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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6

總統制與內閣制不該由此屆立委決定

前幾天,我寫了篇「要「內閣制」可以,要當萬年立委也可以,要奪權更可以,拜託不要那麼醜陋 」,貼在許多地方,其中有段話:

「「總統直選」後,「內閣制」統治的「民主正當性」就不可能高過「總統」,拜託,真的以為沒有人唸過「憲法」?人民要的就是「總統制」,「國民主權」懂不懂?」

 

引起網友的批評,通篇也有不少錯誤,原因是該文說理太過跳躍,甚至於沒有推論,再加上我口氣太衝,在此向大家致歉,首先,先介紹一個地方:財團法人台灣智庫 Taiwan Thinktank http://www.taiwanthinktank.org/ttt/servlet/OpenBlock?Template=Home&category_id=20&lan=tc&BlockSet=

 

與一篇文章:「憲政改造工程:行政與立法關係憲法定位之研究」by 陳慈陽  

http://www.taiwanthinktank.org/ttt/attachment/article_605_attach1.pdf 

 

陳慈陽教授對總統制與內閣制有相關內容的介紹,我就不自暴其短。第一,我要解釋何以我會說出「「總統直選」後,「內閣制」統治的「民主正當性」就不可能高過「總統」」這段話的理由。

 

固然,在「內閣制」的國家,也有「總統直選」這麼回事,然而,在其整個政治設計中,總統是沒有實權的,我之所以說出『「總統直選」後,「內閣制」統治的「民主正當性」就不可能高過「總統」』,指的是「台灣」,「台灣」這麼多次的修憲後,總統只有擴權,台灣是朝「總統制」傾斜,「內閣制」的影子已無,所謂行政院長是最高行政首長是憲法空有規定而已,在現實政治上並未實現。

 

其次,我說「再說了,台灣從來就是「總統制」,哪來的「內閣制」,舉個例子來聽聽吧!」,指的是台灣人慣於有個「總統」。

 

從我該文的脈絡,可以看出我「目前支持總統制」,主要原因如下:

1.如果現在的中華民國憲法要修改為「內閣制」,可謂困難重重,首先要面對的問題就是,如何通過極高門檻的公民複決?

2.所謂「民主正當性」透過在國家內人民同意並賦予總統統治台灣,為何不透過投票的閣揆可以比總統更有權力而成為實質的統治者?因此,唯有使總統成為虛位元首,「內閣制」才有成立的可能,但若要朝向「內閣制」,「總統直選」有何必要性?

 

人民選的總統不能擁有行政權,為什麼還要去投票選總統?選議員不就得了?

 

因此,要朝向「內閣制」,就必須停止「總統直選」,這在現在的台灣絕無可能, 陳慈陽教授還提議由議會選總統呢!(請見該pdf檔,他有詳細的配套說明)

 

而我認為「修憲」在今日台灣絕對沒那麼簡單,一定會附帶一大堆議題,最重要的就是:制憲!(中時民調也顯示有近20趴表示「若制憲就支持修」。)

 

並請去看台灣智庫 Taiwan Thinktank ,裡面學者絕大多數鼓吹「制憲」!所謂「21世紀憲改聯盟」有沒有政府的手亦值得懷疑,他們一部份人假借「下而上」的推動制憲,想瞞過老美老共,我認為,泛藍絕不能給民進黨這個裝模作樣的「內閣制」換台獨最後一搏的機會。

 

當然,現行的「單一選區兩票制」不是沒有問題,新憲解讀系列/聯合報社論說的很好:

http://city.udn.com/v1/city/forum/article.jsp?aid=1269037&tpno=0&raid=1269048&no=51525&cate_no=0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立法委員完全不值得信任,我認為他們為了繼續享受榮華富貴,絕對會棄中華民國於不顧,應該等他們「世代交替」後,新立委修憲始有正當性。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6/5/6

*本文為回應「動動腦」網友,原文在 http://blog.chinatimes.com/FLD/archive/2006/05/01/56108.html 本文並為回答所有於udn網誌網友的回應。

新憲解讀系列/聯合報社論

新憲解讀系列之一》新憲會否造成「恆藍」及「永綠」的固化社會

新憲解讀系列之二》且看超級大總統與超級大立委的惡戰

新憲解讀系列之三》日制並立式:理論上不叫好 實務上不叫座

新憲解讀系列之四》新憲是否也有「巧門」?

新憲解讀系列之五》立委與總統同步選舉,何者才是「新民意」?

新憲解讀系列之六》大法官如何審理大老闆的彈劾案?

