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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18

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


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九眾生居品第四十四

三九○(一)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九眾生居處,是眾生所居之處,云何為九?或有眾生,若干種身若干種想,所謂天及人也。或有眾生,若干種身一想,所謂梵迦夷天,最初出現也。或有眾生,一身若干想,所謂光音天也。或有眾生一身一想,所謂遍淨天也。或有眾生無量空,所謂空處天也。或有眾生無量識,識處天也。或有眾生不用處,所謂不用處天也。或有眾生有想無想,有想無想處天也。諸所生之處,名為九也。是謂比丘,九眾生居處,群萌之類,曾居已居當居,是故比丘,當求方便離此九處,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一(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說嚫願有九種之德,汝等善思念之,吾今當敷演其教。」是時,諸比丘受佛教誡,佛告比丘:「彼云名為,嚫願九種之德?比丘,當知檀越施主,成就三法,所施之物亦成就三法,受物之人亦成就三法。彼檀越施主,云何成就三法?於是檀越施主信成就,誓願成就,亦不殺生,是謂檀越施主,成就此三法。所施之物,云何成就三法?於是施物色成就,香成就味成就,是謂施物三事成就。云何受物之人,成就三事?於是受物之人,戒成就,智慧成就,三昧成就,是謂受施之人,成就三法。如是達嚫成就九法,獲大果報,至甘露滅盡之處。夫為施主欲求其福者,當求方便成就此九法。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二(三)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為成就九法,云何為九?強顏,耐辱,貪心,慳著,心念不捨離,健忘,少睡,隱匿婬泆,亦無返復為九。是謂比丘,為成就此九法。惡比丘亦復成就九法,云何為九?於是惡比丘,強顏,耐辱,貪心,慳著,健忘,少睡,婬泆隱匿,亦無返復,念不捨離為九。

  云何惡比丘強顏?於是惡比丘,不應求者而求之,違沙門之行,如是比丘名為強顏。云何惡比丘耐辱?於是惡比丘,在諸賢善比丘所,自稱歎說毀呰他人,如是比丘名為耐辱。云何比丘生貪心?於是比丘見他財物,皆生貪心,此名為貪也。云何比丘慳著?於是比丘所得衣鉢,不與人共恒自藏擧,如是名為慳著。云何比丘健忘?於是惡比丘,恒多漏失妙善之言,亦不思惟方便,論說國事兵戰之法,如是惡比丘,成就此健忘。云何惡比丘少於睡眠?於是惡比丘,所應思惟法而不思惟,如是惡比丘少於睡眠。云何惡比丘匿處婬泆?於是惡比丘所為隱匿,不向人說,我今行婬勿令人知,如是比丘所隱匿婬泆。云何惡比丘無返復?於是惡比丘,無恭敬之心,不奉事師長,尊敬貴重之人,如是惡比丘無有返復。若惡比丘成就此九法,念不捨離者,終不成道果,是故比丘,諸惡之法念當捨之,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三(四)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孔雀鳥成就九法,云何為九?於是孔雀鳥顏貌瑞正,音響清徹,行步庠序知時而行,飲食知節常念知足,念不分散少於睡眠,亦復少欲知於返復。是謂比丘,孔雀之鳥成就此九法,賢哲比丘,亦復成就九法。云何為九?於是賢善比丘,顏貌端正音響清徹,行步庠序知時而行,飲食知節常念知足,念不分散少於睡眠,亦復少欲知於返復。

