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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30

​反課綱高中生林冠華自殺新聞剪輯

今年6月已辦休學的20歲莊敬高職進修部2年級林冠華於2015年07月30日燒炭自殺,由於其因「反課綱」主張闖入教育部而被抓,許多人認為此事與「反課綱」有關,民進黨立委陳其邁在三立政論節目「前進新台灣」出示LINE的對話截圖,當時林表示,「想到一個可以有很高機率擋下課綱的辦法」、「計畫七月三十進行」、「要讓媒體輿論瘋狂燃燒」、「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要對得起自己,這是我的座右銘」,陳其邁因此認為林冠華係以死明志。

反課綱高中生自殺

雖然有報導指出和他一同闖入教育部的夥伴表示,林冠華疑似患有中度憂鬱症,長期失眠,他認為林冠華的死應該與反課綱無關,家屬即林媽媽亦表示外界未給其子壓力。但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總召朱震今上午在臉書上表示希望外界不要揣測「什麼心情不好、什麼書讀不完」云云。

換句話說,民進黨立委陳其邁指出林冠華因「反課綱」而死,朱震否定其情緒的問題。

林冠華自殺是否會受政媒、反課綱運動紀念或利用,有前例可循:

2008年,有一位1929年生的劉柏煙老伯在野草莓現場意圖自焚,其間多次被阻擋。後於2008年11月11日自焚,二到三度燒傷,面積80%,12月14日凌晨二時逝世於台大醫院,享年79歲。劉柏煙受傷期間,2008/11/11民進黨立委葉宜津的質詢表示「…民進黨立委葉宜津表示,劉柏煙是國民黨老黨工,對國民黨死忠的外省伯伯,以此種激烈手法死諫…」。中國時報何醒邦2008-11-12報導「…這名追隨國民政府來台的老兵…」 ,後來自由時才報導:「…十八年次的劉柏煙,是土生土長的南投在地人…」,換句話說,台灣政媒為遂其意志,連手造假省籍,就是為使其論點更有「說服力」。

今年6月已辦休學的20歲莊敬高職進修部2年級林冠華不幸身亡,是否會被「反課綱」運動利用,或如其想法「要讓媒體輿論瘋狂燃燒」,還是林母所希望「我們目前需要平靜」,以劉柏煙老伯自焚事件論,看來政媒無限利用此事發揮的機率極大。

blackjack 2015/7/30

link:
從中國時報的省籍謊言到自由時報的國仇家恨-野草莓對自焚事件應負的責任


反課綱學生燒炭亡 夥伴:應與課綱無關
時間:2015-07-30 11:41 新聞引據:採訪 撰稿編輯:陳國維 收聽-反課綱學生燒炭亡 夥伴:應與課綱無關
 反課綱學生燒炭亡 夥伴:應與課綱無關
反課綱學生燒炭亡 夥伴:應與課綱無關
反課綱微調北高發言人林冠華(網路圖片)
因夜闖教育部而被列為被告的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學生林冠華,今天(30日)早上被家人發現在家燒炭身亡。聯盟發言人王品蓁得知後,難過的說不出話。和他一同闖入教育部的夥伴則表示,林冠華疑似患有中度憂鬱症,長期失眠;他認為林冠華的死應該與反課綱無關。

反課綱學生林冠華今年20歲,上個月辦理高職進修部休學。30日早上,他被家人發現在家燒炭輕生。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發言人王品蓁得知成員過世,悲慟不已。王品蓁:『(原音)可不可以先不談這件事,不好意思,就是可能這件事我們不方便談,不好意思。』

林冠華近日曾參加教育部課綱微調會議,引發外界關注是否因課綱議題而輕生。不過,和他一同在7月23日當晚闖入教育部的夥伴指出,林冠華對於課綱議題採主戰策略,當時也是第一位被警方從部長辦公室拉走的人;但林冠華時常會告訴他們自己活不到20歲,壽命只剩2個月,問他原因,他不肯講,只說「懂的人自然懂」。

教育部主秘王俊權指出,7月23日當晚,林冠華還扮演「溝通人」的角色,看起來情緒很鎮定,不是一位情緒化的人,突然輕生令人訝異。王俊權:『(原音)這件事情(教育)部裡真的是感到很難過也很意外,我想課綱這個爭議,還是希望各界和學生能夠平和理性的來溝通。』

王俊權表示,即將在8月接任教育部次長的新北市教育局長林騰蛟已在第一時間前往林冠華家中,向家屬致意,目前人在南部的吳思華下午也將趕回台北前往致意,並召開記者會說明。

林騰蛟轉述家屬的說法表示,林冠華確實有情緒障礙,家人已有心理準備這天會到來,家屬了解孩子反對課綱微調,但也認為他的輕生和課綱爭議沒有太大關聯。

(珍惜生命,自殺不能解決問題,生命一定可以找到出路。若須諮商或相關協助可撥生命線專線「1995」或張老師服務專線「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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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課綱生燒炭亡 北區總召朱震:勿揣測
2015年07月30日 12:32 洪欣慈
反課綱學生驚傳燒炭自殺,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總召朱震今上午在臉書上表示,希望外界不要再有莫名揣測,「什麼心情不好、什麼書讀不完」,過世的林冠華是一個遠比各位想像還聰明的人,「高中生比各位想像的還要聰明,也會比各位想像的要勇敢」,呼籲各界給予空間,不要讓下一個悲劇發生。

反課綱學生、桃園龍潭高中應屆畢業生游騰傑則在臉書貼文,希望記者不要再打電話,「我們現在很低沉」,之後會有統一聲明,也希望各界不要再消費夥伴。(中時即時)

出版編輯:郭匡超
關鍵字:反課綱、燒炭、朱震、林冠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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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課綱北區高校聯盟發言人 20歲休學生燒炭自殺
2015年07月30日 10:41 王揚傑、林志成
 (11:00 新增文:新北市教育局長林騰蛟已前往學生家致意)今(30)日上午8時30分,6月已辦休學的20歲某高職進修部2年級林姓男子,他現為反課綱北高發言人,在板橋區民生路三段住家燒炭,被發現時已死亡。傳家屬表示,死者昨日參加微調教綱會議後心情不好,但燒炭自殺確實原因警方仍在調查。

反課綱生自殺 吳思華勸珍惜生命
林生家屬:自殺與反課綱無關
新北市教育局長林騰蛟得知後趕到現場慰問家屬,林騰蛟說,死者母親表示昨晚與兒子聊天到今日清晨2時才就寢,當時,不覺兒子情緒有異狀。並且計劃今天幫兒子慶生,沒想到竟發生燒炭慘事,讓她悲痛萬分。林母也對林騰蛟說,小孩有情緒障礙,長期接受諮商與治療,自殺應與反課綱無關。

莊敬高職校長林淑貴上午也到林冠華住處探視,表示林生在二年級下學期開始出席不正常,並在情緒管控上有些問題,老師即已介入輔導。

而外傳死者昨天參加教育部微調教綱會議,但根據教育部活動安排流程,昨日並無「課綱座談會」,應純屬誤傳。教育部係定今(30)日將分別於武陵高中、中興高中、高師大附中以及宜蘭高中再度舉辦四場座談會。8月5日吳思華部長將與上述各場座談會代表同學舉行深入座談會,就目前課綱議題交換意見。

★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自殺防治安心專線:0800-788995(24小時)

生命線協談專線:1995

張老師專線:1980(集團連線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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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課綱 自殺生於LINE中預告有辦法
2015年07月30日 16:08 唐主桂/綜合報導
反課綱學生自殺 LINE群組早有預告
反課綱學生林冠華在LINE群組上早已預告將有辦法擋下課綱,沒想到竟是自殺這個方法。(圖取自網路)

影音新聞來源/中天提供
反課綱學生林冠華今(30)日燒炭自殺,雖然家長出面表示林生長期患有憂鬱症,認為自殺跟反抗課綱無關,但是民進黨立委陳其邁今日在三立《前進新台灣》中爆料,林冠華的自殺是為了「讓黑箱課綱停止上路,而且可讓媒體輿論持續燃燒」。

反課綱北區高校聯盟發言人 20歲休學生燒炭自殺
陳其邁公布反黑箱課綱群組的LINE對話中,林冠華說他「想到一個可以有很高機率擋下課綱的辦法」,並已預告將在課綱上路的前夕、7月30日進行,不管同伴們怎麼詢問,林冠華都不回答,要大家等著,而今日就傳出自殺的消息。

LINE群組的對話很快地也被轉發到PTT版上,版友們紛紛留言,希望林冠華可以安息,並為他覺得不值。

珍惜生命,請撥1995。(集團連線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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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華燒炭尋短 林母:盼保留他美好狀態
2015年07月30日 16:32 陳昀、吳張鴻
林冠華燒炭尋短 林母:盼保留他美好狀態
教育部長吳思華(左)與林冠華曾就讀的莊敬高職校長林淑貴今日下午至林冠華家中訪視,並在社區大樓15樓交誼廳召開記者會。(吳張鴻攝)

影音新聞來源/中天提供

不一樣的新「視」角
號召粉絲
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發言人林冠華今日驚傳燒炭尋短,震驚社會。林母今日下午用錄音的方式說出心聲,她表示,希望不要出現任何對於這些反課綱學生的抹黑造謠聲音,也希望媒體不要再挖掘關於林冠華的種種,讓他能在人世間保留最美好單純的狀態。

其次,林母表示,對於每個愛冠華的朋友,「感謝你這段時間給冠華的愛跟關心,讓我們將這孩子最美好的記憶放在我們心中」;林母也指出,不管是校方或是教育當局都給予相當大的關懷,她深表感激。

第三,林母也說,希望反課綱的學生們能透過這次衝撞了解這是一個尊重多數決議的民主社會,也盼他們能以正確、理性與和平的方式表達看法;另外,林母也希望,媒體不要再提及林冠華的過去,「不要有抹黑造謠在孩子身上」,希望林冠華能在人世間保留最美好單純的狀態。

最後,林母也向各方安慰表達感謝之意,不過,林母也邊啜泣邊說,林冠華的驟逝讓她相當悲痛與遺憾,盼外界不要再打擾她們家,給她們一段平靜的生活。

林母錄音全文:

大家好我是冠華的媽媽,非常感謝教育局、莊敬高職的校長跟老師,在過程當中給我們的支持跟關懷。事實上,不如報紙或外界所說的,我們受到學校老師或者教育部教育局的壓力,或者脅迫、約談或者是黑箱摸頭的情形。

在這過程當中,不管是師長或者是教育局都給予我們非常大的關懷,也對冠華非常地關心,我們希望這個議題,希望針對議題的本身來做討論,每個人都有對議題發表的權力,那不要去模糊任何的焦點,不要去做任何不恰當的討論,這次小朋友學到的是一個民主素養尊重社會多數的決議、理性和平的發表看法,也希望媒體不要去扭曲事實、藉題炒作。

冠華爸爸表示,這是我們家裡自己的狀況,我們目前需要平靜,希望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我們對每個愛冠華的同學或者是朋友,我們感謝你這段時間給冠華的愛跟關心,那如果真的是想念冠華,我們將冠華最美好的一面,不管是藉著FB、寫信給林媽媽,或者是寄照片給我,讓我們將這孩子最美好的記憶放在我們心中。

我希望各位媒體記者朋友,不要去提及冠華的任何的過去,然後不要有任何抹黑造謠在孩子身上,我們希望這個孩子他最年輕最美好的樣子在我們的心裡面。我們謝謝來自各方的一個安慰,現在我們都不方便接受任何採訪或任何訊息,我們讓冠華活在我們的記憶中,我們給他祝福,他已經做他快樂的天使,我相信他的心已經海闊天空了。

期待每一個參與課綱的小朋友,你們要在議題上面做一個正確管道的發表意見,我不期待有像冠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然後阿姨很愛你們每一個小朋友,我不希望這樣遺憾的事情再發生,我也不期待大眾藉著媒體來去給這些孩子壓力。然後學校的師長在這方面,期待給予更多的關心和關懷,我們謝謝老師、校長、局長、謝謝部長、謝謝社會局社工給我們各方面的支持,我沒有攔阻到這件事情我覺得很遺憾,但是我們需要過平靜的生活,我們不希望被打擾,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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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線:1995

張老師專線:1980(中時即時)

出版編輯:王家禕
校正編輯:唐主桂
關鍵字:林冠華、燒炭、反課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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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綱爭議 吳思華:願負完全責任
2015年07月30日 15:32 洪欣慈
教育部長吳思華座車遭反課綱學生包圍。(吳張鴻攝)
教育部長吳思華座車遭反課綱學生包圍。(吳張鴻攝)

影音新聞來源/中天提供

不一樣的新「視」角
號召粉絲
(16:40 新增影音)反課綱學生林冠華今上午被發現在家燒炭自殺,教育部長吳思華聽聞後立即從台東返回,先至板橋林姓學生家中探視,後回到教育部,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對於林冠華自殺「心情很難過、震驚」,也很遺憾不能阻止,對於課綱爭議願意負完全責任,至於如何負責,吳思華僅表示「會做適當的表達」。

吳思華表示,稍早到林家拜訪,林母有錄了一段話,表達不怪罪任何事、只希望安靜處理後事的心情,至於外界關注教育部是否撤告,吳思華表示,追訴不是教育的目的,若學生願意承認自己的行為脫序,教育部願意釋出最大善意,學生可以自己或透過老師表達,形式不限。

吳思華表示,課綱爭議與國人對於部分史實、國家定位有不同觀點有關,教育部6月已宣布新舊教科書並行,等同新舊課綱並行,讓爭議回歸教師專業自主決定,同時編製補充教材、爭議考題不考,希望弭平社會對於議題的不同主張。

吳思華並透露,教部過去幾周已有和不同學生團體私下見面,也形成相當程度共識,教部透過學校找到與學生熟悉的老師和輔導人員去家中拜訪,主要是希望了解學生參與訴求和動機,以及對未來的想法、是否願意和教部官員直接對談,希望與學生直接溝通,也呼籲學生以理性態度表達意見,不要做出讓自己和別人終身遺憾的行為。(中時即時)

出版編輯:郭匡超
校正編輯:徐秀娥
關鍵字:教育部、吳思華、反課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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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華預謀死諫?LINE對話曝光
2015-07-30 16:31:12 聯合報 記者鄭宏斌╱即時報導

反課綱學生林冠華今天在住家燒炭自殺身亡,引發各界討論。民進黨立委陳其邁在三立政論節目「前進新台灣」中指出,林冠華日前在反黑箱課綱的lINE群組中,早已透露輕生以擋課綱的念頭。陳其邁出示LINE的對話截圖,忍不住哽咽。
林冠華在LINE群組中以「林大呆」的代號發言,當時林表示,「想到一個可以有很高機率擋下課綱的辦法」、「計畫七月三十進行」、「要讓媒體輿論瘋狂燃燒」、「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要對得起自己,這是我的座右銘」。
群組對話內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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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華燒炭前節目中透露:校長和老師到我家
2015-07-30 12:17:50 聯合新聞網 綜合報導 
年僅20歲的莊敬高職進修部休學生林冠華,今(30)日上午8點驚傳在家中燒炭自殺。據悉,林冠華於27日播出的新聞談話性節目曾透露,在反課綱抗議事件曝光後,莊敬高職的校長及班導師就曾到他家中「關心」,雖然有壓力,但自己早有「背罪」認知,之所以有膽闖教育部,其實是來自於憤怒,及對現在教育當局的無理。


圖為今日上午燒炭自殺的學生林冠華。擷自節目訪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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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華被問及是否知道闖教育部的後果是什麼,他堅定地回答:「有,我們有討論過,也許會被警察攻擊,也許會受傷,背相關罰則,一定會有的!」也知道相關會受到的罰則,但即便知道會有這麼多的罪名,還是堅持要進去;被問到是否因為無知而受到煽動,林則說:「你不能說孩子不可能會知道,因為其實google都有。」

林冠華稱,當日班導師來家中「拜訪」,但因為自己還在開會,並未接獲班導師電話,後來母親致電表示班導師已來家中,主要是想了解「為什麼要衝進去,衝進去有甚麼想法。」爾後,林與班導師通話,老師在電話裡說:「校長想找你,你要不要跟校長聯絡?」之後再致電校長,校長表示,要再跟班導師一起前往林家一次。

林在節目中表示,校長的談話語帶關心,但也很清楚問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你真的清楚嗎?真的了解嗎」、及「你未來有沒有規劃好」、「你以後還找不找的到工作?」、「你可能會留案底的。」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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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敬校長:家訪時沒有很嚴厲斥責對方
2015-07-30 12:39:05 聯合報 記者張錦弘╱即時報導 

莊敬高職校長林淑貴。圖擷自莊敬高職官網
分享莊敬高職餐飲科進修部20歲林姓退學生,日前參與反課綱夜闖教育部行動被移送法辦,今天上午8時許被家屬發現在家中燒炭輕生。莊敬校長林淑貴上午指出,家屬表示,今天滿20歲的林姓學生,國三起就因情緒障礙,長期接受諮商、治療,曾多次透露在滿20歲時會有不好的舉動,沒想到仍無法阻止他輕生。
外傳林姓學生昨天曾參加教育部的課綱會議,但林淑貴說,昨天林姓學生整天都在家,沒參加任何官方會議,昨晚父親還曾帶他到外面吃燒烤,一直陪著他,直到深夜返家,一切都還很正常,沒想到今天凌晨關在房內輕生。家屬很低調,希望一切到此為止,外界不要再炒作。

林淑貴指出,林姓學生長期接受情緒障礙治療,但最近幾個月停掉,他這學期升高二下之後,常沒來上課,今年6月到校辦自動退學。

據了解,林姓學生去年也曾參加太陽花學運,日前夜闖教育部,被移送法辦,兩萬元交保。林淑貴說,雖然林姓學生已不算莊敬學生,但她還是曾到他家探訪,告訴他「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要先做好自己的事,不能不顧課業,但她沒有很嚴厲斥責對方。

林淑貴說,當天言談之間,林不希望媽媽插嘴,說「妳不懂,不要講」,她還告訴林「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孝順」。校方是真心關懷這個孩子,沒想到仍發生此事,非常遺憾。
繼續閱讀
2015/07/27

台灣人是東南亞人?東南亞人怕死了!-譴責聯合報!

今日聯合報網站刊出一篇「你覺得自己是東南亞人嗎?台灣=東南亞?」,明顯的有歧視東南亞國家的影射,其內文的問題之一就是該文一段話:「還有一點很有趣,根據中央研究院的基因調查,台灣有85%的居民有南島民族的血統。(雖然我們似乎老覺得自己是炎黃子孫或是中華民族之類的,但是…)單就血緣和地緣來說,台灣似乎和東南亞更接近一點。」,我個人覺得這一點都「不有趣」,因為這段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聯合報什麼時候墮落到毫不查證就亂刊登了?若對照自由時報記者鍾智凱以色情新聞意淫李豔秋,這種態度真是台灣新聞自由的悲哀。

台灣人是東南亞人
台灣人是東南亞人

聯合報「訴諸權威」鬼扯「根據中央研究院的基因調查」,但實際上中央研究院沒有這種基因調查,做基因調查的人是台日混血醫師林媽利,她於2010/07/01有發表「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台灣各族群身世之謎」的新書,該書講的是「...近85%的「台灣人」(閩南人及客家人)帶有台灣原住民的血緣...」,就算聯合報該文作者認同這句話,怎麼能跳接「85%的居民有南島民族的血統」,因為「台灣原住民=南島民族」嗎?林媽利在研究方法也極其掩蓋,據人類學博士陳叔倬,以及西拉雅文化研究者、西拉雅族人段洪坤,共同在《台灣社會研究季刊》上撰文《平埔血源和台灣國族血統論》指出:「在林媽利的研究中,判定「原住民血統」時使用了「絕對寬鬆標準」,只要研究對象的母系血緣、父系血緣、組織抗原這三個基因系統中有一與原住民相同,則被歸類於「原住民血統」之列,但對「漢族血統」的判定卻相當嚴苛,必須三個基因系統都不含原住民基因才能納入漢族範疇。若用同一標準衡量原住民血統和漢族血統,則可得90%的台灣人有亞洲大陸血統,而85%的台灣人有原住民血統,但林媽利只選擇性公布了後者。」,換句話說,台灣人90%有亞洲大陸血統,林媽利與聯合報你該怎麼說?

何況,林媽利的研究倫理被批評為欺騙原住民,國科會學術倫理審議委員會首度以違反「醫學研究倫理」要求林媽利『必須「永久封存」葛瑪蘭族人的唾液檢驗數據,絕不能用作任何研究及發表論文。』這種人的錯誤又欺壓原住民的研究居然被不斷散佈,真是台灣倫理的悲哀!

值得附帶一提的是,台灣人在東南亞的形象不佳,除了因為有不少台灣人極盡虐待東南亞外籍勞工(移工)外,對東南亞外籍配偶更是以「人肉市場」方式羞辱,台北市長柯文哲還洋洋得意的大談「奇怪,不是很多外籍新娘嗎?已經進口30萬了怎會這樣?」,越南勸窮家女勿嫁到台灣,因為她們「被視貨物互相轉售」,這不是台灣之恥,什麼是?

最後,談談台灣人曾在東南亞大屠殺的往事,1942年間,美軍進攻馬尼拉,2月時,日軍在馬尼拉大屠殺,即「馬尼拉戰役」。最駭人聽聞的就是日軍屠殺994名菲律賓兒童。又將避難所的3000名難民燒死,並用機關槍射殺男子,將女子強姦後射殺,將百姓用手榴彈炸死,平民死傷約10萬人至15萬人間。在這個「馬尼拉戰役中」,台灣前總統李登輝(岩里正男)的哥哥李登欽(日名岩里武則)其實也參與其中。許多台籍日本兵對東南亞大屠殺,既不負責也未道歉賠償,居然還有台灣人有臉嫌東南亞「落後」?
李登輝岩里正男李登欽岩里武則

逼回教徒吃豬肉、虐待泰勞...,這事層出不窮,你說台灣人是東南亞人?東南亞人怕死了!

blackjack 2015/7/27

link:
一個外省人的血液分析:看李筱峰林媽利的國族神話
台灣民主之恥:勿以柯文哲失言掩蓋台灣人口販賣與種族仇恨問題!
台灣民主之恥:自由時報以A片手法寫新聞,記者鍾智凱與自由時報公然意淫李艷秋


研究葛瑪蘭唾液 林媽利遭糾正中國時報
李宗祐/台北報導
被喻為「台灣血液之母」的馬偕紀念醫院醫學研究科研究員林媽利,今年初採集葛瑪蘭族原住民唾液進行研究,引發部落族人抗議。國科會日前召開學術倫理審議委員會,裁定林媽利違反「醫學研究倫理」,發函糾正。
馬偕醫院因未確實執行「醫學研究倫理」審查,國科會一併糾正。這是國科會成立學術倫理審議委員會以來,首度以違反「醫學研究倫理」,對學者及所屬機構提出糾正。國科會並要求林媽利,必須「永久封存」葛瑪蘭族人的唾液檢驗數據,絕不能用作任何研究及發表論文。
醫學研究倫理 馬偕也被糾正
這起國內首度爆發的基因產權爭議,起因於林媽利執行國科會補助的「南島民族的分類與擴散」跨領域研究計畫,今年一月間到花蓮縣豐濱鄉採集廿九名葛瑪蘭族原住民唾液。連同過去兩年採集的巴宰、西拉雅和凱達格蘭等原住民族唾液,進行DNA分析比對,追蹤研究台灣族群與東南亞國家及亞洲大陸族群的關係。
研究團隊表示,採集唾液前,曾與部落長老及頭目溝通,並取得當事人同意。但葛瑪蘭發展協會認為,林媽利未完整告知研究目的及接受採檢唾液者應有的權利,也未依《原住民基本法》取得部落會議同意,違反研究倫理。三月間發函抗議,並向國科會和原住民委員會舉發。
未完整告知研究目的 須銷毀
經多方協調,雙方同意四月一日由國科會派員見證,公開銷毀唾液檢體,成為國內首宗因被採集者異議,而銷毀基因檢體的案例。葛瑪蘭發展協會在銷毀檢體的同時,也要求國科會必須懲處林媽利違反研究倫理的部分。國科會日前召開學術倫理委員會,決定發函糾正林媽利和馬偕醫院。
國科會高層官員指出,學術倫理審議委員會原本僅就研究剽竊和論文抄襲進行懲處,違反醫學研究倫理不在該委員會規範領域。經討論後,認為林媽利的行為不構成違反學術倫理,但醫學研究倫理上,確有行政瑕疵。國科會認為,研究團隊透過翻譯向受檢者說明研究目的,因語言溝通發生問題,沒有完全說清楚,引發爭議。而研究團隊未經部落會議同意,就逕行採集唾液,也有程序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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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pt.cc/-3SL
「被視貨物互相轉售」越南勸窮家女勿嫁到台灣
「保證處女」、「跑一個,賠一個」,在台灣和越南婚姻介紹所的大力催谷下,近年台灣的越南新娘數字暴增。不過,隨 台灣的越南新娘遭到夫家虐待、性侵害的個案不斷湧現,越南政府近期加強宣傳,警告越南少女不要被台灣人的重金迷失,試圖阻止健康、貌美的越南姑娘流失到台灣。
由於經濟原因,近年前往越南娶妻的台灣男士大增,據台灣和越南官方估計,現時台灣的越南新娘有六萬五千多人,是越南女子嫁往外國最多的地方。這些新娘主要是越南的婚姻介紹所從鄉下將願意出嫁的窮家女一車車接到市區,供人挑選。婚介所還會承諾「保證處女」、「跑一個,賠一個」,吸引來「相睇」的台灣客。

買賣婚姻報章斥恥辱
外國人到越南娶妻約需半年的手續時間,但台越聯婚,過程卻被濃縮到一個月就辦妥了。台灣駐越南辦事處秘書長張辰形容:「平均每個月要辦理一千兩百宗越南新娘手續。」這種「速成婚姻」亦衍生不少家庭問題。 
越南新娘因錢嫁到台灣,除生活不適應、還有不少遭到虐待,甚至性侵犯,因而被越南主流傳媒反覆地以「痛心」、「恥辱」等詞語大肆報道。越南第二大報《年輕人報》去年刊文指某個省逾六千人與台灣人結婚,有近五百位新娘遭性虐待,「她們被視為貨物般互相轉售,肉體及精神上均遭受虐待及剝削等而向法院申請離婚。」

宣傳片描述台漢老醜
在越南南部的永隆省,官方甚至製作了一輯二十分鐘的宣傳片,指越南新娘年輕貌美,台灣新郎卻老邁醜病,其中還不乏身心殘障,甚或是侏儒。短片警告越南少女,不要被台灣郎的重金所迷,不要嫁到台灣。 
而在越南政經界最具影響力的《公安報》則稱:「我們應採取辦法排除目前台越婚姻所存在的不公,讓越南少女的精粹,不再如目前般蜂擁到台灣。」 
《中時晚報》/《聯合晚報》
越南新娘频受辱 官方警告慎嫁台湾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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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东方日报》1月13日报道】题:越政府劝妇女勿嫁台湾郎
越南新娘是近年继大陆新娘之后,大量“嫁”到台湾的“过埠新娘”,但随之而来的越南新娘遭虐待、性侵犯等事件层出不穷,引起越南政府的强烈不满,拍摄宣传影片,警告越南妇女勿财迷心窍,不要嫁给台湾郎。越南媒体亦加入挞伐行列,以“耻辱”形容越南新娘在台的生活。
根据台湾官方统计,在台越南新娘有6•5万人,民间估计人数多达8万至9万人,是所有外籍新娘中人数最多的。台北驻越南办事处处长吴建国表示,办事处平均每个月处理1200宗越南新娘手续,是办事处最大的“业务”。但同时,办事处每星期亦平均接到25至30宗越南新娘在到台一年后,因不适应当地生活,带孩子逃回越南的个案。
然而,当地媒体包括最具政经影响力的国营《公安报》、发行量极大的《西贡解放日报》和《年轻人报》曾多次对越南新娘到台作负面报道,包括新人年龄差距甚大、越南新娘到台之后被视为货物出售,甚至是供夫家“全体使用”等。
越南南部省份永隆省更有官方影片,显现年轻貌美的越南新娘,下嫁老迈丑病,其中不乏智障残障的台湾新郎。
婚姻介绍服务的推销手法以及速配营运方式也加剧了问题。婚姻介绍所成全一宗“交易”不过一个月时间,用一卡车载着三五十个越南姑娘供台湾人挑选,还强调“保证处女”,“跑一个,赔一个”,恍若人肉市场。
吴建国认为,事件牵动越南民族感情,不能掉以轻心。
台湾有超过10万名外籍新娘,其中越南籍最多。年轻的越南少女孤身嫁到台湾,由于言语不通,与丈夫沟通不良,婆媳不和,造成的婚姻暴力悲剧时有所闻。甚至更有越南新娘嫁到台湾之后,“转手”予新郎的亲兄弟甚或父亲造成“一家亲”的乱伦情况。
台湾华视早年曾经报道,一名男子由于家境富裕,先后四度“购入”越南新娘,第一任太太因为受不了这名男子晚晚苛索,要求离开,结果被家人留下,改嫁予父亲,成为男子的“继母”。之后,第二任太太同样对丈夫感到吃不消,结果改嫁其兄,成为“大嫂”。第三任太太则宁愿当家中的女佣,也不愿意与同室男子同床。另外,民视亦曾经报道,苏澳一名老人娶了一名19岁的越南少女,回台之后竟想将她让给儿子当太太作为“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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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也曾遭大屠杀 日本斥巨资买菲律宾"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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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04日 15:21
    菲律宾大学历史系主任里卡多•何塞教授在评论菲律宾对日本侵略历史的态度时说:“菲律宾人对历史的记忆十分短暂”

    11月25日,日本共同社引用原日本海军卫生兵牧野明的证词,报道了太平洋战争末期日军曾在菲律宾棉兰老岛对俘虏进行活体解剖的消息。之后,美国CNN、英国BBC在内的国际主流媒体纷纷转载。各国舆论普遍注意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侵华日军“731部队”和日本九州大学医院曾进行活体解剖的暴行已普遍为人所知,但在菲律宾也进行过活体解剖的证言还是首次公之于众。

    然而,这则消息无论是在菲律宾官方、民间还是网上都没有引起任何涟漪。平素专门追踪菲律宾与日本关系新闻的菲律宾记者也对这则消息提不起兴趣,而是忙于报道国会正在审议的“日本—菲律宾经济伙伴协定”。

    马尼拉也曾遭遇大屠杀

    实际上,根据历史资料记载,日军在菲律宾同样犯下过滔天罪行。

     1941年12月8日,在日本偷袭珍珠港之后仅仅10个小时,日军就对美国控制下的菲律宾发起了进攻,并在一个月之后占领了马尼拉,约有7万人成为日军的战俘。日军将这些战俘押解到100多公里之外的战俘营,全程境况惨烈,史称“巴丹死亡行军”。整个行军过程中仅在出发的时候给了战俘吃了一个饭团,此后一路上不许战俘喝水进食,凡是企图找水和食物者,即被日军以刺刀或开枪处决。一路上因饥渴而死或者遭到日军处死的战俘超过1万人,其中绝大多数是菲律宾人。抵达战俘营之后的两个月内,又有2.6万名战俘被日军虐待致死。

