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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1, 2019

〔4Y5M〕浩然弟弟成長紀錄前傳 之 要念大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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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開始記正文之前,先來拜個年,祝大家新的一年諸事平安、諸事大吉!

身在華人很多、多到所有公立學校大年初一都放假一天的舊金山,我們沒有忘了二月五日是春節,不過要在星期二這種要照常上班的日子慶祝實在太為難人,所以我們挪到之前的週末,剛好小年夜跟美式足球冠軍賽湊一起,親上加親(是這樣用的嘛)。以往(見這篇這篇,還有很久以前會認真做飯的這篇)我都是從中國超市買現成或半成品回家做,今年我想到中國超市一定很擠,就一陣犯懶,想到每年的應景菜都有水餃,各種菜色裡我家小孩最捧場的也就是水餃了,乾脆從網路上團購好吃的水餃,煎煮一起來,來一個「餃子宴」,再配上一連串的YouTube新年教育影片、念兩遍十二生肖的書(見這篇)、發兩個紅包,其實也很有意義嘛。欸,別看這樣的(小)年夜飯好像很敷衍,受兩小歡迎的程度根本簡直了,我原本主打水餃,只煎了一鍋十個煎餃,沒想到我家姊姊嚷著吃不夠,我還又去煎了一鍋,光姐弟倆就吃掉三十顆煎餃、水餃,晚餐吃不夠還要求隔天的午餐也要帶水餃呢。如果水餃是元寶,那我們家豬年發財有望了啊(眼冒元寶幻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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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購來的手工水餃,正好當成今年的小年夜飯。除了水餃,我還團購了我最愛的台式肉粽,一口氣團它個一串十顆,實在是肉粽不可能從台灣帶來,我又不可能自己包,有機會看到餡料是我心中的夢幻組合的,當然就不客氣了。這次小年夜兩顆肉粽也一起上桌了,意外得到我家爸爸青睞,果然是個識貨的。】


0202-2【水餃、煎餃、湯包,通通是別人包的,可我動用了電鍋蒸、湯鍋煮、鐵鑄鍋煎,是今年最有誠意的廚藝展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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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枚小人非常捧場,一顆接一顆,弟弟一直感恩媽媽、讚嘆晚餐,我原本幫他估算了六到八顆的水餃份量,沒想到這傢伙最後吃了十六顆。姊姊則專攻煎餃,還一直說用油煎的皮太好吃了,然後就把一整盤吃完了。】

延續同樣的懶散路線,順便來記一段非常敷衍的手機「開箱文」吧。

前兩個禮拜我拿到敝公司去年的新機Pixel 3 XL了,帶回家之後打開盒子摸了它兩下,拿起來把玩了一會兒,覺得手感挺不錯,有質感又不會太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開箱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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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el3 XL!手機本人跟盒子上照片是一比一,長得一模模一樣樣,其實開不開箱都是一樣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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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開了箱,當樣要有誠意一些把它拿出來,試試手感,鏡面非常反光,頭頂上的吊燈清清楚楚倒映在螢幕上。】

其實認識我的人就不意外,我在新科技這一塊上面,說好聽一些叫做很任性,說難聽一點就是屬於化石級樹懶,身邊很多人每年在換新手機,我從來不為所動,對於電腦平板各種智慧型玩具,我更是從來沒有想去搶上市的衝動或慾望。事實上,我對於手上這支用了兩年的Pixel一點兒抱怨也沒有,要不是同事朋友一直在我耳邊稱讚這支Pixel 3怎麼怎麼好,手上這支舊機要我再繼續用兩年我也是可以的。

