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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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9

youtobe樂生那卡西>樂生故事多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ulVXO6n_zY 本片為本人所剪輯與上傳,任何人可轉載下載,但禁止改作。本人並為本片內容負起一切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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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9

youtobe樂生心聲>救救樂生阿嬤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WGF6qNpoig 本片為本人所剪輯與上傳,任何人可轉載下載,但禁止改作。本人並為本片內容負起一切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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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7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8)我攝影的倫理與法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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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說明:我的主力Nikon FM10

 

 

偶然看到一些人在批評到樂生療養院拍照的人,有些觀點確實有他的道理。然而,從我開始學用機械單眼相機(SLR)拍照至今不足兩個月,我認為有必要說說我的拍照過程,供任何看過我照片的人檢視,並自我檢討。

 

 

首先,談我的原則。

 

 

基本上,在將近一個月前我就去過樂生療養院,但我不想說什麼。但一個院民邊哽咽邊跟我說起他們的過去時,我興起了以文字與影像替他們說話的念頭,我認為花點時間讓大家認識他們很重要,但應以某些要求為前提:

 

 

我的原則是:

 

 

1.被攝影對象完全的同意:

 

所謂「完全的同意」,就是我會作一連串的詢問:

 

a)拍照前:我會問被拍的人「伯伯,您願意被我拍照嗎?」

 

b)拍照後:我會告訴被拍的人「伯伯,我會拿洗好的照片給您看」

 

c)取得授權:我會告訴被拍的人「伯伯,我想要講講樂生療養院,可以拿你的照片貼在網路上嗎?」

 

d)告知後果:我會告訴被拍的人「伯伯,網路上有些人可能會批評你們或說難聽的話,這樣你們可以忍受嗎?」

 

e)告知可能的後果與再確認:我會告訴被拍的人「伯伯,你還有親人的話,若他們看到你的照片後可能會不高興,這樣好嗎?」

 

 

在經過這幾道手續,且他們「完全的同意」後,我才會把照片貼上網路。所謂「拿相機者的傲慢」,我都是以尊重他人人性尊嚴為前提來自我約束。

 

 

2.不獵奇:

 

我認為每個人的人格權都值得我尊重,所以,我不會挑奇怪、醜化的角度去拍照。

 

 

3.不窺探隱私:

 

我不會特地跑到涉及個人隱私的環境去拍攝,但在新院區中,幾位伯母非常熱心,她們要「澄清」她們未受不當待遇,我基於平衡的原則並尊重她們的意願,故把她們房間的照片貼出。其餘關於樂生的照片都是公共領域,看到某些質疑,我認為有必要說明。

 

 

4.完全的權利保留與負責:

 

我所有的照片都有貼出「photo by blackjack」,字型也不小,與一般行規不同,主要原因就是怕有些網路好漢亂轉貼。我也會在一開始與最後聲明「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這當然也是為了完全的負責

 

 

5.保留樂生療養院是否有「急迫性」?

 

如果網友有前後參照我的文章,可以發現我並不否定「新院區」的價值。但我不能接受政治人物鼓動民粹煽動仇恨。也許有人會說盲人院、弱勢、身心障礙者「更值得關心」。若是如此,家中有身心障礙者的人想關心他們是不是「很奇怪」?

 

 

現在到416不到10天,我在樂生療養院充分感受到「樂生價值」,如果是一個重病纏身的老人,我會認為「新院區」對他們比較好。如果是一個健康的老人,我會認為「舊院區」對他們比較好,「新院區」並不能給院民隨手就可觸及的陽光空氣水,「新院區」的環境與警衛,不會讓社會更願意去接觸他們,也不會讓他們更願意去接觸社會,這個社會給他們的歧視與隔離還要持續多久?

 

 

我認為:有那麼多人去那拍照作記錄是好的,但我也同意部份人某些觀點。

 

 

首先,我認為要拍「人」之前,應該先取得被拍人的同意。我在與某伯伯談話時,某人將我與伯伯「取景」,我不想當明星也不想打廣告,拍我作什麼?

 

 

其次,我拿那台不能測光的Nikon FM10拍照時,有個人跟著我亦步亦趨,我看到他拿的大概是高階DSLR。我不曉得他是覺得我取景角度不錯還是怎麼樣,但我的經驗淺薄,不到兩個月,也沒資格當什麼「藝術工作者」。下次要跟可不可以去跟拿哈蘇或萊卡的人?

