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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8

台灣的外省賤民階級


賤民」,是印度種姓制度中不屬於任何四種種姓的人,他們被看做是低於任何四種種姓的人。

在中國歷史上,許多朝代也有賤民階級,有篇文寫的不錯,介紹給大家看――賤民」。

台灣有沒有賤民階級呢?

基本上,台灣對窮人是不友善的,有首台語歌「金包銀」的歌詞「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阮的性命不值錢別人呀若開嘴是金言玉語阮若是加講話唸咪就出代誌」,倒也能描繪出他們的悲哀,窮人是台灣最大的賤民階級。

我要介紹的是另一個台灣的賤民階級──「底層外省人」。

「底層外省人」與台面上的外省貴族大不相同,國民黨黨主席是黨工之子,親民黨黨主席是將軍之子,兩黨的外省人政治人物都有個「好父母」,他們的外省父母不是「公務員」就是「軍官」,他們的父母不是「底層外省人」。

「底層外省人」是底層中的底層,在軍隊來說是士官階級,當過兵的都知道,士官階級最高最高只能當到士官長,而這些外省人都是從二兵當到士官長的,有的甚至還升不到,「軍官」級的外省人則至少也可以升到少校,士官長與少校的薪水差多少?舉個例,工友與經理的薪水差多少。

我上網寫文的經驗大概就是從我家裝ADSL開始(因有必要性),而這還要感謝那些大學生對陳水扁說ADSL「太貴」,老實說,我的網路寫文經驗是從20046月開始,大學時代也上網,卻也沒寫東西

講這個的原因是,我一上聯網,有人知道我是外省人後就說我是「既得利益者」,後來因為宋楚瑜,有他的本省支持者以栽贓方式攻擊我,也有外省人說我「不懂」「台灣人」的想法

我目前的情況是可以接觸到很多年輕人的,我的生活形態也能常與所謂的「本省人」接觸,而我的老媽更就是「本省人」,她就挺民進黨,說我不懂「台灣人」未免太沉重,其次,我對宋楚瑜政治行情的判斷有出錯嗎?

我唸書考入學考從來沒加過分(我知道很多台灣人認為外省人都有加分),我唸書拿過退輔會的補助款,後來則是靠助學貸款,我們家的經濟從來沒好過,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眷村」,因為政府沒配房子給我們,我生長在本省小朋友遠多於外省小孩的環境,我們光繳貸款就繳了20年(這棟房子只要20萬,我們繳貸款卻繳的很辛苦)。

而我的父親是士官長退伍。

我算是幸運的,能多唸點書,與我同年紀,卻又是士官長退伍外省「第二代」的我認識好幾個,他們普遍的學歷不高,從事司機、一般勞工的工作,他們既不會考公職(考不上),對自己未來也難以掌握,投靠台獨的外省貴族敢說自己族群「欺負」本省人,但他們絕不敢說自己也壓榨「外省賤民階級」,因為他們不敢面對外省賤民的眼睛,關於這個我會寫一篇專文。

我的鄰居有許多「外省賤民階級」,這麼多年來,我有看過暴斃的,也看過老婆跑掉的,更多的是在家裡「等死」的,「老兵」怎麼會「不死」,只是「默默死去」。

有生小孩的「外省賤民階級」不知幸或不幸,他們晚婚沒人要,只能娶到一些特殊情況的本省女人,他們生的小孩運氣好的四肢健全(還要祈禱他們不要變壞),運氣差的則身心障礙。

相對的,公務員與將校級外省人,不像這些老兵受如此多的限制

講點寫這篇的原因。

小時候的我是極認同中華民國的,後來因為民進黨,覺得老共不錯,可以壓制他們,這一年多來,經由思辨,經由寫文,經由閱讀,經由一些事件,我的思想有重大轉變,這種國家主義,這種民族主義令我想吐!!

民進黨、台聯與國親新其實是一群好朋友,一邊炒作「消滅中華民國」,一邊炒作「保衛中華民國」,整天炒作「台灣保衛戰」,煩不煩?

李登輝、陳水扁當總統一共17年,中華民國消失過一分一秒嗎?整天唱台獨,整天唱中華民國,根本是唱雙簧,只會保護自己利益而把選民當肉票,我去了景福門後,我認為這兩批人可惡極了!玩弄人民,莫此為甚!!