既然大家都說好,那我就換吧(說到底我是耳根子軟容易受小人讒言蠱惑嗎)。不過新機來了,箱也開了,可新機開機要讓它跑設定,還要花時間下載一堆Apps,不然就得花個兩、三小時用傳輸線整框搬過去,我想到就懶得開機,然後又開始覺得我手上這支Pixel其實沒有什麼不好(那幹嘛換),所以我想暫時就這樣吧,等哪天遇上個黃道吉日,姊覺得閒得可以了再來開機,體驗一下它的美好吧。好了,這種荒謬的開箱文,我也只敢偷偷塞在成長文裡,不過我一開始就說了是開箱文,沒說是開機文,也不算廣告不實。

前言最後要記一個其實是幾個禮拜之前的舊聞了,可在姊的心裡還是震撼又感傷的,因為我的童裝愛牌Gymboree要結束經營了。雖然一家公司與品牌的沒落原因很多,也不會毫無痕跡可循,姊雖不能說非常意外,卻十分唏噓,畢竟這可是我當娘這幾年來的童裝囤貨首選呀(有文為證),不管它的經營風格這大半年來如何改變,我又多懷念以前的設計,我支持的初心始終不改,依舊一路從黑五買到聖誕節呀。尤其是當初那篇文裡還記了其他幾個品牌與網購通路,可即使Gymboree即將華麗謝幕,他們在我心裡依然是無法取而代之的。

其實聖誕節之前我其實在另一個童裝品牌的網站上下過兩單,整體感覺從單品設計風格到購物經驗都跟我在Gymboree上買衣服的感覺非常相似,很對我的味也讓我驚豔,霎時感覺可以就這樣無縫接軌了,沒有意外的話,在「後Gymboree」的時代,我的童裝首選應該就是它了(嗯,剛剛還在不勝唏噓,轉眼就找了新歡,叫人不得不感嘆世態炎涼啊),但是過去那種因為Gymboree腦波常常很弱、手指三天兩頭就滑溜溜,搞得家裡小人衣服尺碼總是上看兩年的「超越未來囤貨法」,我想是不會再出現了,以後買衣服應該慢慢就能跟兩小的實齡同步了,Gymboree的退場成就了我的荷包,也算銀邊一條了吧。

好了,閒扯完了。

上一篇有預告過,這個月我會認真幫弟弟寫一篇成長紀錄,但是還沒記完(其實是還沒開始寫),原本打算在結尾順帶一提的內容,就在我們沒有預期之下,莫名發展出超前的進度,一言不合它就自成一篇,於是這篇原本預訂的成長記錄番外篇就變成了前傳了。

話說我家浩然弟弟再過一個月就要滿四歲半了,現在在同齡孩子的家長之間,正是幫孩子申請、預備Kindergarten入學的忙碌時節。想當年(見這篇這篇),還剛剛好是整整三年前呢,我們為了我家嫣然姊姊Kindergarten入不入學、入哪一間學的決定,做過各種考慮,那個心路歷程真叫一個坎坷與糾結啊。

三年後的今天輪到弟弟,我們的心境卻大不相同。一方面父母對待二寶與大寶的態度就是不同(至少我們是),另一方面是弟弟要走的路,姊姊早就披荊斬棘為他闢出一條康莊大道了,不管他怎麼選、我們怎麼幫他選,都是八線道的坦途一條,所以我們老神在在,根本沒在急的。

我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依照加州公立學校規定的學齡,九月生的弟弟暑假過完是沒有資格上Kindergarten的,他可以上的是TK(transitional kindergarten,跟預備班差不多意思)。但是我家姊姊現在念的學校,大概是全舊金山一隻手手指數得出來、少數沒有這樣嚴格規定的學校,也因為如此,姊姊當年也才能「提早」進入kindergarten。換句話說,如果我們決定送弟弟上kindergarten,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姊姊的學校,如果我們決定緩緩,讓他上TK,他可以留在現在的preschool,或者進姊姊學校都可以,兩間學校都有TK班。

但是學校是我們想留就留、想進就進的嗎?