 

 

再來談我的法律要求。

 

 

我是不知道別人怎麼做,但我剪的短片、拍的照片,著作權都為本人所有,但放在youtobe的短片完全授權轉載,但禁止改作。該短片在放上網路前,我已 向莊先生詢問過關於院民的「公開演出」,我放上網路「公開傳輸」是否有問題,其表示同意。

 

 

最後說我拍照的「緣起」。

 

 

我用單眼相機拍照不過是2個月內的事(之前都是拿消費型數位相機)。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在單眼相機用底片拍照的經驗,若有也頂多是拿空機聽快門聲罷了。各位可以發現,我單眼相機的「主力」是Nikon FM10,這台相機是二手的,一共花了我1000元。我之所以捨數位單眼(DSLR)不用,原因是經濟因素。一台NikonD40至少要一萬四,其他品牌的也要上萬,全片幅的數位更是嚇人的貴。由於我照片消耗量少,其中的差價買底片洗底片已綽綽有餘。而且,我沒有專業能力也不在商業攝影圈,一台快門精準的單眼相機對我來說已經很夠了。

 

 

其次,我認同一個攝影理念-『拍照時,照相機後面的頭腦比前面的機身與鏡頭更重要』。然而,同前所述,我是攝影初學者,我實在沒有能力拿照相手機的照片「感動讀者」或「說故事」,何況只有十萬畫相素!

 

 

我在本系列第一篇註明底片資訊時,把Kodak e100vs寫成100evs,這算是「初學者的錯誤」,請見諒!

 

 

綜上所述,我在倫理上不獵奇、不侵害隱私,在法律上完全取得其同意並完全告知所有可能的後果。至於在技術上,除了我用數位DC拍過一些照片外,Nikon FM10拍的不過是想藉以表達我的想法罷了,看倌們就不要太苛求了!

 

 

謝謝!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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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5

youtobe樂生之歌>舊皮箱的流浪兒

  這是我剛用學了2小時的繪聲繪影10剪的,軟體功能很多還不知道,但意思到了,大家湊合著看吧^^ Ps.現在正在看Premiere會不會比較好用,但還要等我有空才能剪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BchzxD3lF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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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7)樂生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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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年輕人與院民的練唱過程,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未經本人「事前授權」,勿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其餘見註。

 

 

 

生、老、病、死,人生的四大歷程,佛陀在四城門看到這些而有所體悟。在台灣,這些事不必到城門去找,樂生療養院正在上演。

 

 

這裏,什麼人都有,什麼族群有都有,我看到了山頂上的「怡園」,福利社前的椅子則是老榮民捐的 ….

 

 

聽院民說過許多話,幾十年過去了,他們孤獨抵抗死神,以前的醫護人員甚至於也不敢碰他們,如今這些「抗癩鬥士」「出頭天了?」

 

 

又是「公共利益」,又是「公共利益」以帝王之姿君臨天下,在「公共利益」之前,人權必須被壓制,歷史、院民的過去都必須被抹滅!?

 

 

就如同死刑爭議,在我國憲法第 23 條中說「以上各條列舉之自由權利 或增進公共利益所必要者外,不得以法律限制之。」,憲法明定為了「增進公共利益」,也只能「以法律限制之」,過去政府卻「完全剝奪之」,今日的政府呢?

 

 

中國大陸的「最牛釘子戶」,也是「公共利益」的爭議受害者,他們的社會氛圍與官方不同,社會普遍認為「這些人的權利應受保障」。但在台灣,則是據說有上萬人「抗議樂生」!

 

 

不必把責任推給學生,許多人的攻擊目標就是院民。我雖然不認識任何一個青年樂生,也沒有參與任何一次活動,但我在與幾位院民聊過後,我深刻的感受到,院民需要的是尊重!

 

 

我不知道未來情勢將如何演變,在地方利益與選票的交互影響下,所謂「公共利益」將上綱到什麼地步,誰也無法想像。有人說「樂生於苦」,但樂生人的「苦」很多,「樂」卻沒有來

 

 

沒有政治權利、金錢力量的我做不了什麼,只能把我的所見所聞告訴大家。但願掌權者多一點慈悲,少一點權謀。

 

 

畢竟,樂生療養院不止屬於院民們,也屬於你於我。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2

 

 

 

1 :本系列一共 7 篇(暫定),是我在今天連續寫的,若記憶上與事實有所出入在所難免,但請大家能瞭解我真正要表達的意涵!

