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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19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五(下)


二九○(三)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五健丈夫堪任戰鬪,出現於世,云何為五?於是有人著鎧持仗,入軍戰鬪,遙見風塵便懷恐怖,是謂第一戰鬪人也。復次,第二戰鬪人,著鎧持仗欲入軍陣,若見風塵不壞恐怖,但見高幢便懷恐怖,不堪前鬪,是謂第二人也。復次,第三戰鬪人,著鎧持仗,欲入軍戰鬪,彼若見風塵若見高幢,不懷恐怖;若見弓箭便懷恐怖,不堪戰鬪,是謂第三人也。復次,第四戰鬪人,著鎧持仗入軍共鬪,彼若見風塵若見高幢,若見弓箭不懷恐怖,但入陣時便為他所捉,或斷命根,是謂第四戰鬪人也。復次,第五戰鬪人,著鎧持仗欲入陣鬪,彼若見風塵若見高幢,若見弓箭,若為他所捉,乃至於死不懷恐怖,能壞他軍境界,內外而領人民,是謂第五戰鬪人也。

  如是比丘,世間有此五種人,今比丘眾中,亦有此五種之人,出現於世,云何為五?或有一比丘遊他村落,彼聞村中有婦人,端正無雙,面如桃華色。彼聞已,到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即見此女人顏貌無雙,便起欲想除去三衣,還佛禁戒而作居家,猶如彼鬪人,小見風塵以懷恐怖,似此比丘也。復次,有比丘聞有女人,在村落中住,端正無比。到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彼若見女人不起欲想,但與女人共相調戲,言語往來;因此調戲便捨法服,還為白衣。如彼第二人,見風塵不怖,但見高幢便懷恐怖,此比丘亦復如是。復次,有一比丘,聞村落中有女人,容貌端正世之希有,如桃華色。到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若見女人不起欲想,設共女人共相調戲,亦復不起欲意之想,但與彼女人,手拳相加或相捻挃,於中便起欲想,捨三法衣還為白衣,習於家業。如彼第三人入陣時,見風塵見高幢不恐怖,見弓箭便懷恐怖。復次,有一比丘,聞村落中有女人,面容端正世之希有,到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彼若見女人不起欲想,設共言語,亦復不起欲想。設彼女人共相捻挃,便起欲想,然不捨法服,習於家業。如彼第四人入軍,為他所獲,或喪命根而不得出。復次有一比丘,依村落而住,彼聞村中有女人,然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彼若見女人不起欲想,設共言笑亦不起欲想,設復共相捻挃,亦復不起欲想。是時比丘觀此身中,三十六物惡穢不淨,誰著此身?由何起欲?此欲為止何所?為從頭耶?形體出耶?觀此諸物了無所有,從頭至足亦復如是,五藏所屬無有想像,亦無來處;彼觀緣本,不知所從來處。彼復作是念:『我觀此欲從因緣生。』彼比丘觀此已,欲漏心得解脫,有漏心得解脫,無明漏心得解脫,便得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如第五戰鬪之人,不難眾敵而自遊化,由是故我今說,此人捨於愛欲,入於無畏之處,得至涅槃城。是謂比丘,有此五種之人,出現於世。」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欲我知汝本,意以思想生,非我思想生,且汝而不有。

「是故諸比丘,當觀惡穢婬不淨行,除去色欲。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九一(四)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五戰鬪之人,出現於世,云何為五?或有一人著鎧持仗,入軍戰鬪,彼見風塵便懷恐怖,不敢入彼大陣之中,是謂第一之人。復次,第二戰鬪之人,著鎧持仗入軍戰鬪,彼見風塵不生畏懼,但聞擊鼓之音,便懷恐怖,是謂第二之人。復次,第三之人著鎧持仗,入軍戰鬪,彼見風塵不生畏懼,設聞鼓角之聲,不起畏懼;彼若見高幢,便懷恐怖不堪戰鬪,是謂第三之人。復次,第四戰鬪之人,著鎧持仗入軍戰鬪中,若見風塵不起畏懼,若聞鼓角之音,復不恐懼;若見高幢亦不怖畏,設為他所捉,或斷命根,是謂第四之人。復次,第五有人著鎧持仗,入軍共鬪,彼盡能有所壞,廣接國界,是謂第五之人出現於世。

