速授猗籌。前比丘聞即往問言:「卿何以故,不問本末便與猗籌?」比丘答曰:「吾授猗籌有固不妄,當奉事我供養於時。」有新比丘安詳雅步,舉動不暴入出進退,不失儀法,類如佳人不似凶惡。主比丘獨在不出,新學比丘復取衣鉢,取主比丘撾捶榜笞,就地縛束猶繫其口,將無所喚人聞其聲,即於其夜馳迸行走。天欲向曉,諸比丘眾適聞其聲,皆來趣之解其繫縛,則問其意。時彼比丘本末為說,語比丘:「當共分布行求索之,使我還得衣鉢。」諸比丘答曰:「吾等語卿莫得妄信,勿與猗籌將無見抂,自在放恣不用吾語,所可作者今可自省。」時諸比丘具啟世尊,佛言:「諸比丘,此比丘者不但今世,為是凶人所見侵抂,不知本末而妄信也,所在相遇輒為所侵。乃往過去,有梵志名草驢駝,載瓦器有持門戶,行於道路遙見一奴,住於道傍,遙覩梵志稍來近之,心欲劫奪與之相見,梵志信之:『此人見我來奉事我,有所施與來親附我。』彼時梵志以偈頌曰:

 汝處於四衢,顏貌有反覆,人未知本末,不選擇觀察,

 其道人覩此,淨修行最法,無有眾凶惡,當施供事我。

爾時餘梵志,道共侶行皆共謂言:「莫信此人,將無欺卿撾奪財物。」以偈頌曰:

 梵志無得趣見人,於四衢路莫妄信,搖動其目面無理,定將撾卿奪卿物。

彼時梵志不信伴語,反信賊奴未有所益,佐助供養。於時彼奴向於夜半,人見斷絕即奔走前,撾捶梵志破傷腳膝,眼眩躃地奪其財物。草驢駝梵志,亡失所有,又復破其膝,躃地啼泣猶如小兒,稱怨呼嗟。時有一天名淨修梵行,以偈頌曰:

 其求財於利,而行於愍哀,攏悷而自用,不從尊師教,

 皆當得是患,如彼梵志苦,從愚不慎路,獲罪如梵志。

佛告諸比丘:「爾時梵志草驢駝者,今此比丘,授新學比丘猗籌者是。髠鉗惡奴,新比丘心懷惡,依猗籌緣是劫盜是也。彼時諸異梵志,今諸比丘,難彼比丘者是也。爾時淨修梵行天者,今吾身是。爾時相遇今亦相值。」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孔雀經第五十一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千人俱,諸比丘悉共集會,皆共嗟歎,心念世尊得未曾有:「一人興世號曰,如來至真等正覺,毀壞一切諸外異學,忽然幽冥無復光曜。未有佛時致妙供養,衣被飲食床臥之具,莫不恭敬自歸之者。佛現世間是等之類,言誨不行。」佛以道耳,遙聽比丘所共講議,即到其所問諸比丘:「向者何論?」諸比丘具足啟說:「我等集會,平等正覺適興于世,諸外異學便沒不現,忽然幽冥無復光曜。」佛告諸比丘:「吾未興世外學熾盛,如無日月燭火為明,日月適出燭火無明。今佛出世異學皆沒,無復威曜,獨佛慧明無所不炤,不但今世有殊異行也。前世亦然未曾有法。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一大國,在于北方邊地之土,號曰智幻。智幻土人齎持烏來,至波遮梨國,其土國界無有此烏,亦無異類奇妙之禽。時彼國人見持烏來,歡喜踊躍不能自勝,供養奉事飲食果蓏,日日月月而消息之,遠方之烏而覺見之,皆來集會不可稱數,一國普共供養奉事,尊敬無量。於彼異時有一賈人,復從他國齎三孔雀來。時眾人見微妙殊好,羽翼殊特,行步和雅所未曾有,眾人共覩聽其音聲,心懷踊躍,又加於前千億萬倍,皆棄於烏不復供事。烏無威曜忽然無色,如日之出燭火不現,永無復心在諸烏許,普悉愛敬於彼孔雀,視之無厭,前所致養諸烏之具,皆以供養孔雀之形,尊敬自歸,諸烏皆沒不知處所。」於時有天即歎頌曰:

