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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4

丁允恭「自婊賤人」的wiki編目的一面倒現象:藉丁允恭污辱白冰冰,談台獨力舔的高級外省人丁允恭

丁允恭自婊「賤人」後請辭行政院副發言人,看到石文傑投書丁允恭”批評在斯德哥爾摩的廢墟之上” ,才知丁允恭乃眷村後代高級外省人,而維基上的丁允恭被自命台獨編輯者一面倒的偏頗編寫,更基於污辱白冰冰的選材,有鑑於wiki上有管仁健鐵粉管理員Outlookxp對我發言的全面封鎖,我在此予以批判wiki編輯者網名為” Lesson1”等人的偏頗,並受公評:

一、白冰冰影片侵害著作權?

白冰冰MV影片用了高雄市政府擁有著作權的《飛閱高雄》等影片,wiki被” Lesson1”等人編輯為” 網友砲轟,「吃相真難看」”,連”重製時仍然應該先取得阿布電影公司同意”也拿出來說嘴。這個阿布電影公司對《飛閱高雄》能主張的是甚麼呢?事實上,高雄市政府對《飛閱高雄》擁有著作權及著作人格權,阿布電影公司連著作人格權都沒有,憑甚麼要求別人在合法授權重製時列出你阿布電影公司?你根據哪一條法律有「姓名表示權」的要求?你憑甚麼??高雄市自己也有參與攝製提供材料而且也是唯一的著作權人,為何不能使用其片段??

阿布電影公司又說” 為尊重齊柏林創作精神與理念,並符合當初雙方合作理念,該公司不希望任何人、用任何形式,擷取部分片段播出部分的影像,運用在其他的影片或重製成其他影片。”云云。

這個阿布電影公司似乎愛護齊柏林創作精神與理念,那當年中興大學物理系副教授張明強痛批齊柏林說:齊柏林的紀錄片,「只有搶發言權,而真正傷害到台灣」、要他靈魂得到反省、他的看見台灣,完全忽略中國國民黨黨國結構對臺灣所造成的傷害,自己又常和黨國人士交往,和奇美小護士是好朋友….

你阿布電影公司躲哪裡去了??你阿布電影公司完全沒有捍衛齊柏林創作精神與理念而任人踐踏齊柏林!你阿布電影公司現在有臉講甚麼話然後補刀白冰冰?

在阿布電影公司的想法中,高雄市政府不能用高雄市政府擁有著作權及著作人格權的影片,還要尊重齊柏林創作精神與理念,但當張明強污辱齊柏林「只有搶發言權,而真正傷害到台灣」時,阿布電影公司卻不談談齊柏林創作精神與理念,完全的龜縮起來!你們把影片賣給高雄,高雄市政府也必然有配合及提供素材影片參與拍攝,所以著作人格權才為高雄所屬,基於推展高雄之美,又哪裡不符「齊柏林創作精神與理念」?

柿子挑軟的吃,在完全沒有法律基礎下出口欺負本土藝人,對張明強污辱齊柏林完全一言不發,這樣對著作權法的無知、對張明強污辱齊柏林的軟弱而噤聲、對白冰冰影片的不當指責,我看你阿布電影公司才最有愧於齊柏林!

二、白冰冰影片「質感差」?從性騷擾女網友的作家朱宥勳其發言及聯合報大規模仇老報導談起  

白冰冰推銷高雄觀光影片出爐後被許多網友以仇恨言論批評「質感差」,但其實白冰冰素來的MV品質有其一貫的水準,喜歡的就愛看,不喜歡的就批評,如此而已。最匪夷所思的是作家朱宥勳痛批其「他們就是隨便弄弄」、作品「隨便」、引發大規模的反感云云。

白冰冰的影片有她本土藝人的獨特視角,她的影片一向如此,也無高級或低級之分,個人品味不同而已,但藉白冰冰不斷發動仇老、厭老新聞的聯合新聞網報導了朱宥勳的仇恨言論,那就有必要探討朱宥勳自己有多麼「認真、不隨便、高級」。

朱宥勳與蔡宜文直播回應網友問題性騷擾Facebook用戶Mego Su,致力推動婦女運動的跨性別者吳馨恩指稱朱宥勳言論涉及言語性騷擾,而朱宥勳後為其「較為輕佻的言行」道歉。可知朱宥勳本人就隨便與低級並引起批判,白冰冰只不過是影片不合你口味就被罵,錯在哪?朱宥勳則是被指控性騷擾而承認道歉了呢!

無恥的聯合報更是在那幾天大量以未均衡報導而充斥仇老、厭老的「網友說」來延伸記者與編輯對於中高年公民的痛恨,這類仇恨言論更是嚴重降低了台灣的文明素質,非常低級卑劣無恥。

以上種種,未完整呈現於而維基上的丁允恭編目。

三、五月天對高雄氣爆捐款多表示對「效益高」 ?

三立報導「效益高!五月天4年捐7千萬給高雄」力舔五月天海撈代言高雄費用一年8百萬代言費,三立是長期以來仇恨韓國瑜的媒體,有何立場並不令人意外,但wiki自命中立,豈能照單全收?

