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沒有華麗贅詞,不需要掌聲,不用落葉與秋雨,我的天空裡,
每個顏色都帶一點兒優雅的灰。
2007/09/09
07/09/09 暫時離開這裡
暫時離開這裡,若有一天新浪不再出現當機停機
或是文章打到一半傳不上去等莞爾狀況,
會回來吧,我想。
http://ilovealvin.blogspot.com/
先在這裡,找回一些對文字的熱情,
純文字,純的;
不純,坎頭。
======================
我是愛爾文,開什麼玩笑?!
你敢磨刀我就先把你的手給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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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0
070820_新浪部落,真的很怪。
每次,從文字編輯copy再貼過來的文章,總會像上一篇一樣的後果,
多麼不堪。
明明有隔行與空格,卻,連成一篇滿滿的字,這算什麼?
自從換了mac之後,這裡從來不能分辨跳行的編碼,爛。
是,我是抱怨,並,另覓新的部落網站中。
每個mac使用者都會有這樣的問題嗎?
連直接在網站中打字都會變樣,還要事後捕上 < b r > 這個玩意兒才會正常。
不管了,反正這裡因為連貼照片等都會有狀況。
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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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1
070611_有妳真好
有妳真好。
我想說的是,很開心在我的生命中存在了妳,
使我們身邊的人想到的都是"我們"。
"我們"因為彼此而感到強壯,"我們"因為了解彼此而不孤單;
"我們"知道回到家的時候總會有個人在等。
妳知道小強或蜜蜂出現的時候我一定會來解決,
就算我也得強忍嫌惡;
我知道在街上被人無意擦撞了肩,妳總會在那人走遠後
挺身而出說著不要撞我男朋友!
妳的肩膀總是有我的手按摩,我的背總是有妳幫我刷洗,
就算我還得回書房,妳知道我會陪怕黑的妳入睡才走。
就算是任性的妳要在雨中坐我的摩托車穿雨衣才肯回家,
我也會去接妳,因為妳知道我不會拒絕妳的。
妳的小愛心總是流露在關愛流浪動物時候,
小聲說他們需要一個家之類的任性;
我們的夢想牽繫著彼此而不單飛,
我們都不知道明天的彼此是不是還會在對方身邊,
但是我們都知道我們現在手牽著手,
那就是幸福。
==============================
Dear,妳知道,電視的節目再精彩
也沒有妳用沐浴乳幫我洗頭精彩;
所以,我們房間還需要一台電視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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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8
(補貼文) 070501 最好的年代
誰能說,我們現在身處的是不是最好的年代,
或是最動盪的過渡時代?
男人的愛情價值遠低於女人的愛情空氣,
於是愛情在減法藝術裡面剩下一件未乾的內褲。
於是女人迷戀劇裡排演過的浪漫,感動落淚;
於是男人迷戀劇裡排演過的獸行,不能自己。
追求物質的歡愉過程裡有時候會有罪惡感,
但是夢裡的真實卻比現實的夢境更美好,
我們在那裡,有一個小孩,長的像妳,也像我。
妳拉著我嘟嚷著說要嫁給某某某是妳畢生的願望,
儘管我們已經育有一子,我仍順著妳。
直到妳看見的那個他出現,居然長的像是個大型外星公仔時,
我看見妳跑回頭抱住我,要我守護妳的夢。
什麼跟什麼啊?
近來的大事接踵而來,一個撞著一個,
儘管表面平靜,卻是一個暗藏漩渦的時間點。
買房未收租,退租未定局;賣房不收息,房客臨時走;
貸款仍在走,活會卻停擺;明星退場為了圓夢當雜工;
週休二日卻遊走媒體邊緣;年近立命就要面對事業與家庭的尷尬時期。
真的是它老木最好的時間點。
喔∼差點忘了,我還想出國唸書或工作呢。
彥子已經在巴里島烤成巧克力人,
而我目前還沒有機會搞定SKYPE跟視訊。
皮蛋已經回國N週了,我們始終沒有機會一起吃頓飯,
我就說吧,他出國或是回國對我們倆來說,根本沒差別。
育展仍在媒體邊緣遊走,總把自己搞的跟陳永仁一樣的悲情,
然後脫口而出說:我是記者。
熟一點的會了解我最近有點憂鬱,
我想,我們在生命的路上都已經油條了,
我開始羨慕那些正在修愛情學分滿街跑的大學學生,
多麼青嫩無壓的人生階段。
我的文漸漸少了批判的詞彙,
我知道這對憤世忌俗的觀眾並不公平,
但發現靠近上帝一點,越開始學著平靜還有寬恕,
我盡可能的不要因為別人的不完美,壞了美好的心情;
想起以前奉為座右銘的一句話:
別人對你的態度,源自於你對別人的態度。
太深了,我還在修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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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8
(補貼文) 2007/02/02 Since 1978
多∼尷尬呀,三十。
妳說新的一年該是許下願望的好時機;
妳說年關三十該是成家而後立業;
穿著白色荷葉邊T恤的男人抖動著夾腳拖鞋權威式地說了:
你們去訂schedule給我!