    在太平洋战争末期,日军撤离马尼拉时进行了长达一个月之久的大屠杀,遇难菲律宾人总数达10万人。至1945年9月日本宣布投降为止,在战争中死亡的菲律宾军民超过百万。

    日本包装“日菲友好”

    一位菲律宾学者向《国际先驱导报》指出,“菲律宾淡化日本侵略的历史有其独特的政治和经济背景。”1954年菲律宾就积极参与了美国主导成立的“东南亚条约组织”,与日本在政治上同属“西方阵营”。在美国的调停下,菲律宾在1956年7月与日本签署了和平条约以及战争赔偿协定。

    今年5月,日本驻菲律宾大使山崎隆一郎特地为一名日本移民增田女士追认了“女英雄”称号。增田女士1929年随父母移民到菲律宾,1941年日本占领菲律宾以后,增田被征召为日军翻译,她营救了许多菲律宾俘虏,演绎了日本版的“辛德勒名单”。日本官方则将她的事迹包装成为日菲友好的象征。

    为纪念菲律宾日本和平协定签订50周年,两国政府宣布2006年为“菲日友好年”。7月份在马尼拉举行的纪念仪式上,日本外相麻生太郎发表的演讲更是“可圈可点”。麻生以近乎轻描淡写的方式描述60年前的那场战争:“无论如何,就是在这片土地上上演了20世纪最悲惨的一幕,我的国家成为了你们的敌手。”接着,麻生话锋一转:“然而,也正是在这里,日本战后的主动受到了热忱的回应,宽恕了过去,如果不是忘记了过去的话。”

    马尼拉的外交界人士认为,日本为了突破在亚洲外交的困局,刻意将菲律宾视为日本与周边曾经受到侵略国家关系发展的一个“典范”而悉心经营,并在相当程度上得到了十分需要日本经济援助的菲律宾政府的配合。
 
    斥巨资收买人心

    从经济的角度看,日本不仅是菲律宾最重要的贸易伙伴、投资国、旅游客源国,而且是最大的官方发展援助提供国。日本迄今向菲律宾提供了近100亿美元的援助资金。在首都马尼拉地区和菲律宾各主要城市,许多机场、公路、供电等基础设施都是用日元贷款建设。在这些设施上,都特意用菲律宾语、日语标有日本援建的醒目字样。

    此外,据菲律宾官方估计,今年9月菲律宾和日本签订的《经济伙伴协定》将可为菲律宾带来50亿至60亿美元的利益。日本在这个协定中还破天荒地部分开放劳务市场,允许菲律宾医护人员前往日本工作。对于贫穷的菲律宾人来说,到国外打工是摆脱贫困的唯一机会。

    可以说,生活的困境和现实的经济利益使菲律宾人对“历史教科书”、“参拜靖国神社”乃至最新揭露出来的“菲版731”事件都抱有某种淡漠甚至淡忘的态度。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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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wiki
人類學博士陳叔倬,以及西拉雅文化研究者、西拉雅族人段洪坤,共同在《台灣社會研究季刊》上撰文《平埔血源和台灣國族血統論》,對林媽利的研究方法提出了三點質疑:
1.    數據前後矛盾。在人類組織抗原方面,林媽利所聲稱的台灣人體內單倍型來自原住民的比例從13%(2000-2001年)變到52%(2007年);在線粒體DNA方面,則是由26%(2006年)變到47%(2007年)。
2.    歸類標準有選擇性。在林媽利的研究中,判定「原住民血統」時使用了「絕對寬鬆標準」,只要研究對象的母系血緣、父系血緣、組織抗原這三個基因系統中有一與原住民相同,則被歸類於「原住民血統」之列,但對「漢族血統」的判定卻相當嚴苛,必須三個基因系統都不含原住民基因才能納入漢族範疇。若用同一標準衡量原住民血統和漢族血統,則可得90%的台灣人有亞洲大陸血統,而85%的台灣人有原住民血統,但林媽利只選擇性公布了後者。
3.    歸類方法不準確。如上所述,林媽利評判時的判定標準是「基因系統有無原住民基因」,而非「原住民基因比例是否比漢族高」,以提高「原住民血統」比例。但人類基因上萬,若依此「絕對寬鬆」標準,只要多檢測幾個基因系統,「原住民血統」的估算比例可以升到99.99%,但若按同一標準衡量「漢族血統」,估算比例達到99.99%的速度更快,所以全無意義。
林媽利撰文《再談85%帶原住民的基因》回應。
針對林媽利的回應,陳叔倬、段洪坤於《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發表《台灣原住民祖源基因檢驗的理論與統計謬誤》,他們指出林媽利選擇性迴避他們的質疑,卻花大量篇幅提出無關原文內容的問題,又指出文中並未回答兩人的問題,而林媽利僅質疑其動機是否有宣揚漢族血統論的政治意圖,要求林媽利正面回應。他們討論了追溯祖源基因檢測是否符合科學原理,指出「基因溯祖」方法不可能準確,也引用Brodwin、Bolnick等學者的論點,指出追溯祖源基因檢測不單是科學研究也同樣的會影響政治政策。
除此以外,葉高華指出,在研究中,只要受試者自稱為平埔族人(無論是否真的有平埔族血統),林媽利就會將之置於平埔族樣本列中,而不需做進一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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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25

李登輝代台灣人感謝日本統治:看志願台籍日本兵的戰爭責任與平庸的邪惡

前總統李登輝最近訪問日本,陸續發表了一些爭議言論,他在外國記者協會召開記者會,聲稱釣魚島屬於日本,不屬台灣,又指稱日本殖民統治台灣期間,幫助台灣建立近代化管理體制,日本一一年發生大地震後,大量台灣人捐款給日本,說明台灣人感謝日本。對照英國BBC在2015年 7月 21日的一篇報導「台湾的抗战:为日本远征南洋的台湾兵团」,可以看出志願台籍日本兵在台灣歷史中扮演的真正角色。

該BBC報導採訪了著名的台獨學者李筱峰,他認為「日本在統治臺灣後期大力推動皇民化...年輕一代在日本教育環境中成長,還有爭取社會地位等等原因,因此有些人就態度積極地參軍作戰。... 對臺灣而言,那是一段悲哀的歷史,因為不僅是原住民,就算是非原住民族群、一般俗稱的漢人到了戰爭末期也是被迫參軍。他以自己父親的經驗說,戰爭結束的那一天,大家集合聽宣佈投降的“天皇禦音”,李教授父親心裏所想的是“不用死了”,旁邊的日軍啜泣,他擔心被懷疑,也只好假裝哭泣。當時在臺灣,不論原住民還是所謂的漢人,都有自願參軍、更多的是被迫參軍的例子。」,關於這段文字,其實非常可疑,根據李登輝所言,當時的台灣人不是很熱愛日本嗎?怎麼會被迫參軍多於自願參軍?

李登輝還說過「台灣人到日本靖國神社也應去鞠躬一下,這是「尊重國家」的表現」,台灣人當時不也是因為「尊重國家」才參與日本對亞洲各國的大侵略嗎?而且台籍日本兵與真正的「純種日本兵」最大的不同在於,一九四二後,日本才開始在台灣徵的是「志願兵」,黃光國教授表示:「日本兵」和「志願兵」的最大差別在於:日本人被召集者,在職服務單位要付本俸給其家族作生活費。台灣人是「志願兵」,不是義務兵役,所以服務單位不必給付家族生活費!

請問,這種不要政府給家族生活費的台灣兵,不是萬分感謝日本,怎麼會「志願」?李筱峰既然自稱研究台籍日本兵,就該知道國民黨來台後其拐騙台籍日本兵參與國共內戰還需要以「學國語」、「高薪」、「不上前線」為理由。對照之下,台籍日本兵難道不是以「奉獻」之心為日本而戰嗎?

台灣文史工作者管仁健對台灣人熱烈參加戰爭有所報導,李筱峰之父認為台灣人不想戰,管仁健之父倒有不同看法:
父親19歲那年隻身來台,曾流落在彰化(台灣中部),有一天在一個小鎮的火車站前,看見有幾個農村青年要入伍,父親嚇壞了。上百的村民拉著布條,精神抖擻著唱日本軍歌、拿著歡迎布條,有的放鞭炮、有的奏軍樂。那幾個青年已先剃好了光頭,背著紅彩帶,抬頭挺胸、立正不動的等軍方來接人。父親用日語和國語交雜,請問村民後知道,只要派出所(公安局)發一張徵集令到家裡,大家就會準時來火車站集合,而且這些費用都是他們自己出的。父親看了聽了後,掉下淚來。在大陸時,國民黨在農村拉壯丁,是用草繩綁著一個又一個「實在不壯的丁」,看守的士兵子彈上膛,刺刀頂著;被拉的壯丁面容枯槁、垂頭喪氣,樣用這樣的兵去打日本鬼子。但在台灣,殖民政府徵兵卻只要用一張紙。... 二次大戰時徵調去海外的台灣軍人,戰死殘廢的比安全回來的多(農村出身的軍夫的死亡率,絕對大於那些身經百戰仍能活下來的兵油子)他們聽不懂中國話,向左、向右的口令都搞不清,連逃兵都沒地方逃,這些台灣人不會不知道利害。... 台灣人的中國心與日本情(管仁健/著)

不是對日本無限忠誠,會這樣自己掏腰包去參戰嗎?

固然可以說日本對台灣人「皇民化」或所謂的「洗腦」極其成功,但非山寨的「原版日本皇民」其參戰還要日本政府付錢,「山寨日本皇民」台灣人卻免費提供生命,難道不是這些人至愛日本的表現?

楊逵以一生的力量撰寫「反日抗日文學」,但現在台灣對日本殖民台灣時代的描述都極其美好,王崑義教授說目前極高收視率的「春梅」描寫日本警察時,日本警察都是充滿愛心,可以把恢復記憶的女主角從台北送到家、在台北遇上火災被少年時代認識的日本退役軍官救回,與他小時傳奇人物「義賊」廖添丁的故事不同。縱觀這些新一代文學作品,可否推測楊逵的小說未必忠實呢?他的後代除了次子楊建,其他人不是都很少談了嗎?

換句話說,不是志願台籍日本兵有沒有被日本騙或被日本利用的問題,而是即使他們受到戰爭的傷害,他們仍然不悔!也所以現在有不少台灣人認為這些台籍日本兵是「烈士」,開心唱著「南十字星台灣軍」去東南亞參與「聖戰」!

2007-06-07,李登輝赴靖國神社祭拜兄長李登欽(日名岩里武則)。李登欽於1942年時當上志願兵,配屬於左營的海軍基地。其後,李登輝收到哥哥寄來的明信片,李登輝研判是在馬尼拉。後李登欽戰歿被入祀靖國神社,神社記載著「海軍上等機關兵岩里武則,昭和二十年(1945年)二月十五日戰死,死歿場所呂宋島馬尼拉市」。參拜後,李登輝時表示,這麼一來,哥哥在天之靈可以安享冥福了。以戰爭遺屬的立場,李登輝不是也不恨日本嗎?他還要台灣人去拜呢!

李登輝岩里正男李登欽岩里武則
李登欽與李登輝兄弟合影(1943年),引自wiki。

李登輝兄長李登欽怎麼死的呢?

李登輝兄長李登欽依神社記載死於1944年12月15日,台灣報導他係參與馬尼拉戰役而死,馬尼拉戰役發生在1945年2月3日至3月3日。馬尼拉戰役中有一個更慘絕人寰的悲劇,即1945年2月間的馬尼拉大屠殺(Manila massacre),平民老百姓死傷約10萬人至15萬人之間,約為當時馬尼拉人口數的百分之十。日軍曾在聖保羅大學一次殺害994名菲律賓兒童。2月4日至2月10日日軍在巴石河南岸姦淫屠殺,還燒死3000名難民;2月5日將男子用機關槍射殺,將女子強姦後射殺,將來不及殺害的無辜百姓用手榴彈炸死,陸軍第14方面軍大將司令官山下奉文於戰後被列為戰犯並絞死。試問,如果李登欽未死,參與馬尼拉大屠殺的他,該負責嗎?

參與馬尼拉大屠殺的日本軍人,依照漢娜•鄂蘭(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平庸的邪惡」(The Banality of Evil)理論,當然應該負責!沒有小螺絲釘的配合,戰爭與大屠殺機器如何能發動?正如台灣常說的「轉型正義」,二次大戰的德國納粹即使接近百歲,仍應受審,台灣總不能無恥的只山寨一半吧!?台籍日本兵若參與對亞洲的大屠殺,當然必須負責!

1993年間,李登輝通過《加強對東南亞地區經貿合作綱領》,帶領臺企由中國大陸轉往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和菲律賓等國家,也就是所謂「南進政策」,日本人利用台灣與台籍日本兵的「軍事南進政策」失敗,李登輝「經濟南進政策」也未成功。而在台灣的「南進政策」至今,台灣人受當地人排斥的消息時有所聞,如越南人攻擊台商,許多台灣人又狂妄的認為東南亞比台灣落後,宛如二次大戰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令人思考的是,台灣人之所以被排斥,與日本侵略東南亞的歷史恩怨,不也是原因之一嗎?

總之,既然台灣現在要重新看待歷史教育,認為台灣與中華民國無關,那就不要藉中華民國躲避侵略責任,不如與東南亞聯手書寫台灣與日本共同侵略屠殺的那段歷史,並向被害人與東南亞諸國認錯、道歉、賠償,這才是李登輝與課綱爭議能給台灣的正面意義!

blackjack 2015/7/25

李登辉感谢日本殖民台湾 声称:钓鱼岛属于日本
2015-07-23 14:59:20|
来源:凤凰网|

据日本新闻网报道,正在日本访问的李登辉,今日下午在日本外国记者协会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尖阁列岛(钓鱼岛)属于日本。他同时没有否认安倍首相到酒店看望过他。
李登辉在记者会上被问及对于钓鱼岛的立场时表示:“对于这一个问题,我已经说过多次,尖阁列岛(钓鱼岛)是属于日本的领土,不属于台湾。”
有记者提问:“战后70周年之际,你如何看待当年日本对台湾的殖民统治?”李登辉表示,当年日本对于台湾的统治,实行了近代化的管理,实现了司法与行政管理的分离,帮助台湾建立了近代化管理体制。在农业、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也投入了大量的财力。他还妄言,台湾人是感谢日本的。
李登辉同时还表示,自己这一次不会去靖国神社参拜。但是他对于安倍首相积极推行安保战略表示欣赏。李登辉说:“美国的力量正在变弱,他需要日本的支援。而日本应该强化自己的防卫力量,不要过于依赖美国。日本不要忘了自己的作用,要寻求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姿态参与国际和平事业。”
针对记者询问“安倍有没有去酒店看望过你?”,李登辉未作否定,称“我不能告诉你。”
李登辉在记者会开始前,用日语读了一份讲稿,除了介绍自己推进对于台湾的贡献之外,还对台湾和大陆、台湾与日本的关系进行了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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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訪日 大陸國台辦嚴詞批
字級:    
發稿時間:2015/07/25 00:39 最新更新:2015/07/25 00:39
(中央社記者周慧盈北京25日電)前總統李登輝最近訪問日本,中國大陸國台辦發言人馬曉光對此表示「強烈不滿」,並指「堅決反對任何國家為『台獨』活動提供舞台」。

中國大陸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發言人馬曉光24日深夜透過新聞稿回應李登輝訪日一事。新聞稿措詞強烈,其中包括「竄訪」、「卑劣」等字眼。

馬曉光說:「我們堅決反對任何國家為『台獨』活動提供舞台,對日方允許李登輝竄訪日本強烈不滿。」

馬曉光表示:「李登輝公開發表『台獨』言論,美化日本對台灣殖民統治,妄稱釣魚島(釣魚台)屬於日本,遭到兩岸一致譴責。他的卑劣言行,讓兩岸同胞更加看清『台獨』分裂勢力對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和中華民族整體利益的極端危害性,必將遭到兩岸同胞唾棄。」104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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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挺安倍:台灣應拜靖國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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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wenweipo.com   [2014-01-23]    【文匯網訊】據台灣《中國時報》22日報道,日本最新一期《WEDGE》月刊刊登了對李登輝的專訪。被問到如何看待安倍參拜靖國神社,李登輝稱,「國家的領導人去參拜為國家犧牲生命的英靈是理所當然的事」,「這並非政治問題,而是靈魂的問題」。
對於安倍的外交政策,李登輝在專訪中稱,「(安倍)不屈於中國和韓國的不合理要求,打算展開在亞洲擁有主體性的外交」,「日本為了全世界,應成為亞洲領袖」。李登輝還表示,日本有未完成課題,就是制定日本版「與台灣關係法」。
《中國時報》稱,安倍曾於2010年訪台,拜會李登輝,並主動到台北忠烈祠獻花致敬。當時李登輝宣稱,安倍到忠烈祠致敬是應該的,同樣,台灣人到日本靖國神社也應去鞠躬一下,這是「尊重國家」的表現。
對於李登輝的言論,國民黨發言人楊偉中22日說,這是李登輝一貫的立場,但未必是真正堅持台灣主體性的立場。日本高層官員去年參拜靖國神社,引起台當局強烈關切、中國大陸和韓國譴責以及美國的失望,日本國內也有相當部分的民意反對首相參拜靖國神社,所以,李登輝的觀點顯然不是東亞乃至世界輿論的主流。至於媒體稱李登輝將靖國神社與忠烈祠並列,楊偉中表示,忠烈祠祭拜的是真正為捍衛「中華民國」而犧牲的英靈,靖國神社卻包括了侵略者,實在無法等同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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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

专访德问罪纳粹机构负责人 追逃至今未止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台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謝長廷們、江春男們、姚人多們、吳叡人們還在阻撓真相

台灣轉型正義之無恥:納粹士兵受審,台灣皇軍戰犯卻沒事

台灣人究竟反日、媚日還是反華-從楊逵談起



課綱紛爭/粉飾殖民統治 這不洗腦?
2015-07-25 02:33:53 聯合報 黃光國/台灣大學心理系教授(台北市) 
反課綱團體動員國、高中學生包圍教育部,在現場夜宿,部分學生帶梯子爬過圍牆,闖進大樓,占領部長室,在警方驅趕逮捕時,學生不斷高喊:「退回洗腦課綱,捍衛教育尊嚴」,「教育不是兒戲,學生不是白癡!」

教育部官員羅列出「反課綱」團體爭議的主題,共計有十七項,大多是專有名詞,包括把「日本統治」改成「日本殖民統治」、「接收台灣」改成「光復台灣」、「慰安婦」改成「婦女被強迫做慰安婦」、「中國」改成「中國大陸」等等。任何人都不難看出:所謂「反課綱」運動,其實是「台灣國」和「中華民國」兩種意識型態之爭。我感到大惑不解的是:即使台灣想獨立建國,有必要為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擦脂抹粉嗎?為日本殖民統治擦脂抹粉,就能維護「台灣教育的尊嚴」嗎?

從中日甲午戰爭結束,日本從滿清政府取得台灣統治權後,便認為:台灣的土地及人民皆屬「日清戰役」的戰利品,土地為日本國的一部分,但人民則有區別。台灣人就是台灣人,不是日本人。在施政方面也有很清楚的區別。在台灣,日人自稱為「內地人」,台灣人為「本島人」,在人民的權利與義務方面都有差別的規定。

在教育方面,日據時代的初等教育有「小學校」與「公學校」之分,只有日人才能讀「小學校」,台灣人只能入「公學校」。中等教育也是分別區隔,在台北的中等學校,一中(建國中學)、一高女(一女中)、二高女(中山女中),都是日人子弟的學校,二中(成功中學)及三高女,才是台灣人就讀的學校。以人口來比較,台灣人能進入中學校的比例很低。

高等教育更加限制台灣人的上進機會。作為台灣大學前身的台北帝大,絕大多數的人文及社會學科,都不招收本島學生。因為殖民地的青年,不需要念這些學科。當時台灣人念的,主要是醫科和農科。我的祖父是「台灣總督府醫學校」第四屆的畢業生。畢業後,擔任「公醫」的官職。當時日本人在台灣任官,一般公教人員之薪俸一律比「本島人」加六成給付,稱為「大割の加俸」。我的父親從「台北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不願意接受這種「次等國民」的差別待遇,所以到東北「滿洲國」去謀生。結果旅居東北的五千名台灣人中,竟然有一千人是醫生,東北人甚至以為台灣是「醫生島」!

再就綠營名嘴誇耀的「日本兵」而言,日本人認為當兵是日本男兒的「本望」(願望),能夠光宗耀祖,非日本人不可當「日本兵」。殖民地的台灣人不是日本人,所以不必當兵。一九三七年「支那事變」以後,日本人開始推廣皇民化運動,在鄉間各地的公學校(「日支事變」後改成「國民學校」)組織「青年團」,由校長任團長,當過兵的老師任教官,每隔幾天就召集十五歲至二十歲的男女青年,實施軍事訓練及精神教育,並誘導青年入伍當兵。

二次大戰之初,台灣人仍沒有資格當「日本兵」,只能當「軍屬」或「軍夫」,到中國大陸替「日本兵」擔任後勤補給工作。到一九四二年,太平洋戰爭逆轉,日本才開始在台灣徵「志願兵」,到南洋和海南島作戰。「日本兵」和「志願兵」的最大差別在於:日本人被召集者,在職服務單位要付本俸給其家族作生活費。台灣人是「志願兵」,不是義務兵役,所以服務單位不必給付家族生活費!

我完全贊成我們必須教育下一代認清歷史事實。可是,替「日本殖民統治」擦脂抹粉,是歷史教育的正確途徑嗎?到底哪一種課綱是「洗腦課綱」?哪一種課綱會把學生教成「白癡」?哪種課綱能維護台灣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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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南進政策”受創 臺商憂心非越南一地

華夏經緯網   2014-05-22 10:19:51       字號:小 大 摘要:除了面對中國大陸尋找“備胎”的經濟戰略考量,還夾帶了兩大私貨,一個是綠營在意的“台獨”表態,一個是為了虛幻的“外交突破”,藍綠都在拼的與東南亞國家發展“實質關係”。
香港《南華早報》5月20日引述越南官方內部調查結果稱,在越南的暴力抗議中,首當其衝的受害者是台灣企業。在位於越南南部的騷亂中心平陽省,約351家工廠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其中190多家是台灣工廠。有人說,這是台灣推進“南向政策”以來最大的受創事件。面對驚恐逃離越南的臺商,一直鼓吹“南進”的島內政客們,又躲在何處,有什麼話說?
“南進政策”的前世今生
台灣“南向政策”始於上世紀90年代初,至今持續20多年,歷經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執政三個階段,其目的是通過前進東南亞淘金,為兩岸經貿合作熱降溫,減輕台灣經濟對大陸依賴,李登輝、陳水扁時期還夾雜台獨因素。可以說“南進政策”是一個以政治駕馭指導經濟的做法。
台灣當局的“南進政策”經歷了三次演變。
1993年7月到8月間,時任台灣“經濟部長”的江丙坤率團赴越南、新加坡考察後,提出了“以東南亞國家為今後對外投資和貿易重點地區”的“南進政策”。隨後一年,台灣當局通過《加強對東南亞地區經貿合作綱領》,帶領臺企由中國大陸轉往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和菲律賓等國家。但東南亞的投資與商業環境不佳,臺商投資並不積極,還有不少臺商因此血本無歸,而且也並未阻擋臺商面向中國大陸的“西進潮”。
1998年1月,為重整受到亞洲金融危機衝擊的東南亞臺商經濟,台灣“經濟部”決定實施“加強對東南亞及澳新地區經貿工作綱領”。隨著金融風暴的繼續發酵,一些東南亞國家的經濟困難引發政治與社會動亂,尤其是臺商聚集較多的印尼爆發排華暴亂,臺商性命難保更遑論投資;1998年9月,被台灣當局視為“南向政策”堡壘的馬來西亞也由於經濟問題引發政治危機,使“南向政策”失去了最後的著力點。1998年9月,台灣“經濟部”發佈的新聞稿表示:“鋻於東南亞地區政治、經濟形勢不穩定,並恐有進一步擴大的趨勢,政府將不再鼓勵國內廠商到東南亞地區投資,因應國際經貿形勢的變化,適時調整南向政策。”至此,第二輪“南向政策”提前告終。
民進黨上臺後,陳水扁當局重啟“南進戰略”。2002年7月,陳水扁在出席“亞洲台灣商會”會議時表示,中國大陸市場不過是台灣全球佈局的一部分,他要求“臺商要致力於東南亞投資,政府將政策配合,作臺商的後盾”。台灣“經濟部次長”施顏祥也稱,東南亞地區向來為台灣對外投資重鎮,“廠商赴東南亞投資,除利基在當地低廉的工資製造成本,適合作為外銷基地外,東南亞約5億的人口,是一處值得深耕的內需市場”。
進入21世紀後,東盟各國與中國大陸的經濟聯繫正在不斷加強,特別是與東盟建立自由貿易區的構想出臺後,台灣當局十分緊張,擔心台灣如果不能參加到大陸與東盟組成的自由貿易區中來,將被邊緣化。因此,台灣盡力通過實施“南向政策”進入東南亞國家建立生產據點,加強雙方經濟技術合作關係,以促進台灣對外經貿的持續增長。
不看口號看療效
如今,臺商們又遭遇了越南的暴亂,所受內傷嚴重。
反觀“南進政策”,似乎永遠是躲在“西進”大陸潮流陰影裏的PLAN B,處在一個尷尬的“小三”位置上。但“南進”在島內一直持續不斷,有人鼓與呼,政客們比商人們熱情。除了面對中國大陸尋找“備胎”的經濟戰略考量,還夾帶了兩大私貨,一個是綠營在意的“台獨”表態,一個是為了虛幻的“外交突破”,藍綠都在拼的與東南亞國家發展“實質關係”。前者如島內綠營又借這次越南暴動,拿馬當局的“一中各表”說事;後者如在東南亞金融危機後,台灣提出援助東南亞國家的計劃,企圖達到“不建交而相互承認的事實”。
“南進政策”好不好?我們不看政治口號看療效。有人說,蔣經國把台灣交給李登輝時,台灣是亞洲四小龍之首!而從李登輝時期到民進黨上臺,台灣不顧廠商意願執意“南進”越南、柬埔寨等東南亞國家,而其最大競爭對手南韓卻大舉進軍中國大陸,僅僅十幾年光景,亞洲四小龍前兩名已換作南韓和新加坡了。
臺商憂心的非越南一地
台灣是最早在越南投資的地區之一,目前是越南的第四大外資來源地。可見臺當局推動“南進政策”不可謂不用力。越南如今的投資環境究竟如何?通過這次暴亂又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在越南的臺商這兩天陸續搭機返回台灣,見到前來接機的領導幹部,彼此互相擁抱,想到在越南的工廠遭到砸毀,仍心有餘悸。一位越南臺商說:“臺商都被放火燒,我們工廠被砸。”另一位表示:“有幾千輛摩托車進去,整個工廠砸,門要打開讓他們進去,如果不打開就會被整個推倒。”有的臺商趕著離開,穿著拖鞋,什麼行李都來不及帶,雖然暫時安全無虞,但投資損失難以估計。
力推“南進政策”的台灣當局外事部門卻錯誤地估計了形勢,給在當地的臺商出了一個“餿主意”——設計了“我是台灣人,我來自台灣”的越文識別標誌貼紙,讓臺商在工廠張貼。可結果事與願違。這種拍腦袋想出來的舉措讓“南進政策”的始作俑者李登輝都看不下去了。他在受訪時表示,“唉唷,怎麼憨成這樣?”
作為在越南投資額最大的台灣企業,台塑集團正向越南政府索賠300萬美元,成為首家向越南政府索賠的外企,其他在越台灣廠商也有意效倣。有消息說,臺商圈現階段擔憂的,不僅是越南一地的風雲變色,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等國都有排華歷史,難說某一天也會有越南一樣的暴動,如浮萍的臺商在東南亞今後恐難有立足之地。(文/王大可) 
    來源: 海外網
 
責任編輯:李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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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5/07/150721_wwii_taiwan_japan_soldiers
台湾的抗战:为日本远征南洋的台湾兵团
威克BBC中文网记者 发自台湾
2015年 7月 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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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砂义勇队纪念园区虽然位于知名的乌来风景区,但是到园区的游客却不多(BBC中文网照片)。
在台北近郊的乌来山区,有座“高砂义勇队纪念园区”,纪念的是二战期间为日军在南洋战死的原住民。
“高砂义勇队纪念碑”原先并不在现在的地点,但是后来地方政府以地权问题而强制拆除,引起了争议。
后来经过调解,才在现在的地点兴建了如今的纪念园区。
首次见光
纪念园区在台北附近,但是根据史料,当年参加义勇队的原住民并不仅限于北部,例如1974年曾经在印尼的丛林中发现一名汉名为李光辉、日本名中村辉夫、本族名为史尼育唔的台籍日本兵。
他自1944年与部队失散后,独自在丛林里生活了30年,他是台湾台东阿美族原住民。
 纪念碑上刻着阵亡原住民战士的名字, 一个人有汉名、日名以及本族名三种名字(BBC中文网照片)。
曾经研究台湾原住民文化的陈俊安说,台湾的原住民加入日军,很大一部分是和原住民文化有关。
陈俊安表示,日本统治台湾之后,严格禁止部分原住民部落的猎头“出草”习俗,但是到了战事吃紧之后开始招募原住民,对原住民而言,参军成了一个他们可以重拾“传统光荣”的机会。
另外就是日本进军东南亚,但是来自寒带的日军并不适应南洋的丛林作战。
反而是来自台湾的原住民部队在丛林作战中如鱼得水,到了战争末期,日军人力吃紧,就开始大批招募台湾的原住民参军。
陈俊安说,在原住民的心中,本来就不是一般汉人的那种国族认同,所以他们不见得是为了日本而战,以部落为中心的原住民是没有什么中国人、日本人之分的。 思想教育
 纪念园区内还展示了日本民间人士书写的赞扬“高砂义勇队”“英勇作战”的诗句(BBC中文网照片)。
李筱峰则认为,日本在统治台湾后期大力推动皇民化,在当时台湾老中青三代中,效果最为显著的是青年一代。
他指出,老一代接受汉学教育,中间一代仍然还有父母的影响,但是年轻一代在日本教育环境中成长,还有争取社会地位等等原因,因此有些人就态度积极地参军作战。
花莲太鲁阁族的优姬纱韵则说,不否认有些原住民是自愿参军的,但是她们的部落就有人是出于无奈被迫响应日本的参军号召。 战后,当局一直不提“高砂义勇队”的事情,不论是教科书或者是正式史料都没有这段历史的踪迹。
 据称大约有数千人为日本参军而战死(BBC中文网照片)。
曾经担任台湾政府原住民族委员会的孙大川在任内形容“高砂义勇队”是“老人不说,年轻人不问”。
1990年代,台湾解严之后,这段历史得以见光,但是其后所引发的争议一直到现在,之前就有立法委员不满日本的靖国神社里面有台湾原住民的牌位,要求迎回。
李筱峰教授说,对台湾而言,那是一段悲哀的历史,因为不仅是原住民,就算是非原住民族群、一般俗称的汉人到了战争末期也是被迫参军。
他以自己父亲的经验说,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大家集合听宣布投降的“天皇御音”,李教授父亲心里所想的是“不用死了”,旁边的日军啜泣,他担心被怀疑,也只好假装哭泣。
自愿与被迫之间
 从纪念碑前的供品来看,不少是从日本捎来的,例如正中间那瓶有“靖国”刻印的酒(BBC中文网照片)。
李筱峰教授说,当时在台湾,不论原住民还是所谓的汉人,都有自愿参军、更多的是被迫参军的例子。
他认为,由于当初这段历史被当局掩盖,所以今天会有那么多的争议,而不同的人片面地只用一种看法或者史观来看台湾的那段历史,让还原事实更加地困难。
李教授说,抗日在台湾是很多元的,大家应该用不同的眼光来看和阐释这段让多少人家毁人亡的历史。
(责编:萧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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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要馬總統讀歷史 洪秀柱:憤怒
2015-07-25 18:49:01 中央社 台北25日電