欸,這就是有姊姊這塊鐵招牌的好處,實際上真的也差不多是這樣了。

先說姊姊的學校吧,姊姊這幾年在學校雖然不至於走路有風、自帶聚光燈,可至少口碑不錯也沒有負評,所以校方與所有的老師看到弟弟大概就把他直接當成姊姊2.0版,只差沒有直接發入學許可給他了。因為有姊姊在前面開了道,讓弟弟備受禮遇,我們既不受一般申請日期程序的限制,還有名額的保障,基本就是愛什麼時候申請、什麼時候做決定,學校都支持。

而弟弟現在正在念的preschool呢,同樣對我們非常寬容,明明現在正是重新註冊佔暑假過後新學期名額的時候,可當我跟園主任説我們還需要時間考慮,她二話不說就讓我們保留名額,而且暫緩註冊與繳費,有這樣的待遇當然跟弟弟這一年多自己在學校耕耘有很大關係,但這也是這幾年來姊姊以創校第二屆元老之姿跟學校老師們持續維持好關係的結果。

至於我們在考慮什麼?當然是弟弟暑假之後到底該不該進Kindergarten這件事了。

三年前姊姊在身心成熟度都讓我們沒有懸念地認為直接送她進kindergarten是最好的決定。而我家弟弟跟當年的姊姊比,在兩者的成熟度上都是有差的,但是就像弟弟上一篇成長紀錄(這裏)裡提到的,從去年夏天以來,他突然長大好快好多,我們原本都肯定弟弟是明年秋天才跟著當屆學齡孩子一起入學,突然之間發現「早讀」對於他並不是不能考慮的可能。關於所謂早讀這件事,我跟我家爸爸想法與考慮的點其實差很大,在我來説,只要孩子準備好了,我都是樂觀其成的,而我家爸爸則是覺得在班上要當年長,而不要當最小的孩子,尤其對「據說」比較晚成熟的男生來說更是如此。這種想法在美國家長間很常見,不少暑假生日的小男童家長,明明孩子學齡到了可以入學,卻因為不希望孩子是班上偏小的,選擇推遲一年入學,不管是我聽說過的還是認識的例子都不少。但是這點我其實覺得在邏輯上是站不住腳的,說穿了家長在意的依然是孩子的成熟度,可誰說同年一月生的孩子就一定比九月生的孩子身心成熟呢?就算就統計學上的平均來說的確如此,但自己的孩子就只可能是一個資料點,是不是正正落在平均點,還是前後的什麼地方,只有父母與跟他互動密切的老師才清楚呀。所以爸爸的這個擔心輕易地被我推翻了,何況,根據我這三年來的觀察,小妞上的這間學校裡九月出生的寶寶不少,甚至十月、十一月的都有,我家弟弟想當班上最小的還有些難度呢。

而另一個讓爸爸偏向「晚讀」的考慮點則是在考駕照開車這件事上面。他認為孩子上十年級時,班上同學會陸續滿十六歲,然後一個個考上駕照、開始開車,而這是孩子「社交生涯」上一個非常重要的里程碑,跟女生們會慶祝的「Sweet 16」一樣都是成年的象徵,生日晚的孩子就只能看著別人羨慕,那種心理陰影的面積依他的說法是算都算不出來的。好啦,在青少年追風耍帥的時期,這個我可以理解,不過是不是每一個同學都能順利在滿十六歲那一天拿到駕照還有車開,我個人是很懷疑的,更別說如果我們一直住在舊金山,或是繼續住在大城市裡,這個在我眼裡根本是假議題,畢竟在城市裡有哪個十六歲的孩子在開車啊?不是搭乘大眾交通工具,就是Uber了啊,在城市裡開車要找停車位,隨便停一停都不便宜,還不如坐Uber方便又省時省錢哪。更別說十幾年後的世界,姊我掐指一算的結果是只會比現在更方便,會在乎同學誰先拿到駕照這件事實在是太二十世紀了啦。要我說,我覺得弟弟對於明明跟姊姊生日只差三年又兩天,卻差了四個年級才更會糾結吧(結果不管哪個糾結的只是爸媽)。