 

2 :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 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 。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

 

3 :以上照片皆未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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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6)愛唱歌黃文章伯伯-愛保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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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黃文章伯伯,當時他邊坐搖椅邊唱「樂生故事多」,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未經本人「事前授權」,勿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其餘見註。

 

 

 

黃文章伯伯,很有趣的一個人,很喜歡唱歌。我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他練唱的時候,也看了他與其他人的「戶外演唱會」。這次看到他,他正唱著「樂生故事多」。我跟他說我聽了他上一次的演唱,他問我:「我唱的金包銀好聽吧?」

 

 

 

「當然好聽啊!」我說。

 

 

 

跟他聊了也很多,大概他也覺得我知道一些事,放心的跟我聊。其實,樂生的許多伯伯、伯母都很願意跟我們聊。新舊院區的差別也許就在這裡,舊院區的能有更多與社會接觸的機會,至少他們可以看見更多的陽光與人群。

 

 

 

新院區的伯母說了他一些事,也告訴我「黃文章很趣味」。新舊院區斷裂原來的共生關係實在不好。

 

 

 

前幾天看到他,蠻熱的天,他卻穿著大外套,原來他感冒了。我拿照片給他後,還待在那一會,他請我幫他開「 XX 牌琵琶膏」。

 

 

 

「治感冒這樣治不好吧!」我請他看醫生。

 

 

 

他說不必,我心裏想,其實感冒藥不過是一些緩解症狀的藥,也不能縮短歷程,不如不吃的好,倒是黃伯伯要多保重才是。

 

 

 

黃伯伯的手因漢生病後遺症而有點變型,我握過他的手,與 湯祥明伯伯相比,倒是比較嫩。但他仍然不方便開罐子。看到他拿起罐子就喝,那麼大罐直接喝,實在有點恐怖。但是,這麼多年也這樣過來了

 

 

我對黃伯伯說:「這幾天喉嚨不好,就不要勉強自己唱歌了

 

 

 

黃伯伯說:「是喔!我想也是!」

 

 

 

又下起雨了,黃伯伯, 愛保重啊!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2

 

 

 

註: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 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 。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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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5)樂生的約翰韋恩-湯祥明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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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湯祥明伯伯,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未經本人「事前授權」,勿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其餘見註。

 

 

 

湯祥明伯伯,我第一次知道他是在聯合報的一篇報導,知道他還在念建中時就被抓進來,那天在日間病房前看到他,問他能不能為他拍照,他說「我以前是不給人拍的,但是現在

 

 

 

拍完了,就聊了起來。他談到他過去如何躲,如何被迫拋棄他的夢想。說到樂生的樹木與屋子,那都有一頁頁的血與淚。

 

 

 

過去,他們的病無藥可醫。後來有特效藥時卻是用量太多,英國一週的量,台灣一天解決。由於副作用高,許多人不吃,有些人就把藥累積起來

 

 

 

把藥累積起來做什麼?

 

 

 

等到有一天不想活了,就把這些藥一次解決,然後上吊。治病的藥竟然成為「上路」的工具,如同 樂生療養院的名字一樣,非常諷刺!

 

 

 

聊到這個 療養院的過去,阿湯伯講了不少的事,有政治的,也有不光彩的,我有點意外。很多事,其實不應該讓它默默消逝。

 

 

 

再次看到阿湯伯,他正在看年輕人的表演,我告訴他,「照片洗出來後我會拿給你」,不知道他有沒有放在心上。

 

 

 

前幾天,我把照片拿給他,是他抽煙的照片。當時,一個朋友拿煙給他,他答應我讓我拍。坐著代步車,戴墨鏡、拿根煙的他有點帥氣,是不是有點像西部牛仔 約翰韋恩?

 

 

拿到照片的他,其實當時身體並不舒服,我到組合屋找他的時候,他的朋友看到這張照片說「你很飄丿喔!」

 

 

阿湯伯笑了,我心裏也很高興。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2

 

 

 

註: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 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 。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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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4)樂生的顏色---談談新莊的一幅白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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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 新莊的一幅白布條 ,其餘事項請至附註查看。

 

 

 

前陣子,新莊捷運工地掛上了一大堆白布條,都是對捷運工程的抱怨或對樂生拆遷的抗議,語氣也許平緩,但大家都知道用意是什麼。

 

 

後來我再去的時候,只找到這一幅。我不知道什麼人會有動機買這樣一大塊白布,拿這麼多的墨汁與大毛筆寫,然後掛了一路。這樣的有錢有閒,我還蠻佩服 ^^

 

 

那為什麼拆了?也許新莊的白布條們,寫的時候是「黑色分明」,可以是一段時間的大雨後,全都糊了,全都「黑白不分」了,所以才拆了?