中國國民黨總統提名人洪秀柱今天說,前總統李登輝把國家領土送給別人,喪權辱國莫此為甚;而回應總統府聲明時,竟要總統馬英九好好去讀一讀歷史,這一點更令人感到憤怒。
洪秀柱晚間透過臉書表示,日前,李登輝在日本受訪時,再次聲稱「尖閣(釣魚台)是日本的,不是台灣的。」她對此感到匪夷所思,一個中華民國的前總統,居然公開拋棄自己國家的主權,把自己國家的領土送給別人,「喪權辱國莫此為甚」。
況且,她說,李登輝在回應總統府聲明時,竟要馬總統「好好去讀一讀歷史,認清釣魚台是日本的這個事實」,這一點更令人感到憤怒。
洪秀柱認為,一位有志於國家領導人的政治人物,必須負責任的向全民交代對國家主權的看法。在此,她也呼籲民主進步黨主席蔡英文對這件事一同表態,「因為我們絕不容許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來傷害中華民國的主權與領土」。
洪秀柱說,無論從國際法、歷史、地理、地質、使用等觀點而言,釣魚台列嶼屬於中華民國固有領土不容置疑。她要再次嚴正聲明,「釣魚台是台灣宜蘭縣頭城鎮的管轄領域,釣魚台是台灣人的土地,釣魚台是中華民國的領土」。
她表示,回歸歷史,日本外務省編纂公開的日本外交文書中,已明確記載日本企圖竊取釣魚島的經過與企圖。相關檔案清楚地顯示,1885年當時日本政府雖覬覦釣魚島,但完全清楚認識這些包含台灣在內的所有島嶼主權不屬於日本,不敢輕舉妄動。
洪秀柱說,時任外務卿,後來的外務大臣井上馨,更在回覆山縣有朋的文書中提到:「…。近日清國報紙等,風傳我政府欲佔台灣近旁之清國所屬島嶼云云,對我國心懷猜疑,我國已屢遭清政府之警示。此時若公然驟施立國標諸策,則易為清國所疑。…」
洪秀柱表示,李登輝不斷強調要讀歷史,但很可惜的,教科書中對日本企圖竊佔中華民國土地,及殖民掠奪的歷史的確不足,「就連李前總統對於歷史都有錯誤的認知,這一點實令人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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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參拜靖國神社「哥可享冥福了」
 
〔自由時報記者鄭曉蘭編譯/綜合報導〕正在日本訪問的台灣前總統李登輝,自從透露盼能赴靖國神社祭拜兄長李登欽(日名岩里武則)的心願後,就引發外界高度關注。李登輝七日早上在東京召開記者會宣布將前往參拜後,在各國媒體記者守候之下,低調地由北門進入靖國神社正殿參拜,同時在參拜結束後哽咽地表示「暌違六十二年後能與兄長重逢,實在令人鼻酸落淚」。他並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這麼一來,哥哥在天之靈可以安享冥福了。...根據日本女作家上?冬子專訪李登輝寫成的「虎口的總統」一書指出,李登欽於一九四二年時當上志願兵,配屬於左營的海軍基地。其後,李登輝與哥哥在高雄街頭見面,拍了幾張照片,當天,他哥哥僅對他說要出征了,但沒說要到何處。不久,他收到哥哥寄來的明信片,寫的是在有海與夕陽的美麗港口守備,李登輝研判是在馬尼拉。
後來,李登欽戰歿被入祀靖國神社,神社記載著「海軍上等機關兵岩里武則,昭和二十年(一九四五年)二月十五日戰死,死歿場所呂宋島馬尼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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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25

反課綱騙局:陳澄波鄭南榕的二二八外省人被屠殺事件

反課綱鄭南榕陳澄波1
2015年7月22日反課綱學生在教育部過夜抗爭,23日撤離。「藍教頭」團隊在抗議當天於教育部現場隨機街訪,許多同學對反對什麼都不瞭解,其中最「經典」的就是黃同學受訪時說「新課綱裡面反而著重在於本省人的受到壓迫,然後外省人,其實有些外省人被受到壓迫是更嚴重的就是像『陳澄波』那種。」不過隨後馬上改口,更正表示:「呃,不是,那個『鄭南榕』那種。」這段話。這個人把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與1989年始自焚而亡的鄭南榕混在一起,還有其他人全然不知課綱講的是什麼就去反對、連taiwan這個英文字都拼錯,由此可見其素質。何以致之?我認為台灣大學歷史系的某些教授要負責任,她們之前到許多學校散佈不實言論,對二二八的研究更形同偽史、穢史,這些十幾歲的未成年人無知不可責備,但歷史系教授若欺騙社會,不但殘害台灣下一代,也違背學術倫理。

舉例而言,反課綱學生認為「二二八...其實有些外省人被受到壓迫是更嚴重的就是像『陳澄波』那種。」「呃,不是,那個『鄭南榕』那種。」」,「受到壓迫更嚴重」莫過於被殺,二二八事件中外省人被屠殺當然沒有『陳澄波』那種或那個『鄭南榕』,但卻有其他人。我書中有提到一個外省教授在二二八被屠殺的案例,而且二二八基金會認證過其兇手係本省暴徒(2005年的陳錦煌董事長領導下的二二八基金會,陳水扁時任台灣總統),這件事,課綱為什麼不寫呢?這些學生當然也不會知道!

反課綱鄭南榕陳澄波2
反課綱鄭南榕陳澄波4
反課綱鄭南榕陳澄波3
另一方面,該被指責的台灣大學歷史系的某些教授,我就曾批判過,如陳翠蓮教授。陳翠蓮關於忠義服務隊的研究大有問題,只憑她的推論與看幾本小說就批評,這是哪門子史學研究方法?忠義服務隊所謂「四處抓人」的時間根本不構成蔣介石派兵藉口,除了忠義服務隊有1947年3月7日就被下令解散的說法外,蔣介石3月5日就通知陳儀要鎮壓,而忠義服務隊3月4日才成立,一天之內製造「出兵藉口」?陳翠蓮教授污辱二二八受害者廖德雄實際帶領的忠義服務隊,難道她不知道他父親在二二八被害死了嗎?死亡的台灣人其清白要被如此踐踏?這真是台灣史學的悲哀。

換句話說,學生不懂而亂扯,如果是他們自己欠學,這些四處演講灌輸錯誤言論的教授當然必須負責。她們違背學術倫理而竄改台灣史,更是可惡之事!

blackjack 2015/7/25

*...「日本兵」和「志願兵」的最大差別在於:日本人被召集者,在職服務單位要付本俸給其家族作生活費。台灣人是「志願兵」,不是義務兵役,所以服務單位不必給付家族生活費!...(粉飾殖民統治 這不洗腦?2015-07-25 02:33:53 聯合報 黃光國)

link:

誰毆打屠殺外省人?論陳翠蓮「淺論情治機關在二二八事件中的角色 ...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9304

2015311 ... 中研院許雪姬本人就是廖德雄口述歷史記錄者,而「忠義服務隊」的成立時間、受檢閱 與活動時間,陳翠蓮都沒寫也未討論,只憑她的推論與看幾本 ...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blackjack - 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50346

2015618 ... 今日台灣大學歷史學系教授陳翠蓮於蘋果日報投書「我們吞不下這荒唐課綱」,大談「 史觀」,最後揚言「歷史教育最基本的要求,要提供歷史事實;進步 ...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blackjack - 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9370

2015316 ... 正如我批判陳翠蓮關於忠義服務隊的研究大有問題,二二八基金會也認為把外省人打 死的是「本省暴徒」並有文書為證,而某些台灣人選擇與日本人在 ...

台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50496

 

201574 ... 此外,我手上握有二二八基金會承認屠殺平民外省人為「暴徒」無誤的文件,台大歷史 系教授陳翠蓮稱屠殺平民外省人乃「忠義服務隊」所為並為蔣介石 ...

 


藍教頭秀完整影片!反課綱學生:是鄭南榕受228迫害啦
2015/07/24 15:31:00  
 http://www.setn.com/News.aspx?NewsID=86564

想澄清,卻分不清,我胸口好痛。
 
政治中心/綜合報導
22日反課綱學生在教育部過夜抗爭,23日撤離現場。「藍教頭」團隊在抗議當天於教育部現場隨機街訪,其中一名黃姓同學指「陳澄波是受228事件迫害的外省人」,影片播出後他跳出來澄清,表示當時原本要講「鄭南榕」,不小心講成「陳澄波」,卻全被剪掉,批評藍教頭斷章取義;對此,藍教頭24日也反擊,公布該名同學的完整訪談影片,影片中黃同學確實改口「鄭南榕」,但其實228事件那年鄭南榕才剛出生,因此就算改成鄭南榕的回答,也不符合史實。
  延伸閱讀 - 前情提要
鬧笑話!課綱微調調整什麼?抗議學生:呃,我不太清楚
http://www.setn.com/News.aspx?NewsID=86460
影片中,藍教頭問黃姓同學對228事件的看法,黃姓同學回應:「新課綱裡面反而著重在於本省人的受到壓迫,然後外省人,其實有些外省人被受到壓迫是更嚴重的就是像『陳澄波』那種。」不過隨後馬上改口,更正表示:「呃,不是,那個『鄭南榕』那種。」
台灣知名畫家陳澄波為土生土長的本省人,為228事件受難者;而支持台灣獨立運動的鄭南榕雖為外省人,但228事件爆發後他才出生,與228事件並無關係。藍教頭以此影片自清、並公布完整影片,表示自己並沒有斷章取義,但因為完整對話仍有許多不清楚的說明,因此藍教頭表示,他當時在剪接影片時,「真的很苦惱」,因為怎麼剪,學生的說法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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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陳澄波與鄭南榕
2015-07-25 02:33:51 聯合報 聯合報黑白集 
去年有過大學生攻進行政院的教訓,又上演中學生夜闖教育部的戲碼,只能說相關單位的部署應對太不用心了。儘管警方宣稱這次的逮捕行動如何「依法行事」,但由於對象是卅多名中學生和記者,從觀瞻上看,氣勢即矮了一截。

從另一方面看,反課綱運動到底在反些什麼,走到今天的地步,也讓外界無從了解。有民眾當街問這群學生:課綱到底有什麼問題?多數學生支吾其詞,說不出所以然;更遑論他們留在地上的抗議字眼,錯字連連,連台灣的英文也拼錯。一名學生談到二二八,形容陳澄波為「受到壓迫的外省人」;他又補充說,在二二八事件中,像鄭南榕是外省人的這種特殊例子,課綱都沒有寫進去。

陳澄波和鄭南榕兩人在這種情形下交會,不免令人百感交集。陳澄波是日據時代知名台籍畫家,曾任教上海,二戰結束後當選嘉義首屆參議會議員;未料,他在二二八事件中志願擔任調停工作時,遭到粗暴殺害。至於鄭南榕,其父來自福建福州,但他是在二二八事件後才誕生於台北;在一九八九年,因主張台獨及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引火自焚身亡。因此,反課綱學生弄錯陳澄波省籍也就算了,把鄭南榕說成二二八受難者,根本是跳接歷史。

學生對於歷史事實的一知半解,其實情有可原,古今中外這麼多人物和事件誰能全部弄得透徹?但也正因為高中課綱裝不下那麼多故事,所以有些人和事應留待有興趣的同學在課外自行研讀,而不必放進教科書裡;否則,學生恐怕難以負荷。

陳澄波和鄭南榕被當成同是二二八人物,其實是反課綱運動的照妖鏡。該問的是,推動中學生上街的那些黑手,到底給了這些學生什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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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綱紛爭/粉飾殖民統治 這不洗腦?
2015-07-25 02:33:53 聯合報 黃光國/台灣大學心理系教授(台北市) 
反課綱團體動員國、高中學生包圍教育部,在現場夜宿,部分學生帶梯子爬過圍牆,闖進大樓,占領部長室,在警方驅趕逮捕時,學生不斷高喊:「退回洗腦課綱,捍衛教育尊嚴」,「教育不是兒戲,學生不是白癡!」

教育部官員羅列出「反課綱」團體爭議的主題,共計有十七項,大多是專有名詞,包括把「日本統治」改成「日本殖民統治」、「接收台灣」改成「光復台灣」、「慰安婦」改成「婦女被強迫做慰安婦」、「中國」改成「中國大陸」等等。任何人都不難看出:所謂「反課綱」運動,其實是「台灣國」和「中華民國」兩種意識型態之爭。我感到大惑不解的是:即使台灣想獨立建國,有必要為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擦脂抹粉嗎?為日本殖民統治擦脂抹粉,就能維護「台灣教育的尊嚴」嗎?

從中日甲午戰爭結束,日本從滿清政府取得台灣統治權後,便認為:台灣的土地及人民皆屬「日清戰役」的戰利品,土地為日本國的一部分,但人民則有區別。台灣人就是台灣人,不是日本人。在施政方面也有很清楚的區別。在台灣,日人自稱為「內地人」,台灣人為「本島人」,在人民的權利與義務方面都有差別的規定。

在教育方面,日據時代的初等教育有「小學校」與「公學校」之分,只有日人才能讀「小學校」,台灣人只能入「公學校」。中等教育也是分別區隔,在台北的中等學校,一中(建國中學)、一高女(一女中)、二高女(中山女中),都是日人子弟的學校,二中(成功中學)及三高女,才是台灣人就讀的學校。以人口來比較,台灣人能進入中學校的比例很低。

高等教育更加限制台灣人的上進機會。作為台灣大學前身的台北帝大,絕大多數的人文及社會學科,都不招收本島學生。因為殖民地的青年,不需要念這些學科。當時台灣人念的,主要是醫科和農科。我的祖父是「台灣總督府醫學校」第四屆的畢業生。畢業後,擔任「公醫」的官職。當時日本人在台灣任官,一般公教人員之薪俸一律比「本島人」加六成給付,稱為「大割の加俸」。我的父親從「台北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不願意接受這種「次等國民」的差別待遇,所以到東北「滿洲國」去謀生。結果旅居東北的五千名台灣人中,竟然有一千人是醫生,東北人甚至以為台灣是「醫生島」!

再就綠營名嘴誇耀的「日本兵」而言,日本人認為當兵是日本男兒的「本望」(願望),能夠光宗耀祖,非日本人不可當「日本兵」。殖民地的台灣人不是日本人,所以不必當兵。一九三七年「支那事變」以後,日本人開始推廣皇民化運動,在鄉間各地的公學校(「日支事變」後改成「國民學校」)組織「青年團」,由校長任團長,當過兵的老師任教官,每隔幾天就召集十五歲至二十歲的男女青年,實施軍事訓練及精神教育,並誘導青年入伍當兵。

二次大戰之初,台灣人仍沒有資格當「日本兵」,只能當「軍屬」或「軍夫」,到中國大陸替「日本兵」擔任後勤補給工作。到一九四二年,太平洋戰爭逆轉,日本才開始在台灣徵「志願兵」,到南洋和海南島作戰。「日本兵」和「志願兵」的最大差別在於:日本人被召集者,在職服務單位要付本俸給其家族作生活費。台灣人是「志願兵」,不是義務兵役,所以服務單位不必給付家族生活費!

我完全贊成我們必須教育下一代認清歷史事實。可是,替「日本殖民統治」擦脂抹粉,是歷史教育的正確途徑嗎?到底哪一種課綱是「洗腦課綱」?哪一種課綱會把學生教成「白癡」?哪種課綱能維護台灣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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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21

​美麗島這首歌的歷史定位演變:從台獨說它是豬仔歌,到洪秀柱愛美麗島

洪秀柱於國民黨全代會中通過代表國民黨參選2016總統,其中她表示她很喜歡「美麗島」這首歌,被台灣霉體封為太陽花學運戰神的黃國昌於臉書打臉表示「洪秀柱女士難道不知道,當年將『美麗島』列入禁歌的,正是中國國民黨政府?....充滿了歷史荒謬與錯亂的是,將楊祖珺演唱的這張專輯回收禁播,讓「美麗島」未能通過行政院新聞局歌曲審查制度的新聞局局長,正是宋楚瑜。...或許洪秀柱想表達的,是宋楚瑜其實比中國國民黨更中國國民黨吧?」,被開除國民黨黨籍、投入柯文哲的北市廉政委員楊實秋表示李雙澤當初做這首歌的本意,是「揚棄美國帝國主義,立場還是說要愛護我們這座島。」、「就可以理解她一中同表的主張,是在美國跟中國之間如何抉擇。」。關於這些人的說法,我沒看也不關心洪秀柱於國民黨全代會的新聞,但黃國昌講到楊祖珺,就談談楊祖珺的個人經驗與這首歌的意義。
洪秀柱愛美麗島

一九七九年,台灣尚未解嚴,當年黨外人士於九月八日在中泰賓館舉辦《美麗島》雜誌創刊酒會,而這批人也是同年12月10日美麗島事件(高雄事件)的主要核心人物,後來「美麗島大審」把施明德判無期徒刑,其餘皆以有期徒刑論處,並創造了所謂美麗島律師世代,陳水扁、蘇貞昌、謝長廷最為著名。

《美麗島》雜誌之名當然與《美麗島》這首歌息息相關,因為黃信介申請創辦這雜誌名稱之由來,正為周清玉提議以《美麗島》這首歌為名。「美麗島大審」在過去是被批判的,例如南方朔以欺騙手法把受到國民黨刑求或虐待的人說成「獄中就像冬令營」、又說「……「台獨」在國際社會上乃屬「不可能」,在民族大義和文化歷史傳承上屬於「不應該」,而純就國家的政治社會發展而言則屬「無必要」,這殆已成為稍具知識忠誠者之共同見解,實已勿須再為贅述。……」。過了數十年後,南方朔從中國時報跳槽到自由時報,「民族大義」之論是否見容於反中媒體或南方朔已改弦更張呢?無論如何,國民黨過去確實是曾經視《美麗島》如水火之患的。

我過去也提過,當時警察要包圍中泰賓館舉辦《美麗島》雜誌創刊酒會,有人叫喊要楊祖珺唱《美麗島》並帶領大家衝出去,她唱歌時,人稱「田媽媽」的田孟淑從背後用閩南語喝斥:「別唱那豬仔歌啦!」。田孟淑是台獨支持者,其女為現任立法委員田秋堇,前幾年並以「牽阮的手」紀錄片大紅。為什麼《美麗島》被認為是「豬仔歌」呢?《美麗島》雜誌不就是藉此為名的嗎?

因為,《美麗島》以中文譜詞,並由楊祖珺以「國語」演唱,台灣的「國語」亦即北京話、大陸的普通話。既然把「國語歌」指為「豬仔歌」,不就是把「講國語的」當成「豬仔」嗎?換句話說,《美麗島》雖說當時把網羅了各派的黨外人士,並包括了所謂「外省人」,田孟淑仍然把他們當成「豬仔」,否則怎麼會說「美麗島」是「豬仔歌」呢?
 
一首曾被國民黨禁唱的歌曲,一個它他為名而被阻止的雜誌,一個因此被軍事審判的大審,一個藉此統治台灣的律師世代...。真是奇妙,如今竟成為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最愛的歌曲?

想到《美麗島》這首國民黨禁歌在以它為名的雜誌晚會上被台獨稱為「豬仔歌」,或許它的出現就是註定要承載台灣許多的荒謬吧!

blackjack 2015/7/21

《美麗島》歌詞由梁景峰改編自詩人陳秀喜1973年詩作〈台灣〉,李雙澤作曲。被楊祖珺收錄在其1979專輯《楊祖珺》之中,並被行政院新聞局列為禁歌。

美麗島歌詞

我們搖籃的美麗島,是母親溫暖的懷抱
驕傲的祖先們正視著,正視著我們的腳步
他們一再重複的叮嚀,不要忘記,不要忘記
他們一再重複的叮嚀,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婆娑無邊的太平洋,懷抱著自由的土地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照耀著高山和田園
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水牛、稻米、香蕉、玉蘭花

楊祖珺美麗島
link:

美麗島事件時的南方朔 彭琳淞 2006/12/09 
 

民進黨歷來的外省人原罪論:覆資深民進黨員問- blackjack - 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pbgid=19586&entryid...

 

2012730 ... 很多民進黨仇恨「國語」,並指為「豬仔歌」,「豬仔」是誰? ... 其實也聽過,楚邦真兄「 資深民進黨員」你敢說民進黨支持者不以「豬仔」稱呼「外省人」嗎?

蔣經國為何被台灣人懷念- blackjack - 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2837

20131217 ... 曾被牽阮的手女主角田孟淑(田秋堇立委之母)評論為「豬仔歌」的國民黨 ... 又「美麗 島」其實是一個不在乎回憶與歷史的地方,我說美麗你說是豬,台灣 ...

 


洪秀柱提名演說秀台語全代會宛如「個人演唱會」
風傳媒-2015年7月19日
為了表達親切形象,洪秀柱在上台致詞時,先用了國、台、客語,以及原住民語言向大家問好,她更提到,自己最愛的一首歌是《美麗島》。不過,在洪 ...
關於「洪秀柱 美麗島」的報導圖片 (來源:聯合新聞網)

歡聲雷動5秒決洪秀柱為黨扛千斤
聯合新聞網-2015年7月19日
洪秀柱正式成為國民黨總統候選人,發表演說時,現場民眾歡聲雷動。(photo by 鄭國強/ ... 最後更用歌曲《美麗島》的歌詞做結尾,展現熱愛台灣的心。

洪秀柱愛《美麗島》 黃國昌:國民黨列禁歌
蘋果日報-2015年7月19日
國民黨今天正式提名立法院副院長洪秀柱任黨總統候選人,洪秀柱在致辭的時候也說「我很喜歡一首歌叫《美麗島》」,對此,時代力量建黨工程隊代理 ...
洪秀柱愛〈美麗島〉 黃國昌:不是國民黨政府禁的嗎?
深入報導-自由時報電子報-2015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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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21

鄭捷廢死效應:死刑在台灣無法嚇阻犯罪的原因

台北捷運中山站20日晚間近9點發生隨機砍人事件,受傷的被害人傷勢不太嚴重,但決定要對郭嫌提出傷害及殺人未遂告訴。這很明顯是鄭捷效應,為什麼殺了4個人被判死刑的鄭捷沒辦法嚇阻起而效尤者?因為:台灣司法制度不在乎被害人,判死不容易外,更有可能不執行!

有人說政府對人民判死應該「殺戮艱難」,但加害人一刀一個,「殺戮艱難」了嗎?法官不在乎被害人,不願判死,但當時若有警察在場,一槍把鄭捷們斃命,這樣的「殺戮艱難」嗎?若民眾為救其他人而把鄭捷們推下鐵軌而致其死亡,,這樣的「殺戮艱難」嗎?他們一定還會刑事免責呢!而他們執行「死刑」時有人會批評嗎?有法官判決嗎?

如果民眾不能用正當防衛與緊急避難對抗殺人犯,任他殺還不能判死刑,這又是什麼變態的思維?若允許,廢死理論在此不就有盲點?問題是,任意殺人者為什麼不能判死?

鄭捷案一出,一堆廢死者與法官亂言,甚至於桃園地院錢建榮法官以虛偽事實為基礎做評論,這種品質的司法,拖死狗的審判,不想執行死刑的政府,難怪鄭捷們有恃無恐!

blackjack 2015/7/21
 

台灣司法的悲哀:廢死錢建榮法官,被打臉了吧- blackjack - 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pbgid=19586...web...

2015312 ... 昨日我已對桃園地院錢建榮法官有所批判(見法官囉嗦那麼多做什麼,鄭捷不能被判 死刑嗎?),沒想到原來他是以虛偽事實為基礎做評論,又囉嗦一 ...

法官囉嗦那麼多做什麼,鄭捷不能被判死刑嗎? - blackjack - 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9302&web...

2015311 ... 然而,錢建榮認為鄭捷案果然符合「社會預期」判了四個死刑,又來一句「先不說以 一條命如何抵償四條命的問題」, 如果「殺人償命」不成立,那鄭捷 ...

blackjack::​四個死刑的鄭捷可以不被羈押嗎::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9647&web...

201549 ... 報導說台灣高等法院今天召開北捷喋血案移審庭,鄭捷律師主張,鄭捷不應判死刑, 原判決的證據違法調查,無證...

死刑犯可愛動物化:兩公約救鄭捷,廢死聯盟在台揚威! - blackjack ...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9049

2015211 ... 鄭捷在臺北捷運瘋狂殺人,發生在20145211622分至26分,共造成424 ,傷者的傷勢多集中在胸部和腹部。鄭捷律師表示,和其他殘暴 ...

blackjack::​台灣免死金牌:有教化可能、還不是最殘酷::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9428&web...

2015321 ... 新北地院鄭捷案審判長樊季康沒有持這種怪異論調,鄭捷終於判了四個死刑。 廢死 聯盟理事高涌誠表示鄭捷判死對社會並非是最好的結果。司改會 ...

blackjack::台灣監獄風雲,陳水扁躺著也中槍::新浪部落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649056&web...

2015211 ... 2015-02-11 02:31:22 聯合報記者饒磐安/新北報導北捷殺人案昨天辯論終結,凶嫌 鄭捷律師主張鄭捷有悔意,無判死刑理由;檢方論告痛批鄭捷「想 ...



捷運中山站喋血》「他有刀!」 義勇哥撲倒凶嫌
2015年07月21日 04:09 張立勳、胡欣男、張企群、陳芃/台北報導

「他有刀!」 義勇哥撲倒凶嫌
台北捷運中山站20日晚間近9點發生隨機砍人事件,現場目擊者陳小姐(中)向媒體說明過程,仍心有餘悸。(王錦河攝)
「他有刀!」 義勇哥撲倒凶嫌
一名38歲男性左肩撕裂傷,意識清楚,送醫後進行傷口縫合處理。(郭吉銓攝)
「他有刀!」 義勇哥撲倒凶嫌
北捷中山站隨機砍人案兇嫌郭彥君臉書上,過去曾經有他與友人因故爭執的對話,對方不斷重複「明天明天...」,讓人有預告會發生大事的聯想。(摘自郭彥君臉書)
「他有刀!」 義勇哥撲倒凶嫌
北捷中山站共4名傷者,一名女性(中)左胸、後背撕裂傷。(民眾提供)
「他有刀!」 義勇哥撲倒凶嫌
台北捷運中山站民眾受傷狀況
台北捷運公司轉述昨晚隨機砍人事發時,中山站楊姓站長正在站外巡查簽到,聽到通報有人揮刀,馬上趕赴現場,看見保全拿著滅火器跟嫌犯對峙,站長也拿拾物棒、防狼噴霧向前對凶嫌勸說,凶嫌把刀丟下後,後面立刻有一名熱心民眾撲向歹徒壓制,保全與站長也衝上前合力制伏。

鄭捷效應 捷運站喋血 失業男生日砍4人
聞捷色變 驚魂事件接二連三
幸保全攔捕 險血洗車廂

同時,北捷行控中心立即通知110、119及捷運警察到場,警方在現場拉起封鎖線,捷運營運未受影響照常發車,經過的民眾在救護人員未趕到現場前,看到傷者也熱心的幫忙包紮傷口。

事發後,旅客陳小姐驚魂未定的說,當下她沒有看到凶嫌砍人過程,但不斷聽到有人尖叫大喊「他有刀!他有刀!」此刻,一群旅客四散紛紛閃避,不久,就看到凶嫌從面前走過,旁邊一名男性傷者左肩刀痕血流如注,格子襯衫都被劃到破掉。

陳小姐回想說,幸好有人大叫,她也才沒繼續往前走,人群及時避開,否則恐有更多人受傷。

目擊者張姓男子心有餘悸地說,嫌犯走路神情恍忽,試圖想往票口進入月台,所幸被保全員攔捕,「幸好有他(保全),不然嫌犯持刀進車廂,可能血洗乘客,變成鄭捷第二。」

張男說,他當時在手扶梯郭嫌的斜後方低頭滑手機,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他有刀!」,然後看到前方有男子襯衫破、肩上流血,他大吼:「有人受傷!」,等電扶梯下樓,保全員就衝出來對峙,成功制伏凶嫌。

持刀男子一度作勢自殘

他告訴警方,嫌犯在手扶梯左邊往下走,右手拿出水果刀往右邊的民眾捅下去,「好像連續捅了三、四人!」他吼叫後民眾紛紛走避,由於嫌犯和保全在下手扶梯的右方對峙,其他人都往左邊地下街書店逃竄。

至於受傷的被害人經醫院治療後,因傷勢不太嚴重,深夜到了建成派出所製作筆錄,他們對發生此事並不願意多說,態度低調,也不願意受訪,警方從監視器畫面,也發現他們被刺傷時,可能因事發突然,並未有過大的反應,但他們決定要對郭嫌提出傷害及殺人未遂告訴。

對峙、被壓制 始終沉默

北市府祕書長蘇麗瓊昨晚因為和朋友吃飯,捨公務車改搭捷運回家,剛好目睹持刀男子和捷運保全「對峙」的場面。蘇麗瓊說,當時從月台搭電扶梯往上準備出站,卻發現出不去、站外被淨空,一名男子正拿著刀子站著,四周有多名捷運保全,有人還拿起滅火器,將噴嘴對著男子。

蘇麗瓊表示,由於持刀男子一度作勢要刺傷自己,保全還大喊「你不要亂來、把刀放下」。她見狀趕快詢問站務員有沒有報警,再回過頭就看見警察到場,從後方撲倒男子、將他制伏在地,當時約9點04分。

蘇麗瓊說,持刀男子從頭到尾沒有說話,臉上沒什表情,就連被制伏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現場應有10多人和她一樣留在站內,大家都冷靜等待,也配合現場管制。她出站後看到站務員拿醫藥箱在為傷者做初步處理,才知道有人受傷。(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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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捷效應 捷運站喋血 失業男生日砍4人
2015年07月21日 04:09 張企群、胡欣男/台北報導


捷運站喋血 失業男生日砍4人
北捷中山站昨晚驚傳隨機砍人,1男3女乘客受傷,嫌犯迅速遭到警方壓制在地。(摘自PTT)
捷運站喋血 失業男生日砍4人
長期失業的凶嫌郭彥君,有吸食安非他命前科,前幾天他和阿姨口角後離家出走,住在公園做遊民,自稱幻聽後才在捷運站持刀隨機砍人,押走送辦時,臉上仍露出冷血的笑容。(摘自PTT)
捷運站喋血 失業男生日砍4人
傷者順序
鄭捷效應?男子郭彥君昨晚在台北捷運中山站揮刀砍人,造成4人受傷。郭嫌隨即被見義為的民眾、保全員和站長制伏,他向警方供稱,因為不滿自小遭父親拋棄以及長期失業,才選擇在昨天27歲生日時,以此方式洩憤,全案由警方漏夜偵辦。

