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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06

​羅大佑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籮框羅大佑的歌,至少我是這樣。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籮框羅大佑的歌,至少我是這樣。
從青少年、青年到中年,
從民歌運動到羅大佑、李宗盛、陳昇、張雨生,
經歷了華語歌曲最最顛峰的歲月,
這麼多的音樂記憶,真幸福。
 
「你活過的生命,就是你生命裏最大的資產。」
2019.06.15「當年離家的年輕人青春無悔追夢版」,
羅大佑這樣說,
好像真是這樣,無悔青春追夢的印記。
 
對羅大佑第一個聲音記憶就是「歌」(1974),
 
當我死去的時候,親愛,你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也無須濃蔭的柏樹。
 

電視兒童年代,「台視劇場」某一齣單元劇的片尾曲,
曲風很民歌,當時不記得是誰唱的,
只記住作曲是羅大佑,徐志摩的詩。
後來成為電影「閃亮的日子」(1977)的插曲,
 
我真的十分確定先在「台視劇場」聽到這首歌,
後來才有「閃亮的日子」這部電影。
 
「閃亮的日子」賣座奇慘,劇情奇爛,但兩首歌都流傳至今。
當年由男主角劉文正演唱主題曲「閃亮的日子」,
女主角張艾嘉唱的是「歌」,
這兩個版本我都很喜歡。
 
接著就是電影「情奔」(1979),林青霞、秦漢主演,
導演秦漢,監製邵喬茵,就是秦漢的前妻,
這部電影主演的話題十足,劇情十分無聊,
但我還是記得美美的青霞姐姐在沙灘長髮飄飄,
邊跳邊唱「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當時這部電影預告,都是拿這段當宣傳,
 
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吹得那滿園的花兒醉。
風兒你要輕輕的吹,
莫要吹落了我的紅薔薇。

 
不過我比喜歡主題曲「情奔」,
劉文正主唱。
 
莫再徘徊,別再流連,為那一朵飄逝的花;
莫再等待,莫再猶豫,抬頭看看那藍藍的天空.

 
劉文正後來在電影原聲帶收錄「風兒輕輕吹」的版本我也喜歡。
 
這年頭的羅大佑,很文青的。
他於1989年出了一張「閃亮的日子」專輯,
將「閃亮的日子」、「歌」還有「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都重新演繹一遍。
 
接著他幫張艾嘉製作的「童年」專輯(1981),
收錄了大名鼎鼎兩首歌,「童年」與「光陰的故事」。
 
「童年」以轟動武林之姿,橫掃國語歌壇。
因為每一句歌詞都深深打動每個人的童年記憶。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拚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
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

 
總是要等到睡覺前,才知道功課只作了一點點;
總是要等到考試以後,才知道該唸的書都沒有唸。

 
太對了,這就是我的童年啊。
只是諸葛四郎與魔鬼黨是神馬東西?
我的童年可是阿三哥與大嬸婆,阿金與機器人。
 
「光陰的故事」是同名電影「光陰的故事」(1982)主題曲,
當年也是新浪潮電影的先驅。
2008年王偉忠製作的眷村電視劇,也借用「光陰的故事」的名字與音樂。
現在只要有誰提起「光陰的故事」,心中總是泛起無限溫暖。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
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
風車在四季輪迴的歌裡,它天天地流轉;
風花雪月的詩句裡,我在年年的成長;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發黃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聖誕卡,
年輕時為你寫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對耶,聖誕卡,
多愁善感,初次等待的青春。
我覺得這是追憶青春年少寫得最好的最溫暖的一首歌。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1982,羅大佑從幕後走到幕前,他出唱片了。
墨鏡、爆炸頭、一身黑衣、破鑼嗓、咬字不清、爛國語、音又不準,
我當時最煩搖滾樂,還用了我最討厭的電吉他,
我嫌吵。
顛覆我所有對音樂的想像、習慣與期待。
 
但是當我聽到「鹿港小鎮」的時候,
石破天驚的開場,嘶吼般的唱腔,結束前的那一大段電吉他solo,
頓時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答。
 
我嘴巴張得大大的,愣愣看著電視機裡面的黑衣人,
聽著與校園民歌、「童年」與「光陰的故事」完全不同曲風的「鹿港小鎮」,
鹿港不是拜拜的地方嗎?
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倚天一出,誰與爭鋒。
那股發自心底深處的震撼與感動,
即使我當時還未曾離家,
但還是一整個,驚為天人。
 
假如你先生來自鹿港小鎮,請問你是否看見我的爹娘;
我家就住在媽祖廟的後面,賣著香火的那家小雜貨店。
假如你先生來自鹿港小鎮,請問你是否看見我的愛人;
想當年我離家時她一十八,有一顆善良的心和一卷長髮。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
鹿港的街道、鹿港的漁村、媽祖廟裡燒香的人們;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
鹿港的清晨、鹿港的黃昏、徘徊在文明裡的人們。

