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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1

文本






最近在讀凱洛‧安
達菲(Carol Ann Duffy)的情詩集Rapture,達菲是大英國協第一位女性桂冠詩人,著有《肉身風向雞》、《吝嗇的時間》、《癡迷》等詩集。

 





Rapture》(台北:寶瓶,2010)由陳育虹翻譯,也就是《癡迷》,採中英對照,提供讀者一窺達菲原典的機會。

 

在<文本>(Text)一詩的開頭,達菲寫道:「現在我關注著手機 / 像關注一隻受傷的鳥。」(I tend the mobile now / like an injured bird.)此等描摹,如是情境,讓人感到心跳竟有那麼一點揪了。短短兩句就說了許多事情,更點出詩中暗示的心情。受傷,也因此彌漫為這首詩的主調。

 

接著,達菲說:

 

We text, text, text

our significant words.

 

詩的翻譯,向來是具有相當難度的文字傳播工程,因為詩人寫詩往往借用象徵,或者隱喻,致使許多「明」句裡,通常「暗」嵌了意義的陷阱。再加上詩的「歧義」恩典,在在都讓詩的轉譯成為一項不單純只是語言轉換的手續而已。

 

陳育虹的翻譯入境,十足到位:

 

我們簡訊,簡訊,簡訊

一些意味深長的字。

 

<文本>至此幾已透徹了,達菲接著說:「我重複讀你的第一則, / 第二則,第三則,」(I re-read your first, / your second, your third,)讓詩的閱讀充滿簡訊般的節奏與篇幅想像。<文本>共14行,我喜歡的句子尚有:「我們傳送的符碼 / 帶著破碎的和音抵達。」(The codes we send / arrive with a broken chord.

 

我一直唸著破碎的和音,破碎的和音,破碎的和音……,然後,漸漸想起,生命中幾則難忘的簡訊。





──2011.03.21自由時報‧自由副刊 ( D11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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