冷血殺人微笑 民眾痛譙

郭嫌被警方帶走時精神恍惚,雖然戴著安全帽,但仍可看到他面露微笑,面對媒體詢問,他不發ㄧ語,現場民眾紛紛痛罵,三字、五字、七字經齊飛,甚至要出手打他。

昨晚8時57分,台北捷運中山站4號出口處,郭嫌持從超商偷來的水果刀,搭乘電扶梯下來,然後站在左側,一路持長20公分水果刀,朝右側站立的民眾隨機亂砍,造成1男3女受傷。

聯合民眾 一分鐘內制伏

1位女性目擊者驚慌地說,她聽到有人大喊,「他有刀!他手上有刀!」,附近的捷運族紛紛走避,接著就看到一名男性傷者左肩背部流血,格子襯衫都被劃破,「刀痕蠻深的」,「還有一個媽媽也受傷,身旁的孩子也受到驚嚇」,目擊者表示。

郭嫌行凶後,仍神色自若地下電扶梯往詢問處走去,因為手持水果刀,被眼尖民眾發現,大聲驚叫,引起保全員和站長注意,聯合民眾將他制伏。警方也在案發後3分鐘內趕赴現場,將他上銬帶走,依殺人未遂罪嫌偵辦。全案由士林地檢署主任檢察官薛智友偵辦,已指揮警方保全相關證據。

家庭社會棄兒 吸安幻聽

遭砍傷的4名捷運族分別是女子莊婉鈴(31歲)、馬順嫦(50歲)、劉小群(37歲)及男子魏慶祥(37歲),刀傷在肩背等處,都是撕裂傷,範圍都在2公分以內,送馬偕醫院救治後無生命危險。

警方調查,行凶的郭彥君是花蓮人,昨天7月20日是他27歲生日,因為他有長期反社會的傾向,選擇在生日當天砍人,就是為了表達不滿。

郭嫌自幼父母離異,母親改嫁至日本,郭也曾與母親一同到日本居住,直到近年母子兩人才返回台灣,郭當過一陣子保全員,後母親胰臟癌過世,郭嫌轉往新北市板橋區租屋。

今年5月,郭因吸食安非他命遭警方查獲,隨後又因繳不出房租被房東趕出門,才至北市合江街投靠阿姨,上周六為了媽媽的陳年舊事與阿姨口角,憤而離家出走,這幾天都夜宿公園當遊民。

據了解,郭嫌自稱幻聽,但沒有領取殘障手冊。他有吸食安非他命前科,所謂幻聽,即可能是長期吸安的後遺症,他稱因為長期失業,感受不到社會與家庭的溫暖,才在捷運站持刀隨機砍人,發洩其不滿情緒。(中國時報)

校正編輯:黃柳璟
關鍵字:郭嫌、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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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捷色變 驚魂事件接二連三
2015年07月21日 04:09 蕭承訓/台北報導

聞捷色變 驚魂事件接二連三
鄭捷犯下北捷隨機殺人後的效應
去年5月21日,大學生鄭捷持刀犯下首件捷運列車隨機殺人案,造成4死22輕重傷,震撼社會,之後,有人揚言要做鄭捷第二、第三。沒想到,鄭捷事件屆滿14個月前夕,昨又發生男子不滿失業太久,在捷運站出入口持刀隨機殺人事件,鄭捷效應始終難以在社會上消除,聞「捷」色變。

鄭捷案發生的隔天,北捷出現一名手持銼刀的蕭姓通緝犯,大搖大擺在捷運站內閒逛,民眾立即通報巡邏員警,將他逮捕,依恐嚇危害公眾罪嫌移送法辦。

同年6月6日,一名喝醉酒男子在捷運北投站,亮菜刀及生魚片刀,再度引發虛驚,遭警方送辦;事隔2個月,又有男子在捷運列車行經石牌站時,抽出預藏的水果刀,在車廂內揮舞,幸好警方獲報在下一站將他逮捕。

今年初開始,陸續又傳出多起民眾在車廂內情緒失控,狂喊狂叫,驚動其他乘客逃離事件,甚至是民眾在車廂內吵架,就讓驚嚇的民眾以為又發生砍人事件,嚇得四處逃離,並因此發生推擠,導致受傷事件。

不僅如此,還有謝姓男子打電話恐嚇警方把鄭捷放出來,揚言一小時殺一個人,鐵路警察獲報循線將他逮捕,他竟辯稱「只是好玩」。

沒想到,攻擊北捷居然成為民眾紓壓的目標。一名念高三的男學生,因為課業壓力與生活無趣,為找尋新鮮感,竟在北捷大安森林公園站的意見表中,寫著將在幾個捷運站放火燒,隔天即被警方逮捕。

還有一名45歲的陳姓男子,更因向站務人員借20元遭拒,竟打電話到捷運局恐嚇客服人員,宣稱要去放炸彈,讓大家虛驚一場。

事實上,鄭捷事件發生後,警方動員民防義警和替代役男加強捷運車廂及站體的巡邏,一旦發生衝突,均能很快排解,釐清案件破案,然而鄭捷殺人效應和產生的模仿效應,已讓大家人心惶惶和不安。(中國時報)

關鍵字: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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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5

​台灣人究竟反日、媚日還是反華-從楊逵談起

今年台灣台灣文學館與文化部出錢製作了多部由作家作品改編的影片,我陸續看了,其中的一部楊逵《送報伕》係由鄭文堂導演,片中也採訪了其孫女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教授楊翠,並剪裁了現代苗栗關於土地徵收的畫面。楊翠與鄭文堂把這麼多差異及相距幾十年的事來演「穿越劇」並遂其影射用意,真「用心良苦」。

《送報伕》寫的東西,其中日本警察為徵收台灣人的土地種甘蔗而任意打死人一幕,與台灣的都更有可比性嗎?在楊翠與鄭文堂眼中有,在他人眼中則未必。鄭文堂找楊逵孫女楊翠來「解讀演譯」就比較有權威性嗎?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作者之死」論可以當作一個解答。

羅蘭巴特的「作者之死 」論,簡單說就是作品在完成後就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排除惡意解讀的情況下,就算是作者本人,在作品完成後對作品的詮釋,有時還不如讀者個人的理解,或應予尊重。鄭文堂怎麼樣「訴諸權威」,也不過是弄巧成拙。

楊逵因具有大名,被各界「各取所需」已久。楊翠寫過一篇「楊建爸爸,董芳蘭媽媽的生命故事」談到楊逵次子楊建因楊逵受白色恐怖之害而被連累的往事,而楊建因楊逵被國民黨迫害,選擇放棄文組轉考理工,即「楊建放棄文組的原因,緣自對於「文字」的深沉恐懼」。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楊建仍因「楊逵之子」的原因受苦。但在70年代後,楊逵被「重新被認識、被認同、被推崇」,楊建則因「楊逵之子」常被詢問「你也有在寫作嗎?」,楊翠認為「這樣的話語,對他而言幾乎就是一種凌遲。

2005年間,楊建去大陸參加「紀念台灣光復六十周年」會議,並發表了「關於「楊逵的抗日精神」的一些粗淺看法」演說。2014年3月間,楊建接受中評社訪問,回憶他的父親楊逵、母親葉陶反日緣由,而楊建本人也是「台灣抗日親屬協進會」監事呢。
楊逵次子楊建 

相對的,仇中的自由時報報導楊建的用語就是、「楊逵二子」、「太陽花學運領袖之一魏揚的外祖父」。在「魏揚外公談228夢魘「沒有朋友、求職受挫、從此噤聲…」」報導中,楊建說「他是念電機畢業,1976應徵私立學校電工科,不過校長得知他是楊逵的兒子就不敢錄用,原因則是他在電工科要教收音機,怕他和中國通信,所以拒絕他任職,讓他感受深刻。楊建說,這些歷史要說,可能10天也說不完,但仍表示今天228是一個特殊、值得紀念的日子,尤其3月12日就是楊逵逝世30週年紀念日,擇定3月8日將在東海大學舉辦追思紀念活動,邀請與會貴賓出席盛會。...

台中市長林佳龍藉著楊建出席而說「「楊逵因為一篇600多字的和平宣言,卻換來漫長12年的免錢飯,真的是世上最昂貴的稿酬。...楊逵留給台灣社會最大的資產就是「壓不扁的玫瑰」這樣的精神,因為台灣人要做自己的主人,過去威權統時代錯誤的史觀都要重新檢討、調整,這就是轉型的正義。

是嗎?

台中市長林佳龍就任後到台中市舊市區的台中公園表示要修復「時代意義的日本神社鳥居」...,而神社是日本軟硬兼施要求台灣民眾放棄民間傳統信仰並作為祖先的「信仰替代品」,林佳龍因此被指為媚日。這樣的人怎麼會歌頌自稱「我這一輩子,除了抗日實踐運動」的楊逵?這樣的人怎麼會歌頌自稱「台灣抗日親屬協進會」的楊建?又怎麼以抗日小說「壓不扁的玫瑰」當他的「精神」?

林佳龍不是把楊逵、楊建的抗日情懷又消滅了嗎?

如同我在「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談到的楊逵,縱使楊逵心中的「祖國」關他十二年,而異族日本關他不到一年...,縱使楊建因而受盡磨難,但他們也未「反華」,但何以其外曾孫魏揚對大陸持如此反面的看法呢?

南方朔寫過一篇「祖先已死,就讓他們永遠死去」,其文末強調「...我還是要重申福特當年的那句話:「所謂歷史,不過是一堆廢話:我們活於現在,唯一有意義的歷史乃是我們現在正在寫的歷史!」祖先已死,就讓他們永遠死了吧!...」。楊逵、楊建固然有抗日的記憶與過去,但其後代對他們的「歷史」並沒有真正要沿襲的想法。就像「楊逵紀念館」原本選定是台中市長官邸,楊建卻反對,他認為即使只是鐵皮屋,楊逵也住得心安理得。...

但現在的台灣人喜歡「官邸」,誰要你的「鐵皮屋」!?

基於「祖先已死」與「作者之死 」的概念,很多先人的過去都已被後人當作「就讓他們永遠死了吧!」,就算還有剩餘價值,後人還會重新詮釋,現在強調台灣人「曾經抗日」的過去有何意義?許多所謂「抗日先烈先賢」之後早就認為「祖先已死」與「作者之死 」啦!?

台灣人究竟反日、媚日還是反華?何必追尋那些歷史?怎麼不看看他們現在說什麼,做什麼呢?

blackjack 2015/7/15

link

专访德问罪纳粹机构负责人 追逃至今未止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台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謝長廷們、江春男們、姚人多們、吳叡人們還在阻撓真相

台灣轉型正義之無恥:納粹士兵受審,台灣皇軍戰犯卻沒事

台灣光復60週年 - 關於「楊逵的抗日精神」的一些粗淺看法 - 《海峽評論》180 期.html
http://www.haixiainfo.com.tw/180-899.html
台灣光復60週年

關於「楊逵的抗日精神」的一些粗淺看法 
楊建 

感謝大會的邀請,讓我能夠再次飛越台灣海峽,來向各位報告「楊逵的抗日精神」;雖然窗外的天氣漸漸寒涼,但是此刻我的心裡頭卻是溫暖的,因為我將向各位報告的題目,讓我這個才要「開始人生」的七十歲老男人,重新感受到了子女對父母的儒慕之情;因為,有了楊逵,這才有了我的人生。 

我的父親楊逵,本名楊貴,他是一九○六年十月十八日出生於日本殖民統治之下的台南州大目降街,也就是現在的台南縣新化鎮;楊逵的父親楊鼻,是個錫匠,楊逵的母親蘇足,是個傳統的農婦。這對夫婦成了一個標準的勞農家庭,前前後後生下七個子女,不幸的是,疾病總愛折磨貧窮人家,七個孩子夭折了四個,分別是楊逵的大姐、妹妹及弟弟,這讓楊逵成了老么,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現在的新化鎮文史工作者,常常笑說,楊逵父母親的名字當中,一個有「朝天的鼻」,一個有「向地的足」,難怪楊逵會是「頂天立地」;當然,這只是茶餘飯後的笑談。童年時期的楊逵,其實是個體弱多病的孩子,甚至於還曾因為延遲入學而被同學取了「阿片仙」的綽號。但是,誰都想不到這個瘦弱的孩子,卻對日本殖民統治台灣的殘暴手段,有著敏感的、早熟的思想。 

一九一五年,楊逵十歲,親眼目睹日本的砲車部隊從家門前列隊行經,前往鎮壓台灣人武裝抗日的「西來庵事件」;一九一九年,楊逵十四歲,又在市街上看到一位小販無故遭到日本警察活活打死,那位小販的姓名叫楊傅,平常就在市場擺攤,賺些小錢,養活一家,他是楊逵及父親都熟識的老實人,只因無緣無故「觸怒」日本警察而被打死,留下了一家老小嗷嗷待哺。這樣的影像,在年少楊逵的心裡,產生無奈的憤怒,以及深沉的疑惑。 

當時只有十幾歲的楊逵,一方面體認到了日本對台灣人殖民統治的殘暴手段,另一方面他察覺到了:「以暴制暴」的武裝抗日行動,愈來愈不容易,更何況並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會擺出殖民者的心態、嘴臉而欺壓台灣人;一九二四年,楊逵十九歲,為了尋找思想上的出路,並在精神上、知識上武裝自己,他做了一個重大的抉擇,在兩位兄長及童養媳父親的資助下,毅然前往日本留學。 

在日本大學的文學藝術科夜間部就讀期間,楊逵可以說是飢寒交迫,他當過送報伕、水泥工,但也認識了不少同屬於勞工階級的朝鮮人、日本人,這段經歷讓楊逵的「抗日精神」有了更為寬廣的反思空間,「抗日」不只是對抗或抵抗殖民者的國家、民族之間的帝國主義壓迫問題,還有跨越國族的資本主義生產模式之下的資本家對勞農階級的剝削問題。 

一九二七年,楊逵接受「台灣農民組合」的召喚,中止他在日本的學業,束裝返回台灣投入農民、工人以及文學運動;往後他的抗日歷程,相信都是各位熟悉的,因為時間的關係,我的報告就不再重覆。 

身為楊逵的兒子,我認為,他的抗日精神並不是本質論式的咒罵「小日本鬼子」、反抗或反對所有的日本人;楊逵的抗日精神之所以可貴,在於他超越了激情的、武力的國族主義對抗,進而引領我們看到在「抗日」的大旗之下,還有跨越了國族的階級及聯盟、人性的可鄙及可敬等等的問題。 

真的,楊逵向歷史拋出了一個好問題:除了反抗舊的罪惡,我們還需要創造新的願景! 

以上,是我的粗淺報告,謝謝各位! 

(楊逵,日據下台灣台灣農民運動活動家,曾任「台灣農民組合」中央委員,亦名作家,其名著《送報伕》,在抗戰期間由胡風譯成中文,編入《少數民族小說選》,鼓舞抗戰之民心士氣。作著為楊逵次子。──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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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談父母楊逵、葉陶對抗日本統治緣由    
http://www.CRNTT.com   2014-03-18 00:38:45
中評社台南3月18日電(記者 趙家麟專訪)已故台灣新文學運動重要作家楊逵(1906-1985),以及他的牽手葉陶(1905-1970),在台灣日據時期以文學、社會運動對抗日本的統治而知名。楊逵的次子、大甲高工退休教師楊建,日前接受中評社專訪,談到父母兩人反日的緣由,以及身處在這個特殊家庭子女的心酸。 

已退休20年的楊建說,楊逵的五名子女,沒有一個走文學創作的路。“我也看到了父親的境遇,對文學感到恐懼而棄文學工。”不過,楊建的女兒楊翠目前是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副教授,研究領域包括台灣史、台灣文學史等,女婿路寒袖是知名詩人與作家,楊逵文學的血液依然由後代延續。 

台灣文學館日前將一批楊逵的手稿完成複製,捐贈供台南新化的楊逵文學紀念館典藏展示。楊逵的次子楊建特別從台中趕抵新化,代表接受這批覆製的父親手稿,並接受中評社訪問,回憶他的父親楊逵、母親葉陶反日緣由。 

楊建表示,日據時期台灣最大規模的武裝抗日事件,1915年的台南玉井“噍吧哖事件”,對他父親的影響與刺激很大。 

楊逵10歲才進入公學校,就在1915年台南發生“噍吧哖事件”,楊逵在新化的家裡,鄰近發生噍吧哖事件的玉井非常近,他不但親眼目睹了日軍的戰車駛過前進玉井鎮壓人民。他的大伯、也就是楊逵的大哥,當時被徵召在玉井的日軍裡當伙伕,把日軍在玉井一帶老小通殺的暴行都告訴了楊逵及家人,日軍的殘暴,深深的烙印在10歲的楊逵內心。 

1922年,楊逵考進了台南一中的前身,閱讀“台灣匪誌”,卻看到日本人將噍吧哖事件起義烈士稱為“匪徒”,更促使了楊逵堅持以寫作為歷史發聲的開始。 

另一個影響楊逵反日的重要原因是東渡日本接受馬克思主義的洗禮。楊逵赴日在東京大學就讀文學藝術科,留日期間,接觸列寧革命成功的信息,閱讀馬克思的《資本論》,嚮往人民平等、縮小貧富差距的社會主義,而當時的日本,失業人口達300萬人,拿日本與俄國相比,日本的資本主義明顯在剝削社會弱勢。 

楊建說,楊逵在日本東京大學才讀到二年級,就被召喚回台。隨後即加入農民組合、文化協會,參與了反抗殖民政府社會運動,並多次被捕入獄。 
 
楊建談到母親的反日,則是一段外公與媽媽為鴉片翻臉的過往。 

楊建說,母親葉陶反日,源自於家庭。葉陶15歲畢業後受訓一年,當了小學教師他的外公除了是“保正”之外,還是領有合法執照的鴉片商。這一對父女,因為職業上的衝突,葉陶經常為此與父親起爭執,多次要求其父不能再賣鴉片;父女最後鬧到翻臉,葉陶也因此更痛恨日本殖民政府,為何要核發賣鴉片的執照。 

1927年家境富裕、還有婢女的葉陶,毅然辭掉了高雄三民國小教師,加入了農民組合開始反日。楊建說,以當時的年代,20歲的葉陶在在大街上參加活動、主張農民權益,四處“亂跑”,所以又被戲稱為“鱸鰻查某(流氓女)”。 

另外,葉陶還有一個“土匪婆”的別名。原來,當時日本人把台灣的民族鬥士都稱為“土匪”,楊逵在高中就看了那本記載台灣革命史實的“台灣匪誌”,有一天,楊逵在她妻子葉陶的扇子上寫了“土匪婆”三個字,從此,“土匪婆”也成了葉陶了防別名。 

楊建說,楊逵與葉陶走過了反日,卻在台灣光復後、國民政府來的頭幾年,因為228事件、起草“和平宣言”而兩度被捕入獄,楊逵並在綠島坐牢12年。楊家在這段 時間先後搬了3次,直到楊逵1961年出獄後,開始在台中大肚山上的東海花園耕讀。 

楊建回憶,“東海花園”開墾之初,從土地整理到種花,剛開始家族的大大小小都去幫忙,但這種農事的活,消遣可以,真要以此為生是有困難的。後來,還是一個一個的離開了,留下他與妹妹堅持到最後,自己在母親的勸說下,也前往台中新社農校應召教職,又再轉大甲高工。 

逵與葉陶,在台灣的新文學運動、抗日社會運動的地位受後人景仰,但楊建說“我的一生沒有因為父母的成名而受惠,只有受害。在那種體制的政府下,父母都是黑名單人物。” 

“我只有受其名之害,未受其名之利;大家聽我是楊逵的兒子,都很害怕。”楊 建回憶,於1957年應徵台中新明高中電工科教師時,他還天真的報出父母的名號,以會對應徵教職有幫助,沒想到當年的校長不但不敢進用他,反而還把介紹人罵了一頓。這件事在50多年後,依稀彷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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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逵兒子楊建 反對紀念館設在「官邸」
  

今年是台灣文學家楊逵逝世30周年,楊逵長年居住的台中市也要籌備成立「楊逵紀念館」,原本選定是台中市長官邸。楊逵兒子楊建今天表示,楊逵一生為基層發聲,是一介平民,「官邸」太高貴,楊逵住不起,已向台中市政府表達反對,建議以楊逵生前居住的「東海花園」一間花房為骨架,即使只是鐵皮屋,楊逵也住得心安理得。

楊逵的家鄉台南市新化區楊逵文學紀念館今天起舉辦「楊逵逝世紀念專輯」的報章雜誌展,是由新化文史工作者康文榮10年來陸續到舊書攤收藏,楊逵1985年3月12日去世,當時國內及大陸有20 多家雜誌,包括聯合文學、名人傳記及黨外雜誌,甚至大陸都舉辦楊逵研討會並出版專刊。
前往udn tv 粉絲團2015/03/14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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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馬關條約二甲子 台中再現日神社
2015年04月17日 04:10 林金源
台中市長林佳龍月前表示,將花200萬元,把原被放倒在地的台中神社鳥居,重新豎立起來,藉以「重拾城市光榮感」。林市長阿諛日帝劣行、踐踏民族尊嚴的醜劇,就發生在乙未割台兩甲子的這一年。更令人遺憾的是,直到《馬關條約》簽署滿兩甲子的今天,全台仍不見有人阻擋此謬誤。

莫非這就是台灣「慶祝」《馬關條約》生效的方式,也是總結乙未割台歷史的「心得」?

16世紀到1840年之前,中國是全球最大經濟體,自給自足,以德服人。它也是一個組織鬆散、不具侵略性的文明邦國。周邊鄰國自動內附成為我藩屬,因為中國為首的天下秩序保障了和平,朝貢制度給予鄰國經濟實惠,卻不干涉其內政。共存共榮就是當時國際秩序的寫照。

鴉片戰爭打破了寧靜、和諧的東亞秩序,日本的「脫亞入歐」、以鄰為壑,更成為中國無盡的夢魘。1895年的今天,日本選定曾被英、法、美、荷聯軍打敗的地點,逼中國簽訂《馬關條約》,證明自己今非昔比。

甲午之前,李鴻章力陳「海防」重於「塞防」,台灣許多建設都比內地進步。《馬關條約》之後,若非三國干涉還遼,滿清的龍興之地也和台灣一起被割。這兩事實足以破解獨派別有用心、自怨自艾的「悲情史觀」。

日本據台初年,官方統計,至少殺掉當時百分之一台灣人口。終其統治,殖民政府對我抗日先賢的屠殺,罄竹難書。對我先民財產、尊嚴的侵奪,更不在話下。配合殖民統治因而獲利者,當然存在,但實在不值得一提,更不能因此掩蓋其他多數同胞遭受的苦難。

日本在台設立的首座神社,就是紀念領軍征台而死的北白川宮能久親王。據台50年,日本共建了68座神社,把它們當作地方教化中心,以此強化效忠日本的皇民精神。

總督府惱於傳統寺廟無處不有,1937年(七七事變)前後,發起「寺廟整理運動」。從此全台對寺廟、齋堂的捐款嘎然而止。建造神社的資金與數目則快速增長。潮州神社為籌建造資金,甚至強迫蕉農每賣一籠香蕉得捐一錢。總督府官員如果地下有知,必當為今日林市長的「義舉」含笑九泉。

《馬關條約》清廷賠日本二萬萬兩白銀,三國干涉還遼再賠三千萬兩。兩者加總,約等於1893年日國民所得的二分之一,或當年輸入總額的4倍。此賠款成為日本發展紡織工業資本,並建立八幡製鐵(後來的新日本製鐵)。相對之下,中國犧牲三千萬軍民、無數財產才贏得1945年的抗戰勝利,卻因兩岸鬩牆,竟未獲得日本一絲一毫賠償。

日本據台後,台糖解決了它先前購糖造成的入超問題,台米成為解決日本糧荒與支持工業發展的功臣。督造嘉南大圳、有功於台米輸日的八田與一,至今在日本故鄉雖仍默默無名,卻被台灣捧為英雄與神明。

2013年3月31日,台灣女學生穿著日本和服,慶祝新竹車站百歲生日。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後代,也代表日本皇族來台「致意」。台灣學生毫不介意與領軍征台的寇首後代同台並列,她們也不知道1893年11月清廷修築的鐵路已達新竹。車站的百歲生日從1913年起算,那是侵略者的觀點,卻否定自己祖先的篳路藍縷。女學生更不知道,當年劉銘傳修築基隆港半途而廢,因為劉擔心台若不保,基隆的建設反而為敵所用。

乙未割台以來,台灣先被日本皇民思想箝制50年。1949年之後,台灣人民又被兩蔣反共教育及李扁反中思維綁架66年。綜觀120年間,除了短短4年之外,統治兩岸的都不是同一個政府;台灣統治者基於己利,不斷撕裂、分化兩岸人民的正常連結。兩甲子以來,台灣的認同錯亂、國格分裂,就是日據殖民與國共內戰雙重撕裂與分化的結果。診治痼疾之道,就是真誠、完整的回顧歷史,體認兩岸命運的不可分割,重塑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價值與尊嚴。

7月7日起,馬政府將有一系列慶祝抗戰勝利70周年的活動。這些活動的主軸如果不是振奮民族意識,而是與對岸爭話語權的話,那麼愧對先賢先烈的,就不只是林佳龍而已。

(作者為淡江大學副教授)(中國時報)

校正編輯:黃柳璟
關鍵字: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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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要說-林佳龍羞辱了林獻堂
2015年04月08日 04:10 單永立/文字工作者
新任台中市長林佳龍日前到台中市舊市區的台中公園勘察表示,具有時代意義的日本神社鳥居將在今年底前修復完成,重新豎立,林市長強調這比爭論中的台灣塔更具在地人認同感。

林佳龍市長選在日本戰敗投降70周年重新恢復日本殖民統治烙印,暴露林市長與其幕僚的認同錯亂,把殖民統治強加台灣人的洗腦象徵當成本土人文地標,合理化日本殖民統治。

民國34年中華民國光復台灣後,台中公園內日本殖民統治的政治圖騰,包括日本神社遺跡,奠定日本殖民統治台灣基礎的總督兒玉源太郎、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兩人立像、紀念死於乙未侵台日軍的「昭忠碑」悉數拆除。15年前張溫鷹擔任未合併改制前的台中市長,任內整修該老舊公園,將被拆除棄置逾半世紀的日本神社鳥居找出重新組合,但當時主事者有鑒於日本神社與日本殖民統治乃至對外侵略戰爭暴行的密切關聯恐引發撻伐,並未重新豎立,改以放倒置於當年遺址。

對日本近代史稍有研究者,都很清楚二戰前的神道教是日本官方支持的信仰,與日本在台灣、朝鮮半島與我國東北的殖民統治,及對外侵略戰爭擴張國策密不可分,是日本對殖民地人民的洗腦工具,神社和鳥居等附屬建物是日本殖民統治的洗腦烙印,二戰後日本在我國東北或朝鮮興建的神社,絕大多數都被痛恨日本殖民統治的當地人民搗毀。

日本據台最後10年間雷厲風行皇民化政策,軟硬兼施要求台灣民眾放棄民間傳統信仰,改信神道教,將部分廟宇神像或民眾家中供奉的祖先牌位移除,甚至燒毀,美其名曰「神佛升天」,老一輩台灣人對年輕時被強迫前往日本神社為日軍侵略戰事祈求武運長久一事,當記憶猶新。

台中公園現址早年為台中望族霧峰林家產業「瑞軒」所在,亦為霧峰林家發起的「櫟社」發源地,林獻堂先生對日抗戰爆發前一年曾到對岸的上海遊歷,公開表示「踏上上海宛若有回到祖國之感」,回台後被日本官方唆使浪人在台中公園當眾毆打並辱罵他為「非國民」,是為轟動一時的「祖國支那事件」。

林佳龍市長竟在原屬林家產業的台中公園重新樹立日本殖民統治象徵的日本神社鳥居,林獻堂先生地下有知,情何以堪?林市長此舉不啻羞辱林獻堂先生,打了霧峰林家子孫一記耳光。(中國時報)

關鍵字:日本、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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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1

​教宗方濟各為「有人以上帝之名對美洲原住民犯罪」而道歉,台灣人對原住民大屠殺卻無動於衷

教宗方濟各於玻利維亞聖克魯斯市(Santa Cruz) “世界人民運動大會”(World Meeting of the Popular Movements)上,為殖民時期美洲原住民所遭受的罪行道歉。他說“我要告訴各位而且十分清楚地告訴各位,我謙卑地請求你們寬恕,不僅是為了本教會犯下的罪行,也是為了所謂征服美洲期間率先移入者所犯下的罪行”...“有人以上帝之名,對美洲原住民犯下了許多非常嚴重的罪行”!請注意,他不只為了有人以惡劣手法傳教而道歉,也為了征服美洲期間率先移入者的惡行道歉。 
原文:" ...I say this to you with regret: many grave sins were committed against the native peoples of America in the name of God. My predecessors acknowledged this, CELAM has said it, and I too wish to say it. Like Saint John Paul II, I ask that the Church “kneel before God and implore forgiveness for the past and present sins of her sons and daughters”.[6] I would also say, and here I wish to be quite clear, as was Saint John Paul II: I humbly ask forgiveness, not only for the offenses of the Church herself, but also for crimes committed against the native peoples during the so-called conquest of America...."

台灣人呢?
 
