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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3

俗辣

俗辣 俗辣? 什麼是俗辣? 俗辣,就是沒種! 俗辣,就是圍毆自己看不順眼的人! 俗辣是平凡人, 俗辣就是要......嗆聲!低能的故事就此開始! 「啊......」我舒服的伸了伸懶腰,在天空尚灰的早晨,慵懶的起床。 早晨撒尿,是我從小學來的習慣,不知從何起的,就是尿。 我喜歡在早上撇尿的感覺,回來後沖個澡,任那尿液與自來水相混合,我喜歡水在身上流動的快感,由於撒尿習慣能增進我的體能,我總是在學校得到撒尿準確度中上的成績! 「早阿!字練。」我在去學校的早上總會在他家樓下等他,接著在一起比邊跑邊撇尿到學校,他不僅撇尿功力好,又是人見人愛,雖說字練他真的有點自戀,而且鳥好臭。 「安啊!字強老弟。」他撥弄著他的鳥巢,照著鏡子,我跟他不是兄弟,因為我跟他是同一個年個月生的,我跟他差29天,我就變成他的弟弟,我跟他同月,所以我跟他同是班上唯一的「字」字輩的。

「你瞧我的鳥巢如何!我今天可是用了600c.c.八千元的髮雕。」他邊說邊將鏡子放進他那骯髒的書包裡。 「我說你阿!你要不要比!要的話快一點拉!」我不耐煩的說出,抓一抓鳥子。 字練壓了壓腿,扭著他的脖子吱吱作響,機槍般的手指連響後,我知道撇尿大賽快開始了。 從這裡到學校約有168公里,有些遠卻又沒多遠,只不過隔了三座山。 太陽終於從山的另一邊露了出來,我能看見天空的明暗差距,也能看見柏油路上的陰影變換,電線桿斷掉時,比賽就開始了。 開始! 一陣阻風從我的胯下滑過,我能感覺臉上酸酸的,這是我在早上最享受的時間,是慢跑完後乾澀的獎勵,剛起步時,由於起速過快,有時會在腳上滴過幾滴尿液。 「哼!你算什麼!幾年後還不是在我後面!當時還誇大口。」字練說著,風,在他的鳥巢中應聲穿過,卻不見頭髮凌亂,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 在幾年前,我們倆都是幼稚園生時,我曾經開玩笑的向他誇口說要比他的鳥大,他卻謹記在心,常常恥笑我,我現在長度永遠在他的後面,也總是差了他一大寸,不過我相信這次能贏他,我每次都深信著自己,因為我有「Viagra。」 「在還沒到終點前,你就保護好自己的鳥蛋吧!」我用了內勁大喊,在風中講話很費力,尤其是在急速的風中,聲音必須強而有力的一發,我喊的臉都發紫,他是臉太黑還是怎了,依舊如此。 沿路上,我跟他已有一段距離,理所當然的是他贏我,相差約40公里,我加緊了腳步,內力快用盡一半,他卻越跑愈囂張。 我看著檳榔西施快速在我眼前切換,切換! 時間的流逝卻渾然不覺,在經過上坡的酒池後,便是一座肉林,我常在那肉林中上廁所,但是上廁所時很少到馬桶裡,除了要搬大饅頭練八卦六十四掌。 一道血痕從我褲底噴出,我能感覺到熱熱的血在後方的空中冷卻,痔瘡又再一次裂開,我看不見任何的東西,以及感覺到字練的氣流、腳步,我想我應該已經到了囧境。 這地方是我們練黃腔心法時最佳的地點,永遠是最熱門的,即使四百人在這,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吟叫聲,不過到黃腔心法三階後,你就必須到較”黃”的地方練習色心。 一片肉林又在我眼前出現,我在不遠處看到了全聯福利中心,我知道我輸了,不過我不會腦羞,因為這只是要藉由字練增進我的速度,當時也是我要求他跟我比賽的。 接著眼前一片棒棒林,這段我最喜歡了,不過我喜歡的這段也是最短的,難怪很多人說,喜歡的棒棒永遠最少,當我到這段時,總會故意放慢速度,因為重重的腳步會在地上踏出摸摸妮妮的聲音。 我終於到全聯福利中心門口,眼前有幾個掃地僧,也就是警衛,在來便是破爛的大門,字練便會在那不耐煩的夾娃娃等我。 