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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1

四年以前、四年以後,關於選舉

算是留個記錄,對自己負責吧!



 

三月二十二日(下午一時)是父親的忌日。四年前,父親走了。就在選舉完後的第二天。我是選舉當天晚上到的機場,機場裏遇到的一位工友伯伯的反應讓我對選舉的結果留了神。第二天去醫院看爸爸,他或許知道我回來了,但無法表示他的意見、也無法言語。星期一,接到媽媽電話的時候,父親已經走了。那是最後一面。街頭的騷亂,無法成爲關心的對象,我們得準備喪禮、整理心情、安慰母親,還有許多細節必須處理,就在五、六天之内。然後飛囘此地,開始新的一個學期。我好像也把我的心情放在臺灣、放在東亞,直到春季班上完、暑期學校上完、回到臺灣、跟兄去大陸看父親的故居,才開始接上那段必須處理的心情。但是,三個星期後又得回來。回來之後是無力、沒勁,一段長達兩年多的日子(二十七個月?)。

 

去年遇到一位到此留學一個學季的外省第三代小妹妹(由此可見自己多麽老了),有著遠超過年紀的成熟與眼界。跟她聊起那時的事,她當下的反應是,[這正應了[國破家亡]這四個字]聼了的感覺是,百感交集。這四個字,說清楚,談何容易。[現在居然聽到陳文茜在三月十九日的節目裏提到四年前和今年有這四個字的感覺。]

 

在一九九八年陳水扁市長競選連任之前,我不曾投過 K 候選人一票。記得那時在一場聚會中,一位法律人朋友(他或我們那一群朋友大概不會有人看到這段)說到如何評價陳,說他是個法西斯(我想這十年來的發展證明了他的遠見),對特種營業和青少年執法根本超過法律的界限。十四、十五號公園的處理也類似。

 

兩千年的事,好像還需要時間和機會來整理心情。

 

這六、七年來,感覺跟選舉、新聞的距離遠了,我想一方面是離了好幾千公里,另一方面或許是年紀大了。

 

這一個多星期,看了 youtube 上陳文茜的節目,發現 陳明通還蠻不錯的,接受陳訪問的謝長廷也很不錯。只是他選舉的表演好像還是超過了我對他的期望。畢竟,對我來說,謝是個 D 裏面品行、修為比較好的一位。

 

最後,我到底想說什麽?我想解釋我的想法。我如果在臺北,我會投誰?我如何解釋我的選擇。當然,我們都會選跟我們自己、或是跟我們自己的理想偏好比較接近的人。但是除了這些以外,還有沒有別的?

我想,我想問的是,這個社會到底還有沒有什麽原則、價值是可以、或應該共享的?這八年(其實大概是二十年)裏,好像自總統、總統夫人、邱義仁、行政院長、部長以降,我們看到的是說實話的人一定倒霉,聽話的、説謊的可以屹立不倒、步步高升。這不禁讓我想起一九八六年 台大李文忠事件之後的大學新聞事件,好像所有當事人除了想盡辦法表演以取得最大利益之外,不需要考慮別的。對於一個戒嚴時期的弱勢者(學生)來説,生存策略容或無可厚非。但是難道永遠要活在戒嚴時期?難道韋伯說的責任倫理只是歐美人、比較笨的人的專利?所謂的心智倫理究竟有沒有標準?這跟共產中國紅專裏面的紅又沒有差別?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幾天前想寫一篇[中華民國,亡而不亡;人民中國,不亡而亡。]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一時就擱下了。想不到西藏出事了。或許以後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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