高雄於2014年7月31日23時55分以後至8月1日凌晨間在臺灣高雄市前鎮區與苓雅區發生多起石化氣爆炸事件。五月天2014年捐了5700萬給高雄氣爆專戶,2016年再捐演唱會所得1500萬給高雄社會局和陽光基金會,難道是因為五月天拿了代言費,所以「捐款」交換?

若是高雄沒有發生不幸,五月天也不會捐款,那也談不上是「效益高」,五月天對高雄捐款多是建築在高雄氣爆之上,若稱「效益高」,難道高雄市與三立要說因為陳菊眼光好投資的對,才有五月天的「回饋」?

三立報導可說是泯滅人性,把五月天對高雄的支持建築在意外死難之上,他沒代言就不捐錢了嗎?好像五月天是利益交換的小人一樣,這種意見wiki竟照單全收,當然是污辱五月天。

四、任何評論都有資格上WIKI嗎?

WIKI關於丁允恭批評白冰冰事件一共約4000字,這樣舔丁允恭而私設刑堂污辱白冰冰,這種中立真是最低級的假中立,這件事有偉大到足以把各新聞有聞必錄?或者該說有污辱白冰冰的就有聞必錄?其他人在單一新聞事件可以有這種待遇?

這個WIKI又談到網路紅人林雅強(A濫)表示,白冰冰不適合當代言人,「個人以為是她心中還放不下白曉燕。三不五時就來個負能量,這似乎不符合擔任觀光代言所需的一些特質」云云。

網路紅人林雅強是誰啊?他的評論很重要嗎?他還自稱「鄉民們也不用說甚麼,如果我的女兒死了怎麼樣。我直接加碼我全家都死了好了,然後我哭哭啼啼20年,我想也沒有精力去代言甚麼。」,人家白冰冰也沒有整天哭哭啼啼20年,白冰冰站起來了然後盡心盡力帶動正能量這樣也不行?網路紅人林雅強自己希望他全家都死了好了,然後哭哭啼啼20年,這關我們甚麼屁事?為什麼這種言論有必要在wiki留存?

五、我為何不到WIKI上修改?

WIKI號稱「自由的百科全書」,但實際上被許多編輯者把持,我之前修改了管仁健編目,質疑其不公正,便被管仁健鐵粉管理員Outlookxp懷恨在心,我後來試圖修改李登欽參與馬尼拉大屠殺戰役的資料時,便被管仁健鐵粉管理員Outlookxp禁言一個月,申訴無效。

我之前修改WIKI關於眷村編目,也遇到眷村出身的管理員用一個人兩帳號的手法圍剿我。這些人把自己的編目視為禁臠,長期把持禁止別人修改。又如徐宗懋提到維基百科黃榮燦是否為共產黨員一事,說2002年吳克泰否認黃的共產黨員身分,根本是閒雜人等亂寫的。但若你想改,一定又被特定管理員把持了。

換言之,WIKI的資料來源有很多經不起檢驗,完全取決於編輯者的意識形態。

Wiki編目者” Lesson1”公開宣示他反對台灣屬於中華民國並支持台獨,又是wiki丁允恭的主要編輯者,並在丁允恭編目詆毀白冰冰名譽,但實際上就是尋找大量污辱一面倒的言論痛批白冰冰,連言論平衡也作不到,WIKI又不是這個” Lesson1”個人的臉書、部落格或甚麼網站,怎能這樣搞?

然而,中文繁體WIKI被台獨、特定管理員把持控制,監控某些人IP然後進行文字獄,這些人以為威脅我有用,那我就盡一己之力加倍奉還!

至於丁允恭這個出身眷村的高級外省人宣稱「1945年的台灣島上,有5732枝電線桿,上面一共釘了25276個水龍頭,最後當然沒有一個流出水來。2649個外省兵不解地看著,這個島上的水竟不能公平地給他們喝。」,這究竟有何寓意是另一回事,但依他的數字等於每根電線桿分到4.4的水龍頭,有哪個白癡會在一個水龍頭試不出水後連續再買4個,就算有一個好了,然後又有2649個外省兵這麼白癡?

丁允恭自己的高級外省人親人喜歡水龍頭然後狂買是他家的事,但他的高級外省人經驗顯然跟一般人不同,亦如管仁健身為外省教師之子而屬於駱明慶「占了很多便宜」的高級外省人一員,我只要有空,就會來談談這批高級外省人的眷村神話及「外省賤民」謊言,尤其是管仁健竟然以「外省賤民」污辱抹滅其父管恩然對他的大功德,我實在看不下去,以後還會再談。  

Blackjack 2019/1/23

Wiki編目者” Lesson1”反對台灣屬於中華民國並支持台獨,是wiki丁允恭的主要編輯者,並在丁允恭編目詆毀白冰冰名譽

丁允恭「自婊賤人」的wiki編目的一面倒現象:藉丁允恭污辱白冰冰,談台獨力舔的高級外省人丁允恭


*行政院副發言人丁允恭污辱本土藝人白冰冰代言高雄觀光是「摧毀城市質感」,劉福助罵丁「狗官」,丁允恭居然爽的自婊為「賤人」

link:

韓國瑜邀白冰冰代言現象,聯合報整天「網酸網笑網暴動」:滑鼠剪貼複製去,點閱率進得來,聯合新聞網發大財!!!