  比丘,當知今比丘,亦有五種之人,出現於世間,云何為五?或有一比丘住村落中,彼聞有女人,端正無雙如桃華色,彼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不護身口意法,彼若見女人便起欲想,還捨禁戒習白衣法。如彼初人聞揚塵之聲,不堪戰鬪便懷恐怖,我由是故而說此人。復次,有比丘住在村落,彼聞村中有女人,端正無比面如桃華色,而便捨戒習白衣法,如彼第二鬪人,但聞鼓角之聲,不堪戰鬪,此亦如是。復次,有比丘住在村落,聞有女人在彼村落,彼聞已便起欲意,若見女人不起欲想,但共女人共相調戲,於中便捨禁戒,習白衣法。如彼第三人遙見幢已,便懷恐怖不堪戰鬪,由是故今說此人,是謂第三戰鬪之人。復次,有比丘住在村落,彼比丘聞村中有女人,聞已著衣持鉢,入村乞食,不守護身口意,彼見女人端正無雙,於中便起欲意,或與女人共相捻挃,或手拳相加,便捨禁戒還為白衣,如彼第四戰鬪之人,在大軍中為他所捉,喪失命根,由是之故今說此人。復次有比丘,聞村落中有女人,世之希有,彼雖聞此不起欲想,彼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村乞食,而守護身口意,彼雖見女人不起欲想,無有邪念;設共女人言語往返,亦不起欲想,亦無邪念。設共女人共相捻挃,手拳相加,爾時便起欲想,身口意便熾盛,欲意已熾盛,還詣園中,至長老比丘所,以此因緣,向長老比丘說之:『諸賢,當知我今欲意熾盛,不能自禁制,唯願說法,使脫欲之惡露不淨。』是時長老比丘告曰:『汝今當觀此欲,為從何生?復從何滅?如來所說,夫去欲者,以不淨觀除之,及修行不淨觀之道。』是時長老比丘,便說此偈言:

  設知顛倒者,加心而熾盛,當去諸熾心,欲意便休息。

  『諸賢知之,欲從想生,以興想念便生欲意,或能自害復害他人,起若干災患之變,於現法中受其苦患,復於後世受苦無量。欲意以除亦不自害,復不害他人,於現法報不受其苦,是故今當除想念,以無想念便無欲心,以無欲心便無亂想。』爾時彼比丘,受如此教勅,即思惟不淨之想,以思惟不淨之想,爾時有漏心得解脫,至無為處。如彼第五人,著鎧仗入軍戰鬪,彼見眾敵無有恐懼,設有來害者心不移動,能破外寇居他界中。由是故,今說此人能破壞魔眾,去諸亂想至無為處,是謂第五人出現於世。

  比丘當知,世間有此五人,出現於世,是故諸比丘,當念修行欲不淨想,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九二(五)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夫掃地之人,有五事不得功德,云何為五?於是掃地之人,不知逆風,不知順風,復不作聚,復不除糞,然掃地之處復非淨潔。是謂比丘,掃地之人雖有五事,不成大功德。

  復次比丘,掃地之人成五功德,云何為五?於是掃地之人,知逆風順風之理,亦知作聚亦能除之,不留遺餘極令淨好,是謂比丘,有此五事成大功德。是故諸比丘,當除前五事,修後五法。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九三(六)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人掃偷婆,不得五功德,云何為五?於是有人掃偷婆,不以水灑地,不除去瓦石,不平整其地,不端意掃地,不除去穢惡,是謂比丘,掃地之人不成五功德。

  比丘,當知掃地之人,成五功德,云何為五?於是掃偷婆之人,以水灑地除去瓦石,平整其地端意掃地,除去穢惡。是謂比丘,有五事令人得功德,是故諸比丘,欲求其功德者,當行此五事,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九四(七)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長遊行人有五艱難,云何為五?於是恒遊行人,不誦法教,所誦之教而忘失之,不得定意,以得三昧復忘失之,聞法不能持。是謂比丘,多遊行人力此五難。