好的。
十年,如果有十年,我要變成什麼樣的男人?
放下了手邊的商業周刊,腦子裡浮現的盡是成功人士開心的笑容;
嗯,心裡默默地有了初步想法,我也要那樣的笑容。
檢視自己手邊的工作與事業,
婚紗攝影師,嗯嗤,左嘴角一撇輕蔑的笑。
突然發現這些計劃開始之前,
自己的眼光離不開世俗低媚地檢視自己行情。
喔,原來這是我現在所謂的社會地位。
年收入50-60萬左右(馬的真是個標準的中產階級);
有一台六年前想要買的二手車(可惡前前後後也花了將近二十萬);
使用中高階千萬畫素相機外掛五個鏡頭等其他器材也將近二十八萬現值;
另有一棟繳了近六年的二手屋頂加房產,預估脫手後有八十萬左右的現金可以贖回
(馬的北市房產動輒千萬元以上,我也掙不到十分之一的頭期款!);
這也算成就嗎? 就是我已經當過婚紗業的土產攝影師,
去過舊金山工作,也誤闖報業玩了一陣子所謂新聞攝影,
幫朋友拍了些藝人寫真書,也接一些演藝圈的小案子;
也曾為我以及我現在的老闆帶來一些名聲與產值,我真的沒有虧待你呀,老闆。
那天她問了我一些有趣且具創意的問題,如下:
你國小的時候想要長大後做什麼?
挑了挑右上方的眉毛,嘴角往左一斜,眼珠子滾到右上方停住,
我說了:我想當科學家!
在她哈哈大笑之際,我任性地丟下一句話,
至少我沒妄想要做總統或是當太空人! 並自顧地賞她個眼白。
她邊笑著:那高中呢? 問完還忘了合起笑嘴。
嗯...廣告人吧,我覺得是個很有趣的行業。
她仍笑著。
好吧,我的確壓根兒沒想過我要當攝影師。
就像皮蛋也沒想過會從宗教系轉到應美,
學校也從荷蘭找到紐約州;
彥子從新竹殞落高雄再轉戰金錢豹大本營的台中中港路。
而鉅青大概是想要安樂死在遠傳企業當個上班偷玩PS的稱職工程師吧。
喔對,小兔的麥斯社會設計應用大學視傳系也畢業了說。
不過不知道這學校的碩士班是不是還會繼續招生...
好吧,第一,我想要有28吋的標準腰圍。 笑什麼?
第二,我要當拍攝雜誌及廣告的攝影師。 降算不算跟廣告人沾上邊兒?
第三,我要有個穩定收入的流動款項。 啊現在不是有個房子在收租?
第四,補充上一點,或是融資類的流動財。 喔。
第五,每年去一個國家。 近期的帛硫也算嗎?
第六,我不要當蔡英文。 哈哈哈哈哈...
第七,有機會要常常陪家人,帶他們去旅行。
第八,真的要寫進來喔?...好啦,@#"&*#+~。
第九,帶給身邊的人快樂。
第十,世界和平。
喂,第十項這樣寫有點兒浪費耶,又不是選美;
我要換成,帶給這世界美麗與愛。
我是愛爾文,我要感謝我的父母家人,(帶著后冠揮著手...)
我要感謝所有與我一起快樂成長的人員...謝謝..謝謝...
妳說新的一年該是許下願望的好時機;
妳說年關三十該是成家而後立業;
穿著白色荷葉邊T恤的男人抖動著夾腳拖鞋權威式地說了:
你們去訂schedule給我!
好的。
十年,如果有十年,我要變成什麼樣的男人?
放下了手邊的商業周刊,腦子裡浮現的盡是成功人士開心的笑容;
嗯,心裡默默地有了初步想法,我也要那樣的笑容。
檢視自己手邊的工作與事業,
婚紗攝影師,嗯嗤,左嘴角一撇輕蔑的笑。
突然發現這些計劃開始之前,
自己的眼光離不開世俗低媚地檢視自己行情。
喔,原來這是我現在所謂的社會地位。
年收入50-60萬左右(馬的真是個標準的中產階級);
有一台六年前想要買的二手車(可惡前前後後也花了將近二十萬);
使用中高階千萬畫素相機外掛五個鏡頭等其他器材也將近二十八萬現值;
另有一棟繳了近六年的二手屋頂加房產,預估脫手後有八十萬左右的現金可以贖回
(馬的北市房產動輒千萬元以上,我也掙不到十分之一的頭期款!);
這也算成就嗎? 就是我已經當過婚紗業的土產攝影師,
去過舊金山工作,也誤闖報業玩了一陣子所謂新聞攝影,
幫朋友拍了些藝人寫真書,也接一些演藝圈的小案子;
也曾為我以及我現在的老闆帶來一些名聲與產值,我真的沒有虧待你呀,老闆。
那天她問了我一些有趣且具創意的問題,如下:
你國小的時候想要長大後做什麼?
挑了挑右上方的眉毛,嘴角往左一斜,眼珠子滾到右上方停住,
我說了:我想當科學家!
