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2009/02/17

死生契闊,過去未來誰可說

雨後的黃昏少了點悶熱,遠處灰白的天空泛起了黑。
我坐在有著落地窗簾的屋子裡,默然著,聽著不知名的音樂,遙想些虛無的回憶,絲絲縷縷,無際無邊……已近而立的人了,曾經的激情張揚鉛華夢想,早已掠過。無可徵兆的在時光中匆忙老去,那些消失的光年,輕輕的流逝。
偶然回首,是曲終人散的落幕,孤燈瘦影裡,散落一地的,是一些凌亂的碎片,沒有場景。
一切成殤,不會再來,
  
走過千年的風霜,所有的風花雪月只在指間裡靜靜流轉,流轉著種種離合眷念,或忘於江湖,或落在相濡以沫裡。芳草萋萋,煙水渺渺。生命中的如許等待,均在彼岸成為一湖樹影,只有風再起時,方可漾起微波,湧起些蒼涼的疼痛。
蒼涼的身後,是雨露還是陽光?似乎都不由我們,如同四季的輪迴,靜等著宿命的安排。
  
望向黑暗的蒼穹,天的盡頭,究竟有沒有天荒地老?
星星從天空劃過,沒有留下隻字片語,也不曾帶走夜的蒼茫,甚至傳遞不了偶爾的思念。我知道,那僅僅只是相遇時刻的電光石火,沒有永恆劃破黑暗的能力,給不了我們想要的永永遠遠。
  
那一天,我穿梭在九寨溝那些村寨裡,看到很多很多的轉經筒,每看到一個經筒,我都會在心裡哼唱一遍那首情歌。
“那一天,我轉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不為來生,只為你的溫暖。
那一世,我轉山轉水,只為途中與你相見。轉山轉水轉佛塔呀,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
我用手轉著每一個經筒,每轉一次我便許一次願,身邊人來人往,沒有人知道我許了什麼願,也沒有人在意我許了什麼願。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只會在自己的心底,慢慢沉澱,漸漸埋藏。
  
就在剛才,我閒逛,看到一篇文,寫的是男人怎樣疼愛自己“玩文字”的女人。
我複制粘貼給身邊的他,他不在線,但我知道他上線後會細細的看的,並且看完之後定又會笑話我,如同每次看我靜坐桌前敲字時會笑我是偽作家一樣。自從知道我喜歡在論壇上寫字後,偽作家便是他對我常有的稱呼。並且很多時候他在他朋友面前介紹我是文學女青年。
所有這些,總讓我惱怒而又有開心,因為我知道這些其實也是一種疼愛。
  
平淡流年中,也曾有過瑣碎的矛盾與傷害。
許是我過於纖細的心,情緒有時候也莫名其妙,我真的不知道,這一生的交付,是否可以一直有著明朗的未來。無論我們的年華怎樣的隨著歲月流逝,無論滄海桑田如何把如花的容顏刻成滄桑的模樣……
  
許多年後,素白的掌心長出滄桑的繭,青春淪換成枯萎,那曾寫著聚聚散散的紙箋,已泛黃成遙遠的昨日。那個時候,還有誰站在斷橋邊,在我經過時,驀然的回首。還會不會,把玩著我指間那顆細小的痣,說陪我一起到老……
  
此去經年,任清風怎樣把糾纏的往事吹散,任流水怎樣帶走我們的光陰。
我只想靜靜的等待,等待著某個人,依舊看我紅袖輕舞,低吟淺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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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02/17 04: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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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1

雜談淡定

是不是真的該淡定了?淡定,與年齡有關嗎,與經歷有關嗎,抑或是一種自然的生存態度罷了。過了農曆年之後,明顯得感覺到一種窒息的衝擊波襲來,身心都很疲 憊,當然我還能承受並允許快樂過後的傷感,我清晰的認同這是成熟的路徑之一,誠然只有坦誠而無飾面具才可容忍信念的支離,毋庸置疑對於滿懷憧憬的人來說是 種遺憾,只是到最後只剩一個人的遊戲,有點狼狽。

  淡定,在夜間,很徹底。從來都不厭倦夜間醒來,在鍵盤上敲打些粗劣的文字表情達意,成為嚴肅的對話,自己與自己。心靈一下子變得空洞而真實, 明白這是自我汲取養分為自己的理性補充營養,相當具有禪意,突然對廟僧產生敬意,而我只不過是他們眼裡的施主之一而已,他們的淡定把我的艷麗看得那麼無 華,清楚此刻我還不具備一個僧人的質樸,我能做的只有懷著淡定的姿態迎接黎明的洪鐘及梵音,等候大師的點化。

  紅塵,還不至於看破,一直很希望在紅塵中錘煉成金剛之身,因為我需要勇敢和堅強的底氣,畢竟我是個俗人,生存法則早就告知“適者生存、不適者 淘汰”,科學與否就不多辯證了。淡定,鑑定出我是個靠譜的唯物主義者,按部就班、亦步亦趨,好像走貓步一樣不緊不慢,明白了我的底氣還不足,還不足以氣壯 山河般豪言壯志,當然理想還在信念還在,成為最為不靠譜的矛盾,始終在糾纏、在掙扎。

  上述感覺起來也很不靠譜了,有點不知所謂有點語無倫次,但之前就提及了只為雜言,就請包涵並不用過多揣測其中情緒,過目後忘了便是,有擾、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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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02/11 0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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