新憲解讀系列之七》不可藉修憲為愚民及政爭手段

2006.05.06  中國時報

修憲在台灣其實一直是權力的遮羞布

中時社論

 

 

    報載跨黨派立委若干人,目前正在串聯修憲。除了檯面上的串聯者之外,檯面下也有一些人蠢蠢欲動,準備伺機加入提案連署。本報社論日前已對頻繁修憲提出質疑,但朝野似乎仍有欲罷不能之勢。面對此種情勢,我們不得不對過去十幾年來台灣一次又一次的憲改工程,做個批判性的回顧。

 

    如所周知,憲法在理念上應該是位階極高的原則性規範。就本質而言,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依此基礎而鋪陳整個的政府組織與法律架構。就概念而言,我國的憲法是屬大陸法系的剛性概念,並沒有片段局部翻修的邏輯。既然修憲工程如此不易,為什麼十幾年來許多人對於修憲總是樂此不疲呢?

 

 

    我們在此想要指出:在許多政客眼中,所謂體制、程序、法理、原則等等,全都是虛幻不實的空洞概念;唯有「權力」才是兵家必爭的核心。我們仔細檢視過去幾次修憲就能發現,十幾年間幾乎每次憲法大變動,背後都隱藏著權力的鬥爭。若干政客為了遂行其權力分配與調整,剽竊了極具正當性的憲改名器,來遮掩自己的鬥爭私慾。套一句陳水扁總統最近的名言,憲改恐怕只是權力鬥爭的「遮羞布」而已。且讓我們從頭談起,回顧一下歷次修憲的權力鬥爭史。

 

    民國八十年四月第一次修憲,主要是制定第九條國家安全會議與國家安全局之設置,為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廢除後之總統擴權留下伏筆。隨後立法院通過三讀的國安三法,正是坐實今天「大總統制」的源頭。朝野若真要推內閣制,只要廢除國安會這種權力怪獸機關,就已經功過半矣。民國八十一年第二次修憲,重點是將總統、副總統改為直選。當時在野的民進黨認為,只要更動總統選舉一條憲法文字,就能在形式上強化台灣的獨立象徵。斯時也,為了這獨立的象徵,內閣制早被罵到臭頭;制度理想遇到了統獨民粹,當然是一敗塗地。同年修憲十七條,也將省長改為選民直選。

 

    民國八十六年第四次修憲,其中第三條將立法院對行政院長之任命同意權取消,進一步擴大總統權力。此外,當局為了拿掉時任省長的宋楚瑜權力,而於該次修憲第九條,將省級組織精簡,活生生地將五年前才改為直選的省長打入冷宮。為了減少省議員對凍省的反彈,又將立法委員人數擴充為二百廿五人。民國八十八年第五次修憲,其中國代延長任期案,更是赤裸裸的擴權自肥,被大法官宣告為無效。八十九年第六次修憲,廢除了常設的國民大會,並將五院若干人事同意權移交立法院,也讓立法院享受了部分的權力。民國九十四年第七次修憲,將立委席次減半成為一百十三人,恐怕是歷年唯一一次不涉及權力鬥爭的修憲。

 

    綜觀前述幾次修憲,我們其實很難看出其中的理念與軌跡。忽而省長直選、忽而凍結省級;一下子以國安會為總統擴權,一下子又強推雙首長制;立委人數時而百餘、時而加倍、時而縮半,完全看政客的算計與情緒;監委與試委的產生方式,有時由甲機關同意,有時由乙機關同意,就看情勢怎麼發展。修憲之所以沒有章法,主要就是因為主事者只將它視為權力遊戲的工具,而完全不理會憲法的理想與本質。在過去十五年的修憲歷史中,憲法不但不是主角,甚至也不是配角。當政客以憲改為名行奪權之實時,修憲其實只是一塊格局方正的遮羞布。國民黨立委許舒博講得最露骨:黨中央反對修憲是不顧立委「未來的出路」。喔!原來立委出路是主、國家根本大法是從;立委連任好不好選最重要,人民福祉與觀感都是枝節。

 

    當然,也有些人還能在遮羞布旁繡些花邊,以內閣制、閣揆同意權為餌,去啟動修憲列車。等到列車上路之後,再來討論立委席次、統獨、國號等真正關心的議案。一塊修憲小布竟能為政客遮住自肥、權鬥、弊案、無能這麼多種類的羞恥,功能不可謂不大。但問題是:當小布遮不住大羞時,這些醜陋政客「未來的出路」又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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