我在小時候看到有人拿賄款到我家,我就知道窮人是無法參政的,儘管我關心政治,我卻也明白身為「外省賤民階級」的我不可能從政,是有過機會,但我根本不想去認識外省貴族,因為我明白,我們不同。

風和日暖下的台灣外省一文中,我寫了一句話「當沒有權力、沒有身分的外省人代言人」,我僥倖能唸書,又生活在「外省賤民階級」之中,我應該要把我所知道的「外省賤民階級」講出來,往後我會寫一系列關於這些人的文章,這也是我一系列關於省籍問題文章的再開始。

註:

1.因為現在並非選舉期間,我希望為他們做點紀錄,希望不會有人到處去「告狀」說我是泛綠內奸。

2.我不是「外省菁英」,我不配!「菁英」不能以會上網為條件,台灣上網人口近一千萬,拿學歷來談更好笑,現在唸大學的只能用「氾濫成災」來形容,念碩士班只要有錢或敢貸款,在職班永遠張開雙臂,所以,我不配當「外省菁英」,關於「菁英」,大家可以去看本期新新聞關於「太子黨」的介紹,我也不希望與他們有任何「緣份」。

3.我支持馬英九!我反對民進黨!!!

表態完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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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一個台灣女生的「外省」經驗 by Sunny大小姐

以下引自人民網 http://tw.people.com.cn/BIG5/43948/3739302.html 

台灣老榮民——被人遺忘的角落

2005093008:30

去台灣駐點多次后,有位朋友突然說起:“你應該去看看老榮民。”

  “榮民”是台灣對服役多年的退伍軍人的稱呼,所謂“榮譽國民”,老榮民則已成為1948年、1949年隨蔣介石退居台灣的那批軍人的特定稱呼。從高階職位退下來的榮民退休金不算少,可以頤養天年。這位朋友讓我去看的低階老兵。

  在台北的繁華鬧市,是很難看到這些老兵的。一次駐點,我特別到負責榮民管理的“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簡稱“退輔會”)的網站瀏覽,進入屬於老榮民的“榮民之家”網頁,我榮幸地成為第537個訪客。一位父親就是榮民的朋友,聽說我要寫一篇關於老榮民的文章,好心地問我:會有人看嗎?老榮民已經被大多數的台灣人遺忘了。

  最糟的不是遺忘,而是污名。民進黨執政后,島內一度談大陸色變,對大陸懷有感情的老榮民,也不能幸免,被指“通共賣台”,還有甚者攻擊他們是“台灣寄生虫”。台灣的媒體對老榮民鮮有報道。很少的報道中,也絕大多數是參與詐騙、被人欺騙,或者自殺、事故等黑色新聞。這也難怪,這群年紀至少70歲的老兵,每月退休金隻有1.3萬元新台幣(合3000多元人民幣)左右,而在台北,街頭小店的一碗面也要100元新台幣,老榮民生活都難以為繼,甚至幾年前,“退輔會”也從人道出發,建議允許老榮民回大陸安度晚年,以他們的收入,在大陸的農村生活還是綽綽有余的。又老又窮,再加上少小離家,沒讀過什麼書,老榮民自然成為台灣社會的最底層。

  被人左右的人生

  一次駐點,我們來到台北縣北投林裡,傍山有一片違章建筑,數十間簡陋板房裡住著一批老兵。我們去時,幾位老榮民正坐在路邊的破椅子上聊天、晒太陽。聽說我們從大陸來,一位姓劉的老伯笑了,說:“我是湖南人。”劉老伯說,他18歲時是被抽丁當了兵,“我抽到了第二個,以為當兵很好玩,其實一點不好玩。”就這樣一路打仗,南京、唐山、北京都去過。有一次打著打著,一搭話,原來是老鄉,“自己打自己干什麼嘛?”劉老伯說到這裡,長嘆一聲。后來,他就一路走,也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到了台灣。

  從1948年、1949年開始,100多萬人隨國民黨遷移台灣,其中有60多萬是軍人。大多數老兵都有著類似劉老伯的經歷,十幾歲的年紀糊裡糊涂當了兵,渡海赴台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一去將幾十年都不能再回故鄉。

  當時的台灣從自然環境到人民生活都比久經戰亂的大陸要優越,20歲不到的年紀重新開始生活也不是難事,但是各種復雜的原因 ,他們仍然沒有進入正常生活軌道。

  1952年,台灣當局一方面實施“精兵政策”,讓老弱殘兵從軍中退下來﹔另一方面,為了反攻大陸的需要,設法使軍中有過戰斗經歷的年輕士兵留下來。因此規定,青壯士兵無論當年在大陸是志願或被迫從軍,都被晉升為“士官”,服務年限也相應延長,士兵須年滿40歲、士官50歲、士官長則要58歲才能退役。

  而為了便於管理,這些士兵還被各種條件限制不能正常成家立業。當年的理由簡直有幾分可笑,為了防止女匪諜假借結婚之名滲透軍中,也為了避免軍人因為結婚而分心,國民黨當局制定了所謂“戡亂時期陸海空軍軍人婚姻條例”和“軍人戶口查記辦法”,規定隻有年滿28歲的軍官或技術士官才可以結婚,且以“軍人身份補給証”作為軍人唯一的身份認証和管理依據,而現役軍人除非在軍營以外的地方仍擁有家庭,擁有棲身之所,才能申請身份証。簡單地說,一個低階的士兵不能結婚,而沒有家庭,也不能領取身份証。