台灣漢人長久以來掩蓋漢人如何對原住民大屠殺的歷史,不斷的欺騙社會所謂「原漢通婚」的謊言,更把漢人以屠殺、欺騙手段掠奪來的土地以「墾荒」之名佔據,並以「x崁」、「x圍」等地名無恥的正當化。這種台灣「本省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長久以來都被掩蓋、美化,還以「羅漢腳入贅平埔族因此得到土地」來洗腦台灣人的下一代,聲稱台灣的土地都是原住民自願給漢人的。縱觀全世界的原住民征服屠殺史,沒有一個地方如此無恥的消費原住民的,這是台灣人掩蓋與修改歷史最可惡的地方。

看看教宗方濟各,真可謂天主教甚至於是西方文明的「良心」!台灣人實在差的太遠了!

blackjack 2015/7/10

pope francis 教宗方濟各

link: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一個外省人的血液分析:看李筱峰林媽利的國族神話
論吳念真歧視醜化原住民、民進黨與柯文哲歧視外籍配偶現象
高級本省人的歧視2>看吳念真如何醜化原住民婚禮
真正的高級外省人與董淑貞「山地人」爭議,並論吳念真、歐蜜.偉浪、施正鋒的歧視行為




教宗請求美洲原住民寬恕    http://www.CRNTT.com   2015-07-10 17:47:13


中評社香港7月10日電/教宗方濟各昨天展現歷史性和解姿態,請求玻利維亞多為原住民的居民原諒數世紀前以天主教會之名對他們犯下的罪行。 

中央社報道,出生在阿根廷的教宗從不畏懼觸及宗教或政治上的微妙問題,他是在巡牧故鄉拉丁美洲3國的第2站時,發表相關談話。 

教宗在社會活躍人士的集會中說,“我要告訴各位而且十分清楚地告訴各位,我謙卑地請求你們寬恕,不僅是為了本教會犯下的罪行,也是為了所謂征服美洲期間率先移入者所犯下的罪行”,此語獲得了持久不歇的熱烈掌聲。 

他說,“有人以上帝之名,對美洲原住民犯下了許多非常嚴重的罪行”;而這是他南美1週巡牧行程目前最有力且最感人的時刻之一。 

教宗是在玻利維亞聖克魯斯市(Santa Cruz)1項所謂“世界人民運動大會”(World Meeting of the Popular Movements)上,為殖民時期美洲原住民所遭受的罪行道歉。 

西班牙征服者自1500年代開始,在教會同意下,征服並奴役美洲原住民、消滅原住民文化並強迫他們皈依基督教。

http://www.news.va/en/news/pope-francis-speech-at-world-meeting-of-popular-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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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0 Vatican Radio
Pope Francis spoke Thursday evening at the World Meeting of Popular Movements, taking place in Santa Cruz, Bolivia.
The World Meeting of Popular Movements, organized in collaboration with Pontifical Council for Justice and Peace and the Pontifical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brings together delegates from popular movements from around the world.
Below, please find the full text of Pope Francis’ address for the World Meeting of Popular Movements:
Address at Expo Fair
Santa Cruz de la Sierra
Thursday, 9 July 2015
Good afternoon!
Several months ago, we met in Rome, and I remember that first meeting. In the meantime I have kept you in my thoughts and prayers. I am happy to see you again, here, as you discuss the best ways to overcome the grave situations of injustice experienced by the excluded throughout our world. Thank you, President Evo Morales, for your efforts to make this meeting possible.
During our first meeting in Rome, I sensed something very beautiful: fraternity, determination, commitment, a thirst for justice. Today, in Santa Cruz de la Sierra, I sense it once again. I thank you for that. I also know, from the Pontifical Council for Justice and Peace headed by Cardinal Turkson, that many people in the Church feel very close to the popular movements. That makes me very happy! I am pleased to see the Church opening her doors to all of you, embracing you, accompanying you and establishing in each diocese, in every justice and peace commission, a genuine, ongoing and serious cooperation with popular movements. I ask everyone, bishops, priests and laity, as well as the social organizations of the urban and rural peripheries, to deepen this encounter.
Today God has granted that we meet again. The Bible tells us that God hears the cry of his people, and I wish to join my voice to yours in calling for land, lodging and labor for all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I said it and I repeat it: these are sacred rights. It is important, it is well worth fighting for them. May the cry of the excluded be heard in Latin America and throughout the world.
1.
Let us begin by acknowledging that change is needed. Here I would clarify, lest there be any misunderstanding, that I am speaking about problems common to all Latin Americans and, more generally, to humanity as a whole. They are global problems which today no one state can resolve on its own. With this clarification, I now propose that we ask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Do we realize that something is wrong in a world where there are so many farmworkers without land, so many families without a home, so many laborers without rights, so many persons whose dignity is not respected?
Do we realize that something is wrong where so many senseless wars are being fought and acts of fratricidal violence are taking place on our very doorstep? Do we realize something is wrong when the soil, water, air and living creatures of our world are under constant threat?
So let’s not be afraid to say it: we need change; we want change.
In your letters and in our meetings, you have mentioned the many forms of exclusion and injustice which you experience in the workplace, in neighborhoods and throughout the land. They are many and diverse, just as many and diverse are the ways in which you confront them. Yet there is an invisible thread joining every one of those forms of exclusion: can we recognize it? These are not isolated issues. I wonder whether we can see that these destructive realities are part of a system which has become global. Do we realize that that system has imposed the mentality of profit at any price, with no concern for social exclusion or the destruction of nature?
If such is the case, I would insist, let us not be afraid to say it: we want change, real change, structural change. This system is by now intolerable: farmworkers find it intolerable, laborers find it intolerable, communities find it intolerable, peoples find it intolerable … The earth itself – our sister, Mother Earth, as Saint Francis would say – also finds it intolerable.
We want change in our lives, in our neighborhoods, in our everyday reality. We want a change which can affect the entire world, since global interdependence calls for global answers to local problems. The globalization of hope, a hope which springs up from peoples and takes root among the poor, must replace the globalization of exclusion and indifference!
Today I wish to reflect with you on the change we want and need. You know that recently I wrote about the problems of climate change. But now I would like to speak of change in another sense. Positive change, a change which is good for us, a change – we can say – which is redemptive. Because we need it. I know that you are looking for change, and not just you alone: in my different meetings, in my different travels, I have sensed an expectation, a longing, a yearning for change, in people throughout the world. Even within that ever smaller minority which believes that the present system is beneficial, there is a widespread sense of dissatisfaction and even despondency. Many people are hoping for a change capable of releasing them from the bondage of individualism and the despondency it spawns.
Time,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eems to be running out; we are not yet tearing one another apart, but we are tearing apart our common home. Today,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realizes what the poor have long told us: harm, perhaps irreversible harm, is being done to the ecosystem. The earth, entire peoples and individual persons are being brutally punished. And behind all this pain, death and destruction there is the stench of what Basil of Caesarea called “the dung of the devil”. An unfettered pursuit of money rules. The service of the common good is left behind. Once capital becomes an idol and guides people’s decisions, once greed for money presides over the entire socioeconomic system, it ruins society, it condemns and enslaves men and women, it destroys human fraternity, it sets people against one another and, as we clearly see, it even puts at risk our common home.
I do not need to go on describing the evil effects of this subtle dictatorship: you are well aware of them. Nor is it enough to point to the structural causes of today’s social and environmental crisis. We are suffering from an excess of diagnosis, which at times leads us to multiply words and to revel in pessimism and negativity. Looking at the daily news we think that there is nothing to be done, except to take care of ourselves and the little circle of our family and friends.
What can I do, as collector of paper, old clothes or used metal, a recycler, about all these problems if I barely make enough money to put food on the table? What can I do as a craftsman, a street vendor, a trucker, a downtrodden worker, if I don’t even enjoy workers’ rights? What can I do, a farmwife, a native woman, a fisher who can hardly fight the domination of the big corporations? What can I do from my little home, my shanty, my hamlet, my settlement, when I daily meet with discrimination and marginalization? What can be done by those students, those young people, those activists, those missionaries who come to my neighborhood with their hearts full of hopes and dreams, but without any real solution for my problems? A lot! They can do a lot. You, the lowly, the exploited, the poor and underprivileged, can do, and are doing, a lot. I would even say that the future of humanity is in great measure in your own hands, through your ability to organize and carry out creative alternatives, through your daily efforts to ensure the three “L’s” (labor, lodging, land) and through your proactive participation in the great processes of change on the national, regional and global levels. Don’t lose heart!
2.
You are sowers of change. Here in Bolivia I have heard a phrase which I like: “process of change”. Change seen not as something which will one day result from any one political decision or change in social structure. We know from painful experience that changes of structure which are not accompanied by a sincere conversion of mind and heart sooner or later end up in bureaucratization, corruption and failure. That is why I like the image of a “process”, where the drive to sow, to water seeds which others will see sprout, replaces the ambition to occupy every available position of power and to see immediate results. Each of us is just one part of a complex and differentiated whole, interacting in time: peoples who struggle to find meaning, a destiny, and to live with dignity, to “live well”.
As members of popular movements, you carry out your work inspired by fraternal love, which you show in opposing social injustice. When we look into the eyes of the suffering, when we see the faces of the endangered campesino, the poor laborer, the downtrodden native, the homeless family, the persecuted migrant, the unemployed young person, the exploited child, the mother who lost her child in a shootout because the barrio was occupied by drugdealers, the father who lost his daughter to enslavement…. when we think of all those names and faces, our hearts break because of so much sorrow and pain.  And we are deeply moved…. We are moved because “we have seen and heard” not a cold statistic but the pain of a suffering humanity, our own pain, our own flesh. This is something quite different than abstract theorizing or eloquent indignation. It moves us; it makes us attentive to others in an effort to move forward together. That emotion which turns into community action is not something which can be understood by reason alone: it has a surplus of meaning which only peoples understand, and it gives a special feel to genuine popular movements.
Each day you are caught up in the storms of people’s lives. You have told me about their causes, you have shared your own struggles with me, and I thank you for that. You, dear brothers and sisters, often work on little things, in local situations, amid forms of injustice which you do not simply accept but actively resist, standing up to an idolatrous system which excludes, debases and kills. I have seen you work tirelessly for the soil and crops of campesinos, for their lands and communities, for a more dignified local economy, for the urbanization of their homes and settlements; you have helped them build their own homes and develop neighborhood infrastructures. You have also promoted any number of community activities aimed at reaffirming so elementary and undeniably necessary a right as that of the three “L’s”: land, lodging and labor.
This rootedness in the barrio, the land, the office, the labor union, this ability to see yourselves in the faces of others, this daily proximity to their share of troubles and their little acts of heroism: this is what enables you to practice the commandment of love, not on the basis of ideas or concepts, but rather on the basis of genuine interpersonal encounter. We do not love concepts or ideas; we love people... Commitment, true commitment, is born of the love of men and women, of children and the elderly, of peoples and communities… of names and faces which fill our hearts. From those seeds of hope patiently sown in the forgotten fringes of our planet, from those seedlings of a tenderness which struggles to grow amid the shadows of exclusion, great trees will spring up, great groves of hope to give oxygen to our world.
So I am pleased to see that you are working at close hand to care for those seedlings, but at the same time, with a broader perspective, to protect the entire forest. Your work is carried out against a horizon which, while concentrating on your own specific area, also aims to resolve at their root the more general problems of poverty, inequality and exclusion.
I congratulate you on this. It is essential that, along with the defense of their legitimate rights, peoples and their social organizations be able to construct a humane alternative to a globalization which excludes. You are sowers of change. May God grant you the courage, joy, perseverance and passion to continue sowing. Be assured that sooner or later we will see its fruits. Of the leadership I ask this: be creative and never stop being rooted in local realities, since the father of lies is able to usurp noble words, to promote intellectual fads and to adopt ideological stances. But if you build on solid foundations, on real needs and on the lived experience of y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of campesinos and natives, of excluded workers and marginalized families, you will surely be on the right path.
The Church cannot and must not remain aloof from this process in her proclamation of the Gospel. Many priests and pastoral workers carry out an enormous work of accompanying and promoting the excluded throughout the world, alongside cooperatives, favouring businesses, providing housing, working generously in the fields of health, sports and education. I am convinced that respectful cooperation with the popular movements can revitalize these efforts and strengthen processes of change.
Let us always have at heart the Virgin Mary, a humble girl from small people lost on the fringes of a great empire, a homeless mother who could turn a stable for beasts into a home for Jesus with just a few swaddling clothes and much tenderness. Mary is a sign of hope for peoples suffering the birth pangs of justice. I pray that Our Lady of Mount Carmel, patroness of Bolivia, will allow this meeting of ours to be a leaven of change.
3.
Lastly, I would like us all to consider some important tasks for the present historical moment, since we desire a positive change for the benefit of all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We know this. We desire change enriched by the collaboration of governments, popular movements and other social forces. This too we know. But it is not so easy to define the content of change – in other words, a social program which can embody this project of fraternity and justice which we are seeking. So don’t expect a recipe from this Pope. Neither the Pope nor the Church have a monopoly on the interpretation of social reality or the proposal of solutions to contemporary issues. I dare say that no recipe exists. History is made by each generation as it follows in the footsteps of those preceding it, as it seeks its own path and respects the values which God has placed in the human heart.
I would like, all the same, to propose three great tasks which demand a decisive and shared contribution from popular movements:
3.1       The first task is to put the economy at the service of peoples. Human beings and nature must not be at the service of money. Let us say NO to an economy of exclusion and inequality, where money rules, rather than service. That economy kills. That economy excludes. That economy destroys Mother Earth.
The economy should not be a mechanism for accumulating goods, but rather the proper administration of our common home. This entails a commitment to care for that home and to the fitting distribution of its goods among all. It is not only about ensuring a supply of food or “decent sustenance”. Nor, although this is already a great step forward, is it to guarantee the three “L’s” of land, lodging and labor for which you are working. A truly communitarian economy, one might say an economy of Christian inspiration, must ensure peoples’ dignity and their “general, temporal welfare and prosperity”.[1] This includes the three “L’s”, but also access to education, health care, new technologies, artistic and cultural manifestations, communications, sports and recreation. A just economy must create the conditions for everyone to be able to enjoy a childhood without want, to develop their talents when young, to work with full rights during their active years and to enjoy a dignified retirement as they grow older. It is an economy where human beings, in harmony with nature, structure the entire system of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in such a way that the abilities and needs of each individual find suitable expression in social life. You, and other peoples as well, sum up this desire in a simple and beautiful expression: “to live well”.
Such an economy is not only desirable and necessary, but also possible. It is no utopia or chimera. It is an extremely realistic prospect. We can achieve it. The available resources in our world, the fruit of the intergenerational labors of peoples and the gifts of creation, more than suffice for the integral development of “each man and the whole man”.[2] The problem is of another kind. There exists a system with different aims. A system which, while irresponsibly accelerating the pace of production, while using industrial and agricultural methods which damage Mother Earth in the name of “productivity”, continues to deny many millions of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their most elementary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 This system runs counter to the plan of Jesus.
Working for a just distribution of the fruits of the earth and human labor is not mere philanthropy. It is a moral obligation. For Christians, the responsibility is even greater: it is a commandment. It is about giving to the poor and to peoples what is theirs by right. The universal destination of goods is not a figure of speech found in the Church’s social teaching. It is a reality prior to private property. Property, especially when it affects natural resources, must always serve the needs of peoples. And those needs are not restricted to consumption. It is not enough to let a few drops fall whenever the poor shake a cup which never runs over by itself. Welfare programs geared to certain emergencies can only be considered temporary responses. They will never be able to replace true inclusion, an inclusion which provides worthy, free, creative, participatory and solidary work.
Along this path, popular movements play an essential role, not only by making demands and lodging protests, but even more basically by being creative. You are social poets: creators of work, builders of housing, producers of food, above all for people left behind by the world market.
I have seen at first hand a variety of experiences where workers united in cooperatives and other forms of community organization were able to create work where there were only crumbs of an idolatrous economy. Recuperated businesses, local fairs and cooperatives of paper collectors are examples of that popular economy which is born of exclusion and which, slowly, patiently and resolutely adopts solidary forms which dignify it. How different this is than the situation which results when those left behind by the formal market are exploited like slaves!
Governments which make it their responsibility to put the economy at the service of peoples must promote the strengthening, improvement, coordination and expansion of these forms of popular economy and communitarian production. This entails bettering the processes of work, providing adequate infrastructures and guaranteeing workers their full rights in this alternative sector. When the state and social organizations join in working for the three “L’s”, the principles of solidarity and subsidiarity come into play; and these allow the common good to be achieved in a full and participatory democracy.
3.2.      The second task is to unite our peoples on the path of peace and justice.
The world’s peoples want to be artisans of their own destiny. They want to advance peacefully towards justice. They do not want forms of tutelage or interference by which those with greater power subordinate those with less. They want their culture, their language, their social processes and their religious traditions to be respected. No actual or established power has the right to deprive peoples of the full exercise of their sovereignty. Whenever they do so, we see the rise of new forms of colonialism which seriously prejudice the possibility of peace and justice. For “peace is founded not only on respect for human rights but also on respect for the rights of peoples, in particular the right to independence”.[3]
The peoples of Latin America fought to gain their political independence and for almost two centuries their history has been dramatic and filled with contradictions, as they have striven to achieve full independence.
In recent years, after any number of misunderstandings, many Latin American countries have seen the growth of fraternity between their peoples. The governments of the region have pooled forces in order to ensure respect for the sovereignty of their own countries and the entire region, which our forebears so beautifully called the “greater country”. I ask you,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of the popular movements, to foster and increase this unity. It is necessary to maintain unity in the face of every effort to divide, if the region is to grow in peace and justice.
Despite the progress made, there are factors which still threaten this equitable human development and restrict the sovereignty of the countries of the “greater country” and other areas of our planet. The new colonialism takes on different faces. At times it appears as the anonymous influence of mammon: corporations, loan agencies, certain “free trade” treaties, and the imposition of measures of “austerity” which always tighten the belt of workers and the poor. The bishops of Latin America denounce this with utter clarity in the Aparecida Document, stating that “financial institutions and transnational companies are becoming stronger to the point that local economies are subordinated, especially weakening the local states, which seem ever more powerless to carry out development projects in the service of their populations”.[4]  At other times, under the noble guise of battling corruption, the narcotics trade and terrorism – grave evils of our time which call for coordinated international action – we see states being saddled with measures which have little to do with the resolution of these problems and which not infrequently worsen matters.
Similarly, the monopolizing of the communications media, which would impose alienating examples of consumerism and a certain cultural uniformity, is another one of the forms taken by the new colonialism. It is ideological colonialism. As the African bishops have observed, poor countries are often treated like “parts of a machine, cogs on a gigantic wheel”.[5]
It must be acknowledged that none of the grave problems of humanity can be resolved without interaction between states and peoples at the international level. Every significant action carried out in one part of the planet has universal, ecological, social and cultural repercussions. Even crime and violence have become globalized. Consequently, no government can act independently of a common responsibility. If we truly desire positive change, we have to humbly accept our interdependence. Interaction, however, is not the same as imposition; it is not the subordination of some to serve the interests of others. Colonialism, both old and new, which reduces poor countries to mere providers of raw material and cheap labor, engenders violence, poverty, forced migrations and all the evils which go hand in hand with these, precisely because, by placing the periphery at the service of the center, it denies those countries the right to an integral development. That is inequality, and inequality generates a violence which no police, military, or intelligence resources can control.
Let us say NO to forms of colonialism old and new. Let us say YES to the encounter between peoples and cultures. Blessed are the peacemakers.
Here I wish to bring up an important issue. Some may rightly say, “When the Pope speaks of colonialism, he overlooks certain actions of the Church”. I say this to you with regret: many grave sins were committed against the native peoples of America in the name of God. My predecessors acknowledged this, CELAM has said it, and I too wish to say it. Like Saint John Paul II, I ask that the Church “kneel before God and implore forgiveness for the past and present sins of her sons and daughters”.[6] I would also say, and here I wish to be quite clear, as was Saint John Paul II: I humbly ask forgiveness, not only for the offenses of the Church herself, but also for crimes committed against the native peoples during the so-called conquest of America.
I also ask everyone, believers and nonbelievers alike, to think of those many bishops, priests and laity who preached and continue to preach the Good News of Jesus with courage and meekness, respectfully and pacifically; who left behind them impressive works of human promotion and of love, often standing alongside the native peoples or accompanying their popular movements even to the point of martyrdom. The Church, her sons and daughters, are part of the identity of the peoples of Latin America. An identity which here, as in other countries, some powers are committed to erasing, at times because our faith is revolutionary, because our faith challenges the tyranny of mammon. Today we are dismayed to see how in the Middle East and elsewhere in the world many of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are persecuted, tortured and killed for their faith in Jesus. This too needs to be denounced: in this third world war, waged peacemeal, which we are now experiencing, a form of genocide is taking place, and it must end.
To our brothers and sisters in the Latin American indigenous movement, allow me to express my deep affection and appreciation of their efforts to bring peoples and cultures together in a form of coexistence which I would call polyhedric, where each group preserves its own identity by building together a plurality which does not threaten but rather reinforces unity. Your quest for an interculturalism, which combines the defense of the rights of the native peoples with respect for the territorial integrity of states, is for all of us a source of enrichment and encouragement.
3.3.      The third task, perhaps the most important facing us today, is to defend Mother Earth.
Our common home is being pillaged, laid waste and harmed with impunity. Cowardice in defending it is a grave sin. We see with growing disappointment how one international summit after another takes place without any significant result. There exists a clear, definite and pressing ethical imperative to implement what has not yet been done. We cannot allow certain interests – interests which are global but not universal – to take over, to dominate state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and to continue destroying creation. People and their movements are called to cry out, to mobilize and to demand – peacefully, but firmly – that appropriate and urgently-needed measures be taken. I ask you, in the name of God, to defend Mother Earth. I have duly addressed this issue in my Encyclical Letter Laudato Si’.
4.
In conclusion, I would like to repeat: the future of humanity does not lie solely in the hands of great leaders, the great powers and the elites. It is fundamentally in the hands of peoples and in their ability to organize. It is in their hands, which can guide with humility and conviction this process of change. I am with you. Let us together say from the heart: no family without lodging, no rural worker without land, no laborer without rights, no people without sovereignty, no individual without dignity, no child without childhood, no young person without a future, no elderly person without a venerable old age. Keep up your struggle and, please, take great care of Mother Earth. I pray for you and with you, and I ask God our Father to accompany you and to bless you, to fill you with his love and defend you on your way by granting you in abundance that strength which keeps us on our feet: that strength is hope, the hope which does not disappoint. Thank you and I ask you, please, to pray for me.
FOOTNOTES
[1] JOHN XXIII, Encyclical Mater et Magistra (15 May 1961), 3: AAS 53 (1961), 402.
[2] PAUL VI, Encyclical Populorum Progressio (26 March 1967), 14: AAS 59 (1967), 264.
[3] PONTIFICAL COUNCIL FOR JUSTICE AND PEACE, Compendium of the Social Doctrine of the Church, 157.
[4] FIFTH GENERAL CONFERENCE OF THE LATIN AMERICAN AND CARIBBEAN BISHOPS, Aparecida Document (29 June 2007), 66.
[5] JOHN PAUL II, Post-Synodal Apostolic Exhortation Ecclesia in Africa (14 September 1995), 52: AAS 88 (1996), 32-22; ID., Encyclical Letter Sollicitudo Rei Socialis (30 December 1987), 22: AAS 80 (1988), 539.
[6] Bull of Indiction of the Great Jubilee of the Year 2000 Incarnationis Mysterium (29 November 1998),11: AAS 91 (1999), 139-141.
(from Vatican Ra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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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逼窮人撙節=新殖民主義
2015-07-10 14:14:07
聯合晚報 編譯陳世欽/綜合報導


天主教教宗方濟各(見圖)9日在玻利維亞聖塔克魯茲市演說時,呼籲受到壓迫的各國民眾改變全球經濟秩序。他譴責施加撙節方案的部分機構「遂行新殖民主義」,主張賦予並確保窮人勞動、居住與土地的「神聖權利」。 歐新社
分享天主教教宗方濟各9日在玻利維亞聖塔克魯茲市演說時,呼籲受到壓迫的各國民眾改變全球經濟秩序。他譴責施加撙節方案的部分機構「遂行新殖民主義」,主張賦予並確保窮人勞動、居住與土地的「神聖權利」。
方濟各表示,無限追逐金錢是「罪惡的淵藪」,窮國不應淪為富國原料與廉價勞力的供應者。

這是方濟各2013年就任教宗以來所發表主題最廣泛、使用時間最長、最激昂的演說之一,場合是第二屆全球民眾運動組織大會,結合窮人、失業者與失去土地的農民等社會邊緣人。梵諦岡教廷去年主辦第一屆大會。

方濟各在全長一個小時的演說中指出,他支持弱勢族群爭取土地、居住與勞動等3項基本的必要權利。他說:「不要害怕說出來:我們要改變,真正的改變,結構性的改變。」他並譴責促成「無視社會排擠或破壞大自然的代價,盲目追逐利益」的現有體系。他說:「這套體系已經令人無法容忍;農村勞動者、勞工、社區、民眾與大地皆已無法容忍。」

方濟各把矛頭對準國際貨幣基金(IMF)等國際機構,以及部分已開發國家採取的開發援助政策。他說:「任何機構或國家均無權剝奪人們行使主權的權利。每當它們這麼做的時候,我們都會目睹新形式的殖民主義興起。它足以嚴重損害和平與公義。新形式的殖民主義具有多種不同面貌,包括企業、放貸機構、特定的『自貿協定』,以及只會迫使勞工與窮人勒緊褲帶的『撙節』措施。」

方濟各10日轉往巴拉圭,展開拉美「返鄉之旅」的最後一站訪問行程。方濟各生於阿根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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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9

​學生收民進黨錢 不意外

反課綱學生收民進黨錢

這群高中生5日走上街頭反課綱,拿別人的錢與權辦活動,自稱「學生力量不足、資源不夠,...並非只接受某一方面或特定立場的挹注,基本上只要願意幫助我們的,我們都樂於接受,一直以來都是開放的概念。」,這種邏輯與道德標準真是好笑。

如果有一群人反台獨,拿了共產黨的錢,你看台灣社會不會質疑嗎?

到底是這些機構如綠黨、台聯、民進黨去教唆他們做,或利用他們,用這種「只要願意幫助我們的,我們都樂於接受」的思維來討論,都可以合理懷疑他們是否出於自願。所謂的「黨政軍退出校園」原來在綠黨、台聯、民進黨來說是謊言

不過,我對台灣課綱的看法倒與眾不同,台灣於教科書中至今掩蓋二次大戰台灣人參與皇軍對亞洲大屠殺的史實、掩蓋對原住民大大屠殺的史實、掩蓋二二八台灣暴徒屠殺外省人的史實(這是經二二八基金會認證過的,本人持有文書)...,無論哪一黨,這樣無恥的說謊,世人豈不更應該譴責呢?

blackjack 201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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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德问罪纳粹机构负责人 逃至今未止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台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謝長廷們、江春男們、姚人多們、吳叡人們還在阻撓真相

台灣如何無恥的虐殺轉型正義:論台灣作為殖民地必須承擔的戰犯責任

台灣轉型正義之無恥:納粹士兵受審,台灣皇軍戰犯卻沒事


反黑箱課綱 民進黨資助收據現形
2015年07月09日 09:03 林芳如/綜合報導
反黑箱課綱真相  民進黨私下資助
「課綱微調的真相」臉書粉絲團日前公布來自反黑箱課綱北區社團的照片,內容是2張購買「傘」的收據打著民進黨統編,換言之可向民進黨請款。(取自臉書)
反黑箱課綱真相  民進黨私下資助
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等學生團體5日號召逾百人集結國教署,要求撤銷黑箱課綱,活動總召朱震坦承,該行動有和民進黨、台聯合作。(資料照片,王錦河攝)
100多名高中生5日走上街頭,撐起黑傘反對黑箱課綱微調,民進黨主席蔡英文被質疑是幕後推手,「課綱微調的真相」臉書粉絲團日前公布來自反黑箱課綱北區社團的照片,內容是2張購買「傘」的收據打著民進黨統編,換言之可向民進黨請款。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總召朱震坦承,該場活動確實有和民進黨、台聯等政黨合作。

反黑箱課綱活動總召之一的朱震表示,學生力量不足、資源不夠,他們使用綠黨的辦公室開會,路權從台聯借來,活動對講機是向民進黨借,抗議當天也有請社民黨的立委參選人苗博雅在舞台旁向大家致意。

不過朱震強調,並非只接受某一方面或特定立場的挹注,基本上只要願意幫助我們的,我們都樂於接受,一直以來都是開放的概念。

當初對參加學生宣稱沒有政治力介入,實際上卻互通有無,「課綱微調的真相」粉絲團認為,帶頭者應誠實地說清楚,否則對參與者很不公平。(中時即時)

「課綱微調的真相」臉書
出版編輯:林芳如
關鍵字:民進黨、反黑箱課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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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8

​台灣如何無恥的虐殺轉型正義:論台灣作為殖民地必須承擔的戰犯責任

今日楊渡於中時發表「另一種凝視-還原歷史真相,找回人間正義」一文,談到台灣到底是「戰勝國」還是「戰敗國」,其略謂「... 不是戰勝國,也不是戰敗國,因為它是一個殖民地。戰敗的是日本國,戰勝的是中國,台灣是身不由己的殖民地,無論戰勝戰敗,都只是被決定的命運。戰前,被徵召參戰的是殖民地的台灣人,成為日本軍,成為美軍轟炸的戰爭炮灰;戰後,被歸還給戰勝的中國,是中國的一個省...」,看來不周,以下引申之。

有許多否定中華民國的人,認為蔣介石政權也是「殖民台灣」,台灣仍是「殖民地」,對國民黨以往的不義,應以「轉型正義」來治療。依此脈絡,楊渡所謂「被徵召參戰的是殖民地的台灣人,成為日本軍,成為美軍轟炸的戰爭炮灰」,我認為應予思辨。

據統計,從1937年至1945年,共有207183台灣人當日本兵,其中30304人陣亡。173名台灣兵戰後被判有戰爭罪行,其中26人被處死刑。殖民地的台灣人有極多是以參與「聖戰」的心情去參與日本皇軍在亞洲各地大屠殺的,也嚴重違反人權,173名台灣兵戰後被判有戰爭罪行,其中26人被處死刑就是一個證據。

因此,就算是「殖民地」,也不能完全說他們無辜,台灣目前鼓吹轉型正義之人常以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平庸的邪惡」論國民黨的附庸,所謂「服從就等於支持」,必須清算。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她談的是納粹時代,為什麼同時期的部分台灣人參與日本皇軍大屠殺不討論?台灣在掩蓋歷史嗎?

審判德國納粹的標準,應該也要套在對亞洲大屠殺的日本皇軍頭上,即使是「殖民地台灣」的戰爭犯罪者,亦必須承擔戰犯責任。

在二次大戰中幫助日本皇軍大屠殺亞洲之台灣人,亦如附庸蔣介石白色恐怖及二二八之人,都必須經過轉型正義的審查,若只針對其中一方,都是不正義!

blackjack 201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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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德问罪纳粹机构负责人 追逃至今未止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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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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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謝長廷們、江春男們、姚人多們、吳叡人們還在阻撓真相

台灣轉型正義之無恥:納粹士兵受審,台灣皇軍戰犯卻沒事


另一種凝視-還原歷史真相,找回人間正義
2015年07月08日 04:10 楊渡
今年是二戰結束70周年,世界各地陸續舉辦紀念活動,歐美各國就不用說了,連澳洲都辦了活動,英法德諸國還特地拍了紀錄片;大陸也舉行「抗日戰爭和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展覽會;唯獨台灣,一邊是政府舉行紀念活動,另一邊還有異議的聲音。其中有一個疑問是:台灣到底算戰勝國的一方?還是戰敗國的一方?

說法是這樣的:二戰時,台灣兵是被日本政府徵召去服役,算是日本兵,台灣是戰敗國,有什麼好紀念的?另一說法是:台灣終究是因為日本戰敗,而擺脫殖民地的命運,所以是戰勝國,應該要慶祝。

然而,台灣到底是「戰勝國」,還是「戰敗國」呢?

有朋友如此問我。我的回答比較簡單:不是戰勝國,也不是戰敗國,因為它是一個殖民地。戰敗的是日本國,戰勝的是中國,台灣是身不由己的殖民地,無論戰勝戰敗,都只是被決定的命運。戰前,被徵召參戰的是殖民地的台灣人,成為日本軍,成為美軍轟炸的戰爭炮灰;戰後,被歸還給戰勝的中國,是中國的一個省,這一點不必再拿什麼國際條約來爭議,1945年到1949年的歷史現實,台灣就是中國的一省,還派代表參加南京的制憲會議,清清楚楚,美國日本都承認。是直到1949年兩岸分裂分治,才形成今天局面,也才有了國不國的問題。

問題是:為什麼今天台灣的歷史意識會如此混亂?為什麼台灣對抗戰勝利有如此複雜的情結?為什麼到今天為止,抗戰的歷史仍如迷霧,難以釐清?

