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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04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一


增壹阿含經卷第二十一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苦樂品第二十九

二五二(一)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有四人出現於世,云何為四?或有人先苦而後樂,或有人先樂而後苦,或有人先苦而後苦,或有人先樂而後樂。

  云何人先苦而後樂?或有一人生卑賤家,或殺人種或工師種,或邪道家生,及餘貧匱之家,衣食不充,彼人便生彼家。然復彼人無有邪見,彼便有此見,有施有受者,有今世有後世,有沙門婆羅門,有父有母,世有阿羅漢等受教者,亦有善惡果報。若彼有極富之家,以知昔日施德之報,不放逸報。彼若復見無衣食家者,知此人等不作施德,恒值貧賤,我今復值貧賤,無有衣食,皆由曩日不造福故,誑惑世人行放逸法,緣此惡行之報,今值貧賤衣食不充,若復見沙門婆羅門,修善法者便向懺悔,改往所作。若復所有之遺餘,與人等分,彼身壞命終生善處;若生人中多財饒寶,無所乏短,是謂此人先苦而後樂。

  何等人先樂而後苦?於是或有一人,生豪族家,或剎利種或長者種,或大姓家,及諸富貴之家,衣食充足便生彼家。然彼人恒懷邪見,與邊見共相應,彼便有此見,無施無受者,亦無今世後世之報,亦無父母,世無阿羅漢,亦無有得證者,亦復無有善惡之報。彼人有此邪見,若復見有富貴之家,而作是念:『此人久有此財寶耳,男者久是男,女者久是女,畜生者久是畜生。』不好布施不持戒律,若彼見沙門婆羅門,奉持戒者起瞋恚心,此人虛偽,何處當有福報之應?彼人身壞命終之後,生地獄中。若得作人,在貧窮家生,無有衣食身體倮露,衣食不充,是謂此人先樂而後苦。」

  何等人先苦而後苦?於是有人生貧賤家,或殺人種或工師種,及諸下劣之家,無有衣食,而此人生彼家。然復彼人身抱邪見,與邊見共相應,彼人便有此見,無施無有受者,亦無今世後世,善惡之報;亦無父母,世無阿羅漢。不好布施不奉持戒,若復見沙門婆羅門,即興瞋恚向賢聖人,彼人見貧者,言久來有是。見富者言久來有是。見父者昔者是父,見母者昔者是母,彼若身壞命終,生地獄中。若生人中極為貧賤,衣食不充,是謂此人先苦而後苦。

  彼云何人先樂而後樂?彼或有一人生富貴家,或剎利種或梵志種,或生國王種,或長者種生,及諸饒財多寶家生,所生之處無有乏短,彼人便生此家。然後彼人有正見,無有邪見,彼便有此見,有施有受者,有今世後世,世有沙門婆羅門,亦有善惡之報,有父有母,世有阿羅漢。彼人若復見富貴之家,饒財多寶者,便作是念:『此人昔日布施之所致。』若復見貧賤之家:『此人昔者,皆由不布施故。』故我今可隨時布施,莫後更生貧賤之家。然常好喜施惠於人,彼人若見沙門道士者,隨時問訊可否之宜,供給衣服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盡惠施之。若復命終之後,生善處天上。若在人中生富貴之家,饒財多寶,是謂此人先樂而後樂。」

  是時有一比丘,白世尊曰:「我觀今世眾生,先苦而後樂,或有眾生於今世,先樂而後苦;或有眾生於今世,先苦而後苦;或有眾生先樂而後樂。」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此因緣,使眾生之類,先苦而後樂;亦復有此眾生,先樂而後苦;亦復有此眾生,先苦而後苦;亦復有此眾生,先樂而後樂。」比丘白佛:「復以何因緣,先樂而後苦?復以何因緣,先苦而後樂?復以何因緣,先苦而後苦?復以何因緣,先樂而後樂?」