聯合報的假面「質感」:先關懷偏鄉老人,然後再藉白冰冰代言高雄觀光「仇老、厭老」

綠營與爛媒體、性騷擾網友的朱宥勳、酸民不斷找白冰冰《來去高雄》MV麻煩的原因:選輸完還不斷崩潰

吳子嘉逮到自婊「賤人」丁允恭的新聞局把卅萬標案給周玉蔻:吳子嘉問高雄市新潮流究竟包養了多少大的名嘴

五月天拿八百萬行銷高雄為什麼被媒體與網友狂舔:五月天台語歌與國語歌此消彼長的奧義

台灣社會網路及媒體的仇老厭老風氣:以聯合報仇視白冰冰的「高雄的年輕不見了、魂都飄了」報導為例

Kolas Yotaka說「中央地方聯手,為人民打拚比較重要」,丁允恭卻拼命找高雄市碴污辱白冰冰

丁允恭自命「賤人」再開戰白冰冰污辱本土藝人,余天痛斥丁允恭不適任!

聯合報與各媒體針對白冰冰代言高雄觀光發起的仇老報導:拿八百萬又四十多歲的五月天就這麼偉大?

民進黨選輸後就變成高雄市的恐怖情人:以劉福助批的「狗官丁允恭」辱白冰冰「摧毀城市質感」為例

從聯合報及各媒體的仇老報導談談台灣的世代戰爭:劉福助批行政院副發言人丁允恭「沒肚量的狗官、猴囝仔!」省思

論丁允恭對白冰冰的仇恨言論:難道民進黨執政高雄五千多天坑才是「城市質感」嗎?

管仁健當然不是外省賤民(4):管仁健就是駱明慶所說「占了很多人便宜」的台北外省教師的小孩,豈能瞧不起管恩然

管仁健當然不是外省賤民(3):笑看管仁健不自殺聲明與自封地下監委,現在罵蔣介石誰會找你麻煩啊

管仁健當然不是外省賤民(2):其父管恩然當司令副官兩年就退竟是白色恐怖,跟老兵相比卻是超級高貴外省皇族!

管仁健當然不是外省賤民(1):從其父管恩然當司令副官兩年就退伍的經歷談起

閉關7個月,重新出發:從向陳翠蓮教授道歉事件談起
像管仁健這樣的「外省賤民」?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359965
2007年2月26日 ... 如果這些人不懂什麼叫做「僅供參考」,我替這些台灣維基人免費上一課,那就是這些 規則不對我有約束力,而且,你們也不可以據此刪文,你們根本 ...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361340
2007年3月2日 ... 請你解釋台灣wiki管理員Koika是否公開說謊或有兩個帳號是否合理。 4.你一開始 ... 替幾個台灣維基人免費上一課--這難道不是政治審查」?
 
blog.sina.com.tw/blackjack/article.php?entryid=355080
2007年2月26日 ... 台灣眷村的錯誤論述並論台灣維基百科的政治審查. 很久未回到台灣維基百科, 回去後發現我設立的許多條目被修改,這沒什麼。但我許多的連結都 ...
 

星期評論 石文傑》島上的水竟不能給外省人喝?
2019年01月22日 01:13 石文傑
這是丁允恭說的外省人沒看過水龍頭的「都會傳奇」。

丁因為嗆白冰冰是「摧毀城市質感」,後又自嘲「賤人」而以「身心俱疲」為由,辭去行政院副發言人。這實在很奇怪,他的「質感」一貫與台獨一致,可謂適才適所,為何要無故離隊?

若說他失言,那他過去講過不少極「惡質」,甚至「妖言惑眾」,完全符合現政府最喜歡拿來嚇人的「假新聞」的話,為何沒事?若NCC一個字可罰20萬,那他更該罰兩千萬不止,結果就是因為他是外省人,自我作賤去罵外省兵,不但沒事,反而封功行賞做台獨高官。

十年前他在高雄市政府當官,也兼職寫稿,監察院卻不予追究。他寫了「在斯德哥爾摩的廢墟之上」一文,說了一段「都會傳奇」:「1945年的台灣島上,有5732枝電線桿,上面一共釘了25276個水龍頭,最後當然沒有一個流出水來。2649個外省兵不解地看著,這個島上的水竟不能公平地給他們喝。」

這篇文章本來是罵郭冠英的,因為郭寫了「是非魔癡228」一文,說蔣介石與陳儀一點沒錯,最多是錯在「寬仁」二字,結果郭因此被投入文字獄,而丁就以一個出自眷村的外省人,跳出來與郭劃清界限,大義滅親而受獎讚。

但不知是無知還是故意,他把一件謊言說得太假,編得太細,反而漏洞百出。這「水龍頭的故事」傳之已久,牛伯伯打游擊漫畫還說是共軍如此笨,但沒一個人像丁這樣說得活靈活現,令人噴飯的。你丁某是怎麼知道有那麼多電線桿、水龍頭,還細到個位數的?