二戰結束後,猶太人、法國人、俄羅斯人、波蘭人等,都不斷在書寫這一段歷史。中國的抗戰歷史之慘烈,遠超過任何國家。歷史學者估計:「中國抗戰死傷軍民計3,500餘萬,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各國死傷之一半,中國抗戰陣亡將士計340餘萬,亦為各國陣亡將士之首,而中國抗戰陣亡將領200餘名,則為第二次世界大戰65個反法西斯國家暨法西斯國家陣亡將領之總和!中曆西曆以來,未為有也!」

然而,在整個中國史家還來不及回顧的剎那,大陸即迅速陷入國共內戰,1949年後,抗戰早已成為兩岸各自解釋的歷史。在台灣的戒嚴時期,「聯俄容共」「國共二次合作抗日」乃至於西安事變的歷史,都是史家探索的禁區,毫無真相可言,解嚴後才逐步開放。

在大陸就更不必說了,連串政治運動、文化大革命,讓諸多抗日紀念遺跡被破壞殆盡,而抗戰歷史更只剩下一種聲音,一種意識形態,真相模糊。整個影響了海峽兩岸,影響了數代中國人,影響了世界局勢的抗戰大歷史,竟因此埋沒在內戰的烽火與塵埃裡!

誰造成的悲劇?國共都有責任。而一個沒有歷史、沒有真相的民族,要怎麼走向未來?

就台灣來說,抗日的歷史更長遠。從1895年割讓開始,台灣反抗不斷,從武裝抗日的慘烈傷亡,到文化協會啟蒙、農民運動抗日,無數仁人志士坐穿日本的監牢。台灣人的反抗,遠比大陸七七事變才開始抗日,來得更早,更悲壯。可惜的是,台灣人的抗日歷史,一直不為大陸民眾所知,到今天為止,盧溝橋的抗日紀念館裡,連台灣最大規模的農民組合運動都未收集展示,大陸對台灣抗日的知識,由此可見一斑。就更不必說台灣原住民的反抗了。

坦然說,兩岸對抗日歷史的真相,仍未盡全功。台灣對大陸抗戰的艱苦卓絕了解太少,以致於無法掌握大陸民眾的感情底蘊;而大陸對台灣的抗日歷史更缺乏深度理解,是以無法了解台灣人深層的悲哀。更重要的是,台灣人並不都是親日的,台灣人仍是有骨氣的。

不然,請看台灣的原住民去東京抗議,他們拒絕讓自己的祖靈被日本人供奉在靖國神社,要求「還我祖靈」,「讓我們的祖先,回到自由的土地」。這樣的氣魄,又豈是那些徬徨自問「戰勝國戰敗國」的茫然者所能及?

還原台灣人抗日與大陸抗戰的真相,絕對不只是挖歷史遺跡,記歷史仇恨,而是要「還原歷史真相,找回人間正義」。(作者為作家)(中國時報)

關鍵字:抗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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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博文專欄-日本仍在唬弄東南亞
2015年07月08日 04:10 林博文
日本在40年代初發動太平洋戰爭的最大藉口是,幫助東南亞國家掙脫英法美荷等西方帝國主義的殖民統治。飽受日寇侵凌的中國人對這個說法也許會嗤之以鼻,但在東南亞國家卻頗為奏效,因此直到今天,日本右翼史家和媒體仍照樣放大音量吹噓他們的「功勞」。可悲的是,這些東南亞國家竟然默默地接受日本的說法。當年和日本人合作的緬甸民族英雄翁山,就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翁山蘇姬的父親。

為太平洋戰爭找藉口

前年推出一本《中國,被遺忘的盟友》而在東西方讀書界享大名的牛津大學印度裔中國近代史教授拉納‧米德,去年在上海接受復旦大學教授和媒體的訪問時,就提到亞洲各國對日本投降70周年的理解與紀念,並沒有一種共識,各國有各國的想法,和歐洲的情況完全不同。米德以自己身為印度裔做例子,他說二戰時許多印度人認為日本人是在幫助他們脫離英國的統治,有個名叫蘇巴斯‧錢德拉‧鮑斯的印度民族英雄,也是獨立運動領袖,是日本的盟友,在加爾各答仍有他的紀念館。鮑斯曾做過國大黨黨魁,1941年投靠納粹德國。1943年11月初,一群東南亞的日本傀儡跑到東京朝貢,中國的傀儡汪精衛和周佛海亦去了。鮑斯在演說中盛讚日本「給予亞洲人民光明和指引」,那是所謂「大東亞共榮圈」的成立大會。

與日本人合作的菲律賓總統荷西‧勞雷爾亦和鮑斯同時赴日。米德說,勞雷爾的畫像今天仍掛在馬尼拉總統府裡,和其他元首並排。菲人並未因勞雷爾當日本人傀儡,就視他為「菲奸」,仍把他當菲國掙脫美國殖民統治過程中的一個民族英雄。緬甸的翁山和他的戰友八莫都是二戰期間日本的盟友,但亦被緬甸人民當作民族英雄。菲律賓、緬甸、印尼、馬來西亞和其他東南亞國家都被日本統治過,時間雖不長,控制手段亦很嚴厲、無情,但這些國家的人民認為日本人對他們比對英國俘虜還好(如電影《桂河大橋》),而且日本統治時間遠短於西方帝國主義,並從日本統治者身上學到了日後推翻西方殖民者的手段。

日戰敗70年 東南亞無感

米德認為在亞洲的所有日本殖民地中,台灣人民最順從、最聽話。米德之言,並非沒有根據,從1937年至1945年,共有207183台灣人當日本兵,其中30304人陣亡。173名台灣兵戰後被判有戰爭罪行,其中26人被處死刑。在另一方面,台灣子女就讀國民學校的比例僅次於日本本島。

米德指出,蔣介石本人亦是一個反帝國主義的人,邱吉爾一直不讓他去印度訪問,怕他去向印度領導人甘地和尼赫魯宣揚反英獨立思想。1942年2月,老蔣終於訪問印度,距他上次出國訪問俄國,已快20年了。老蔣一面敦促尼赫魯和甘地戮力抗日,甘地說他是非暴力主義者;一面又鼓勵印度尋求獨立,但又擔心他們會削弱英國在南亞次大陸的抗日力量。

東南亞國家今年在日本戰敗70周年的歷史性時刻,都沒有像海峽兩岸和南韓那樣舉行一系列紀念活動。

反之,日本卻極力拉攏菲律賓,以共同對抗中國。沒出息的阿奎諾總統,完全忘掉當年日軍在菲島的殘忍統治,對戰俘、文職俘虜以及菲人,都展現了極其野蠻的一面,而向日本右翼政客安倍賠笑臉。許多國際政論家都說,菲律賓是個失敗的國家,良有以也!

當安倍、他的妻子和其他日本大官參拜靖國神社時,東南亞國家都不當一回事,難怪日本右翼分子一直認為他們發動太平洋戰爭是替天行道!(中國時報)

關鍵字:中國、印度、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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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8

台灣轉型正義之無恥:納粹士兵受審,台灣皇軍戰犯卻沒事

一名94歲的德國前納粹士兵奧斯卡•格羅寧(Oskar Groning)在德國一個法庭受審,因為他1942年至1944年秋天在奧斯維辛比克瑙集中營服役,被認為涉嫌參與30萬宗謀殺罪名:格羅寧承認了自己曾經參與大屠殺事件,但強調自己在集中營內的職責是從囚犯身上搜刮錢財,而非在毒氣室內殺害猶太人和其他人士。格羅寧在聲明中說,他認為自己罪行之大,讓他認為已經不可能從倖存者和死難者親屬那裡尋求原諒。“我只可以從上帝那裡尋求寬恕。”原告的代表律師對格羅寧的聲明表示失望,指出他應該對受害者致歉,而不是在上帝那裡尋求原諒。看到德國的「轉型正義」,想到台灣戰俘營係二次大戰期間死傷最嚴重的地方,參與日本皇軍凌辱屠殺戰俘的台灣籍日本兵,怎麼沒有受到同等級的「轉型正義」伺候??

前納粹士兵奧斯卡•格羅寧(Oskar Groning)94歲的德國前納粹士兵奧斯卡•格羅寧(Oskar Groning)

現在廣大的台灣人愛自稱自己是「二戰戰敗國」,人家德國也是「二戰戰敗國」,自己就可以審判自己94歲的德國前納粹士兵,可見,即使是漢娜•阿倫特在《平庸的邪惡》下自認沒錯的小螺絲釘也必須負責。依「台灣是二戰戰敗國」邏輯,台灣在蔣介石的「戰勝國」謊言洗腦下,把許多以「聖戰」心情參戰然後到中國大陸、韓國、菲律賓、越南、寮國、泰國、印尼大屠殺、侵略、虐待戰俘、強徵慰安婦為性奴隸的台灣反人類戰犯,竟然一筆勾消他們的罪惡,這真是蔣介石罪無可赦之處!

我一向認為,台灣人有些自願或不自願作為皇民當然不得已,但自願當皇軍去參與大屠殺或虐待戰俘的行為,當然是「戰犯」!既然台灣人要談「轉型正義」,不妨看看人家德國的「正版」怎麼做,不要再DIY一些垃圾了!

當然,包含二二八、白色恐怖的「轉型正義」也要一起轉,針對所謂的「抓耙子」風波,也要詳盡調查,不可聽信一面之詞,這裡我指的是謝長廷。看到江春男們、姚人多們、吳叡人們只聽信一面之詞也沒有提供任何證據供社會檢驗,這種廉價的「轉型正義」才是「山寨版轉型正義機構」!你們是什麼東西,憑什麼你們出一張嘴我們就要相信?

看到鄭弘儀反紀念抗戰說「其父在抗戰時曾當過日本兵,如此高調紀念,傷害其父心情,也傷害台灣人民感情」,這是容易理解的事,就如我在「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一文所言的理由:當這些父祖係跟著日本皇軍在中國大陸、韓國、菲律賓、越南、寮國、泰國、印尼大屠殺、侵略、虐待戰俘的人,怎麼能「容忍」紀念抗戰呢,這不是抹殺他們父祖的「成就」嗎?

然而,我相信多數德國人絕不會「感慨」希特勒自殺而納粹德國輸了,看到他們司法追究納粹,當好幾萬台灣人「自願」作為皇軍侵略亞洲並作為日本大屠殺的共犯時,這種「平庸的邪惡」,可以被遺忘嗎?

台灣既然是「二戰戰敗國」,當然要擔起這一切,台灣數百年來無法自己當家做主的「悲情」不是「反人類罪的遮羞布」或「免罪牌」!趁許多「自願」作為皇軍的台籍日本兵還健在之時,不妨好好討論部份台灣皇軍在中國大陸、韓國、菲律賓、越南、寮國、泰國、印尼大屠殺、侵略、虐待戰俘罪行中扮演的角色吧!

希特勒穿日本和服

blackjack 201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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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德问罪纳粹机构负责人 追逃至今未止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謝長廷們、江春男們、姚人多們、吳叡人們還在阻撓真相

http://www.telegraph.co.uk/news/worldnews/europe/germany/11711780/Oskar-Groning-admits-guilt-for-role-in-Holocaust-and-playing-a-part-in-Nazi-machinery.html
Oskar Gröning admits guilt for role in Holocaust and playing a part in 'Nazi machinery'
The 94-year-old is on trial accused of being an accessory to the murder of 300,000 Jews and says he has no right to ask for forgiveness
Oskar Gröning admits guilt for role in Holocaust and playing a part in 'Nazi machinery'
The 94-year-old is on trial accused of being an accessory to the murder of 300,000 Jews and says he has no right to ask for forgiveness
        
Defendant and German former SS officer Oskar Groening, 94, dubbed the 'bookkeeper of Auschwitz', sits in a courtroom in LueneburgDefendant and German former SS officer Oskar Groening, 94, dubbed the 'bookkeeper of Auschwitz', sits in a courtroom in Lueneburg
Defendant and German former SS officer Oskar Groening, 94, dubbed the 'bookkeeper of Auschwitz', sits in a courtroom in LueneburgDefendant and German former SS officer Oskar Groening, 94, dubbed the 'bookkeeper of Auschwitz', sits in a courtroom in Lueneburg Photo: Picture Alliance/Photoshot
By Justin Huggler, Berlin6:48PM BST 01 Jul 2015
Oskar Gröning, the former SS guard known as the “Bookkeeper of Auschwitz”, admitted guilt for his role in the Holocaust at his trial on Wednesday.
The 94-year-old, who is on trial as an accessory to the murder of 300,000 Jews, said he had no right to ask for forgiveness.
Mr Gröning said he was not personally involved in the killing of Jews, but admitted he played a part in the Nazi machinery.
“I’ve consciously not asked for forgiveness for my guilt,” he said in a written statement read out by his lawyer.
“Considering the scale of what took place in Auschwitz and the crimes committed elsewhere, as far as I’m concerned I have no right to such a request. I can only ask God for forgiveness.”

The 93 year old Oskar Groening charged with 300,000 counts of accessory to murder for his service as a Nazi SS guard at Auschwitz during World War II
Mr Gröning told the court he knew about the mass killings of Jews at Auschwitz, and that he had tried to get transferred from the concentration camp several times.
But he said he had not been aware of many of the details that have been described to the court by Holocaust survivors.

His statement was read out shortly before harrowing testimony from Irene Weiss, the last survivor to testify to the trial.
The 84-year-old Ms Weiss, who flew in from the US to testify, told the court how she and her family were relieved at first when they were taken to Auschwitz, because they thought it was a work camp and they would survive.
Aged just 13 at the time, she described how she and her sister were separated from the rest of the family.
“We asked the other prisoners, ‘When will we see our families?’” she said.
“A woman pointed to a chimney and said, ‘Do you see the smoke? There is your family.’”
• Oskar Groening Q and A: Auschwitz expert calls delayed justice a 'disaster'
Ms Weiss showed the court a colour photograph discovered in the 1970s that showed her mother and brothers shortly before their deaths in the gas chambers.
She described how her father used to reward them as children for studying well by pretending coins were falling from the ceiling as a reward.

Oskar Groening (C), dubbed the 'bookkeeper of Auschwitz', is assisted by paramedics as he arrives to a courtroom
“This was my father, aged 47, who upon arrival in Auschwitz, was forced to work in the Sonderkommando, pulling bodies from the gas chambers,” she said.
“We learned that he was shot not long after being made to do this work.
Ms Weiss responded to Mr Gröning’s statements of regret, looking directly at him across the court room.
“He has said that he does not consider himself a perpetrator, but merely a small cog in the machine,” she said.
“But if he were sitting here today wearing his SS uniform, I would tremble, and all the horror that I experienced as a 13-year old would return to me.”
“He’s being evasive,” Ms Weiss told reporters after the hearing.
“I thought he would apologise clearly and take a little more responsibility.”
Ms Weiss was the last witness to be called. The prosecution now wants to question Mr Gröning, but it is not clear if he will testify.
After that, the trial is expected to move to closing arguments, possibly as early as Thursday.

迟到的正义能否“定论”那段耻辱史?
“最后的纳粹”70载后终受审
本报记者 贾晓静 《 青年参考 》( 2015年06月24日   28 版)

    奥斯卡•格罗宁与年轻时身着党卫军军装的他(小图)


    德国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的女囚与儿童,摄于1945年4月。

    2015年4月下旬的一个周二,德国北部小城吕纳堡的一间礼堂外人山人海。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等多国记者挤满了入口,电视直播车塞满了周边道路。人们在等待一场延宕70年的审判——现年93岁的“纳粹记账员”奥斯卡•格罗宁因在二战期间涉嫌“协助屠杀罪”被起诉,这可能是针对纳粹大屠杀的最后一轮审判。

    加害者与受害人都已白发苍苍

    紧盯着法官托马斯•沃瑟的眼睛,证人席上的伊娃•法希迪一字一句地讲述了自己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经历的种种。不远处,93岁高龄的被告人静静坐着,眼神看上去有些涣散,只是偶尔用颤抖的手摆弄一下身边的助行器。

    “一想到他(格罗宁)曾在我母亲哭泣着打点好的箱子里鼓捣,手上还拿着刚刚遇害的妹妹吉利科曾穿的衣物,我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这位来自布达佩斯,也已90岁高龄的大屠杀幸存者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法希迪在战争中失去了49位亲属,母亲和姐妹都在奥斯维辛的毒气室中遇难。“我出庭并非为了‘正义’,这个词对我并不重要,毕竟,我的家人不会因它而复活。此行只为一个目的——倘若一个人对社会有害,他就该被社会移除。”她说。

    法希迪并非惟一的控诉者——未来3个月,格罗宁还将接受数轮审讯,公众也将从65名大屠杀幸存者及其亲友的证词中,不断回忆起那些曾令德国乃至欧洲蒙羞的滔天罪行。

    开庭前十几天,84岁的苏珊•波拉克就从英国赶到了吕纳堡,为的是能“亲手将凶手绳之以法”。她脑海中有关奥斯维辛的记忆从未因时间推移而变淡,反而日渐清晰。

    “工棚里住着大约800名女孩,我们没有食物,只能幻想自己在吃早餐——啃着一块面包,或一个鸡蛋。但这样的游戏很快就结束了,饥饿让我们无法思考,最后,我们只好假装在减肥。”波拉克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世界,尸体堆积如山,没人清扫,传染病肆虐……眼前的一切比死亡更糟。我们做了什么,竟要遭此厄运?”言罢,她转向被告席,双眼中似乎有火焰在跳跃。

    在65名共同原告的律师瓦尔特看来,“过去70年间,嫌疑人以‘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的借口逍遥法外,幸存者则痛苦地度日如年”。他表示,格罗宁终于被送上审判台,可以让幸存者感到“自己终于被德国的司法系统所尊重”。

    纳粹杀人机器中的“小齿轮”

    在庭审现场,身着白条纹衬衫和米黄色背心的格罗宁看起来有些虚弱,然而,面对诉讼方的指控,他笃定地表示,自己根本没犯罪,充其量是纳粹在道德层面的共谋者——“我不为自己的言行感到内疚,我甚至没扇过(受害人)一个耳光。”

    1921年6月10日,格罗宁出生在不莱梅郊外10公里的小城宁堡。其父是一名纺织工人,同时也是激进组织“Der Stahlhelm ”的成员。小时候,他家旁边住着一户犹太人,靠经营一间不大的金属店为生。彼时,他常与邻居的女儿安妮玩耍,两个孩子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弹珠。纳粹上台后,当地的纠察队在安妮家门口拉起了“德国人不买犹太货”的横幅,不久,他和这位小伙伴的游戏便从人来人往的街道,被迫“转移”到了人迹罕至的后院。

    12岁时,格罗宁追随父亲加入了Stahlhelm 青年团,原因很简单——他喜欢那里的制服和军乐。高中毕业后,他立刻申请加入纳粹党卫军。“这是一种自发的热情,我不希望成为最后一个参与游戏的人。”格罗宁告诉美国《纽约客》杂志,还出示了一张老照片。画面里,带着眼镜的格罗宁看上去清瘦而斯文,他的军帽上,装饰着鹰与骷髅的徽章却异常刺眼。

    1944年,格罗宁转任到奥斯维辛集中营。按照他的自辩,作为一介小人物,他起初对这部“杀人机器”一无所知,甚至一度以为奥斯维辛的主要营地是“一个小镇”。“里面有电影院和剧院,常举行演出。集中营的员工有自己的娱乐设施,甚至还有一个体育俱乐部。”格罗宁告诉英国广播公司(BBC)。他还声称,自己曾与囚犯在体育俱乐部里共同度过了愉快的一天,“那是特殊情况下的友谊,如今,我仍记得那种欢乐的感觉”。

    逐渐熟悉自己的新工作后,他开始对集中营内虚假的平静产生怀疑——一个冬日的夜晚,他被从床上叫起来,帮助追捕逃犯。他在法庭上表示,在这个过程中,他看到一群囚犯被赶进一间农舍,紧接着,一名军官把毒气从农舍的开口处灌了进去。“屋子里传出惨叫,越来越响、越来越绝望。很短的时间里,一切又安静下来,然后完全没了声音……”格罗宁在庭审中强调:“这是我惟一一次看到杀害犯人的完整过程,但我未曾参与。”

    法庭记录显示,在格罗宁为奥斯维辛集中营工作的3个多月间,最少30万人在这部死亡机器中丧命。这位资历尚浅的记账员被要求,将运送至此的囚犯的个人财物迅速转移到固定地点,然后将这些钱财运往党卫军位于柏林的总部,以免新来的囚犯对他们的命运起疑。一名检察官指出,格罗宁曾帮忙清理遇害者的行李,掩盖屠杀痕迹。他清楚地知道,大批被认为不适合服苦役的在押犹太人“抵达奥斯威辛集中营后,直接被送往毒气室杀害”。

    如同汉娜•阿伦特在《平庸之恶》中所描写的被“纳粹哲学”洗脑的士兵一样,格罗宁一直相信,自己在“特殊环境”下的行为无可厚非,只是完成“来自上级的任务”。事实上,当法官问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时,他坚称自己无辜——“我不过是这架巨大机器上的小齿轮。如果这也是犯罪,那么我有罪。”

    而在81岁的罗马尼亚裔奥斯威辛集中营幸存者伊娃•科尔看来,格罗宁的说辞不成立。“如果一台巨大的机器丢失一个小齿轮,将发生什么?——机器将停止运转。所以,对(纳粹)这台杀人机器来说,他就是帮凶。”

    对此,托马斯•沃瑟法官表示认同——“无论格罗宁是否实际参与,他仍旧甘于做杀人机器的齿轮”。为此,他将面临至少30项“共同谋杀罪”指控,以及最高15年的徒刑。

    复仇怒火逐渐被公众反思取代

    必须承认,尽管背负着迟到却沉重的指控,格罗宁仍是为数不多、愿接受媒体采访并还原那段历史的原纳粹军官。

    二战结束后,他所属的部队于1945年6月10日投降,他也被送往英国强制劳动。令人意外的是,1947年返回德国后,他从未隐瞒自己的经历,多次站出来承认自己曾在奥斯维辛工作;据信,他这样做的出发点之一就是,要公开驳斥某些持“大屠杀不存在”观点的极端右翼分子。

    “我认为这是我的任务,在这个年龄面对这些事,对那些大屠杀否认者、声称‘奥斯维辛从没存在过’的人说,我见过毒气室,看到了火葬场、焚尸坑。”他告诉BBC,“我希望你相信我,这些暴行发生了。我就在那里。”

    家住英国埃塞克斯的幸存者艾弗•波尔同样出席了庭审。波尔12岁时被送进奥斯维辛,在那里,他失去了父母和其他7个兄弟姐妹,只有他和弟弟幸运生还。

    这位83岁的老人告诉英国《卫报》,自己来到审判庭并非为了复仇,而是为了释放“情感压力”。尽管从英国去往德国的旅途让波尔略感疲惫,但他并没因此感到颓丧。相反,当重返这片给自己留下过痛苦记忆的土地,他竟莫名地觉得眼前的一切“非常美丽”。“我曾觉得,来到这里并目睹凶手入狱比什么都重要,但当我看到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我开始厌恨自己。我为他感到遗憾。这里的人对我很好,我想,这消融了我心里的恨。”

    庭审告一段落后,原本抱着“血债血偿”之心的苏珊•波拉克不再执着于当年的对错。她对《卫报》表示:“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破碎的人,一个无力的老者。宽恕?我该原谅谁?我幸运地活了下来,我没资格原谅任何人。”

    在德国《明镜》周刊看来,格罗宁案让人们重新思考“个体在集体罪行中应承担的责任”。更重要的是,该案引发了广泛的思考:在涉及审判“下级”纳粹人员时,究竟该如何在无辜和有罪之间划出界限?

    《纽约客》在文章中提到,如果像格罗宁这样的人都要被起诉,“那么,该在哪里停下?是不是也要控告那些开着火车到奥斯威辛的工程师?还有那些打信号的工作人员?”面对这一连串尚无答案的问题,该杂志坦言,这个“划界限”的棘手任务,在战争结束后被抛给了德国人自己;未来,它将仍是这个国家最敏感的政治议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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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纳粹军官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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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蒂亚斯•盖热

作为纳粹党卫军的一名军官,奥斯卡•格罗宁在奥斯威辛服过两年役。他负责清点登记死去犹太人的钱物,并在站台上看守源源不断抵达的囚徒们的行李。他说,自己没有参与过任何罪行。但是过去60年间,格罗宁的内心一直得不到安宁。 

鸟儿欢快地歌唱,窗外吹来一阵和煦的春风。满头白发、眼睛湛蓝的老人奥斯卡•格罗宁,坐在起居室的安乐椅上,缓缓叙说着从前的故事…… 
“一列火车进站了。车子刚停稳,那些犹太人就被带走,上级指派我去看管他们留下的行李。站台上满地狼藉。忽然间,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我举目四望,只见那孩子用破布包着,躺在行李堆里。做母亲的知道,带着小娃娃的,一定最先被送进毒气室。一名纳粹党卫军走了过来,抓起那孩子的小脚,头朝下倒提着。孩子哭得更厉害。那人满脸厌恶地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把娃娃向柱子摔过去,刹那间,一切回复了平静。”格罗宁缓缓地把头转向窗外,他左手的拇指,像钟摆一样机械地来回摇动。 
格罗宁生于1921年,作为党卫军,他在奥斯威辛呆了两年,是目前为数不多的尚存纳粹党卫军人之一。他常常在恶梦中惊醒。先是尖叫,然后是电闪雷鸣,渐渐地,雷声变成了呻吟,接着,一切复归平静。这一切,全是毒气室冤魂所发出的声音。 

被委派“特殊任务” 

格罗宁的父亲是纳粹准军事组织“钢盔”的成员。格罗宁从小就对纳粹党卫军崇拜得五体投地,遂于1940年自愿加入。格罗宁先在党卫军的出纳部门工作。1942年,他接到了新命令。一个高级军官说,要给他委任一项特殊任务,这对德意志民族和德国的最终胜利极为重要。军官叮嘱他:在有生之年,不能够对任何人说出这项任务的真相。 
调到奥斯威辛那年,他刚满21岁,是10月份的某一天坐火车去的。 
奥斯威辛是一个组织严密的世界,那里面的秩序,确保集中营所发生的一切,都同外边的文明社会相互隔绝。这个恐怖世界受到明白无误的命令所支配,并由一系列紧凑的条例、任命和官阶来保证。它使一些人成了刽子手,而另一些人则充当会计,格罗宁是后者,他被指派去清点犹太人的钱币,分门别类锁进保险柜里。 
格罗宁捋起袖口,在手肘上方,有一个不太起眼的蓝色斑点。他解释道,那本来是一个圆圈,代表血型为“O”。奥斯威辛每一个人,不管是囚徒还是纳粹军人,都得纹身。囚徒被刺上编号,而党卫军则被刺上自己的血型。 

专门点数死人身上的钱币 

党卫军的营房舒适安逸。但是,格罗宁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里同别的地方有点不一样。官兵们常常喝得烂醉。有一次,门忽地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宣布,有列火车正在进站。3个人“嚯”地站了起来,穿好制服带上手枪准备出去。 
格罗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犹太人准备到达,他们被关进了这个集中营。不过,今后他们到底是死是47活,那可要看自己的运气啦。”有人答道。 
“我不明白你说些什么。”格罗宁感到疑惑。 
“就是说,有些犹太人立马就得丧命。”另一个人解释道。格罗宁还被告知,大部分犹太人都要被送去毒气室杀掉。 
第二天早上,有人把格罗宁带进另一间办公室。因为他懂得银行业务,所以被指派到“收容者财物部”工作。上级告诉他,犹太人一进入集中营,就要交出所有钱财。格罗宁的职责就是点数这些货币,把它们捆好,定期往柏林解送。第二天,奥斯卡•格罗宁就开始了他的新工作。 
他相信希特勒和戈培尔所说的一切。他认为,灭绝全世界的犹太人是德国的天职。他觉得,德国之所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失败,全是因为犹太人的缘故。他希望德国能够赢得眼下的这一场战争。 
两个月后,他又被加派一项新任务。越来越多的火车运来了犹太人,需要有人看守他们带来的行李,以防丢失。值班的第一天,他就亲眼目睹了本文开头的那幕惨剧。 

对所发生的一切感到困惑 

格罗宁没有杀害过任何人,既没有向毒气室喷灌过杀人气体,也没有亲手焚烧过受害者的尸首。他只不过在站岗,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起先无比震撼,接着慢慢习惯,最后变成例行公事。 
他在个人施暴和整个社会进行的大规模屠杀之间划了一道界线。他认为,个人暴行野蛮,而大规模屠杀则合法。虽然如此,他还是对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感到困惑。他给上司打报告,说:“如果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要求调到别的地方去。”上级答道:“既然在保证书上签了字,服从命令便是你的天职。” 
格罗宁只好服从命令。他的职位还一再得到提升。他点数那些“无主钱币”,把波兰兹罗提、希腊德拉克马、法国法郎、荷兰盾、意大利里拉等等分门别类,仔细捆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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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粹軍官承認道德有罪
[2015-04-22]
  
現年93歲的德國前納粹黨軍官奧斯卡.格羅寧(Oskar Groening),被指控在二戰期間協助屠殺至少30萬人,背負30萬項「共謀謀殺罪」,將面臨最長15年監禁。德國法院21日審理,格羅寧當庭認罪,並表示「自己只是整部殺人機器中的一顆小齒輪,嚴格來說是無辜的」,懇求被害家屬的原諒。
綽號「奧斯維茲的賬房」的格勒寧,被指控曾協助謀殺30萬猶太人。格勒寧向法庭表示,他的主要工作是負責沒收新到集中營猶太人的財物。他說,自己親眼目睹大屠殺,但否認有任何直接角色。
倘若被判有罪,格勒寧將面臨3至15年徒刑,他將可能是因納粹罪行而受審的最後一位。
《中國時報》21日消息,格勒寧21歲在奧斯維茲集中營(Auschwitz-Birkenau Camp)工作,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擔任後勤的角色,並沒有犯罪。1944年6月間,一些猶太人及匈牙利人被帶到奧斯維茲集中營,至少有30萬人幾乎立即被毒氣屠殺致死。他曾在2005年稱,「我看到了毒氣室,看到了火葬場。」
20世紀80年代,格勒寧曾被指控,但因缺少直接證據而撤案。然而,最近檢方可能因為他在集中營工作而將他定罪。格勒寧2005年曾表示,「如果你描述我有罪,那麼我很內疚。但從法律上來講,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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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抗戰:差點被遺忘的二戰盟軍戰俘
威克
BBC中文網記者 台灣報道
2015年 7月 7日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作為日本帝國最南端的台灣,日軍在島上興建了多處戰俘營,關押盟軍戰俘。
但是這段歷史因為種種原因差點被湮沒、被人遺忘,後來在一群熱心人士的努力之下,才得以重見天日。
加拿大籍的何麥克(Michael Hurst)是個台灣女婿,定居台灣多年,在不做生意的時候,就投入推廣台灣盟軍戰俘營這段歷史的工作。
為此他成立了「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過去的20年間呼籲台灣政府注重保留遺址和注重這段歷史。
金瓜石的過去
走進何麥克家中用來作為「研究中心」的書房,他向我介紹這段歷史。
當年日軍在台灣興建了十多處戰俘營,關押了4000多名英國、荷蘭、澳大利亞、加拿大以及美國軍人。
從日本在1941年年底正式對英美荷宣戰之後,一路從香港、菲律賓、現在叫做印尼的荷屬東印度群島、馬來亞、緬甸、一路摧枯拉朽直逼英國控制的印度。
一路上所俘虜的、部分階級較高的盟軍人員就被送到台灣,到戰爭結束的時候,倖存的俘虜才得以回到家鄉。

何麥克介紹說,這些盟軍士兵受到的待遇非常惡劣,雖然在新北市九份附近的金瓜石戰俘營惡名昭彰,其實其他在台北、宜蘭、台南等地的戰俘營「也好不到哪裏去」。
等到這些軍人終於能夠回到距離台灣甚為遙遠的家鄉時,人們當初得知戰勝的興奮心情早已過去,何麥克說,這些戰俘們不但沒被人看成是吃盡苦頭的「英雄」,有些國家政府還要求他們簽署保密狀。
何麥克認為這是因為冷戰已經開始,國際政治上的需要,他說,以英國為例,這些前戰俘們要到十多年前、也就是戰爭結束了50多年後,英國政府才提供了每人1萬英鎊的補償金。
而十多處的遺址,原先不是毀於戰火,要不就是被用作為軍事基地或者是疏於照顧而荒廢。
何麥克說,台灣政府以前是不注意保留和關心這段歷史,但是這二十年來相當支持他協會的工作。
守望相助
金瓜石戰俘營現在已經整修成紀念公園,其他也有幾個遺址設碑立牌,為的就是希望世人不要遺忘這些獲救時形如皮包骨、骷髏一般的盟軍戰俘。
何麥克說,當時日軍以台灣人作為警衛,戰後也有台灣人因此受審、判刑。
但是當年被關押的戰俘也告訴他,大部分的台灣人是同情戰俘的。
這是英軍士兵雷斯利(Harry Leslie)離開金瓜石戰俘營時的相片。
例如日軍強迫戰俘到金瓜石當地的銅礦礦坑工作,一起工作的台灣籍礦工,有時會趁警衛不注意的時候,把自己飯帶的飯菜分給戰俘們吃。
二戰末期,日軍節節敗退,戰俘們的待遇更加惡劣,到最後獲救的時候,4000多名戰俘中,近500人死亡。
現在這段歷史得以展現人間,當年的戰俘也曾多次返回台灣參加紀念活動,但是何麥克說,這些老兵如今都已經八九十歲了,每年到台灣參加紀念活動的人也越來越少。
在訪問何麥克的前一天,特別到金瓜石的這個紀念公園探訪,看到的是幾百公尺山路之外的黃金博物館滿是遊客,但是到紀念戰俘的終戰紀念公園就只有我一個人……
(責編: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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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8

台灣人不懂的事:沒有100%的言論自由

 2015年06月12日晚歐錦賽預選賽賽場草皮出現納粹標誌圖案,負責該場比賽的官員下令球場不得開放觀眾入場,警方已經以玩忽職守的罪名起訴克足協和它的執行經理弗爾班諾維奇。克足協有可能被罰款5萬至25萬庫納(約合8300美元-4.2萬美元),而弗爾班諾維奇可能面臨5000至5萬庫納(約合830美元-8300美元)的罰款。總統、外長、足協等紛紛表示譴責,稱這一行為損害克的國家形象。

草皮出現納粹標誌圖案

今年年初查理週刊屠殺事件發生,台灣出現了支持100%的言論自由的聲音。網路霸凌還有利用網路發表惡質言論氾濫成災,法界也出現反對修改《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的聲音,我當時指出「...不能理解法界如許育典之流反對修法的心態。你們這些留學外國的人,難道沒辦法從外國學到一些人權觀念回來嗎?看看法國、美國、德國如何反仇恨言論、網路霸凌吧!...」,看看外國,連草皮上的納粹圖案都要限制,如果此事在台灣,你們是否又會說什麼100%的言論自由?

