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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8

母土與他方

關鍵字:前衛,真摯,原諒
鄉土之為一個「詞彙」(原諒我實在無法將之定義為名詞或形容詞甚至是--動詞)似乎「必須」同時包含「鄉」與「土」,嗯…我曾偷偷想過:鄉是家鄉故鄉,或對照於繁華都城的鄉下風景與人情,更可擴展至家國與民族;土則意指泥土大地,亦能延伸至個人或群體安身立命之憑藉所在與各式生活情境。 呃,請務必原諒我為何如此吹毛求疵試圖為鄉土作出解釋。這實在是身處21世紀的我們最無奈的一種身世探尋,以及最能教人迷惘疑惑的一種感情糾葛,況且,寫詩之為一種絕境,而此絕境究竟鄉土與否,實在讓人頗感艱澀無援……。 對我來說,鄉土毋寧是存在心中的一種真摯狀況與時代氛圍,每個人的鄉土經驗、鄉土認知、鄉土想像與鄉土期望都不一樣,然而原鄉異鄉,街道都已相連,母土與他方,也已汪洋一片。 我在都市霓虹閃爍裡默唸李白,朝如青絲暮成雪,也在被原野風光圍繞的書齋複製陳黎、白靈與蕭蕭的網站路徑;當「文學船」停泊於「三合院」,我看見一些年幼的滑鼠已點選洪醒夫為關鍵字;當駕車穿梭於「防風林的外邊還有防風林」的彰化鄉間,蕭邦的雨滴已然匯成大海;當留鳥敘說「我的朋友還在監獄裏」,杜斯妥也夫斯基壓根兒也沒見過直叫著「給我一把鹽呀」的二嬤嬤。 而當「有人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我正翻閱詩人1975年--我出生那年寫的<熱蘭遮城>;當《夢中情人》走出<夢中書店>,我仍可以憶起柳敬亭的說書場景;當「群眾一哄而散」的廣場充滿各種關於《蓮的聯想》;當我在《銀杏的仰望》中想著<給蚊子取個榮譽的名稱吧>此等情事,這些真摯的詩句以及風采各具的詩集,在在都是要告訴我們:這即是鄉土,這即是新穎的,誠實的,自在的,令人歡欣也教人感動落淚的鄉土……。 ────2005.09.06自由時報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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