  云何賢善比丘顏端正?所謂彼比丘,出入行來進止之宜,終不失敘,如是賢善比丘,顏貌端正。云何比丘音響清徹?於是比丘善別義理,終不錯亂,如是比丘音響清徹。云何比丘行步庠序?於是比丘知時而行,不失次敘;又知可誦知誦,可習知習可默知默,可起知起,如是比丘知於時節。云何比丘知時而行?於是比丘應往即往,應住即住隨節聽法,如是比丘知時而行。云何比丘飲食知節?於是比丘所得遺餘,與人共分不惜所有,如是比丘飲食知節。云何比丘少於睡眠?於是比丘初夜時,習於警寤,習三十七品無有漏脫,恒以經行,臥覺而淨其意。復於中夜思惟深奧, 至後夜時右脇著地,腳腳相累,思惟計明之想,復起經行而淨其意,如是比丘少於睡眠。云何比丘少欲,知於返復?於是比丘承事三尊,奉敬師長,如是比丘少欲,知於返復。如是賢善比丘,成就九法。今此九法當念奉行,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四(五)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女人成就九法,繫縛男子,云何為九?所謂歌舞伎樂笑啼,常求方宜,自以幻術顏色形體,計爾許事中,唯有更樂縛人最急,百倍千倍終不相比。如我今日觀察諸義,更樂縛人最急,無出是者,隨彼男子繫之牢固也。是故諸比丘,當念捨此九法,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五(六)

  聞如是,一時,佛在優迦羅竹園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與汝當說妙法,初善中善竟善,義理深邃,清淨修行梵行,此經名曰:一切諸法之本,汝等善思念之。」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是時諸比丘從佛受教,佛告之曰:「彼云何名為,一切諸法之本?於是比丘,凡夫之人,不覩賢聖之教,亦不掌護如來言教,不親近善知識,不受善知識言教。彼觀此地如實知之,此是地如審是地,如實是地。亦復是水亦復是火,亦復是風,四事合以為人,愚者之所娛樂。天自知為天,樂於天中。梵天自知為梵天,大梵自知為大梵,無能出者。光音天還自相知,由光音天來。遍淨天自知為遍淨天,果實天自知為果實天,而不錯亂。阿毘耶陀天,自知為阿毘耶陀天;空處天自知為空處天,識處天自知為識處天;不用處天,自知為不用處天;有想無想處天,自知為有想無想處天。見者自知為見,聞者自知為聞,欲者自知為欲,智者自知為智。一類自知為一類,若干類自知為若干類。悉具足自知為悉具足,涅槃自知為涅槃,於中而娛樂,所以然者,非智者之所說也。

  若聖弟子往覲聖人,承受其法,與善知識從事,恒親近善知識,觀此地種皆悉分明,知所來處,亦不著於地,無有污染之心。水火風亦復如是。人天梵王,光音遍淨果實,阿毘耶陀天,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見聞念知一種若干種,乃至於涅槃,亦不著於涅槃,不起涅槃之想,所以者何?皆由善分別善觀察。若彼比丘漏盡阿羅漢,所作已辦捨於重擔,盡生死原本,平等解脫,彼能分別地種,都不起想著地種,人天梵王,乃至有想無想處,亦復如是,至於涅槃不著涅槃,不起涅槃之想,所以然者,皆由壞婬怒癡之所致也。比丘,當知如來,至真,等正覺,善能分別於地,亦不著於地種,不起地種之想,所以然者,皆由破壞愛網之所致,因有有生,因生有老死,皆悉除盡,是故如來成最正覺。」

  佛說此語時,是時諸比丘不受其教,所以然者,由魔波旬閉塞心意故。「此經名曰,一切諸法之本,我今具足說之,諸佛世尊所應修行,我今已具足施行,汝等當念閑居樹下,端意坐禪思惟妙義,今不為者後悔無益,此是我之教誡也。」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六(七)

  聞如是,一時,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爾時,羅閱城中有一比丘,身遇疾病至為困悴,臥大小便不能自起止,亦無比丘往瞻視者,晝夜稱佛名號:「云何世尊獨不見愍?」是時如來以天耳,聞彼比丘稱怨,喚呼投歸如來,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吾與汝等悉案行諸房,觀諸住處。」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