台灣人應該明白,當你說100%的言論自由,也就代表你支持納粹這些反人類言論的散佈,中間沒有灰色地帶,這根本也不是「民主」或對促進「民主」有益,因為這種言論是附在健康細胞上的有害病毒!

如果連這也不懂,還妄稱民主,只怕台灣要自食惡果。

blackjack 201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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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育典不知道嗎?--羅瑩雪為何不可講這些話

從對「北美崔哥」之批評看網路言論的問題,亦論「來北大,去美國」

Facebook臉書反仇恨言論,台灣人到底懂不懂?

台灣背離人類文明價值與兩公約-不處罰仇恨言論

台灣人想當荷蘭人?荷蘭可是會處罰網路仇恨言論的!

從法國查理周刊12死事件論言論自由與仇恨犯罪

法國誓言對仇恨言論祭重罰,台灣做不到

歐盟元首呼刪除網路種族仇視言論,台灣請加油

台灣種族仇恨犯罪在網路的崛起the hate crime in Taiwan 

從法國查理周刊12死事件論言論自由與仇恨犯罪

台灣是網路霸凌的天堂>通訊保障及監察法害死楊又穎!


草皮驚現納粹圖案‧克羅地亞警方起訴足協
2015-06-19 09:50
         
(克羅地亞‧薩格勒布19日訊)據當地媒體報道,克羅地亞警方已就12日晚歐錦賽預選賽賽場草皮出現納粹標誌圖案一事,起訴克足協和有關責任人。
報道稱,警方已經以玩忽職守的罪名起訴克足協和它的執行經理弗爾班諾維奇。據瞭解,克足協有可能被罰款5萬至25萬庫納(約合8300美元-4.2萬美元),而弗爾班諾維奇可能面臨5000至5萬庫納(約合830美元-8300美元)的罰款。然而,警方至今未公佈任何調查進展,也未透露任何有關具體肇事嫌疑人線索。面對公眾和媒體的質疑,內務部長奧斯托伊奇18日表示,警方將在調查取得進展後及時向公眾通報。與此同時,有消息稱,歐足聯已啟動針對克足協的懲罰程序。
本月12日晚,歐錦賽預選賽克羅地亞隊主場迎戰意大利隊的比賽在克第二大城市斯普利特的波爾朱迪體育場舉行,賽前有人在賽場草皮上用化學藥劑畫出納粹標誌圖案。此事在克全國引起極大的震動。總統、外長、足協等紛紛表示譴責,稱這一行為損害克的國家形象。
克羅地亞足球流氓借比賽鬧事的情況並非就此一宗。今年3月在首都薩格勒布進行的歐錦賽預選賽克羅地亞隊主場對挪威隊的比賽中,有克球迷呼喊種族主義口號。對此,歐足聯作出處罰,6月12日的克、意對決不允許觀眾入場,然而還是有人蓄意肇事。
(新華社)


點看全文: http://sports.sinchew.com.my/node/49675#ixzz3fDnAyU8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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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足协承认赛前曾被通知草皮有损 但对纳粹标志毫不知情
2015-06-17 17:13:01 criGong Ling


        据克罗地亚"向前"网站报道,在6月12日结束的欧预赛H小组的比赛中,意大利客场1-1与克罗地亚战平,克罗地亚继续位列首位力压意大利领跑积分榜。但当天克罗地亚主场球场草皮上出现的纳粹"卍"符号甚至超越了比赛本身成为多方关注焦点。

        事后克罗地亚足球协会在第一时间发表声明谴责这一行为,克总统格拉巴尔•基塔罗维奇也发表声明予以谴责,并要求相关部门尽快查出肇事者。外界猜测克罗地亚有可能因此失去欧洲杯参赛资格。

        克足协于6月16日在官方网站上向公众和球迷表示,比赛前15分钟他们确实收到了球场有片草皮有损坏的消息,但当时他们已经站在球场上,看不出来巨大的纳粹图案的印迹。因为草皮损害并不严重,克足协随即做出继续比赛的决定。



        克足协在网站声明中称,比赛开始后,克足协合伙人先在看台上看到了纳粹图案,然后马上报告给克足协,克足协又马上上报欧足联。

        在比赛开始后7到11分钟之间,克足协管理层、安保官员、赛事经理和其他官员均收到球场草皮惊现纳粹符号的消息。中场休息时,工作人员尝试掩盖标识,但是没有成功。

        克罗地亚足协发言人贝塞克在赛后表示:"发生的这一切不仅是克罗地亚足球的耻辱,也是整个国家的耻辱。我们已经向欧足联上报了这一情况,我们要向意大利和所有人道歉。"克罗地亚足协主席达沃•苏克也表示,"这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本来是正在解决我们遇到的问题,但不幸的是又有其他问题发生了。"

        据悉,目前克罗地亚在欧预赛H组的排名中暂列第一,6轮积14分。(编译:巩玲,审核:王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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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6

聯合報的抗日情結及表裡不一症候群

今日聯合報社論為駁「抗日勝利不值得慶祝」的謬論,讀來令人啼笑皆非,其中有一段說「綠營名嘴鄭弘儀則提到,他父親當過日本兵...當日本兵,並不是鄭父的錯誤,他和其他台灣兵都是遭到日軍脅迫而從軍的小民。但必須區別的是,從八年抗戰連結到二次大戰的血腥源頭,正是始自當年日、德、義等國的野心侵略,才會有這場人類的大災難。如果不能分清侵略/被侵略、裹脅/志願、殖民/被殖民的關係,而甘於認同侵略者與殖民者,如何能認清自己的價值與身分?...」,這段話完全忽略了廣大台灣人視太平洋戰爭為「聖戰」的心情,鄭弘儀他父親依該說法顯然是自願加入侵略亞洲的皇軍,聯合報根本忽視了許多台灣人正當化部份台灣人為日本日本皇軍在中國大陸、韓國、菲律賓、越南、寮國、泰國、印尼大屠殺、侵略、虐待戰俘、強徵慰安婦為性奴隸的現實。

如果聯合報覺得「抗日勝利不值得慶祝」為謬論,聯合報又怎麼會容許問紙團隊「台灣史觀或中國史觀
誰來定奪?」一文在聯合報上出現?(see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如果說言論應該「多元」,支持反人類的法西斯戰爭也叫「多元」?

聯合報到現在才寫這篇抄來抄去的社論,怎麼又有臉說「該反駁時不加反駁,該澄清時不予澄清,該堅持時放棄堅持,正是造成社會認知逐漸模糊、異說不斷流行、裂痕日漸擴大的主因」?

聯合報譏笑馬英九「態度也是曖昧飄忽,毫不果決」,怎麼不拿把鏡子照照?


blackjack 201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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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台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誰毆打屠殺外省人?論陳翠蓮「淺論情治機關在二二八事件中的角色」的謊言
白團與蔣介石的民族大義

 

聯合/駁「抗日勝利不值得慶祝」的謬論
2015-07-06 01:50:43 聯合報 聯合報社論 
今年全球都在紀念二戰結束七十周年,也是我國抗戰勝利、台灣脫離日本統治七十周年,而明天就是七七事變抗戰爆發七十八周年紀念。在中共爭搶抗日戰功的情況下,馬政府也舉辦了多項紀念活動,並邀昔日參戰老兵參與閱兵。遺憾的是,台灣內部也出現一股「反抗日勝利」的聲音:獨派團體大肆宣揚當年盟軍曾轟炸台北,反課綱運動者堅不承認「日據」;此外,傳出柯市府以「抗日有什麼好慶祝」為由取消在當初日本在台投降地中山堂的活動,但事後證實只是延期。

雜音四起,顯示了中華民國地位受到的夾擊,以及歷史記憶遭到了多麼嚴重的清洗和淡忘。在對岸,中共企圖爭奪對日抗戰首功的正朔地位,並呼喚反日情緒,同時參加了俄羅斯慶祝二戰勝利的紅場閱兵;卻忘了,當年領導抗日的是蔣中正領導的中華民國政府,抗日勝利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根本還沒誕生。在台灣,綠營和獨派急於切斷兩岸的關係,甚至走火入魔想要回頭肯定日本的殖民功績;卻忘了,日本是殖民帝國與戰爭發動者,而台灣從日本殖民統治下解放出來的關鍵因素,正是蔣中正領導的抗日戰爭勝利。簡言之,正因為抗日勝利,串起了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歷史連結。

台灣社會當今的「認同」歧異,已非一朝一夕。問題在,該反駁時不加反駁,該澄清時不予澄清,該堅持時放棄堅持,正是造成社會認知逐漸模糊、異說不斷流行、裂痕日漸擴大的主因。有人不能忘情於日本的殖民統治,這是個人際遇與情感投射問題;然而,這絲毫無法改變日本是侵略者及戰爭發動者的事實,為什麼還有台灣人願意認同?同樣的,中華民國政府領導八年抗戰勝利,讓台灣人民脫離了日本的殖民統治,這是多少兩岸人民犧牲性命才換得的成果;淺薄如綠營與獨派,自己脫離了歷史的脈絡及價值,卻在那裡奢談抗日勝利不值得慶祝。

包括馬政府在內,態度也是曖昧飄忽,毫不果決。今年,正是因為北京要大陣仗慶祝抗日七十年,馬政府受到批評,各部會才積極辦了一些活動。但以國軍近日在新竹舉行的戰力展示為例,空軍的紀念彩繪戰機原本塗上代表擊落日機架數的「功標」,卻因日方稍事關切,「功標」立即遭到塗銷。如此一來,反激起支持政府紀念抗戰的民眾不滿。紀念戰機還原的就是當年歷史事實,若因日方施壓即退縮,豈非自我矮化?

而綠營的反應則更離譜。民進黨說,台灣未曾擊落過日本戰機,現在卻噴塗「功標」,不知所為何來。民進黨難道忘了,這些並不是「台灣」的軍機,而是「中華民國」的軍機,也就是蔡英文正要競選總統的那個「中華民國」。試想,如果不是抗日勝利,如果台灣沒有脫離殖民,今天蔡英文要競選的職位,恐怕是一個日本的殖民地官員吧?

再看,綠營與獨派亟欲切斷兩岸的各種連結,除了任意篡改教科書,更不斷創造出奇怪的論述。例如,獨派最近不斷以盟軍在一九四五年曾經進行「台北大空襲」為由,認為台灣是盟軍的「受害國」,因此,沒有必要慶祝抗日勝利。這種論調,完全是本末倒置,混淆因果。事實是:盟軍當年轟炸台北,並不是針對台灣人民而發,而是針對殖民帝國兼侵略者的日本駐紮在台灣的機關和要塞,台灣則是遭日本殖民用作戰略地位的角色遭到空襲。其間差異,天差地別,豈可不加辨別!

綠營名嘴鄭弘儀則提到,他父親當過日本兵,抗日部隊是與他父親為敵,現在政府要紀念抗戰勝利,「你覺得我爸爸心情怎樣?」這種說法,是以「被裹脅的個人」掠奪「歷史是非」的一種詭辯。當日本兵,並不是鄭父的錯誤,他和其他台灣兵都是遭到日軍脅迫而從軍的小民。但必須區別的是,從八年抗戰連結到二次大戰的血腥源頭,正是始自當年日、德、義等國的野心侵略,才會有這場人類的大災難。如果不能分清侵略/被侵略、裹脅/志願、殖民/被殖民的關係,而甘於認同侵略者與殖民者,如何能認清自己的價值與身分?包括反課綱人士堅持要以「日治」代替「日據」,刻意抹煞台灣遭到殖民的歷史,這又置台灣的主體性於何地?

今天台灣的認同歧異,與中華民國被遺忘的歷史,其實陳陳相因。藉著抗日勝利七十年的回顧,人們也許能找回一些關鍵的歷史連結,填補佚失的記憶空白。

聯合/駁「抗日勝利不值得慶祝」的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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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4

​台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亦論二二八中外省人被屠殺源由

北京新華網登了一篇記者陳鍵興寫的「紀念抗戰勝利傷到了誰」文章,旺報則登出「鄭弘儀反紀念抗戰 陸批數典忘祖」呼應,其實該事件係鄭弘儀反紀念抗戰,因「其父在抗戰時曾當過日本兵,如此高調紀念,傷害其父心情,也傷害台灣人民感情」。但為什麼紀念戰爭就會傷害參戰士兵及其後代的感情?以色列紀念猶太人被納粹大屠殺時,德國納粹後代有說這傷害參戰士兵及其後代的感情嗎?菲律賓紀念馬尼拉大屠殺時,日本戰犯後代有說這傷害參戰士兵及其後代的感情嗎?

其實自由時報有兩篇讀者投書可以解釋這種現象,有一個醫師林瑤棋投書「兩個戰敗國 一個少年郎」,其中談到他的想法是「七十年前,我已是少年郎,當年的戰爭情況大多能了解。記憶中,一九四五年的八月十五日昭和皇帝發表投降玉音,證實我們日本已經被打敗,我們全校師生都痛哭流涕,身為世界強國的大日本帝國竟然被打敗,內心實難接受。」,又認為「我們感受到戰敗國的悲哀」,並緬懷「日本兵一個班就可以殲滅支那兵一個師」的大屠殺神話,他怎麼能忍受台灣「輸了」的事實?

另一篇是研究員王慶寧投書的「福爾摩沙戰俘營」,內文談到「二戰時期,日本在台灣設立了十六所戰俘營(包含兩所臨時戰俘營)…凡是在太平洋戰場上投降日本的盟軍,都要先經過台灣的戰俘營,再轉運到日本本土或當時的滿洲」,而台灣「特色」就是「死亡比例為二戰戰俘營最高,甚至遠高過德、蘇的戰俘營。因為日本罔顧日內瓦公約人道對待戰俘的條款,對待戰俘極盡虐待、奴役之能事,戰俘還飽受飢餓之苦又沒有適當的醫療,再加上台灣氣候濕熱,許多人染上瘧疾、痢疾等疾病,死亡率高。」,最後作者說「台灣應該要重新從二戰史去認識台灣和世界歷史的連結,才能瞭解台灣一直和世界脈動息息相關,並不是邊緣化的蕞爾小島。」,真是黑色幽默。

我不斷談到「台灣是戰敗國」是目前台灣的主流意識,台灣人有些自願或不自願作為皇民當然不得已,但自願當皇軍去參與大屠殺或虐待戰俘的行為,當然是「戰犯」!依照德國戰後對納粹的審判,「轉型正義」絕對不能放過這些罪犯,但在蔣介石重用「白團」的脈絡下,屠殺盟軍、亞洲各國的加害者,也沒有任何追究,這是台灣奇蹟。

因此,當這些父祖係跟著日本皇軍在中國大陸、韓國、菲律賓、越南、寮國、泰國、印尼大屠殺、侵略、虐待戰俘的人,怎麼能「容忍」紀念抗戰呢,這不是抹殺他們父祖的「成就」嗎?

這就是極多台灣人反紀念抗戰的真正原因。

因為這種台灣觀點,我對二二八產生了新的看法。過去我曾認為部份人士主張二二八的起因包括台籍日本皇軍、浪人因仇中而在台屠殺毆打外省人這個理由不可取,但看到這些人的後代,即使在二次大戰結束後七十年仍念念不忘他們父祖的「戰敗之痛」,他們對日本皇軍在中國大陸、韓國、菲律賓、越南、寮國、泰國、印尼大屠殺、侵略、虐待戰俘、強徵慰安婦為性奴隸的行為更毫不在意。可見,這種因「仇恨戰敗」的bad loser,轉而屠殺平民外省人亦不無可能。此外,我手上握有二二八基金會承認屠殺平民外省人為「暴徒」無誤的文件,台大歷史系教授陳翠蓮稱屠殺平民外省人乃「忠義服務隊」所為並為蔣介石二二八出兵藉口,已被我證明為偽史穢史,以上均有專書專文記載,不再贅述。

綜上,這也可以發現「轉型正義」在台灣失敗的原因,不探討部份台灣人為日本日本皇軍在中國大陸、韓國、菲律賓、越南、寮國、泰國、印尼大屠殺、侵略、虐待戰俘、強徵慰安婦為性奴隸的行為,怎麼可能有反思戰爭錯誤的可能?又怎麼能真正的還原歷史呢?

blackjack 2015/7/4

相關文章:

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網站http://www.powtaiwan.org
pow camp in taiwan
pow camp in taiwan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誰毆打屠殺外省人?論陳翠蓮「淺論情治機關在二二八事件中的角色」的謊言
白團與蔣介石的民族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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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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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鄭弘儀反紀念抗戰 陸批數典忘祖
2015年06月28日 04:10 特派員陳君碩 /北京報導
鄭弘儀反紀念抗戰 陸批數典忘祖
今年是抗戰勝利70周年,兩岸都舉行系列紀念活動,親綠名主持人鄭弘儀日前在節目上指出,其父在抗戰時曾當過日本兵,如此高調紀念,傷害其父心情,也傷害台灣人民感情。新華社因而刊文批鄭「數典忘祖」,寧可當殖民統治者的皇民,也不願做堂堂正正中國人,對於台灣內部未出現輿論撻伐,感到匪夷所思。

新華社發表〈紀念抗戰勝利傷到了誰〉的評論文章,批評鄭弘儀對紀念抗戰公然提出質疑,是「咄咄怪談」,也驚訝「未見島內輿論撻伐,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日據50年 犧牲65萬台人

文章指出,抗戰勝利也是台灣人民的勝利,1895年日本強占台灣,守台清軍奮起抵抗,4個半月陣亡1.4萬人;在殖民統治台灣50年中,台胞從未停止反抗,犧牲超過65萬人,二戰期間台灣人也沒缺席,在抗戰勝利、台灣光復後,台灣人人揚眉吐氣。

文章批評鄭弘儀利用社會公器,肆意歪曲史實,而台灣有些人不願分享這分榮耀,「究其根源,在於他們數典忘祖,寧可當殖民統治者的『皇民』,也不願做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去中國化 台內部無撻伐

新華社發表〈紀念抗戰勝利傷到了誰〉的評論文章,批評鄭弘儀對紀念抗戰公然提出質疑,是「咄咄怪談」,也驚訝「未見島內輿論撻伐,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日據50年 犧牲65萬台人

文章指出,抗戰勝利也是台灣人民的勝利,1895年日本強占台灣,守台清軍奮起抵抗,4個半月陣亡1.4萬人;在殖民統治台灣50年中,台胞從未停止反抗,犧牲超過65萬人,二戰期間台灣人也沒缺席,在抗戰勝利、台灣光復後,台灣人人揚眉吐氣。

文章批評鄭弘儀利用社會公器,肆意歪曲史實,而台灣有些人不願分享這分榮耀,「究其根源,在於他們數典忘祖,寧可當殖民統治者的『皇民』,也不願做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去中國化 台內部無撻伐

文章話鋒一轉,批評李登輝、陳水扁執政時期的「去中國化」教育,以及台獨、兩國論、一邊一國等主張,是這些意識造成台灣社會「嚴重的思想混亂」;然而,「什麼樣的土壤,結什麼樣的果」,台灣的歷史教科書課綱修訂、國家民族認同等重要問題上,沒能及時「撥亂反正」,致使種種罔顧史實、顛倒黑白的錯誤觀念長時間荼毒社會,積非成是。

文章呼籲,社會可以多元,但不能沒有是非,台灣人民應該擦亮眼睛,深刻認是台獨主張帶來的危害,站穩中國人的立場,也希望台灣各界人士能明辨是非、仗義直言,不讓抗戰的歷史成灰,不負千千萬萬抗日英烈的在天之靈。(旺報)

校正編輯:宋亞真
關鍵字:抗戰、台灣、勝利、抗戰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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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抗战胜利伤到了谁
  新华网北京6月25日电(记者陈键兴)台湾某主持人日前在电视政论节目中,公然对大陆方面、台湾当局和国民党将隆重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提出质疑,说“何必纪念”,还说“不要伤害在台湾这块土地上的人民的内心、感情”。如此咄咄怪谈,居然还有人现场附和,也未见岛内舆论挞伐,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人们不禁要问:纪念抗战胜利究竟伤到了谁?又究竟是谁在伤害台湾人民的感情?

  抗战胜利难道不是台湾人民的胜利吗?1895年日本强占台湾,守岛清军与岛内民众奋起抵抗,4个半月阵亡1.4万人。在遭受殖民统治的50年中,台湾同胞从未停止反抗,牺牲逾65万人之多。全民族抗战爆发后,台湾同胞也并未缺席,八年抗战期间至少有5万台胞奔赴大陆投身抗日救亡。1945年抗战胜利的重要成果之一就是台湾光复。重回祖国怀抱之时,宝岛一片欢腾,人人扬眉吐气。

  往事并不如烟,史实昭昭于世。然而,70年后的今天,台湾竟还有人利用社会公器,肆意歪曲史实,声称当年中国军队抵抗的是“包括台湾在内的日本”,是与他当过日本海军的父亲“为敌”,妄言纪念抗战胜利未考虑他父亲的感受。如此信口雌黄,既是对台湾爱国先烈的亵渎,亦是对他们后代的伤害。

  抗战是全民族的抗战,抗战胜利是全民族的胜利,隆重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是全民族的盛事。台湾之所以有些人不愿分享这份荣耀,甚而还觉得“受伤害”,究其根源,在于他们数典忘祖,宁可当殖民统治者的“皇民”,也不愿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什么样的土壤,结什么样的果。李登辉、陈水扁当政时期极力推动“去中国化”,“台独”势力为了“台独建国”,大肆兜售“两国论”、“一边一国”等分裂主张,已在台湾社会造成严重的思想混乱,在历史教科书课纲修订、国家民族认同等重要问题上没能及时拨乱反正,致使种种罔顾史实、颠倒黑白的错误观念长时间荼毒社会,积非成是。

  社会可以多元,但不能没有是非。在此,我们呼吁台湾人民擦亮眼睛,深刻认识“台独”分裂主张的恶劣影响和极大危害,站稳中国人的立场。我们希望岛内各界人士和主流媒体能明辨是非,仗义直言。唯有如此,才能不让全民族抗战的历史成灰,才能不负千千万万抗日英烈的在天之灵,才不枉为中华民族的一分子。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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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女婿何麥克 記下二戰在台戰俘的苦難
2015-06-21 03:14:35 聯合報 本報記者程嘉文 

來自加拿大的何麥克(Micheal Hurst)。 本報資料照片/記者程嘉文攝影
分享雖然台灣是太平洋戰爭期間,日軍囚禁盟國戰俘的地區之一,以往卻鮮少有人關注這段史實。如今金瓜石、花蓮、斗六、屏東、大直、新店等地戰俘營遺址豎立紀念碑,最大功臣就是來自加拿大的何麥克(Micheal Hurst)。
他不僅曾獲得我國防部表揚,更於二○○二年獲得英國女皇頒贈員佐級勳章(MBE)。

從事貿易的何麥克,定居台灣廿多年,還娶了台灣姑娘為妻。他有好幾位叔伯輩親戚在二次大戰陣亡,他從小就對為國捐軀的軍人備感尊敬。一九九六年,他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盟軍追思紀念活動,才知曾有大批盟國戰俘在台擔任奴工,激起還原歷史的使命感。

由於歷史久遠,沒有充足文獻考查,何麥克邀集其他旅台外籍人士成立「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開始在各地尋找戰俘營遺址及當年倖存的戰俘。

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網站首頁標題「Never Forgotten(永不遺忘)」。何麥克說,在台灣多年,發現這段歷史鮮為人知,如果再沒人做這件事,戰俘歷經的苦難與犧牲就會被忘記:「他們當中許多人死了,卻沒人關心,沒人愛他們,這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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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屈服 戰俘協會紀念遭處決盟軍飛行員
中廣新聞網 (2015-06-20 16:10) 分享| 分享至新浪微博 分享至facebook 分享至PLURK 分享至twitter  友善列印
二次大戰結束前夕,有14位遭日軍擊落俘虜的美軍飛行員,在草率審判的情況下遭日軍處決,「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今天在當年處決戰俘的台北監獄遺址舉行70週年紀念活動,協會主席何麥可表示,這批飛行員的年紀不過19到24歲,今天的人們享受自由和富裕生活的同時,實在不能忘記這些戰俘以及當年參戰官兵的犧牲與付出。(李人岳報導)

由安潔莉娜‧裘莉執導的電影「永不屈服」描述二戰期間美軍轟炸機成員遭日軍俘虜,歷經刑求、虐待,在戰爭結束前夕甚至險些遭處決的故事。類似的真實故事也曾經在台灣上演,1945年6月20日清晨,有14名遭俘虜的美國海、陸軍飛行機組員,於台北監獄遭到日軍處決,當天距離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僅僅57天。為了紀念這批飛行員罹難70週年,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20日在金山南路中華電信園區的台北監獄遺址舉行紀念活動。

戰俘營協會主席何麥可說,這批飛行員最年輕的不過19歲,最年長也只有24歲,他自己見證了台灣的經濟起飛發展,但是如果沒有這批戰俘以及盟軍戰士的犧牲付出,今天的人們將不可能享有自由和富裕的成果。何麥可:『這些年輕人付出了生命,他們在太平洋戰區和台灣奮戰,他們在戰俘營和監獄中遭受虐待、處決、死亡,如今我們才能站在這裡,我只希望大家能記得他們。』

參與紀念活動的中外人士首先在風笛手的到領下巡禮當年處決戰俘的刑場遺址,並由牧師帶領祈禱,同時也有代表宣讀罹難戰俘家屬的聲明,最後則由與會人士在監獄遺址擺放代表紀念陣亡將士的罌粟花花圈。包括美國在台協會副處長酈英傑等AIT官員、英國、澳洲在台辦事處代表,以及外交部與軍方代表都出席了紀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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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3

​義美食品如此黑心又欺騙社會,還要他買麥當勞?

麥當勞傳出將改變經營方式,由過去的直營改為授權經營,台灣人出現大量要義美食品買麥當勞的聲音。渾然忘記義美食品使用過期原料生產泡芙系列產品達十二萬箱的過去。現在桃園市衛生局2015/7/2到義美公司南崁廠稽查,發現霜淇淋原料「巧克力霜淇淋奶霜」有效日期竟出現「2015.7.13、2015.7.16及2015.7.17」共192包,疑是未來食品。這種假製造日期的黑心食品業,賣出去後不就是要大家又吃過期的東西嗎?

