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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1

李筱峰的台灣人之路-從民進黨立委黃偉哲將其妹黃智賢「登報作廢」談起

 

有著強烈階級省籍歧視的自由時報很喜歡刊登一位高級外省第二代的文章,此人就是李筱峰教授,他的文章常常透露出許多怪異的思想,其實很能反映出這個時代某些人的價值觀。

舉個例吧!

民進黨立委黃偉哲無法容忍妹妹黃智賢613到國民黨中常會演講,他決定登報斷絕兄妹關係。

以一個「立法委員」來說,我相信黃偉哲不會天真到認為他「把妹妹登報作廢」的行為會產生任何法律效力,除非,他展開推動修改民法親屬編的連署,或許台灣人有一天可以在報紙上把親人「登報作廢」。

這種「警告逃妻」式的「登報作廢」,在如今的台灣當然也有人會贊同,例如李筱峰教授。

617<李筱峰專欄>是非與親情/從富蘭克林將兒子趕出家門談起,他就展現他的妙論。

他提了許多例子,最後提到:

「話說到此,我很慶幸我家兄弟姊妹全都認同台灣,所以不會有政治立場衝突的尷尬情形。在我們兄弟姊妹的心目中,如果有人跑去支持那個破壞台灣主權獨立、侵占國產為黨產,還有一堆逃亡在外的經濟犯、貪污犯的政黨,那將會使家門蒙羞。我們兄弟姊妹的情誼,因為對台灣的深情大愛而更加親密,這也是為什麼我向哥哥借錢會那麼容易的道理。」

這讓我想到他的另一篇妙文<李筱峰專欄> 假如郭台銘和我一樣窮 56)。內文說是「假如郭台銘和我一樣窮」,但在該文後半則是做起有錢人的夢。

他說「假如我像郭台銘那樣致富

事實上,李筱峰也不能算「窮教授」,雖然向親人借錢,但也買了「新」房子,是不是第2間呢!?李筱峰必然也自備了不少錢來買房。

在現在的台灣,能像李筱峰買房的人少之又少,我看,看了自由時報的人也必然會想「假如我和李筱峰一樣有錢

說完了李筱峰對自己有錢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來談談李筱峰的台灣人之路。

李筱峰是外省第二代,他當然可以說他是台灣人,不過,他卻自以為自己有判讀他人是否為台灣人的「能力」,這就怪了。

從他的『是非與親情/從富蘭克林將兒子趕出家門談起』可以看出,外省第二代台灣人李筱峰與一般非外省第二代台灣人真的差距極大,可以說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舉兩位李筱峰口中「純樸善良台灣人」的例子來證明李筱峰與一般「純樸善良台灣人」的重大差別。

第一個例子是謝蘇配的競選總幹事李應元,他的兄弟拿台灣錢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去痛快的經商,李應元也從來不像李筱峰一樣咬牙切齒,他也沒有把親人「登報作廢」。如此的他卻仍然受謝蘇重用,換言之,謝蘇配必然不在意李應元沒有「大義滅親」,「純樸善良台灣人」的謝蘇、李應元與李筱峰的重大差別就在這裡,他們不會因為政治的因素否定人類最基本、最純粹的親情。

第二個例子是台獨大老辜寬敏,「中國信託」辜廉松是他的姪子,儘管辜廉松曾任國民黨中常委,也多次去大陸拜見胡錦濤。辜寬敏儘管要「正名」,但有公開過要求「中國信託」正名為「台灣信託」嗎?辜寬敏有把辜廉松「登報作廢」嗎?

「純樸善良台灣人」的謝蘇,三級貧戶億萬富翁鑽戒總統陳水扁也沒有因此排斥過辜寬敏,深綠也沒有因此排斥過辜寬敏。

用膝蓋想就可以明白,李筱峰想像中「純樸善良台灣人」與他差別真的很大,李筱峰無論怎麼想「變成」台灣人,始終是「不完整」的,儘管他可以找出一大堆例子,但在大多數「純樸善良台灣人」中,李筱峰仍然是不同的。

而且,李筱峰也並不如他口中的那麼樣痛恨「外來政權」。

如我其他文所說,如果蔣是「外來政權」,蔣的一切都失去正當性,我在誰讓老兵成為選舉肉票-論自由時報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與階級省籍歧視提到:

「武力殖民」是合法的嗎?

以自由時報的邏輯來說,蔣介石在1949年敗退至台灣,喪失了在大陸統治的權力與實力,當他以武力強迫那些「人民」去為他的「殖民地」「當兵」時,是合法的嗎?不是犯罪行為嗎?

被蔣介石以武力脅迫的人,不過就是「肉票」,是「犯罪被害人」。自由時報固然知道「一生戎馬的老兵,除了一張毫無用處的戰士授田證,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淪為社會邊緣人,孤苦伶仃」,蔣介石不管對外省人做什麼都不是犯罪嗎?因為省籍差異對不同省籍的「犯罪被害人」予以差別待遇,這不是對外省低階老兵的歧視嗎?

何況,跟隨蔣介石的人既然有「志願」與「被迫」之分,難道沒有差異?

 請自由時報用一點大腦思考,「被迫」、「被拉伕」、「被騙」的外省低階老兵有可能當外省權貴嗎?有可能當軍官嗎?有可能當老師嗎?有可能當公務員嗎?有可能住眷村嗎?

為什麼他們要當一輩子兵,當既得利益者的狗奴才??

 就算是「外省低階公務員」或「外省老師」也要以「志願為蔣介石服務」為前提,自由時報真的不懂??

在「外來政權」的邏輯下,李筱峰的父親大人正是為蔣介石殖民的「幫兇」,李筱峰大教授你為什麼不批判自己的父親?

這是很明顯的雙重標準。

一方面鼓吹大家「大義滅親」,一方面吹自己如何如何,但卻又饒過自己父親,這不是「假」嗎?

這樣奇怪的高級外省第二代也正是某些台灣人所熱愛的,如小野之流,他的公廣集團就喜歡找李筱峰來拍、策劃節目,也拍特定階層以上的人來「我們一國」,這種特定階級的人才有歷史的想法才是「從根爛起」,好笑!

這種人我也遇過,如絲柏客,他就曾鼓吹三個「外省人典型」要我「效法」,時報週刊曾報導奢華眷村人馬永成做偽證,不值一提。該值得討論的是「苦苓」。

「苦苓」,寫過很多情啊愛啊的東西,「純情的苦苓」的師生戀更是名聞一時,但後來因不倫而名聲掃地,「好像是」佛教徒的絲柏客應該不至於要我效法他這一點。

「苦苓」是眷村外省第二代作家,我以前曾去參拜的某個眷村博物館,曾把「苦苓」列入「眷村文學作家」,原因是他寫過一本「外省故鄉」。我不像台大畢業的「苦苓」有那麼樣的家世,絲柏客應不致於「強人所難」。

「苦苓」曾主張過台獨,寫過一大堆東西,後來,大陸要找他去主持美食節目,但發現他是「台獨」,因此躊躇,「苦苓」這時說話了,他說:

「我不是台獨,我沒主張過台獨」

顯然,大陸的節目製作人也會用google,沒有用「苦苓」去主持節目。

絲柏客難道是要我看到共產黨就說「我不是台獨,我沒主張過台獨」嗎?

經過層層抽絲剝繭後,我終於發現,也許、原來是我父親階級過低、我出身不高,所以才被嫌棄!

是不是要特定階級的外省人才是「台灣人」呢?

由李筱峰大教授與某些台灣人的看法中,我得出了這個可怕的結論,如果階級過低是「原罪」的話,這些人也未免太殘忍了吧!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7/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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