在她哈哈大笑之際,我任性地丟下一句話,
至少我沒妄想要做總統或是當太空人! 並自顧地賞她個眼白。
她邊笑著:那高中呢? 問完還忘了合起笑嘴。
嗯...廣告人吧,我覺得是個很有趣的行業。
她仍笑著。
好吧,我的確壓根兒沒想過我要當攝影師。
就像皮蛋也沒想過會從宗教系轉到應美,
學校也從荷蘭找到紐約州;
彥子從新竹殞落高雄再轉戰金錢豹大本營的台中中港路。
而鉅青大概是想要安樂死在遠傳企業當個上班偷玩PS的稱職工程師吧。
喔對,小兔的麥斯社會設計應用大學視傳系也畢業了說。
不過不知道這學校的碩士班是不是還會繼續招生...
好吧,第一,我想要有28吋的標準腰圍。 笑什麼?
第二,我要當拍攝雜誌及廣告的攝影師。 降算不算跟廣告人沾上邊兒?
第三,我要有個穩定收入的流動款項。 啊現在不是有個房子在收租?
第四,補充上一點,或是融資類的流動財。 喔。
第五,每年去一個國家。 近期的帛硫也算嗎?
第六,我不要當蔡英文。 哈哈哈哈哈...
第七,有機會要常常陪家人,帶他們去旅行。
第八,真的要寫進來喔?...好啦,@#"&*#+~。
第九,帶給身邊的人快樂。
第十,世界和平。
喂,第十項這樣寫有點兒浪費耶,又不是選美;
我要換成,帶給這世界美麗與愛。
我是愛爾文,我要感謝我的父母家人,(帶著后冠揮著手...)
我要感謝所有與我一起快樂成長的人員...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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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07/04/01 美頌
說真的,昨天柏拉圖先生來找過我之後,
就一整個美頌。
要說什麼?
貢丸臉的女客人說:攝影師我要拍活潑一點。
然後她的肉餅老公在我的指定動作裡裝酷。
很好。
生活是這樣,總有些時候要你選擇強顏歡笑,
歡笑,然後歡笑,裝做很愉快。
那種你也不能掌握的感覺,
是捶牆也無法削磨一絲絲的麻;
有時候你以為你看到車站了,
實際上卻還要轉兩個彎,過三個紅綠燈,
接著你在實際上真的快到了,
突然聽到一聲長長的低鳴,終於倒臥血泊。
柯南抓著紅色的領結低聲說:兇手就在這些人當中。
速度線Zoom in,每個人黑白分明驚恐的表情,
還有作者吊你胃口的兩個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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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3
07/03/23 便便的拋物線

我早說這是個陰謀。
他大爺要是一個不開心,我們的房間門後準有一堆暗黃色夾雜朱黑的貓科排泄物,
我們將在開門的同時,也在木質地板上完成了幾條完美弧度的便便拋物線。
然後是女性的尖叫,緊隨著怒氣的叫罵著 :
陳桑尼!!~~~~ 不對(小聲地),
梁桑尼!! ~~~~(請把電腦音量調到最大,兔子說 : 孩子做錯事時就要姓梁…)
再來,你會聽到一陣慌亂的鈴鐺聲夾雜著緊張零碎的貓印子聲音,
桑尼跑了。
接下來是關於天氣,我說過,年輕人總是為賦新詞強說愁。
最近總是熱一陣子,寒一陣子的,難以掌握之程度僅亞於女人;
而最痛苦的則是,某天夜半裡的小短褲過於單薄,腳趾頭兒們直打哆嗦;
隔天卻又為了燠熱的長褲抱怨毛毯過於厚實。
不過,我那厚實的毛毯裡
總是有個可愛的小女生在每個晨間張眼望著我,
喔,不是你想那個,是我們家的NICO。
詳情請見本人06/09/24 日記
http://blog.sina.com.tw/15757/article.php?pbgid=15757&entryid=157643
看來,就要打雷了。
再來說一件事,小兔的死黨湘南(蘭),
近日於化學試紙上得知主的恩賜,該來的總是無法預期,
應該是說,恭喜她們,希望初喜的寶寶一切順利。
還有人暗示兩個孕婦一起去逛百貨的畫面很可愛。
什麼啊?不懂。
喔對了,看來這次的飛機延期是皮蛋最樂得一次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總是跟科技交通工具相沖,
搭飛機不是缺證照就是改期,不然就一定是接不到下一班飛機;
開車電腦會被偷,坐別人的車會害人家車輪爆胎,
而且聽說我的Dolphy只是眾多幸運車子中的一輛…)
怎麼說是最樂得一次呢?
因為,他在舊金山終於失而復得地找到那個她,
而那個她,也就這麼戲劇般的回到皮蛋身邊,
這次的飛機延期讓這兩個傢伙多了一些快樂幸福時光;
人生親像是一齣戲,偕頭到老不容易,
意思是說,坐姿要端正,不要斜頭歪腦的…(冷風..)