  這些限制使得本來已經語言不通、習慣不同的老兵根本無法融入台灣社會。1959年,執政當局才將婚姻限制放寬到年滿25歲的所有士官都可以結婚、現役士兵服役滿三年也可以結婚﹔1968年又修正“軍人戶口查記辦法”,讓大多數的軍人可以擁有身份証。但此時,那些低階士官兵都已差不多40歲。

  最低層的兵日子都不好過。開始不讓退役,劉老伯指著背后的綠樹成蔭的山坡說,“這山上以前都是石頭,都是我們種的樹。”不過,他還是想盡辦法退了。“當兵不自由啊。”退役后,不懂技術,找不到什麼好工作,什麼雜活都干過。

  至於住處,不少老兵就在自己開荒的地方落腳,自建一些簡單房屋,后來漸成村落,老榮民的村落。這些房子內部空間很小,也就是十多平米,房子之間互相緊挨著,狹小的過道隻能容兩個人穿插而過。

  86歲的黃傳金老人終身未娶。他出身在湖北孝感的農村,1946年被抽壯丁來到台灣。他由於有輕度中風,靠從大陸過來的女兒照顧,女兒也60歲了。我們走進了黃傳金老人的家。屋子裡非常的簡陋。房間成一字型排列,臥室裡放著兩張單人床、一個衣櫥和一張桌子,空余的地方僅容一人站立。中間是一個能放下一張長沙發的過道,放著一張飯桌,既是吃飯地方也是休息的地方。過道連著廁所和廚房。房頂距離地面也就2,顯得很壓抑。

  當時,作為當局“安置計劃”的一部分,退役的老兵也成為台灣基礎建設的主力軍,從1961年起,有將近4500個沒有達到退休年齡而想退役的士官,組成兩個“開發總隊”,沿著台灣花東縱谷進行墾荒工作。開發隊的成員,要至少勞動兩年以上,否則隻有身體較差、無法負荷墾荒工作的人才能提前退伍。台灣從南到北都留下了這些退役老兵的足跡,島內最著名的中橫公路就是老兵們當年修筑的,很多老兵有爆破經驗,修路時的爆破工程自然不在話下。這些道路至今也是島內的主干道之一,不過,走路的人向來是不會記著真正修路的人。有人叫老榮民“台灣寄生虫”也就不奇怪了。

  痛苦一生的婚姻

  婚姻幾乎是每個老兵一生的傷痛。

  劉老伯說:“我老婆糖尿病,過世了。”再一問,劉老伯才慢慢講,以前沒結婚,因為沒有錢。60歲才娶了老朋友的女兒,她,22歲,“給了5萬塊訂金。”年齡為什麼差距大?她腦子有病,劉老伯搖搖頭,連飯也不會做。那十幾年,要照顧她,還要工作養家。劉老伯不願多提舊事:“他早就要把女兒訂給我,我不要。沒結婚時想結婚,結了婚就后悔了。不會再娶嘍。”

  一位從小在眷村長大的 欒先生說:“語言不通,又不識字,當時什麼樣的人才肯嫁這些低層老兵呢?不是殘疾就是智障。常常看見他們娶的媳婦,一瘸一拐地來了,或者嘴斜眼歪,都不少見。”

  七十年代,在后裡馬場,一位老兵娶了一位全身萎縮的媳婦,一動也不能動,每天躺在床上,吃飯喝水都要喂。老兵當時在馬場工作,每天喂馬、放馬,還要回家照顧她,平時還要找時間上街撿垃圾,好多賺一點錢。

  年輕的 欒先生不理解,問他:你這是何苦?他說:你們年輕人不懂,這樣我就可以不用花錢出去找妓女了,也不會染上什麼病。

  即使如此,根據“退輔會”統計,有超過5萬以上的老榮民始終未婚

  台灣解除戒嚴后,老榮民間開始流行到大陸娶妻。不過,雖然都是60歲以上的年紀,但是每個老榮民省吃儉用積攢下的錢在大陸很多地區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因錢而嫁的大陸新娘,有對老榮民照顧有嘉,讓他們晚來享福﹔也有不少唯利是圖的。

  大陸新娘在台灣是弱勢群體,“老榮民”卻被大陸新娘騙得最多,有的甚至被騙的很慘。

  77歲的高老伯就是如此,他說,之前娶的一位大陸新娘把他迷昏,拿走了他的全部積蓄就跑回家去了。另一位老先生,也被老婆騙走200多萬元新台幣,但他表現出很無悔的樣子,說反正是給大陸做貢獻了。