總之,後來我跟爸爸都同意,關於弟弟今年暑假結束之後要不要進Kindergarten這件事,唯一的關鍵就在於弟弟身心的成熟度。雖然這半年來我們覺得弟弟在各方面都呈現一個跳躍式的發展,我們還是希望能夠多一些時間觀察,能夠越晚做決定越好,我們原本的想法是既然在入學程序上面沒有急迫性,就等到春假放完之後再來慢慢討論,差不多五月決定剛剛好。

當然也可能有人看文看得很認真,會發現我前面提過,不管是姊姊現在念的學校還是弟弟的preschool,都有TK班的設置,也就是說不管弟弟是念K還是TK,我們其實都可以直接讓他進姊姊的學校,根本不關弟弟現在念的preschool什麼事兒。說到這個,又是我跟爸爸的另一個歧見所在了,因為我家爸爸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不管K還是TK,直接把弟弟送進姊姊學校的,這樣我們從此接送就不再需要分兩趟了,尤其是弟弟目前念的學校早上八點半才開門,我跟爸爸誰負責送他就不用想九點到辦公室了,的確很不方便,而這一年半以來送弟弟上學的人幾乎都是我家爸爸,所以我可以理解他的崩潰。

可是便利性除外,媽媽我覺得如果我們最後決定讓弟弟念TK,一定是他成熟度不足的緣故,既是如此,為什麼要讓他提早換學校去適應一個新環境,還是一個非常不同、一眼望去都是大孩子的環境呢?讓他待在不論環境還是老師同學都已經熟悉的學校裡,不是比較好嗎?這個論點遠比接送方便冠冕堂皇,所以我家爸爸暫時也無法推翻,也才有了我們目前關於選學校的糾結。

只是我們想慢慢決定的計畫,依照人生的定律,當然趕不上變化。

弟弟學校每個月底都會寄來隔月的活動行事曆,我向來依賴這個在我的行事曆上標記需要家長配合的事項,結果一月底的信打開赫然看到二月有兩天放假日,二月中的總統紀念日是國定假日,這我是知道的,第二個就是開頭提到的農曆春節。只是這天姊姊學校沒有放、我們也都沒有的假,一個Preschool跟著其他公立學校趕什麼流行?還妥妥的在前不巴村後不著店的星期二,我一看簡直傻眼,要找臨時保姆嗎?只照顧一個好像不划算啊,難不成我又得休假了嗎?我家爸爸這個月也是一整個忙,再想著我堆積如山的公事,頭都痛了啊。

情急之下,我熊熊想起當年我家小妞也是碰上十一月中一個preschool放假而我們不放的退伍軍人日,當時我們也正在申請kindergarden,她現在的學校申請過程裡有一個shadow day要求,就是讓孩子找一天或兩天到學校「親身見習體驗」,雙方就藉此機會看看是不是真的適合,我就乾脆挑了那天讓小妞去體驗。現在又碰上這種讓人頭痛的假,我福至心靈,趕緊讓爸爸去跟學校聯絡,主動要求也讓弟弟來一天體驗日,學校當然答應了,我們有免費的托兒服務,當然更是開心,於是原本我們打算從台灣放完春假回來再來思考的事兒,就順理成章地往前移了三個月,果然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既然進度被迫提前,我們也索性把該做的功課做一做,先跟弟弟現在學校的園長、班級老師以及帶了他一年多的助教聊了聊,了解一下她們對於弟弟在各方面發展成熟度的評估,以及對於他暑假之後直接進kindergarten的看法,讓我們有些意外的是,老師們竟然一致覺得弟弟雖然是九月生日,可是不管是情緒處理、團體互動、理解表達、生活自理,還是基本的字母數字認知與邏輯,都足夠成熟,可以進kindergarten沒有問題,這無疑是一枚很大的定心丸。