我嗎? 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除了最近為了置產的事焦頭爛額之外,
就是大家熟知的貓尿味兒,貓沙盆,還有貓餅乾與貓罐頭。
我成了貓了我。
會不會也有那麼一天,我也開始在網路上告訴你們
我的小孩怎麼了又怎麼了,或是我的梁太太怎麼了又是怎麼了之類的
【育兒經】或者【媽媽經】時,表示我真的老了。
嗚,人家不要老。
==================================
我是愛爾文,我要開始關心我的法令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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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9
07/03/19 好時光

記住夢想,一直走,總會有實現的希望。
我想要一個美麗的攝影棚,有一個可以收租的美麗房子,
還有一個心地美麗的女孩,陪在我身邊。

最近太多事,皮蛋回國搶錢、彥子飛去巴里島、以昇結婚、
兔子公司改朝換代、看房子....
也許,我還將要去半工半讀一年,離開傳統影像產業。
她問我,怎麼有信心這樣又要去買房子?
她忘了她說過,只要知道是對的方向,就要有信心;
時間不多了,只是不想蹉跎。
該是你的,它總會慢慢的到來。

加油啊!! 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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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5
07/03/05 雨也停了。

該說是給你的問候,還好嗎?
你捎來的信說了我總是跟著回台灣的念頭一起浮現,
就算是極度噁心肉麻外掛長雞皮之外,總算還是有一點開心的。
你這死人,非要搞到我們如同志一般的錯覺嗎?
元宵,今年是我,妹,兔兒一起搞湯圓,
我們在夜裡淋著雨衝到頂好超市,買鹹湯圓、筒蒿。
搶不到芝麻湯圓算是一種缺憾至極,你不瞭的。
(妮可伸了個懶腰,順道戲謔性地咬了我一口)
妮可,也把腳掌的爪子收回去...我半瞇著眼說。
==================================================
那天與齊先生聊了幾刻鐘,了解到房產世界如此深奧,
我們不過是想在台北找個落腳處,
關於改建法規與土地持有劃分權份增值地段交通學區等細節,
則是我們在計算貸款成數與利息之前的功課。
嘴角一撇,聳了聳肩,誰叫我們那麼嫩呢?
妮可此時追著一頭大蒼蠅東彈西跳的,
打翻桌面原有的秩序不打緊,經過我的下巴時,大小姐她還忘了低頭,
硬是用她的小頭撞了我下巴一記。
我決定擊落那隻該死的[雨神]。
註:雨神的台語發音近似蒼蠅台語發音,故,
跟朋友出門時常常帶衰引來雨水的不詳之人,
我們也常戲稱之為[蒼蠅]。
==================================================
我是愛爾文,雨停了,
奧竹最愛的蝸牛應該也隨之肆虐猖狂,
下次叫皮蛋請妳吃台灣熱炒的高檔貨[醬爆螺肉]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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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8
07/02/07 生命是不確定之 蘋果咬一口。

如題,彥子過完這個年就要前往人稱渡假天堂的芭里島,工作為期一年;
回來之後的那人應該會更像塊炭吧。
如題,小弟的愛機於兩天前EOS 5D多了一支垂直握把,
夜半不成眠,舉起相機獨芳自賞,愛不釋手;
我想起Dove的廣告,那半夜穿著新鞋與鏡對舞的女人,
無可自拔,妙的是廣告最後下了一句帶著淺笑的旁白: 女人哪!
如題,桌上的筆電已經不是怪牌子FOSA,取而代之的是,Power Book G4...
說真格的,除了鍵盤偶飄出淡淡的煙草味兒有點令人撇嘴角之外,
其餘的一切看來都是這樣的完美。
學長你真的該少抽點煙了。
是這樣的,正在我苦思著接下來Mac Mini 與 Epson P5000到底哪一個要先敗的當下,
該死的Phs G1000戲劇性地響了起來,
那頭兒傳來一陣粗魯的問候: ㄟ~詠勝,我現在人在中和,等一下去找你。
我半瞇著眼,嘴角略微往下問著:又是這麼突然嗎?學長。
對啊,你忘了我是空降部隊的ㄟ...嘿嘿嘿... 彥子學長說完並自顧地乾笑了兩聲。
你要不要筆記電腦,我拿去給你。
啊?
就是這樣,我桌上的容貌現在也變得很簡約風,很蘋果。
在我尚未做好進入蘋果家族的心裡建設時,我竟已經成了蘋果新鮮人。
鼓鼓掌,拿出加了垂直握把的5D跟50/1.4,
兩隻手比出世界共通語言的食指與中指,拍張紀念照,YA。


==========================
我是愛爾文,蘋果真的比較好吃,謝謝學長的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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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4
2006/11/27
06/11/27 我們有一頭綿羊,寄養在清境。
說真的,發現兔兒寫的這樣認真詳盡之後,難以超越,
於是乎用了引文這套...拍勢啦~
陳小兔的文章裡,總是找的到一種純真。
巧的是,去年這一天,我們在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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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4
06/11/24 又如何?