假如你先生回到鹿港小鎮,請問你是否告訴我的爹娘;
台北不是我想像的黃金天堂,都市裡沒有當初我的夢想;
在夢裡我再度回到鹿港小鎮,廟裡膜拜的人們依然虔誠;
歲月掩不住爹娘純樸的笑容,夢中的姑娘依然長髮迎空。


再度我唱起這首歌,我的歌中沒有風雨聲;
歸不得的家園,鹿鎮的小鎮,當年離家的年輕人!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
繁榮的都市,過渡的小鎮,徘徊在文明裡的人們。

聽說他們挖走了家鄉的紅磚砌上了水泥牆;
家鄉的人們得到他們想要的,卻又失去他們擁有的。
門上的一塊斑駁的木板刻著這麼幾句話,
子子孫孫永保佑,世世代代傳香火!
鹿港的小鎮!

 
闡述的故事細膩到劇情、場景、內心戲都如此具體,
「再度我唱起這首歌,我的歌中沒有風雨聲,
歸不得的家園,鹿港的小鎮,當年離家的年輕人!」
 
當年離家的年輕人,
近兩年他演場會的主題便來自「鹿港小鎮」。
從輕輕柔柔的校園民歌到搖滾羅大佑,我就這麼理所當然的無縫接軌了。
後來我才知道,不是只有一首「鹿港小鎮」會驚為天人,
接下去好幾年,他的作品,不斷的讓我眼前為之一亮。
大佑哥哪來這麼多能量與想法。
 
之乎者也(1982)、未來的主人翁(1983)、家(1984)、青春舞曲(1985)、愛人同志(1988),
是我最喜歡的五張羅大佑的專輯。
寫情、寫時代、寫土地、寫社會議題、寫電影主題曲,
每一首歌都敲打著我的心臟。
每一首歌,全都是的厲害不得了的神曲。
而且只有大神曲跟小神曲的區別而已。
 
其中1985發行的「青春舞曲」相當特殊,
他是羅大佑於1984.12.31在已經燒掉的中華體育館舉辦的的搖滾演唱會實況。
所有歌曲重新編曲,每首歌都正的一塌糊塗。
即使跟剛在小巨蛋舉辦過演唱會(2019)相比,
聲光效果就不說了,整個音樂製作,也毫不遜色。
不過據說這張賣得不太好,好奇怪,我超愛這張專輯。
 
就革命性來說,我最喜歡「之乎者也」;
就音樂性來說,我最喜歡「青春舞曲」;
就企劃性來說,我最喜歡「愛人同志」:
就主題性來說,我最喜歡「未來的主人翁」;
就文藝性來說,我最喜歡「家」。
方方面面的評比,「未來的主人翁」脫穎而出,
他真的最感動我。
 
其實後面的「原鄉」(1991)、「戀曲2000」(1994)、「寶島鹹酸甜」(1996)、美麗島(2004),
我也都覺得很不錯,
而且我認為「戀曲2000」與「美麗島」專輯,
都是超水準的作品,多年來一直討論度不高,我也覺得很可惜。
 
羅大佑的最新專輯是2017的「家三」,屬於比較慢熱的作品,
慢慢品,是可以品出不一樣的味道。
我想了想,他缺一首情歌,大概是現在過得太幸福了吧。
 
就是沒辦法像以前的年代,
一出手就成為家喻戶曉的年度、時代歌曲,
或是讓整個世界為之沸騰。
 
時代畢竟不一樣了,
羅大佑都從憤青,變成慈父與和藹的大叔,
聽歌的主流消費者,也換了好幾個世代。
社會在變,
開放觀光、解嚴、歌曲審查制度檢、政黨輪替、大陸改革開放、兩岸往來、網際網路、社群媒體….
1980那個年代的年輕人,為自己爭取許多的自由,表達家國情懷,
現在的人呢,連愛情態度都不一樣了,何況大是大非。
民歌與羅大佑,擺在這個年代,
可能就不會出現了。
 
羅大佑的成名曲多到開三場演唱會,
歌單可以完全不重複都不誇張。
自己創作的、電影音樂、寫給其他人的。
每次唱都可以新編曲,真的是超厲害。
 
之乎者也、鹿港小鎮、誕生、愛人同志、暗戀、未來的主人翁、亞細亞的孤兒、皇后大道東、現象72變、家一或家二、家三、同學會、童年、戀曲1980、戀曲1990、你的樣子、愛的箴言、思念、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野百合也有春天、是否,幾乎是每場演唱會必唱神曲;
 
我的歌單呢?
不一樣的年紀,有著不一樣的記憶與感受。
現在進行式前十名:
亞細亞的孤兒、家二、吿別的年代、未來的主人翁、鄉愁四韻、遊戲規則、超級市民、盲聾、愛人同志、愛的箴言。
 