當時來台的62、70軍有兩萬多人,都是在軍營吃大鍋飯,為什麼要去自己找水?電線桿又怎麼插水龍頭?就算一個兵像倭寇誣賴的那麼笨,也不可能有幾千人都「拿香跟拜」吧?

丁的「廢」文接著說:「這是當代的愚人魔幻傳奇。而還有後日譚,到了1947年,這些愚者竟又蛻變為鐵蹄的鎮壓者。」

「後日譚」到1949年,就是丁的祖父輩鎮壓者們隨流亡政府來台,他們住在土城的眷村,那是一座「不毛的廢墟,竹籬笆上爬滿了長刺的藤蔓,刺著裡面也刺著外頭。」

其實所謂軍隊落後愚昧,根本是無稽之談,62、70軍是素質和裝備不錯的部隊,駐台一年還有多人娶了台灣女子,後來是蔣介石來台灣看情況很好,就問陳儀可否調走去打內戰,哪知一調走就發生了228事件。

當時大量外省公教人員被毆打殘殺,事後紛紛想逃離台灣,白崇禧還召集公務員勸說:「余今仍盼諸君繼續留台工作,勿稍灰心。須知中國不能離開台灣,台灣亦不能離開中國。日前侮辱諸君以及傷害諸君者,僅為極少數之不良分子,極大多數之台胞仍極愛國,且願與諸君精誠合作。二二八事件,純係意外之偶然事件,余信今後絕不至再有此事,余並保證今後中央亦絕不容許再有此事。」結果呢?白崇禧的保證完全落空,到現在台灣水竟真不給中國人喝,還有丁允恭、趙怡翔這種白先勇筆下的「孽子」不斷出現。許歷農將軍說的好,中日戰爭並未結束。

其實整個228是個欺世大謊言。我家在南投竹山鄉下,就親眼看到21師的到來,秋毫無犯,還在騎樓和先父相互勸煙,大家都來迎接國軍。而228成了台獨宣傳,不斷向青年學子洗腦誤導,每年還抽換劇本,2013年高雄竟以「反旺中、反巨獸、反壟斷」的NCC為主題,前年則是要塞屠殺,去年又是八堵車站,總統就職時也表演阿兵哥當街殺人,每年都找個老調來重彈,今年很可能是個「九二水龍頭」故事,一頭各扭,一滴水也無。