 

 

我想起一位院民告訴我的話,當時縣政府召開協調會,約莫 20 多位院民參與,「其他人士」卻有 300 多個,相差十幾倍。更妙的是人人都「選舉肩帶」上身,像神風特攻隊出征時頭上綁的布條,又像陳水扁頒給「有力人士」的勳章,整齊劃一的情況好比檢閱部隊!

 

 

巧合的是,兩位前後任台北縣長,都支持「拆」或「依法行政」??

 

 

不過,由於樂生青年找上蘇貞昌,民進黨的總統大計似乎受到「騷擾」,有不少人直覺式的懷疑「樂生青年的政治動機」!

 

 

也許他們不知道,樂生青年上一個單挑對象是馬英九,是國民黨!

 

 

 

樂生青年該歸為什麼顏色?

 

 

在與院民聊過後,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瞭解樂生青年的「顏色」,我只知道院民需要的是人權與尊嚴。

 

 

謠傳的「砂石利益」與「土地利益」滿天飛。可以這樣說嗎?台灣最大的勢力不是政治,而是金錢。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2

 

 

 

註: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 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 。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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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3)另一個樂生療養院(迴龍院區)---畢生難忘的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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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樂生療養院迴龍院區的情況。

 

 

 

抱著「兼聽則明,偏聽則暗」的想法,我到了樂生療養院迴龍院區,也就是新院區去。

 

 

 

到了新院區,環境並不如一些舊院區的院民所說的那麼糟,幾位伯母看到我,問我是不是「輔仁大學的」,知道我不是「青年樂生」或「抗議的」,便與我聊了起來。

 

 

 

由於我與另一個她們口中的「外省仔」不同,我會講台語,跟她們聊的很起勁,這一聊,就是將近 3 個小時。

 

 

 

這裡的環境憑良心說真的很好,乾淨、明亮,空氣清新,宛如套房。每個房間都附衛浴設備,清潔人員大多會來清,不過,阿媽們都很獨立,什麼事都自己來。

 

 

 

我拍了兩個房間的照片,窗明几淨,大家也都把窗戶打開來通風,從房間到外界也很方便。實際上,外面有一個長長的坡道可以供代步車出入,外面有個聚會的場所與小教堂,整個環境還算不錯。

 

 

 

幾位伯母對我很親切,願意讓我拍她們的房間的原因是要「澄清」她們並沒有受到什麼「非人道的待遇」。看起來幾位伯母彼此感情很好,我覺得他們的關係應該還是與以前一樣,聽一位伯母說,他她們偶爾會回去舊院區找老朋友,舊院區的老朋友也偶爾會來找他們。

 

 

 

新舊院區對現任院長的評價差異蠻大的,不過,現在的醫護人員對他她們的態度都很和善,從未直呼他她們的名字,一位伯母這樣說。

 

 

 

我與一位伯母從她怎麼進樂生開始談,談到她現在的生活,談到她與其他院民相濡以沫。談到她與其中一位院民結婚,談到她的小孩,談到她生下的小孩必須與她分離,必須暫時給神父養,談到與她的小孩很難在一起,談到她的先生已逝,談到她過去的一生

 

 

 

她指著牆上的照片,說這是誰誰誰,談起她的回憶,就像一般的老人家,此刻,或許我們共同擁有相同的記憶。

 

 

 

伯母很健談,但起先怕我「嫌她」,或許是過去的回憶讓她有所顧忌。伯母後來看我不在意,顯得很高興,請我喝汽水。後來 6 點多,問我要不要吃飯。

 

 

 

伯母告訴我,她有搭伙,晚飯已經來了。她說若我不嫌棄的話,她可以請我吃。雖然我不是很餓,但真的是盛情難卻,我吃了她的便當,後來請我吃了她親自煮的土豆,伯母顯得非常高興

 

 

 

我或許是少數在院區吃他們便當的「食客」吧!?呵呵!