農場水池上的木甲板,剛走了一對整個就很不專業的婚紗攝影團隊,
撥水玩樂,踢水,大叫,依偎等公式動作,然後,
那攝影師拿著Simga SD9還有那好笑的變焦伸縮鏡頭帶著客人離開;
旋即,我看到我認為在婚紗業裡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首席攝影師,
三腳架一架上,Hasselblad的四方相機定位,Carl Zeiss250mm的長鏡頭轉上去,
一切都是這樣的氣派,還有那攝影師的控場氣勢,整個芬圍都不同了;
我正想這樣的攝影師一定有所不同,即便是每個人都像規定似般的去坐的那甲板水池;
撥水玩樂,踢水,大叫,依偎...
嘴角一抹,勾起。
我笑著經過了他,他也發現了我,"徐老闆"我打著招呼,"Hi..." 我想他無暇多做回應。
然後我心裡想著,這一位我敬重,也曾經啟蒙我許多的首席攝影師,
不也跟著我們大多數人做著差不多的工作,與內容。
不過,這行業是這樣的;
一位從事攝影工作室的朋友說過,
只要你出來做了,你就是跟那些大師們成為同業競爭者;
也沒錯,那麼,差不多相同的事情與內容,
我們只是因為經驗與聲望的關係所以收了比他們少很多的價碼嗎?
我不認為,至少,經驗磨出來的功力也是真的有所差距的吧...
不甘心嗎?讓價碼決定你的身價嗎?
既然做了,也有人勸著說這是條不歸路,
但我是真不甘心的,我要,變的真的厲害,
我也想要那樣傲視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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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2
06/11/22 am04:13 又,下起雨了,起毛球了。
收件,退貨,和包裹;打雷,雨聲,還有落葉。
我的摩托車在黑色的柏油路上瞎了眼。
加班,兼差,等期票;笑聲,感情,油煙味。
她的梳子擺不平混亂的生活。
雨和木棉花總是相互抱怨,風與我的圖畫紙卻糾纏愛恨;
喔?妳問我那飄著的旗上畫著的是哪個國家的徽章?
那是一隻大狗的剪影,上頭兒呢,叼著隻人的手。
不!狗狗只會吃一包包的飼料!
妳不能面對這樣的圖樣,妳握緊了拳頭說。
金吉拉與美短的混種肥貓躍上了書架,
叫了一聲並且睥睨地盯著遙控器。
我想起了老師說過,主詞用了動詞之後,後面會加上受詞;
人的關係也是這樣的嗎? idontthinkso.
可愛,男人賦予女人的一個包袱,
我的客人摟著她身旁的柔順女人從我面前走過,
我那打招呼的手詫是多餘,順著方向朝著我不認識的客人笑了笑,
手仍乾枯地揮舞著。
哼呲。想起一位同志友人說過,女人若對你沒了愛,
你大男人的動物行為就留給安妮吧。
是啊,男人若是對女人沒了感覺,
他寧可死盯著電視螢幕也不盯著妳的屁股瞧;
我像個孩子般不服氣也不認同地反駁著。
我又想起曾有個男同志在我手裡寫了四個英文字母,
我的摩托車在黑色的柏油路上瞎了眼。
加班,兼差,等期票;笑聲,感情,油煙味。
她的梳子擺不平混亂的生活。
雨和木棉花總是相互抱怨,風與我的圖畫紙卻糾纏愛恨;
喔?妳問我那飄著的旗上畫著的是哪個國家的徽章?
那是一隻大狗的剪影,上頭兒呢,叼著隻人的手。
不!狗狗只會吃一包包的飼料!
妳不能面對這樣的圖樣,妳握緊了拳頭說。
金吉拉與美短的混種肥貓躍上了書架,
叫了一聲並且睥睨地盯著遙控器。
我想起了老師說過,主詞用了動詞之後,後面會加上受詞;
人的關係也是這樣的嗎? idontthinkso.
可愛,男人賦予女人的一個包袱,
我的客人摟著她身旁的柔順女人從我面前走過,
我那打招呼的手詫是多餘,順著方向朝著我不認識的客人笑了笑,
手仍乾枯地揮舞著。
哼呲。想起一位同志友人說過,女人若對你沒了愛,
你大男人的動物行為就留給安妮吧。
是啊,男人若是對女人沒了感覺,
他寧可死盯著電視螢幕也不盯著妳的屁股瞧;
我像個孩子般不服氣也不認同地反駁著。
我又想起曾有個男同志在我手裡寫了四個英文字母,
雖然他長的還算好看,帶出去也不至於丟臉,但我不習慣被男人寫字在手掌心。
我也又想到有個文學怪怪女跟我說了孔孟也是要吃飯拉屎的。
我...好吧,我不是要牽拖,如果男人家裡住了個侯配陳,
我想男人不會願意停留在公司多任何一刻ㄧ秒,
也許還會開始痛恨台北堵塞的交通浪費他生命;
反個角度說,如果你不是粥捷輪般的才華洋溢,
你也不會有個願意在家等你的蔡壹零。
扯那兒去了?