丁允恭的「水龍頭」,不過是整個228大謊言中的一小滴。丁還說自己是賤人,而與他一樣「一謊各表」的一大批人,卻連這點自嘲的幽默都沒有,還在欺騙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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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德哥爾摩的廢墟之上
2009-05-12
中國時報
【丁允恭】
    那是一個斯德哥爾摩,沒錯,因為人人都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我們與綁架者共舞、高歌,在宴會的末了投票給他們,選出今晚的party’s king。一切像真的北國首都一樣,寒冷而歌舞昇平。
    而這個斯德哥爾摩卻沒有諾貝爾和平獎。回頭一看,我發現它變成了一座不毛的廢墟,竹籬笆上爬滿了長刺的藤蔓,刺著裡面也刺著外頭。
    都會傳奇
    1945年的台灣島上,有5732枝電線桿,上面一共釘了25276個水龍頭,最後當然沒有一個流出水來。2649個外省兵不解地看著,這個島上的水竟不能公平地給他們喝。
    「外省兵來台灣的時候,都買幾個水龍頭釘在電線桿上,以為這樣自來水就會流出來。」這出現在許多的口述歷史之中,甚至多到了已經不再是個人的經驗。我相信這應該是個真實事件,然而超越個體性地大量發生,經驗上實在難以想像。可是竟然從北到南,每個港口,每個人的阿公都至少有一個朋友,號稱親眼目睹了這項集體的愚行。
    這是當代的愚人魔幻傳奇。而還有後日譚,到了1947年,這些愚者又蛻變為鐵蹄的鎮壓者,於是夾雜著恨意,「水龍頭的故事」遂成為怨懟與詈罵的重要題材。
    大家各別發展著各自的Urban Legends,都會傳奇,比起單純的侮辱性詞彙,這些敘事要來的豐富而有厚度得多,偏見在其中也長得愈加茂密而生動。
    「國民政府撤退的時候,從大陸的中央銀行,運來上百噸的黃金,所以台灣後來就有了經濟奇蹟。」這是對立者的敘事與史觀,替大陸民族帶來壯闊的海洋橋段,神秘的黃金,搭乘著神秘的輪船,在神秘的碼頭卸貨,就像是某種海賊一樣,於是,「我們」再也不是海賊王國裡面的他者。
    有了這千古帝都搬出的寶藏,所謂進口替代,所謂美援,其實都是經濟史上面的虛構,這是屬於我們不可動搖的、北朝(鮮)式的主體神話。
    而放在這個島上,更重要的潛台詞,大概是:「『他們』就是欠『我們』。」
    「某某夫人晚上都會從輪椅上站起來,去跳迪斯可。」
    這種話則是最近幾年的產物。說是最近,其實也已經有十年以上了,從某夫人的丈夫,以政權可能取替者的超新星姿態崛起之時,就零零碎碎地流傳起來。而我第一次聽到還是從親戚的口中,十足驚駭,主要是駭於這種言論她竟然可以說得出口,還活靈活現,害我有種遺傳學上的羞辱感,於是大家在餐桌上就吵開了。
    多年以後,也是在家族聚會的餐桌上,我批評起一些人對往日理想的背離,幾個人同感地點起頭來,大表共識之意,然而我想他們對我「誤想的共識」,大概要比真正的共識來得多很多。
    「所以,你現在相信那位夫人會跳迪斯可了嗎?」那位親戚不死心地又問了,雖然我猜她自己其實也並不這樣相信。
    然而我已經懶得跟她爭執這個了。
    跟友人說
    致L君:
    要是你看過五月十一日人間副刊K君的文章,就會發現,其實那比較像個答辯狀,他不厭其煩地在為「高級」、「低級」、「本省」、「外省」作詞彙的解釋,然而這些解釋,就像你在法庭上習慣會看到的當事人陳詞一般,只不過是揣摩審判者的心證,所做的自圓其說,遠不如行為現場留下的Exhibition A。
    不知道他是刻意避重就輕,還是純粹地無知,他的問題不是在高級或是外省人,整個社會也不是。
    在太平洋對側的你,應該可以簡單理解這樣的例子:在抽離語用的背景以後,單就字面、字義的層次,「北佬(Yankee)」與「黑鬼(Nigger)」這兩個詞彙,實在很難說哪個比較糟糕,雖然在發生學上,都是用來嘲弄乃至於貶損的詞彙。你使用「黑鬼」,不是討一頓打,就是吃上官司;而講「北佬」則似乎完全不會如此,至少肯定的是,他們還用這個當作棒球隊的名字,裡面還豢養了我們的國民希望,而他不是北佬更不是白佬。
    「黑鬼」這樣的稱呼,強迫被稱呼者逼視他的劣勢處境,去提醒他那樣一個實際上的政治與經濟壓迫關係是存在的;而外國人呼起「北佬」時,當然存在著譏誚消遣之意,可是卻少有人在被如此稱呼時,認真地感受到被侮辱或是被歧視了。這也只是因為被稱呼者,並沒有立足在一個真正不利的境地。不去解消這一組緊張關係,則無論名稱如何改換,本質上的弱勢並沒有轉變。
    「台客」這樣的稱呼,過去造成的種種不快,絕對不是因為這兩個字本身,台客究竟台不台,也不是重點,而是因為它指涉到的,是某種教育程度或經濟資源上的弱勢,或某種破敗鄉村與城市底層的文化,故彼時「台客」才會成為一個具歧視性的用語。
    而現在政治地位的翻轉平衡,原本「台客」所指向的荒蕪已經消失了,所以這個語詞就不再是塊禁地,我們可以在上面栽植種種新的花蕊,並交雜出新的文化色彩。相對的,K某囈語的「高級外省人」,其實只是一種註定要失敗的、可笑的反撲,而在不致於受到真正嚴厲制裁的環境裡面,連壯烈也稱不上。
    K某的另一個爭議,在於「台巴子」、「鬼島」之上。從台客到台巴子,則是另外一組論述。變化的不是客體,而是發言的主體。過去在島上壓制的那個主體崩解了,而另一個在島外的壓制主體逐漸崛起,台巴子一詞更體現崛起者的趾高氣昂,K某則選擇採用那個「大國之眼」。一個人不愛他的國家可以是一件小事,然而去認同的是什麼樣的東西,則相當值得評價。
    其實,K某所鼓吹的「鎮反肅反很多年」,對戰爭的開門相迎(無論你認為那是內戰還是外戰)等等言論,才是最不堪的部份,他對此則未置一詞,選擇把最幽暗的地方留給了幽暗。
    我略知村子一二
    土城眷村的夜晚也曾經是那樣幽暗,而我以為那就是一般概念中的「鄉下」,每次要去外婆家,我們都說要回鄉下去。而我其實一點都不愛去。
    小時候可能是某種強迫症,我畏懼皮面破掉露出棉花的椅子、有龜裂剝落的水泥牆面,以及殘有黃黑糞跡的舊馬桶。而不幸的,這些東西在外婆家全部都有。即使其實並沒有什麼味道,我也總覺得那邊蒸騰著腐敗的氣體。
    每次回去的時候,都是冷濕的過年期間,往村子裡走的狹窄道路上,水溝邊側有許多被雨水泡爛的鞭炮殘渣,看起來就像是糞便一般,而更不幸的是竟然還真的有不少糞便參雜其間。於是,我就更不愛回去了。
    不下雨的時候,大家都在村子裡的籃球場曬衣服。籃球場旁邊紅磚牆漆有幾個藍色的圓圈,一個圓圈裡面有一個白色的大字,組起來是反共的標語,詳細的內容倒是無從記憶了。那邊也是小舅帶我們放鞭炮的地方,我們放完鞭炮以後,那些殘渣隔天遇雨又會變成土色糞狀的東西。回村子裡過年,對我來說就是這種週而復始的循環。
    其實外婆家,是中校眷舍,理論上合該是村子裡相當可居的了,但在外公過世以後,家庭階級浮沉,連母親都去工廠作女工了。再怎麼失修,理論上應該可以找出破落以前比人家好一點的所在,可我好好地回想了一下,實在還是想不出來。
    據母親說,那個八○年代的女星□□□,也是出身自這個土城的海軍眷村,她本名叫作□□,進了演藝圈才拿掉一個字,改叫□□的,因為之前已經有個藝名取叫□□的。
    而無論□□還是□□□們,以紅衣為誌的運動大起的時候,在電視上,都看到她們從海外返台(對她們來說或者是「返華」才對?)的新聞,一個興奮地搖著青天白日滿地紅,另一個說要趕快去捐一百塊。從那個時間點起,我就覺得那個運動必然劣化失敗。發起運動的小鬍子先生,被這群當年莫名其妙恨他入骨的群眾們,現在莫名其妙地簇擁起來,往著消費主義、褊狹地域主義和對舊時代鄉愁的方向前進。
    「你們不認同這場以反貪為名的運動,為什麼?」某U報的記者問。
    又一村
    另一個我更加不熟悉的村子。2000年的選舉,我帶著一些更年輕的朋友,到這裡來發傳單。說村子或許太具有田園似的想像了,其實是改建過後連棟成叢的公寓大樓,一樓沒有住戶,都是架空相通的騎樓。
    當我們通過甬道似的騎樓下,跟村子外面彷彿一般的下棋的、聽著收音機的、在涼椅上乘涼的,拿到我們的傳單以後,都崩地一下跳了起來。
    中年男子們對著我們咆哮:
    「沒有蔣總統,你們早就沒了。」(而最近久違的蔣總統又回來了。)
    「小台獨,你們不怕打仗嗎?」(但不知道看到K某期待戰爭的文章,他們是否也會這樣質問他?)
    有的人還作勢要打,其實只是舉個手而已,但是足夠嚇到大學生們了。算一算每個人發不到兩三張,就狼狽地跑掉了。
    在我們逃出騎樓、踏出大門口之際,他們競相放起鞭炮來,一開始還以為我們竟然有那麼被討厭,宛如驅邪。回過頭去再仔細看,原來是另外兩組候選人的車隊來了,在村子裡各有大批的支持班底,彼此較勁起來。我們所推薦的選項,對他們而言,與其說是多麼地厭惡,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理所當然地不該在視野裡面。
    與綁架者共舞、高歌
    這個村子,和那個村子,都是反相的巴別塔,各種方言就像智齒一般,隨著牙醫技術的進步,一代比一代更徹底地從的口腔裡被拔除了,如今只剩下一種腔調。而言說的內容亦同。
    村子裡的人沒想過要「講媽媽(爸爸、爺爺、奶奶)的話」,也忘記跟村外頭一樣,曾經有那麼多父老作過政治犯,就在□□□所興奮地搖晃的那一支旗子的統治底下。他們誤以為那面旗子是他們的光榮,那個關著大家的老監牢,是他們鄉愁的避難所。偶爾有走出來的人,卻又走不回去,非得要用更惡毒的話語來證明覺醒,難以同時認同村子,又認同村子所賴以繫足的土地。
    我們的國家在民主化以後,許多不是共犯的人,卻被奇特的敘事綑綁,而加入了過去綁架的共犯。然後另外一群掙脫了的受害者們,卻也不那麼樂意回過頭來耐著性幫往日的難友鬆綁。於是,受害者與受害者展開了戰爭。
    是什麼東西在綑綁?是「高級」的想像,還是對於「水龍頭」這一類故事的憤怨?總之是牢牢的綁著,一時難分難解。
    那是一個斯德哥爾摩,沒錯,因為人人都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我們與綁架者共舞、高歌,在宴會的末了投票給他們,選出今晚的party’s king。一切像真的北國首都一樣,寒冷而歌舞昇平。
    而這個斯德哥爾摩卻沒有諾貝爾和平獎。回頭一看,我發現它變成了一座不毛的廢墟,竹籬笆上爬滿了長刺的藤蔓,刺著裡面也刺著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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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惑》白冰冰的台灣價值