 未見日光時,燭火獨為明,諸烏本見事,水飲及果蓏,

 由音聲具足,日出止樹間,諸烏所見供,於今悉永無,

 當觀此殊勝,無尊卑見事,尊上適興現,卑賤無敬事。

於是賢者阿難,緣世尊教心懷踊躍,以頌讚曰:

 如佛不興出,導師不現世,外沙門梵志,皆普得供事,

 今佛具足音,明白講說法,諸外異學類,永失諸供養。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孔雀者,我身是也。烏者諸外道學也,天者阿難也。於時在世雖講經法,未除三毒生老病死,不能究竟除塵勞垢,淨修梵行。於今如來興于世間,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天人師,無上士,道法御,號佛世尊,於今說法具足究竟,淨修梵行離諸塵垢,除婬怒癡生老病死,獨步三界而無所畏,降伏諸邪,眾外異學莫不歸伏,一切蒙度。」佛說是時莫不歡喜。

  佛說仙人撥劫經第五十二

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靈鷲山,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錦盡手長者,至舍利弗所,諷誦經法還歸其家,厭所居處,下其鬚髮而為沙門,未得羅漢,一切所造皆已備足。時諸比丘往見世尊:「今我等察錦盡手,稽首面見聞說法律,尋時出家而為沙門,博聞多智講若干法,言談雅麗庠序無獷,興起禪思。故復還家,世尊如是隨其所應,未得羅漢無根無著法,以未成就覩見生死,周旋迴轉不得解脫,如佛所教,如來至真等正覺,所獲安隱。」佛告諸比丘:「何足為怪,吾成無上正真道,為最正覺。錦盡手為舍利弗,雖見教化度於無患。吾於異世以凡夫身,廣說經法度諸懃苦,乃為殊特。往昔過去久遠世時,有一仙人名曰撥劫,得五神通。時為國王所見奉事,愛敬仙人一切施安,坐在王邊日日如是。王奉仙人布髮而行,手自勘酌百種飲食,積有年歲供養無限。於時彼王有小緣務,王有一女端正殊好,於世希有,王甚敬重重之無量,女未出門王告女曰:『女見吾不?供養仙人奉事慇懃,不敢失意。』女則白曰:『唯然已見。』王告之曰:『今吾有事當遠遊行,汝供養之,亦當如我事莫失意。』時彼仙人從空中飛下,至王宮中,王女見來以手擎之,坐著座上,適以手擎觸體柔軟,即起欲意,適起欲心愛欲興盛,尋失神足,故不能飛行,思惟經行欲復神足,故不能獲。時彼仙人見國王女,貪欲意起不能從志,步行出宮。如是所為其音暢溢,莫不聞知。時無央數人皆來集會,王行事畢還入其宮,聞其仙人失于無欲,墮恩愛中失其神足,不能飛行。王時夜至其宮,獨竊自行往見仙人,稽首足下以偈頌曰:

 吾聞大梵志,卒暴皆貪欲,為從何所教?何因習色欲?

時撥劫仙人,以偈答王曰:

 吾實爾大王,如聖之所聞,已墮於邪徑,以王遠吾故。

王以偈問曰:

 不審慧所在,及善惡所念,假使發欲心,不能伏本淨。

時撥劫仙人,復以偈答王曰:

 愛欲失義利,婬心欝然熾,今日聞王語,便當捨愛慾。

於時國王教告仙人,仙人羞慚剋心自責,宿夜精懃,不久即獲還復神通。」佛告諸比丘:「爾時仙人撥劫,今舍利弗是,國王者吾身是。」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清信士,阿夷扇持父子經第五十三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有一清信士,有子聰明智慧辯才,在在所興無所不博,能自竪立而無懈怠,明了殊絕。又曉家財買賣之利,多獲財寶供養父母,佛威神護諸天宿衛,無央數人所共愛敬。不可父意不愛念之,常憎惡見驅使出舍,數加捶杖馳至他國。在於異土賈作治生,方便計校興造,時節不失不廢所業,多積財寶。清信士聞多積財寶,遙遣人呼使來歸,子不肯還。清信士復遣人行,設使不來遣財物來,慇懃諫曉都不肯遣。其子報曰:「父困苦我不可復計,至使令我不能發心,所遣遺也,復難自往。」時清信士對比丘眾,自訟說意,其子有病不順父母,諸比丘具以啟佛。世尊告曰:「此清信士,不但今世與子不和,前世亦然。福德殊異,有所造行無所違失,不可其心。比丘且觀於此,其子智慧殊特,德不可量不可其心,不欲聞其聲,復欲思得。」佛告諸比丘:「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一人名曰阿夷扇持,為獼猴師教於獼猴,擧動法則技術戲笑,多所悅豫於眾人民。以此技術,無央數人悉共愛敬,遠近皆來觀其技術。蒙是之恩多獲財利,其阿夷扇持,前後獼猴大得眾物,撾捶搏蹹。其人異日將彼獼猴,入於城中縛著於柱,撾捶毒痛毀辱折伏。於時獼猴竊得默出,馳走入山閑居獨處,近附仙人依之止頓,採取果蓏供養仙人,復自食之。阿夷扇持聞之,走在其處空閑山中,而遣人使呼之來還,獼猴不肯遙報之曰:『吾今續念,前困毒我眾患難量,前時我父橫無過罪,而見加毒毀辱叵言,今故馳走來入山中。』阿夷扇持,便自往謂獼猴言:『來歸還家。』默聲不肯,仙人報曰亦可原置,答仙人曰:『吾置之耳。』仙人報曰:『設可強致,小勸喻之然後將行。假使強欲致之,儻不能也。』其人答曰:『假使方便欲致之去,不肯往者吾當作計。』即時以偈而歌頌曰:

卿賢柔善子,譬如鹿就蔭,便從樹枝下,得無飢渴死。

爾時獼猴以偈答曰:

不仁和生我,我自知志性,從何所覩聞,獼猴為柔賢?

我到諸方面,未有中間念,假使有邪長,終不能制意,

吾今續念之,君阿夷扇持,將我入城中,縛柱加毒痛,

於今不忘之,撾捶我苦毒,我已得自在,不能就君困。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阿夷扇持子,清信士子是也,清信士者則今父也,其仙人者我身是也,如是具足當分別說。」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夫婦經第五十四

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有清信士其婦端正,面貌殊好威光巍巍,威德無倫聰明智慧,言語辯才多所悅豫,眾人所敬。於時夫聟不敬重之,憎惡不歡不欲見之,反更敬愛不急老嫗,僕使為妾而敬重之。其婦見聟心異不和,志在下使,便謂其夫:「假使卿心不相喜者,儻當見聽出家為道,作比丘尼。」數數如是聟便聽之,即便出家為道,作比丘尼,晝夜精進行道,未久證得羅漢;然於後時,其清信士所敬女人,歸非常沒。時清信士便行求索,得前時所妻為比丘尼,呼之歸家,比丘尼不肯隨之:「吾已出家則為他人,更生異世罪福不同。」時比丘尼聞,往白世尊說其本末。佛告諸比丘:「是清信士,前世毀辱此有德之人,不但今世,又此女人生生有德,有殊特之志,此人常壞亂之。今比丘尼已入大路,復欲毀之不得從願。」佛告比丘:「乃古無數世時,有一梵志婦名蓮華,端正殊好面顏殊妙,色像第一於世希有,名德難及。其梵志有一婢使,而親近之順敬於婢,不肯恭敬蓮華之婦,不喜見之,反用婢語將婦出舍,至于山間,上優曇鉢樹,擇諸熟果而取食之,棄諸生果而用與婦。其婦問曰:『君何故獨噉熟果?生者棄下而持相與。』其夫答曰:『欲得熟者,何不上樹而自取之?』其婦答曰:『卿不與我我不能得,當從夫命。』婦即上樹,夫見婦上樹,尋時下樹,以諸荆棘遮樹四面,欲使不下置在樹上,捨之而去欲令便死。於時國王與諸大臣,共行遊獵過彼樹下,見其女人端正殊好,顏貌殊異世所希有,即問女人:『卿為何人?為所從來?』其婦本末為彼國王,說所變故。王見女人女相具足,無有眾瑕心自念言:『其彼梵志愚騃無智,非是丈夫,而不敬憙于此女人。』除棘載去,至其宮內立為王后,其如智慧辯才難及,互用摴蒱及以六博,書疏通利,遠近女人來共搏戲,王后輒勝無能當者。於時梵志,遙聞彼王有后端正,工於博戲。其有來者王后得勝,無不歸伏莫能勝者,心自念言:『且是我前婦,非是異人,其我前婦博戲第一。』又彼梵志亦工博戲,欲詣王現其技術。時王垢聞一梵志,形像如此,及其顏貌長短好醜,即心念言:『是我前夫。』於時梵志詣王宮門,王即見之遙試博戲,侍人名齒,於時梵志以偈頌曰:

 髮好長八尺,其眉若如畫,柔軟上第一,當念熟果蓏。

於是王后以偈答曰:

 往時婢自在,其志好其所,敬重為第一,劫取為第一。

時梵志復以偈,答王后曰:

 詣閑居龍處,龍象常所遊,於彼相娛樂,當念熟果蓏。

王后以偈答梵志曰:

 獨自噉熟果,生者棄與我,是吾宿因緣,梵志所劫取。

於時梵志心中懷恨,即自剋責悔無所及。佛告諸比丘:「爾時梵志今清士是,其婦者今婦是,彼國王者吾身是,爾時起亂今亦如是。」佛說如是莫不歡喜。

  佛說譬喻經第五十五

過去無數劫時,有獨母賣麻油膏為業,時有比丘,日日於是母許,取麻油膏為佛然燈,積有年數,佛後受比丘決:「汝後當作佛。」諸天國王人民,悉往賀比丘,比丘言:「我受恩。」獨母聞比丘授決,便到佛所白言:「此比丘,然麻油膏者我所有,願佛復授我決。」佛言:「此比丘作佛時,汝當從其受決。」佛告舍利弗:「是時比丘者,提和竭佛是。時獨母我身是也。」

昔維耶離國,有一長者聞佛來化,即詣佛所稽首禮足,白佛言:『意欲請佛一時三月。』佛默可之,即攝衣鉢就長者家,餘人請者不能復得,皆興恚意圖害長者,便剋日擧兵圍舍數重,長者怖懅至心於佛,無復他想,佛為說法若干要語。長者及眷屬,皆逮不起法忍。佛從座起出解外人,說恚害之苦報,嘆和慈之福,若干要言眾人意解。八萬四千,發無上正真道意。」諸比丘白佛:「今此大會見佛意解,為是遭時也,為宿有因緣乎?」佛言:「今此眾會一時度者,皆宿與佛有因緣故。」比丘白佛:「願佛本末說之,聞者增益功德。」佛言:「昔有一國居近大海,時王名薩和達,以慈治國視民如子,國有大災三年不雨,人民飢餓。王召梵志道土,問當雨不?」占者答曰:「滿十年乃有雨耳。」王聞是語恐人民死盡,愁憂當作何計,以濟國人乎?復念曰:『唯當身施以救眾生耳。』便齋戒清淨,叉手向十方曰:『以我前後所作善行,若有福報者,願生海中作大身魚,以肉供養眾。』便閉口不食七日命終,得生為魚,身長四千里,具識宿命,便墮海岸上,正像黑山,人民見山,怪那得有是山?皆往視之乃知大魚,擧國皆往乃解取食,得免飢困國遂還復,豐樂如故。』」告諸比丘:「爾時魚者我身是也,爾時食我肉者,今維耶離國人是,如來往昔以肉活眾生,一世中耳。今以道慧救護識神,還復本無長離三界,眾苦永滅矣。菩薩勤苦具足三施,何謂三施?外施內施大施,是為三施,衣食珍寶國土妻子,是為外施。支體骨肉頭目髓腦,是為內施。四等六度四諦非常,十二部經為眾生說,是為大施。求道之法三施具足,乃疾得佛。」佛說是時無數眾生,皆發無上正真道意。