  是時世尊與比丘僧,前後圍繞,諸房間案行,爾時病比丘,遙見世尊來,即欲從座起,而不能自轉搖。是時如來到彼比丘所,而告之曰:「止止比丘勿自動轉,吾自有坐具,足得坐耳。」是時毘沙門天王,知如來所念,從野馬世界沒,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是時釋提桓因,知如來心中所念,即來至佛所。梵王亦復知,如來心中所念,從梵天沒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四天王,知如來心中所念,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是時佛告病比丘曰:「汝今患苦,有損不至增乎?」比丘對曰:「弟子患苦遂增不損,極為少賴。」佛告比丘:「瞻病人今為所在?何人來相瞻視?」比丘白佛言:「今遇此病,無人相瞻視也。」佛告比丘:「汝昔日未病之時,頗往問訊病人乎?」比丘白佛言:「不往問訊病人。」佛告比丘:「汝今無有善利於正法中,所以然者,皆由不往瞻視病故也。汝今比丘,勿懷恐懼當躬供養,令不有乏,如我今日天上人中,獨步無侶,亦能瞻視一切病人,無救護者與作救護,盲者與作眼目,救諸疾人。」是時世尊自除不淨,更與敷坐具。

  是時毘沙門天王,及釋提桓因白佛言:「我等自當瞻此病比丘,如來勿復執勞。」佛告諸天曰:「汝等且止,如來自當知時,如我自憶,昔日未成佛道,修菩薩行,由一鴿故自投命根,何況今日已成佛道,當捨此比丘乎?終無此處。又釋提桓因,先不瞻視此病比丘,毘沙門天王護世之主,亦不相瞻視。」是時釋提桓因,及毘沙門天王,皆默然不對。爾時如來手執掃篲,除去污泥,更施設坐具,復與浣衣裳,三法視之,扶病比丘令坐,淨水沐浴,有諸天在上,以香水灌之。是時世尊,沐浴比丘已,還坐牀上手自授食。

  爾時世尊見比丘食訖,除去鉢器告彼比丘曰:「汝今當捨三世之病,所以然者,比丘,當知生有處胎之厄,因生有老。夫為老者形羸氣竭,因老有病。夫為病者坐臥呻吟,四百四病一時俱臻,因病有死。夫為死者形神分離,往趣善惡。設罪多者當入地獄,刀山劍樹火車爐炭,吞飲融銅。或為畜生為人所使,食以芻草受苦無量。復於不可稱計,無數劫中作餓鬼形,身長數十由旬,咽細如針,復以融銅而灌其口。經歷無數劫中,得作人身,搒笞拷掠不可稱計。復於無數劫中,得生天上,亦經恩愛合會,又遇恩愛別離,欲無厭足,得賢聖道爾乃離苦。

  今有九種之人,離於苦患,云何為九?所謂向阿羅漢,得阿羅漢,向阿那含,得阿那含,向斯陀含,得斯陀含,向須陀洹,得須陀洹,種性人為九。是謂比丘,如來出現世間,甚為難值。人身難得,生正國中亦復難遭;與善知識相遇,亦復如是,聞說法音亦不可遇,法法相生時時乃有。比丘當知,如來今日現在世間,得聞正法諸根不缺,堪任聞其正法,今不慇勤後悔莫及,此是我之教誡。」爾時,彼比丘聞如來教已,熟視尊顏,即於座上得三明,漏盡意解。佛告比丘:「汝已解病之原本乎?」比丘白佛:「我已解病之原本,離此生老病死,皆是如來神力所加,以四等之心覆護一切,無量無限不可稱計,身口意淨。」是時,世尊具說如是法已,即從座起而去。

  爾時世尊告阿難曰:「汝今速打揵椎,諸有比丘在羅閱城者,盡集普會講堂。」是時阿難從佛受教,即集諸比丘,在普會講堂,前白佛言:「比丘已集,唯願世尊宜知是時。」爾時世尊往至講堂所,就座而坐。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學道,為畏國王盜賊而出家乎?比丘,信堅固修無上梵行,欲得捨生老病死,憂悲苦惱,亦欲離十二牽連。」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佛告諸比丘:「汝等所以出家者,共一師同一水乳,然各各不相瞻視,自今已往,當展轉相瞻視,設病比丘無弟子者,當於眾中差次,使人看病,所以然者,離此已,更不見所為之處,福勝視病之人者,其瞻病者瞻我無異。」爾時世尊便說斯偈:

  設有供養我,及過去諸佛,施我之福德,瞻病而無異。

  爾時世尊說此教已,告阿難曰:「自今已後,諸比丘各各當相瞻視,若復比丘而不為者,當案法律,此是我之教誡。」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七(八)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九種之人可敬可貴,供之得福,云何為九?所謂向阿羅漢,得阿羅漢,向阿那含,得阿那含,向斯陀含,得斯陀含,向須陀洹,得須陀洹,向種性人為九。是謂比丘,九種之人供之得福,終無耗減。」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八(九)

  聞如是,一時,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是時,滿呼王子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是時滿呼王子白世尊言:「我曾聞朱利槃特比丘,與盧迦延梵志共論,然此比丘不能答對。我以曾聞,如來弟子眾中,諸根闇鈍無有慧明,無出此比丘上者。如來優婆塞中在居家者,迦毘羅衛城中瞿曇釋種,諸根闇鈍情意閉塞。」

  佛告王子曰:「朱利槃特比丘,有神足之力,得上人之法,不習世間談論之宜。又王子,當知此比丘者,極有妙義。」是時,滿呼王子白世尊言:「佛所說雖爾,然我意中猶生此念:『云何有大神足,而不能與彼外道異學,而共論議?』我今請佛及比丘僧,唯除朱利槃特一人。」是時世尊默然受請,是時,王子已見世尊受請已,即從座起,頭面禮世尊足,右遶三匝便退而去。即其夜辦,種種甘露飲食,敷好坐具而白:「時到,今正是時。」

  爾時世尊以鉢,使朱利槃特比丘,捉在後住,將諸比丘眾前後圍繞,入羅閱城,至彼王子所,各次第坐。爾時王子白世尊言:「唯願如來手授我鉢,我今躬欲自飯如來。」佛告王子曰:「今鉢在朱利槃特比丘所,竟不持來。」王子白佛言:「唯願世尊遣一比丘,往取鉢來。」佛告王子:「汝今自往取如來鉢來。」爾時朱利槃特比丘,化作五百華樹,其樹下皆有,朱利槃特比丘坐。爾時,王子聞佛教已往取缽,遙見五百樹下,皆有朱利槃特比丘,於樹下坐禪,繫念在前無有分散,見已便作是念:「何者是朱利槃特比丘?」

  是時滿呼王子,即還來世尊所,而白佛言:「往彼園中,均是朱利槃特比丘,不知何者,是朱利槃特比丘?」佛告王子曰:「還至園中最在中央,住而彈指作是說:『其實是朱利槃特比丘者,唯願從座起。』」是時,滿呼王子受教已,復至園中在中央立,而作是說:「其實是朱利槃特比丘者,便從座起。」王子正作是語已,其餘五百化比丘,自然消滅,唯有一朱利槃特比丘在。是時滿呼王子,共朱利槃特比丘,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滿呼王子白佛言:「唯願世尊今日悔責,不信如來言教:『此比丘有神足大威力。』」佛告王子曰:「聽汝懺悔,如來所說終無有二,又此世間有九種人,周旋往來,云何為九?一者,豫知人情,二者,聞已便知,三者,觀相然後乃知,四者,觀察義理然後乃知,五者,知味然後乃知,六者,知義知味然後乃知,七者,不知義不知味,八者,學於思惟神足之力,九者,所受義尠。是謂王子,九種之人出現世間,如是王子,彼觀相之人,於八人中最為第一,無過是者。今此朱利槃特比丘,習於神足不學餘法,此比丘恒以神足,與人說法。我今阿難比丘,觀相便豫知人情,知如來須是不用是;亦知如來,應當說是離是,皆令分明。如今無有出,阿難比丘上者,博覽諸經義,靡不周遍。又此朱利槃特比丘,能化一形作若干形,復還合為一,此比丘日後,當於虛空中取滅度,吾更不見餘人取涅槃,如阿難比丘,朱利槃特比丘之比也。」是時,佛復告諸比丘曰:「我聲聞中第一比丘,變化身形能大能小,無有如朱利槃特比丘之比。」

