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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6

維權如乞討音樂版權混亂無序被指損害作曲家人格

維權如乞討音樂版權混亂無序被指損害作曲家人格

 
 
 
作曲界侵權事件屢見不鮮曲作者稱維護權利如同乞討

音樂版權混亂無序被指損害作曲家人格

侵犯著作權現象,在作曲界屢見不鮮。在業內人士看來,權利人的合法權益得不到有效保護;音像、軟件等產業發展因盜版問題受到嚴重製約;還有一些法律已經明確的問題,如廣電組織使用作品付酬問題尚未得到有效解決……

我國建立了符合國情又與國際規則相銜接的具有中國特色的版權法律體系;基於中國的社會性質和目前的發展階段而做出的製度性選擇,確立了司法與行政並重的版權雙重保護製度

國內某著名小提琴演奏家演奏《梁祝》,僅一場下來就得到6萬元演出費,而此次演出既沒有告知《梁祝》的作曲者,更沒有人對其支付應有的報酬。 “演奏者可以討價,而我們作曲家則似乎要乞討,等待別人的施捨。”

“我聽到幾十種《娘子軍連歌》,各種唱法都有。”近日,著名作曲家黃准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

今年85歲高齡的黃準於1983年從上海電影製片廠離休,她為幾十部影片作曲,其中為電影《紅色娘子軍》創作的《娘子軍連歌》流傳至今,享譽海內外。

黃準記得,她曾經與上海電影製片廠導演謝晉、祝希娟、牛犇等人同去海南島瓊海市的“紅色娘子軍紀念園”,沒到大門口就听見那邊在播放《娘子軍連歌》。據說這個“紅色娘子軍紀念園”從早到晚播放《娘子軍連歌》,天天如此。

“這是嚴重的侵權行為。”黃准說,“起碼要經我同意吧,哪怕我表示願意白送你用於商業行為,可我至今沒收到一封感謝信。”

記者了解到,像黃準所遭遇的侵犯著作權現象,在作曲界屢見不鮮。在業內人士看來,權利人的合法權益得不到有效保護;音像、軟件等產業發展因盜版問題受到嚴重製約;還有一些法律已經明確的問題,如廣電系統使用作品付酬問題尚未得到有效解決……諸多問題,無不擊中出當前音樂版權保護的軟肋。

“這是屈辱,是對作曲家耗費心血創作出藝術精品的極不尊重,甚至關聯到對作曲家人格的損害”

小提琴協奏曲《梁祝》,將淒婉、動人的愛情傳說以西洋弦樂的形式表現出來,曾感動國人,至今享譽海內外。然而,這一協奏曲的作曲者何占豪、陳鋼,如今卻對林林總總的侵權行為無可奈何。

何占豪向記者說起他在杭州西湖的經歷:西湖的黃包車拉客時為提醒遊人讓路,在車上安裝了電子樂鈴,其喇叭放出的音樂恰恰是《梁祝》。何占豪調侃說,“客人上車就要花40元,我說我是這個樂曲的作者,但還得向他們交錢,你天天有多少黃包車用這曲子,你每天用多少次啊。”

據介紹,杭州有個梁祝書院,是當地年輕人談情說愛的文化主題公園,那裡也播《梁祝》。何占豪說,這個公園未經著作權人同意使用樂曲,且在已經被告知是侵權行為後而拒不付費,也不主動接洽作者,這樣的事並不少見。

陳鋼告訴記者,多年前,他得知寧波梁祝公園天天播放《梁祝》,即與何占豪共同委託上海文聯權益處的同志前去交涉,對方聲稱唱片是他們從音像商店合法購買的,並非盜版出版物,而他們與作者關係很熟。

“我們從不認識寧波梁祝公園的人。”陳鋼說。

陳鋼曾經偶然得知,國內某著名小提琴演奏家演奏《梁祝》,僅一場下來就得到6萬元演出費,而這次演出既沒有告知兩位作曲家,更沒有人對其支付應有的報酬。

“演奏者可以討價,而我們作曲家則似乎要乞討,等待別人的施捨。”陳鋼認為這是屈辱,是對作曲家耗費心血創作出藝術精品的極不尊重,甚至關聯到對作曲家人格的損害。

何占豪回想起去年上海民族樂團演出《梁祝》前找上門來提先簽約、付費一事,“這是稀有的事。”何占豪說,“如果一直都這樣,就好啦。”他還記得,在多少年前,上海交響樂團要演奏《梁祝》,曾有一次向何占豪、陳鋼主動打招呼,並於年底時交付1000元稿酬。至於這些年來,全國各地到底有多少樂團多少次演奏過《梁祝》,又有哪個樂團主動找上門來告知作曲家要演奏他們的作品並支付稿酬,何占豪說,“我和陳鋼無從知曉。我們也不是執法者,沒有精力和時間去調查,有時間多寫幾部作品好不好。”

著名小提琴演奏家俞麗拿,是小提琴協奏曲《梁祝》的首演者,她告訴記者,由她演奏的《梁祝》音像光碟,在社會上起碼多達200萬張以上。去國外演出時,外國同行非常羨慕,認為她一定非常有錢,因為依照國外版稅的計算方法,那將是一個很高的錢數。然而,俞麗拿對此只能一笑了之。

1994年底,台灣一家音像公司與她簽訂了版權代理合同,一分錢沒到手,那家音像公司就將演奏版權轉簽給國外一家知名公司,結果這家國際公司對俞麗拿置之不理,又將版權賣給內地一家音像公司。

“國內我演奏的《梁祝》有各式各樣的盜版版本,盜版者一點成本都不花費,甚至不是我演奏的也用我的名字騙人。”俞麗拿說自己沒精力跟盜版者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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