  比丘,當知不多遊行人,有五功德,云何為五?未曾得法而得法,已得不復忘失,多聞能有所持,能得定意,以得三昧不復失之。是謂比丘,不多遊行人,有此五功德,是故諸比丘,莫多遊行,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九五(八)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比丘恒一處止,有五非法,云何為五?於是比丘一處住者,意著屋舍畏恐人奪;或復著財產,復恐人奪;或多集物猶如白衣;貪著親親,不欲使人至親親家;恒共白衣而相往來。是謂比丘,一處住人有此五非法,是故諸比丘,當求方便勿一處住,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九六(九)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不一處住人有五功德,云何為五?不貪屋舍,不貪器物,不多集財物,不著親族,不與白衣共相往來。是謂比丘,不住一處人,有此五功德,是故諸比丘,當求方便行此五事,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九七(一○)

  聞如是,一時,佛在摩竭國光明池側,爾時世尊,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在人間遊化。爾時世尊,遙見大樹為火所燒,見已如來更詣一樹下,到已就樹下坐,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云何比丘,寧持身投此火中為?寧與端正女人,而共交遊?」爾時諸比丘白佛言:「寧與女人共相交遊,不投身入此火中,所以然者,此火毒熱不可稱計,斷其命根受苦無量。」

  世尊告曰:「我今告汝等,非沙門行言是沙門,非梵志人言是梵志,不聞正法言我聞正法;無清白法,如是之人,寧投身入此火中,不與女人共相交遊,所以然者,彼人寧受此苦痛,不以此罪入地獄中,受苦無量。云何比丘?寧受人禮拜恭敬為?寧使人取利劍,斷其手足?」諸比丘對曰:「寧受恭敬禮拜,不使人以劍斷其手足,所以然者,斷其手足痛不可稱計。」

  世尊告曰:「我今告汝等,非沙門行言是沙門,非梵行人言是梵行,不聞正法言聞正法,無清白行斷善根;如是之人,寧投身受此利劍,不以無戒受他恭敬,所以然者,此痛斯須間耳,地獄苦痛不可稱計。云何比丘?寧受人衣裳為?寧以熱鐵鍱用纏裹身?」諸比丘對曰:「寧以受人衣裳,不受此苦痛,所以然者,此毒痛不可稱計。」

  世尊告曰:「我今重告汝,無戒之人,寧以熱鐵鍱纏裹其身,不受人衣裳,所以然者,此痛須臾間耳,地獄苦痛不可稱計。云何比丘,寧受人信施之食為?寧以吞熱鐵丸乎?」諸比丘對曰:「寧受人信施之食,不吞熱鐵丸,所以然者,此痛不可堪處。」

  世尊告曰:「我今語汝,寧吞熱鐵丸,不以無戒受人信施,所以然者,吞熱鐵丸痛斯須間,不以無戒受他信施。云何比丘,寧受人床敷之具為?寧臥熱鐵床上?」諸比丘對曰:「我等世尊,寧受人床臥之具,不臥熱鐵床上,所以然者,此之毒痛不可稱計。」

  世尊告曰:「彼愚癡之人無有戒行,非沙門言是沙門,無有梵行言修梵行,寧當臥鐵床上,不以無戒受他信施,何以故?臥鐵床上痛斯須間,不以無戒受他信施。比丘當知如我今日,觀無戒之人所趣向處,設彼人聞者形體枯悴,沸血從面孔出,便取命終;不與女人共相交遊,不受人禮敬之德,不受人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以其無戒之人,不觀後世前世之罪,不顧命根受此苦痛,無戒之人當生三惡趣中,所以然者,以其造惡行之所致也。如來今日,觀察行善之人之所趣向,正使中毒為刀所傷,自斷命根,何以故?欲捨此身受天之福,當生善處,皆由前世,受善行報之所致也。是故諸比丘,當念修行,戒身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知見身,欲使今世獲其果報,得甘露道,正使受人衣被飲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而無過失,又使檀越受福無窮,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爾時說此法時,六十比丘漏盡意解,六十比丘還捨法服,而作白衣。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王及月光,尸婆,二種鬪,二掃,二行法,去住有二種,枯樹最在後。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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