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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3

​回憶時生命亦時刻在蒼老



喧囂都市的夜裡,流溢絢麗的燈火和歌聲,宛如風月裡明媚的紅妝玉顏,搖曳滿目過往的陰雨雲煙,絢麗了陽春三月的湖面桃花,迷離了我們柔柔弱弱的視線。然,世間的些許美麗,遠觀賞心悅目;深陷其中,卻疲倦不已。繁華和顯赫如過眼雲煙,抹掉夜色中的酒香和簫聲,唯留一個滄桑而疲憊的孤影,繾綣在昏暗的角落,用雙手緊緊地擁抱自己,依然感到追憶的寒冷刺骨。

當月光如水水如天的夜晚,獨自沉浸在風過無聲的寂靜裡,一點一點地梳理自己的思緒,腦海裡浮滿了一縷一縷的愁雲。彼時的心,很痛很疼,輕輕觸碰便會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無助地抽泣。蒼涼的淚水,幻化成一片片鋒利的刀片,悄悄劃破臉頰,溢滿落寞的皮膚,灑落一地。那些揮灑的液體,在時光的記憶裡,開出美麗的花兒,綻放著無比寂寞空洞的靈魂。微微轉頭,望向窗外無盡黑暗的深處,那裡是一個巨大的深淵,扔下巨石也發不出任何的回聲。原來,我們僅是遊走在世間的軀殼,生來是為覆蓋那張張生命中流血的傷口。只是傷口太深,已無法癒合。從傷口到傷疤,已經歷了一個滄海桑田。

流年飛度恨時短,夢裡煙雨歌惆悵。時光的手指光滑而悠長,指縫間滲出來的晶瑩水珠,一如天空中冥滅的煙花,自指間瞬間跌落。人海中千百次的尋覓,只為拾得一方溫暖的地方,來安置自己孤獨的靈魂,卻淪陷在時光在傷口裡,匍匐著前進,久久得不到救贖。而我們透明的靈魂,是那樣的空,又那樣的重,毫無目的地漂浮在天際,被血色的殘陽映出嫣紅的浮光,像嘴唇上滴血般的怨毒通紅。

望斷沙漠,望穿荒原,卻望不穿一縷斜陽,那是我們永遠無法達到的地方;夢裡,我們牽手走過流年,走過四季的風景,走過心動的光陰,卻走不出夢醒時刻的哭泣。我們,都曾是簡單快樂的孩子,卻在街市燈紅酒綠下,漸漸脫去原來雪白的純潔,直到無法呼吸時還要掙扎,銜著塵世的無奈,悄悄奔赴未知的游離。我們,都曾相信永恆與真誠,最後還是被黑夜的空漠所覆蓋,對著孤單的碎影,悼念一聲淒涼,傾訴一份惆悵。

流年似水,故事不休。細數光陰,蕭瑟的歲月,遺落了一地的感傷。每一片落葉都有一段故事,曾問自己是不是春天的落葉,春天的落葉才是悲哀的。當所有的期望於虛無中,漸化為一種蝕骨的痛苦時,這個世界不再符合自己的夢想,剩下的只有大片大片的幻想和悵惘。時光去處,似水無痕。一些雲水過往,歷經滄桑之後,於蹣跚的歲月豁然醒來,眉間眼角淨是塵灰的痕跡,愛情在歲月在沒有成長,只有埋葬。青春變成張張紙人,投入冰冷的墳墓裡,寂寞而絕望。

人生如夢,夢如人生。人不醒,夢才會繼續;人若醒,夢便散。古今如夢,何曾夢覺?莊周夢中的蝴蝶,因背負太多滄桑,註定飛不過滄海。時間是最奢侈的煙火,將生命燃成灰燼,我們註定逃不過那張宿命的網。多少次苦苦期望,又多少次默默祈禱,用一世輪回的時間,遇見一場煙火的表演,在每一個燈火琉璃的都市上演。然,世界的繁華美麗,只不過是慘澹月色底下的一捧新雪,伸出手指剛剛觸碰,就融化成留在掌心的一沁清泉,而後從指縫間像生命一樣,不經意地漏掉,沒入塵土。

許多次想遠離塵世的淡漠風煙,將頭浸在冰涼的水裡,無法呼吸,眼睜睜看著自己,慢慢地失去光線和聲音。瞬間,腦海和心裡出現最美好最沉寂的感覺,驚奇地發現這世界是空的,一切世事皆是虛無。我們本是魚吧,人本是魚吧,一條條無法呼吸的魚,囚在時間的河流中,身體停留在現實,靈魂卻在隔世觀望。河底的荒漠開出花朵,幻化成自己的影子,靜靜地躺在流水間,看眼前潺潺流水,粼粼波光,片片落葉,空琉璃瓶,一樣一樣從身上漂流而過…

年華屈指,過眼成土,如雲飄飄,雨瀟瀟,漸行漸遠漸無蹤漸無影。依著歲月澄澈的軌跡,婉約地站在蘇州河畔的柳樹下,用冰冷的指尖觸碰斑駁的樹皮,仿佛是在觸碰樹的傷口,自己隱隱的悲傷。曾經的山盟海誓,煙消雲散;曾經的花前月下,淪為泡影;曾經的如膠似漆,變為形同路人。一切,都宛若近在眼前;一切,又都迷失在當時當地,鬱結成遙遠的漂浮不定的情緒。淡淡的,內心不可觸摸的疼痛,藍玫瑰一樣綻放,竟發不出一絲的聲音。你會說,時間是什麼,是不是寂寞的會淹沒我的河流?那麼永遠呢,是不是這棵樹上蒼涼空洞的傷口?

心似落花,冷香已盡。花樣年華的結束,是一個埋葬了過往的洞口。那些消逝的歲月,隔著積滿灰塵的玻璃,看得到,抓不到。懷念過去的我們,一直試著衝破眼前的玻璃,走回已逝的歲月。然,在我們開始回憶的時候,生命亦時刻在蒼老…

天邊流雲舒卷,峰迴路轉後,隨風飄忽的輕淡薄雲,依舊浮不盡眼眸中的清冷與落寞;庭裡花開花落,一季又一季的浮香,百轉千回後,依舊洗不去細如髮絲的寂寥與心酸。歲月悠悠,青春幽幽,命途中所有的瞬間定格,都已成為一生珍貴的點滴記憶。快樂也好,悲傷也罷,我們一直在奔走,和陰晴風雨,和星隱月缺…The victim's father shed tears Defaulting borrowers will be named Conot champion giants Garda sustained in the attack No animal testing New Zealand Venice Biennale The scene of their son of Dutch act Decentralized exchange If Wallace is guilty 5000000 years ago the foss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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