  世尊告曰:「比丘,當知若人壽百歲,正可十十耳,若使壽終冬夏春秋。若復比丘,百歲之中作諸功德,百歲之中造諸惡業,作諸邪見,彼於異時,或冬受樂夏受苦。若百歲之中,功德具足未曾有短;若復在百歲之內,在諸邪見造不善行,先受其罪後受其福。若復少時作福,長時作罪,後生之時少時受福,長時受罪。若復少時作罪,長復作罪,彼人後生之時,先苦而後苦。若復於少時作諸功德,分檀布施,彼於後生先樂而後樂。是謂比丘,以此因緣先苦而後樂;亦由此因緣,先樂而後苦;亦由此因緣,先苦而後苦;亦由此因緣,先樂而後樂。」比丘白佛言:「唯然世尊,若有眾生,欲先樂而後樂,當行布施,求此先樂而後樂。」世尊告曰:「如是比丘,如汝所言,若有眾生欲成涅槃,及阿羅漢道乃至佛道,當於中行布施,作諸功德,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五三(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人出現於世,云何為四?或有人身樂心不樂,或有人心樂身不樂;或有人心亦不樂,身亦不樂;或有人身亦樂心亦樂。

  彼何等人身樂心不樂?於是作福凡夫人,於四事供養,衣服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無所短乏,但不免餓鬼畜生地獄道,亦復不免惡趣中,是謂此人身樂心不樂。彼何等人心樂身不樂?所謂阿羅漢不作功德,於是四事供養之中,不能自辦終不能得,但免地獄餓鬼畜生之道,猶如羅漢唯喻比丘,是謂此人心樂身不樂。彼何等人,身亦不樂心亦不樂?所謂凡夫之人,不作功德,不能得四事供養,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復不免地獄餓鬼畜生道,是謂此人,身亦不樂心亦不樂。

彼何等人,身亦樂心亦樂?所謂作功德阿羅漢,四事供養無所短乏,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復免地獄餓鬼畜生道,所謂尸波羅蜜。是謂比丘,世間有此四人,是故比丘,當求方便,當如尸波羅比丘,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五四(三)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當說四梵之福,云何為四?若有信善男子善女人,未曾起偷婆處,於中能起偷婆者,是謂初梵之福也。復次,信善男子善女人,補治故寺者,是謂第二,受梵之福也。復次,信善男子善女人,和合聖眾者,是謂第三受梵之福。復次,若多薩阿竭,初轉法輪時,諸天世人勸請轉法輪,是謂第四受梵之福,是謂四受梵之福。」

  爾時有異比丘,白世尊言:「梵天之福竟為多少?」世尊告曰:「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今當說。」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告曰:「閻浮里地,東西七千由旬,南北二萬一千由旬,地形像車,其中眾生所有功德,正可與一輪王功德等。瞿耶尼縱廣三十二萬里,地形如半月,比丘,當知閻浮地人民,及一輪王之德,比彼人者,與彼一人德等。復次比丘弗于逮里地,縱廣三十六萬里,地形方正,計閻浮里地,及瞿耶尼二方之福,故不如彼弗于逮,一人之福。比丘當知欝單曰,縱廣四十萬里,地形如月滿,計三方人民之福,故不如欝單曰,一人之福。

  比丘當知,計四天下人民之福,故不如四天王之福。計四天下人民之福,及四天王,故不如三十三天之福。四天下及四天王,三十三天,故不如釋提桓因,一人之福。計四天下及四天王,及三十三天,及釋提桓因,故不如一豔天之福。計四天下及四天王,三十三天釋提桓因,及豔天,故不如一兜術天福。計從四天下至兜術天之福,故不如一化自在天之福。計從四天下,至化自在天之福,故不如一,他化自在天之福。計從四天下,至他化自在天之福,故不如一梵天王之福。

  比丘當知,此是梵天之福,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求其福者,此是其量也。是故比丘,欲求梵天福者,當求方便成其功德,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五五(四)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眾生之類有四種食,長養眾生,何等為四?所謂搏食或大或小,更樂食,念食,識食,是謂四食。」

  彼云何名為搏食?彼搏食者,如今人中所食,諸入口之物可食噉者,是謂名為搏食。云何名更樂食?所謂更樂食者,衣裳繖蓋雜香華,熏火及香油,與婦人集聚,諸餘身體所更樂者,是謂名為更樂之食。彼云何名為念食?諸意中所念想,所思惟者,或以口說或以體觸,及諸所持之法,是謂名為念食。彼云何名為識食?所念識者意之所知,梵天為首,乃至有想無想天,以識為食,是謂名為識食。

  是謂比丘,有此四食;眾生之類,以此四食流轉生死,從今世至後世,是故諸比丘,當共捨離此四食,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五六(五)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辯,云何為四?所謂義辯,法辯,辭辯,應辯。