亞細亞的孤兒(未來的主人翁,1983)
小時候沒覺得,年紀大了以後聽這首歌,每一次,都泫然欲泣。
 
這首歌是電影「異域」的主題曲,
應該是電影後來找上了這首歌,
片中是王傑唱的。
 
我不太在乎這首歌的原創是為了中南半島的難民,
還是為了我們當時的國際處境,
亦或是為了電影而做。
對我來說,
歌曲動聽,比什麼原創精神都來得重要。
 
我非常喜歡這首歌那種娓娓道來的詮釋方式,
無聲,動人。
 
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
黃色的臉孔有紅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懼;
西風在東方唱著悲傷的歌曲。
 
亞細亞的孤兒,在風中哭泣;
沒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遊戲
每個人都想要你心愛的玩具
親愛的孩子你為何哭泣

 
家一&家二、家三.
我最喜歡家二,尤其是這兩年,超愛。
其次是家一,我對家三比較無感。
 
每一首想妳的詩,寫在雨後的玻璃窗前;
每一首多情的歌,為妳唱著無心的諾言;
每一次牽妳的手,總是不敢看妳的雙眼;
轉開我暈眩的頭,是張不能不瀟灑的臉。

給我個溫暖的陷阱,和一個燃燒的愛情:
讓我這冰冷的心靈,有個找到了家的憧憬。

 
真是情真意切,好優美的新詩。
可能大佑哥已進入真實生活,
老娘還在當文藝女青年。
 
告別的年代(告別的年代,1989)
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這首歌,
從問世到現在。
不過,大佑哥演唱會幾乎都沒有選到這首歌,
演唱機率少之又少。
 
每次要跟朋友長時間分開時,總會想起這首歌,
一定要在「錢櫃」點這首歌來唱,
來不及唱時,也要將這歌詞寫一遍。
 
道一聲別離,忍不住想要輕輕地抱一抱你,
從今後姑娘我將在夢裡早晚也想一想你,
告別的年代,分開的理由,終不須訴說出口,
親愛的讓我快見你一面,請你啊點一點頭。



鄉愁四韻(之乎者也,1982)
余光中的「鄉愁四韻」,第一次聽的時候,覺得太淡了,
因為前面有首楊弦的作品,撕心裂肺般的想念,
年紀愈長,方讀出羅大佑版的心底深處的憂傷,
這是近十年,我非常鍾愛的一首歌。
 
我聽到最正的一個版本,是在2015.06.06「民歌四十」的時候,
李建復與殷正洋,將楊弦與羅大佑兩個版本一起演繹,
天籟啊。
 
給我一朵臘梅香呀臘梅香,
那母親一樣的臘梅香,
那母親的芬芳是鄉土的芬芳,
給我一朵臘梅香呀臘梅香。

 
未來的主人翁(未來的主人翁,1983)
這首歌好大的氣派,從詞到曲都是。
好強的企圖心,好深刻的歌詞,不論你喜不喜歡羅大佑的論述,
光飄來飄去的變化,就讓人非常難忘。
詞曲充滿了光影與畫面,近四十年前的歌,像是現在的預言,
電腦兒童、鑰匙兒童….飄來飄去。
 
我們不要一個被科學遊戲污染的天空
我們不要一個被現實生活超越的時空
我們不要一個越來越遠模糊的水平線
我們不要一個越來越近沉默的春天
我們不要被你們發明變成電腦兒童
我們不要被你們忘懷變成鑰匙兒童

我們需要陽光青草泥土開闊的藍天
我們不要紅色的污泥塑成紅色的夢魘
 

超級市民(家,1984)
這首歌既有趣又諷刺,時事入歌到淋漓盡致,
淡水河、垃圾山、高雄六合路槍擊,還有到現在都還經常發生的淹水。
 
那年我們坐在淡水河邊,看著台北市的垃圾漂過眼前,
遠處吹來一陣濃濃的煙,垃圾山正開著一個焰火慶典,
於是我們歡呼,
親愛的台北市民,繽紛的台北市,
垃圾永遠燒不完,大家團結一條心。

 
遊戲規則(愛人同志,1988)
ㄧㄡ ㄒㄧ ㄍㄨㄟ ㄗㄜ
ㄧㄡ ㄒㄧ ㄍㄨㄟ ㄗㄜ

 
我太愛這首歌了,那麼有趣,又那麼有深度,
尤其那兩段旁白,嵌的正正好。
 
百里山前作戰場,牧童拾得舊刀槍;
順風吹起烏江水,好似虞姬別霸王。
 
九里山前作戰場,牧童拾得舊刀槍;
棋中不語真君子,起手無回-遊戲規則。

 
盲聾(未來的主人翁,1983)
這首歌很冷門,也是出自「未來的主人翁」,
不過我最喜歡在「青春舞曲」演唱會的那個版本。
完全活過來的感覺。
 
愛人同志(愛人同志,1988)
這張唱片是企劃非常完整的製作,
把他當成情歌專輯也OK,畢竟有著暗戀、愛人同志、戀曲1990、你的樣子。
到現在還在各大選秀節目傳唱的曲目。
但從一系列的暗戀、愛人同志、京城夜、黃色臉孔、遊戲規則,
多變與成熟,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詞曲都到達巔峰代表作。
沒法只說一首「愛人同志」。
 