「操!每次都那麼慢,下次不比了。」他贏了就會這樣說,因為他夾娃娃的技術很差,夾一隻小豬就要花個300元還夾不到,他沒抓到過,我也不知看了幾百次。 「好啦!你真行!給你拍拍手!」我裝做不服氣,也只是裝裝樣子,我真的沒法子跟這種不會夾娃娃的敗家子在一起。 「你讓我的進香團等那麼久。」接著他用了一招見豬在圈,把我撞飛,當然這也是例行公事,打的我又得療傷,他老爸可是我惹不起的人物,想也知是丐幫幫主,我沒被打狗棍法打的骨折已經不錯了,他爸只生了個他這孽種,百般武功都被他學了個精熟,打世界擂台賽時,沒人敢跟他打,對上他便自行投降,比賽最慘的就是決賽的那個人,因為決賽不能投降,字練因而有著無數面的金牌、獎盃,但是都被他拿去當手裏劍射去了、不然就是拿去裝牛奶喝。 他被那拜金女團包著進班上後,就是躺著睡覺! 我走進全聯福利中心,櫃檯離門口很近,幾步路便到了,只有500公尺遠,我拿起了本親熱密技看,我在早上最喜歡看黃色書刊了,我非常崇拜著令狐求敗,他的香菇九劍超猛的,當時長坂坡之戰時,他靠著一把美工刀和一朵香菇,殺的曹軍咕咕叫。 我其實已經能背出整本書了,但我還是不斷重複看。 接著同學們陸續進來,我的眼光一直盯著書看,直到她進門為止,這漫長的早晨就為了等她進門的一剎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非常的難形容,她是我其中一個跟我從3歲時同班到高中一年級的好朋友之一,他人很好,很愛講話,武功平平專於醫療忍術,她總是靜靜的說話,生氣時連罵髒話也靜靜的可怕,但說歸說,她卻比平常人還要細心觀察,她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幫我療傷,她坐在我後面,因此很方便。 「又被K了啊!真白痴,看我不幫你用八龜頭法幫你療傷,看你以後怎們運勁。」她總是這樣對我說,但是我每次受傷她都會不耐煩的說出,她冷冷的音調我卻覺得頭好痛。 「好啊!那你停吧!不要幫我療傷了啊!」我會慢慢的說出,期待她下一次的出口,不過她在早上只會跟我說這僅僅的一句話,而我卻會跟她說我早上撇尿的情形,她聽了再聽,卻不見有一句懟言。 「我跟你說喔!我真的只有差一炮就贏過他了!」我下了一個千篇一律的結論。 「戲後!」她罵了我一聲,我卻笑的好爽~ 由於她的武功平平因此她更能修進醫療忍術,查顆啦比內力還多,這可是靠驚人的後天真氣練成的,他也是唯一一個後天真氣跟先天真氣修練到心法修訂的人,八龜頭法是高級醫療忍術中唯一能醫療密傳武功所受的內功的技巧「創造再生」。 我的第一節課是我最能欣賞理化老師高超亂掰技巧的理化課,是在特殊教室上的,因為那間教室才能真實看見氣的流動,氣本是無色無形的,但經過處理後卻能變成黃色、綠色或咖啡色,當內力等於真氣時也就是一般的人會成黃色,當內力大於真氣時會成綠色,而咖啡色便是理化老師的專利了,連我們的老師也只有咖啡色一階而已,理化老師負責教其他的同學及示範,因為他根本不在這學醫療,她跟星雲校長學,因此當我們遇到校長時,我們問校長好,理化老師卻問老師好。 第二、三節是我的拿手絕技「家政課」,因為她只需將手插入熱鐵沙中,並重複動作就好,只需忍痛,一下便過了,糖炒栗子就炒好了,因此我在班上鐵沙掌跟內力最厚實,但是美味性的東西我便平平。 第四節課是凶器外攻課,依個人想法選兵器,然後分發武功密技,我的拿手武器是切月,水軒則是黑輪丸。 每天的課其實都差不了多少,頂多教些技巧,下午便是真正比勤快的時間,因為我們十二點便放學,武功也在棒棒林中穿梭。 「呆!走吧!」這是水軒每天跟我講的第二句話,我總是陪著她到合作社買宵夜,她家附近沒有豆漿店,因此她都在合作社買宵夜。 「呆!」她又喊了一次,我才從溫暖的查顆啦中甦醒,她的查顆啦不像我們強在攻擊的查顆啦一樣粗曠,而是非常的柔和,她的手總是輕輕的貼著我的背,緩緩的輸入查顆啦,因此我都忘了要回應。 