  彼云何名為義辯?所謂義辯者,彼彼之所說,若天龍鬼神之所說,皆能分別其義,是謂名為義辯也。彼云何名為法辯?十二部經如來所說,所謂契經,祇夜,本末,偈,因緣,授決,已說,造頌,生經,方等,合集,未曾有,及諸有為法無為法,有漏法無漏法,諸法之實不可沮壞,所可總持者,是謂名為法辯。彼云何名為辭辯?若前眾生長短之語,男語女語佛語,梵志天龍鬼神之語,阿須倫,迦留羅,甄陀羅彼之所說,隨彼根原與其說法,是謂名為辭辯。彼云名為應辯?當說法時無有怯弱,無有畏懼,能和悦四部之眾,是謂名為應辯。

  我今當教勅汝,當如摩訶拘絺羅,所以然者,拘絺羅有此四辯,能與四部之眾,廣分別說。如我今日觀諸眾中,得四辯才,無有出拘絺羅者,若此四辯,如來所有,是故當求方便,成四辯才。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六七(六)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事終不可思議,云何為四?眾生不可思議,世尊不可思議,龍國不可思議,佛國境界不可思議。所以然者,不由此處,得至滅盡起涅槃。

  云何眾生不可思議?此眾生為從何來?為從何去?復從何起?從此終當從何生?如是眾生不可思議。云何世界不可思議?諸有邪見之人,世界斷滅,世界不斷滅,世界有邊世界無邊,是命是身非命非身,梵天之所造,諸大鬼神作此世界耶?」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梵天造人民,世間鬼所造,或能諸鬼作,此語誰當定?

  欲恚之所纏,三者俱共等,心不得自在,世俗有災變。

  「如是比丘,世界不可思議。云何龍界不可思議?云何此雨,為從龍口出耶?所以然者,雨滴不從龍口出也?為從眼耳鼻出耶?此亦不可思議,所以然者,雨渧不從眼耳鼻出,但龍意之所念,若念惡亦雨,若念善亦雨,亦由本行而作此雨,所以然者,今須彌山腹有天,名曰大力,知眾生心之所念,亦能作雨,然雨不從彼天口出,眼耳鼻出也,皆由彼天有神力故,而能作雨;如是比丘,龍境不可思議。

  云何佛國境界,不可思議?如來身者,為是父母所造耶?此亦不可思議,所以然者以過人行。如來身者,為是天身耶?此亦不可思議,所以然者,如來身者不可造作,非諸天所及。如來壽為短耶?此亦不可思議,所以然者,如來有四神足。如來為長壽耶?此亦不可思議,所以然者,然復如來,故與世間周旋,與善權方便相應;如來身者不可摸則,不可言長言短,音聲亦不可法則,如來梵音,如來智慧辯才,不可思議;非世間人民之所能及,如是佛境界不可思議。

  如是比丘,有此四不可思議,非是常人之所思議,然此四事無善根本,亦不由此得修梵行,不至休息之處,乃至不到涅槃之處,但令人狂惑,心意錯亂起諸疑結。所以然者,比丘,當知過去久遠,此舍衛城中有一凡人,便作是念:『我今當思議世界。』是時彼人出舍衛城,在一華池水側,結跏趺坐思惟世界,此世界云何成?云何敗?誰造此世界?此眾生類為從何來?為從何出?為何時生?是時彼人思議,此時便見池水中,有四種兵出入,是時彼人復作是念:『我今狂惑心意錯亂,世間無者我今見之。』時彼人還入舍衛城,在里巷之中作是說:『諸賢,當知世界無者,我今見之。』是時眾多人報彼人曰:『云何世間無者,汝今見之?』

  時此人報眾多人曰:『我向者作是思惟,世界為從何生?』便出舍衛城在華池側,作是思議:『世界為從何來?誰造此世界?此眾生類從何而來?為誰所生?若命終者當生何處?』我當思議此時,便見池水中,有四種兵出入,世界無者我今見之。』是時眾多人報彼人曰:『如汝實狂惑,池水之中那得四種兵?諸世界狂愚之中,汝最為上。』是故比丘,我觀此義已,故告汝等耳,所以然者,此非善本功德,不得修梵行,亦復不得至涅槃處,然思議此者,則令人狂心意錯亂。然比丘當知,彼人實見四種之兵,所以然者,昔日諸天,與阿須倫共鬪,當共鬪時諸天得勝,阿須倫不如。是時阿須倫便懷恐怖,化形極使小,從藕根孔中過,佛眼之所見,非餘者所及。