2019年01月17日 21:01 吳惑

白冰冰《來去高雄》MV,被綠營政客、媒體、隨附網軍傾全力圍毆,不斷轉換砲口,歷半月而不衰,蔚為開年奇景。

這群人右拳打違法,若不是故意放「假消息」,其實是在指責陳菊政府違法違規。左掌搧「中華民國美學」,諷刺不好看、沒效果,事實是對「台灣本土形象」「轉型」的恐慌。等而下之的網酸,挖白冰冰過去的艱辛經歷暗嘲,更是沒「質感」至極!

攻擊違反著作權部分,許多人包括筆者在內,都接受過政府委託案,按政府制度,接受委外酬勞的所有人,包括根本沒有參與製作的研究室值班工讀生,都必須簽署著作權轉讓書。《來去高雄》所用的素材,都是陳菊時代發包的,如果真的未簽,就是揭發陳菊政府違法違規事件又添一樁。

等到證實著作權已經轉讓,白冰冰與高雄市並向原始製作公司表達了感謝與未事先告知的歉意。這番善意,又被黑綠集團扭曲為白冰冰與高雄市違法認錯。

多年前有部美國法律影集,律師演員的父親由鄉下來,因他人交通違規,而將該人撞傷。父親要攜帶禮物去探視受傷者,被女兒阻止,因為「對方邪惡的律師,會將你的善良,扭曲為承認是違法犯錯者!」台灣的善良,也是被同樣邪惡的黑綠律師與其打手,盡情摧毀的!