首達耆年尊,教化五千人,惟先年少其智深遠,行諸國土教化六萬人,展轉與首達共會。首達弟子,見惟先智慧勇猛,悉欲往崇之。首達謂諸學者:「惟先年幼其慧薄少。」惟先竊聞其言:「菩薩法者當相供養,行諸國土視若見佛。今我無護而起同法之意。」惟先其夜,默然而去其國土,所以者何?欲令學者供養首達。首達者用誹謗惟先故,墮摩呵泥梨六十劫,既出得為人,無舌六十劫,所以者何?不制心口意故,而失菩薩法,罪盡已後逮前功德,自致得佛,號字釋迦文。」佛告諸學者:「其首達者則吾身是。惟先者,今現阿彌陀佛是。」其坐中一切皆悉言:「其失小耳,得罪甚大。」佛告諸會者:「身口意不可不護,其有信者奉行而得道。所作過惡,能自覺改悔首,其過可得微輕。昔無數劫時,有一人大興布施,供養外道梵志,無數千人。數年之中諸梵志法,知經多少得為上座,中有梵志年耆多智,會中第一。時儒童菩薩亦在山中,學諸經術無所不博。時來就會坐其下頭,次問所知展轉不如,乃至上座,問長老梵志所知,亦不如儒童,十二年向已欲滿,知經多者當以九種物,以用施之。九種物者,金馬銀鞍勒,及端正女,金澡罐及金澡盤,金銀床席皆絕妙好,如是之比有九種物。長老梵志便自思惟:『吾十二年中無係我者,而此年少欻乃勝吾,人可羞恥物不足言,失名不易。』便語儒童:『所施九物盡當相與,卿小下我使吾在上。』儒童答曰:『吾自以理不強在上,若我知劣我自在下,無所恨也。』梵志懊惱避座與之,七寶挍飾極為精妙,長老梵志因問儒童:『卿之學問何所求索?』答言:『吾求阿惟三佛,度脫萬姓。』長老梵志心毒恚生,內誓願言:『吾當世世壞子之心,令不得成。若故作佛亦亂之不宜。』復念言:『善惡殊途恐不相值,唯當大修德,爾乃相遇耳。』便行六度無極,兼修諸善,恒無廢捨之意,於是別去。施主九物與諸梵志,使各分之已,各減一銀追與儒童,不受九物,使吾之等普分得之。儒童受已各自別去。菩薩道成,調達恒與菩薩相隨,俱生俱死共為兄弟,恒壞菩薩。爾時長老梵志,調達是也,儒童者釋迦文佛是,以本誓故恒不相離,是其本末也。」

師言:「學當有善知識,昔有驢一頭,其主恒令與馬相隨,飲食行來常與馬俱。馬行百里亦行百里,馬行千里亦行千里,衣毛嗚呼與馬相似。後時與驢相隨,飲食行來與驢共侶,驢行百里亦行百里,驢行千里亦行千里,毛衣頭軀悉為似驢,嗚呼唉痾純為是驢,遂至老死不復作馬,學者亦如是,隨善知識則日精進,精進得道駛;隨惡知識則日懈怠,懈怠者是為長沒也。」

昔者外國婆羅門,事天作寺舍,好作天像以金作頭。時有盜賊登天像,挽取其頭  都不動,便稱南無佛,便得頭去。明日婆羅門失天頭。天頭若去眾人聚會,天神失頭,是為無有神。神著一婆羅門:「賊人取我頭不能得,便稱南無佛,諸天皆驚動,是故得我頭。」諸婆羅門言:「天不如佛。」皆去事佛不復事天,賊人稱南無佛,得天頭去,何況賢者稱南無佛,十方尊神不敢當,但精進勿得懈怠。

昔有沙門晝夜誦經,有狗伏床下,一心聽經不復念食。如是積年,命盡得人形,生舍衛國中作女人,長大見沙門分衛,便走自持與,歡喜如是,後便追沙門去,作比丘尼,精進得應真道也。

昔有國王於城外,大作伎樂。國中人民皆共觀之,城中有一家,其父有疾不能行步,家室共扶,將令強行出城,便止樹下不能自致,語家中言:「汝行觀來,還乃將我歸。」時天帝釋作一道人,過其邊便呼病人:「汝隨我去,我能令汝病愈。」人聞大喜便起隨去,釋遂將上天,至天帝宮,見金珍寶非世所有,意中生念欲從求乞,有人語言:「可從求瓶。」病人便前詣釋言:「我欲去,願乞此瓶。」釋便與之語之言:「此中有物在汝所願。」病人即持歸,室家相對共探之,輒得心中所欲金銀珍寶,恣意皆得,因大會宗親,諸家內外共相娛樂,醉飽已後因取瓶跳之:「我受汝恩令我富饒。」跳踉不止便墮地破之,所求不能復得。佛之經戒譬如寶瓶,初聞精進所願必得,後小懈慢忘經失戒,譬如瓶破無所得也。

法家婦女,著金銀珠環,有四事上生天上,一者,著金銀珠環,若有明經者,聞經歡喜脫持布施,是一福得生天上,二者,若見遠方沙門,興起塔寺歡喜,脫金銀布施勸助,是二福得生天上,三者,若見貧窮困厄人,聞佛說布施第一行,便解布施,三福得生天上。四者,得疾病臨命終時,脫持布施救助我命,目自見施,是人命盡歡喜不懼,得上生天。是以法家女,有四事行,著金銀寶環,得生於天上。

生經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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