  盡管如此,不少人還在前仆后繼地迎娶大陸新娘。理由很簡單,孤獨,想念家鄉,他們回不了家,但對家鄉的一山一水還是記憶猶新,而且年紀越大,越是懷念老家。但現在回去,又不能適應了,不要說環境,連天氣都有點過不慣了,因為畢竟在台灣過了大半生。大陸新娘成為他們的感情慰藉。66歲的陳宜奮說,這麼大年紀了,娶老婆干什麼啊,因為孤獨。兩個人說說家鄉的話,做點家鄉的菜,回憶起小時候的光屁股生活,晚上有人睡在旁邊,感到安慰和溫暖。

  當然,騙老榮民的也不僅是大陸新娘。 欒先生的表哥也是老榮民,由於他在大陸有不愉快的遭遇,一度想娶個 印尼太太, 欒先生勸他:“你六十多歲,娶一個二十幾歲的,別的不說,身體就對付不了。”他聽從了。第二次他又要娶,也是個印尼女人,比他小幾歲,年齡還相當。但是現在的情景是,他每半年領一次退休金,拿到錢后,他的 印尼太太就會按時回來和他住上一個月,然后帶走他的一半退休金離台回鄉,因為這是結婚時說好的。平時,表哥仍然一個人孤獨地過著日子。

  歸鄉路如此曲折

  1987年台灣開放回大陸探親,很多老兵喜極而泣。然而歸鄉也並不是沒有尷尬和傷痛。

  77歲的朱有福是上海人,1949年從上海坐船來台灣。當過海軍。1955年退伍,成家,老伴1978年去世。

  朱有福說,1949年有一個口號是:“一年准備,二年反攻,三年掃蕩,五年成功”,我們堅信是能成功的,誰也不會去懷疑這個口號,誰懷疑誰的思想就有問題,思想有問題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誰都相信這句話,因為蔣介石是神。可是一喊就是幾十年,就再也沒有回家過。那時回家的決心不隻刻在心上,還刻在身上。說著,他伸出左手,往上撂起袖口,我們赫然看到了刻在他手上的“反共抗俄,民國4011日”的藍色字跡。皮膚已經失去光澤,但印跡卻難以去除。他說他當時所在的裝甲兵隊1000人身上都刻下了這樣的印跡,他們也就是在這樣的決心下,日思夜想地反攻大陸成功,想打回老家。

  “剛開放,我就回去了。”劉老伯開心地說,那時,媽媽已經去世了,沒見到,老父親還在。“父親還認得我呢,現在他已經過世了。沒趕上見面,他們三天后,打電報給我。”說到這兒,劉老伯混濁的眼睛泛起一層淚光。第一次回大陸,劉老伯說,看到家裡屋子正中挂著一個毛澤東的畫像,便立刻遮上眼睛說:“這是誰啊,挂這裡?我不想看。”果然,第二天,畫像就被取走了。說起這件事,劉老伯表情很得意。

   欒先生的表哥也是老榮民,來台灣之前,曾在大陸娶過一個媳婦,還生了一個女兒。

  兩岸解禁后,他立刻回到家鄉尋親。妻子是已經過世了,當地幫他找到了女兒。

  他給女兒一家蓋了房、買了三大件,還買了一輛摩托車。十幾年前,摩托車在家鄉的那個小地方,還很轟動,平時有什麼活動,甚至由他們騎著摩托車在前開路。可是女兒還是不滿足,找各種名義向他要錢。

  表哥隻是從上士退伍,沒有太多退休金,不久,他就開始感到經濟壓力了。台灣的家人出主意,讓他和女兒談談,告訴她們其實他自己也沒什麼錢。一深談,表哥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才發現,此人根本不是他的女兒,是當地的某人找來的自己親友。

  表哥從此再沒回過家鄉。

  快要離開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問劉老伯最后一句話:“你這樣過一輩子,恨不恨誰?”

  劉老伯嘴角顫動了半天,看不出似哭似笑,隻是混濁的眼睛盈出了淚光,“誰也不恨哪,要恨隻恨自己命不好,打仗沒被打死,活著受罪啊。” 說著,站起來,拿起拐杖,一跛一拐准備回家。不過,他轉而還是開心地說,“過幾天,我就要回老家了。”

  我們走時,80多歲的周瑞老人揣著手仍在村裡游蕩,他說他會落葉歸根,死后埋在湖北的家鄉。

  要不了多少年,“老榮民”在整個台灣就將絕跡,“老榮民”也將成為歷史名詞。實際上,也許歷史根本不會記錄他們這群渺小而卑下的小人物,隻是,小人物的慘淡一生就可以被輕易抹滅嗎? 

來源:人民網

(責任編輯:何晶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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