  是故諸比丘,當思議四諦,所以然者,此四諦者有義有理,得修梵行行沙門法,得至涅槃。是故諸比丘,捨離此世界之法,當求方便思議四諦,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五八(七)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或,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神足,云何為四?自在三昧行盡神足,心三昧行盡神足,精進三昧行盡神足,誡三昧行盡神足。

  彼云何為,自在三昧行盡神足?所謂諸有三昧自在,意所欲心所樂,使身體輕便,能隱形極細,是謂第一神足。彼云何心三昧行盡神足?所謂心所知法,遍滿十方,石壁皆過無所罣礙,是謂名為,心三昧行盡神足。彼云何名為,精進三昧行盡神足?所謂此三昧無有懈倦,亦無所畏有勇猛意,是謂名為,精進三昧行盡神足。彼云何名為,誡三昧行盡神足?諸有三昧,知眾生心中所念,生時滅時皆悉知之,有欲心無欲心,有瞋恚心無瞋恚心,有愚癡心無愚癡心,有疾心無疾心,有亂心無亂心,有少心無少心,有大心無大心,有量心無量心,有定心無定心,有解脫心無解脫心,一切了知,是謂名為,誡三昧行盡神足。

  如是比丘,有此四神足,欲知一切眾生,心中所念者,當修行此四神足,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五九(八)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起愛之法,若比丘愛起時便起,云何為四?比丘緣衣服故便起愛,由乞食故便起愛,由床座故便起愛,由醫藥故比丘便起愛。是謂比丘,有此四起愛之法,有所染著。

  其有比丘著衣裳者,我不說此人,所以然者,彼未得衣時,便起瞋恚興想著念。其有比丘著是食者,我不說此人,所以然者,彼未得乞食時,便興瞋恚興想著念。其有比丘著床座者,我不說此人,所以然者,彼未得床座時,便起瞋恚興想著念。其有比丘著醫藥者,我不說此人,所以然者,彼未得醫藥時,便興瞋恚起想著念。

  比丘當知,我今當說衣裳二事,亦當親近,亦當不親近,云何親近?云何不親近?若得衣裳,極愛著衣者起不善法,此不可親近。若復得衣裳,起善法心不愛著,此可親近。若乞食時起不善法,此不可親;若乞食時起善法,此可親近。若得床座時起不善法,此不可親近;若得床座時起善法,亦可親近,醫藥亦爾。是故諸比丘,當親近善法,除去惡法,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欲使檀越施主,獲其功德受福無窮,得甘露味。」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衣裳用布施,飲食床臥具,於中莫起愛,不生諸世界。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六○(九)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有四大河水,從阿耨達泉出,云何為四?所謂恒伽,新頭,婆叉,私陀,彼恒伽水,牛頭口出向東海;新頭南流師子口出,私陀西流象口中出,婆叉北流從馬口中出。是時四大河水,遶阿耨達泉已,恒伽入東海,新題類入南海,婆叉入西海,私陀入北海。

  爾時四大河入海已,無復本名字,但名為海;此亦如是,有四姓,云何為四?剎利,婆羅門,長者,居士種,於如來所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學道,無復本姓,但言沙門釋迦子。所以然者,如來眾者其猶大海,四諦其如四大河,除去結使,入於無畏涅槃城。是故諸比丘,諸有四姓剃除鬚髮,以信堅固出家學道者,彼當滅本名字,自稱釋迦弟子,所以然者,我今正是釋迦子,從釋種中出家學道。比丘當知,欲論生子之義者,當名沙門釋種子是,所以者何?生皆由我生,從法起從法成,是故比丘,當求方便得作釋種子,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六一(一○)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等心,云何為四?慈悲喜護,以何等故名為梵堂?比丘,當知有梵大梵名千,無與等者無過上者,統千國界是彼之堂,故名梵堂。比丘,此四梵堂所有力勢,能觀此千國界,是故名梵堂。是故諸比丘,若有比丘,欲度欲界之天,處無欲之地者,彼四部之眾當求方便,成此四梵堂,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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