或許有人會因為義美高志明的政治傾向選擇繼續購買,好吧,你們去買啊,我可不奉陪。

blackjack 2015/7/3

義美未來冰 冷凍庫儲過期9年食品
2015-07-03 16:36:11 聯合報 記者顏彙燕╱即時報導 

桃園市衛生局在義美食品冷凍庫中發現過期食品。記者顏彙燕/翻攝
分享桃園市衛生局昨天到義美公司南崁廠稽查,發現霜淇淋原料「巧克力霜淇淋奶霜」,製造日期為104年6月29日,標示保存期限10天,但稽查卻發現有效日期出現「2015.7.13、2015.7.16及2015.7.17」共192包,疑是未來食品。
另外也發現義美在冷凍庫儲放過期9年的砂鍋大魚頭231盒、過期8年義美御禮年菜64箱、極品佛跳牆211箱、過期6年的鮮菇燉羊小排133個,以及過期1年的義美燒臘雙寶米糕146盒,共計29件商品,1703項商品全數封存。

義美向衛生局表示,這些都是顧客退貨商品,未對外販售。但衛生局表示,依規定不得貯存逾期食品,將裁處6萬元以上2億元以下罰鍰。

【中央社╱桃園3日電】

桃園市衛生局查獲義美公司南崁廠冷凍庫霜淇淋原料標示日期有問題,疑似為未來商品。另外冷凍庫內也有存放逾期商品。衛生局已要求義美公司提出說明。

桃園市衛生局今天下午表示,昨晚配合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稽查,查獲「義美食品有限公司南崁廠」冷凍庫內供應義美門市霜淇淋原料「巧克力霜淇淋奶霜」,在製造日期上有問題。

衛生局表示,製造日期為104年6月29日產品,卻同時發現有標示「有效期2015.7.13、2015.7.16及2015.7.17」。衛生局指出整批產品共192包,疑為未來食品,已經涉及標示不實。

另外,稽查過程也發現義美公司於冷凍庫內貯存各類逾期食品,包括:義美御禮年菜(有效日期:2006.1.18)64箱、砂鍋大魚頭 (有效日期:2005.12.31及2006.2.7)231盒、極品佛跳牆(有效日期:2006.2.6及2006.2.7) 211箱、鮮菇燉羊小排(有效日期:2008.1.11)133個,以及義美燒臘雙寶米糕(有效期限等2013.1.24) 146盒等,共計29項、1,703件產品,也已全數查封。

衛生局表示,除將要求義美公司針對全案提出說明外,並已針對市面販售的產品,進行有效期限的抽驗查核,以保障民眾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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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期原料做的 義美泡芙下架
【聯合報╱記者詹建富、曾增勳、楊德宜、賈寶楠/連線報導】

2013.05.22 04:36 am

義美泡芙原料過期 挨罰15萬元 / 陳靜宜 陳廷瑜

義美小泡芙多年來深受消費者喜愛,驚爆使用過期原料,義美昨向社會大眾致歉,並緊急回收過期原料所製造的產品。
記者陳瑞源/攝影

曾在兩年前「塑化劑風暴」全身而退,且因自設檢驗高標,幾已成食品業模範生的知名大廠義美食品公司,昨天驚爆使用過期原料生產泡芙系列產品。衛生署表示,除已要求相關問題食品下架回收、沒入銷毀外,並責成桃園縣衛生局追蹤調查,若發現其他產品也使用過期原料,不排除擴大稽查範圍。

生產線各關卡幾都知情

時間長達一年三個多月

桃園檢方日前赴義美龍潭廠搜索,確認自前年五月至去年八月,使用二○一○年就過期的大豆分離蛋白原料九千公斤,製造卅六萬箱泡芙,約五千一百八十四萬顆小泡芙,恐怕均已被消費者吃下肚。

檢方表示,龍潭廠管理中心副理羅士奎坦承下令使用過期原料,製作泡芙的投料單也註明原料過期,幾乎生產線各關卡都知情,時間長達一年三個多月。

使用過期原料已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第十一條規定,桃園縣衛生局昨從重裁處十五萬元;至於義美是否涉及刑事責任,檢調單位已全面介入偵查中。對此,義美公司昨由總經理高志明具名的聲明書,主動回收有疑慮產品,並對消費者致歉外,強調「絕對不允許、也不可能使用變質或過期原料」,本事件是「生產線作業主管對品質認知疏失所造成」。消費者家中若存有製造日期為一○一年七月及一○一年八月的泡芙產品,可拿到義美門市或其他通路退貨。

對義美聲明稱生產線主管認為進口的植物蛋白原料保存期限可以延長,衛生署官員痛批,「原料的有效期限,豈可由少數幾個人說延長就延長,這不是負責任廠商該做的事」。

「義美宣稱微量摻入過期的大豆分離蛋白,比率約百分之三,估算成本只省下十萬元,卻砸了老招牌,值得嗎?」桃園縣政府衛生局主秘、食品藥物管理科代理科長楊文志說,之前廠方堅稱清白,懷疑遭離職員工栽贓,只提供生產線製程等片面資料,「太不老實」。

「義美明知是過期原料,卻還用來製造食品,這是犯罪行為」,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長康照洲表示,對於連日來許多問題產品都是原料出包,或少數業者只求利益、忽視民眾健康,該局計畫修改「食品衛生管理法」,將罰金提高到千萬元,並納入刑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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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豆分離蛋白 吃多傷腎
2013/05/22 09:22 推薦0

【聯合報╱記者楊德宜/桃園報導】

2013.05.22 02:57 am

義美小泡芙內餡曾使用過期的大豆分離蛋白(植物性蛋白),署立桃園醫院腎臟科醫師曹祐慈說,泡芙的用料應該很少,如果單次、少量吃,會由胃酸分解、身體的保護機制代謝掉,不至於對健康有太大的影響。

林口長庚醫院臨床毒物科主任林杰樑說,大豆分離蛋白屬有脂質,要擔心細菌、黴菌汙染,細菌汙染可能會食物中毒,黴菌汙染會造成肝、腎功能傷害,且放太久易過氧化,如長期服用,恐造成染色體傷害,有血管硬化風險。

曹祐慈說,大豆分離蛋白很常出現在加工食品,例如市售的素肉、素雞,以及奶製品的奶昔、冰淇淋等,「可以讓風味變好,口味柔順」。

曹祐慈不太建議長期吃含有大豆分離蛋白的素食加工品,他說,無論是否過期,長期吃可能有風險,「美國研究還沒定論,主要是美國的大豆有九成是基因改造」,尤其高蛋白食物會增加腎臟負擔,腎功能不好、慢性腎功能不全、洗腎患者應遵循食用低蛋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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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費者要退貨 找無製造日期
2013/05/22 08:57 推薦0

【聯合報╱記者綦守鈺、修瑞瑩、陳崑福/連線報導】

2013.05.22 02:57 am

義美小泡芙使用過期原料,雖義美表示消費者買到去年七、八月製造的小泡芙可辦退貨,但各大賣場為避免消費紛爭,不論何時製造的小泡芙,昨統統下架。

這次是去年七八月製造的小泡芙出問題,但包裝上僅標示有效日期,沒有製造日期。台南市各大量販業者為避免紛爭,已主動將全系列商品下架,但也有不少連鎖超商表示,並沒有接獲下架指示。台南楊小姐表示,昨天想退貨,卻找不到製造日期,細看才發現包裝上僅用浮水印打上有效日期,自己還得再找到保存期限,往前推算,才能知道小泡芙是不是去年七、八月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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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聞眼/過期不等於變質? 模範生也淪陷
2013/05/22 08:48 推薦0
【聯合報╱本報記者張耀懋、黃文彥】

2013.05.22 04:49 am

編輯台時間(1)過期原料製泡芙 業者存何居心 / 彭芸芳

塑化劑、毒米接連下肚,今年又有毒澱粉、醬油、過期泡芙。下一個是什麼?台灣食品安全防線幾乎崩盤,食品安全模範生的義美,竟也淪陷。

過期與否,就是食品安全的A

BC,不需要高深的食品知識或檢驗,一眼即可由日期判定。如果辯稱「只是過期,沒有變質」,衛生當局又何須大費周章訂出保存期限、要求業者標示製造日期與保存日期?過期一天,吃了不會怎麼樣;可以拖一天,就會有兩天;就是這一天、兩天之別,蠶食把關者良心,也磨損消費者的信心。

信心與商譽建立不易。優良業者也淪陷,才是消費者心中的痛。食安接連出包,主管單位無法拿出對策,更是禍源,誰知道下一次出問題的食物又是什麼?

由醬油到銘哲行、義美泡芙,都是爆料後,官員才恍然大悟。塑化劑風暴時,朝野信誓旦旦要修法,指稱三到十五萬罰鍰太輕;兩年過去,官員還是「信誓旦旦」要修法,提高罰鍰到千萬。這個招式用老,為消費者安全把關的官員該加油了。

【記者黃文彥、詹建富/台北報導】義美泡芙系列產品爆發使用過期原料,林口長庚醫院臨床毒物科主任林杰樑指出,除了增加民眾致癌風險外,更嚴重的恐怕是賠上國人對食品安全的信任。

長庚醫院臨床毒物科主治醫師顏宗海表示,脂質原料如果貯放過期,原料經分解後會產生過氧化物,在多項動物實驗顯示,它會增加胃癌、肝癌或心血管疾病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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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3

國安法第11條揭示: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

明天就是美國國慶日七月四日,不知何故也是馬英九政府慶祝「抗戰勝利」的「日子」,報導說原本軍方亦要舉行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國防戰力展示,現在因為有外國壓力,軍方被迫改名國軍漢光31號演習國防戰力展演,原來的紀念抗戰字眼都沒有了,當初提案推動這場戰力展示活動的國民黨立委林郁方說,如果政府不正名回紀念抗戰,他將拒絕出席當天戰力展示活動,表達對政府最嚴重的抗議。若配合日前空軍日前展示IDF及F-16在駕駛艙外塗繪16面日本國旗後被日方關切而自行塗銷的事件來看,馬英九紀念的「抗戰」其敵人已經消失,真符合他多年前所說「不知為何而戰」。

我大概寫了近二十篇關於台灣普遍認為「台灣是戰敗國」的系列文章,連所謂「老兵後代」也爭相加入「皇民後裔」的「光榮行列」,台灣人參加的所謂「太平洋戰爭」、日軍在亞洲各地進行的瘋狂大屠殺,已成為台灣人心中的「聖戰」,甚至於被寫入部分的教科書。依這種民意趨向來看,皇民後裔蔡英文輕鬆選勝洪秀柱應該是輕而易舉之事。若以親綠民調論,蔡英文可能贏個三、四百萬票都不成問題。換句話說,未來的兩岸將成紅二代習近平與皇民後裔蔡英文對決之勢。

說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可能有人不同意,一來原因是這些人假設大陸不會或不敢「武統台灣」,談不上「對決」,或「中國即將崩潰」。另一方面則是有人會認為雙方實力不對等,無「對決」可言。但以兩岸棋賽來看,在一方倒棋或和棋之前,無論實力或意願,說是某種程度的「對決」亦不為過。

「對決」這種情形在馬英九執政末期更明顯,大陸12屆全國人大常委會7月1日表決通過新「國家安全法」,《國安法》第11條明定,「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同胞和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義務」。雖然台灣李登輝訂定了《國家統一綱領》(簡稱《國統綱領》),但這根本就是用來騙老國大代表、老立委用的。李登輝2015/05/05 接受大陸學生提問「國統綱領」時說,國統綱領是要終止「動員戡亂時期」所訂,是要講給「老先生」(指黨國大老)聽的...。那所謂《國安法》第11條的「台灣同胞...的共同義務」,是講給十三億中國人「聽的」,還是一個「計劃」?

無論如何,台灣已經選擇他自己在人類歷史中的扮演的角色:

第一,台灣普遍認為,台灣是二戰中為日本參戰的「戰敗國」,台灣人也不為曾參與日本對亞洲的瘋狂大屠殺表示歉意,並認為參戰者是「台灣烈士」,「太平洋戰爭」是「聖戰」。

第二,台灣將秉持視「中國對日抗戰」為敵對戰爭的概念,國民黨的「抗戰史」為宣傳的謊言,兩岸是敵對關係。

紅二代與皇民後裔將在兩岸對決,誰主沉浮呢?

blackjack 201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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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抗戰」 不見了 立委拒出席國防戰力展演
2015-07-02 15:01:26 聯合晚報 記者洪哲政/台北報導

原本軍方在7月4日舉行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國防戰力展示,現在因為有外國壓力,軍方被迫改名國軍漢光31號演習國防戰力展演,原來的紀念抗戰字眼都沒有了,當初提案推動這場戰力展示活動的國民黨立委林郁方說,如果政府不正名回紀念抗戰,他將拒絕出席當天戰力展示活動,表達對政府最嚴重的抗議。
7月4日戰力展示活動,國防部在立法院允諾,不會將漢光演習實兵操演展示科目與紀念抗戰混為一談,但國防部在外國勢力對高層施壓下,紀念抗戰的字眼都沒有了。林郁方上午質問國防部,若操演名稱不正名為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他將拒絕出席,表達抗議。
林郁方表示,有柯姓少校投書媒體,指政府施壓軍方塗銷戰機戰果功標,挫折士氣,講真話卻可能被議處;他電詢國防部,國防部長高廣圻認為,少校的表達屬個人立場,不會受到處分。
國防部舉辦紀念抗戰活動,有熟悉外交事務學者披露,日方對我紀念抗戰國防戰力展演表達關切,質疑馬英九總統是否反日?高層下令更改活動名稱。另外,早在行政院研擬紀念抗戰活動時,有部會反對在機場與車站宣傳紀念抗戰活動,因為要顧及日本觀光客的感受,所以都看不到宣傳海報。
面對政府紀念抗戰活動退縮,林郁方說,他知道是誰下指示,但不好說,大家都知道。據了解,這個壓力來自總統府,國防部也很無奈。
他說,紀念抗戰勝利,就是為還原歷史真相,沒有要羞辱誰,美法在諾曼地盛大紀念盟軍登陸作戰,戰敗國德國有抗議嗎?抗議也沒用。政府這種軟弱的態度,根本得不到敵人、朋友與國際的尊重。
林郁方批評日本政府,小裡小氣、賊裡賊氣,國防部已具名公開說明將7月4日活動的邀請函交付日本交流協會軍事代表尾形誠,日本駐台代表卻仍裝瘋賣傻、裝聾作啞,這樣的民族,永遠不會面對歷史的真相,讓人家瞧不起。
馬:複刻機將保留功標
【記者蔡佩芳/台北報導】馬英九總統回應軍機彩繪日旗爭議時表示,事情處理要符合史實,面對歷史就事論事,面對人民將心比心,面對日本恩怨分明。
據傳軍方受日方壓力,下令將兩架現役戰機復刻戰時擊落日機紀錄塗銷,外界抨擊有失國格。馬總統說,P-40複製飛虎隊戰機,擊落日機的功標是真實歷史,會保留不塗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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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機日旗消失 外交部:日方沒有施壓
2015年06月30日 17:15 
魏嘉瑀
國防部空軍日前展示IDF及F-16,並在駕駛艙外塗繪16面日本國旗,外傳日方曾對此向外交部表達關切。外交部長林永樂今表示,日方有向外交部反映,認為軍方所塗裝的F-16與IDF並非當時二戰戰機,國防部相關作法應符合史實。外交部轉達日方意見與關心後,國防部因此做了一些研議與調整。
為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空軍日前展示向飛虎隊致敬的IDF和F-16塗裝彩繪機,除了著名的鯊魚頭外,空軍在戰機漆塗日本國旗,象徵抗戰時期被擊落的日軍軍機。林永樂今天表示,日方向外交部反映,認為相關作法應符合史實;他也強調日方並未施壓。
林永樂說,軍方有一架抗戰中期美國「飛虎隊」P-40戰鬥機複製品,上頭塗裝沒有更改,因為那是當時二戰飛機,符合史實。他強調,日本是台灣的朋友,台日關係也很重要。他認為,馬英九總統也強調一方面要重視歷史事實,不能忽略,另一方面也要重視台日關係,維持平衡。(中時即時)
出版編輯:王家禕
關鍵字:外交部、日本、軍機、F-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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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國統綱領是要講給老先生聽的
發稿時間:2015/05/05 20:26 最新更新:2015/05/05 20:32

李登輝下午前往中正大學,以「建立台灣主體性之道--台灣典範轉移的過程」為題演講,隨後接受學生提問。

一名來自中國大陸的交換學生指出,李登輝強調「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但為什麼還要訂「國統綱領」?讓他覺得很疑惑。

對此,李登輝笑著表示,1991年他要終止「動員戡亂時期」條款,那時國民黨還有人要「反攻大陸」,他不要打仗,於是訂定「國統綱領」。

他說,「國統綱領」有很嚴格的規定,要中國自由化、民主化、所得分配公平之後,再來談統一的問題,那是「故意這麼做的」、要講給「老先生」聽的。

李登輝表示,「國統綱領」後來由陳水扁取消了,這個問題已經不存在,因為「反攻大陸」不能做、也做不到,當年不能講,現在可以講了。104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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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台有維護統一義務
2015年07月02日 04:10 本報訊
大陸全國人大常委會1日通過新的《國家安全法》,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當天簽署第29號主席令予以公布實施。新的《國安法》第11條明定,「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同胞和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義務」。中國政法大學副校長馬懷德認為,這部立足全局、統領國家安全各領域工作的綜合性法律,將為制定其他有關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奠定良好基礎。陸委會主委夏立言針對大陸《國安法》第11條表示,會向陸方表達不滿。(旺報)

校正編輯:林宜靜
關鍵字:國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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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規定台人有義務維護統一 我斥「很不禮貌」
2015-07-02 03:04:55 經濟日報 特派記者林克倫、郭玫君/北京、台北報導 

大陸12屆全國人大常委會昨表決通過新「國家安全法」,新法首次提及港澳,並規定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和台灣同胞在內的共同義務。陸委會主委夏立言昨受訪時說,此舉對台灣「很不禮貌」,陸委會將再次向陸方表達我方嚴正立場。

民進黨發言人鄭運鵬表示,台灣前途應由2,300萬人決定,北京的做法不尊重台灣人民感受,台灣社會難以接受,政府必須要對此立法作出嚴正回應,以捍衛台灣的國家利益和尊嚴。

大陸全國人大常委會昨以154票贊成、0票反對、1票棄權,表決通過新的「國家安全法」;大陸國務院法制辦國防政法司長吳浩昨表示,為應對國家安全新形勢,制訂一部綜合性、全局性、基礎性的法律,十分有必要。

新的國家安全法共分七章,主要對維護國家安全的任務與職責、國家安全制度、國家安全保障、公民、組織的義務和權利等做出規定;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昨隨即簽署發布,於7月1日實施。

新國安法與台灣或港澳有關內容,是第11條第2款規定,「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同胞和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義務」;且第40條第3款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特別行政區應當履行維護國家安全責任」。

至於此規定是否有違港澳基本法,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工委副主任鄭淑娜指出,此條款對兩個特區和港澳同胞維護國家安全的責任,提出原則要求是必要的,符合憲法和基本法的規定,但國安法實施範圍不包括港澳。

新國安法也對「國家安全」做出明確定義,即國家政權、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人民福祉、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和國家其他重大利益相對處於沒有危險和不受內外威脅的狀態,以及保障持續安全狀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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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02

​楊逵與皇民台灣:由蔡英文父論高級本省人的起源

2015年06月27日蘋果日報蘋論「洪子瑜與蔡潔生」談到蔡英文父蔡潔生「...在日治時代被日本人送到滿洲國學習維修飛機... 台灣是被中國割讓給日本的,台灣人成為「皇民」沒有選擇,現在80歲以上的台灣歐吉桑,誰說不出幾句日語?誰家裡沒有一段當年與日本保正的故事?以皇民化來攻擊候選人的父親,其實是違逆一般台灣家庭的日常生活經驗...」,其實大家也沒有以「皇民化來攻擊候選人的父親」,像我就寫過「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該文談到:「台灣人成為「日本皇民」可以被批評嗎?固然有人說要當「日本皇民」不容易,要先成為「三腳仔」才有機會成為「日本皇民」,但我認為:乙未割台已陷台灣至任人宰割的地步,不能因此強烈責怪「三腳仔」想當「日本皇民」的意願,李登輝說他22歲以前是日本人,此其意也。」。但蘋果日報以會說日語與「皇民化」相提並論,這才是「違逆一般台灣家庭的日常生活經驗」,以下就來看台灣媒體如何無恥的說謊。

1932年間,有一台灣人寫了一篇小說,故事中提到他父親聽到日本因XX 製糖公司要開辦農場收買土地而難過,在某次集會中,日本人說不同意賣地就是「陰謀」、「共謀」,警部補老爺更說不賣地就是「...有「陰謀」,對於這種「非國民」,我是決不寬恕的。…」,翻譯的人是主任教員陳訓導與林巡查,都把「陰謀」、「共謀」、「非國民」唸的非常大聲,由於想到余清風、林少貓的下場,大家都極恐懼。後來村長要大家拿出圖章來賣地,作者父親雖身為保正卻不願意,日本警察痛罵「拖去!這個支那豬!」並痛打一番,約六十天後,死了。

這小說反映出日本佔領台灣時的情況,說起此作家,其孫女係大學教授楊翠,其外曾孫就是太陽花學運領袖魏揚,知道他是誰了嗎?鼎鼎大名的台灣作家楊逵是也,此小說名《送報伕》,原名《新聞配達夫》。

楊逵父親就是日本保正,但說他「日本皇民」,我看他會再氣死一次。如果楊逵父親是「日本皇民」,他會被日本警察打到重傷而死嗎?

楊逵哥哥後來當了巡查並逼迫村人,其母與他斷絕關係,楊逵弟弟跟妹妹陸續死了,其母把最小弟弟托給叔父照顧後上吊自殺。其遺書說
... 我所期望的唯一的兒子…… 
我再活下去非常痛苦,而且對你不好。因為我底身體死了一半…… 
我唯一的願望是希望你成功,能夠替像我們一樣苦的村子底人們出力。 

村子裏的人們底悲慘,說不盡。你去東京以後,跳到村子旁邊的池子裏淹死的有
八個。像阿添叔,是帶了阿添嬸和三個小兒一道跳下去淹死的。
 
所以,覺得能夠拯救村子底人們的時候才回來罷。沒有自信以前,絕不要回來!...


如果楊逵母親是「日本皇民」,她還會以其兒子之一當巡查為恥嗎?她還會自殺嗎?

日本於1936年9月在台灣推行“皇民化”運動後,成為皇民的台灣人要改成了日本的姓名,家門口會掛牌子“國語之家”,優先配給糧食、米油和衣服,兒女可以去念「小學」。而非皇民的小朋友唸的是「公學」。參軍的人家宅會貼上「榮譽之家」...。楊逵父母因日本人而死,他回台灣後有成為「皇民」嗎?

“皇民化”運動後,台灣文壇亦被波及,除了有被要求帶筆尖上前線的宣傳隊伍外,台灣文人被迫加入「皇民文學」的陣容也是無可責難之舉。然當時台灣文人普遍加入「文學奉公會」時,他不但未加入也以發表反映社會現實的小說為主,其著作更是時常被禁,楊逵根本沒有成為「皇民」!與1895年即引日軍入台北的辜顯榮相比,辜以台灣人身份當到日本貴族院議員,楊逵呢?

楊逵在一九八二年五月七日應邀至輔大草原文學社講故事,談到日本人如何屠殺台灣人 :
...日軍鎮壓過後,傳說很多。
有的說:日軍看到有人就抓,不管參加不參加都把村民關在廟裏。
有的說:日軍迫著村民挖個大坑,把農民們蒙眼排隊,一個個砍頭踢下去,製造萬人坑。如此就地被虐殺的不算,被串在一起送到臨時法院的也有幾千人,被判死刑的就有六百多人。
我的兄長楊大松也被抓去當軍伕,替他們搬運軍火糧食,回來之後也證實了這些事情。
後來我到台南讀中學,仍念念不忘小時候目睹以及聽到的這次事件。
那個時候我的讀書慾很盛,每有空就逛古書店,也常到圖書館去找書看,在偶然的機會,買到一本日人寫的「台灣匪誌」。回家一看,寫的都是這類事件有十多次,噍吧哖事件也列在其中。
對我們而言,噍吧哖事件是對抗日本迫害的民族運動,參加的都是民族烈士,而日本人竟把他們當做匪徒。
其後又得悉,日本中央政府曾發佈了所謂「六三法案」,授權台灣殖民當局任意立法「匪徒刑罰令」,得依法把抗日同胞處以極刑。
因此我才理解到有些歷史之不可靠,有些法律之不公道。真是弱肉強食。...


被屠殺的台灣人會是「皇民」嗎?

楊逵說「我這一輩子,除了抗日實踐運動之外,也寫過幾篇小說和劇本,好壞我不敢講,但都是走這條路線的。」,他談到中學時代,同學在唸一首英文、台語、日語連成的打油詩:「Country King Policeman(草地皇帝是警察)腰佩油抽 汪汪汪!」...,台灣人不是把日本警察當「四腳仔」的狗嗎?

楊逵死了,他的過去已不被重視,台灣歷史隨著仇中反中的腐敗媒體惡意書寫。當然,我們知道蔡英文父親蔡潔生因當了皇民而發達,現在蔡英文身家也不知有幾億,這些「台灣皇民」正是台灣高級本省人的起源。但媒體把你們以當皇民為榮的父祖用「一般台灣家庭的日常生活經驗」來說明,未免是嚴重污辱以楊逵為代表的台灣人!

楊逵說「我小時候就喜歡到鎮上媽祖宮去聽一位老先生「講古」,到我認得幾個字之後,就喜歡看小說,因此,我決心要做一個小說作者,把這些被歪曲了的歷史糾正過來。」,「這些被歪曲了的歷史」在他死後又被歪曲,可說是台灣的悲哀。其實要不要當皇民或是否以當皇民為榮都是你們個人的事,我一貫的思想還是認為:當皇民不可被責難,某些台灣人是否參與日本對亞洲的大屠殺才是該被認真討論的台灣歷史。

blackjack 201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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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孩子 (楊逵自述)

美軍為什麼要轟炸台灣?那些台灣人不願承認面對的真實歷史及其簡介

 

以下為本人文章

反課綱微調隱瞞的罪:台灣人的聖戰

泯滅人性的某種台灣悲情

台灣是永遠的「戰敗國」嗎?論台灣媒體的錯亂

台灣應為二次大戰屠殺向世界道歉

台灣不應認同二戰軸心國德、日的核心價值:再談美軍轟炸台灣

台灣人參加南京大屠殺vs.美軍轟炸台灣

美軍為何轟炸台灣?你必須知道的台灣歷史真相!

中華民國於二戰轟炸台灣,那台籍日本兵為天皇殺了多少人?

日本人屠殺了多少無辜的台灣人?(尹章義

美國人不會忘,台灣人不想知道

日本人開始反省,台灣人卻緬懷二戰皇軍

馬關條約120周年,台灣向軸心國史觀邁進

修改教科書爭議:課綱微調要隱瞞的台灣人罪行

以謊言遮蓋謊言的台灣歷史、並淺談台漢人對原住民的大屠殺

台灣歷史研究的墮落:以課綱微調及二二八為例

蔡英文父親是日本皇民還是漢奸爭議

馬英九反對老兵接受大陸閱兵邀請非常虛偽

台教授:日據時代的“皇民”被駡“三腳仔”
http://news.sina.com   2014年02月25日 16:00   鳳凰網
原標題:台教授陳鵬仁:日據時代的“皇民”被駡“三腳仔”
台海網2月26日訊(海峽導報駐台記者 林靖東文/圖)日本殖民統治,有台灣人稱是“最美好的時代”。可是,歷史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只有親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才有發言權。
24日晚,台灣“中國文化大學”日本語文學系兼任教授陳鵬仁,在台灣大學演講“日據時代的台灣人”。通過他的親身經歷,還原了“二二八”事件前台灣被"皇民化"的歷史,也還原了在1949年前那個特殊的歷史階段,台灣人、日本人與國民政府之間的交錯糾結。
人物名片
陳鵬仁,1930年出生,小學畢業時被送到日本讀書,直到1945年日本戰敗后才回台。成年后,他獲得日本明治大學經濟學學士、明治大學政治學碩士、日本東京大學國際關係學博士學位,也曾任國民黨中央黨史委員會主任委員,長期研究日本的政治、歷史、外交、社會。著有《戰后日本的思想與政治》、《蔣經國先生傳》、《決定日本的一百年》等160多本專著,是當今中國近現代史、日本近現代史及日本政治、外交領域知名學者。
從小被教化“是日本人”
“我們小時候講‘我們是台灣人’,它的意思是‘我不是日本人’。”陳鵬仁说,那時雖然他在學校成績最好,經常受到日籍老師的表揚,但他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日本人。
有一次,他幫日本老師抄寫全班的籍貫,看到很多“福建”的字樣。於是回家問父親,“福建”是什麼意思?父親告訴他,“孩子,我們就是福建人”。
而當時,日本老師教他們的卻是“我們是日本人”。
可是,日本老師也有自相矛盾的時候。有一次,老師教大家“裕仁”就是天皇。陳鵬仁發問,“那天皇姓什麼”?日本老師大怒,駡道:“天皇就是天皇,哪有姓。”“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自己不是日本人。”
台灣為什麼要叫台灣?“台”的閩南語音同“埋”,陳鵬仁说,“埋了就完了,所以台灣的閩南語是‘埋完’的意思”。既然連台灣的名字都是從福建來的,又跟日本扯得上什麼關係?
“皇民化”的台灣人被瞧不起
當時,日本在台灣推行“皇民化”運動,哪一家人只要改成了日本的姓名,就會在那家人門前掛個牌子,名曰“國語之家”。而這個牌子可以給那家人帶來很多好處,比如在糧食、物質匱乏的時候,會優先配給糧食、米油和衣服,兒女可以去念小學。“那時日本人念的學校就是小學,我們讀的是公學。小學的老師好,教的內容也比較多。”
陳鵬仁说,日本人還利用有人貪小便宜的心理,把台灣人進行兩極化管理,“但當時愛占小便宜的人不是很多”。“可是台灣人不如朝鮮人敢反抗”,他说,當時日本也在朝鮮推行“皇民化”,有個朝鮮人故意改名為“田農丙下”,念起來與日語“天皇陛下”同音,以此嘲笑日本人。
雖然表面上不敢反抗,但私下裏,那些被“皇民化”的台灣人還是會在鄰里親朋面前抬不起頭來。“我們駡日本人是狗,狗有四條腿,人有兩條腿,而那些‘國語之家’就是介於狗與人之間的‘三條腿’,我們駡他們‘三腳仔’。”據说,有次一年輕記者到李登輝的家鄉採訪,聽到人們叫李父“三腳仔”,以為“三腳仔”是誇人的話,還撰文猛拍李氏的馬屁,说鄉親們讚揚李父勤勞勇敢、簡朴刻苦。
終於等來日本“輸輸去”
日本戰敗前夕的內閣總理大臣,叫鈴木貫太郎,日語發音與閩南語“輸輸去”相近。
那時,陳鵬仁在日本讀初中,“我們這些小孩子常说‘輸輸去’最好,這樣我們就可以回台灣了”。
日本投降那天,他們被命令穿上正裝,站在操場聽廣播,雖然廣播的效果很不好,一直有嚴重的干擾,但他聽到“天下太平”這四個字時,就想可能是日本投降了。可是老師卻稱,廣播是说“天皇叫我們好好學習,長大以后效忠天皇”。
不久,他聽到隔壁教室有女同學在哭,“我就知道,日本投降了,我很高興”。
“二二八”沒有元兇
“‘二二八’事件是個悲劇。”陳鵬仁说,當時國民政府剛剛接收台灣,到處一片混亂,百廢待興,民心動蕩,造成族群對立。“那時區分你是台灣人還是外省人,就看你會不會唱日本國歌。”
“從日本回來后,我在高雄讀初二。‘二二八’事件發生時,我想回台南老家,但高年級學生把着火車站不讓上,讓我們留下來參加‘二二八’。我不想參加,就從高雄左營火車站走了一個半小時,走到下一站去坐火車回家。”陳鵬仁家在台南縣的山上鄉,在新市下車,陳鵬仁遇到一個叫洪平山的同學,此人在高雄畢業后在政府部門做事。可是那天遇見的時候,洪平山臉上擦了很多土,慌慌張張地说他正在跑路。后來,陳鵬仁再也沒看到洪平山,“估計是被人殺了”。
“這是民族的最大悲劇。”陳鵬仁说,他在很多報紙上寫過,“二二八”事件是由於當時本省人與外省人語言、價值觀念的不同造成的,“二二八”沒有元兇,它只是一個偶然爆發的事件。“即使‘二二八’有元兇,那也是后來有心人人為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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