愛的箴言(未來的主人翁,1989)
我喜歡一開始的咳嗽聲,然後鋼琴聲從指尖滑了出來,
搭配他的詞,簡直是最美情詩。
一整個美到不行。
 
我將真心付給了你,將悲傷留給我自己;
我將青春付給了你,將孤獨留給我自己;
我將生命付給了你,將歲月留給我自己;
我將春天付給了你,將冬天留給我自己。

愛是沒有人能瞭解的東西,
愛是永恆的旋律。
愛是歡笑淚珠飄落的過程,
愛曾經是我也是你。

我將春天付給了你,將冬天留給我自己;
我將你的背影留給我自己,
卻將自己給了你。

 
戀曲1980、戀曲1990、戀曲2000,
我最愛1980,其次2000,再其次1990。
不太明白為什麽1990那麼的紅,,
更不明白為什麼戀曲2000這麼的不紅。
 
戀曲1980,直白的如此理直氣壯,一整個青春無悔啊。
 
你曾經對我說,你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大佑哥很愛「青春舞曲」,
還發展出國語版、台語版跟廣東話版的「青春舞曲2000」
青春舞曲、誕生、之乎者也、暗戀、愛人同志、鹿港小鎮,
都很適合當演唱會開場。
 
寫給家
家二、家一、母親1、搖籃曲、心肝寶貝、故鄉、原鄉1、家三、火車
 
寫給歲月
光陰的故事、童年、同學會
 
寫給電影
滾滾紅塵(陳淑樺)、船歌(齊豫)、海上花(甄妮)、北西南風(華麗上班族)、穿越漩渦
 
寫給電影的歌,實在太多太多太多了。
這些只能說是電影的記號很鮮明的歌。
羅大佑最厲害的一點,他的電影歌曲統統超越電影本身,
融入他的作品集,而非某部電影的主題曲。
 
寫給愛情
告別的年代、愛的箴言、戀曲1980、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暗戀、野百合也有春天、無言的歌(潘越雲)、小妹、戀曲2000、閏月潤愛情、戀曲1990、思念、告別、風吹風吹、伴侶
 
寫給時代
亞細亞的孤兒、鄉愁四韻、未來的主人翁、愛人同志、京城夜、黃色的臉孔、皇后大道東、東方之珠、首都、青春舞曲2000、時光在慢慢消失、綠色恐怖份子
 
寫給土地
鹿港小鎮、超級市民、遊戲規則、現象七十二變、我所不能了解的事、致觀音山、傾城之雨、美麗島、台灣進行曲、
 
寫給四季
牧童、蒲公英、稻草人、天雨
 
附錄:
 
家三(2017)
人生愛繼續、你準備要活兩次、北西南風、致觀音山、同學會
 
美麗島(2004)
傾城之雨、美麗島、初戀少年家、停不住的愛人、往事2000、綠色恐怖份子、時光在慢慢消失
 
寶島鹹酸甜(1996)
閏月潤愛情、風透的日子、相鼠、風吹風吹、告別
 
再會吧!素蘭(1995)
寶貝心肝、台北市的墓仔埔
 
戀曲2000(1994)
東風、就這樣吧、五十塊錢、台北紅玫瑰、天雨、戀曲2000
 
首都(1993)
首都、母親1(曾路得)、親親表哥
 
原鄉(1991)
原鄉1、火車、青春舞曲2000、牽成我的愛(鳳飛飛)、赤子
 
告別的年代(1989)
告別的年代、彈唱詞、沈默地表示、野百合也有春天、海上花(合唱)
 
閃亮的日子(1989)
愛的箴言、歌、是否、癡癡的等、閃亮的日子、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愛人同志(1988)
愛人同志、暗戀、黃色臉孔、京城夜、遊戲規則、你的樣子、戀曲1990、夢
 
家(1984)
家二、家一、超級市民、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我所不能了解的事、吾鄉印象
 
未來的主人翁(1983)
亞細亞的孤兒、未來的主人翁、愛的箴言、現象七十二變、小妹、盲聾、牧童、稻草人
 
之乎者也(1982)
鄉愁四韻、戀曲1980、鹿港小鎮、童年、光陰的故事、搖籃曲、之乎者也、浦公英、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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