「中華民國美學」諷刺的是作品的美感與效果。台灣大學數位文創課程系列,有一項重要的「美學實驗」,請學生在3組男士照片中選出最帥者,歷20餘年從來沒有共識;但同時在3組照片中,選出重複出現者,幾乎百分之百都選中唯一戴帽子的男士,而忽略了另一位和其他人一樣穿西裝者。

亦即:在創作上要成為大家喊好的「帥哥」,不可能!但要成為令多數人有感、能記憶、有效果的「帽子哥」,有可能!

能不能引起討論、點閱?與效益成本比,才是行銷效果的客觀證據,也有科學數據可證明。在Google「行銷MV」關鍵字排行榜上,本月在第1頁10名中,白冰冰平均同時占:1、2、3、4、7、9名,不知是否有史以來最多?在大陸搜尋平台上名列前茅,過去也罕見。

陳菊曾經花費3200萬請的代言作品,應該大多數人是因為這次白冰冰的免費代言,才第一次知道。

白冰冰為何引起黑綠的全面崩潰?因為百分之百「蓋高尚」、「台灣本土形象」的知名女性,反映的是揮舞青天白日旗的大眾,黑綠真正怕的是失去群眾。

正如高雄市民期待從又老又窮,復興為繁榮。我們也祝福,白冰冰接地氣、充滿歡樂、光明、台味,使兩岸共同關注的「中華民國美學」,也能夠喚回曾經有過的團結、勤奮、善良的「台灣價值」!

(作者為大學數位文創教師)

要齊柏林「靈魂反省」 中興副教授遭圍剿   蘋果日報.htm

要齊柏林「靈魂反省」 中興副教授遭圍剿
41500
出版時間:2017/06/12 12:01
導演齊柏林。資料照片
導演齊柏林。資料照片

拍攝《看見台灣》空拍紀錄片的知名導演齊柏林墜機喪命,震驚各界,大家紛紛在臉書哀悼,不過,中興大學物理系副教授張明強在臉書po文批,齊柏林的紀錄片,「只有搶發言權,而真正傷害到台灣」,甚至要他靈魂得到反省,引起網友撻伐。

張明強前天在臉書po文說,「齊柏林的過世,對我而言像是某街坊鄰居大哥哥過世,令人哀傷。」他強調,絕對不是為了失去一位所謂為台灣環境保護紀錄片導演哀悼,「他的看見台灣,完全忽略中國國民黨黨國結構對臺灣所造成的傷害,自己又常和黨國人士交往,和奇美小護士是好朋友,這樣的紀錄片,只有搶發言權,而真正傷害到台灣。」最後還說:「願他安息,且靈魂得到反省。」

許多網友留言:「每個人做人做事,無愧於自己良心即可,你還叫人家靈魂反省,你是誰啊?台灣的最後良心嗎?」、「台灣有這種教授真的是最大最大最大最大的悲哀!」

宅神朱學恆也在臉書po文批評:「腦中只剩鬥爭,連屎都裝不下了,叫人靈魂反省,自己還有靈魂剩下嗎?」(即時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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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人格權」可以再細分為「公開發表權」、「姓名表示權」及「禁止不當修改權」。 其中,「姓名表示權」常常是著作人最關切,也是「著作人格權」中最具關鍵性的權利。 所謂「姓名表示權」,是指著作人在完成著作以後,對於他的著作,有權決定要以何種方式,表示著作人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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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人的姓名表示權- 著作權筆記
www.copyrightnote.org/ArticleContent.aspx?ID=9&aid=2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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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冰《來去高雄》擅用齊柏林遺作 律師:頂多民事違約   蘋果日報.htm

白冰冰《來去高雄》擅用齊柏林遺作 律師:頂多民事違約
43633
出版時間:2019/01/11 19:49

(更新:新增動新聞)

藝人白冰冰拍攝《來去高雄》MV為高雄行銷,網友發現影片中大量使用導演齊柏林「飛閱高雄」遺作,且未註明出處,引發爭議。對此,高市觀光局長潘恆旭今早表示,高市府雖擁有「飛閱高雄」著作權及著作人格權,但重製未取得齊柏林生前創立的台灣阿布電影公司同意,對於這次忙中疏失,「深感歉意。」

白冰冰為高雄代言拍《來去高雄》MV,風波不斷,先是高市前新聞局長丁允恭,發文質疑「質感」,9日上架後,再爆影片引用演齊柏林「飛閱高雄」遺作,卻未註明出處,台灣阿布電影公司為此發出聲明,指為尊重齊柏林創作精神與理念,並符合當初雙方合作理念,該公司不希望任何人、用任何形式,擷取部分片段播出部分的影像,運用在其他的影片或重製成其他影片。