 

 

 

不過,從與伯母長談的一席話,仍然發現這個社會給他她們的枷鎖始終未斷,直到現在,那種藍綠強加「不識大體」的鎖鏈似乎一層又一層。伯母,妳真的不必自責、自悲或自我封鎖,也許有人仍然以「漢生病」來判斷你妳們,但我相信很多人不會!

 

 

 

在離去的時候,我向伯母說「我會再來」。我覺得新院區與社會隔絕的程度似乎高於舊院區,再次到新院區的時候,伯母可能是出去了,我有點遺憾

 

 

 

也許我只能在網路上說吧!

 

 

 

「伯母,很感謝您的一頓飯,我永生難忘!希望您們好好保重!!」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2

 

 

 

註: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 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 。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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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2)蘇貞昌與周錫瑋都不想當壞人,卻也當不成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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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從樂生療養院看捷運工地,其餘事項請至附註查看。

 

 

 

3 31 ,新莊市長許炳崑與市代會主席蔣根煌、曾任新莊市長八年的台北縣議員黃林玲玲發起「拚捷運、求生存」大遊行,據蘋果日報報導有 2 萬人參與,其他報紙大多寫一萬人,華視新聞的報導則是一千多人。一個事實,卻有多種寫法,不過,我想沒有人會認真探究吧!?

 

 

 

當時,縣長周錫瑋慷慨激昂。我看到他在電視上的表現,為他的血壓擔心,也為他的言論搖頭,他說什麼「樂生人受到很好的照顧」之類的話讓我心驚!原來,被強制收容、限制婚姻、行為自由,甚至於「強制墮胎」的傷害行為(在外國被認為是殺人),都有「合理性」?

 

 

 

然而,縣長周錫瑋大概最希望被大家聽到的是『既然行政院已下令 4 16 公告期滿拆除,他會依法行政』,「除非行政院要留

 

 

 

無獨有偶,行政院副秘書長 陳美伶老師早在 3 14 就投書「樂生案從頭說起」,說的無非就是「不是蘇貞昌的錯」,當我聽院民抱怨「蘇貞昌從來不曾去過樂生」、「蘇貞昌當兩任台北縣長」時,我難以接受這兩個藍綠大頭的說法。

 

 

 

把責任推掉就沒事了?

 

 

 

說穿了,當過台北縣長的蘇貞昌與現任的周錫瑋都不想當壞人,都不想得罪所謂的「新莊人」,或是「神秘又不神秘」的「地方勢力」,為什麼?

 

 

 

一個想選總統,一個要連任嘛!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現在該負責的人就是這兩位。兩個擁有最直接行政權力的官員在此時卻想一推了之,何必呢?

 

 

 

在關鍵時刻,不敢為自己的決策負政治責任,有何肩膀可言?

 

 

 

許多網友以樂生作「選總統」的標準,我不會如此,但我聽到馬英九拒絕接見青年樂生,我對他的失望更深一層。其他政治人物的標準是不是只剩「選票」一項,我也難以得知

 

 

 

但我希望這些政治人物瞭解,你們如果不希望當得罪選民的「壞人」,卻未必一定能成為「好人」。不管你們得到多大的權力、富貴,在午夜夢迴的時刻,也許你們連面對自己的勇氣都沒有。為什麼要對人民說謊!為什麼要煽動大眾對他們的怨與恨?

 

 

 

蘇貞昌與周錫瑋都不想當壞人,卻也當不成好人,台灣的政治人物或許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態,但歷史並不是以某些台灣人的角度而寫的。一旦要等歷史之神來審判這些台灣政客,這些人的面目才會真實。

 

 

 

可是,房子拆了就沒了,人走了就走了,永無可回復性的政策永遠值得多一點思考! 蘇貞昌與周錫瑋大官爺,現在做了,也許明天就後悔,你們知道嗎?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2

 

 

 

註: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 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 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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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所知道的樂生療養院(1)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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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說明:這是樂生療養院一隅,照片曝光不足,但我卻喜歡這樣的色調,希望大家有空到樂生療養院走走,其餘事項請至附註查看。

 

 

我過去曾經寫過兩篇有關樂生療養院的文章,但是,過去除了騎機車經過外,倒是從來沒有去過。我對樂生療養院的過去、相關知識都不足,對青年樂生聯盟的印象僅只於他們卯上了台灣的藍綠政治勢力──他們向馬英九抗議過,也向蘇貞昌抗議過。

 

 

不過,直到台北縣以優勢警力強力張貼拆除公告的新聞鬧翻天,我才動了去做最後巡禮的念頭,就如同我去看寶藏巖最後一眼一樣

 

 

我原本只想當個旁觀者,不想說說我看到的,也如同寶藏巖,但是,

 

 

我迷上了樂生療養院,我不能接受藍綠政權的大官們趕走那些活歷史,我不能接受藍綠政權的大官們拆除那些老房子,也許我不可能參加樂生療養院的抗爭,但我真的不能同意政府以如此的手段侵害人權!!