剛剛有個超大的雷聲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如果妳這時沒在被窩裡頭,妳會知道那是冬雷,
除了該死的台灣總是冬天出烈陽,而在夏天落寒雨。
五點了,天這時不會亮,那隻肥貓仍然四肢朝向上帝的方位,
我說過了,貓砂,尿味,還有溼氣;雜亂,滑鼠,還有一面鏡;
假面的告白,地中海的十字架,紐約的布魯克林;
清境,加州,跳過的白兔子,還有彩虹旗;
數位相機,香水,男人的裸體,還有電子樂;
告訴妳,外國的月亮真的比較大,黑人的陽具真的比日本人來的長。
俗?這不過是醫學報告。
就像糙米飯肯定比白飯來的營養,卻也同時貴上許多,怕死的你就吃;
我從不吃金莎以外的巧克力,而在某人之前我討厭送花給女人的那種男人;
要我吃全屍的食物除非是我瞎了;防潮箱的功能只有防潮誰跟你說過它能除濕?
Canon的鏡頭當然可以接在Nikon的相機上,除此之外還可以接上你家的望遠鏡。
透明壓克力上面寫上我愛妳是什麼?答案是電影。
這輩子交過最爛的朋友是誰?那肯定是我對你們的寬容。
對,打蟑螂千萬不要出手太重,除了道德考量以外的是
妳也會把牠肚子裡的細菌全給炸出來。
目睹黑色的狗被賓士車捲進去輪胎裡是什麼感覺?妳這輩子將會痛恨吃紅肉。
妳以為拉一拉參考線然後對齊就準沒錯嗎?除非妳認為I 跟H 的腰圍是一樣的。
要咒人死送鐘真的有用嗎?改天我送你一個來試試;
對,我也痛恨那種說話一直 [然後] 與一直說 [對] 的人,嗯對;
我永遠聽不懂Nico跟我說過什麼,因為她總是咪嗚咪嗚,然後幫我的臉去角質;
我愛妳,媽媽,妳是那個唯一能讓我從出生愛到我死去的女人;
我也又想到有個文學怪怪女跟我說了孔孟也是要吃飯拉屎的。
我...好吧,我不是要牽拖,如果男人家裡住了個侯配陳,
我想男人不會願意停留在公司多任何一刻ㄧ秒,
也許還會開始痛恨台北堵塞的交通浪費他生命;
反個角度說,如果你不是粥捷輪般的才華洋溢,
你也不會有個願意在家等你的蔡壹零。
扯那兒去了?
剛剛有個超大的雷聲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如果妳這時沒在被窩裡頭,妳會知道那是冬雷,
除了該死的台灣總是冬天出烈陽,而在夏天落寒雨。
五點了,天這時不會亮,那隻肥貓仍然四肢朝向上帝的方位,
我說過了,貓砂,尿味,還有溼氣;雜亂,滑鼠,還有一面鏡;
假面的告白,地中海的十字架,紐約的布魯克林;
清境,加州,跳過的白兔子,還有彩虹旗;
數位相機,香水,男人的裸體,還有電子樂;
告訴妳,外國的月亮真的比較大,黑人的陽具真的比日本人來的長。
俗?這不過是醫學報告。
就像糙米飯肯定比白飯來的營養,卻也同時貴上許多,怕死的你就吃;
我從不吃金莎以外的巧克力,而在某人之前我討厭送花給女人的那種男人;
要我吃全屍的食物除非是我瞎了;防潮箱的功能只有防潮誰跟你說過它能除濕?
Canon的鏡頭當然可以接在Nikon的相機上,除此之外還可以接上你家的望遠鏡。
透明壓克力上面寫上我愛妳是什麼?答案是電影。
這輩子交過最爛的朋友是誰?那肯定是我對你們的寬容。
對,打蟑螂千萬不要出手太重,除了道德考量以外的是
妳也會把牠肚子裡的細菌全給炸出來。
目睹黑色的狗被賓士車捲進去輪胎裡是什麼感覺?妳這輩子將會痛恨吃紅肉。
妳以為拉一拉參考線然後對齊就準沒錯嗎?除非妳認為I 跟H 的腰圍是一樣的。
要咒人死送鐘真的有用嗎?改天我送你一個來試試;
對,我也痛恨那種說話一直 [然後] 與一直說 [對] 的人,嗯對;
我永遠聽不懂Nico跟我說過什麼,因為她總是咪嗚咪嗚,然後幫我的臉去角質;
我愛妳,媽媽,妳是那個唯一能讓我從出生愛到我死去的女人;
有時凡間女子對塵世男子展示愛的表面行為是性的服務,
而愚蠢的男人卻總是認為對女人愛的表現是用力擺動他那鬆垮的屁股肉。
又,下雨了。
舊金山的雨是黑白的,黑的,白的;新莊的雨是琴面烤漆的顏色還有灰藍色;
上海黃浦江的雨是耀金色夾雜著泥土的灰;吳興街的雨是橘色黯灰,還有黯黑色;
菲律賓的雨是棕梠樹的翠綠;洛城和賭城,說也奇怪,幾乎不下雨;
雅加達的雨,是咖啡紅混著香料的黃;內湖的雨,是泰迪熊式的米黃與針線的紅;
而,通化街的雨,我還在嚐。
而愚蠢的男人卻總是認為對女人愛的表現是用力擺動他那鬆垮的屁股肉。
又,下雨了。
舊金山的雨是黑白的,黑的,白的;新莊的雨是琴面烤漆的顏色還有灰藍色;
上海黃浦江的雨是耀金色夾雜著泥土的灰;吳興街的雨是橘色黯灰,還有黯黑色;
菲律賓的雨是棕梠樹的翠綠;洛城和賭城,說也奇怪,幾乎不下雨;
雅加達的雨,是咖啡紅混著香料的黃;內湖的雨,是泰迪熊式的米黃與針線的紅;
而,通化街的雨,我還在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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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06/10/28 下雨了。
也許是,詩人總是獨鍾天上飄下來的事物。
凡舉雨滴落,雪花兒飄,又或是葉落風飛沙的,
全都進了文章,詩句段落間不脫感傷或是思憶起了某某。
但,能不能偶爾落下一些美鈔啊?