對此非議,潘恆旭昨一度回應,齊柏林影片是高雄的公共財,作為行銷推廣,因此高市府無償授權給白冰冰使用。但今早高市觀光局先在媒體群組發出對台灣阿布公司道歉聲明,潘恆旭事後接受《蘋果》電訪表示,關於白冰冰「來去高雄」影片授權問題,經與跟阿布電影公司溝通後定調,高市府雖擁有著作權及著作人格權,但重製時仍應先向阿布公司取得其同意,「對這次忙中疏失,深感歉意」,未來會更加注意。

這是潘恆旭就任高市觀光局長半個月來,第二度公開道歉,第一次是為日前誤指瓏山林飯店是把冷泉加熱為溫泉使用,向瓏山林道歉。

針對白冰冰「來去高雄」影片引用已故導演齊柏林先前和高雄市政府合作的遺作,是否涉及法律問題,律師林岡輝表示,以高雄市政府觀光局的回覆,影片的「著作權」和「著作人格權」都是屬於市政府的,假設所述屬實的話,「高雄市政府是有權提供給白冰冰使用」。

林岡輝表示,該項標案是限定性招標,當時是在2013年開標,有多家廠商競標,依照一般政府採購實務狀況來看,針對「著作財產權」和「著作人格權」來看,通常約定是由政府取得,不會做任何限制。假設當時雙方簽約時,有約定雖然人格權或著作財產權都歸高雄市政府,但「著作權使用有特定方式」,頂多高雄市政府僅涉及到民事上違約的問題,今天此案看來只是在合約上未盡告知,屬民事上的違約責任,並未觸犯刑法上著作權法的重製罪責。(吳慧芬、石秀華/高雄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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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轉會是小英的豬隊友

2018年12月19日 04:10 中國時報 徐宗懋

促轉會表示要在明年底提出「加害者名單」,為什麼是明年底?顯然配合後年初總統大選,有助於蔡英文扮演道貌岸然的角色。問題是九合一大選前的「撤銷判決」已經搞過一次了,結果民眾並不買帳,仍然用選票打垮了蔡政權,促轉會是超級豬隊友。

怎麼說呢?首先,民眾厭惡無才無德者以歷史正義自居的姿態,成天對政敵定罪,放著人民生計不管。自己是行政機關,同時又扮演司法警察,最後還是法官,這種毫無憲政民主概念的法西斯機關,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是正義的代表。再者,歷史是不同政治主張者奮鬥、衝突以及妥協共生的過程,任何走過艱辛歷程的人都會有敬畏之心。在這個意義上,促轉會是一群沒有歷史經驗的偽知識分子,胡謅瞎扯。

以下舉2個促轉會所撤銷判決的人物為例:第一位是創作228版畫《恐怖的檢查》的四川籍藝術家黃榮燦,最早台獨把它當成「台灣人反對外來政權」的作品,後來知道作家背景後,改口說這是「國民黨白色恐怖受害者」。黃榮燦名列北京西山中共烈士名單,1949年中共各單位派到台灣的特工很多,在單線領導的原則下,特工們彼此並不知道對方的身分,只有大陸國防部總政戰部匯集所有原始資料,才能確認哪些被處決者是中共自己人。

目前維基百科提到黃榮燦是否為共產黨員一事,說2002年吳克泰否認黃的共產黨員身分,根本是閒雜人等亂寫的。因為我正是該年228展覽的策展人,《恐怖的檢查》原作是我引進展覽的,後來,還特別跑了一趟日本神奈川縣立近代美術館致謝。至於那次吳克泰來台,我還是贊助人之一,後來我幫吳克泰整理自傳,一字字地校對,又做了另外好幾段的口述錄音,算是吳克泰人生最後2年最親近的友人,他根本沒提黃榮燦的政治身分,因為當時他的層級不可能知道,因此大陸總政戰部的最後認證最準確,他們也透露黃曾經擔任過中共江蘇省委宣傳部部長。

1950年春,中共集結近50萬兵員準備渡海攻台,所有中共地下黨和特工們的基本任務就是打擊國民黨政府,配合解放軍接管台灣。黃榮燦和其他地下黨是在這個背景下被處決的,他們無疑是中共光榮的烈士,但促轉會湊什麼熱鬧?促轉會撤銷判決是否表示也熱烈迎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降臨?既然如此,蔡英文幹嘛還加強國安偵查嚴防中共滲透呢?

另外一個例子就是楊逵,這裡提供楊翠一條歷史線索。已故作家陳映真生前有一次跟我說,蔡孝乾曾經主動去找楊逵,跟楊逵說,他沒有出賣同志。蔡孝乾是原中共台灣省工委書記,投降後造成省工委被徹底破壞。他後來官拜國民黨少將,會跑去找楊逵解釋沒出賣同志,這是什麼情境呢?看看楊逵發布《和平宣言》的時機是1949年的1月,也就是三大戰役結束,蔣中正下台的時候,任何熟知中共黨史的人讀過《和平宣言》,都很清楚宣言內容是什麼政治語境,或許只有楊翠不知道吧!

作為共產黨很羞恥嗎?在今天的大陸當然不會,尤其是中共烈士家屬都有莫大的光榮感,促轉會如果想跟上潮流,就堂堂正正地喊「毛主席萬歲!」就可以了,不然種種胡扯瞎鬧的行徑,最終只能去當蔡英文的豬隊友。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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