沒想到到了體驗日的前一天,弟弟居然感冒了,當天下午在學校明顯精神不好,只想窩著休息,一副快要發燒的節奏,於是當天下午三點半就接到學校要我們去接人的電話了(昏倒)。偏偏那天我去總公司上班,到家的時間原本就趕不上姐弟倆的放學時間,依照慣例這種日子都是我家爸爸要負責去接兩人放學的,現在突然爸爸必須提早去把弟弟領回家,眼看到了姊姊放學時間,外面下著大雨,弟弟趴在沙發上休息,爸爸既不可能把弟弟拖著一起去接姊姊,更不可能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自己出去接人,我只好趕快拜託小妞一個住得離我們家最近的同學媽媽順便幫我接人,然後我下車之後再冒著大雨去他們家接小妞,一整個狼狽啊,想想那天還是除夕,說好的一團喜氣闔家歡樂呢?

不過弟弟睡了一覺,隔天看起來狀況不錯,既沒有發燒精神也很好,我們就照著原本計劃地帶弟弟去體驗日,很(不)巧的,弟弟要體驗的TK班老師那天居然也因為感冒請假,只有助理老師在,既要搞定原本一班十來個同學,還有照看三個來體驗的小朋友,據爸爸的描述是有些左支右絀的,所以我也沒有太過分,下午早早就把弟弟接回家了。我去接弟弟的時候,他非常淡定,非常熟門熟路地告訴我廁所在哪裡,還順便自己去上了一個,然後他告訴我雖然早上一開始很緊張,有點兒想哭,但是爸爸有陪他一下下,所以他沒有哭,後來就好了,姊姊當天的點心與午餐時間,還特地去找他,帶了同學們一起跟他玩、確定他一切都好,非常走心,所以他很喜歡「新學校」,還想再回來,雖然只有短短的小半天,但是從他口中聽起來是一個很完整的心路歷程啊。後來校長一直跟我們表示抱歉,覺得這個「體驗日」不夠完美,希望能夠在班導師在銷假的時候,再幫弟弟安排一次體驗日,既然弟弟也想再來一天的體驗,我們也能夠得到老師更完整的評估,我們也就欣然從命,樂得過兩個禮拜再安排一個一整天的體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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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出發去體驗日,欣逢大年初一,讓兩人換上同款兩式的新球鞋,手牽手一起上學去,這美好的畫面讓我突然覺得未來可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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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體驗日那天的照片,是隔天爸爸跟姊姊一起去接弟弟放學時照的,等到哪一天兩人可以手牽手從同一間一起放學,那想必一定很美好啊。】

因為這個體驗日,讓我對於讓弟弟暑假之後要不要進這間學校的決定有些微改變,我突然覺得不管是TK還是K,這間學校可能都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更別說還多了能跟姊姊一起上下學的好處。不管如何,我覺得這整個過程如此順風順水,深深印證了世上有姊就是好,隨時隨地當姊寶。這不只是我隨口胡謅,我跟弟弟上個週末閒聊,我問他如果可以自由選擇,他想要兄弟姊妹哪一種,他馬上二話不說選姊姊。我繼續問他說現在的姊姊之外呢?他說他還是要姊姊,最好有六個姊姊(怎麼估出來的),都要像Serena,一邊講還一邊對姊姊熊抱,然後説他也想要四個妹妹,但是不要哥哥也不要弟弟。雖然他的邏輯我不是很明白,可是他對姊姊的愛我看懂了,是姊姊越多就越能永保安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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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就取名叫姐弟倆吧,只要出門在外,姊姊一定非常照顧弟弟,弟弟也一定跟姊姊跟緊緊。弟弟是一個非常謹小慎微的人,很多時候都是姊姊在旁邊耐心鼓勵、循循善誘,還親自護送,比只會在旁邊當啦啦隊的爸媽效果大多了。】

至於我們最後的決定如何,就等下一個體驗日之後跟校長聊過再說吧,但是二月就把一切搞定實在是遠遠超乎我們原本預期的。

好了,下一篇就是認真的(流水帳)成長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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