是這樣的,昨兒夜裡,通化小公園旁下起了雨,
我在陽台望了雨,雖是夜裡,卻也詩意瀰漫。
我一個人斜著頭,看著雨絲從我眼前劃過一道道殘線。
突然覺得,我這外地遊子已身處一個自己的空間,
雖不是金碧輝煌,倒也是個擋風避雨的好地;
怎麼說呢? 有一種家的味道飄香。
也許男人真的要的不多,
我承認我也像個小孩一般的迷戀玩具,
看到小金剛漫畫圖案與EMILY仍舊會不理智地揮灑銀兩;
也許容易滿足也是一種美德,至少容易快樂些。
如果我愛妳是珍貴話語,
那麼我肯定過的幸福。
桑尼說:喵。
而妮可正在與線織地毯奮戰著忙碌不已。 雨也下著。
而,雨聲越是大,那種感覺越發強烈,
兔子君老是說:耶!下雨了~我們在室內耶~
我總是難以感受她的雀躍,卻在此刻我,
強烈意識到,我在家耶。
很無趣是嗎? 是一篇自由撰寫人的呢喃,
在雨聲中顯得微弱,你永遠不會懂的,
如果你不曾珍惜身邊的一切細微,你怎能知足?
人好像總是搬遷,移徙,不斷地變換角度,
什麼時候會停呢?
我也不知道,而我目前,也不想停下。
********************
我是愛爾文,我喜歡下過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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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2006/10/07
彩色森林
我想起義文跟我說過一個故事。
那是隻白色的小兔子,有天誤闖進了一座森林,
這座森林茂密,枝枒繁錯,裡頭兒呢,也住著很多隻的小兔子,
只是,這些小兔子們什麼顏色都有,
把原本黑鴉鴉的森林點綴得像彩虹般燦爛。
小白兔訝異極了,心想,這兒的兔子都好漂亮喔,
有紅的黃的綠的紫色的,還有好多牠從沒見過的漂亮顏色,
有的在樹洞裡探著頭,有的在湖邊吃著嫩草叢,
還有些成群成推的一起跳著有趣的舞步;
小白兔也好想跟著彩色兔子們蹦蹦跳跳地玩耍;
於是牠也一蹦一蹦地跳近了彩色的兔群,
這時候其中的一隻粉紅色兔子見著了這隻白兔子,
粉紅兔子說:你們瞧,這隻兔子沒有顏色耶!
其他隻彩色兔子停了下來,扭一扭牠們的彩色鼻子,
好奇地嗅著,張望著這隻白色小兔子。
小白兔好緊張,牠望著這些彩色兔子好奇的眼神,
再望望這座茂密的神秘黑森林,
牠心想,牠一定是不小心進入了一個不歡迎外來客的世界。
果不其然,這時候其中的一隻草綠色兔子說了:
牠一定不是屬於我們這裡的,我們把牠趕出去!
於是彩色兔子們這時候全都用那強而有力的後腳,
硬是把小白兔踢的慘兮兮,也把牠從這座森林給趕了出去。
小白兔傷心極了,牠一直想不透,
為什麼這些彩色兔子不肯接納牠?不跟牠一起玩耍?
為什麼白色的兔子不可以進去跟牠們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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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7
06/10/06 過這算是什麼中秋?