 

 

樂生療養院,院民一段黑白的過去,但在舊院區卻有著彩色的現在,藍綠政權的大官們於心何忍?

 

 

我與新舊院區的幾位院民深談過,在另一個樂生療養院(迴龍院區),也就是新院區,我與一位伯母聊了近 3 個小時,從她對舊院區到新院區的看法,從她自我責備到她漫漫一生的過往講述,我皆深感不忍。 我知道也許有很多新院區院民希望舊院區院民與學生「不要再鬧了!」,但是,為什麼他她們有這種想法??

 

 

日本政府、國民黨政府、民進黨政府,侵害他們人權的程度有強弱的差別,但是,給予他們心靈上的折磨卻是永無止盡。無論捷運政策將如何決定,怎麼可以把壓力加在他她們身上!!??

 

 

因此,我決定寫以下這一系列的文章,也希望, 無論台灣的未來究竟將走向何方,都不要用公權力、都不要用民粹、都不要用種種手段壓迫人民

 

 

這希望應該不奢侈。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4/2/FONT>

 

 

註:本文照片為本人所拍攝,有著作權, 未經本人「事前授權」,我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與使用 。相關院民的照片之肖像權各歸屬其本身,而本人之使用皆已獲授權,該照片之著作權仍為本人所有,未經本人「事前授權」,亦拒絕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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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我眼中只有兩種外省人:在我之上,皆為特權!-再論「外省人的原罪」

