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2009/02/20

男變女 一生孤單的故事

 

「歐蘭朵」這次到了東方,由魏海敏以京劇唱腔、現代造型,從唐朝的大將軍開始,展開四百年的幻化和追尋。《歐蘭朵》一劇改編自英國女性主義先驅作家維吉尼亞.吳爾芙的小說《歐蘭朵》。


【聯合晚報╱邵冰如】兩廳院表示,吳爾芙筆下的歐蘭朵,一生歷經近四個世紀,生命無盡流轉起落,卻總是孤單

故事從16世紀末到20世紀初,年輕時他是深受伊莉莎白女王寵愛的貴族少年,位高又多情;後來邂逅俄國公主,但最後這場沒有結局的愛情讓他心碎,於是他開始寫詩;後來出任土耳其大使,任內他意氣風發;某日陷入沈睡,七天不醒,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變成女人

之後的「她」,同吉普賽人一起生活、重返英國,這時已是沙龍與酒館當道的18世紀,她與許多著名文人往來。19世紀她匆匆嫁給一名水手,之後在新時代氛圍下,終於完成寫了一輩子的詩集。

但最後猛然發現自己身處戰後,年已36歲,育有一子,她回憶起她的一生,竟又看見死去的女王,拜訪兒時居住的房子,這一夜,已成為艦長的丈夫終於回國,他登陸時午夜鐘聲正響,那天是19281011日,歐蘭朵一生的傳奇於此結束… 
      

「歐蘭朵」這次到了東方,由魏海敏以京劇唱腔、現代造型,從唐朝的大將軍開始,展開四百年的幻化和追尋。例如第一幕,幕一起,大唐盛世的歐蘭朵英姿煥發:「我年方十六武后對我至情珍重,交託殘年猛烈大雪突然降臨我看到一人原來是個女人莎夏,我的珍寶我要與他私奔我癡守空盼看到一艘船航向大海,莎夏在上頭心肺俱裂、斷盡肝腸

最後,「闊別了幾世紀的舊世向我表白在受過熱烈追求後,寂寞更令人難耐,我又旅行了數百年我又驅車向山瀏覽眼底風景男孩女皇莎夏功臣牧人新婚一部部電影電影以高速播放,我是唯一的觀眾,我看到無數名字從空中落下如驚鴻飛過急撲羽翼的遺留,我還是孤單一人

劇場表演不斷創新,兩廳院首度開辦「台灣國際藝術節」,用「科技」做為舞台表演的主角;第一齣上演的旗艦製作,特別請來美國視覺劇場巨擘羅伯‧威爾森,為台灣京劇名旦魏海敏量身打造《歐蘭朵》,讓西方的現代劇場與東方的古典京劇邂逅,中西聯手,運用劇場空間大玩時間瞬間轉換的遊戲,打造難得一見的光影奇幻作品。

《歐蘭朵》一劇改編自英國女性主義先驅作家維吉尼亞.吳爾芙的小說《歐蘭朵》。兩廳院表示,小說以傳記體形式,書寫主角歐蘭朵由男變女,從英國伊莉莎白女王時代直至第一次大戰後,展現驚奇的意識流世界。

1989年,《歐蘭朵》被改編成舞台劇,首度現身在德國列寧廣場劇院的舞台,導演羅伯.威爾森與劇作家戴瑞.品克尼合作,以兩小時的獨角戲演繹歐蘭朵的一生,由德國聲望甚高的女演員Jutta Lampe演出歐蘭朵。

對威爾森執導的《歐蘭朵》,國際藝評界頗多讚譽,認為全劇每一秒都神聖,每個動作與動作之間的靜默、留白都充滿了靈動,燈亮燈暗之間,只見主角現身於各處,揭示不同的故事段落,於是一秒彷如一日,一刻彷如一世。

多年來,法國、英國多位一流女演員也在知名劇院和國際藝術節演出過《歐蘭朵》,她們忽而男聲,忽而女聲,演出歐蘭朵陰陽同體、曖昧神秘又瑰麗的一生,都讓觀眾臣服。如今,終於來到東方的劇場,不但仍由威爾森執導,還有在台灣舉足輕重的國光劇團負責音樂和劇本,更由台灣第一名角魏海敏獨挑大樑,挑戰兩小時獨角戲,以中文娓娓道來他/她,從唐朝宮廷一路走到現代東方的生命故事,既是古代奇男子,也是現代獨立女性。 
    

舞台上,導演也以極簡的舞台視覺,精準的燈光設計,風格化的肢體動作與裝扮,無所不在的立體聲響,讓觀眾聚焦於角色微妙的內在變化,以及充滿靈動的靜默留白,感受一秒彷如一日,一刻彷如一世的時間流動,打造出融合戲曲元素與意象劇場的獨特劇場表演美學。

面對這樣的演出挑戰,投入京劇30多年的魏海敏說,《歐蘭朵》對她而言是很特別的表演方式,與京劇相當不同,這段期間更領悟到導演羅伯‧威爾森所謂的「大空間中的小點」,對演員是很難得的經驗。

導演威爾森則認為,多數西方演員無法做到他所要求的肢體細節,但魏海敏自年輕時所受的傳統戲曲語言、肢體訓練與情感深度,正是最讓他非常欣賞的特質,也是演出《歐蘭朵》最需要的深度。



台灣蝴蝶蘭進入法國上流社會←上一篇 │首頁│ 下一篇→牛的傳說 精采版畫話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