月圓人團圓是嗎? 怯,好個中秋。
先是想等的人等不到,反而在公司烤了近三個小時的中秋活動,全身肉味;
好不容易回了家卻又見著了不想見的人,全身不自在;
接著陪爸媽到竹林寺觀月,算是整個中秋節裡唯一比較開心一點點的橋段,
雖然路上的電話令人不知道該難過抑或是無奈。
(電話之前)
本來打算陪完爸媽之後還可以瘋狂地開車回到我最後想去的地方,
見我最想找的人,為一個我最後想團的圓,伴其望月。
但,現實就是這樣,凌晨四點我方到家,
明早九點整我的客人一定在等我為其攝影,我沒那本事;
搖頭。
你知道嗎?我的小日記,
我今天整天的笑容,都是擠出來的。
心裡少一塊肉的感覺,再開心的面具,都是假的。
假的,假的。
偏偏,
我在她心裡,什麼也不是,什麼都不好,
也許,這是早安排好了的。
努力為妳改變卻變不了預留的伏線。
先是想等的人等不到,反而在公司烤了近三個小時的中秋活動,全身肉味;
好不容易回了家卻又見著了不想見的人,全身不自在;
接著陪爸媽到竹林寺觀月,算是整個中秋節裡唯一比較開心一點點的橋段,
雖然路上的電話令人不知道該難過抑或是無奈。
(電話之前)
本來打算陪完爸媽之後還可以瘋狂地開車回到我最後想去的地方,
見我最想找的人,為一個我最後想團的圓,伴其望月。
但,現實就是這樣,凌晨四點我方到家,
明早九點整我的客人一定在等我為其攝影,我沒那本事;
搖頭。
你知道嗎?我的小日記,
我今天整天的笑容,都是擠出來的。
心裡少一塊肉的感覺,再開心的面具,都是假的。
假的,假的。
偏偏,
我在她心裡,什麼也不是,什麼都不好,
也許,這是早安排好了的。
努力為妳改變卻變不了預留的伏線。
不可愛,不好聽,閉嘴。
=========================================
助理A問了:梁sir,你幹麻整天聽同一首歌啊?
這是誰唱搭?
胖子梁云:梁靜茹。
=========================================
關你屁事?
「小兔怎麼沒來?」 (呵呵..聳聳肩,還在忙吧。)
「小兔怎麼沒來?」 (呵呵..聳聳肩,在趕案子吧。)
「小兔阿姨怎麼沒來?」
(我彎下身子,她在忙呀..然後摸摸她的小頭。)
「小兔怎麼沒來?」
(碼的,我要是有辦法讓她來我還會跟你們這些邊框人擠笑容嗎?)
什麼中秋節?! 我過的爛透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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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A問了:梁sir,你幹麻整天聽同一首歌啊?
這是誰唱搭?
胖子梁云:梁靜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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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
「小兔怎麼沒來?」 (呵呵..聳聳肩,還在忙吧。)
「小兔怎麼沒來?」 (呵呵..聳聳肩,在趕案子吧。)
「小兔阿姨怎麼沒來?」
(我彎下身子,她在忙呀..然後摸摸她的小頭。)
「小兔怎麼沒來?」
(碼的,我要是有辦法讓她來我還會跟你們這些邊框人擠笑容嗎?)
什麼中秋節?! 我過的爛透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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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2
06/10/01 我,夢見海。
走進原本要租賃的清水模空間,我觸著粗糙卻原始的灰白水泥,仍然是空無一人;
到了頂樓推開了門,發現原是群樓中的樓頂閒置空間卻刮著海風,
原本該是住戶散集的周邊建築,此刻竟成了一片汪洋與深藍!
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這一切;
趕緊尋找原本家裡的位置,竟也已成了擱淺的沙灘!
難過雙親何處之餘,我撇見一個折射鏡,
而這鏡子居然可以看見這片深藍大海過去的樣貌,
我從鏡中看見沙灘成了我家公寓,雙親仍走動著;
周圍樓群也仍然灰黑地佇立在那兒;
離開折射鏡,我仍只看見汪洋一片,
海風吹的心痛,我竟錯過這演變成大海的漫長時間。
=============================
在我走上清水模建築之前,我與兔兒,綺綺一同前往東南亞自助旅遊,
我們經過了很多景點,我們搭著當地公車,我們跟小販兒討價還價。
我們搭乘人力車前往市集,我們跟公車司機問路。
這一切,不可思議卻如此合理。
我的夢裡有海,至少,我在夢裡絕對相信那是片大海;
而我的家卻早已不復在。
到了頂樓推開了門,發現原是群樓中的樓頂閒置空間卻刮著海風,
原本該是住戶散集的周邊建築,此刻竟成了一片汪洋與深藍!
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這一切;
趕緊尋找原本家裡的位置,竟也已成了擱淺的沙灘!
難過雙親何處之餘,我撇見一個折射鏡,
而這鏡子居然可以看見這片深藍大海過去的樣貌,
我從鏡中看見沙灘成了我家公寓,雙親仍走動著;
周圍樓群也仍然灰黑地佇立在那兒;
離開折射鏡,我仍只看見汪洋一片,
海風吹的心痛,我竟錯過這演變成大海的漫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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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走上清水模建築之前,我與兔兒,綺綺一同前往東南亞自助旅遊,
我們經過了很多景點,我們搭著當地公車,我們跟小販兒討價還價。
我們搭乘人力車前往市集,我們跟公車司機問路。
這一切,不可思議卻如此合理。
我的夢裡有海,至少,我在夢裡絕對相信那是片大海;
而我的家卻早已不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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