最近我不過是把我過去關於眷村及外省人階層的理論談了一下,如「替眷村人講解一下「何謂眷村」-回答wiki眷村編輯者之質疑兼論寶藏巖是眷村嗎?」,就有網友跟我說「也有很窮的眷村人」云云,我也看到許多外省人自稱是「小」公務員出身,「不算權貴」。過去也有眷村人直接寫信給我,對我的批評有不同意見… 我就簡單說好了:我眼中只有兩種外省人:在我之上,皆為特權!在我之下,我倒是希望去瞭解他們。 簡論之,假設國民黨素來對外省人的照顧是「社會福利制度」的一種,社會福利制度的原則是針對越弱勢的人越優先幫助的話,若執行時卻相反,我會認為這個所謂的「制度」不是「社會福利制度」,根本是「特權制度」。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個人身上,我不會認定是「制度」的問題,但如果這種事普遍性的發生在類似背景的人身上,我會認為這個「社會福利制度」其實就是「特權制度」。 我的父親是士官長,他軍旅生涯之中,始終無眷村分配。然而,卻有許多人明明位居高位,卻有眷村,這會令我質疑眷村制度。如果國軍當時不宣導眷村制度是從下層分起,我還不會如此質疑。但眷村制度的公平性令人質疑,我早在去年就談過。 換句話說,自稱「基層公務員」家庭,但卻享有某種補助,如房舍、油、電、水、米。或是一般外省教師,卻享有學校配發的宿舍,我會認為這批人至少相對我而言就是「外省權貴」,而且沒有大小之分,殺死人的一刀跟十刀的差別在哪? 我父親被國民黨限制婚姻自由,就結果而言就是成就了非底層士兵的「職業自由」、「婚姻自由」。從另一方面來看,同樣是外省第二代,為什麼年齡差距那麼大? 因為這批「外省第一代」奴役像我父親一樣的「外省第一代」,所以那些「外省第一代」當公務員時就可以結婚、生小孩,進入黨、國、軍體系的公、私、媒體行業。 若他們站在我之前,我懷疑這些人有臉告訴我他們的父母沒有享有比我父母更多的利益。 再進一步探討,類似我父親背景之人當小兵時,無論是被拉伕或自願,都受到不成比例的偏低待遇。國民黨也是對他們極盡壓榨之能事,目的與結果在我看來只有一個──為了讓低階士兵以外的人活的更好! 一個「大哉問」,為什麼公務員、軍官、教師可以結婚,低階士兵被法律、經濟條件限制那麼久? 因為蔣介石只要他們的後代,不要低階士兵的後代。 可以這麼說!為什麼部份公務員、軍官、教師之所以覺得他們不是享受到特權,因為他們不把「我們」當人,「非人」當然不配有「人的待遇」。 台大經濟系教授駱明慶,寫過〈誰是台大學生〉,出身教師家庭的駱明慶說︰「今天我們可以站在這裡,其實占了很多人的便宜,不要因此以為自己很優秀。」無論駱明慶有沒有認知到我說的事,我認為他至少比上述那些「外省權貴」具有人性、更正義。 進一步說,公務員、軍官、教師與低階士兵不同的是,他們不是被動跟隨蔣介石,是主動的。如果這批人因為蔣介石壓榨底層外省士兵而獲得任何形式的利益,我會認為他們是蔣介石的共犯結構。他們的子女則是最大受益者! 蔣介石絕對不會用拉伕或騙來當兵的人當公務員、軍官、教師,蔣介石也不會對這些人施以如此多的限制,這些拉伕來的人難道應該為這些公務員、軍官、教師犧牲未來? 最近很多人又談「外省人的原罪」,某種主流論調是「外省權貴的綁架」,是外省族群「自尋煩惱」。這種所謂「外省人的原罪」=「外省族群自尋煩惱」一說甚囂塵上,我看根本是這批人欲蓋彌彰。王金平才說「中南部人不會投外省人」,難道是空穴來風?陳定南選省長時說「台灣人選台灣人」難道有假?網路上、民間一聽到外省人就談二二八,難道是幻覺? 然而,如果這些人看過我那篇文章卻有這種看法,顯然他們沒有看懂,我再次公開發表整理一下我的意見。 承前所述,我在「外省人的原罪」一文指控一批「外省既得利益者」,我當時說: 「外省中產階級及外省貴族可以移民,可以從政,還可以藉此撈票,無可奈何、貧而賤的老兵及其家人就「分享」了民進黨的指控。」 「外省中產階級」說的就是所謂自稱是「底層小公務員家庭」、「眷村」、「教師」之類的人。 這批人由於國民黨的厚愛,在外省人族群中佔了階級利益。某些人有幸當了學者,自覺相較於本省人佔了優勢,於是在學術論文中自我鞭撻,然而,他們卻刻意抹殺我們這群人。 換句話說,這批人從來沒有把無眷村低階老兵、家庭放在眼裏。 3年前,我從寫第一篇文章開始,就在強調「外省人的階級差異」。雖然我始終認為「在我之上,皆為特權!」,但始終未談。今天講出來的原因是,我發現越來越多人喜歡搭著我的肩說「我們」。 從這批喜歡跟我說「我們」的人來看,他她們的父母從來沒有把「我們」與「他們」同等對待,從這批喜歡跟我說「我們」的人過去來看,「他們」也從來沒有把「我們」與看成同一等。 最近還有個外省教授在自由時報投稿對前陣子的族群爭議講了個生動的比喻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說的實在太好,無眷村低階老兵一向是這批人的「城門」。 我之所以會持續的寫,就是要拆穿這批人的假道學、假面具。我從來不認為我「應該享受」什麼利益,但如果我沒有享受到,政府卻以「照顧弱勢」之名去照顧比我優勢之人,我就要拆穿他們! 這批既得利益者,過去的責任不能被忽視。現在聲音大也不代表他們是對的。只要有人會認為我算是「既得利益者」,我就有教育他們的使命感,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權貴」,很抱歉,標準就是「我」。享有更多的權利,本省人可以批評外省人,外省人為什麼不可以批評外省人?何況是沒有更正當的理由! 也請不要跟我說「我們都是被壓迫者」,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們」在任何時刻成立過。 也許有人已經覺得我講的話很刺耳,其實,我只不過亮出第一張牌而已,如果看過我的文的人夠聰明,應該就知道我只談一部份而已,另一方面我從來不提。若我再多說一點,恐怕會很難聽。 我參加「二二八事件六十週年中樞紀念儀式 」時,從陳水扁到蘇貞昌都對「外省人的原罪」講類似的話,但我的想法是:如果沒有澈底檢視外省人的差別,沒有揭露這批人對低階士兵的犯罪行為,也當然就無「正義」可言。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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