「對了!不如今天我帶你去吃好料的,別再吃冰冷冷的御飯糰啦!」我說靈機一動便想到這個點子,不知道她是否喜歡。 「隨便!」依舊是冷冷的音調,但我能發現這其中的興奮感,只是她把它壓制住而已。 「反正醫療課你教我就好,你那麼行,我們也找樹吧!」我驕傲的說著,有時我有點以水軒為驕傲,雖然嫩的不是我。 樹是第二個跟我同班到高一的好朋友之一,其實也只有他們兩個而已,樹長的很高,人很講義氣,沒人敢惹他,他從高處瞪你你就快要想跑了,而且他可是草有缺的兒子,被他碎胃掌打到可是會重傷的,他的兵器當然也是美工刀,不過他卻不用學校的美工刀,而是用家傳的「青龍美工刀」,自從他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後沒人在用過那刀了,因為他實在是太短了,短的讓你舉不起來,而樹除了高外,還有怪力,在健身房,他要一次拿兩個五百公斤的啞鈴才行,號稱綱手第二。 剛好樹進來了,他提著他那把刀小心翼翼的進了教室的門,碰!一聲,刀落地。地板也因常常的撞擊裂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一個刀鞘的印子便在地板上巧巧成型。 「你要跟我們去嗎?樹。去買宵夜。」我抬起頭問他,他的久久不答讓我得了五十肩。 「你踩到我的”那根”了!」他的臉上暴筋,冷靜的說出。 「是喔真抱歉!」這是常有的事,我總會不小心採到他巨大的雙腳,他卻將他的身體當成了真的樹。 「你跟軒去就好了啊!你們不是都一起去嗎?」樹說出,聲音也跟樹精一樣粗。 「秘密!我帶你們去吃好料的!」我輕輕的說出,怕其他三十二個早來的同學聽見。 「真的!你的話總不是話,而且不是進來了就出不去嗎?」樹天真的說出,根本沒有其他右道的想法。 「豬喔!不會走其他地方嗎?誰說從正門的!」我想拍他頭,他卻太高了。 「靠!長那麼高幹麻!去不去拉。」 「我又不是要那麼高的。」樹的臉又紅了起來。 「......算了!」我轉身要離開。 「喂!我要去啦!別這樣嘛,我講話不會阿!」他又說出語無倫次的話。 「那就跟來吧!」我說著,差點笑翻了。 我帶著他們來到了學校後方,後方有一個狗門,別人說門後鬧小精靈,但門後其實還有一個門,雖說我不知門後真的有沒有辦法出學校,但我有三成的信心,應該不能! 我用八卦兩百五十六掌打穿了門,鐵門因為長期沒開鎖竟然碎掉了,我沒想到會那麼的容易,害我浪費那麼多查顆啦,因為那鐵門還閃著金屬所有的滑亮光澤,門後有個房間,我們走了進去,驚見兩隻烏骨雞,水軒難得的尖叫,緊緊的在我後面握住我的手,他不再冷冷的,因為我的手熱熱的,我臉紅,好險的是不怎麼亮,樹也沒什麼反應,那時,時間彷彿停止了,待水軒冷靜下來,他才怯怯的放開我的雙手。 她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對不起!字練。」 「…那個…我是字強!」內心。 我能感覺到他愧疚的聲音,我感到很賭爛,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也能感覺到她很在意這種事,因此我也在心底高興,對我倆間有好感感到快樂。 「沒關係,軒!我知道...」我也在她耳邊咬著,但我想往下說,她又抓緊了我的手,並摀住了嘴巴,這是傳說中的死摀嘴功,這次我感到她在害怕,其實當下我看到時也很害怕,但是我要當俗辣,我要嗆她,我用查顆啦緩和她的筋脈,我也暗自凝聚查顆啦。 「哇!」樹叫了聲,邁向了一具白骨,沒想到他竟然是…?(請各位讀者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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