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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6

庵前.牧馬侯祠「孚濟匾』

一塊匾一個故事!記一段中英戰爭史。
橫長形木匾,匾面四片木板拼接,無框無飾,匾面漆黑,匾的內容由右至左,先二大字「孚濟」浮雕上金漆,之後豎寫陰刻字上綠漆「原夫孚濟所由雅也蓋本於元倭蹂躙島外鄉人詣廟籲救神靈赫奕有司奏請,奉旨敕封額曰孚濟想當年廟貌巍峨迄今堂宇傾頹遊其地者為可慨也至道光廿一年七月英夷擾廈閤島人民祈禱果獲平順浯之官兵人民鳩金義舉重興士木就原額重鐫以示不忘云爾」,落款為陰刻上紅漆「道光葵卯年秋仲吉旦董事李向榮蔡玉軒許珠侯李馨苞翁耀修許公連薛懋昭林茹連程彥文蔡鎮邦重建」。
註:道光葵卯年秋仲為道光23年西元1843年,仲秋為八月份。

匾內容提到「英夷擾廈」。金門縣志記載「道光二十一年七月,英兵闖入青嶼,總督顏伯督戰不利,廈門失守,退保同安。吳文鎔調精兵赴援,英船闖進內港,至丙洲,以水淺急退,金門總兵官江繼芸陣亡」。
在金門縣志殉職這一章另又記載一人,洪炳,號志遠,浙江臨海縣人。少讀武經,以步馬習科舉,慨然有人志。嘉慶三年(1798)同鄉郭繼青放金門鎮總兵,隨之來金門,入伍,遂家焉。歷從本鎮巡洋,屢捕盜,以功擢福建水提中營千總,旋升補金門左營守備。迭次護理金門右營遊擊,及提標前營遊擊。道光二十一年(1841)英夷入寇,各省沿海戒嚴,炳奉檄帶兵防守鼠嶼尾砲台。七月初十日,英艇擾廈,炳身先士卒,開砲擊夷艦,賈勇力戰,遂中砲墜海死。時大吏以炳忠義奮勇,為國捐軀,奏請照遊擊例,從優議恤,奉旨,准予雲騎罔替,並賜祭葬銀兩,入祀昭忠祠。子早卒,嫡孫龔其職。」
 

總兵江繼芸則沒有在金門縣志留下太多資料,可查到的資料紅繼芸(1788年-1841年),字源選,號香山,福建平潭縣人。清朝將領。江繼芸生於福清縣海下里的軍官世家,祖籍漳州府南靖縣。祖父懷六官福建水師提標參將。父毓亭,武略騎尉。江繼芸少年習武,熟悉水性。嘉慶十三年(1808年)投軍,編入水師海壇鎮。戎馬倥傯三十餘年,緝捕捕盜,追查走私,屢立戰功,累遷千總、守備、都司、游擊、參將、副將。道光十九年(1939年)署廣東省南澳總兵,堅決支持林則徐禁菸,並積極備戰。道光二十年(1840年),鄧廷楨調任閩浙總督,奏擢江繼芸為海壇鎮總兵。不久,繼任閩浙總督顏伯燾奏調江繼芸為金門鎮總兵。

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8月下旬,英國璞鼎查攻打廈門,江繼芸殉國。葬於北海區田美村南(今北厝鎮田美澳村)。

這段戰爭是發生於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七月,英軍第三次侵犯廈門。 七月九日,英艦30餘艘闖入青嶼口。 親臨前線督戰的顏伯燾飛調金門鎮總兵江繼芸前來廈門,以加強守衛廈門鼓浪嶼的領導力量。顏伯燾命令中軍參將陳勝元為右翼,江繼芸為左翼。江繼芸受命後,即委派移駐鼓浪嶼的後營游擊張然隨同延平協副將凌志,以及都司王世俊、後營把總楊肇基、左營把總紀國慶、前營把總李肇明駐守水操台,指揮清軍拒敵入侵。 次日午間,英艦發動進攻,“西索斯梯斯”號兵船首先開砲,餘艦集中火力,猛攻沿岸大砲台達數小時之久,發射砲彈數万發。 張然冒著密集的砲火,奮不顧身,親自向英艦發炮。
英艦強攻,無法摧毀大砲台,只好改變戰術,以7~8只舢板船並力攻一砲台。 雙方又激戰3~4小時,大砲台被攻破。 英舟直撲口內砲台,舍舟登岸。 先犯陸軍,陸軍潰,金門鎮總兵江繼芸 、副將凌志、都司王世俊皆戰死。


以下見道光朝「東華續錄」卷十原道光四十一至四十四
道光二十一年辛丑一八四一夏五月己未初六日,顏伯燾奏:洋船兩次滋擾銅山,飛咨前任提督王得祿赴澎湖駐防。
秋七月庚辰二十八日,顏伯燾奏:『英吉利兵船於七月初九日闖進青嶼口門,臣親自督戰,開炮擊沈火輪船一只、兵船五只;洋人一面回炮,一面蜂擁而進。是日南風大作,洋船又占上風;我軍煙火迷目,以致廈門失守。臣退守同安,請嚴加治罪』。上命顏伯燾督兵克複廈門、吳文鎔迅調精兵赴閩應援。
八月戊子
初七日,予廈門陣亡金門鎮總兵江繼蕓世職、恤典。
辛卯
初十日,顏伯燾奏:『我兵正擬進剿,洋人悉數搬移下船;於七月二十一日黎明開去船三十餘隻,聲言大隊不日複來;留船五只未開。見團集兵勇埋伏要地,俟其登陸,盡力攻擊』。
丁酉
十六日,命怡良馳赴福建查辦事件。
己亥十八日,顏伯譏奏:『廈門各處街巷並無洋人蹤跡,商民複業,台米流通』。命寬免治罪,仍交部嚴加議處。
九月丙辰初五日,降閩浙總督顏伯燾三品頂帶,革職留任。
命怡良為欽差大臣,會同顏伯燾、劉鴻翱督理福建防堵。

十二月戊子初九日
,諭:『前因顏伯燾陳奏廈門失守情形,恐有不實不盡,面諭端華馳往密查。茲據該侍郎奏,大致均屬相符;即新兵水勇數目多寡,亦不甚懸殊。惟以總督大員駐扎廈門專辦防堵事宜,已閱半年之久;乃廈門失守,輒即退保同安、泉郡。庸懦無能,罪無可逭。嗣因廈門業已收回,從寬免治其罪,降為三品頂帶,革職留任;原期愧奮圖功,籍資補救。近閱歷久奏報,無非虛詞搪塞,全無實際;其見應如何設法攻剿之處,概未籌及:種種荒謬,實屬孤恩溺職!顏伯燾,著即行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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