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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4日

[收心集]渾噩

嚇了一身冷汗,張開眼睛,窗外仍然是一片漆黑。
滴滴答答的聲音,是還在下雨嗎?
不知道是因為暖氣,還是身體裡電流一般纏身的虛脫,只感覺冷汗變成熱汗,頭發脹。

連續兩天的紊亂作息,侵蝕著我的體力。

前天晚上參加個餐會喝多了,雖然敢在酒力擊倒我之前回到家裡,可是一夜輾轉,精神體力都消耗不少。
而昨天日光即起,設定了跟公司的電腦連線,在家裡上班。
幸好是之前早已做好這樣的安排,不然我就得讓我這副憔悴的面容到公司裡嚇人。
吞了兩顆止痛藥,勉強能做些工作。
不過在自己家裡工作,效率不大好,倒也不是偷懶,只是不習慣在自己的電腦上做著在公司才會做的事情,有點綁手綁腳。

撐到晚上,趕著十點出門,搭上往曼哈頓的地鐵。
大部分的店家已經關門了,我走進Friday's的時候,一個員工正好下班,跟我說已經關門打烊了。
唯一開著的,只有速食店。
不得已,排了半小時的隊,買了漢堡和雞塊。

午夜的公司建築裡,半暗半明的照明添增了幾許詭異的氣氛。
今天我自願值大夜班,小老闆體貼我要連續工作,就讓我在家裡上班,減去通勤的時間。
即使如此,第一次在11:30到8:00這時段上班,有點不安。

果然,即使有超級難喝的咖啡的助陣,我在一點左右就開始精神不濟。
之後,精神是好些,身體卻開始抗議。
一些關節開始疼痛起來,視線也模糊,頭不痛卻是昏眩。
真的是人老了,以前熬夜是家常小菜,現在就是大事件了。

撐到快四點,負責晚班的召集人送訊息問大家要吃啥。
我看了菜單,點了水牛翅膀和香菇煎蛋,想說點這兩樣大概有點誇張,可是嘴裡就想吃點東西。
等外送到了,發現還有人點牛排魚排的,我這兩樣算是小咖。
果然強中更有強中手,免費的晚餐大家都不客氣。

八點鐘到,一夜無事,下班。

算是正好,今天即使早晨時段,仍是天光慘淡,不像清晨的光景卻像是傍晚,配上我這樣剛下班的疲憊,挺搭的。

回家,關門,上床,輾轉難眠。
心情低落,頭昏腦脹。
想喝酒,可是明白自己的身體此時不適合邀請更多的酒精進駐。

窗外,如黑夜的白天,今夕是何夕?
以為接下來的日子是美好天氣,氣象預告卻說著遠方的颱風影響著之後的氣候,本地會是陰雨綿綿。
無力對這天意做些什麼,該死。

如果有神祇,我想請他跟我喝杯酒,這樣我才能面對面給他一拳,或是一巴掌。

天色暗霾,該睡了嗎?
我無言,低頭喝著無味的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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