  是時,滿呼王子手自斟酌,供養眾僧;除去鉢器更取小座,在如來前,叉手白世尊言:「唯願世尊,聽朱利槃特比丘,恒至我家,隨其所須衣被雜物,沙門之法,盡在我家取之,當盡形壽供給所須。」佛告王子:「汝今王子,還向朱利槃特比丘懺悔,躬自請之。所以然者,非智之人欲別智者,此事難遇;欲言智者,能別有智之人,可有此理耳。」是時滿呼王子,即時向朱利槃特比丘禮,自稱姓名求其懺悔:「大神足比丘,生意輕慢,自今之後更不敢犯,唯願受懺悔,更不敢犯。」朱利槃特比丘報曰:「聽汝悔過後莫復犯,亦莫復誹謗賢聖,王子當知,其有眾生誹謗聖人者,必當墮三惡趣,生地獄中,如是王子當作是學。」

  爾時佛與滿呼王子,說微妙之法,勸發令喜,即於座上得演此呪願:

  祠祀火為上,經書頌為最,人中王為尊,眾流海為首,

  星中月為先,光明日第一,上下及四方,諸所有形物,

  天及世間人,佛者最為尊,欲求其福者,供養三佛陀。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即從座起。

  是時滿呼王子,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三九九(一○)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阿難白世尊言:「所謂善知識者,即是半梵行之人也,將引善道以至無為。」佛告阿難:「勿作是言,言善知識者,即是半梵行之人,所以然者,夫善知識之人,即是全梵行之人,與共從事將視好道。我亦由善知識,成無上正真等正覺,以成道果,度脫眾生不可稱計,皆悉免生老病死,以此方便,知夫善知識之人,全梵行之人也。復次阿難,若善男子善女人,與善知識共從事者,信根增益,聞施慧德皆悉備具。猶如月欲盛滿,光明漸增倍於常時,此亦如是,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親近善知識,信聞念施慧皆悉增益,以此方便,知其善知識者,即是全梵行之人也。

  若我昔日,不與善知識從事,終不為燈光佛,所見授決也。以與善知識從事故,得為與提和竭羅佛所見授決,以此方便,知其善知識者,即是全梵行之人也。阿難,若當世間無善知識者,則無有尊卑之敘,父母師長兄弟宗親,則與彼豬犬之屬,與共一類,造諸惡緣,種地獄罪緣;有善知識故,便別有父母,師長兄弟宗親。」是時世尊便說此偈:

  善知識非惡,親法非為食,將導於善路,此親最尊說。

  「是故阿難,勿復更說言,善知識者,是半梵行之人也。」

  爾時阿難從佛受教,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一一)

  聞如是,一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與大比丘之眾五百人俱。是時釋提桓因,從三十三天沒,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白世尊言:「天及人民有何想念?意何所求?」佛告之曰:「世間流浪其性不同,所趣各異想念非一,天帝,當知昔我無數阿僧劫,亦生此念:『天及眾生之類,意何所趣向?為求何願?』從彼劫至今日,不見一人心共同者。釋提桓因,當知世間眾生,起顛倒之想,無常計常之想,無樂計樂之想,無我有我之想,不淨有淨之想,正路有邪路之想,惡有福想福有惡想,以此方便,知眾生之類其根難量,性行各異。

  若當眾生盡同一想,無若干想者,九眾生居處,則不可知,亦難分別九眾生居,神識所止亦復難明,亦復不知有八大地獄,畜生所趣亦復難知。不別有地獄之苦,不知有四姓之豪貴,不知有阿須倫所趣之道,亦復不知三十三天。設當盡共同一心者,當如光音天。以眾生若干種,想念亦若干種,是故知有九眾生居處,九神所止處,知有八大地獄,三惡道,至三十三天亦復如是,以此方便知眾生類,其性不同所行各異。」是時,釋提桓因白世尊言:「如來所說甚為奇雅,眾生之性其行不同,想念各異。以其眾生行不同故,致有青黃白黑,長短不均;又且世尊,諸天事猥欲還天上。」佛告釋提桓因曰:「宜知是時。」是時釋提桓因,即從座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

  爾時釋提桓因,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九止,嚫,孔雀,繫縛,法之本,病,供養,槃特,梵行,若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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